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听话地掀起裙子,圆润的屁股再无遮挡地和严勋的阴茎贴在一起。滚烫的硬物顶在臀缝间,周宏下意识地绷紧了穴口:“嗯”
严勋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打得弹性十足的臀肉可怜地轻颤了几下。严勋平静地命令:“翘高一点。”
周宏前方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屁股翘高之后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严黎扔下摄像机跑过来抱住周宏:“小心!”
周宏扑倒在儿子怀里。少年宽阔的肩膀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安全和依恋。
周宏身体夹在丈夫和儿子之间,两具高大强壮的身体让他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他忍不住地回忆起被两根阴茎一起插入的感觉,那种滋味,有种失控般的可怕,又甜美得让人忍不住怀念。
裙子柔滑的布料带来另一种隐秘的羞耻感,正在被龟头戳弄的后穴颤抖着吐出一点淫水,臀缝里湿得乱七八糟。
周宏羞耻地轻轻哀求:“老公嗯小黎你们让我把裙子脱了好不好嗯好奇怪”
严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严黎把裙子的上半身部分向下扯得更开,一边咬着粉嫩的乳尖一边撒娇:“我就想这样操爸爸,爸爸穿着裙子让儿子操你好不好?”
两个男人一个专横一个撒娇,周宏哪个都拒绝不了,只好委屈地忍受着穿裙子的羞耻,艰难地努力放松屁股吞下丈夫粗长的大鸡巴:“好大啊老公吃不进去了”
严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继续吃。”
周宏听话地趴在严黎肩膀上用力翘高屁股,一点一点吞着那根尺寸可怖的肉棒。孕期的内壁格外敏感和柔软,粉红的嫩肉一寸一寸吞下布满青筋的深色阴茎。
严黎看着周宏在严勋胯下乖巧听话的模样,嫉妒得咬牙切齿,不服输地贴上去撒娇:“爸爸,我也要插你。”
周宏被严勋操得神志不清,搂着儿子的脖子呻吟:“等一会儿嗯啊等会一会儿再让儿子插啊”
严黎失望地火:“现在不行吗?”
周宏身体几乎全部挂在了严黎身上:“不行嗯骚屁眼已经嗯啊已经被老公的大鸡巴插满了不行了”
严黎抚摸着严勋和周宏身体相交的地方:“可儿子现在就想插进去,爸爸屁股这么骚一定更喜欢同时吃两根大鸡巴,对不对?”
坚硬的龟头猛地顶开花心,插得周宏又酸又麻,哭着哀叫一声:“不啊”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小小的骚穴曾经同时吞下过两根阴茎,只是严勋一个人操他就感觉要被撑破了。
严勋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淡淡地说:“注意保护好他的肚子。”周宏的肚子已经鼓的很明显,严勋担心小孩儿操起来没轻没重会压到周宏的肚子。
严黎把周宏的两条腿分开举起来,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周宏已经被填满的后穴中。
周宏绷紧了身体,难耐地抽泣着:“啊好胀慢一点鸡巴太大了慢一点”
严黎故意用力一顶:“爸爸,谁的鸡巴太大了?”
周宏无助地仰着脖子:“是儿子嗯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受不了”
严勋眉峰一挑,握着周宏的腰肢猛地一操到底:“嗯?”
坚硬的龟头顶得子宫内壁酸麻难忍,周宏无助地挣扎着:“老公啊老公的鸡巴也很大老公饶了我呜呜”
两根阴茎争先恐后地往花心里面顶,周宏崩溃哭泣:“不行的呜呜不要一起啊”骚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打在两个硕大的龟头上,爽得两个差点没控制住交代在里面。
摄像机还在工作着,优雅俊美的男人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长裙,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分开。若隐若现的红色裙摆下,殷红的臀眼正艰难地吞吐着两根粗长阴茎,两瓣圆翘的屁股都被撑得变了形。
“不要老公轻一点啊儿子饶了爸爸好涨好酸”周宏身体完全被他两个掌控在了手中,前后分别高潮了好几处,父子俩才默契地一起射在了他身体里。
两道力度不相上下的滚烫热流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周宏大腿颤抖着挣扎了一下,硬不起啦的肉棒艰难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周宏在恢复了一点知觉。他茫然地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头枕着严勋的大腿。
严勋抚摸着他的发丝:“还受得了吗?”
周宏屁股又酸又麻,小声回答:“就快受不了了。”
严黎抓着周宏屁股上两团肉,双手揉捏:“爸爸,我帮你按摩。”
周宏躲了一下,但是腰臀酸软没有躲开,只好任由儿子有力的大手揉他饱经蹂躏的屁股。
长裙已经差不多被撕烂了,胸口的两点粉嫩都小狼崽子被咬上了牙印,周宏下意识地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严勋双手覆在他白嫩的胸脯,平静地问:“涨吗?”
