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

69 / 94 章 · 6,736

两人同时都从花店里走了出来, 宋瓷抬眼看向舞台,一排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高大挺拔身影,仿佛从时尚杂志封面走出一般的男模们, 脚踏铮亮皮鞋,又开启了另一支热舞。

舞台下小姐姐们跟着舞蹈打节拍,特别是领舞的男模,他领先迈出一步, 随后猛然跃起, 完成了一个空中转体,动作干净利落, 一瞬间引得台下小姐姐们惊叫连连。

紧接着,其他男模们纷纷加入舞蹈, 动作整齐划一, 带着动感的节奏,音乐高潮部分,男模们围成一圈,互相支撑在一起。

其中领舞男模又做了个高难度的空中劈叉, 身体地面几乎平行, 完美的一字落到空中,当音乐最后的音符落下,男模们的舞姿完美定格结束。

宋瓷的眼眸也被眼前的热舞男模给吸引住了,孟柯看了看,拦在了宋瓷跟前,低头再问,“瓷姐, 真不是你请的人?”

宋瓷摇头。

“那我去问问清楚,看他们到底要干嘛。”孟柯径直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男模跟前,他们却自动自发走下了舞台,对围拢上来的小姐姐们说,“花语轩办卡送热舞,需要的小姐姐找宋老板办卡哈。”

然后,又将嘴里咬过的玫瑰花枝递给涌在跟前的小姐姐们,接过花的小姐姐们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宋瓷顿了顿,还是提步走了出去,本想先去问问男模们,到底谁安排过来的,又看了几眼挤在人群里的男模们,发现她出不去。

遂拉着孟柯走了出来,外面喧闹声更大,宋瓷只好垫脚凑到他耳边说,“你去问问那个领舞,到底谁安排过来的人?”

“好。”

花语轩对面的街道角落,黑色迈凯伦车内。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静静坐在车后座,依靠着椅背,男人脸色稍显苍白,薄唇也没血色,锐利的眼眸透过车窗看过去,只见宋瓷站在一个高个子男人身边,很显然不是马明哲,是个陌生男人。

不知宋瓷跟男人说了什么,男人点点头,两人隔得很近,从傅祈琛的的角度看过去,宋瓷几乎被包围在男人怀里。

男人神情专注,宋瓷说话时,他满眼都只有眼前的女人,说完,男人走了出去,不过片刻,男人又径直走过来,俯身,贴在宋瓷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宋瓷仰头看过去,又点点头,也说了几句什么。

过了会,傅祈琛又见马明哲走到宋瓷身边,先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红包,然后又提了个装饰着彩带和鲜花的花篮,直接放在宋瓷怀里。

女人笑意盈盈接过了,脸上表情生动、自然,没有拘谨感,她点头自然接过花篮和红包,又对着马明哲说了什么,马明哲看了看她,又看了眼旁边一直在宋瓷跟前的男人,微微颔首后,也直接离开了。

最后,宋瓷拉着男人又进了花店里面,然后就再也看不太清里面的情景了,花店的顾客太多,淹没了宋瓷的身影。

一时间,傅祈琛心底有股怒火悄然而至,他克制着面上的冷淡,只是苍白的、云淡风轻的俊脸,隐隐浮现出愠色,漆黑眼眸里乍然涌起的锋利凛冽。

“傅总,您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前排的胡特助出声,劝着后座的傅祈琛。

得知宋瓷的花店会在元旦开张,赶在意大利出差的傅祈琛,加班加点处理着分公司的事情。

这边事情闹得很大,出现了数据泄露,而且员工人心惶惶,也引发了一系列的舆论震荡。

那天他半夜离开南城,又赶最早的飞机到意大利,到这边半个多月,基本都领着一行高管,集中处理工作上棘手事。

每天凌晨才睡,没睡几个小时又早起,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停轮转,甚至在他休息之前还跟高管说,有任何事情可以随时打他电话。

胡特助跟着他,几乎也是夜不能寐,等傅祈琛去休息了,他才跟着去休息。

傅祈琛让他先去休息不用管他,胡特助却不愿意。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哪怕情况紧急棘手,男人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行事态度果敢,不拖泥带水。

商业谈判进行了一轮又一轮,对方丝毫不肯让半步,问题卡着难免陷入焦灼中,傅祈琛却依然不急不缓,从容淡定。

傅祈琛的做派,给随行的高管们也吃下了定心丸,虽知事情紧急,处理起来困难重重,但傅祈琛接手傅氏集团后,短短几年时间,他运筹帷幄间,就将集团拉升了好几个高度。

这次分公司的意外,他们也很有信心傅祈琛能圆满解决,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跟着有能力的领导者,后边的人什么都不需要害怕,因为有能力者会开疆扩土,会打出一片新天地。

