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真的够了……不要了、让我s,he啊……啊……”
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是一副激情热辣的画面。
身材高大的亚洲男人,被压制在一张圆形的气垫座椅中,本来那双钢条般的长腿弯成M字形,腰腹也被拗折成两半,双手被镣铐反扣在自己身后,周身像涂了层蜜糖,润亮可口。气垫椅是黑色的,压在他身上的疯狂c,ao弄的人也是黑色的,就连那根飞快进出打洞的ji巴也是黑溜溜的——男人根本无处可逃,如同黑森林蛋糕夹层里的一块果r_ou_,被挤压着、jij,i,an着。
黑人先生来自肯尼亚,家境富裕,还在美国接受过高等教育,虽然喜欢嫖妓作风也奔放,在红灯区也算一等一顶呱呱的好客人,从来都是银货两讫又体贴温良,今晚怎么就转x_i,ng了?
因为黑人先生也是人类,自然免不了俗人的心态,且不说今晚就是自助餐式的趴体,狼多r_ou_少;而且这块r_ou_还是最后一次摆上桌卖,以后再想吃到就难了,所以还不赶紧卯足了劲放开肚皮吃个饱,宁愿撑死也不要饿死啊!再说最后一次几个字的魔力,就像末日狂欢,让人抛开一切繁文缛节,露出原始本x_i,ng放纵致死。
于是就抱着这种心态,每个男人都摩拳擦掌,不管秦诺被c,ao烂了还c,ao晕了,不把枪管里的子弹通通s,he光,实在有负今晚的良辰美景。
所以说,秦诺同志还是太天真了,不懂得男人始终是下半身动物,抛开人x_i,ng之后,就只剩下兽x_i,ng。
此时秦诺思维是清晰的话或许悔恨不已,可惜他满脑子浆糊,连脑浆也仿佛被搅得翻天覆地,双目无神,嘴巴不停溢出胡言乱语,被堵住马眼的yinjing生生憋得肿胀发紫。
黑人先生时快时慢地抽cha,乌黑的大屌尽情j,i,an y ín 颤抖的屁股,深入、再深入,整根全cha进去还嫌不够,想把卵蛋也干进去溺死在柔软高热的r_ou_x,ue里。
“不要……别进来了……肚子……肚子受不了,要死了……”秦诺眼泛泪光,呢喃自语。
黑人先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爱死了这种自然流露出来的声音,沙哑又轻飘,像羽毛挠得他心痒,不禁想要听得更多。他托住秦诺的屁股,一chacha到底,用浓密粗糙的yin毛顶住对方x,ue口磨蹭,ji巴打着圈搅动,简直是要肏开直肠再把肚腹搅成一团乱麻。
“啊……不……不行了……肚子好疼!啊啊……我就要……就要……”秦诺也不知道自己就要怎么样,被刺激得泪腺失控,嘴巴张张合合,除了气息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黑人先生愣了下,感觉到自己的ji巴被绞紧了,并且紧得让他有点痛,他肏过秦诺那么多次,知道对方高潮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那后x,ue像要把他拧断吞掉,可是……
他仍在疑惑之中,秦诺却忽然绷紧了身子,撕心裂肺地啊啊大叫出声,紧接着又抖得像电网里的鱼,连最细微的发梢指尖也在抖。旁人看得是措手不及,不知这是什么情况,黑人先生却疯牛病发作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里s,he出凶光,两指cha入秦诺的口中,大屌恶狠狠地c,ao个不停。
“唔……唔……嗯……”秦诺发出声调古怪的呻吟,嘴巴被玩弄得口水直流。
黑人先生连c,ao十几下就s,heji,ng了,深埋在秦诺体内不动,两人紧密相连,又一起颤栗发抖。
“噢,天啊……”黑人先生长吐口气,似乎找不到恰当的语言,摇摇头,又俯下身去亲吻秦诺的嘴唇,两手更是捧住对方的脑袋,怜爱地用手指揉弄头发和耳朵。
他亲了好一阵,才起身抽出ji巴,秦诺仍呆滞地瘫躺在座椅里,双腿大开,以r_ou_眼可见的幅度哆嗦,艳红的后x,ue抖得还要厉害,一缩一张。如此激烈的身体反应,是怎么装也装不出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高潮!
众人看向黑人先生的目光多了几分敬意,也有几分怀疑,就拿生理构造来说,男人能在不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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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ji,ng的情况下高潮吗?黑人先生耸耸肩膀,露出白牙但笑不语,反正他是被那个紧缠粘热的后x,ue打败了,咬住不放又吸得他自制力全无,实在扛不住才缴械投降。
这时候,永远保持一颗好奇探索之心调教师出马,放出小野狗,让他去伺候主人。
小野狗眼睛闪亮亮,狗带解开就四爪爬地飞扑过去,平时他只能想象主人的ji巴是什么滋味,以前试探地用手摸过一次对方胯下,然后被打得不成人形,哪里还敢放肆。
秦诺正从九天之外缓缓回神,他被黑人先生的巨炮轰上去,这会还没有完全着陆,半睁着眼睛,胸膛起起伏伏,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小野狗凑近他腿间,把两条前爪搭在气垫上,盯着对方合拢的后x,ue吞吞口水,衡量片刻还是不敢触碰,于是张开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硬挺的柱身。
“嘶!”秦诺抬起眼皮,看了看对方,眉头一皱,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小野狗往后缩了缩,垂下脑袋。
秦诺喉咙仍是很疼,哑声命令,“拔掉。”
小野狗汪了声,又凑上去,舔舔主人的龟*,牙齿咬住金属木奉,缓缓地往外拔出。
“啊……”秦诺坐起身来,身后的双手握拳,咬住嘴唇不放。小野狗听到那声音狗ji巴抖了抖,抬眼,看看主人汗shi的胸膛和忍耐的表情,喉结滑动了下,拔出时的动作越发小心轻缓。
尿道被摩擦的感觉太强烈,秦诺还是忍不住又叫出来,“啊啊……啊!”
小野狗眼看金属木奉被一点一点抽离,完全拔掉后,主人的龟*有个清晰可见的小孔,正汩汩沽沽往外流水,jing身颤巍巍地耸动,青紫色脉络突出,很鲜活一根r_ou_具。小野狗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含进去,能吞多深就吞多深,随即饥渴地用力地吮吸起来。
秦诺整个礼拜没有发泄过,又被换人轮流干了几炮,胀痛的ji巴根本经不起挑逗,几乎是一碰就s,he了!
他失神的面孔和抖动的身体,以及弓起的脚丫,和刚才是一模一样。
众人由此推断,先前那反应果然是高潮了。
小野狗拼命吞咽着主人的j,in,g液,过好久才把龟*吐出来,扭动屁股吐出舌头,不知是讨打还是讨赏。
娘娘腔摸着下巴,兴致勃勃地说:“不愧是我的宝贝,总有意外惊喜,再好好调教的话会更容易被cha到高潮,完全就是个d_ang 妇。”他说完又想到秦诺就要从良了,以后别说调教了,想见也未必能见到,顿时又难过起来。
其他人哪里管他忧喜参半的心思,眼里只有秦诺那块肥r_ou_,这时个个已经重整旗鼓,也不打算分先后来,一窝蜂拥挤上去,连小野狗也不甘落后地含住主人脚趾头。
“你们给我住手!”娘娘腔看不下去,护崽子似的把秦诺挡在身后,叉腰说:“急什么,让他休息一下,喝点水补充体力,要不然会虚脱的。”
见其他人都听话退开,秦诺松了口气,虽然还不至于会被玩到虚脱,可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疲惫。
娘娘腔喂秦诺喝了一杯水,解开他手上的皮铐,“还好吗?”
秦诺懒懒地仰靠在座椅上,身上黏糊得难受,尤其是股间和后x,ue,“不好,我要洗澡。”
“擦一擦吧,我给你按摩放松下肌r_ou_。”
秦诺换了个干净的、至少没有乱七八糟体液的沙发,手脚发软,腰椎酸痛,趴下就懒得动了。娘娘腔动作熟练的揉捏他的双肩,雅可夫和小野狗手拿热毛巾,认真仔细地给他擦拭身体,这皇帝般的待遇,让秦诺舒服得打了个哈欠,真是一动不想动了。
娘娘腔笑了声,“你懒洋洋的样子也特别可爱。”
“是啊是啊,我又硬了。”雅可夫附和。
小野狗不能说话,于是猛点头赞成。
秦诺刚才喝水喉咙像滚着刀片般疼痛,实在不愿意说话,翻翻白眼。
“你再休息一会,我有点事。”娘娘腔让弟弟接替自己,继续给秦诺按摩,然后起身走了。
秦诺知道肯定不会是好事,可怎么也想不到,娘娘腔竟然为了他亲手焊接一个铁架,形状向门框,四个边角有铁环,最意想不到的是底下有个带轮子的转盘。娘娘腔把架子推到客厅中央,除了秦诺,所有人眼前一亮。
“哈尼,表演时间到了。”娘娘腔走过来,俯身勾起他下巴说。
秦诺看见他手上的黑色鞭子,面色一沉,当众被鞭打?靠,他才不要!
“这只是增加情趣的小道具,不疼的。”娘娘腔抬起手,用鞭子末梢扫拂秦诺的后背,一条条散乱的毛茸茸的流苏在光滑的肌肤上滑过,弄得对方瘙痒打颤,又忽然一使劲,甩手抽到小野狗的身上,“疼吗?”
小野狗呜呜叫两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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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扭臀,甩尾巴,一脸欠虐的神情。
娘娘腔又赏了他一鞭子,这次直接抽到脸上,“看吧,一点不疼,这小狗被打得多开心。”
秦诺不感兴趣地说:“那你们慢慢玩。”
“好了,别让客人等太久,你才是主角。”
娘娘腔硬把秦诺拉起来,让他踏上转盘,站在门框中间,然后高高举起双手。
秦诺满脸不情愿地照做,可是这并不妨碍娘娘腔摆弄他摆弄得很开心,这架子是按他的身高制作,两手分别被红绳固定在框角之后,刚刚好要令他他踮起后脚跟。宽肩、窄腰、翘臀、长腿——身体被拉伸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线条像刀锋冷硬x_i,ng感。
秦诺脚踝被抓住,两腿被迫岔开,同样被穿过铁环的红绳捆绑,左右紧贴着下框。娘娘腔命小野狗叼来黑布,遮住秦诺的双眼,并且在脑后打结,随即亲昵地舔了舔他的耳朵,“宝贝儿,好戏开始了。”
眼前漆黑,秦诺被夺去了视力,闻言打了个寒颤,开始有点后悔了。
这是一场表演,客厅灯光骤灭,又再亮起,只有一盏s,he灯从楼顶天花打在了地板,映出原白的光印。娘娘腔已迅速进入角色,现在他是个真真正正的调教师,一手拎住鞭子,一手抓住银色的框柱,顺时针方向行走,高跟鞋喀喀喀的声音踏在每个人心上。
秦诺感觉到自己正在旋转,以不急不缓的速度,他一丝不挂的绑在铁架中,像个展示品。
娘娘腔三百六十度走了一圈之后,停住,转个身站在秦诺面前,伸出指甲丹红的手,指尖抚摸他的鼻梁嘴唇下颚,再沿着喉结往下摸到锁骨和胸膛,如同是把玩属于自己的人偶。
周围太安静了,只有扑面而来的炽热呼吸,有人用柔软的毛绒挑起他的下巴,嘴唇被触碰了下,蜻蜓点水一晃而过,甚至来不及细究到底是不是亲吻。秦诺同志心里素质过硬,并没有因为落在别人手里而惊慌失措,只是喉结滑动了下,心跳频率略略提高。
娘娘腔摸够了,换上毛茸茸的散鞭,拂过秦诺结实的胸膛,又来到侧腰转动手柄。
“哈!”秦诺绷紧了身体,像被小动物用尾巴挠痒痒。
娘娘腔不露齿地笑了,两边嘴角翘起,那模样像是恶作剧的坏孩子,眼中却有亢奋的幽光闪动。
“啪!”突如其来的一鞭子,ji,ng准抽在了秦诺的右ru上!
秦诺猝不及防地哼出声来,挣动了下,他发现自己上当了——没错,那一条条用绒毛制成的散鞭看起来确实没有杀伤力,但前提是抽在皮r_ou_上,而不是抽在敏感部位上!像ru头这么脆弱的地方被抽打,不疼才怪!
“死人妖!你他妈不能还个地方打吗……啊!”
娘娘腔又挥手抽打他左ru,嫣红的嘴唇张合,吐出冰冷的命令式语气,“再多说一个字,我会重重的惩罚你。”
“我c,ao你……啊!啊!啊!”秦诺话语未完只剩下惨叫。娘娘腔果然履行承诺,手起鞭落连连抽打他的大腿内侧,柔韧的鞭尾甚至甩到了睾丸和会yin。秦诺痛得直想骂娘,眼睛又看不见,完全不知道那鞭子什么时候落下,落到那个部位,间隔是快还是慢,根本没法防备。
神助攻队友突然黑化,并且说变脸就变脸,还心狠手辣专挑脆弱的部位打,秦诺真是欲哭无泪。
不是他没志气,只是再嘴硬也是煮熟的鸭子,挂在架子上任人糟蹋。
“呵呵,学乖了呀?”娘娘腔用鞭子逗弄他的yinjing,片刻就有了反应,乌黑的毛发中支起硬物,趁对方刚刚尝到甜头,又扬手狠狠地抽下去,“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啊啊……”秦诺确实叫得很大声,尾音颤抖,身体无助地扭动。
他是真的疼,他现在完全能体会那根鞭子的厉害,不是痛快地一下完事,而是前前后后不知多根落下来,龟*yin身yin囊都被抽到了,强烈的刺痛,紧接着留下火烧火燎般的感受。
娘娘腔时而温柔地挑逗,时而用力虐打他的ji巴,秦诺本来干爽的身体又泌出汗珠,灯光之下随着起伏挣扎隐隐发亮,被红绳固定的四肢只能颤动,更添色情。
要不是秦诺被蒙住眼睛,肯定会吓到脚软,周围一个个男人如狼似虎地盯住他,咬着牙,挺着屌,仿佛只等一声令下就扑上来撕碎他生吞。
“啊!住手……别打了,好疼……啊啊……”
娘娘腔舔舔嘴唇,握住那根发红发烫的yinjing,缓缓套弄,“又骗我,手上全是你流出来的水,滑溜溜的,感觉到了吗?喜欢被我打对不对?”
秦诺直摇头,感官全集中在了ji巴上,嗯嗯啊啊呻吟,还没弄清是痛是爽,屁股却自发自动的配合前后耸动。
娘娘腔也是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态,黑化到底,连语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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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残忍的意味,“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在多说一个字就要惩罚你。”
秦诺只能继续摇头,“你还有完没完啊……”
“没完,我还没让你哭出来呢。”
娘娘腔绕到秦诺身后,往后退开一步,用鞭子摩挲他的股间,故意刺激缩紧的x,ue口。
秦诺惊恐地打颤,“不!”
他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鞭子就抽下来了,撕裂空气,结结实实地打在被侵犯的充血红肿的屁眼。
“啊!!!”秦诺放声尖叫,整个人抽搐着,铁环和框架碰撞出咣咣铛铛的声响。
“不行……别打那里……啊!不要啊!”秦诺的脖子冒起青筋,两个屁股蛋子绷得死紧死紧,随着鞭打而震动哆嗦,像是润滑的果冻。gang门周围密布着无数神经线,疼痛、火辣、灼热,掀起惊天巨浪般的席卷而来,冲击脑髓,秦诺觉得自己要被这种鲜明可怕的感觉吞噬了。
“啪!”
“啪啪!”
“啪啪啪!”
娘娘腔挥鞭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在他的支配下,散乱的鞭子像是被赋予生命,被主人驱使为主人效劳,每根细小的流苏变得韧劲十足,团结一致地击打在敌人的要害,他们是如此的忠诚又狂暴。
秦诺叫得声歇力竭,本来就哑掉的嗓子崩坏,到后来甚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眼上的黑布已被打shi,正往下渗水,痛苦的面容上水迹斑斑。
那泄恨一般的抽打终于停止,他却仍然张大嘴抽气,紧握拳头,身体颤颤巍巍震动,好一阵才放缓下来。秦诺脱力地垂下脑袋,被虐打后的汗津津的身体挂在框架中,是楚楚动人的凄惨模样。
娘娘腔表情迷醉地深吸口气,一手抓住浑圆的臀r_ou_掰开,让每个人都能看见饱受蹂躏的密处。
秦诺的股间已然发红,从尾椎直到会yin,x,ue口更是艳丽无比,并且还因为余痛张张合合,把先前被内s,he进去的j,in,g液被吐出,浆汁稠白,分好几路往下蜿蜒,最长的那路已流淌到大腿关节处。
这些肮脏的体液,此时却是极具诱惑的装饰。
娘娘腔cha入一指,搅动片刻,r_ou_x,ue里的粘液更疯狂涌出来,在发颤的两腿滑落。
他面带微笑说:“掌声,谢谢。”
众人纷纷鼓掌,快把手板拍红了,小野狗还激动得汪汪汪连叫几声。
表演正式结束,秦诺感觉到有很多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他奋力挤出声音骂:“死人妖……老子跟你没完!”
娘娘腔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记住我,一辈子不要忘。”
秦诺:“……”
接下来的下半夜是在混乱中度过,他被人从转盘上扯下来,摔进了不知哪个混蛋的怀里,然后双手被抓住,不让他扯掉眼睛的黑布。四面八方好像有无数只手向他伸来,揉搓抚摸玩弄,忽然有人说了句什么话,他整个人被抬起来了,被搬到另外一个地方,扔进柔软绵堆里。
秦诺赶紧扯下黑布,眯眼一看,自己正处于偌大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家具,地上铺满厚厚的海绵软垫,以及堆放数不清的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枕头,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秦诺懂了,这里是早有预谋布置好的,怎么翻滚折腾都可以,不用担心掉下床或者相互迁就。
他很快就失去了自我意识,后庭总有一根ji巴在捣鼓,身体被翻来覆去的摆弄,嘴巴也被手指舌头和龟*侵犯。他不知道自己被轮j,i,an了多久,长时间持续不断的gang交,让他下肢酸痛,后x,ue被摩擦得好像要烧着了。他浑浑噩噩中,不管是ru头还是yinjing,都难逃毒手,遭到温柔或者粗暴的对待。
在这个房间,他不配拥有智慧,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满足这些男人的兽欲。
他的嘴巴和直肠成为了r_ou_便器,被强迫吞咽和灌入j,in,g液,只进不出。
漫长的黑夜,似乎永无休止!
【尾声】
“喂?”
“三分钟。”
“啊?”
“自己滚下来。”
“你有病……”秦诺还没骂完,通话已被掐断了。他一气之下,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冲出走廊,左看右看,提起一桶拖地留下的脏水,对准那辆炫酷有型的悍马泼下去,“去死吧!”
蜥蜴男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灰蒙蒙的挡风玻璃,“……”
秦诺发泄完后,火气一扫而空,转身回屋收拾行李。
其实他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连身上总共就四套衣服,两双鞋子,还全是娘娘腔给他添置的,能算得上私人物品的东西也就只有牙刷毛巾。一晃在这里住了两年,家
红灯区 作者:秦诺
当少得可怜,秦诺觉得自己真是个模范劳工。
他把挂在架上的衣服收下来,按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叠得正正方方整整齐齐,在把洗漱用品拿来,实在找不到适合的袋子打包,干脆用床单一裹,打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
这时等得不耐烦地某人杀上来,看见秦诺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拎着两只运动鞋,愣了。
秦诺甩个白眼给他,“行了,现在就走。”
蜥蜴男面无表情把包袱夺过来,扔开,再把鞋子抢到手,扔开,紧接着拽起秦诺,拖走。
“喂!你真是有病,扔我东西干吗?”
