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不仗义的, 我说了不算,宋小姐是人,不是物品。”傅祈琛神色冷峻, 风雨欲来。
马克见傅祈琛神色不虞,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嘛, 再说了现在也是傅氏求着他合作, 他怕什么。
马克阴笑了几声,“傅总不想要我们公司的专利了?”
他笃定商人重利, 有钱不赚是傻子,一个女人又算什么?
“想要, 但没有拿女人来换的道理。”傅祈琛起身, 没再多看包厢内的人一眼,大步流星关上了门。
回去的路上,黑色迈巴赫内,胡特助见傅祈琛神色有异样, 多瞟了两眼后, 男人冷淡开口,“明天你跟意大利那边的公司联系,也有我们需要的专利。”
无非贵了点。
“行。”胡特助点头,他知道傅祈琛早就跟意大利那边的公司接触了,也知道意大利那边的公司比马克公司的价格要高十倍以上,不知是什么原因令傅总放弃了马克的专利?
不过,傅总在工作中, 一直是理智又清晰的。
可能有他的道理吧。
“马克的公司,你找人放几个消息出去。”傅祈琛突然发声, 胡特助差点都没反应过来,心直口快问了句,“为什么?”
等他说完才发觉自己在质疑傅祈琛的决定,他快速道歉,“傅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妨,他想要不该想的人。”傅祈琛冷冷说着,眼里的风暴渐渐浮现。
“好,我明天就安排好。”胡特助领命,心底一片了然,看样子马克是在肖想不该想的人,彻底惹怒了傅先生,从明天开始,马克的公司就在京市查无此人了。
呵呵呵,也不看看宋小姐在傅总心中啥地位。
前排的胡特助思绪翻涌,轻握着方向盘,目光掠过前方笔直的道路后转向大路,他神情专注起来。
车内的空气静了会。
“给宋小姐的房子过户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傅祈琛突然出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提起了最近最重要的事情。
胡特助毕恭毕敬回答:“傅总,已经快了。因为本来是买大平层的,突然换成了独栋大别墅,房产销售那边正在紧锣密鼓准备合同和相关资料,预计就这两人能出来新合同,到时候您看上的那栋楼王,在宋小姐签字后,就直接到了她名下。”
傅祈琛点点头,眼尾勾着笑意,似乎对眼前的进度还算满意。
透过后视镜,胡特助余光瞄到傅祈琛的脸色,也不禁好奇起来,他记得之前签订的合同,傅总赠与宋小姐的,就是静安居的大平层,那套房子地段好,也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市cbd,一套价值好几千万。
前几天,傅祈琛找他,让他把大平层换成独栋别墅,那边空着好几套,傅祈琛亲自带着胡特助去选的,就定了那栋楼王。
不知发生了什么,从静安居大平层,到突然间价值上亿的大别墅,傅祈琛对宋瓷的大手笔,胡特助看出来了,傅总把宋小姐看得很重。
以后,是不是她就是傅氏集团的老板娘?
不过,胡特助不敢问,只敢老老实实开车,将傅祈琛送到了目的地。
~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傅祈琛开门进来了,屋里漆黑一片,不像有人在的样子,他知道宋瓷没去工作,最近这段时间,她都很闲的陪在他身边。
尽心尽力。
但很明显,傅祈琛能感受到她的懒散,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之前都会兴致勃勃邀请他外出看电影、喝奶茶,但突然宋瓷在神冬后,有点像冬眠的动物了。
还是在卧室找到了宋瓷,整个房间都是黑色,只有墙上投屏的电脑,闪着点微光,见带着冷气进来的傅祈琛,宋瓷松开手说要抱抱,男人顺手搂着了她,两人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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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单手扯开衬衣纽扣,傅祈琛单手搂着宋瓷,她见男人并不好操作,双手抚上他的扣子,松了好几颗。
只稍微抬眼,就能轻易看到他衬衣里紧实的肌肉。
“干净了没?”男人哑着嗓子,凑到宋瓷耳边问。
微凉的手滑进温暖的被子里,轻抚上曲线。
这次不知何故,宋瓷的生理期迟迟不走,都拖了二十天,傅祈琛这段时间也忙,总催她去看医生,闲着的宋瓷却毫不在意,只说肯定是之前拍戏压力太大了,所以生理期紊乱,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宋瓷咽了下喉咙,眼底染了点薄红,低低嗯了声。
她主动抬高胸脯,红唇轻轻碰了下傅祈琛的。
傅祈琛看到女孩狐狸眼上,卷翘纤长的睫毛,晃晃悠悠带着曼妙的白皙和粉泽。
压着她的下巴,男人用力亲了上来,两人唇舌交缠,宋瓷身子完全抵在床上,渐渐的,他克制的吻,显得有些急切,完全将她拢住了,包裹住了她的呼吸。
宋瓷有些手足无措,她完全放弃抵抗,任傅祈琛在她口腔攻城略地。
两人及其自然交换着呼吸津液,男人灼热的呼吸扑鼻而来,令盖着被子的宋瓷,身上热度也升高了些。
她一手推开被子,吊带睡裙上卷,露出底下白皙,又手感超好的双腿,傅祈琛眼底虚浮出燥意。
两人交换了位置,傅祈琛单手把宋瓷抱到他双腿上,她光滑裸着的腿上肌肤,衬上男人挺括的西裤,一时间,勾得傅祈琛腿上都麻麻痒痒的。