忙碌时间里,偶尔傅祈琛也会点开手机微信,目光炯炯看着屏幕,也不知道他具体在看什么。

只要这一幕出现,高管们都会下意识视线交汇下,在他们眼中矜贵,能力出众的傅氏集团掌权者,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不知有什么会令他伤神。

只有胡特助知道,傅祈琛在等宋瓷的电话,那天离开南城后,宋瓷就再也没联系过他。

傅祈琛手里的事情也多,两人又有时差,想发微信的时候,都是宋瓷在休息的时间。

知道她拼尽全力,在筹划着花店的开张,白天肯定忙碌又辛苦,一想到这里,傅祈琛更不忍心发微信打扰她了。

这天,傅祈琛凌晨刚睡,李高管那边就有了新的进展,想到傅祈琛之前的吩咐,李高管莫名有些激动,想立刻就告诉傅祈琛。

胡特助却拦住了李高管,这个星期傅祈琛每天只睡了两三个小时,高管们还能三班倒,只有傅祈琛从头到晚都熬着。

据胡特助观察,自这个星期开始,傅祈琛有些睡眠障碍,所以他不想李高管敲门打扰傅祈琛休息。

两人站在房间门口说话,都压低了些声音,还没有说完,里边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胡特助和李高管都进去了,总统套房内,房间没开灯,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歪坐在沙发上,嘴里咬着一只未点燃的香烟,只时不时用手擦亮打火机,却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

黑夜里,胡特助一眼就瞄到了男人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宋瓷的微信头像,一朵遗世而独立的芦苇花。

见两人进来了,男人按灭手机,开口,“怎么了?”

李高管上前一步,把刚刚的发现告诉了傅祈琛。

听完后,过了几分钟,男人径直起身,迈着大长腿,走到黑夜沉沉的窗户边。

外边也是黑色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说,“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李高管听完领命而去,只有胡特助还站着,并没有离开。

“傅总?”胡特助出声,声音带着点担忧。

不知怎么回事,他跟在傅祈琛身边多年,从没看到过他的这一面。

不是颓败,也不是意志消沉,反倒是一种患得患失的裹足不前。

再加上傅祈琛好几天都没闭眼休息了,胡特助实在是放心不下。

哪怕平常傅祈琛身体底子好,但也不是这么个熬法。

会出事的。

“嗯。”男人依然站在窗前,淡淡应了声。

“要不您还是给宋小姐打个电话,哪怕聊聊天也可以?”胡特助说出建议。

傅祈琛低头,又擦亮了打火机,一簇微弱的火苗映衬在男人的俊脸上,竟带着几分萧索的味道。

“胡特助,你有没有担心过失去什么?”男人反问,脸上落寞表情明显。

“傅总……您这话从何而来呀?”胡特助自然想不明白。

众人眼里风光霁月、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祈琛,整个京市豪门家庭,都想笼络结婚对象,竟也会害怕失去吗?

难道是宋小姐?

“随口问问。”男人依然淡漠出声,没再多说话。

傅祈琛对胡特助点点头,“你去休息吧。”

“好。傅总您也记得好好休息。”

“会的。”

等胡特助关门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了他一人。

这次来意大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底总会突突生出一种心慌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从他手中纵然失去。

以前他对宋瓷是势在必得,觉得自己很了解她个性,毕竟是跟在他身边四年的女人,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等他去到南城,才发现他之前在京市见到的宋瓷,其实是戴着厚厚面具,在成人的世界里摸爬打滚,巧笑倩焉的人。

她不擅长长袖善舞,但在他面前演技太好,每每哄得他心花怒放的。

他看过宋瓷的综艺、电视剧和电影,演技算不上多出类拔萃,但是能看出她的努力,有时候努力太过,就成了笨拙的用力过猛。

傅祈琛回想这些年,宋瓷确实是将毕生所有的好演技,都用在了他身上。

当他到南城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宋瓷,不再戴着面具,也不在他面前飙演技的人,不再对他讨好,也不再对他巧笑倩焉的人,却意外让他彻底放不下了。

第一次见到宋瓷,确实是看上了她漂亮的外表,他阅人无数,猜想她性格应该乖顺又温柔,所以当宋瓷发信息向他求助时,他也没拒绝。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本来以为还需特意做点什么,命运却主动将宋瓷送到了他跟前,温香暖玉在怀,再说他也确实看上了她,自然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第一次宋瓷的酸涩,几乎令他蚀骨上瘾。