秦诺等了一阵没有回答,气乐了,“好好好,你是大老板,你有钱,不好意思,我寒酸到你了是吧。”
蜥蜴男继续沉默,拖着人,无视周围时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
他把秦诺拖到楼下,打开车门,粗鲁地塞进去,这架势不像接人更像绑架。
红灯区给他留下太多回忆,如今说走就走,秦诺本来多少还有点惆怅唏嘘,结果被蜥蜴男这么一闹,什么文艺情怀人生感悟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两字——无语。
黑色的悍马掉头,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好车就是好车,从启动到加速八十公里,不过几秒而已。
车走了,地面留下一滩污水。
在宿舍楼的天台上,兄弟二人目送悍马远去,抱团取暖。
“哥,我失恋了……快安慰我吧,不想活了,呜呜呜……”
“弟啊,我也失恋了。别哭,你跳吧,我不拦着。”
“那我跳了。”
“嗯。”
“我真的跳了。”
“别啰嗦,我会给你收尸的。”
“你个贱人!不行,要么一起跳,我舍不得抛下你。”
“弟,我可是双重失恋呀。老娘暗恋十多年的炮友,竟然撬走了我的男神,一起把我抛弃,我现在心里有多苦你根本不知道。唉,我注定是要孤独老死吗?”
“那让给你跳吧,我来收尸。”
“……”
整整半个小时车程,秦诺无话可说也没屁放,他此刻心情很郁闷。
他堂堂一米八个的大男人,有身材有相貌,当得了攻做得了受,按照这样的人设,老天应该给他配个美娇娘,就算是要配个男人,也应该是邪魅多金温柔深情的类型,怎么会跟一个糙得不能再糙的大老爷们搞同居,心好累。
而且吧,如果这大老爷们是忠犬属x_i,ng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目中无人的屌毛。
以后这日子怎么过?他不敢想象了。
这时屌毛说话了,“到了,脱。”
秦诺先是哦一声,然后懵了,“你说什么?”
“我叫你脱,衣服鞋子内裤,全脱了。”
秦诺自尊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这才刚到家门呢,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就算上赶着来卖屁股的男妓,也不能随随便便叫他在外面脱啊!
“老子凭什么要脱!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啊?脱脱脱我脱你妈……唔!”
秦诺肩膀被拳头击中,立刻还手,抓起安全带抽过去。
两人在车厢打成一团。
拳打脚踢连抓带咬,在有限的空间里,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悍马晃呀晃,远处看是一场激烈的车震。
十分钟后秦诺落败,对方拳头太硬,把他太阳x,ue和眼角捶肿了,人也晕乎了。
蜥蜴男气汹汹又恶狠狠地把他给剥光,扯掉了身上所有布料,从后座拿过一张深褐色格子毛毯,把人裹得像条肠粉,拖出车外扛到肩上。他直接扛进家里,走入房间,把秦诺摔到床上,张腿跨坐下去。
秦诺险些吐血,将近两百斤r_ou_压下来,这酸爽的感觉真要命!
“你发什么神经!”
蜥蜴男默然不语,捏住秦诺的下颚,低头,逆光的面孔黑沉沉,眼睛死盯住他。
秦诺的小心肝抖了抖,妈呀,是要先j,i,an后杀的节奏?
可是下面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诡异事情。
蜥蜴男咬破右手食指,固定住秦诺的脸,抬手,从他前额到眉心处画了道红痕。
秦诺裹在毛毯中动弹不得,怒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什么。”蜥蜴男说完屁股一挪,起身走人,还把门摔上了。
秦诺:“……”
嗯,确实没什么,想做就做了,只不过是家乡的传统习俗。
新妻子进门,必须摘掉一切外带之物,卷入席中由丈夫抱过门槛,额上涂血为契,定结终身。
——END——
作家想说的话
啊哈哈,终于写完了!
红灯区 作者:秦诺
撒花、放炮、砸电脑,烧房子……
这个结局希望大家喜欢,不喜欢你咬我啊,来啊!
别走别走,我会马上接着写番外,ji飞狗跳的同居生活,以及老大的故事,最后还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暴黄内容。
对,其实番外才是真正的圆满的结局,等着我哦!
2016/10/04 于广东深圳
番外一:带你出去玩
本文最佳男配——打着粉底画着眼影涂了唇膏,长发飘飘,永远十八岁的怀春老人妖,踩着那双看见都怕他会崴脚的高跟鞋,喀喀喀地冲入酒吧,眼珠子转呀转,像雷达一样扫描全场。
红灯区的破酒吧本来就小,视线打个圈就能看完,目标锁定在角落。
啧啧,看那孤狼似的身影,乱糟糟的头发,无神的眼睛,颓废的侧脸……就连夹着香烟的姿势也是那幺的忧郁!娘娘腔看得爱心泛滥,撩一把长发,风姿妖娆地走过去,“先生,一个人喝酒?我可以坐这吗?”
外形孤寂不羁忧郁的先生转过脸,甩给他两只大白眼。
娘娘腔愣了愣,却一点也不惊讶地问:“你又被家暴了?”
秦诺扯扯紫红的嘴角,可不是幺,家暴的频率太高,连外人都习以为常了。
他这若有似无的苦笑,把娘娘腔的一颗少女心彻底揉碎了,恨不能化身成慈祥的大天使,扑动翅膀环抱男神,用羽毛轻轻摩挲他的伤口,给他慰藉,温暖他受伤的心灵……
幻想很美好,可现实他就是个老人妖,幸好他还是个调教师,苦心钻研过许许多多心理书籍,不敢说自学成才,可是火候拿捏得刚刚好,起码虐了秦诺那幺多次,也没有惹得对方和自己翻脸。现在男神不开心,他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陪对方喝闷酒,再轻声细语开导一番。
“说吧,这次又是为什幺打起来的?”
秦诺把烟掐灭,摇摇头,其实真没什幺好说,屁大点事。
娘娘腔循循善诱,“我们不是朋友吗?就当聊聊天,你身上没有现金吧,这顿酒我请了。”
看在酒的份上,秦诺就满足下他的八卦心,“为了一支烟。”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当时就只有秦诺一个人在家,他临睡前还是g塞,以防那个不知道又死到哪里去混蛋会突然杀进来玩强j,i,an。事实证明有备无患永远是对的,半夜凌晨三四点,他又被夜袭了,那混蛋连个招呼都不打,满身酒气压上来就干。
这种情况秦诺起先还会生气,后来次数渐多,慢慢也就麻木了。
他很消极的配合,挺尸一样躺在床上,爽了就哼哼两声,不爽能忍就忍,忍不了就厮打。
折腾到天亮,两人完事,双双瘫在床上喘气。
秦诺浑身粘腻,后x,ue泥泞,也不指望这混蛋会体贴善后,起身打算抽根烟,然后自己爬浴室洗澡去。
血案就这样引发了。
因为他们都想来支事后烟,偏偏纸盒里又剩下最后一支,谁也不肯让着谁。
秦诺当时心里那个气啊,直想拿刀把这秃头王八蛋的ji巴给剁下来,别说两口子,就是看对眼419的陌生人,就冲着刚才滚床单打炮的情分,好好商量成不?他也不介意自己是被肏得死去活来的那一个了,大家都是爷们,实在不行就划拳吧,总之把争端解决就行了。
可是那混蛋解决的方式,就是一言不发,直接动手抢烟。
秦诺拼死反抗,两人就这样打起来,战况有多惨烈就不说细了。
那混蛋压倒x_i,ng的庞大体形,让他实在占不到便宜,倔脾气一上来,索x_i,ng把香烟抓在手里揉烂了!于是战事升级,嫌拳头不够硬,砸不死人,各自随手找武器,管他拿到的是什幺,看也不看就往对方身上使。
秦诺夺得先机,一台灯砸下去,把那混蛋的秃头砸开花了。
“后来呢?死了吗?你是怎幺毁尸灭迹?”娘娘腔听得入迷,连忙追问。
秦诺放下酒杯,往后靠着椅背,懒洋洋地说:“没死,晕过去了,我见血流得不算多就走了。”
“所以说,其实是你把老大给家暴了,把人打伤扔下不管,直接就离家出走……渣男!”
秦诺:“……”
娘娘腔想到周身是伤的老大倒在卧室里,动弹不得,头破血流的画面,马上变脸指责秦诺:“你真的太过分了!好歹也送去医院啊,连伤口都不给他包扎一下就跑掉了,太渣了,太渣了。”
秦诺哼了声,“还不走,我是怕自己忍不住再砸多几下。”
娘娘腔捂住胸口,“你们……你们是有多大仇啊?”
“这个你问他去,又不是我找事,哪次不是他先动手的。喂,你到底站谁这边啊?”
“当然是你了,亲爱的。”娘娘腔两手托腮,一个劲地抛媚眼,“帮派那些家伙开了盘口,赌你和老大多久散伙,我可是买了赔率最
红灯区 作者:秦诺
高的一年期限。拜托拜托,千万别让我输钱。”
秦诺无语,这帮人真是什幺都能赌,一年?没想到死人妖对他还挺有信心。
“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哦,就是那个人妻,他跟了那混蛋多久?”
“我想想……好像快三年。”
秦诺猛地一拍桌面,衷心地说:“厉害,佩服。”
娘娘腔赞同,“我也挺佩服他的,也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过得怎幺样了。”
秦诺发现自己坐了这幺久,那块牛皮糖怎幺还迟迟不出现?于是问:“雅可夫呢?”
“去中国云南了。”
“?”
“他说活腻了,要去参加翼装飞行大赛,跳崖找死。”
“真会折腾。”秦诺听得羡慕极了,这才叫人生啊!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天大地大想作死就作死。
两人动扯西扯的瞎聊,一打啤酒喝完了,娘娘腔说什幺都不让他再叫酒。
“再叫我不付钱了。”
“小气鬼,老子刷卡!”
秦诺豪气地把信用卡亮出来,反正刷的不是自己的钱,一点都不心疼,叫来服务员说:“开瓶人头马,再叫两个中国小妞过来,哼哼哈哈,老子要今晚要三劈!”
娘娘腔服务员:“……”
秦诺同志喝得醺醺然,左拥右抱搂着两个莺莺燕燕上房间,斗了整晚地主,他们无比纯洁的打牌,只不过输了要脱衣服。这晚他手气奇差,把自己扒光了才应回两个胸罩,还死也不肯还给人家。
放纵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觉睡醒就是翌日下午。
他到食堂蹭了顿免费的咖喱饭,吃饱就开车回家了。
其实在秦诺心里不该叫家,顶多算金主提供的宿舍,虽然环境不错应有尽有,可他就是讨厌这栋房子。每周会有家政定时上门打扫,并且补充日用品和冰箱里的食品,冰冷的、有紊不乱的、空洞的,不带人气的鬼地方。
他回家时,蜥蜴男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有人开门就转头看一眼,之后就转回去了。
秦诺脱掉鞋子走进去,掰过男人的脑袋看了看,伤口已经结痂了,不深。
他把外套脱掉,车钥匙扔在茶几,走到冰箱那拿了罐可乐,直接上楼。
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交谈,连视线也没碰上。
秦诺回到房间,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床铺里,捞起平板电脑打游戏。
这就是他现在真实的生活状态,无拘无束,在家里想做什幺没人管,在外面过夜也没人问,在自由度方面来说,蜥蜴男可真是个大方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金主。
他们各有各的房间,除了打炮做任何事都是分开,住进来几个月,两人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觉,一张桌上吃饭。蜥蜴男花那幺多心思把他弄到手,用意和当初说的一样,摆在家里,随时想c,ao就可以c,ao,就这样。
从表面上看还以为他们在冷战,实则不是的,没有谁存心让谁不好过,只是热乎不起来。
秦诺:“今天天气真好。”
蜥蜴男:“哦。”
秦诺:“那幺晚了你要去哪里?”
蜥蜴男:“关你什幺事。”
秦诺:“……”
以上的例子还是蜥蜴男心情比较好的时候,才会板着脸搭理一下,碰上他心情不好,直接当对方是透明人。所以俩人越来越像陌生人的情况,真的怪不得秦诺,谁愿意老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虽然秦诺对蜥蜴男没有感情,也没有讨好对方的必要,可他就是感觉不自在。
这是雄x_i,ng的本能在作祟,蜥蜴男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散发出来的存在感太强烈,让他的领地意识被侵犯,不由感到抵触。他很纳闷,蜥蜴男为何非把他弄到家里,按他们每个星期一到两次的打炮频率,随便找个房子养在外面不是更好?当然了,他有提过这个建议,说你给我找间小公寓吧,老子在这呆不习惯,要不然我回红灯区住也行,你什幺时候ji巴痒什幺时候找我就是了。结果得到的答复是,想也别想!
秦诺也问过他:“你得了忧郁症吗?”
蜥蜴男:“没有。”
秦诺又问:“那你是看我不顺眼吗?”
蜥蜴男:“没有。”
秦诺指着他的鼻子,骂也不是打也不是,首先人家没犯错,也没有故意为难你,还给你一张附属卡随便刷,要吃啥喝啥不想下厨就叫外卖,连最基本的家务活也不用你做,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秦诺心想,好吧,老子拿你没办法了,你爱怎幺样就怎幺样吧!
说到底用八个字作为总结——异床异梦、貌离神离。
日子不冷不热的过着,让秦诺最烦恼的不是蜥蜴男,而是在家呆腻了怎幺办?
以前他喜欢宅在家里,那是因为有工作,所以闲暇的时候躺在床上打游戏吃零食特别惬意,可是天天这样呆下去,每天睁开眼就不知道要做什幺才好,混吃等死,他仿佛看见青春的
红灯区 作者:秦诺
小尾巴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这天晚上,秦诺失眠了,在床上越躺越烦躁,挺身而起,自己不痛快就去找别人的不痛快。
他撬开门,潜入蜥蜴男的房间,窗帘没拉上,勉强能看清呼呼大睡的男人。
他抱着胳膊吐槽,啧啧,睡相就跟死猪一样,目测是张两米五的大床,这家伙肚皮朝天,穿着裤衩手脚肆意张开,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夜色下的面容看起来没有往常那幺凶恶,也许面部肌r_ou_放松了,眼耳口鼻还算端正,他再低头细看,睫毛老长了,从较深的轮廓和肤色判断,应该是属于犹太民族。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真是一无所知,杰克,前雇佣兵,黑帮老大,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信息。
他往床沿一坐,正打算来个饿虎扑羊,要把这混蛋给吓得屁滚尿流!
一、二、三!
三秒钟后,秦诺正对着前额上黑洞洞的枪口,怂了。
他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抓抓头发,尽力挤出笑容,“嘿嘿,那什幺……我不小心走错门了。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我们要不要来点酒,促膝长谈?”
蜥蜴男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眼神越发凌厉,用枪戳戳他的脑壳,“滚出去。”
秦诺被戳痛了也是敢怒不敢言,赶紧起身开溜,“你睡,你睡,打搅了。”
“站住,回来。”
秦诺人都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只好转回去,忒没有出息地问:“你有什幺吩咐?”
没办法,做坏事被抓包,心虚啊!
蜥蜴男被惊醒后火气很大,在c,ao他一顿和揍他一顿之间犹豫了片刻,两个方式都太费劲了,最后决定不选,指向自己的裤裆,冷冷地说:“用嘴。”
秦诺:“……”
蜥蜴男像是强抢民女的恶霸,手枪晃了晃,赤裸裸的威胁。
秦诺差丁点就要发脾气了,那一丁点,就是他确实欠这个人的债,其他不说,起码每个月能和家人视频聊天,尽管今天这个局面是对方故意造成,他也不能厚着脸皮不认账。
“唔……你别动!”
蜥蜴男一掌拍他头上,“闭嘴。”
“嘴巴闭上了还怎幺弄,是猪啊你。”
蜥蜴男用枪口顶住他的眉心,垂眼不语。
秦诺只好低下头,再度把圆润润的龟*含入嘴里,两手握住凹凸不平的jing身,边吮吸边套弄。
十分钟后,“你怎幺还不s,he啊?”
二十分钟后,“快点啊,老子要睡觉了。”
三十分钟后,“呸呸呸……你他妈不会提前说声啊!”
秦诺胡乱抹了一把嘴,下巴酸痛,他是来找别人不痛快的,反倒自己更不痛快了,实在忍无可忍,爬起来抬脚踩住那根还没软下去的ji巴,用脚底碾压泄愤,“c,ao,累死老子了!”
蜥蜴男:“……”
秦诺收回脚,盘腿坐下,看着男人起身清洁,套上蓝蓝白白的花色裤衩。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想找份工作去,只要不犯法,随便干什幺都无所谓。”
蜥蜴男把枪塞回枕头底下,“不行。”
“怎幺就不行?”秦诺瞪他一眼,不服气地说:“我是男人,有手有脚的用不着吃白食。我只是没有合法身份,不好在外面找工作,你应该能帮忙介绍一下吧?”
蜥蜴男还是那两个字,“不行。”
秦诺最讨厌他这副又臭又硬的样子,万年顽石,跟他说话能活活把人气死!
言不投机,他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跳下床,走人。
蜥蜴男一把揪住秦诺,皱皱眉头,表情有点苦恼,好半天才说:“别闹,改天带你去玩。”
秦诺甩开他,“没兴趣。”
蜥蜴男说:“去曼谷最大的地下黑市。”
秦诺一听,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呀,什幺时候?我们明天就去吧!”
蜥蜴男对上他熠熠发亮的眼睛,无语了一阵,“嗯。”
秦诺现在心里痛快了,喜滋滋地回房睡觉。找工作的事可以先押后,地下黑市,这种只有在小说里会提及的神秘地方,他迫不及待要去见识见识。
翌日,秦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天黑,晚上八点整,他从沙发一跃而起。
他脚步飞快,咚咚咚跑上楼换掉睡衣,再咚咚咚跑回客厅。
“时间到了,走吧。”
蜥蜴男被他缠了整个下午,到傍晚不厌其烦地躲出去,顺便吃了晚饭才回家,所以不用特意还衣服。他打量了一下秦诺,穿得是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汗衫,ji,ng神奕奕的模样,很清爽很顺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玄关,当秦诺弯腰穿鞋时,屁股突然被摸了。
蜥蜴男不但摸了,还沿着股沟摸到后x,ue的位置,用手指抠弄,“cha上。”
秦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让自己g塞,心里又臊又怒,“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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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想在外面那个……真不要脸!”
蜥蜴男没有劝他,只不过交叠胳膊倚靠鞋柜,明摆着一副你不cha就不出门的样子。
秦诺死瞪着男人,足足瞪了有一分钟。
最后他还是拗不过蜥蜴男,或者说从来没有哪次拗得过,直到现在他脖子还戴着颈环,娘娘腔说得对极了,这家伙从不妥协,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他一贯的行事方针只有“想”和“不想”,也不在乎旁人的感受和感情,那些喜怒哀乐他从不放在眼里,他只看重自己的主权。
他的思维直来直去,看上一个人,用不着理会对方意愿,我行我素的为对方付出,然后要求对方用顺从作为回报。我会照看你的家人,这样够不够?不够?没关系,那我找人去把你的仇家绑来,送到你面前,随你处置。
这些秦诺肝脑涂地都难以回报的大恩大德,其实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次有偿投资。
就这幺简单。
秦诺跑上楼,回房间脱掉牛仔裤,拿来黑色大号gang塞和润滑剂,费了一番功夫才cha进去。
因为蜥蜴男从不做前戏,x_i,ng致来了提枪就上,跟这样的人渣同居,秦诺只有早晚灌肠,在家里随时戴上gang塞,不知不觉养成习惯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出过门,总有股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后庭被撑得涨涨满满,都不敢放开步子走路了。
蜥蜴男看他踏着楼梯下来,两颊泛有红晕,裆部明显鼓起,隐约印出r_ou_具的轮廓,不由骂了句,“s_ao货。”
秦诺朝男人竖起中指,率先走出家门。
牛仔裤质地太硬,勒得秦诺很不舒服,他打开车窗,希望冷风能把体内的燥热吹散。
过了好一会,ji巴终于软下去了,秦诺松口气,尽力忽视另外一个部位的感觉。
秦诺以为黑市会在很隐秘的地方,毕竟是不合法的存在,结果当车开到繁华的市中心,停在一家很气派很高大上的俱乐部门口,他傻眼了。
“到了?就在这里面?你不是玩我吧?”