他加大了亲吻的力度,宋瓷只能脑袋后仰,配合上傅祈琛的高度,久了,她脖子有些发酸了。
宋瓷身子虚虚挂在他身上,傅祈琛单手摁住小豚,整个过程都是傅祈琛出力更多,他边亲,看起来行云流水。
女孩只感觉呼吸紧瘪,呼吸微微喘息着,她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因为呼吸起伏,颤颤巍巍的。
远处,一片绿色的大草地上,走来两个两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红色的眼睛特别漂亮。
小兔子可爱到能一手掌控,娇小得引发出了他心底的保护欲。
爱不释手。
宋瓷抖得肩膀发颤,脚板心酥酥麻麻的,激得她身体里空空嘘嘘。
傅祈琛完全没有停下亲吻的意思,宋瓷都感觉快要发疯了。
他的唇微凉又温暖,像羽毛般轻轻落在她的眉心。
男人大手抚上她脸颊,轻而易举就包裹住了,他把吻落在女孩的脖颈处。
他啃舔着,用了些劲,女孩白皙如玉的肌肤,薄薄的一层,霎时就留下好些清晰红润的印子。
“下星期给你约了个老中医,妇科圣手,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傅祈琛提醒。
她身体的事情,傅祈琛提醒了几次,她都爱答不理的,他看不下去,亲自让胡特助约了个一年才看诊十个的号。
宋瓷听到,只懒懒嗯了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下周啊,这个周末他们的合同就到期了。
应该是看不了了。
“自己的事情上点心,身体是你的。”
最后,傅祈琛把她放在床上,他来的突然,宋瓷有些不能忍,捏紧指甲剪,只想尖叫出声。
男人撩开眼皮,故意凑到她身边说,“是不是太久没有,你太想了,迎接我的方式如此热情!”
他喜欢她的主动,更喜欢她的柔软和温热。
不过,现在是他在为宋瓷服务。
抬高姿势,傅祈琛有些不再满足,想起上次她的提议,说到嘴巴的时候,有一种义无反顾的勇猛。
当时,他忍得难受,却也真不舍得宋瓷,真这样为自己去做。
她的嘴巴漂亮,可以用来接吻,说好听的话,唱好听的歌,所以他不舍得。
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宋瓷细腻脖颈,如同晨曦中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又炽热。只轻轻一吻,宋瓷的肌肤瞬间绽放出诱人粉色,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她仿佛坐在扁舟上,只能随波逐流,眩晕和失重的感觉传来,她心上泛起涟漪。
紧咬下唇,试图抑制羞赧慌乱,不敢与他对视,傅祈琛再次靠近,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如同城门轰然洞开,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
还安抚了她。
她还来不及从激动中缓过来,声音断断续续在阻止,“傅……先生……您不需要这样子…”
面对如此兢兢业业的男人,她真有些不适应,往常都是她伺候他比较多,但也没到他现在的地步。
好一阵,带着娇气又有点支离破碎的声音,更激起了傅祈琛眼底下的欲。
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究竟能为她打破多少规则。
真传出去,堂堂傅氏集团大总裁傅祈琛,有钱有颜有势有地位,在宋瓷面前,也只是低着头,用亲/吻为她服务的人。
一时间,那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羡慕谁才好。
傅祈琛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也是心血来潮的,他没考虑过这事应不应该,只是当下宋瓷的反应取悦到了他,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
宋瓷的想法跟他完全相反,她受宠若惊,又觉得羞愧难当,可是嘴里跑出来细细密密的声音,说明她很享受这种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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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宋瓷漂亮的狐狸眼里,涌出大量的生理性泪水,粘染上床上的枕头,湿漉漉一大片。
想起小时候跟同学去爬山,山很高又陡峭,路并不好走,后来还是同学找了条小路,走了上去才知道她,通向快乐的路有很多条,傅祈琛给了她一条崭新的路。
而这种隐秘的快乐,不能跟别人分享,她只能用力蜷缩脚趾,更能体会得刻骨铭心。
看到宋瓷的舒畅表情,他心底涌出的快乐是真的,成就感也是真的,原来,让她快乐一些,享受一些,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最后,男人沾染着水汽的薄唇,再次吻上了宋瓷,她脸上的表情哭哭停停,快乐得难自抑。
“喜欢吗?”傅祈琛偏不放过她,他就是要用语言磨着她,手指滑过,落了下。
“嗯……喜欢。”她声音有些低,不敢承认这种羞耻的快乐。
傅祈琛却不敢不顾,亲了一下又一下的,还是再问,“声音太小,大点声?”
