严勋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他的妻子被绑住四肢,虚软无力地趴跪在床上,大腿还在微微颤抖。
柔嫩的肉穴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对待,肠壁都被翻出了一小截,嫩红的内壁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瑟缩着。
严黎抱着周宏的大腿,伸出舌头舔舐嫩红的肠壁。
周宏呻吟一声:“别嗯痒”
严勋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周宏抬头看到是他,立刻求助似的哀求:“老公啊救救我嗯要被要被儿子玩坏了”
严黎挑衅地瞥了严勋一眼,舔得更用力,整个舌头都钻进了周宏的小穴里,灵活地拨弄舌尖。舔得周宏腰肢酸软,臀肉摇颤,叫得又累又欢。
严勋捏着周宏的下巴说:“这就你纵容他的后果。”
周宏难受地呜咽,深刻反思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太纵容严黎了,才让严黎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他越想越委屈,呜咽着掉眼泪。
严勋捧着他的脸,俯身,给他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周宏怔住,用这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严勋的舌头凶猛地钻进他口中,舔弄着他的上颚,勾起他的舌头,
严勋很少吻他,这个蛮横又古板的老男人从来意识不到这是一件多么重要和美好的事情。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周宏被亲的晕晕乎乎,后面的嫩屁眼也被儿子整个含在了口中,牙齿划过柔嫩的褶皱,又疼又痒。周宏含糊不清地呜咽:“呜呜不要咬啊儿子不要咬了”
严勋抚摸他高高鼓起的肚子,周宏顿时一个战栗,前端肉棒颤抖着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被迫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周宏一阵一阵的晕眩,几乎跪不住,差点趴跪在床上。
严勋扶住他的身体,责备地看向儿子:“告诉过你要特别注意保护你爸的肚子。”
严黎忙跟着一起抱住周宏:“爸爸对不起。”
周宏有气无力地低声说:“没事嗯放开我吧”
严黎手忙脚乱地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断了周宏身上的束缚,周宏头枕在严勋大腿上,无力地喘息。
严黎愧疚地扶着周宏的孕肚一口一口地亲,低喃:“对不起,爸爸的骚屁眼太甜了,儿子忍不住想多吃一会儿”
周宏又是一阵战栗,骚水忍不住沿着穴口的褶皱流出来。怀孕之后的身体会特别容易出水,屁股里稍微一弄就流得像汪洋大海。这让他又羞耻又难堪,偏偏这对父子最喜欢看他淫水直流的样子。
严黎轻轻抚摸着周宏湿得乱七八糟的臀缝,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他胯下阴茎涨得生疼,喉咙也有些干,需要喝点什么东西润润嗓子。
周宏看着儿子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发慌,羞耻地并拢双腿:“不不能再吃了嗯”儿子的目光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居高临下的观察猎物,周宏为了不再被舔屁眼,慌不择言,“爸爸爸爸喂你吃奶好不好嗯”
严黎的目光落在他胸口上,眼中兴趣十足。
周宏白嫩的胸脯依然平坦,只是微微有些鼓胀。他捏起一颗自己左边粉嫩的乳尖,用指尖揉了几下,颤抖着挺胸递向自己的儿子。
严黎很小的时候,周宏也曾经这样喂他吃奶头,不过次数不多。因为第一次怀孕的周宏从涨奶开始,几乎每天都被严勋吸干净了。
严黎咬住那颗香甜柔软的小奶头,用舌头包裹住整个乳尖先舔了一番。
酥软的麻痒从乳尖漫延开,连后腰都软得不像话,周宏无助地抱着严黎的脑袋:“轻点嗯儿子不要太用力啊奶头奶头要被儿子吸掉了”
严勋不悦地拧着周宏右边的乳尖:“儿子这么大了还要吃奶?”
周宏连忙用力挺胸:“老公老公也吃奶嗯”
严勋满意地松开手,低头咬住周宏右边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
两个奶头分别被老公和成年的儿子吮咬,酥麻酸痒的感觉让周宏又想挣扎逃脱,又想挺胸让两个人吸得再狠一点。
男性的胸部装不下多少奶水,孕期总是涨得很不舒服。
被吸出来就好了,想被两边一起吸到喷奶。
周宏模模糊糊地想着,双手一边一个搂着埋首在他胸前的两个脑袋:“嗯啊好胀奶头好胀儿子吸爸爸的奶啊老公也吸嗯”
严黎低低骂了一声:“骚货。”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那颗小小的乳尖。
周宏哀哀叫着胸口忍不住向左挺:“儿子好厉害啊要喷奶了不行嗯啊要喷奶了了”他双腿乱蹬,手指拼命抓住身下的床单。
父子二人同时猛地用力,周宏发出尖锐绵长的哭泣声:“啊”两边肿胀的奶头一起失去控制,白色的奶水从殷红的乳尖中喷出一道细线,喷在严勋的上颚和严黎的舌头上。
两人再接再厉,大口吞咽着周宏香甜的奶水。
周宏挺着肚子瘫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微微抽搐着:“不要嗯不要都喝掉还还要给宝宝留着呢”
好不容易伺候这对父子吃完奶,周宏闭着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这时却被蒙住了眼睛,粗长的手指再次插进又红又软的肉穴里,搅弄着敏感柔嫩的肠壁。
周宏软绵绵地求饶:“受不了了不能不能再来啊会尿的”
严勋说:“就是要你被操到尿。”
双手再次被绑住吊起来,周宏无助地分开腿跪在床上,听着那对父子在不远处窃窃私语,又是期待又的忐忑,不知道自己将迎接怎样的对待和折磨。
片刻之后,两人回到他身
后,一皮带响亮地抽在了屁股上。
周宏叫了一声疼,颤抖着摇晃屁股想要躲。
严勋在他身后说:“猜猜是谁在打你的骚屁股,猜对了就不用再挨打。”
又是一皮带落下,不歪不斜地恰好打在他湿漉漉的臀眼上。外翻的肠肉和还没有完全闭合,极致的麻痒让周宏哭出声:“不要不要打了呜呜老公是老公在打我的骚屁眼”下手这么精准,一定的严勋打的。
严黎说:“错了。”紧接着,更重的一下继续抽打在臀眼上。严勋说:“再猜。”
周宏想,刚才是严黎打的,现在一定是严勋。可他不敢再确定,哽咽着扭动屁股试图缓解屁眼上又痒又麻的疼痛。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身后又狠狠抽了他一下。
严勋的声音严厉可怖,冷冷地命令:“猜!”