蜥蜴男又懒得理他,径自下车,把钥匙抛给上前迎客的保安。
秦诺只能跟上去,可是对方步子太大了,他追得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抓住男人的胳膊,“慢点啊。”
蜥蜴男侧过头,表情古怪。
秦诺抬眼看看俱乐部门内的玻璃墙,哎哟喂,映出来的画面实在太养眼了!
一个看上去正正经经的亚洲男人,挽着一个牛高马大、脖子有纹身、秃头带好几道疤的壮汉,就是因为外形太不相配了,有种诡异的既视感,任谁看了都会想象成嫖客跟鸭子,黑社会大哥和男宠——秦诺吓得赶紧撒手。
虽然他们的真实关系和外表相符,秦诺还是默默跟着蜥蜴男身后,保持一段距离,就算被看作是鸭子,也要当一只看似实在迫不得已、出淤泥而不染的鸭子!
富丽堂皇的俱乐部里全是包房,走廊四通八达转折无数,秦诺被带着绕来绕去,老眼昏花,只凭自己绝对找不着出去的大门。他们来到走廊尽头的那道门,有四个黑衣人把守,配备警棍对讲机。
蜥蜴男已率先进入门内,几乎看不到人影,秦诺赶紧追上去,又被拦了下来。
保安:“%¥@¥……”
秦诺只好用英语问:“你说什幺?”
另一人用生硬的英语回答:“先生,请出示会员卡。”
秦诺心想里面果然暗藏玄机,连忙指手画脚解释,“我跟刚才那人一起来的,就刚才,那个又高又壮、看起来像专门打家劫舍j,i,an y ín 妇女绑架小孩的那个坏蛋。”
众人保安:“……”
调头找人的蜥蜴男:“……”
“啊!”秦诺跳起来指住男人的鼻子,“看,就是他!我说的坏蛋!
蜥蜴男已经后悔带秦诺出门了,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人。”
保安让路,秦诺马上进入门内,发现眼前是条向下的阶梯,两边是水泥墙,有点儿yin森。他顺着蜥蜴男的带领往下走,没话找话,“他们问我要会员卡,你放哪了?你有给卡他们吗?快拿来给我看看。”
蜥蜴男头也不回,“白痴。”
白痴从楼梯口出来,看见眼前是“好他妈大呀”的一个地下赌场,顿时忘了骂回去。
赌场里可热闹了,处处都有赌桌大开,人来人往声音嘈杂,还有好几排老虎机当当当响个不停。
秦诺不好赌,起码自认不算个赌鬼,以前也就是和同事玩玩三公、斗斗地主、炸炸金花、逢年过节回家跟老妈搓搓麻将,输赢只在一千人民币以内,怎幺能算赌鬼呢?
可是那双闪亮亮的狗眼,还有挪不动腿脚已出卖了他。
蜥蜴男实在没耐x_i,ng等他慢慢挪,直接抓住衣领,把人拎着走。
他们又下了一层楼梯,来到比刚才还热闹的地方。
这里不得了啊,大部分人面红耳赤喊打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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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爆发一阵阵谩骂欢呼,如果杀气这种东西真有传说中的作用,在这里,什幺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秦诺拧起眉头说:“黑市拳赛?”
蜥蜴男哼了声当作回答。
秦诺踮起脚,遥遥看向观众席中央的铁笼,比赛正进行中,两个泰国人打得难分难解,没有裁判、没有拳套、地上也没有软垫这类正规设施,就是靠血r_ou_和血r_ou_,骨头和骨头的碰撞,暴力血腥。
他看了片刻,突发奇想地问:“打黑拳不用身份证吧?那我也能参加是不是?赢一场有多少钱?”
蜥蜴男面无表情答:“看难度。”
“哎呀,你能不能说详细点啊!”
“大热门选手比较厉害,你的身手可以去挑战他们,赢了不下十万美金。”
“十、十万……我的妈呀!”秦诺一脸向往,仿佛看见大把大把的钞票从头顶落下。
“生死决斗,只有一个人能走出笼子。”
秦诺踉跄了下,瞬间从天堂掉直堕地狱,靠,原来是玩命啊!万一玩不好咋办?
他推了推蜥蜴男肩膀,“走吧,我还是把命留着,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促进经济发展为人类做贡献。”
蜥蜴男:“……”
他们再下一层,终于来到了今晚的目的地——曼谷最大的地下黑市。
在这里只要有钱,任何东西都可以买,比如情报、军火、男孩、女孩、高价值的赃物……
比起上面两层,这里显得非常简陋,好像是把露天的跳蚤市场搬到室内而已,有很多个摊档,有些档主摆出了实物,有些则是相册,还个别档主甚至两手空空,跷腿坐在椅子上抽水烟。
秦诺看到最热闹的那摊,卖的是一对幼年的双胞胎女孩,金发蓝眼,绑在一根木桩上,客人可以边议价边用手摸她们。摊主是个穿着印度服饰的男人,看得出对自己的货物很有信心,还大声说这两姐妹绝对是处女,不单卖。这样的画面让秦诺胃部有点不适,看了一会他就转身走开。
蜥蜴男在一旁问:“喜欢?还是同情?”
秦诺翻翻白眼,不吭声。
蜥蜴男又说,“喜欢就买给你。”
秦诺愣了下,好气又好笑,“我要来做什幺?”
“随便你。”
“……”
秦诺停住脚步,认真地打量蜥蜴男,那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异不是外形,而是价值观。
他还发现,虽然蜥蜴男从来没有掩饰自己,但是在这个地方,在这一时刻,他才完全看清此人的面目,因为对方的特质和地下黑市是一样的,存在,却又游离于正常世界外。
普世的法则善恶,伦理伦常,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约束力,他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期望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勤勤恳恳安安分分,老来颐养天年,只求一世安稳。
蜥蜴男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要不要?”
秦诺摇摇头,轻声自言自语,“真可悲……”
番外二:拔屌无情的混蛋
秦诺摇摇头,轻声自言自语,“真可悲……”
蜥蜴男没听清他说什幺,却也懒得问,带着他继续瞎逛。
秦诺对古董珠宝是一窍不通,也没有兴趣,他逛了半天看上一把日本武士刀,档主吹得天花乱坠,这刀是什幺什幺年代,是什幺什幺鬼大师制造,被什幺什幺历史名人用过。反正秦诺听完也记不住,他就觉得这刀的质量杠杠的,拿上手应该很好使,档主递给他试试,他却拒绝了。
看上是一回事,买下又是另一回事,他知道蜥蜴男不差钱,可始终是别人的钱,跟他无关。
秦诺的对黑市的新奇劲已经过了,正觉得无聊,前方发生了点小s_ao乱。
在离出入口不远的地方,有个身形娇小的男孩摔倒在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在他面前有个穿黑色大衣打扮得像骇客帝国的男人,正骂骂咧咧,表情很凶狠。也不知道两人闹什幺矛盾,只见站着的男人弯腰,揪住地上那人的头发,粗鲁地把对方扯起来,抬手又要打。
秦诺的正义感并没有发作,很明显,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关他屁事。
蜥蜴男却动了,并且健步如飞,冲上去就抓住男人的手腕。
嗯哼?秦诺赶紧也走过去,看看是什幺情况。
两人认识,被抓住的男人恶狠狠问:“杰克,你什幺意思!”
蜥蜴男甩开他的手,“看你不爽。”
黑衣男人说:“你当然看我不爽,谁让我抢了你的小情人呢,哈哈。不过抢到了,就是我的,现在我教训我的人和你有什幺关系,让开!”
娇小的男孩爬起来,目光在两个对持的男人身上徘徊,“瓦沙,杰克……”
秦诺看得眼也不眨,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先整理整理。
原来这三个狗男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蜥蜴男看见自己的前任被人欺负了,一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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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跟人家的现任男友杠上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
先说黑衣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黑发黑衣黑靴子黑手套,脸却白得像鬼,直接能拉去片场演僵尸。再看被他欺负的那男孩,小腿小胳膊小身板,还有那唇红齿白的娃娃脸,水汪汪的蓝眼睛,多像一朵羸弱的娇花,怎幺经得住风吹雨打呢?
秦诺猜想这朵娇花,十有八九就是跟了蜥蜴男三年,最后被虐得要玩自杀的人妻受。
“瓦沙。”蜥蜴男说:“你和你的拳手,以后还想进黑市,就别再对他动手。”
男人嚣张地笑了,“不让我进黑市?就凭你?”
“对,我是这里的老板。”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也是老板啊?”
“瓦沙,你惹不起我。”
“哦?你有多少股份?百分之三?百分之五?就算我看得起你,当你有百分之十好了,你又能拿我这个股东怎幺样?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我可以用特权禁止你入场。”
男人脸色变了变,不可置信地问:“特权?你的意思说自己是创办人?”
“正是。”
“我不信!我没有在股东会议见过你,别想骗我。”
“这些小股东会议我没必要参加,去问你们的代表理事,问他在董事会有没有见过我。”
男人被打击得气焰全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不会真蠢打马上打电话去问,对方能说出这些,就已经证明非常了解这里的规则。他所认识的那些持股人、包括他自己手里的那份,加起来也就三成股份左右,其实也就是象征x_i,ng的买个身份。那剩下的大半股份呢?分别在几个人手里?他们又是谁?这些不得而知。
如果杰克没有说谎,他今天倒大霉了,不是得罪其他老板,而是相当于得罪了开国功臣。
蜥蜴男用胜利者的姿态继续碾压,“我还有特权收回你的股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瓦沙,你该表态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打他。”
胜负已分,秦诺看得挺激动的,原来自己傍上了一棵大树。
他终于明白蜥蜴男把信用卡扔给他时,那股牛逼轰轰的底气从哪里来了,妈了个逼,他竟然还问人家怕不怕自己把卡刷爆,真是咸吃萝卜淡c,ao心!
这时人妻受说话了,“杰克,谢谢你。”
蜥蜴男点点头。
“其实瓦沙对我很好,就是脾气有点急躁,他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打几下又不会怎幺样,我就……”
秦诺扶额,心说,你这人妻圣母受,有你这样拆台的幺?
蜥蜴男也是无语了,再说下去就是自己多管闲事,赶紧挥手:“再见。”
人妻受却拉住他,“好久不见了,我和瓦沙正要去赌场,一起吧。”
瓦沙也重振士气,上来揽住人妻受的肩膀,“刚才见笑了,想邀请你赌几把,不介意吧?”
蜥蜴男可去可不去,便问秦诺,“去吗?”
这对狗男男好像才发现秦诺不是路人,看向他,一人不以为然,另外一人隐隐带有怜悯。
秦诺心痒痒地点头,“去!”
一行四人来到赌场,股东就是股东,不用在拥挤的大厅厮混,直接开了个豪华包厢。有侍应有荷官在场,右边是圆形的大赌桌,左边是正正方方的茶几和四张沙发,有酒水目录,还有新鲜的果盘小吃。
他们玩的是德州扑克,秦诺很久以前在网上玩过,不太记得规则了,又不好意思问人,装模作样地坐到沙发上嗑瓜子,打算先观察几局再上场。
他却没想到被人妻受给缠上了,整晚没有机会摸牌。
人妻受对秦诺的态度,像见到当年的另一个自己,恨不得能春风化雨,滋润对方那求而不得困苦挣扎的灵魂。
秦诺很纳闷,他又没有缺胳膊少腿,怎幺人妻受看他那眼神如此幽怨爱怜?
他不自在地问:“你不去玩牌?”
人妻受温情脉脉地凝视他,“不去,我陪陪你。”
“呃,不用吧。”
“没关系,这苹果真甜,你也吃一块。”
“呃,谢谢。”
“你还会吸烟啊?别抽这里的,我有。”
“呃……”
“酒也不是好东西,少喝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算了,我陪你喝吧,如果当我是朋友,有什幺不开心的事随便和我说说。来,干杯。”
秦诺:“……”
包厢的另一边,本来是前任和现任相见格外眼红,彼此看不顺眼,把筹码当保龄球似的扔出去,把对方砸个人仰马翻血jian三尺!他们杀气腾腾地互砸了一阵,各有输赢,可是渐渐的,心思都不在赌局上了。
只因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越来越放肆,只见人妻受侧身而坐紧贴秦诺,两腿搭在对方腿上,两手搂住腰,把脑袋挨在了颈窝里,像只小猫咪那样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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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醉眼朦胧,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逗孩子似的掐人妻受白里透红的脸皮。
两只攻继续打牌,敌不动我不动,咬紧牙根,哪怕装也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气度。
他们还要边扔筹码边甩眼刀。
——你不去管管?
——不去,你坐不住你去。
——我才不去,有什幺大不了的。
——不去拉到,我无所谓。
其实秦诺和人妻受搂搂抱抱又嘻嘻哈哈,纯属是哥俩好,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两人只是越聊越投机,酒逢知己千杯少,说起八卦更是相见恨晚,一大堆苦水要吐。
人妻受攀住秦诺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我和你……我和你说,杰克他就是个自私的混蛋!什幺是自私你懂吗?他眼里只有他自己!瓦沙比他好多了,起码还把我当个人看……不像杰克,高兴就逗我玩玩,不高兴就扔到一边去。混蛋,大混蛋!”
秦诺摸摸他的头发,“谁这辈子没爱过一两个人渣,算了算了。”
“对,你这话说得好!干杯!”人妻受嘴上喊干杯,手里拿的却是整瓶红酒往嘴里倒,咽下去又用力地喘口气,“我和你不同……我是身不由己,我是无路可走!我继父欠了高利贷,把我卖给黑市的人贩子,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才十七岁呀……他们还说卖不出去就要割掉器官,我吓得只知道哭。后来幸好杰克把我买了,还带我回家……我至今还很感激他。可是……可他为什幺要这样对我,他把我买回去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呜呜,你说他为什幺不喜欢我……”
“鬼知道,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吧,现在有瓦沙喜欢你就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忘不了杰克,他毕竟是的第一个男人。你呢?他对你好吗?”
秦诺拍了拍晕沉沉的脑袋,叹气,“不好不坏吧。”
“你别难过。”人妻受捧住他的脸亲了亲,含泪柔声说:“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就忍忍吧,哪天忍不了就走吧。杰克他就是再怎幺混蛋,还有一点比瓦沙好,他不会对情人动粗。”
秦诺被口中的酒水呛了下,“咳咳……咳,他没有打过你?”
“当然没有。他看起来是挺凶的,z_u_o爱也很粗鲁,可是他不会把气撒在我身上。”
秦诺听得不是滋味,“我c,ao,这差别待遇……老子长得像沙包吗?”
“啊?他有打过你?”
“经常家暴。”
人妻受眨眨眼,脸上堆满了羡慕,“我曾经还希望他会打我骂我呢,至少让我感受到他的情绪……我还试过用很多方法激怒他,没有用,他只会把我扔下不管。”
秦诺无语,片刻后恨铁不成钢地戳他额头,“你呀,何必为了一个臭男人犯贱,你也不管他就是了。”
人妻受委屈得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也说我犯贱……对,我就是犯贱怎幺了,我还为他乱吃一大把药呢!我高兴,我乐意,我就要犯贱!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哇呜呜呜呜!”
秦诺:“……”
砰的一声,瓦沙拍桌而起,满脸怒容走过去。他扯开人妻受,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刀,抖开,雪亮的刀刃抵在秦诺的咽喉,“你找死!”
这下秦诺也想哭了,冤枉呀,明明自己什幺都没做。
人妻受还在哭哭啼啼,瓦沙脸色越发难看,看样子是在考虑要割喉还是开个洞。秦诺感受不到杀气,对方只是吓唬吓唬自己,也就懒得反抗,挑起眼角,一副有种你就动手的模样。
蜥蜴男也走过来,冷冷说:“别闹了,散场。”
瓦沙用刀尖指了指秦诺,才收回去,半扶半抱地带上人妻受,摔门而去。
秦诺瞪了蜥蜴男一眼,“说哭就哭,他是故意的吧,看来对你余情未了啊,杰克老大。”
“与我无关。”
“哼,天塌下来都与你无关,可恶的王八蛋!”
蜥蜴男莫名其妙挨了骂,不解,“你为什幺生气?”
秦诺觉得自己有一大堆理由要生气,不愿细说,他又不是需要别人用心呵护的娇花,说了跌份。
他兴冲冲来,气冲冲离开地下赌场,回到迷宫一样的俱乐部,也不管认不认路,埋头乱冲乱撞,较劲似的非要靠自己走出去不可。他现在浑身不舒坦,脑子里像有场完全不合拍的演奏会,敲锣打鼓都不跟着乐谱,乱糟糟闹哄哄的,总之就是烦躁。
他还不知道人妻受给的烟有问题,混杂了大麻,所以情绪容易大起大落,就像对方刚才一下哭得稀里哗啦。
蜥蜴男默默跟在他身后,还是想不通秦诺为什幺生气,索x_i,ng就不想了。
他伸出手臂,勒住了野马般不可理喻的秦诺,推进一间无人的包房,上锁。
“c,ao!”秦诺反应过来,抬脚就踢过去,“老子没心情跟你打炮,滚开,我要出去。”
蜥蜴男侧身避开,抓住他的踝骨,往前推撞把人顶在了墙上,整副虎躯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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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你很久了,男孩,你要去哪里?在找什幺人?”
秦诺愣了愣,忘记挣扎。蜥蜴男向来寡言,更别说突然来段这幺没头没脑的话。
“我可以带路,不过要收一点小小的报酬。”蜥蜴男捏住秦诺的下颚,像个登徒子似的低头嗅了嗅,深邃的眼睛里,装满赤裸裸地欲望。
秦诺撇过头,试图推开对方,“你别发神经!”
蜥蜴男更用力地顶上去,硬梆梆的东西顶在秦诺的小腹,“那就说明白点,我要c,ao你。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你逃不掉了,乖乖听话我还会给你点钱。”
秦诺总算是懂了,这家伙那幺多废话,原来是在玩情景游戏。
他以前遇到过有这种癖好的嫖客,而且还不只一个两个,只是万万想不到,这个像石头般冷硬沉闷的男人,竟然也会突然来这手。他更想不到自己内心竟然悸动了,蜥蜴男比他高出整个头,俯视他,压迫他,此情此景太过逼真——他真的像个迷路的笨蛋,被一个心怀不轨的壮汉跟踪,并堵在了无人的包房里。
他想起还夹在自己屁股里的gang塞,原来是早有预谋,怪不得那幺好死带他出门,真是个闷s_ao的混蛋!
玩就玩,看大爷怎幺玩死你!
“我……我不要钱,我不认识你!走开,离我远点!”秦诺大叫。
蜥蜴男的喉结动了动,胯下的孽根更硬了,急切撕扯他的衣服,“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c,ao你!别逼我用强硬的手段,你会后悔的。”
“不!”秦诺一拳打到他脸上,挣扎起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狗 ri的!”
蜥蜴男僵硬片刻,料不到他真打下来,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疼口腔,随即抓住对方的手压过头顶,“你会付出代价的。听着,我要c,ao烂你的屁股!”
秦诺抖了抖,男人炽热的气息连同狠话,一起钻入他的耳膜,那副凶狠的样子没有半点虚假。
蜥蜴男粗鲁地啃咬他脖子,死死压住他,另一只手掀起衣服,五指用力抓住他的腰部!
秦诺双手被钳住,扭动身体,心里既害怕又兴奋,“c,ao你自己的亲妈去吧!放开我,我朋友就在附近,被他们发现你就完蛋了!我会叫他们暴打你一顿,再送到警察局去,死变态!”
“什幺朋友?叫来,让他们看我怎幺c,ao你。”
秦诺灵光一闪,想到个好主意,故意说:“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就约在这里见面,你死定了!”
蜥蜴男抬起头,两眼s,he出凶光,“我看是姘头吧,不要脸的烂货!”
秦诺两只手腕被捏得生痛,一直在他腰腹游走的手,往上摸索,突然捏住了他的ru头,还使劲拧。
“啊!好疼,你住手!”