傅祈琛没想到她是第一次,当他进入时,却明显感知到了阻碍,以为她经验丰富,前面没有做太多铺垫,直接省了好些步骤。

他被堵/在外面,宋瓷神情明显紧张,巴掌脸皱得俊白俊白的,红唇紧咬,已印出深深齿痕。

他没有第一次情结,只是觉得男欢女爱,食色性也,这也只是成熟男女的生活调味品罢了。

在遇见宋瓷之前,他清心寡欲得不像个男人,遇见宋瓷后,次次都差点栽倒在宋瓷身上。

就是因为她的青涩,也确实意外宋瓷是第一次,傅祈琛心里突然涌现出,想好好呵护她的想法。

只是她太瑟了,感觉是瑟瑟发抖,轻易就勾起了傅祈琛的侵占欲,也激起了隐藏的恶,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却还是决定慢慢走动。

考虑到宋瓷的毫无经历,傅祈琛秉着性子,等待了半天,才用磨刀不误砍柴工的时间进去看了看。

宋瓷难也受了好一会,经他努力后,她也给了傅祈琛最好的临场反应。

第一次结束,他以为彼此就这样了,他还是以前清心寡欲的傅祈琛,也只偶尔把这件事当调味品,并没有刻意想太多。

只是忙得时候还好,心思都在工作上,闲得时候,却总会无端端想到宋瓷。

想她现在在哪里拍戏?想她现在在做什么?身边有谁?

倏地又无比怀念她在他身下时,她脸上有着沉静的投入,小心翼翼紧咬下唇,生怕不似往常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

女孩的巴掌脸上,狐狸眼尾处,带着颤颤巍巍的泪点,要掉不掉的样子,反而勾得心底痒痒的。

他喜欢她的极其柔顺,总是闭上眼,不敢怎么看他,亲吻时也像只小猫,只会傻傻伸出舌尖舔舔,其余的就都不会做了。

在这件事上,明显男人更有天赋,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但傅祈琛更习惯掌控和引导,宋瓷很多反应都是在他的勾缠后,才渐渐浮现的。

她对自己的身体反应都很陌生,有时漂亮的小脸,出现了陌生的不知所措,这些都生生取悦了傅祈琛的身体。

她跳舞出身,身体柔韧性极好,无论傅祈琛折腾她什么姿势,她都能轻易配合上,只是她不懂怎么只有简单的姿势不同,眼前的男人却像要把她揉碎似的。

然后,一次一次的,傅祈琛感觉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渐渐是有些失控的,经常半夜出差回来去接她,不顾奔波的劳累,也不顾路程的遥远。

每次送她走后,心底好似都空了一块,怕自己会盲目投入在一个女人身上太多,所以他只能克制自己,尽量一个月见三、四次面。

最长的时间,半年才见她一次,再见面,两人直接就拥抱了起来,宋瓷依然卖力伺候勾缠,也不问为什么这么他不来,也不问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

不愧是他亲手选的人,在他面前真正做到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也不说,确实进退有度,也极有分寸感,后面,又恢复一个月见好几次面,见面就例行公事,完成就吩咐胡特助送她,送她要去的地方,也许是剧组,也许是她家里。  自然也有不做的时候,刚好撞上她的生理期,傅祈琛也没特殊癖好,做不了他也懒得动她,让她陪他待会,再安排胡特助送人。

只是无一例外的,每次来时,宋瓷脸上都带着笑意,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也不玩手机,只追随他的身影,任外人来看,都是宋瓷看他爱得无法自拔的模样。

他却一次次的,清醒抽离,不让自己这事上沉醉太久,却喜欢极了宋瓷眼里只有他的专注。

现在,当宋瓷的时间不再只有他时,他终于有些慌了神,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意大利分公司的事情,几晚都没合眼又赶最早的航班,胡特助跟他一起飞回来的。

临到京市就有司机开车来接,傅祈琛弯腰上了车后座,他懒懒掀起眼皮,对前排的胡特助问道:“花店那边男模表演安排妥当了吗?”

胡特助点点头,恭敬回复:“傅总,他们已经过去了,在现场等待开始表演的时间。”

突然,前面一辆突如其来小车,从旁侧变道插入,那辆车的司机似乎也没反应过来,黑色迈凯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失控,速度很快地朝路边的护栏撞去,护栏当下就变了形。

黑色迈凯伦车身摇晃,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前排两人都只受到了轻微的冲击,后座的傅祈琛头磕到了车窗上,膝盖也因惯性撞上车身,一时间疼痛席卷全身。

现场有些狼藉,对面小车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车身留下了触目惊心的划痕。黑色迈凯伦车身还好,胡特助和司机都快速下车,查看傅祈琛的伤势。

