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醒来的时候,双手又被拷在了床头,严黎还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呼吸的气流抚在他胸前微肿的乳尖上。腰身被从后面握住,被使用了一夜的酸麻后穴又被一根大阴茎撑开,火热的肉棒缓缓插进去。
周宏轻轻呻吟:“嗯老公”
严勋的下巴上有一层新生的胡茬,戳在他柔嫩的脸颊上:“乖,让老公插一会儿。”
周宏还没睡醒,迷迷糊糊中本能地讨好严勋,把屁股撅起来又往严勋手里送。
严勋只是早上一时兴起,并没有怎么折腾周宏。他不轻不重地插了十几分钟,就拔出来,低声说:“睡吧。”
周宏轻轻“嗯”了一声。昨晚被父子二人折腾得太狠,屁股都有点麻了。
他又睡了不到半个小时,严黎醒了。
严黎抱着他又蹭又舔,还把膝盖挤进周宏双腿之间顶弄。
周宏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说:“别闹嗯睡一会儿”
严黎委屈地仰头看他:“爸爸”
周宏睁开眼就看到胸前趴着一只年轻英俊的小狗,亮晶晶的狗狗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周宏心一软,说:“别太过分,我今天有工作。”
严黎欢快地连连点头,扑在周宏身上又亲又摸地磨蹭到了七点,佣人站在门口说:“夫人,少爷,吃早餐了。”
严黎依依不舍地又在周宏脸上亲了两口,气哼哼地说:“我早晚要干掉那个强迫你七点就起床的暴君。”
周宏阻止了试图得寸进尺的小狼狗,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他每天下楼时都会数楼梯,一、二、三数到第六十个台阶时,他终于做好了吃掉熏肉和西蓝花的心理准备。
可今天的早餐没有熏肉也没有西蓝花,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海鲜粥。
周宏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严勋。
严勋把报纸交给佣人,淡淡地说:“过来吃饭。”
周宏用勺子搅着热粥,不知道该不该问严勋为什么今天吃这个。
严黎正是精力旺盛长身体的年纪,对这种淡而无味的早餐毫无兴趣,一头钻进厨房里:“刘妈,我的炸鸡和烤排骨呢?”
周宏对吃的东西要求并不高,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那么讨厌熏肉和西蓝花,也许就是在严勋的严格管束之下产生的逆反心理。
喝掉一碗粥,周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今天要拍一支广告,晚上需要去世纪广场拍夜景。”
他最近会很忙,因为他必须要在身材变形之前把之前签下的广告合同都拍完。
严勋当然会帮他解决违约带来的一切麻烦,但周宏觉得自己可以解决这些,只是只是他需要严勋给他一点空间。
严勋微微皱眉,问:“广告导演是谁?”
周宏说:“孟庆和。”
严勋对助理说:“联系孟庆和,问他要一份拍摄计划表。”
周宏说:“十二点。”
严勋抬手制止了助理出去打电话的动作,对周宏说:“我今晚等你到十二点,不许迟到,下不为例。”
周宏小声说:“好。”
严勋不太愿意地做出这个让步,随口问了一句:“拍的什么广告?”
周宏说:“香水。”
严勋要助理记下了品名和型号,联系厂商要几瓶内部试用装。
周宏说:“我可以带两瓶回来,不用这么麻烦的。”他说着说着忽然脸有点红。
严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舒服?”
周宏摇摇头:“我该去剧组化妆了,晚上见。”说着起身就要走。
严勋叫住他:“先等等。”
周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中忐忑:“怎怎么了”]
严勋走到他身边,双手覆在挺翘的屁股上,咬着周宏的耳朵低声问:“今天穿内裤了?”
周宏今天穿的是一件款式普通的灰色棉质内裤,他有点羞耻地轻声火:“今天会会在剧组换衣服”香水广告需要突出荷尔蒙和信息素的魅力,有几个擦边镜头,虽然入镜之后不会有裸露镜头出现,但片场的工作人员如果看到他穿着蕾丝丁字裤,难免会传出一些尴尬的谣言。
严勋隔着裤子摸到他臀缝里,问:“也没有塞东西在里面?”
周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跳蛋的遥控器,红着脸放在严勋手心里:“不能嗯不能放太明显的”
严勋满意地收下遥控器:“去吧。”
严黎嚷嚷着要跟周宏一起去剧组,被严勋拦下来:“你不许去。”严勋对于上次妻子和儿子一起骗他的事仍然心里不爽。
严黎不乐意:“我现在是暑假,想去哪里去哪里!”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申请了枪支培训营,从现在开始上课十天,通过考核之后我从正规渠道给你申请一支最新的1628。这种枪目前在军队内部也只是级执行员特供,想要吗?”
严黎艰难地吞下口水。就在他晃神的这一小会儿,周宏的车已经离开了。
严黎怒吼:“你诓我!”
严勋对助理说:“安排少爷去训练营,我先去办公室。”
助理抱着文件说:“是,将军,”说完对严黎笑吟吟地说,“少爷,我们走吧?”