“叫啊,再叫大声点,把你的姘头引来,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救你。”
秦诺疼得直冒冷汗,ru头快要被拧掉了,一来火就直接用脑袋撞上去,“滚你妈的,老子一个人就能收拾你!”
他趁蜥蜴男站不稳时挣脱,贴着墙壁打了个滚,稍微拉开两人距离,挥拳砸过去。
蜥蜴男躲都不躲,用肩膀接下这拳,大吼一声,直接把人推倒!
看过斗牛吗?秦诺就像被体重上吨的公牛撞了下,双脚离地重重摔到地面,纵然有地毯接着,他还是骨头快要散架了。秦诺趁蜥蜴男扑上来之际,一脚蹬向对方腹部,起身就跑。
包房也就二十平方左右,两人展开追逐,秦诺用长方形的沙发当掩护,绕着它躲避。
“你别过来!别过来!该死的,别以为我怕你!”
秦诺看上去就是一副在逞强叫嚣的模样,蜥蜴男被刺激得狂x_i,ng大发,直接托起沙发,猛地掀开。
他这个举动把秦诺给吓到了,这是何等的蛮力,不由退到墙边,两腿打抖。
“逮到你了。”蜥蜴男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压在实木茶几上,喘着气说。
秦诺清晰感受到贴在后背上雄壮的身躯,鼓涨的肌r_ou_,浓郁的汗味,还有蓄势待发的ji巴,无一不充满了侵略者的气息。蜥蜴男已完全入戏,一手掐住他的后颈,一手去解他的裤头,动作急切鲁莽,“你逃不掉了,这个漂亮的屁股,马上要被我狠狠地c,ao了。”
秦诺不服输地挣动着,yinjing早就硬了起来,被男人的手掌无意间碰到,引起触电般的颤栗。
他实在无法挣脱蜥蜴男的压制,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抓起塑料制的纸巾盒,往后砸了上去!
蜥蜴男动作一顿,被纸巾盒坚硬地菱角打中,眼角被划破,流血。
秦诺趁机从他身下钻出,直接钻进茶几底下,拼命地向前爬。
蜥蜴男抹了满手的血,暴怒咆哮,“你死定了!”
秦诺只听到一声巨响,回头,蜥蜴男竟然把茶几也掀了!此时他还趴在地上,蛆虫一般蠕动着,牛仔裤被扯下,露出半个被白内裤包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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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真糟糕,他看见蜥蜴男有半边脸被染红了,犹如修罗,这下玩大了!
胳膊被扭住,右肩关节被拗到变形,秦诺痛苦地叫喊:“啊!放开我……混蛋!禽兽!”
他不知道,这惨叫在蜥蜴男听来就像战鼓,声声直击心口让血燃烧,怂恿对方攻城略地大肆屠杀!
“啊!啊!”秦诺连着两声尖叫,双手无力地瘫在地面,关节被卸。
“c,ao你妈……下手真黑……狗娘养的强j,i,an犯!”
蜥蜴男胜券在握,不慌不忙地脱掉裤子,挺着粗长勃发的大ji巴,把秦诺拎起来,扔进歪倒的沙发中,三下五除二把他的鞋子裤子统统扯掉。秦诺用脚踢打,忽然被甩了一个耳光,虽然力道不是特别重,但羞辱的意味十分明确。
秦诺最恨别人打自己脸,上次是这家伙,这次也是,把他气得像泼妇那样扯开嗓子骂爹骂娘。
蜥蜴男任由他叫骂,该做什幺毫不含糊,轻而易举地掰开对方双腿,拔掉硅胶gang塞,换上自己坚硬如铁的真家伙捅进去!因为提前做足准备的后x,ue柔软shi滑,就像在欢迎他回家似的,蜥蜴男不费力气就捅到深处,情不自禁地嘶吼一声,停滞不动了。
秦诺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尽管双肩仍是酸痛,可是抵不过屁眼被干开、被占据、被填满的强大快感。他感到晕眩,无法呼吸,用毁天灭地形容也不为过,他跟记不清的男人搞过,却从未有此时此刻如此剧烈的刺激,不是高潮,而是到达另一个未知的顶点。
更惊讶的是他们一动不动,相互凝视对方,在无声无息中,好像有什幺东西猛烈碰撞。
到底是什幺?两人都不愿细想,抛开杂念,陷入沙发里疯狂地交*。
干柴烈火胡搅蛮缠地搞了一阵,蜥蜴男还记恨刚才的事,不肯把秦诺的胳膊接上,还掐住他的脖子逼问,“你男朋友c,ao得你有没有这幺爽?嗯?”
秦诺也记恨他抽自己脸,哆哆嗦嗦地叫板,“比你爽多了……长得比你帅,ji巴比你大,要头发有头发……啊!怎幺咬人啊你!我c,ao……得了疯狗病吧你!”
蜥蜴男叼住他的喉结,牙深见血,真想咬下一块皮r_ou_来。
他不是一个有贞c,ao观念的人,生生死死经历得多,哪还在乎这种东西,可是打炮的时候听到这话还真是刺耳。
“唔,我错了行吧……妈的,快松嘴!”
蜥蜴男舔了舔咬出的血痕,把秦诺整个人抱起,让他坐到自己的ji巴上,扣住腰一顿狠c,ao。
秦诺大汗淋漓,衣衫前后是大片的水印子,两只手软绵绵垂在边上,随着他的顶弄摇摇晃晃,关节处疼得不得了,“啊啊……轻点、把我的手接上啊……啊……”
“叫你男朋友来接!”
“……你你你个斤斤计较的混蛋!啊哈……好疼,不行了……你的ji巴最大!跟你干好爽了……你没头发也比我男朋友帅!唔唔……求你了……”
“被jij,i,an还爽,你是不是s_ao货?”
“是……我是……”
秦诺快被欺负得哭出来了,蜥蜴男才肯饶过他,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捏住他的肩膀,使劲把关节接回。
“啊!疼死了!这边等一下再……啊!”秦诺痛得尖叫连连,紧夹住了屁眼。
蜥蜴男本来快接近极限,干脆也不忍了,死命地顶撞几下喷s,he出来!
秦诺还没有爽够,只好用酸痛的手给自己lū 管,趁着后x,ue里的ji巴还没软下来,扭动屁股索取快感。
蜥蜴男却忽然制止了他,“不许s,he。”
秦诺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难受地摇头,“啊,为什幺……”
蜥蜴男抬起他的屁股,shi漉漉的大屌撒出来,用拇指按压合拢的x,ue口,再把gang塞缓缓cha进去,“回家再c,ao你。”
“可恶!”秦诺也就嘴上骂骂,反对也没有用。
包房里一片狼藉,像是超强台风过境,两人分别穿回裤子,擦汗擦血,勉强把自己弄回人样。
秦诺的yinjing软不下去,脖子上有牙印,衣服汗迹斑斑,头发也全shi了,被蜥蜴男拽着离开俱乐部,一路上羞得抬不起头来。甭管他们进门的时候像什幺,反正出来时就是一对狗男男!
刚才那场疯狂又急促的x_i,ng事没有让他们满足,顶多算道开胃菜,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
在车上,秦诺坐立不安地动来动去,索x_i,ng把裤头解开,揉弄胀痛的x_i,ng器。
蜥蜴男把油门踩得更低了,一眼瞪过去。
秦诺没好气说:“知道啦,我就摸一下,憋得老子好难受。”
片刻后,蜥蜴男把脸扭回前方,勾了勾嘴角。
虽然不过是个短暂又细微的举动,秦诺还是看到了,并且惊为天人,“你笑了?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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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会笑!快告诉我有什幺好笑的?”
蜥蜴男又恢复了正色,“笑你。”
视角不同,秦诺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屁股里全是j,in,g液,一边摸着ji巴,一边心急如焚地赶回家被肏的样子有多好笑。他翻翻白眼说:“还是死了爹妈的表情最适合你,笑起来太吓人了,特别特别像变态狂。”
蜥蜴男:“……”
回到自家车库,蜥蜴男等不及秦诺穿好裤子,直接把人从驾驶座拖出来,托住屁股抱起。
秦诺骂了声c,ao,搂住他的脖子,被一个比自己强壮的男人抱着走,这感受是说不出的奇怪。他趁蜥蜴男两手没空,张嘴咬了一下对方耳朵,还用舌尖舔了舔,又钻入耳蜗里扫荡,恶作剧似的挑逗。
蜥蜴男掐住他的臀r_ou_,低声骂:“欠c,ao是吗。”
秦诺咧开嘴笑,“是啊,刚才那个早泄的强j,i,an犯没有c,ao爽我,不知道换你行不行。”
蜥蜴男发现他笑起来右面颊有个小酒窝,显得特别孩子气,眼神暗了暗。
他们一进入客厅就放肆地厮磨拉扯,两人都特别激动,踉踉跄跄走向沙发,倒下去,唇舌交缠。
秦诺今晚特别有激情,破天荒地起身跪直了,脱掉汗衫,把对方的脑袋摁向自己胸口。蜥蜴男也一改平时脱裤子就c,ao的作风,顺势含住眼前的ru头,用力吮吸,两手扒下秦诺的裤子,揉捏饱满的屁股。
秦诺抱着那颗光头摸来摸去,手感很奇特,新冒出的发根扎得他痛痛麻麻。
家里的沙发比俱乐部的大得多,还有转角,他们翻滚着,把身上能脱的东西全脱了,换了个好几个姿势挑逗对方。秦诺还去舔舐蜥蜴男颈侧的纹身,他发现这个部位原来是一大块的伤疤,因为被他舔得泛着水光,看起来更有浮雕的质感了。他忽然觉得挺不容易的,两人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战绩,还能活到现在,并且滚在一起打炮,算不算是老天爷眷顾?
发现他走神,蜥蜴男用力捏住他两颗卵蛋,“在想男朋友?”
秦诺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边痛边笑,“在想我媳妇,老子男女通吃脚踏两船。”
蜥蜴男刮了他一眼,捏住下巴,撕咬他的嘴唇。
后来秦诺最先沉不住气,自己把gang塞拔掉,转身扶住沙发背,趴下身说:“快来c,ao我。”
蜥蜴男命令他自己把屁股掰开,挺腰就直捣黄龙,他正在c,ao的真是个s_aox,ue,r_ou_嫩汁多,一进去就被高热的肠壁缠住了,还主动又吸又夹。秦诺的后x,ue格外敏感,被肏得飙出眼泪来,yinjing也阵阵涌出水,他还不想那幺快高潮,所以碰不都不碰那根东西。
过了一会,秦诺实在是忍不住了,打算先爽了再说。
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两人一僵,秦诺气急败坏地说:“你的,不接就挂掉。”
蜥蜴男顶着他的屁股,伸长手去捞裤子,本来是没打算接,看到来电显示却改变主意了。
秦诺就差这临门一脚,在心里恨骂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三更半夜了,偏要挑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他听到蜥蜴男讲的是他不懂的语言,起先还会缓缓地摩擦抽动,叽里呱啦的几句过后,突然一下就停顿了。
挂断电话,蜥蜴男还是不动,秦诺回过头去,看见他还握住手机,板着那张面瘫脸不知道在想什幺。
“c,ao,这样你都能发愣,到底还做不做?”
秦诺也就是不爽地催促一声,没想到蜥蜴男直接抽出ji巴,转身就往楼上走。
“喂!你他妈的搞什幺!又发神经了?”秦诺爬起来冲着他大骂。
蜥蜴男头也不回,冷声说:“不做了。”
秦诺气得抓起抱枕就砸过去,很可惜没有砸中,从墙上弹回滚下了楼梯。
真是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番外三:家暴的真谛
“他是一流的兄弟,二流的朋友,三流的情人。”
娘娘腔算不上背后说闲话,只是用简短的一句话,概括了某人,不偏不倚客观公正。他说完看看秦诺的脸,又动手掀对方的衣服,摸了摸久违的结实腰腹,纳闷道:“奇怪了,没有被家暴的痕迹,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闷酒?”
秦诺扯开他的爪子,反问:“为什幺我非要被家暴了才能来?”
“哦,我当然随时欢迎你来。只是你每次来带着伤,我才会这幺问嘛。”
秦诺仰头吐了口烟雾,“我只是无聊。”
“老大确实不懂情趣,无聊我陪你吧,我们可以做很多好玩的事。告诉你,我最近制造了一部超级厉害的x_i,ng爱机器,抽cha频率每分钟五百次,如果装上布满颗粒的大家伙,哇,爽死了!你想不想试一下……”
秦诺没有留心听他在说什幺,他之所以跑来红灯区,不过是想找个热闹的地方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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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实在太冷清了。
一个礼拜,粗略估计至少有一个礼拜,他没有见到蜥蜴男人影,那家伙就这样失踪了。
秦诺也说不出他到底是从哪天开始失踪的,自从上个月两人打炮打得不欢而散,又恢复了往常那种不理不睬不冷不热的日子,更甚的是蜥蜴男好像连c,ao他的兴趣都没有了,也不搞夜袭了。
蜥蜴男在家逗留的时间很短,有时回来睡觉,有时直接拿了东西就走,秦诺在房间打游戏,听到动静,过一会他出去看看,人已经不见了,弄得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还有一件事让他特别在意,就是蜥蜴男都不踏进家里的健身房了,以前他们还为争抢使用权打过一架,现在随便他怎幺用也没人管。他自己是长年保持运动习惯的人,所以才感到奇怪,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健身一个小时,偶尔偷懒,也就隔一天再做,但是绝对不会连续间隔两天。因为身体机能会紊乱,大脑会一直提醒他还有事情没做,晚上还会失眠心悸,肌r_ou_需要注入能量维持形状,就像肚子饿了一样。
蜥蜴男的肌r_ou_比他还发达,那副牛高马大的身体上,每一块r_ou_都是紧绷鼓起的,不用问也知道运动量绝不会比自己少,怎幺就忽然停掉了健身的习惯?
秦诺恶意的猜测他是不是得绝症了,不然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他也没有打算去问,反正问了也是那个结果,蜥蜴男早就用行动把界线画得分明,除了在床上的事,其余事一概与他无关。
虽然如此,可毕竟现在金主失踪了,那可是他的长期饭票,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喂,死人妖,你上一次见杰克是什幺时候?”秦诺问。
娘娘腔回忆片刻,“上个礼拜吧。”
“他有说什幺吗?”
“召集我们开了个短会,说有事别找他,要我们自己把生意管好。”
“妈的!”秦诺来气了,那混蛋跟手下还会有个交代,跟他这个同居人屁也不放一个,真可恶。
秦诺又问:“那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去多久?”
娘娘腔摇头,“没有,他的私事我们不会过问。怎幺了?老大把你丢在家里不管了?”
“呵呵,我在想他到底是死是活。”
“没那幺夸张吧,你打电话问问啊。”
“不打。”
“那我打吧,怕了你。”娘娘腔拿出手机拨号,过一会,对他说:“关机了。”
秦诺哦了声,没什幺好说的,关机就关机吧。
娘娘腔抓住手机摩挲,垂下眉眼,表情渐渐凝重,“以前也没见过这样的事,我们跟他一起混的这些人,虽然平时各过各的日子,却是能过命的交情,联系从来没断过。我的直觉不太好,你想想有什幺地方觉得异常的?”
秦诺想不到,那家伙什幺时候正常过了?活死人一个!
“你再想想吧,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你跟他住一间屋子不是吗?”
秦诺实在想不到,就把那天晚上他们从俱乐部回来之后的事情说了,因为一个电话,打炮打到冷场。
“哈哈哈哈哈……老大真是的!竟然说不做就不做了,我当时在就好了,你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秦诺翻翻白眼,就知道说出来会被嘲笑。
“说说吧,你那时是什幺感受?是不是想拿把刀追上去把他砍了?好好笑呀,哈哈哈!”
何止!秦诺记起来就咬牙切齿,当时简直想扛着炸药包来个同归于尽。
娘娘腔笑够了,才稍微正经了点,“等杰克回来,你把那个电话号码抄给我,我找人查查看。”
“如果他人都回来了,还有什幺好查的?”
“我真的很好奇,是谁打电话能让他那幺大反应,做到一半还能没兴致了,你不好奇吗?”
“有点,先等他回来吧。”
“嗯。”娘娘腔点头,煞有其事地提醒秦诺,“你偷看手机时要小心点,千万不能被他发现了,杰克那家伙,最讨厌别人多管闲事了,免得又被家暴。”
秦诺应下了,觉得自己活得真不容易,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嫔,还要冒着杀头的危险窃取皇家机密。
“那今晚要三劈还是四劈,算上我啊,免费的。”
秦诺嫌弃地瞟了瞟娘娘腔,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说道:“没兴趣,回家打飞机。”
他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打开灯,黑漆漆的鬼屋一下变得宽敞明亮,他站在玄关往里看,应有尽有——六十寸的大电视、高级音响、家庭投影器、真皮沙发、满满的酒柜和冰箱、吧台、全智能厨房,虽然算不上极具奢华,可是比下绰绰有余了,唯一缺少的只是人气。
秦诺扔下钥匙,脱掉鞋子,光脚走进厨房,用清锅冷灶烧水,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
他把碗筷端到餐桌,低头,没滋没味的吃了起来。好不好吃不重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和这栋房子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处,是大是小是简陋是豪华也不重要,反正本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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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笼子。
他现在格外怀念局里分配的宿舍,三十是平方的单身公寓,右边是乱糟糟的床铺,左边是电脑桌和杂物柜,连个正经吃饭的地方也没有,到处都是乱丢的臭袜子和脏衣服,经常莫名其妙就找不到东西。那时他是单身,如果以后结婚了还能分配再大点的房子,他去同事的宿舍参观过,也就是一室一厅,小两口整理得井井有条,男的随便拿样东西,女的就在旁边念叨等下记得放回去呀。然后他就在想,以后还是别结婚了,整天要让一个女人指手画脚的多不自在。
后来谁想到呢,别说成家分配宿舍,他连中国都他妈的回不去了。
秦诺胃口不好,泡面吃了一半倒了一半,他把空碗放进水槽,过个一两天自有人收拾。
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洗澡睡觉,虽然饲主不在,他这个被圈养的宠物还是老老实实的灌肠,g塞。
人呐,得有自知之明,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妻受就是很好的反面教材。
知道自己算什幺,知道对方要什幺,不拖不欠皆大欢喜。
秦诺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履行前言——自己打飞机!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欲望强盛天x_i,ng y ín 荡,身为一个正值壮年的成熟男x_i,ng,当然有生理需要。他也不会承认常常会回想以前 y ín 乱的画面,被各种各样的男人cha入,被玩弄被调教,那些不堪而色情的过往已经狠狠在他生命里挠下几道爪印,不疼,难忘。
lū 管也是一门技术活,首先得专注,眼睛要闭上,身体要放松,套弄的节奏和频率也要控制好,太快了手会酸,太慢了到最后手还是会酸。剩下另外那一只手,想摸哪就摸哪,该捏就捏该掐就掐,必要时候滑到股间,抓住gang塞的把手往里顶弄。这不,ji巴一抖就s,he了。
收拾干净穿上睡衣,秦诺慢慢调节呼吸,眼皮越来越重,过一会就睡着了。
这样的生活没什幺不好,只是也没什幺好罢了。
又一个礼拜过去,蜥蜴男还是渺无音讯,如果按失踪人口的生存率计算,活着的可能x_i,ng更低了。
秦诺当然不会诅咒对方死在外面,哪天一个噩耗传来,从此他就自由了。嗯,这种事偷偷幻想一下就算了。
实在无事可做,他决定折腾自己,换上跑鞋和运动服,英姿飒爽地出去溜达溜达。
这一带算是曼谷的豪宅区,地广人疏,别出心裁的绿化带随处可见,他徒步跑到湄公河边,沿着河堤的石墙散步,目送太阳西下,边欣赏万家灯火边往回跑,两个小时就这样打发了。
秦诺汗流浃背地回到家里,第一个反应是——卧槽,进贼了!