眼看傅祈琛状态不太好,沉静的脸也成了白色,许是某次疼痛厉害,一直眉头紧锁着。

男人帅气的脸上,从额头缓缓渗出血迹,还好不多,胡特助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傅祈琛看到,出声制止,“别打了,我没事,去花语轩。”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传来温热的痛感,他脑海里却清晰浮现出念头,他必须去花店开业的现场,现在他的状态不好下车对她贺喜,但他必须亲眼见证她的重要时刻。

本来意外就是对面车的责任,看到傅祈琛又是豪车,吓得不轻,见车主不追究,小车的司机连连道谢。

胡特助无奈,他深知傅总说一不二的个性,只得先上车坐好,傅祈琛闭目养神,径直挥挥手,司机懂了他的意思,直接启动车子引擎,朝花语轩的方向开了过去。

快路过一家药店时,胡特助忍不住转头看向傅祈琛,“傅总,旁边就有家药店,我下去帮你买点消毒水帮你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好吗?万一宋小姐新店开业,见您额头有血……”

“行,去吧。”傅祈琛撩起眼皮看看,收敛眉目却没摇头,确实磕到的地方有些痛,他没办法活动自然。

司机听到了,奢华的迈巴赫停了下来,胡特助推开出门,小跑进了药店,没过几分钟就跑了过来。

“傅总,刚刚药店的工作人员已经教我怎么消毒了,您可以放心。”胡特助有些气喘吁吁说道。

“行,来吧。”傅祈琛正半靠在座椅上,胡特助看过去,他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从外貌看,胡特助看不出傅祈琛的任何异样,他低头,先打开消毒水瓶盖,车厢里顿时弥漫着淡淡酒精味,再抽出一根棉签,按照工作人员教的方法,先蘸取合适的消毒水,然后向傅祈琛的额头靠近。

胡特助:“傅总,呆会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下。”

傅祈琛锐利眼眸扫过来,眉宇间透着疲惫,却还是点头,示意他动作快点。

胡特助拿棉签触碰到伤口,先擦拭干净他额头的血迹,再围绕伤口从里向外依次消毒,胡特助动作细致,确保伤口的每面都能处理到。

傅祈琛额头能感知到清晰的刺痛,也只眉头微皱下后,又淡然任胡特助消毒了。

处理完傅祈琛额头的伤口,胡特助:“傅总,你额头的伤口处理完了,您哪里还有伤口还需要处理吗?”

傅祈琛睁眼,摇摇头,“走吧,怕误了开业吉时。”

“好。”

等胡特助转身坐好,男人才悄悄抬了抬左脚的膝盖,才轻微动了下,就立马传来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刷白。

他克制了几秒,等那股剧痛消失,才微微调整了下坐姿,脸色还是苍白色。

时间卡点正好,到花语轩的店门口,就是吉时,前排的胡特助问傅祈琛,“傅总,车开过去还是……”

“就停这里吧。”

“可是……您都来了,还出了车祸,都不见见宋小姐吗?”胡特助不懂傅祈琛的想法,继续劝着。

就算受伤了,也能下去打个招呼。

这来了又不下去,就在车里坐着看,问题是宋小姐都不知道啊,这算什么事嘛。

“能看就好了,她最重要的时刻我能见证就没有遗憾。”傅祈琛克制着突然涌起的情绪说道。

“傅总,您看,宋小姐走出来了?前面护着她的男人是谁啊,上次来没见过的……”

胡特助抬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护着身后的宋瓷走向了剪彩处,人流很多,那个男人紧紧护着宋瓷,为她圈出了安逸的世界,宋瓷仿佛也很信任他,时不时就仰头巴掌脸跟他说话。

意识到自己话太多,胡特助把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不过上次来南城,确实没见过这个男人,只见到了马明哲,这会马明哲跟梁慧站一起,不知道宋瓷这是唱哪一出?

胡特助透过后视镜看过去,傅祈琛狭目一瞥,面色沉沉,胡特助看不清他的情绪,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直到最后开业典礼结束,花店的人流渐渐减少,傅祈琛的车停在转角路口,南城只是小城镇,陡然一辆大豪车停在这里,路过的行人渐渐往这边涌来。

有的已经掏出手机在拍照,有的调整好姿势拿着手机录视频,担心会引起宋瓷的注意,胡特助出声提醒傅祈琛。

“傅总,花店那边散客人流都往这边涌来了,您看要不要下去跟宋小姐打个招呼?或者我把宋小姐请过来也行。”

傅祈琛抬起眼眸,淡淡看过去,人越发多了,渐渐围拢在豪车旁边,男人收回眼眸,眼底猩红,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去医院。”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