男人诱哄着她,始终不急不缓的态度。
“喜欢。”宋瓷咬着下唇,喊了出来,声音里还带了点别的娇气。
“嘘嘘嘘,小点声。”傅祈琛压低头,又故意说道,“等会别人听到了。”
宋瓷完全顾不上搭理傅祈琛,她像站在海滩上的热,又像踩着翻板冲浪的人,面对一股一股的惊涛骇浪她全然容纳。
最后,傅祈琛抬高手,两指间带着清晰的水温,宋瓷红脸撇开,他抽出两张纸巾,擦拭干净。
“准备好了吗?”傅祈琛问得直接。
刚刚都只是饭前小菜。
太久没有过操作,傅祈琛担心这路并不好走,他先用自己的方法疏通,再看看后续的效果。
见宋瓷狐狸眼里水意泛滥成灾,傅祈琛觉得已经做好铺垫了,还是想先问问她的个人感受。
她手指微微发抖,掩着声说了句好了。
大半个月过去了,为了宋瓷的身体,傅祈琛一直忍着没碰,这会突然得到特赦,明显他有些收不住自己的节奏,悠悠然中,傅祈琛攀了上去,一举登顶!
宋瓷彻底软得没了力气,去浴室前,傅祈琛特意给她套了件他的衬衣,傅祈琛好心问她,“还能去洗澡吗?”
“站不了,我想泡澡。”后面的整个过程,她都是悬空的,几乎全依附在傅祈琛身上,现在脚指头都在微微发抖,底下酸涩泥泞,晃得她心底的波纹还一阵一阵的。
她在等余韵消散。
傅祈琛帮她放好水,径直抱着她去了浴室,把人轻放好,他才开始收拾自己,打开花洒,就站在宋瓷的浴缸旁洗澡。
他洗得很快,走之前确认宋瓷浴缸的水温尚可,出声叮嘱了她别洗太久,小心感冒,宋瓷应了声后,他就换了睡衣走出浴室。
吹干头发,男人抬脚走向卧室,看到床上湿了一大片,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他快速把床单被套扯下来,随手扔进洗衣机。
再转身走向衣柜,拿出崭新的床单被套,他动作流畅自然,不一会儿,床上又光洁如新了,被子上还隐隐约约飘着洗衣液的花香味。
傅祈琛转身,想去浴室捞人,正好停在床头柜时,上面宋瓷的手机响了,眼眸随便瞟了下,屏幕亮起,一条新微信留在上面,是李悦悦发来的。
李悦悦:【瓷姐,你幽兰小巷的房子,我已经跟好几个房产中介联系了,考虑到你想快点出手,我就没给你签独家,中介那边留的也是我的电话号码,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哈。】
傅祈琛一字不落看完,却也懂了宋瓷的选择,他瞳孔微缩,铁青的脸色在晕黄灯光下格外明显。
几秒后,傅祈琛手机熄灭,他仍站在原地,心中翻涌着复杂情绪,原来他想着留下时,她却拼了命都要离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他的情绪也像无形风暴,一瞬间肆意蔓延,刚刚还暧昧不休的卧室里,气氛沉闷得可怕。
傅祈琛眉头紧锁,心中憋着一股无名怒火,在理智渐渐消失时,思绪又回了过来,他会吓到她的,她承担不了他的怒气。
男人径自走到客厅,直接歪坐在沙发,心底的怒火没散,却渐渐压得他都喘不过气。
不是没想过有这一天,只是他以为他们由合同延伸出来的关系里,他才是决定者!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地位,他同时也低估了宋瓷对他的影响力。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又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宋瓷裹着睡衣,一身轻松地从浴室走了出来,腿/芯的酸涩消散了大半,身体的疲惫感消失,她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似的。
慢慢吹干长发,她做完基础护理,从盥洗室出来时,狐狸眼瞟到歪坐在沙发上的傅祈琛,男人面色沉沉的,没有说话,只紧紧盯着她。
“你怎么了?”宋瓷随口一问,她准备窝在床上去刷电影,最近找到好几部高分的,她都很喜欢。
傅祈琛只看着她,却不说话,眼神莫名瘆人。
宋瓷心吓一跳,男人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举到她面前,“好好解释一下,李悦悦发给你的消息?”