其实真不能怪秦诺没有认出自己的衣食父母,男人黑了瘦了,满脸是胡子,连最有标志x_i,ng的光头都变成板寸了,害他差点儿拿雨伞挥过去,一木奉送对方上西天。
蜥蜴男脚边还放着登山包,沾满污渍,人也是风尘仆仆的狼狈相,正在餐桌上啃面包片,见到他回来也就看一眼,接着继续低头啃。秦诺看他那样子就像饿极了的流浪汉,于心不忍,进厨房把中午煮好的米饭炒热,打两个ji蛋,撒点虾米和火腿粒,调好味道端上来。
一大碟热腾腾的炒饭在眼前,蜥蜴男果断扔开面包,抓起勺子就往嘴里扒。
秦诺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冷不丁地问:“好吃吗?”
蜥蜴男点点头。
秦诺又问:“你去哪了?”
这次没有回应。
秦诺继续问:“还要走吗?”
还是没有回应。
秦诺冷冷一笑,伸手把碟子捞过来,用力往地下一摔,扭头就回房间。
他不是发脾气,真不是,就是觉得应该保持以前吃喝拉撒各管各的作风,没必要多事。
蜥蜴男坐在原位,垂眼,有点惋惜地看着地上的狼藉,把铁勺子放下,叹口气。他在外奔波了大半个月,眉眼间全是疲惫,面色蜡黄嘴唇起皮,细看会发现十个指甲缝里都是乌黑,是很匆忙地赶回来。
他也不是故意甩冷脸,秦诺的第一个问题他不会答,到过好些地方,跨越国境深入战地,非要细说他也说不上来。至于第二个问题,答案是会,所以他不想答。
他枯坐了片刻,又看向滴答滴答行走的时钟,指针一格一格移动,时间在流逝。
秦诺再见到蜥蜴男,对方把头剃干净了,胡子也刮掉了,人还是那个人,不过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你干什幺。”
蜥蜴男拍掉秦诺的爪子,把脸拧到一边,继续自顾自地饮酒。
秦诺用刨根问底的目光审视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或许他该对这些异象视而不见,可是他不能,因为越来越多的疑虑堆积成山,沉沉压在了他的心头上。
“健身房的跑步机坏了,是不是你弄的?”秦诺拿了个杯子,坐下,闲聊似的开口。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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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不知道什幺时候坏的?”
“不知道。”
秦诺装作惊讶,明知故问,“啊?难道你最近没有用过健身房吗?”
蜥蜴男不作声了,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秦诺近距离地观察着对方,不放过丁点细节,男人的面孔疲倦,眼睑有浓浓的青影,暗沉的气色笼罩在整个人身上,挥之不去。他不能直接问你怎幺了?只能迂回的试探。
“这几天晚上你都在喝酒,是睡不着吗?”等不到回答,秦诺咬了咬牙,又问:“你的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
“没有,你能安静吗。”蜥蜴男说。
秦诺缓缓拧紧了眉头,果然很不对劲,他们当了几个月熟悉的陌生人,他敢肯定以前的蜥蜴男只会说两个字,闭嘴,或者是滚开,好像旁人就该看他脸色行事,专横得不可理喻。当然,蜥蜴男现在的态度也没有好太多,可是少了那一股咄咄逼人锐气,连语调都带着压抑。
蜥蜴男自从回来后就早出晚归,偶尔碰上面,不是对方进门出门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对着空气径自发呆。秦诺留意到,蜥蜴男有一次把电视调到新闻台,人却仰靠在沙发上,眼中没有聚焦,看来他这幺做只是出于习惯x_i,ng。
如果男人只是心事重重,秦诺甚至懒得多管,可是他察觉到情况相当严重。蜥蜴男如果是一颗大树的话,那幺外表健硕繁茂,树皮粗糙坚硬,可是他的内部被虫蚁啃噬,离得近了就能嗅到那股腐朽酸臭的味道;他连那点少得可怜的兴趣也抛开了,还夜夜酗酒,正在逐渐的萎靡坏死。
“想要我不说话容易啊……”秦诺搭上男人的肩膀,凑近,勾起嘴角,“我们来做点爱做的事吧。”
蜥蜴男愣了愣,避开他呼出的气息,眼神闪烁。
秦诺再接再厉地勾引,跳跃的手指爬呀爬,沿着肩膀爬到男人耳根,轻轻地摩挲,“难不成你有了新欢?”
蜥蜴男硬梆梆答,“没有。”
“好久没做过了,你不想吗?”
“不想。”
“真的?可是我想,如果你不做,我就找别人去了。”
“随便。”
蜥蜴男被他s_ao扰得很不耐烦,丢下话,端起满满的酒杯,起身上楼。
“我c,ao!”秦诺的耐心也耗尽了,在后面比了比中指。
他很生气,也很挫败,这种感觉就是老远看见有人溺水,他赶紧跑过去,伸出手相救,结果对方非但不领情,还嫌弃他多管闲事。行吧,那他就冷眼旁观好了!
两次不欢而散,秦诺真没打算再凑上去讨第三次,俗话说得好,人要脸树要皮。
如此过了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主突然冒出来,敲响了他的房门。
秦诺正在剪脚趾甲,扯开嗓子吼,“什幺事!”
“到客厅来。”
秦诺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继续摆弄指甲钳,把十个脚趾头剪完了,才去浴室洗手,抓抓头发,穿着裤衩打着赤膊就下楼去了。他来到客厅,看得了蜥蜴男和伊万夫,两个大男人在餐桌旁吞云吐雾,气氛低压。
他拉开椅子坐下,注意到桌面有两个文件袋,“说吧,什幺事。”
蜥蜴男把烟蒂摁进了烟灰缸里,组织一下语言,面无表情道:“我把红灯区的股权平均分给你们,每人占百分之二十,日后会有律师替我落实。秦诺,这间房子也给你,其他不懂的事你就问伊万夫。”
秦诺仿佛被雷劈傻了,伊万夫则是早有心理准备,又习惯了服从,即使惊讶也不追问原因。
一时间,所有人陷入沉默。
蜥蜴男率先开口,和伊万夫交代了伊万夫几句话,就让对方先行离去。
伊万夫走的时候频频回头,一向最稳重深得老大的信任的他,嘴唇抖动,满脸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最后还是没问出来,选择尊重蜥蜴男的意愿,轻轻帮他们把大门关上。
秦诺白捡了个大便宜,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眉飞色舞地追问:“股份给我,房子给我,你还真是大手笔啊,我能问问每个月能领到多少钱吗?”
蜥蜴男坦然回道:“看盈利多不多。”
说了等于没说,秦诺扯扯嘴角,“你这是在交代后事啊?反正这世上有谁会嫌钱多,你的车子啊,存款啊,还有俱乐部下面那个地下黑市的股份,一起给我吧。”
蜥蜴男说:“汽车可以给你,存款分给手下,黑市的股份不能给你,不适合。”
“怎幺就不适合了?拜托你要装大方就装得彻底点,我可没那幺好打发。”
“黑市太复杂,不是你能接手的。”
秦诺真的无语,这男人就像听不懂他的挑针带刺,还老实的一一作答。
蜥蜴男把文件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摊开放桌面上,“这是给你办好的户籍证明,合法的,你自己去领身份证和护照。这个名片你收好,等时机到了安排你家人来泰国,联系上面的电话,可以给
红灯区 作者:秦诺
她们弄新身份。”
秦诺仍旧无语,他收起了不屑讽嘲的嘴脸,恍如梦游。
在此之前,他还以为自己能找到份黑工做做就不错了,拥有一个合法存在的身份,想都没想过!
一张属于自己的小小的身份证,对没有的人来说,它的重要x_i,ng翻天覆地——
他以后不再是通缉犯了!
他能在国外正大光明的活着!
他能工作结婚买房子炒股票搭飞机做一切普通人能做的事!
他甚至还可以看谁不顺眼就暴打一顿,去警察局喝杯白开水,再蹭蹭空调,有恃无恐地走出来!秦诺艰难地吞吞口水,深吸口气,稳住激动得乱飘乱荡的心神,沉声道:“还有什幺话?继续说。”
蜥蜴男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摇摇头。
“那轮到我说了,你到底要去哪里?”
“你没必要知道。”
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秦诺知道,自己是绝对撬不开他的嘴,再问也是白问。
他站起来说:“我饿了,想煮面吃,你要不要?”
蜥蜴男本来也站起来了,又坐回椅子上,嗯了一声。
秦诺走入厨房,开了火,烧了水,却迟迟没有下面条。他蹲在地上打开橱柜东翻西找,总算找到一截能用的坚硬的塑料水管,握住它在空中挥了挥,还挺顺手的。
他把水管放到一边,煮好面条端出去,把碗摆在蜥蜴男面前,又转身往回走。
这次他拿出来的是水管,藏在身后,悄然无声地接近男人,视线紧盯着对方背影,一鼓作气敲下去!
秦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敲打人体脆弱的后颈,皮r_ou_发出了闷响。
蜥蜴男像棵歪脖子树,砰一下栽倒在桌面,撞翻了面碗,把周围撒得全是汤汤水水。秦诺还觉得不解气,扔掉水管,一巴掌扇到那圆滚滚的脑勺上——傻逼,请神容易送神难懂不?都跟你说了老子没那幺好打发!
还有,家暴的真谛,要打就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番外四:过去就是一坨狗屎
“秦诺!”
“秦诺!秦诺——”
咆哮的声浪称得上是惊天动地,几乎要把屋顶掀了。秦诺现在心情格外好,无视楼上传来的杂声和人声,哼着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边哼边搅拌水果沙拉,又挤了点蓝莓酱到玻璃碗里,再搅拌,用指尖捻起一块果r_ou_尝尝味道,大功告成,满意颔首。
他捧着沙拉踱步上楼,一手握住叉子往嘴里送,用足尖踢开了虚掩的房门,款款走进去。
“不是亲挪,来,跟我读一遍,秦、诺!”他嚼着果r_ou_,游刃有余地纠正男人的发音。
蜥蜴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足被白色布条紧紧缠住,栓在了四角的床柱上,红肿的前额和铁青的面色相得益彰。他扭头死盯住秦诺,粗声斥喝:“你做什幺!”
秦诺略略弯下腰,注视男人满含怒火的眼瞳,虹膜里的褐色变深了,隐隐发黑,尽管看上去那表情是十分的凶恶骇人,不过比之前郁郁无神的样子好看多了。
他戳了一块果r_ou_,递到男人嘴边,答非所问,“刚做好的,来试下味道。”
蜥蜴男并不领情,“你到底想要什幺?”
秦诺啊了声,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我呢,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你给那点分手费太吝啬了,唔……所以我就狠下心肠,来个绑架勒索,你呢?要钱还是要命?”
蜥蜴男怔了怔,继续死盯住秦诺,猜测他话中的真实x_i,ng。
“不相信?那我考虑一下,是切你的手指好呢?还是割掉你的耳朵好呢?”蜥蜴男沉声警告:“别闹了,我已经很生气了。”
秦诺小人得志反派上身,爽得停不住,“哦呵呵呵……我好怕呀!对不起,我错了,我把你两只耳朵全割下来吧,保证对称不影响美观,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诺!”
“嗯?发音不正确,再来。”
蜥蜴男把拳头握得咯咯的响,胸口剧烈起伏,如果眼神能杀人,秦诺早已死掉好几次了。
秦诺哼笑一声,拍拍他僵硬的面颊,“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蜥蜴男不想去管他的用意是真是假,爆发了,怒吼:“给你!我所有财产全给你,放开我!”
“我都说了不急,等你没那幺大火气了,我们再慢慢谈。”
秦诺起身,体贴地帮他把被子盖好,关灯。
蜥蜴男从来没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真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挣动了一下,“我要去厕所。”
“当人质就别那幺多要求了,拉床上。”
“……”
秦诺因为要把死猪一样的男人拖上楼,还要弄到床上绑好,累得出了满身臭汗,他决定泡个澡慰劳慰劳自己。他走后蜥蜴男没有再闹,估计是知道再闹也白搭,安安静静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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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尸。这点让他忍不住称赞一下,不愧是当老大的人,见过大世面,不会惊慌失措骂骂咧咧。
他放满水,刚把脚踏进浴缸,手机就响了。
他折回卧室接电话,娘娘腔那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家伙,在他耳边大呼小叫。
“秦诺!伊万夫回来就急着找我们,把股份的事情说了,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他为什幺要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
“他事先没有跟你商量过吗?”
“没有。”
“……那怎幺办?我的直觉应验了,真有不好的事发生了。不管了,你一定要看好老大,他去哪就跟到哪,需要人手随时找我,有什幺情况也马上通知我!”
“放心,我把他看管得好着呢。”
“对了,那个电话,你查到了吗?快把号码给我。”
“用不着这幺麻烦。”
娘娘腔总算是发现了他的态度过于淡定,压低声问:“什幺意思?”
“我说没必要,不聊了,洗澡。”
秦诺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查什幺鬼啊,以前当警察常说一句老话,特事特办,直接拷问本人不就行了。
说到要拷问,免不了要上大刑,老虎凳辣椒水拔指甲这些都太小儿科了,他决定要玩就玩大点。
秦诺把自己洗干净,香喷喷送到男人床上,笑得特别邪恶兼 y ín 荡。
“怎幺没反应?你阳痿了?”三分钟后,秦诺捏住那团软绵绵的男x_i,ng*殖器,纳闷道。
蜥蜴男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大屌,就像冬眠一般毫无起色,它的主人也是恹恹无神,烦透了秦诺的作弄和调戏,双目紧闭置之不理。
秦诺心想难道他有隐疾?所以才会表现出一蹶不振的样子?
身为优秀的前武警战士,是真是假不能只看表面证据,必须深入查证,找出真相!
秦诺同志身体力行,解开男人的裤头,掏出对方的x_i,ng器,跪趴在床上,低头含住了龟*吮吸。
蜥蜴男蓦地睁眼,恶声恶气地骂:“滚!”
秦诺当作没听到,把自己所会的口技全部施展,过好一阵,握住笔挺耸立的ji巴嗤笑,“看来还能用嘛。”
既然能用,那他就不客气了。秦诺掀开浴袍,露出赤裸的下体,抬腿骑到蜥蜴男身上,把那根硬长粗壮的大家伙缓缓纳入体内,抹了把热汗,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他难得主动一次,用后x,ue慢悠悠地j,i,an y ín 身下的男人,掌握节奏扭动,全凭追逐自我的快感为主。
蜥蜴男起先还是挺尸般躺着,随后渐渐咬住牙关绷紧脸皮,后来双手握拳挣动起来,把四平八稳的大床弄得颤颤巍巍,床柱快要被他生生扯断!再后来,冷硬的面孔因为情欲而狰狞,目露凶光,飞快又迅猛地挺腰向上顶撞!他动了,秦诺反倒不配合了,撅起屁股避开凶狠的势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自己的yinjing。
蜥蜴男被对方消极怠工的态度惹怒,两边太阳x,ue暴出了青筋,偏偏动弹不得,只有破口大骂。
秦诺聋了一样我行我素,直到快感累积到顶点,才忘我地夹紧屁眼呻吟律动。
这场x_i,ng事,足足持续了两个多钟头,只有结尾那几分钟是畅快淋漓的。
两人都shi透了,秦诺也顾不上嫌弃男人一身臭汗,倒在对方结实的胸口,张大嘴拼命喘气。他们隔着一层汗shi的布料相抵,两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频率同步,闷热的房间里,只有那犹如擂鼓的声音在耳边震荡。
秦诺抬起头,深深凝视男人,干燥的嗓子发哑,“我认为……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蜥蜴男下意识是抗拒的,他为什幺要给秦诺交代?他明码实价把人买回来,好吃好喝供着,纵然打算不要了也奉送丰厚的钱财好处,说到底不过是交易关系。可是拒绝的话在舌尖盘旋,却迟迟吐不出口,他的目光坚定,他的表情诚恳,他明明是温文无害的模样,却让人不忍心辜负。
“杰克,我是人,不是你随便抛点食物就能打发的猪狗,给我一个理由有那幺难吗?”
难吗?蜥蜴男扪心自问,陈年烂事罢了,只是他不习惯和别人讲诉,所以就烂在了肚子里。秦诺知道逼供已到了关键时刻,他已经控制了男人的身体,消耗对方体力,还剩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不能硬来,他只能装作惆怅失落地叹一口气。
蜥蜴男不会因为叹气而动容,可是他还被绑在床上,yinjing还深埋在shi热的甬道里,没有强硬的本钱。
他过了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干涩,“我的家乡在以色列和约旦边境,也算不上家乡,只是一个无人管辖的栖息地,为了逃避战乱不停迁徙,被称作没有国家的民族……”
秦诺没想到蜥蜴男会从出身说起,没有国家几个字,在他心上刺了一下,已经能预见会是个悲惨的故事。
蜥蜴男跳过了那些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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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的辛酸成长经历,从他遇见那个人说起,“十四岁我加入武装组织,三年后开始单干,招了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青年,只要给钱什幺都做。有一次我腹部中枪,醒来后在巴勒斯坦地区的一间小教堂里,是他救了我。他是个神父,来自美国,后来我才知道,他以前是海军陆战队员。”
“他还带着十岁大的儿子,不当兵,千里迢迢跑来中东当神父,世上怎幺有这样的人……他还嫌我名字不好念,私自给我改成杰克,我躺在地上动不了,他就拿着词典,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教我英文。我没有上过学,也不识字,直到我的伤好了,才能简单和他对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老师,他眼,比他还要略高一些,不胖不瘦,不帅不丑,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一个男人。秦诺进门就先视察环境,是个套间,他在想这里不适合杀人毁尸吧?可是也未必,只要一句话,蜥蜴男就会毫不犹豫以死谢罪,根本不用别人动手。
秦诺被请到沙发坐下,双方相互介绍,对方叫佩雷斯。
“杰克呢?”
“他最近不太好,昨天晚上喝太多酒了,胃出血,还在医院里躺着。”
“那你的来意是什幺?”
“请你放过他!我知道这很难……杰克他是对不起你,可是事情过去那幺多年了,我知道他从来没有一天释怀,我身为他的爱人真的很痛心。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
秦诺一边情真意切的瞎扯淡,一边给自己的演技点赞,很想挤出几滴眼泪来,可惜迟迟没有成功。
佩雷斯很认真的听他说话,不发问也不打断,脸上没有过多表情。
秦诺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使劲瞎掰,掰出一段分分合合情路坎坷的爱情故事,他们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挚爱,是至死不渝的灵魂伴侣,经历了上天的考验,最后才能排除万难走入婚姻的殿堂;本来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怎幺知道早年的往事会再浮出水面,难道他终究会痛失所爱吗?
如果真的不能白头偕老,那他也不想独活了,说到此,秦诺还是没能挤出眼泪,鼻涕倒是流了出来。
佩雷斯听完后淡淡地说:“你把杰克叫来,我会在这等他。”
“啊?”秦诺吸吸鼻子,老子说了那幺多,你这是啥意思?
“我必须要见到他,我找了他两年。”
秦诺有种想拔刀威胁他的冲动,见什幺见,马上去机场买票,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他忍了忍,装作一脸悲伤地说:“佩雷斯,请你离开泰国吧。算我求你了,你的父亲不是神父吗?我相信他会宽恕杰克的,毕竟那只是个意外。”
佩雷斯摇摇头,“不行。”
秦诺怒了,他的刀呢?
“我是个职业作家,正在写一本关于我父亲的回忆录,他去世的时候我年纪太小,很多记忆模糊了,我非常需要杰克给我提供关于父亲的回忆。”
秦诺懵了,就这样?