周宏羞耻得想躲:“有有一点涨嗯”
严勋熟练地帮他按摩胸部缓解涨奶期的胀痛。
周宏头枕在严勋大腿上,被严勋揉着胸脯。双腿搭在严黎肩上,被严黎揉着屁股。被两根大阴茎一起操过的后穴有点合不拢,满屁股的精液在严黎揉的时候缓缓流出来。
严黎把那些精液抹在周宏的臀肉上,滑嫩弹性的手感实在太好,严黎没忍住狠狠拍了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和轻微的疼痛刺激了周宏,他身子一颤:“别嗯儿子不要打疼”
严黎像揉面团一样握着两团肉使劲揉了几下,就会再打一巴掌。
按摩和巴掌交错着落在屁股上,周宏的喘息声越来越甜,含泪的眼睛求救似的看着严勋:”老公”
严勋却俯身叼着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屁股里的精液和奶头里的奶水一起往外流,周宏抽泣着抓住身下的床单,这一次,他被被父子俩欺负得十分彻底。
被称为地下国际摄影展的边缘影会展出了一件新的摄影作品,名字叫做叫《夫人》。
朦胧昏暗的光影之中,一个身材修长美好的人穿着一件被撕裂的酒红色长裙,小腹微微鼓起,若隐若现的屁股上沾了可疑的白色液体。胸口被已经扯坏的布料草草掩盖着,缝隙中仍然能看到白色的液体。
模特身上所有的线条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让人几乎可以尽情猜测他用手挡
住的那张脸究竟美得有多么惊心动魄,以至于摄影者不愿拍进镜头里分享给大家看——每一个参观者都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和遗憾。
严家大院里,另一张照片挂在了严黎的工作室里。
同样的背景和构图,唯一不同的是照片里的人双手张开放在床单上,俊美无瑕的脸上是被情欲狠狠冲刷过之后的茫然和餍足。花瓣一样粉润的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又一声美妙的呻吟。
严黎痴迷地看着那张照片,他开始莫名地嫉妒起了所有和周宏合作过的导演和摄影师。那些人都会指导周宏做出最迷人的姿态,然后把这份美丽收拢进自己的摄像机里。
严黎感觉到了一种无理取闹的冒犯,连看着收藏的那些周宏演的电影,心中都会泛起难受的酸味儿。
那张复古沙发上,照片里的主人公正被结结实实捆着跪在上面,膝盖向里屁股向外。又白又圆的屁股因为这个动作而分开的,一根白色的按摩棒正疯狂震动着。
严黎站起来,从后面抚摸着周宏滑嫩的屁股,摸得爱不释手。
周宏轻轻喘息:“别玩了嗯小黎给爸爸解开嗯啊”
严黎半是撒娇半是强硬地说:“我不想让爸爸离开。”
门被推开,严勋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着周宏的样子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周宏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
严勋没有说什么,扔给严黎一份文件:“拿着你的身份证和我开的这份文件,去军备处领你的枪。”
把严黎打发走,严勋这才走到沙发旁,解开了周宏身上的捆绑。
周宏羞耻地低声说:“谢谢。”
“你太纵容他了,”严勋把周宏抱起来,冷冷地说,“我很不高兴。”
周宏被绑了太久,大脑有点缺血导致他一时恍惚,不敢确实刚才那句“我很不高兴”究竟是不是严勋说的。
结婚十几年的相处,在周宏心里严勋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也许是天生冷心冷情,也许是在军队里待了太久真真切切地接触过战争,严勋的所有行为动机都让周宏觉得无法捉摸。
一个看不透,手段暴戾,又高高在上的人,周宏很难相信会用这样赌气一般的语调说“我很不高兴”。
严勋抱着周宏回到卧室放在床上,却没有解开周宏手上的道具手铐,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宏陷入沉思。
他看周宏的角度,永远都是居高临下的。
刚结婚的时候,周宏还没长高,于是他总是从高处看着他的小妻子。后来周宏长大了,却也习惯了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
严勋一直觉得站在高处的人就可以掌控全局,可为什么,他那个撒娇装傻的混账儿子,反倒得到了周宏更多的温柔和顺从?
周宏绑着双手被严勋盯着看了这么久,终于有点不自在了,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惹你生气了吗?”
严勋沉默了一分钟,点点头。
周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我下次不会了。”严勋纵容了他们儿子的加入,却不代表严勋真的大方到愿意和别人共享妻子。周宏反思自己,他最近没有去工作,严黎也还没开学,他们黏在一起的时间都快比他配严勋的时间都长了。
严勋问:“不会什么?”
周宏说:“我不会不会再和小黎单独做那种事了。”
严勋紧紧皱着眉。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生气,不过周宏的提议好像也不错?,?
思考了许久,严勋觉得自己也想应该表现的大方一点,于是他说:“我只是不赞同你对孩子的无原则宠爱教育方式。”
周宏茫然地眨着眼。
严勋又补充了一句:“对严黎这种正处在青春期的孩子,不能太纵容。”
周宏扑哧一声笑了:“难道你以前养过青春期的儿子吗?”
严勋没养过儿子,可他和周宏结婚的时候,周宏比现在的严黎还小。十几岁的孩子满脑子都是古怪念头,于是严勋用军队训练时的严格程度管束着周宏,直到周宏变成了一个温柔稳重的好妻子。
严勋是军队家庭长大,对于此种教育方式,他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