宋瓷直接愣住了,脑海中快速想到什么,脸上是全然绽放的笑,随即很快镇定下来,“我那里的房子太小了,想换一个大的,以后想把妈妈接过来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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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祈琛看出来了,当宋瓷脸上笑意越大,越明显,就越说明她在说谎,就像此刻一样。
没心情陪她演戏。
男人锐利眼眸盯着她,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话,“我要听真话。”
见掩饰不住,宋瓷心中一紧,脑子飞快转动,找了一个最合情合理的借口,“我们合约马上到期了,就在这周末,所以我想换一个新的地方,你不知道的地方。”
半真半假,只是没告诉他,她想离开的是京市,不只是那套房子。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的可怕,傅祈琛一步步靠近,宋瓷接连后退,他想抓住宋瓷的肩膀,手却停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气后,平复内心怒气,他双手直接收了回来,怕会弄伤她。
“宋瓷,你在哄我?”
什么哄不哄的,都不重要,她要在傅祈琛面前,演好最后一场杀青戏。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演戏天赋,在这个行业待这么多年,也算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演来演去,好像都把角色演成了自己。
没人真正记住她角色的名字,这条路现在的位置就是她的天花板了,所以她不想继续了,人生漫漫,她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面对傅祈琛,最开始确实是有求于他,他也果断伸出了援手,她有感激的。
只是不知不觉,跟在他身边四年,宋瓷竟然对他产生别样的情愫,她无可救药爱上了他。
或许她不爱他时,宋瓷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爱他爱得不行的模样,好像她的巧笑倩兮,眼波流转中,眼里、心里都只有傅祈琛,她都能轻易做到。
偶尔傅祈琛带她去他的圈子,喝酒应酬时,他朋友们的打趣,若有若无的嘲讽,她都没放在心上。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演戏,她直接把傅祈琛当成了电影或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其他人都是群演。
等傅祈琛不找她时,她就回归到真实的生活,继续去剧组演戏。
可是,当她的心渐渐有他,这戏无论如何她都演不下去了,她会出戏,她会暴露,她会丢了自己。
她没法装作不爱他,因为爱上傅祈琛,实在是太容易的一件事情。
而且爱上后,她想要的也变多了,甚至想要他未来的婚姻,想要他成为未来孩子的爹。
她可以安抚自己不贪心,只求留在他身边,而女人在感情中始终是贪心的,慢慢的她会想要他的心,想要他的爱,会想要他的喜怒哀乐中,都有她的存在。
可她怎么能要求一个没有这些人,假装有呢?
最后她会变得丑陋,不满足,彼此会不停吵架,然后再好的感情都烟消云散。
在这段关系会失控前,她必须做出选择。
果断摁下game over!
一切就停留在最美处就好,日后想起来,还都是美好的甜蜜,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面对眼前暴怒,却依然控制着情绪的男人,宋瓷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不想再演戏了。”
因为我爱上了你,不想再演我不爱你!
傅祈琛没应,锐利的眼眸直盯盯看着她,像刀片似的,一片一片割着她。
凌迟一般。
“合约到期,我会准时离开。”
傅祈琛眼底的薄怒渐渐染上火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压抑得让她喘不上气,他猛然间逼近宋瓷,双眼像猎豹锁着猎物般,带着强烈的怒意和审视。
宋瓷被这他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半步,却又不示弱直视过去,她后背抵在墙上,直面着他。
傅祈琛大手快速抚上女人细白的脖颈,之前他同样的动作,她嘴里溢出的却是暧昧缠绵的微喘。
此刻她三十六度的嘴,却说出零下负一百度的话,直接把他的心发配到了寒冷的西伯利亚。
“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傅祈琛声音沙哑,紧咬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心脏凿刻出来的。
宋瓷哑口无言。
“你真行!”冷言冷语,像钝刀割肉的痛楚。
良久,傅祈琛终于收回窒息目光,不忍继续为难她,他缓缓转身,几步走到门边,径直推门离开,刚好一阵风吹过,“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宋瓷站在原地,像脱力般,背靠墙慢慢滑落,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