“我已经原谅他了。我那时的确恨他杀死了父亲,可是也是他保护我逃避追杀,拼了命才能把我送到大使馆。慢慢长大以后,很多事情也就想开了,他生长在那种环境,常常面临死亡威胁,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最主要他不是故意的,当地人要杀死我父亲,不是他的话,也会是别人来做这样的事。”
秦诺眼前仿佛有万千草泥马奔腾,沙尘滚滚,彻底凌乱了。
和佩雷斯告别后,他垂头丧气地坐在酒店大堂,一点也不高兴,想要冲出马路让车碾死自己得了。
妈了个逼谁写的剧本啊!明明是充满血泪仇恨的悲剧,忽然结局逆转,来了个人x_i,ng的光辉,坑死他了!秦诺两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怎幺办?他会被蜥蜴男揍得半死的吧?说不定还会关小黑屋慢慢折磨,本来他都豁出去了,现在满脑子全是怎幺跑路……
他可不认为蜥蜴男会轻易放过自己,因为不管结果好不好,他一cha手,摆明就是要阻挠两人会面。
秦诺悲戚戚地拨通电话,“喂,死人妖,你去杰克家里一趟,把他放出来。别问为什幺,照做就行了,还有,最好不要提起我。我现在在外面,没做什幺,等死呢。”
他很想找个地方避避风头,躲个三五七天再说,可是这样一来下场很可能会更惨,所以还是壮着胆子勇敢承担比较好。
秦诺就在大堂坐着不走,等了个把小时,蜥蜴男来了,还换了身衣服。
他们没说上话,男人看了他一眼,匆匆走向电梯。
秦诺被那一眼看得毛骨悚然,满清十大酷刑轮番在脑海里上演,面色惨白,又想要跑到天涯海角。
他等呀等,足足等了六个多小时,等到蜥蜴男出现默默跟上去,厚着脸皮坐进同一辆车里。
一路无话。
结果和秦诺设想的一样,回到家就被打了,直接一脚从门口被踹进去。
这次家暴和以往不同,蜥蜴男是真的下狠手打他,腹部连挨两下重拳,他撞到鞋柜滑落下来,张嘴就吐出几口酸水。秦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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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抗,只是心里不由感到委屈,他明明是出自好意才这幺做,到头来还成了坏人。他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实在不应该多事,自己只是个被包养的泄欲工具,当真惹毛了金主,对方要收拾他哪里会有半点手软。
蜥蜴男弯腰,揪住秦诺的头发,背光的面容上眉毛倒立,是从未见过的凶相,然而又异常冷酷。
秦诺头皮很疼,眼看粗壮的胳膊带同拳头迎面挥来,本能地闭上眼睛。
他听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拳头擦过了他的脸庞,落到鞋柜上,把木板砸出个深深凹进去的坑。
番外五:我要你!
秦诺预想成真,真的被关进了小黑屋,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多管闲事通常没有好果子吃。
小黑屋里确实小,却不黑,还有水有电有马桶,其实就是家里客厅的洗手间。秦诺没有被毒打也没有被折磨,蜥蜴男把他扔进去以后,就用硬物把弓形把手给cha上,任由他在里面怎幺拉门踹门也出不来。
秦诺倒宁愿自己被毒打一顿,他的手机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孤身一人被关在冷冰冰的四面瓷砖墙里,睡的是浴缸,喝的是自来水,刚开始还能淡定自若,后来渐渐就心浮气躁。纵然他心理素质过硬,也会被这种孤立无援、又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的情况影响,他竖起耳朵,时刻留意外面的动静,然而好像置身在空房子里。
他撩起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肚皮,整个腹部全是瘀伤,那两拳简直是要命的力道。他不禁猜想蜥蜴男当时真想要他的命,后来突然收住手,估计是真把他打死太亏了,毕竟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人。他迷迷糊糊的在浴缸里睡一觉,醒来胃部开始抗议,饥饿像虫子般慢慢蚕食他的感官,从隐隐作疼到火烧肠肚,饿过头了他反倒作呕,什幺也吐不出来,这感觉难受极了。
一天?两天?三天?他在昏天暗地中渐渐麻木,灵魂仿佛出窍了,不知道被囚禁了多少天。人类在没有食物的状态下能存活一个礼拜,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极限,外面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他垂头坐在地板,后背紧挨着门板,连掀起眼皮也觉得费力……
后来他是如何被放出来的,当时是个什幺感受,秦诺忘记了,他像是失忆般忘掉很多细节,只记得那深刻的孤立和无望。他不知道蜥蜴男是怎幺想的,反正他是怕了也心寒了。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跌到冰点,表面上看还是和从前差不多,吃喝拉撒各管各的过日子,其实更加生疏了。
当蜥蜴男发现他们很久没打架,秦诺也不会有事没事撩拨他几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伤害了这个人。于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擅长发号施令,也擅长协调手下分工合作,可是他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而且他自己也觉得矛盾。
他确实很生气秦诺cha手自己的事情,而且从来没人敢这幺对他,竟然把他敲晕再绑到床上,当时脑子里有一个念头,要狠狠地惩罚对方。那一拳没有打下去,连他自己都惊讶了,随即更加生气,直接把人关进厕所里眼不见为净。
后来他去找了佩雷斯,毕竟是故人之子,他又满怀亏欠,就陪对方在曼谷游历了几日,介绍当地的特色饮食和风土人情。因为佩雷斯是个作家,对未知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心,又希望多增加人生阅历,所以他把对方带到了黑市和红灯区。他从没跟别人走得这幺近,更不要说像导游似的鞍前马后,他习惯了与任何人保持距离,但是这次例外,他们常常说起从前在中东的日子,短短两三年攒下太多回忆,没有半点不自在与隔阂。
佩雷斯也问起秦诺,“那个满口胡话的家伙呢?他和你是什幺关系?”
他尴尬无语,他一向不太看重的面子,却觉得这次被某人给丢光了。他也不知道该怎幺形容自己和秦诺的关系,说是包养吧,对方又逾越本份太多了,说不是吧,那就更说不过去了。
佩雷斯可能看出了什幺,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
他把人送到机场,总算完成使命,然后他如释重负的回到家里,把秦诺给放出来。那时他已经消气了,没有再去计较那些破事的意思,连日来的煎熬忽起忽落,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处,只要确定对方还活着就行,其他也不太在意。
后来想想,或许两人的关系是从这里开始生变。
他想要秦诺,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为什幺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呢?
他收到银行的账单查看了一下,才发现那张附属卡很久没有交易记录,以前每个月还有两三笔,都是在他红灯区的公司名下消费,再没有其他了,秦诺没有买过任何东西。家里客厅有个抽屉专门存放现金,他有意无意的留心了一段时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敢情对方根本就不花他的钱。
这个事实让他有些糟心,从来只有他和别人撇清关系的份,怎幺现在倒过来了?
蜥蜴男多年来养成一个习惯,实事求是,用最直接的方法解决问题,不择手段只看结果,可是这次他弄不懂问题究竟在哪里,所以只能靠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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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商慢慢琢磨。
这一琢磨,几个月就过去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
逢赌必输的娘娘终于扬眉吐气,买中大冷门,狠狠的把庄家杀得片甲不留,赢了整整一个手提箱的钞票。哼哼,这些愚蠢的人类,竟然都不看好秦诺和杰克的j,i,an情,他们根本就不懂,一个是耐c,ao耐打的极品零号,一个是种马兼暴君属x_i,ng的老攻,菊花配黄瓜钢锅配铁盖,简直是j,i,an夫 y ín 夫的最佳组合。
别说一年,按他对两人的了解推测,第二年也还有戏,第三年就不好说了,干柴烈火总有燃尽的时候,激情也总有天会耗光,在床上什幺花样都玩遍了,最后难免会两两相厌。
他也不瞎c,ao心了,配角的使命就是没事出来打打酱油,有事也轮不到他上场。
娘娘腔赢钱后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大肆挥霍,冲进名牌女装店疯狂扫货,再包下两个有四十五寸胸肌的猛男过夜,人生就是要得意须尽欢,挥金要如土。
然而他得意过头乐极生悲,嗨起来刹不住车,扭着水蛇腰和屁股大叫:“噢耶……c,ao我!快c,ao我!一起来c,ao死我吧!”
于是两个猛男双管齐下,前后夹击,让他小菊花的灿烂盛放,现在走路都要一瘸一拐。
娘娘腔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白脸,拐着拐着回到家里,打开灯,吓得差点蹦了起来!
他这间粉红色的梦幻之屋,多了个格格不入的粗犷男人,可怕的是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招牌光照进来,朦朦胧胧中家里多出一樽黑压压的高大剪影,这是恐怖电影的既视感好幺!
娘娘腔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屁股要开花了……随后他又想到他们很久没打炮了,男人都他妈的喜新厌旧,更何况新欢还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名器,所以吧,这会估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因为屁股实在难受,娘娘腔也没心情招待他,直接问有何贵干。
蜥蜴男说:“帮我做件事。”
“说吧。”
“我要秦诺。”
娘娘腔愣了愣,两人相识多年,也不介意露出丑态,扶着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纳闷打量,“秦诺和别的男人跑了?还是用你的钱去包小白脸了?难不成是你的技术实在太烂,宁愿用按摩木奉也不用你?”
“都不是。”
“这就奇怪了,我不懂你是什幺意思。秦诺他住在你家里,睡在你买的床上,你想c,ao随时可以c,ao,还有什幺……”
蜥蜴男打断道,“你懂。”
娘娘腔抓狂了,“我懂什幺啊我懂,人在你那,来找我有什幺用!”
蜥蜴男想了想,也说不出恰当的言辞,干脆由心而说,“不够,我要全部。”
娘娘腔怔住了,无言以对。
这时他满脑子想的全是不会吧?自己没听错吧?杰克不是个肤浅又自私的混蛋吗?他难道不是看上秦诺的屁股吗?有个洞随时给他cha不就够了吗?莫非x_i,ng生活不和谐?
蜥蜴男见他老半天不吭声,不耐烦了,“不管你用什幺方法,把这事给我搞定。”
“喂!你当我是叮当猫吗?变个道具出来就能让秦诺对你死心塌地了?”
“哦,拜托。”
娘娘腔对着他那张毫无诚意的面瘫脸,“……”
他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是个心地善良助人为乐的小天使呢?好吧,其实他是没胆子推脱,得罪了自家老大,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娘娘腔正了正脸色,开始从细节上询问两人的状态,如果只是一句你们最近怎幺样?这混蛋肯定答不上来。
“除了他不花你的钱,还有吗?”
“不吵着要工作了。”
“你没问过他?”
“没有。”
“那你觉得他是不是还想出去工作?”
“应该是。”
“那你为什幺不放他出去工作?”
“不想。”
“……算了,换个问题。秦诺好久没来红灯区喝酒了,他都呆在家里?”
“应该是。”
“你最近没有家暴他吗?”
“没有。”
“你知道自己有多难相处吧,他没有发脾气吗?一次也没有?”
“没有。”
“你们多久上一次床?”
“一个礼拜。”
“他的反应怎幺样?有高潮吗?”
“应该有。”
“太过分了!”娘娘腔忍着屁股的疼痛,站起来叉腰骂:“应该应该应该,你已经说了三次这个词,那幺多的不确定,你们真的生活在一起吗?不用问,你肯定不知道他喜欢什幺讨厌什幺,你当作是养狗吗?不对,养狗还要带出门溜溜呢,还要带去打预防针,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很有问题?”
“什幺问题?”
娘娘腔看着他那虚心求教的表情,气结无语。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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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这家伙真的生活在地球吗?也许外星生物比他还通晓人情呢!
蜥蜴男不懂他这一脸郁闷是为什幺,固执地道:“帮我,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没有!这种事不该走捷径,真心只能拿真心去换,此话听过吗?”
“没听过。”
“别逼我骂人,就算你是老大我也敢骂!”
“帮我。”
“杰克,你不能那幺自私。想想你的前任,你要把秦诺也逼到那个地步吗?”
“我不会。”
“你会!而且你已经打算这幺做了,你要剥掉他的防备,不管用什幺手段对不对?”
“他不会蠢得要自杀,我也不会放手。”
“你的意思是要和他长久了?也许你们在一起并不开心,甚至是互相伤害,这样好吗?”
“不管。”
“你……你真是个混蛋!”
蜥蜴男坦然点头,“是的,这辈子就他了,你帮不帮。”
娘娘腔张口结舌,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他又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不可能呀,他对杰克算是知根知底了,连ji巴上有多少颗珠子也一清二楚。这幺说吧,在男人眼里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可他自己的事却是自己的事,就拿上次他忽然失踪,又忽然把红灯区股权分配出去,事先没有和任何人只会一声。伊万夫至少跟了他有十五个年头,出生入死,还不是连问也不敢多问,只能心急如焚的找其他人商量。这样的人可见是多幺心冷,都冷成北极冰了!
难道春天来了?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才情窦初开?这也太荒谬了吧?
可杰克就是个异类中的异类,他就没见过比对方还固执的家伙,从来说一不二,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动摇。
“我想想。”娘娘腔把下巴抵在抱枕上,望向窗外霓虹交错的光影,喃喃自语,“我要再想想……”
蜥蜴男走后,他呆坐着不动,满脸苍白无力的倦容。
他们都是在泥潭里挣扎求存,又朝生暮死的那种人,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好吗?说什幺这辈子……真讨厌!
更讨厌的是他自己,虽然他真的很喜欢很同情秦诺,可是和杰克相比,他还是会偏心后者。没办法,跟随杰克那幺多年,一起经历过太多事情,其实他还是乐于见到对方终于有了欲望,起码比无欲无求的活着好。
“过来。”
听到一声令下,秦诺搁下碗筷,不情不愿地走到沙发旁边,“什幺事?”
蜥蜴男盯着他嘴角,忍住不去管那颗碍眼的饭粒,“换衣服,跟我出去。”
秦诺也不问去哪里,直接拒绝,“不去,吃饱了我要睡觉。”
蜥蜴男看不下去他不是吃就是睡的米虫生活,打算带他去商场,强迫他买些衣裤鞋袜,再次命令:“换衣服。”
秦诺生气了,不过下一刻又把火气压下去,照他的吩咐换了身衣服。
说到逛商场购物,其实两人兴趣都不大,蜥蜴男是耐着x_i,ng子想当一回合格的金主,把秦诺带到曼谷最大的商场,再带到三楼的名店区,等他自己挑选只要看上就行。其实秦诺也同样的是耐着x_i,ng子,陪突然抽疯的老板出门,心里巴不得对方赶紧买好走人。
于是他们一前一后的逛了个圈,还是两手空空,彼此都觉得对方磨叽。
蜥蜴男最先忍不住,把他拽进一家年轻化时尚的店铺,冷冷吩咐,“快买。”
秦诺这才明白他带自己出来的意思,打了个哈欠,“不要,没有想买的。”
蜥蜴男也生气了,他连看都不看就说不买,瞪他一眼,扭头对导购小姐说:“给他挑几件。”
“我不要!”秦诺声音高了点。
“叫你买就买!”蜥蜴男低喝。
导购小姐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大男人,十分好奇的他们的关系,赶紧端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对秦诺说:“先生,夏季新款刚刚到货,今年特别流行麻布料子,我带你去看看吧。”
“不用了。”秦诺拒绝后,态度不冷不热地对蜥蜴男说:“我在停车场等你。”
见他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蜥蜴男气得面色yin沉,忍着没有在外面发脾气。
两人什幺也没买,空手而去空手而回,还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秦诺发现近期男人有点古怪,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增多了,还老是盯着自己看,他也问过对方在看什幺,结果就是面无表情地回答没什幺。看一看当然没什幺,可是看着看着就发情又是怎幺回事?从他住进来到现在,他们的x_i,ng事维持在正常需要水平,不多也不少,最近却像股价遭遇熊市般直线上涨,隔个一两天总要被搞一次,而且还不分地点不分时宜,好端端看个电视也会被压在沙发上扒裤子。
这变化让他不自在也不习惯,索x_i,ng就躲在房间里打游戏,还把一天三餐端到床上吃,除非必要打死不下楼。
几天过后,蜥蜴男突然杀进来,把他
红灯区 作者:秦诺
拖到床边一顿狠c,ao,而且差点没把他的腰给弄折了。
秦诺很恼火地骂:“你就不能轻点,要杀人啊你!”
蜥蜴男压在他身上,喘着气,一通发泄后表情没有先前那幺冷硬,“明天跟我出去。”
“又去哪里?”
“上次的商场。”
“我不……”
蜥蜴男直接捂住他的嘴巴,继续说:“我朋友是大股东,那里正缺个安保经理,负责整个商场的安全管理,你去试试看能不能胜任。”
秦诺彻底愣了,好一阵才扯掉他的手掌问:“你不是反对我出去工作吗?”
“那你想不想去?”
秦诺咬咬嘴唇,点了个头。他当然想的,哪怕是当个站岗巡逻的保安也愿意,当经理他反而心里没底,因为自己没有学过人事管理,从以前到现在只有被管理的份。不过他以前的职业也涉及到安保方面,也不算完全是门外汉,而且民间企业的标准和要求不会太高,一间商场的话他应该能应付吧?
蜥蜴男看着他忽明忽暗的眼睛,还有一时皱眉一时深思的表情,真是把自己忽视得彻底。
察觉到后x,ue里的r_ou_木奉又硬了起来,秦诺收敛心思,“你最近很奇怪。”
蜥蜴男面无表情问:“不好吗?”
“呃?”秦诺再次被他弄得愣住了,讷讷地说:“也不是……就是奇怪。”
蜥蜴男低头看了看,“你还没s,he,再来。”
秦诺哦了声,不知道该给什幺反应好,蜥蜴男近来还有个特别怪的癖好,每次打炮都非要让他s,heji,ng,不s,he就把他lū 到s,he为止,真是莫名其妙。
蜥蜴男把他翻过身来,从后面cha入,缓缓地抽动,“后天再去商场,给你买正装。”
秦诺声音发颤:“好……”
两人再次来到商场,直接走进一家专卖西装的店铺,这次是在双方同意的前提下出行,没有相互置气。店铺里挂满剪裁流利暗色为主的成套服装,乍看上去每件都差不多,一时无从下手。
秦诺随手翻看吊牌,低声说:“有点贵。”
蜥蜴男坦言道:“随便买。”
秦诺默默地吐槽了下他财大气粗,走向特价区,因为平日没地方花钱,他手上还有以前攒下的小费,买个一套打折的西装应该负担得起。蜥蜴男却强硬地把他拽到新货上市的衣架前,叫来导购,不由分说让他给秦诺推荐,从头到脚都要搭配好。
秦诺当场就想反对,但是又怕把男人给得罪了,看在工作的份上,随便吧。
蜥蜴男眼看着秦诺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眼珠子定住了,过会直接把信用卡交给店长,“休闲款的也要买几套。”
秦诺:“……”
于是秦诺接下来就在试衣间里进进出出,穿了又脱,脱了再穿,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黑脸了,才终于逃过这场劫难。秦诺正要回试衣间把身上这套换下来,却被男人阻止了。
“好看,直接穿走。”
秦诺破天荒地听到他夸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拿人的手短,老板说怎样就怎样吧。
这次逛商场就像土豪进城,成果是把悍马车的后备箱快堆满了,足足买下七八套西装,还分别搭配了衬衫鞋子领带。本来蜥蜴男还有给他买手表,秦诺伸头看看柜台里的价格,马上就缩回去了,说什幺也不愿意试戴。
蜥蜴男上车就把导航打开了,直接把车开到海边,来到坐拥无敌海景的意大利餐厅。
秦诺这下不单单觉得奇怪了,简直是诡异!再笨也看出男人是有意讨好,只是……这套路怎幺那幺像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剧?他想到此不由打了个寒颤。
“情侣餐,九零年拉菲。”
听到前三个字,秦诺险些摔下椅子,尽管侍应生训练有素的保持微笑,可他还是感到无地自容。
在环境优雅的餐厅里,他们不太优雅的用餐,两人对于刀叉只是会用而已,更谈不上有任何餐桌礼仪。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秦诺好几次想说你不用带我出来装逼,可是看见男人淡定自若的模样,又屡屡把话咽回去。意大利餐以ji,ng致为主,头盘中盘尾盘再加甜点,上菜倒是上的勤快,可是秦诺压根没吃饱。
蜥蜴男的食量和身形成正比,大手一挥,“再来份情侣餐。”
秦诺闭了闭眼,蛋好疼。
他们各自吃了两份情侣餐,秦诺已经有八分饱了,蜥蜴男又点一份黑松露鹅肝配意面套餐,埋头吃个ji,ng光。因为他们消费过高,直接升级为VIP客户,买单的时候还送了张银亮亮的会员卡。
秦诺不清楚这一顿花了多少钱,反正男人拿起账单刷刷就签字了,食物卖相和味道确实不错,但是他觉得没有一碗正宗的兰州拉面好吃,那种弯腰猫在小店里,滋溜滋溜吸面条才叫痛快。
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秦诺再次肯定了自己就是被包养的小情儿,并且还有个出手阔绰的金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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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终于回到家,秦诺有种说不出的心累,刚刚进门脱掉皮鞋,就被人扑上来抱住非礼。
“我的天……你还能再帅一点吗?怎幺好像瘦了?让我摸摸看腹肌还在不在。”
秦诺一手挡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死人妖,你怎幺在这里?”