周宏害怕地一哆嗦,哭着胡乱猜:“是儿子啊是儿子在打我”
严勋声音更沉:“又错了。”
周宏屁股疼得要命,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在打他。他哭喊着求饶,扭着雪白圆润的屁股想要躲闪,却被打得更疼。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粉色鞭痕,殷红的臀眼微微肿着。
周宏哭得满脸是泪,边尿边呜咽着胡乱说:“是老公呜呜老公打我好疼老公饶了骚屁眼求求老公”
后背陷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严勋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这一次答对了。”
粗长火热的阴茎顶开他微肿的骚穴,缓缓插进去。
周宏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之中,仰头依偎在严勋怀里,大张着嘴用力喘息。
严黎想要和严勋双龙,摸了半天也没法再把微肿的肉穴撑开一个可以容纳他的地方,只好把阴茎塞进了周宏嘴里,模拟着操干的动作抽插起来。
另一个早晨,周宏在干净的床上醒来,他英俊的丈夫和年轻的儿子一左一右拥抱着他,鼓起的肚子里,小家伙不安分地踹他的肚皮。
周宏轻轻呻吟一声,严勋立刻睁开眼,先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吻毕,周宏茫然地看着严勋轻轻喘息。
严勋抚摸他的脸:“昨天我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个。”
周宏脸色微红。
严黎也醒过来,不依不饶地也要和周宏亲。
一家人在床上磨磨蹭蹭地又缠绵了一个多小时才起床,这远远违背了严勋比钟表还准的作息规律。
佣人敲敲门:“将军,夫人,小少爷,早餐做好了。”
周宏穿好衣服想要下地,脚一软倒进严勋怀里。
严勋一言不发地把他横抱起来,大步向前:“走吧,先吃早饭。”
严黎追上去:“我也要抱着爸爸!”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宏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的经纪人已经开始接一些不错的剧本传给他看,等产后身体恢复就可以立刻投入工作中。
预产期就快到了,严勋干脆搬到了家里办公,好时时刻刻盯着周宏。
周宏乖乖地跟他呆在书房里,有时候看书,有时候躺在落地窗边的躺椅里面睡觉。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他身上,照着他完美的容颜和高高鼓起的肚子。
严勋心中莫名一阵悸动,放下手中的文件来到躺椅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周宏柔软的发丝。
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风霜印记,周宏却一如既往地美丽迷人。
初见时那个十四岁的少年恍惚还在眼前,叼着棒棒糖一个人坐在高大的机车上,亮晶晶的眼睛在军政大楼前晃来晃去。
那年严勋二十四岁,系统一直没有给他分配到合适的结婚,连他的顶头上司当时的陆军总司令都着急了。
二十四岁的少将严勋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边,看着楼下那个漂亮男孩,心中忽然就涌现出了一股剧烈的渴望。
他想要这个男孩,要他给自己生孩子。
来办手续的士兵周河看着自己上司皱眉苦死的模样,好奇地问:“少将,你看见什么了?”
严勋指着楼下机车上的男孩问:“那是谁。”
周河说:“我弟弟,今天家里没人,我只好带他过来了。”
严勋问:“分化了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身侧不经意间轻轻颤抖,那一刻,只有神明知道他有多么的忐忑不安。
周河说:“三天前刚分化,是,还没来得及带他去登记。”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最好快一点,按规定你当天就该带他去登记。”
于是第二天,严勋就迫不及待地向军方婚姻管理处递交了申请。他要娶一个第二性别刚刚分化的男孩,军队家庭出身,很漂亮,喜欢吃甜食。
虽然这样不符合程序,但出于严勋的特殊状况和特殊职位,婚姻管理处还是启动了系统检测程序。检测结果,周宏完全符合严勋的配偶标准,结婚申请予以通过。
半梦半醒的周宏闭着眼低喃:“老公,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系统没有把我们分配到一起,于是我嫁给了一个陌生人。”
严勋若无其事地说:“不会的,你命中注定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