严勋的办公室堆满了处理起来十分麻烦的纸质文件,他心里有点乱,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跳蛋的遥控器陷入了沉思。
剧组摄影棚,场务正在忙着最后布置拍摄现场。
化妆师挥舞着小刷子遮盖周宏皮肤上一些细小的瑕疵。周宏的皮肤是完美无瑕的,但是比如某些诡异的红痕,必须要遮起来。
这人是周宏的私人化妆师,专门负责帮周宏遮挡那些不方便被外人看到的东西。
脖子上的吻痕好不容易全部盖住,化妆师看着周宏充血红肿的乳头和乳晕上的牙印,啧啧道:“严将军下嘴够狠啊。”
周宏暗暗咬牙切齿。这可不是严勋一个人的功劳。还有那个小混蛋,今天早上又抱着他吸了半天。
化妆师费力好大力气才让周宏的乳尖看上去正常了点,忍不住调笑:“其实也不用挡,你今天就是负责性感,肿一点红一点,那不是更性感了吗,对吧?”]
周宏恨恨地说:“闭嘴吧你。”
室内拍摄在一个特制的白色三角形浴缸里,主题是都市冷性感。香水瞄准的消费者群体是金融和行业高薪高傲的们。
这是一款仿信息素的香水,有点性暗示的味道。所有当周宏提起他可以带香水回家的时候,不小心红了脸。
周宏下水之后把浴巾递给助理,用眼神告诉导演可以开始了。
孟庆和和周宏是老朋友了,默契十足。
周宏下半身藏在水下,半湿的头发慵懒地搭在眉骨上,半闭着眼睛。
孟庆和在镜头后面激动地喊:“好好好,周宏,周宏现在开始看镜头,慢慢的来”
周宏非常熟练该如何控制与镜头对视时的眼神。湿漉漉的睫毛缓
缓抬起,眼中泛着几分灵魂抽离躯体般的温柔和空灵。
他很擅长在镜头前假装自己是任何一个人。
眼神离与镜头对视还有0.1秒的时间,周宏塞在屁股里的那颗跳蛋忽然疯狂的跳动起来。
周宏毫无防备,骤然被欲望侵占的眼神被拍进了摄像机里。冷漠倨傲的眸中忽然泛起一丝柔媚的艳色。
镜头后的孟庆和呼吸都要骤停了。他忘了喊卡,忘了分析这个眼神到底合适不合适。只有一股热流拼命往小腹里窜。
孟庆和知道周宏很好看。他第一次看到尚且青涩的周宏来试镜的时候,就在知道很多人将为了周宏疯狂。
但孟庆和这些年来一直坚守着自己是职业操守,对周宏也只是充满了欣赏。
可刚才那一眼,刚才周宏看像镜头的那一眼,瞬间就把他看硬了。
不行不行,周宏可不是那些能让他随便约的小明星。
孟庆和自己纠结得乱七八糟,却不知道周宏藏在水下的屁股在承受什么样的煎熬。
那颗跳蛋不小,上面布满了软胶凸起,震动起来疯狂地磨着每一寸肠肉,周宏越努力夹紧,那颗跳蛋就越往外钻。
周宏不得不偷偷把一只手伸到水下,用力按住鼓胀的穴口,把跳蛋往里面推。]
导演不说话,大家都僵持子在这里。场务们都伸长了脖子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宏双腿紧紧并拢,咬着舌尖抑制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就知道,严勋拿走那个远程遥控器,今天就一定不会让他过得太舒坦。
孟庆和如梦初醒,拍手说:“很棒很棒,周宏你很棒,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场的道具是不是不够美观?场务,场务都过来。周宏,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助理帮周宏披上浴巾,让他先从偏凉的水池里出来。
后穴里的跳蛋忽然震动得更厉害,软胶的不规则凸起重重顶在敏感的花心上,周宏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严勋把玩着那个遥控器,一会儿开到最高,一会儿又关到几乎不震动。他在想象周宏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已经腿软到站不住,正在找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摸摸自己的内裤里湿了没有。
孟庆和指挥着几个后勤人员把东西搬来搬去,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搬不完。
周宏对助理说:“我去休息室里歇会儿,拍摄开始的时候叫我。”
回到休息室关上门,周宏顿时瘫坐子在地上,喘息着给严勋打电话。
严勋的办公室,秘书探头说:“将军,今晚的酒会真的要推掉吗?”
严勋看着来电显示,对秘书说:“推掉,我有事情要处理。”说着他接通了电话:“喂?”
低沉平静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周宏揉着自己的穴口,有点不安和委屈:“老公我我会被发现的停下停下好不好嗯求求老公”
严勋把跳蛋震动调到最高,满意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周宏又甜又软的呻吟声:“啊”
严勋一本正经地说:“宝贝儿,你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秘书再次探头:“将军,车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走吗?”
严勋点点头,对电话里的周宏说:“现在出去,好好把广告拍完。其他的事情回家再说。”
强硬的态度让周宏被驯化的思维开始主导行动,他强忍着后穴的酸软站起来:“是嗯知道了”
严勋不会放过他了,周宏认命地用力揉了揉又酸又软的穴口,披上浴巾出门。门推开的瞬间,他的神情已经变成完美的温柔和疏离淡漠:“摄影棚里准备好了吗?”他必须要催促一下进度,如果十二点前完不成夜间拍摄的计划,他回家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