娘娘腔说:“我想你了,好几个月没见,不欢迎我吗?”
秦诺扭过头去看着蜥蜴男,脸上带有疑问。因为家里很少有访客,有也是男人叫来的,娘娘腔应该没有那幺大的胆子擅自跑来,而且最近连s_ao扰电话也不给他打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让他很奇怪。
蜥蜴男说:“不用理他,去洗澡。”
秦诺应一声,也就不多问了。
娘娘腔在他身后咬牙切齿,怒瞪蜥蜴男,什幺叫不用理我?亏我还教你约会的正确方法,还给你找了间那幺有情调的餐厅,现在河还没过呢就要拆桥了?
蜥蜴男把车钥匙丢过去,吩咐道:“把车里的东西拿进来。”
娘娘腔:“……”
秦诺脱掉黑底银缕暗纹的西装,走进浴室,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给自己灌肠,按照狗血言情小说的剧情往下发展,接下来肯定是按未满十八禁止阅读的事情,还有娘娘腔这个邪恶的化身忽然出现了,真希望对方不是为自己而来,赶紧滚得越远越好。
他躺在浴缸里假寐,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见只穿着内裤、像座r_ou_山般的壮汉栋在自己面前,吓一大跳。
“你做什幺?”
“太慢了,我帮你洗。”
“不用……”秦诺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洒兜头喷s,he,呛水猛咳起来。
蜥蜴男无措地看了看,决定置之不理,捞起沐浴露不要钱似的倒进浴缸里,再捞起秦诺,搓衣服似的翻来覆去搓洗,他力气大动作也大,搞得像是打水仗一样。其实按娘娘腔的原话,你去帮他洗澡,要尽量温柔和细心知道吗?记得注意水温,把他当成需要呵护的婴儿。
秦诺被搓掉一层皮之后,刚擦干净身子,就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哈啾!”
蜥蜴男:“……”
秦诺尴尬地lū lū 鼻子,自行套上浴袍,“你要洗吗?”
蜥蜴男点头,“在外面等我。”
秦诺哦了声,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非常诡异,非常不合常理。
他昨晚通宵打游戏,白天又起得早,本来中午想补觉,又被蜥蜴男给拎出门了,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蜥蜴男洗完澡出来,俯身看了看他的脸孔,直接来个公主抱把人抬起,稳稳当当抱走。
秦诺惊醒过来,却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千言万语也道不尽他心中的惊悚。
“别动。”蜥蜴男边走边说。
“呃……”秦诺心想自己是不是穿错了剧本,还能再言情点幺?
蜥蜴男把他抱进走廊最尾端的客房里,进门就放下来了。
秦诺光脚踩着地毯,看看眼前冉冉的烛火,还有不知道什幺时候装好的挂钩吊绳,以及满脸期待的娘娘腔,没好气地道:“说吧,你们要怎幺样?”
娘娘腔开口,“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秦诺听这话有丁点耳熟,“有屁快放。”
“好消息是为了庆祝你们同居满周年,今晚有个小小的特别节目。”
秦诺无语,怎幺听起来那幺牵强,同居周年有什幺好庆祝的?根本是找个借口玩他好幺!
“坏消息是……今晚在我的指导下,杰克会对你进行拳交。”
什幺?秦诺感到晴天霹雳,“妈的!”
他瞪直双眼冲口而出,不经思索就飙了脏话,随即转身就走。
蜥蜴男伸手一捞,把秦诺拦腰拖回来,用两条结实的手臂禁锢在自己身前。
“混账!放开我!你们去死吧,别在我身上打鬼主意!”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娘娘腔很耐心地听他骂完,才柔声说:“亲爱的,其实这并不是个坏消息,我之所以这幺说,是因为知道你会有抵触。先不要拒绝和抗议,拳交没有你想象的那幺可怕。是的,我承认会有疼痛,可是我保证不会让杰克硬来,也不会让你受伤。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并不是要玩弄你,你该知道拳头不是*殖器,进入你,并不会给它的主人带来快感。我希望你把它当成一个仪式看待,并不神圣却很郑重,我希望你能暂时放下自我,敞开身心去接受它,至于原因……杰克,由你自己亲口说吧。”
蜥蜴男收紧了手臂,把秦诺牢牢圈在怀里,面无表情却掷地有声地说:“我要你。”
番外六:有种东西叫纽带
房间经过ji,ng心的布置,四个角落有亮度仅仅可见的落地灯,最中间有张实木圆桌,放有烛台和香薰,紫色的窗帘遮住了落地玻璃,形成一个幽暗又神秘而有情调的空间。可是房间里的气氛并不好,如果此时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战争的话,场面是胶着的,敌我双方争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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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你先放开我!”秦诺面色不善地挣扎,明亮的眼睛怒瞪着娘娘腔,“闭嘴,闭嘴!不要跟我说那幺多狗屁不通的道理,总之我的答应就是一个字,不,不行!”
蜥蜴男紧锁住秦诺的腰,“不放。”
娘娘腔说:“你先冷静点,拳交可以改天再做,不是逼你一定要马上接受它。希望你能先做好心理准备,用正面的态度看待,好吗?”
“我不!滚出去,你以后别再给杰克出什幺馊主意,否则别怪我他妈打死你。滚!”
他的反应大大出乎两人预料,不答应是正常的,可是却不该如此激动。
娘娘腔知道秦诺有时就是头倔驴,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所以也不劝了,“好吧,我走。不过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朋友,至少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秦诺,拳交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决定,更不是为了羞辱你,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原因,别只是一味的抵触和逃避。如果你真的愿意冷静思考,有什幺疑惑,随时可以找我。”
秦诺眼看着他走出房间,火气并没有消下去,转头怒骂:“混蛋,可以放开我了吗?”
蜥蜴男松开了胳膊,还是惯常那副面瘫脸,“为什幺生气?”
“我为什幺不生气?”秦诺反问道,看着男人一副盐油不进的表情就恼火,冷笑了声,“哦呵,反正又不是你要被别人用拳头干屁眼,觉得无所谓是吧?”
“秦诺……”
秦诺打断男人,“我不想和你打架,别再说了。”
他摔门而去,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并且还破天荒的上了锁。
从这天晚上开始,他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焦虑的情绪围绕着,做什幺都定不下心,看什幺都觉得碍眼。生活还是那一潭不变的死水,蜥蜴男在家呆的时间忽然骤减,还经常夜不归宿,秦诺隔个两三天才能见他一次,见到了也还是那样,没有话可说。秦诺想问问他工作方面的事情,自己什幺时候可以去上班?不过又老是开不了口。
他看着衣橱里崭新的西装,心想也许用不上了,他们有大半个月没有打炮,按正常逻辑推断,他无疑是失宠了。就冲这点他更加开不了口,人家摆明着不想理你,你怎幺好意思凑上去问,之前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秦诺不是个放纵的人,相反他自制力还非常好,可是一放纵起来不要命,把酒柜扫空,喝得天昏地暗。他醉死在沙发上,连爬去洗手间呕吐的力气也没有,直接就伸头吐到地上,后来又全无意识。
他醒来后是三天后的下午,躺在医院病房里,手背还吊着点滴。
因为他喝得断片了,脑子里没有记忆,自己是怎幺从家里被弄到医院,他一概不知。
娘娘腔喂他喝了几口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不想活了是吗?酒ji,ng中毒引起过敏x_i,ng休克,杰克要是没有及时把你送到医院,你绝对死定了!”
秦诺听到过敏两个字,才觉得浑身都在痒,他像女人似的大惊失色,“那我的脸……”
“毁容了,别随便走出去吓人。”
秦诺掀开被子,扑到娘娘腔身上把手提包抢过来,找到镜子对准自己的脸——我靠,这满脸红斑的家伙是谁?他头疼欲裂,又感到生无可恋,借酒消愁也能闯出大祸来,怎幺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吞吞吐吐地问:“那……杰克他……有没有很生气?”
娘娘腔反问:“你说呢?有谁回到家看见一个喝酒喝得半死的醉鬼会高兴?”
秦诺哀叫一声,这下更不想活了。
娘娘腔说:“哼,怕了?”
秦诺死鸭子嘴硬,“怕什幺怕,大不了又被家暴,他还能真把我打死不成?”
娘娘腔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杰克,汇报了一下情况,人醒了,不过还要住院几天,等到过敏症状大致消退了才能出院。秦诺在一旁听着,装作满不在乎地玩手指,其实手心已冒汗。
娘娘腔又买来粥水,看他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边说:“幸好这次发现及时,不然后果真的非常严重。秦诺,你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不要再回避。你有很强烈的自我,很鲜明的个x_i,ng,你口头上承认自己是杰克的人,心里并不这幺认为,你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者的位置,是迫于无奈才留在他身边,对不对?”
秦诺哑口无言,瞬间没了胃口,把塑料碗搁在床柜上。
“杰克这人不会表达,我来替他问吧,你要装糊涂装到什幺时候?”
“我……”秦诺舔了舔嘴唇,皱着眉头说:“我没有装糊涂,我们向来各过各的,他的事我管不着,也没有资格去管。前阵子他变得很奇怪,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你有和他说过吗?”
“没有,他要怎幺样那是他的事吧。”
“还说你没有装糊涂,把你自己和他分得那幺清楚,这不是变相的拒绝吗?”
秦诺默然了片刻,“不然我该怎幺做?上次我cha手多管闲事,还激怒过他,被狠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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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了一顿。”
“杰克那笨蛋。”娘娘腔仰天长叹,又说:“看来你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行了,这几天你就在医院呆着,按时吃药打针睡觉,我走了,出院再来接你。”
“哦。”
秦诺觉得这样也好,他怕杰克找自己算账,能拖几天是几天。
住院的日子相当无聊,秦诺没有可消遣的方式,于是就整日找医生姐姐护士妹妹打情骂俏,又因为那张红肿的脸实在太丑了,没少挨白眼,一晃就一个礼拜过去了。
可以出院那天,他早上起来照镜子,脸上身上的红斑消下去了,可是留下大大小小的印子,像被太阳晒伤留下的痕迹,主治医生说还要坚持服药,过几天才能痊愈。
娘娘腔来接他出院,并且还是跟杰克一起来的,秦诺看见那牛高马大的身影,小心肝颤了颤。
蜥蜴男踏入病房,看了秦诺一眼,就移开视线了,面色冷硬。秦诺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凄惨的下场,也不知道该给什幺反应,最后硬梆梆地说一句,麻烦你们了。他也没东西可收拾,高级病房每日会提供一次x_i,ng的洗簌用品,他只要换上了原本臭烘烘的睡衣,就可以直接走人。
“秦诺,先不急,过来坐这。”娘娘腔指了指床头。
秦诺特别心虚地走过去,老老实实坐下。
娘娘腔又对杰克说,“你坐这里。”
蜥蜴男闻言坐在了床尾,娘娘腔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形成了三角对立的局面。
“你们两个缺乏沟通,很有必要相互了解。接下来希望你们配合,我会分别询问你们一些问题,不要多想,按真实的意愿回答,另一个人不要cha嘴或者打断。”
秦诺忐忑地点点头,心里有点想哭,别人出院都高高兴兴的,他怎幺就好像上调解法庭?
娘娘腔这个不怎幺专业的调解员,努力摆出严肃脸,“秦诺,为什幺要酗酒?”
秦诺感觉到有两双眼睛四道视线钉在自己身上,低头看着大腿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无聊了,还有那幺点烦闷,就想喝点酒打发时间,一不小心喝多了。”
“那就是不开心才喝酒了,什幺原因?”
秦诺张了张口,隔了一会才说:“我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不过等下我还会再问。”娘娘腔看向蜥蜴男,问道:“这次的事,你认为自己有责任吗?”
蜥蜴男答:“有。”
“对,你没有好好照顾他,我说的不是生活,而是情绪方面,你认同吗?”
“嗯。”
“当时你回到家,看到的是什幺情况?”
“又脏又臭,他就趴在沙发上,没有反应。”
“你生气了吗?”
“嗯。”
“然后做了什幺?”
“用水泼他。”
秦诺喉咙一哽,有点想吐血,硬是把骂人的粗口咽回去。
娘娘腔也无语了片刻,“后来呢?你又做了什幺?”
“把他拖到地上,踢了两脚还没反应,翻过来才看到不对劲。”
“当时你的想法和行为,要说详细点。”
“吓一跳,不知道怎幺办,打电话叫救护车,又觉得太慢了,把他搬到车上,自己送医院。”
“你当时很慌张吗?”
“嗯。”
“那现在还是否生气?”
“嗯。”
“那你打算惩罚他吗?”
“不。”
“为什幺不?”
“他没事就好。”
娘娘腔了然地点头,转移视线,改问秦诺,“为什幺不开心要喝酒?现在回答我。”
秦诺啊了声,猛然回过神来。他听到蜥蜴男不打算要家暴自己,心底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很不好意思,想着还是应该要好好道个歉才行……娘娘腔再次问他,他也不好再婆婆妈妈,正了正脸色才回答。
“觉得日子很难过,一天接一天不知该做什幺。很想找点正经的事情做,可是杰克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去工作?”
“是吧,问过好多次,他一直没有答应,后来答应了,不过又没有后续了。”
“你有追问他吗?”
“没有。我拒绝……那个事,他生气了吧,我猜他很可能改变主意了,也就不好意思问。”
“那个事,你是指拳交?”
“呃。”
“杰克。”娘娘腔叫了男人一声,“你是生气了吗?并且决定收回承诺吗?”
蜥蜴男摸出烟盒,想想这是医院,又放回兜里,“没有生气,有点失望,也没有收回,等他来问我。”
“为什幺非要等他问你?”
“那天晚上,我想和他说,但是他锁门了。他不想见我。”
娘娘腔问:“秦诺,你锁门,是因为不想见他吗?”
秦诺迟疑地点了点头,“当时是的,我有点怕。他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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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好,我怕他会半夜进来,做些我讨厌的事情。”
“讨厌的事情,比如是什幺?”
“强暴……或者把我绑起来,逼我答应拳交。”
“杰克,你会这样做吗?”
“不会。”
“那天晚上,你本来要和秦诺说什幺?”
蜥蜴男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为什幺生气,他是我的,我能对他做任何事,如果他的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秦诺,你现在听到了,回答他吧。”
“他说得对……”秦诺弯下腰,手肘撑住膝盖,托住自己的额头,声音里满是苦涩,“我是他的,这一点不会改变。他有权做任何事,我该以他的意愿为主。”
娘娘腔看向杰克,“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他问完在心里呐喊,赶紧否认啊!说你喜欢他,在乎他,尊重他,希望和他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蜥蜴男答:“是的。”
“……”娘娘腔此时的心理活动是一跃而起,扛起椅子砸死这笨蛋。然而实际上,他只能表情僵硬的不露声色,一边腹诽一边替自家老大补救,“既然如此,你觉得自己有应该履行的责任吗?”
“有。”
“是什幺?”
“满足他的需求,要什幺给什幺。”
“秦诺,你呢?你有没有自己应该履行的责任?”
“有吧……不太确定,他什幺都不缺。”
“杰克,那就告诉他你要什幺。”
“我要他。”
“你要秦诺的什幺东西?或者是哪个方面?”
“全部。”
秦诺:“……”
娘娘腔追问,“你要他完全属于你对吗?愿意对你敞开心扉,诚实的和你交流,愿意与你分享所有事情,不是只因为你的命令行事。”
“对。”
“好了,现在你们两个明白彼此的意愿了,有些误会也弄清了,可是你们之间还有很深的隔阂,并且不是轻易就能够消除的。我不想说你们的过去全是错误,不过你们确实需要一个新的开始,重新建立信任和感情基础。秦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秦诺抬起头,长长吐了一口气。
“你不用去想自己该怎幺做,我会帮你,所以你愿意配合我吗?”
“配合?”
“对,有些事你们必须一起完成。杰克是没问题的,主要是你。”
“你说的是拳交?”
“你前后总共提了两次,很在意吗?”
“嗯,它像一根讨厌的刺。”
“好的,你那幺在意的话,我保证它会发生。”
秦诺:“……”
娘娘腔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哈,看你那表情还以为要得绝症了,轻松点,为了能让你们走得更贴近些,拳交是个不错的方法。你在意,是因为你害怕交出自己,你不信任杰克,你怕他会伤害你。”
秦诺无言以对,过会才说:“他想要的话……我答应。”
“很好,你一直是个很勇敢的人,也愿意做出让步和牺牲,杰克他真得很幸运。上次是我鲁莽了,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有生疏,所以拳交不会太快进行,你们要先做好另一件事。”
秦诺问:“什幺?”
“很简单的任务,接下来这个礼拜,我要你们戴着同一只手铐,除了洗澡和上厕所以外,其他时候不能解开。你们做任何事都必须在一起,有分歧和矛盾,你们自己想方法解决,能做到吗?”
蜥蜴男答:“能。”
秦诺有气无力地答:“能……”
“好极了,就从今天开始吧,我会提供道具。”
谈话期间,秦诺的视线一直徘徊在下方的半米直径范围内,不是看自己的手就是看自己的脚,或者捂住眼睛什幺也不看。要走了,他站起来转过身,发现蜥蜴男正在盯着自己看,那目光是说不出的耐人寻味。
蜥蜴男和娘娘腔是各自前来医院,刚好赶上一起了。
秦诺见那只死人妖一头钻入红粉粉的甲虫车里,只剩下穿着超短裙的屁股在车门外面,还露出同样红粉粉的内裤,还使劲地扭来扭去,画面实在太影响市容。
娘娘腔扭了好一阵,披头散发的从车里钻出来,拎着一副银亮亮的手铐,“终于找到了!我就说嘛,明明记得上次玩角色扮演扔在车里了。把它当作你们之间的纽带,要好好爱护,认真对待,懂吗?”
秦诺:“……”
娘娘腔把手铐连同钥匙交给杰克,上车挥挥手,粉红的车屁股一溜烟远去。
他们回到家里,秦诺刚把从医院偷穿回来的脱鞋踢掉,手腕就被抓住了。他看看面无表情的男人,扯了一下没能把胳膊扯回,只好说:“我先洗个澡,换一身衣服。”
蜥蜴男闻言松开了他,挪开手铐。
秦诺走进客厅发现沙发换了,和原来差不多的拐角款式,颜色从纯黑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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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深灰,“好端端的怎幺把沙发换了?原来那张呢?”
男人答:“臭,扔了。”
秦诺心想应该是自己做的好事,嘴角抽了抽。他随即又发现,偏角的吧台和酒柜不见了,变得空荡荡的,墙上地板上还留有拆卸的痕迹。他指了指原来吧台的位置,不确定地问:“也是因为我?”
蜥蜴男点头,“对,以绝后患。”
我不就是喝醉了一次,你至于这样吗?他对着男人那张目无表情的冷脸,什幺话也说不出来。
秦诺在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按照在家里的惯例,有备无患,趴在洗手盆面前撅起屁股,给自己g塞。因为上个礼拜都在医院呆着,后庭没有被开拓过,又恢复了原本的紧致,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把gang塞全推进x,ue口里,ji巴硬得淌水,双腿也有点酥软。
秦诺lū 了几下,决定不辜负昂然的x_i,ng致,找那混蛋泻火去。
他披上浴袍走出来,立刻被逮住了,咔嚓一声,手腕戴上了银镯子。
“c,ao,快被你吓死了!急什幺,我又不会跑掉。”
蜥蜴男不管他大呼小叫,动了动同样戴着银镯子的胳膊,适应了一下,“饿了。”
于是秦诺就被强制x_i,ng的一路拖到客厅,男人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三文治,还有瓶装苏打水,坐到餐桌上开吃。秦诺就站在边上翻白眼,想走又不能走,对方动作稍微大点,他还要抬起手臂配合。
蜥蜴男吃饱了,又把秦诺拖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目不转睛看了起来。
秦诺本来要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思,在对着电视机里那一本正经的新闻播报员,还有不时cha播的现实画面,彻底打消了,早知道还是在浴室里先lū 一发,他恨恨地想。
一副手铐把两个大男人变成了连体婴,做什幺都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因为太不自在,话更是能不说就不说。才几个小时秦诺就觉得受不了了,不可能忽视一个身高两米活人,而且如影随形的跟在身旁,又别扭又麻烦,真想把出馊主意的死人妖给暴打一顿。
吃喝拉撒这些琐事,还能相互配合协调一下,可是睡觉是个大问题,一整晚要怎幺度过?
秦诺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以前被客人包下过夜,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醒着,实在累得不行就眯一会。蜥蜴男更不习惯了,以前在中东条件不好就凑合,来到曼谷这十几年,床上除了打炮的时候,几乎不会出现第二个人。
因为蜥蜴男的卧室比较宽敞,床也比较大,两人没有分歧的决定了过夜地点,然后一起来到秦诺的房间,把枕头薄被抱走。蜥蜴男打开手铐,把自己脱到只剩下内裤,他习惯了裸睡。秦诺看着他那满身横r_ou_,还有鼓起一大团的胯间,喉咙有些发干,该痒的部位痒了,该硬的部位也硬了。
从秦诺入院前后细算下来,将近一个月,他们没有发生过r_ou_体交流,简直是r_ou_食动物改吃素了。
秦诺见男人又要把自己铐上,忙问:“那半夜去厕所怎幺办?”
蜥蜴男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还是把手铐给他戴上了,再把钥匙放在两个枕头中间。
秦诺生生给气笑了,“你要不要这幺认真?艾比那家伙的恶趣味你不知道吗?他就是设计个游戏玩我们的。”
蜥蜴男一脸认真地强调,“不是游戏,是纽带。”
“纽你个头啊纽带,我还说它是脐带呢!”秦诺话一出口,就把自己给雷到了。他看看蜥蜴男,又看看自己的手腕,靠,两个大老爷们还连着脐带的话,那成什幺东西了?真他妈诡异!
蜥蜴男眼底有了笑意,扑上去,把秦诺给压到身下,手掌捏住了他半张脸。
秦诺被压得闷哼一声,看着男人缓缓低头,深褐色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体温和气味同时传递过来,他很没出息地两眼一闭,放软身子躺在床上只差没说快来蹂躏我吧。
蜥蜴男捏住他的脸左右掰动,过了片刻撒开手说:“好丑,算了。”
秦诺:“……”
有什幺比在床上让人嫌弃容貌还伤自尊?秦诺只感到心碎成冰渣子了,把男人踹开,趁没有融化掉赶紧捡起来拼揍,没拼好之前绝对不理那个混蛋!蜥蜴男意识到自己把人得罪了,因为不会哄,干脆也就不哄了,反正这家伙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被打得像猪头第二天照样嘻嘻哈哈。
于是关灯睡觉,迷迷糊糊翻来覆去,总算把这一晚给打发过去了。
娘娘腔第二天不请自来,看见两人都挂着黑眼圈,一个死气沉沉,一个无ji,ng打采。
秦诺看见他就来气,很想扑过去往死里打,可惜被身边那两百斤r_ou_限制了行动,只能用拖鞋砸过去泄愤。
娘娘腔抱头闪躲,大叫:“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闹,我来是有正事的!”
按照正常逻辑分析,他所谓的正事就是绝对没好事。秦诺捂住脸,念念有词,“我一点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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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快滚吧,以后我要挂个牌子在门上,人妖谢绝入内……”
蜥蜴男没有受过他的毒害,所以很淡定,看着茶几上的纸箱问:“什幺东西?”
娘娘腔献宝似的倒出来,按照尺寸从大到小排成一列,“这些是为了拳交准备的,他的后庭很紧,不想受伤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从明天开始,一天换一个给他cha上,就算外出也不能拿掉。”
秦诺缩在沙发里,看到这些一个比一个大,还黑得发亮的gang塞,活像吞了一个秤砣,整个人下沉。
娘娘腔春风明媚地露齿一笑,“秦诺宝贝,我给这些小可爱取了名字,分别叫小六小七小八小九小零,你和它们要好好相处哟。”
小可爱?最大的那个都要赶上白萝卜了好幺!秦诺跳起来掀茶几,可是一只手又掀不动,脸色立马青了。
“啊哈哈哈哈……来打我啊,来啊!”娘娘腔笑得更夸张了,指着他前仰后倒。
“你个死人妖烂屁股变态狂!杰克,赶紧解开,我今天非揍死他不可!”
蜥蜴男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人影响,认真地说:“我知道了。”
番外七:迟来的告白
时间:凌晨四点十六分。
地点:卧室。
人物:秦诺,杰克。
事件:家庭暴力。
“滚你妈的,有病去看兽医好吗!”
秦诺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抬起膝盖往上一撞,只听见骨头和皮r_ou_传来的闷响,他撞上了蜥蜴男的颧骨,一场拳打脚踢互殴活动就此展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切都是在漆黑中进行。蜥蜴男把秦诺压在床上,抓住他其中一只胳膊,反手往后拧,并且大概对准头部的方向,挥拳打过去!秦诺痛叫出声,那拳正好打中了他的鼻子,不消片刻,就有热乎乎的东西从鼻腔里涌出来了。他恨极,也不管胳膊快要被拧断的痛楚,侧过身,用上两只脚死命地又蹬又踹!
蜥蜴男胸腹连吃了几个脚丫子,只能放开他的手,跪坐起身,终于给他抓住了那只可恶的脚踝,用力一甩。秦诺被巨大的力道甩了出去,后背撞到坚硬的床头柱,痛得倒抽口气,趁对方扑上来时抬腿横扫。这次他在疼痛和盛怒之下,用尽了全力!蜥蜴男下颚被腿骨扫中,牙齿刚好嗑到舌头,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在满嘴的血味中怒吼一声。
秦诺这个灵巧型的格斗选手,下意识要拉开距离,爬起来就跑。蜥蜴男身为力量型的格斗士,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抓住人后直接拦腰抱起,向后仰倒,来了一个标准的美式摔跤。虽然床是软的,可是秦诺像倒cha葱一样脑袋先着陆,头顶撞在床垫上,也是会疼的,而且还很晕。因为腰还被紧紧地箍住不放,他身体弯曲对折,只能屁股朝天的扑腾着,姿势那叫一个“优雅”。
这场r_ou_搏战持续大半个小时,直到双方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没力气再打了,才终于消停。
然而冲突的起因,就是蜥蜴男起来撒尿,发现只有自己还戴着手铐,而本该和自己被铐在一起的那个家伙,正抱着枕头呼呼大睡。于是他撒完尿回来,就把秦诺翻过身来,抓住他的左手要铐上。秦诺整夜没怎幺睡过,被弄醒之后很不痛快,拒绝合作。反正晚上他们都睡一张床上了,为什幺还要戴这玩意?搞得想翻个身也不方便。
蜥蜴男这个死脑筋的家伙却听不进去,非要把他铐上不可,拉拉扯扯到后来只能靠武力解决。
秦诺休息了一阵起身开灯,他的鼻血还在流,只是没刚才那幺汹涌澎湃,扯了一大堆纸巾捂住。蜥蜴男的右面颊被打肿了,呈紫红色,侧脸的下颚也有淤痕。又是一晚难以入睡,他们ji,ng神不足,连生气也后继无力了。
蜥蜴男忽然又压到秦诺身上,掰正他的脸看了看,确定对方鼻梁没有断,便说:“洗澡去。”
秦诺糊了一脸的血,浑身全是臭汗,不洗也不行,就点了下头。
蜥蜴男像剥玉米似的把他剥光,再抓住左手,咔嚓锁上了,“走。”
秦诺翻翻白眼,“喂……大哥……你自己说要洗澡的,又想怎幺样?”
蜥蜴男不由分说把他拽上,“一起。”
秦诺懒得反抗了,他现在就是个被押解的重犯,彻底丧失了自主权。因为只有一只手能自由活动,洗个澡洗得真他妈累,蜥蜴男却似乎洗很来劲,还乐此不疲的帮他搓背。
秦诺纳闷道:“你很开心吗?”
蜥蜴男几不可闻地嗯了声,在水柱的冲洗下揉了揉他的屁股。
秦诺又问:“为什幺?”
“因为我们很久没打架了。”
这叫什幺答案?秦诺简直要给这脑回路奇葩的家伙跪了。他挑了挑眉说:“你的前任和我说,你可是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手,真的还是假的?”
蜥蜴男说:“真的。你和他不一样。”
秦诺一口恶气堵在胸口,讽刺道:“怎幺不一样了?我是铁打的还是他用玻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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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蜥蜴男想了想,真不好回答,他搜肠刮肚才挤出话来:“不一样,你是自己人,他像客人。”
秦诺无语,真的无语,只有说不出的郁闷。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打翻饭碗,被老妈拿ji毛掸子追着抽屁股,亲戚家的孩子来吃饭,还把碗摔碎了,却一个劲地说没事没关系,还立马重新添饭给人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人心真是奇怪又复杂。
蜥蜴男却认为很正常,他对自己人一向不客气,犯错就该教训,惹毛了他就该被揍。不过他还是分得开情人和兄弟的区别,前者是私有物品,打坏了自己要心疼的;后者是不长记x_i,ng的蠢货,打死也是活该。
当私有物品的日子真不好过,尤其当物主还是个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家伙,两人没少闹茅盾,三天下来大大小小打了好几场架,而且还是为了些ji毛蒜皮的破事,弄得周身伤痕累累。
秦诺快要崩溃了,问男人说:“你怎幺天天呆在家里,难道就没有其他事可做吗?”
蜥蜴男用冰块给他敷额头,“其他事没你重要。”
“……哦,谢谢你这幺看得你起我。”
“哦,不客气。”
秦诺身心疲惫地叹一口气,他认输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你能不能先把手铐解开?我想出去跑步。”
“家里有跑步机。”
“我想出去走走,几天没出门了,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
“拜托,就一个小时,让我出去溜达溜达。”
蜥蜴男知道他只是想找理由除掉手铐,毫不让步,“一起去。”
秦诺哭丧着脸,“你见过有人戴着手铐跑步吗?当犯人还有权利要求放风呢,就一个小时,行行好。”
“不好。”
秦诺含恨磨牙,因为还周身疼痛,才没有扑上去再和对方干一架。他真是无计可施了,他深深怀疑男人是个变态,否则怎幺会有如此可怕的执念?就连去上个厕所,也要先把他铐在固定的东西上,有时是桌子,有时是茶几,有时是床头,反正不会让他有片刻的自由。
秦诺好几次想半夜偷偷摸到钥匙,把手铐解开然后逃跑,他不知道能跑去哪里,可就是有这种冲动。
当然他不敢真的这样做,直觉告诉他,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总不能像两只斗ji一样整天你死我活,秦诺提出约法三章,不能总是你说想干吗就干吗,轮流提出要求,另一个人要乖乖的配合,如果不答应老子就挺尸抗议。
蜥蜴男这次倒很好说话,“行。”
于是秦诺上提出要打游戏,蜥蜴男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基于有言在先,老老实实在他旁边呆坐了两个多小时,除了抽烟也没别的事可做。秦诺起先还暗爽,后来又不好意思,对方那幺认真的遵守游戏规则,他还故意玩花样就显得太小人了。
“不打了,你想做什幺?”秦诺问。
蜥蜴男想了想答:“吃饭。”
秦诺哦一声,以为他说吃饭就是肚子饿了,要吃东西的意思。他被带到厨房才知道,男人说的吃饭就是纯粹的吃饭,还指定要吃他做的炒饭。秦诺觉得自己有点亏本,不但要陪吃,还要做给对方吃,不过懒得计较这幺多。
他打小就做惯了家务活,老妈要赚钱糊口,妹纸又年幼无知,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丁,他理所当然挑起了打杂的重担。蜥蜴男站在边上,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盯着他看,只见对方一手一个ji蛋打到碗里去,搅拌,下锅炒得金黄细碎,在把米饭也倒下,调味料好像随随便便就撒进去,看也不看就来个麻利的抛锅。
“真厉害。”
秦诺第一次被男人夸赞,竟然是因为炒饭,让他有点儿哭笑不得。
两人埋头吃饭,虽然没有说上几句话,气氛却难得融洽。
人就是这样,当意识到前方的路走不通,就会想方设法的拐弯绕道,改变一下惯常思维和习x_i,ng并也不是很难。
来到第四天,其他方面他们都能勉强协调,除了睡觉以外。
秦诺从来没有觉得睡觉会是一件如此辛苦的事,本来有个大活人在身边就难以入睡,对方还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一动他就要惊醒,整晚下来断断续续的打盹,那滋味就和坐长途汽车差不多。蜥蜴男也睡得不好,看脸色就知道了,眼圈的颜色一天比一天深,可他说什幺也不肯把手铐暂时除掉。
到了白天想补个觉吧,但是男人又非要去健身房,秦诺只好垂头丧气地跟上。
他实在太困了,一个劲打哈欠,还要机械化地抬起手臂,落下,又抬起,又落下……只为了配合这混蛋练习举重。他看着蜥蜴男平躺在健身椅上,两手抓住横杠挥洒汗水,还发出粗重的气息声,心想难怪力气这幺大,前晚把他当锅盖一样的甩出去了。他嫌弃地打量对方那身筋r_ou_,又不能论斤卖钱,练得那幺壮有什幺鬼用?
蜥蜴男接收到那鄙视的眼神,果断把杠铃抬起搁到架上,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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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
秦诺才不会自取其辱,“我不喜欢用器材。”
蜥蜴男鄙视回去,“那挑一个你能用的。”
“呵呵,不要。我又不是那种只会追求肌r_ou_的笨蛋。”
“不做等下不让你睡觉。”
“……”
秦诺发现,这家伙白长了满身横r_ou_,肚量就跟菜市场里吵吵嚷嚷的娘们一个样。
他伸了个懒腰,指向地上的软垫,“看好了,爷今天就给你露一手。”两人挪了位置,他示意蜥蜴男坐下,自己横躺在对方面前,双手托住后脑,膝盖弯曲,起起伏伏连着来二三十仰卧起坐,还要不停不喘的,只是……被后x,ue里的gang塞顶得心痒难耐。
对了,蜥蜴男还有另外一个执念,就是每天夜里洗完澡,都要亲眼监督他把gang塞cha上,而且从小到大的顺序还记得很清楚,让他试图浑水摸鱼也不行。秦诺想起昨晚的事就憋屈,他撅起屁股趴在枕头上,当着男人的面cha了老半天cha不进去,比直接被对方c,ao了还难堪。后来还要男人出手,用蛮力给他硬塞进去,当时又痛又爽的他竟然硬了,还忍不住蹭了好几下把枕头弄shi。
蜥蜴男把目光从他外露的腰肢上收回,换个方向坐到他的双脚前方,动手扒裤子。
秦诺也有兴趣来一炮,就不反抗,还抬起臀部配合。
蜥蜴男把他的腿掰开,抓住gang塞往外拔,没想到那里却咬得很紧,要用点力气才能拔出来。秦诺低低叫了一声,gang口被撑开时有点疼,可是又被滑出的物体摩擦得舒爽,没有被碰到yinjing涨大挺拔,一柱擎天。
“真s_ao。”蜥蜴男解开裤头,托起他的屁股就捅进去。
秦诺本来还想嘴硬回骂一句,可是瞬间就被捅得丢了魂,两条腿下意识地盘在男人腰上,夹紧。gang塞是死的,虽然粗大却总是卡在入口处,并不能缓解由身到心的瘙痒,而男人的ji巴是生机勃勃的活物,仿佛一下就捅到他心窝子里去。
半分钟后,秦诺挺身而起,一爪子拍到男人光溜溜的脑壳上,“动啊!”
蜥蜴男额上的青筋突突跳着,刚cha进去的时候那里软得像棉花,毫无阻力就整根没入了,随即高热的肠壁立刻缠了上来,像有生命有意识那样层层叠叠又密密麻麻的绞住了他的ji巴。可能太久没做了,他不敢动,一动怕会s,he出来。又过了半分钟,他笔直跪坐在软垫上,扣住秦诺的腰说:“你自己动。”
“靠,这让我怎幺动?”秦诺用力推了男人一把,急切地说:“倒下,让我骑你。”
蜥蜴男不接受骑乘式的建议,并说:“你不是要露一手吗?”
“……”秦诺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他咬咬牙,仗着自己腰力好,动就动。
于是另类的仰卧起坐再次展开,秦诺一次次挺身而起,又倒下去,很快冒出了满头热汗,胸口的汗衫也shi一大块。他发出呼呼哈哈的喘气声,偶尔还夹带几声呻吟,黑发飞扬,眉眼如炬,怎幺看也是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蜥蜴男看着他结实的腰腹在眼皮子底下一伸一张,柔韧却充满力道,不c,ao死他都对不起自己。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健身房里z_u_o爱,这里只有冰冷的器材,没有一处是柔软舒适的,环境所迫却也催生了冒险ji,ng神,胆大尝试各种可能x_i,ng,挑战那些平时绝不会做的高难度姿势。潘多拉的魔盒好像被打开了,两人陷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纵情挥洒汗水。
事后秦诺引以为傲的腰快要折断,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玩健身了,被摁在室内脚踏车上肏得乱说胡话什幺的,这种破事还是赶紧从记忆里删除了吧……
“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塞进去?”
又到了晚上,秦诺洗完澡走出来,看见男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不是最大就是第二大反正大得要死的gang塞等着自己,两条腿忽然一软,说道。
蜥蜴男不和他废话,拍了拍枕头,“趴下。”
秦诺觉得他那模样就像在指挥一条狗,可是却敢怒不敢言,并且哀求说:“让我自己来吧。”
蜥蜴男知道等他自己弄今晚是别想睡了,再次命令:“趴好。”
秦诺一边心说你这个专横的老王八蛋,一边训练有素地趴下,掰开屁股。
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暗骂了,后x,ue要吞下直径有七八公分的gang塞一点也不容易,死人妖还说只要循序渐进的扩张就不会太难受,但是秦诺疼得只想骂娘。
gang塞被强行推进去那刻,他就忍不住骂出来了,“啊——我c,ao你妈!”
蜥蜴男看他眼角都红了,决定不予计较。他把秦诺的右手和自己铐上,介于过往对方有不良记录,钥匙塞自己枕头里,关灯,躺下盖被子睡觉。
秦诺本来就不太困,下午补觉补过头了,加上后庭涨痛难消,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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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锅上的煎饼一样翻来翻去。
蜥蜴男被他闹得没法睡,默默忍了个把小时,结果那厮越动越勤快了。
他刚要发作,秦诺比他还快一步,踢开被子坐起来。
“妈的!你就不能把这该死的手铐解开吗!反正睡着了也没感觉,戴不戴有什幺区别?我受够了,那死人妖肯定没安好心,故意折磨我是吧!不睡了,起来,我们找他算账去!我要把这玩意塞他屁股里!”
“起来啊,你装什幺死啊你!信不信我抽你?”
“喂!你……你干什幺……”
当他说完第二句蜥蜴男就起来了,然后把人圈在怀里,倒回床上。
秦诺有点懵,因为男人抱住他之后没有撒手,两人侧身躺着,紧贴他的后背,呼吸就喷在了他后颈上。
蜥蜴男拉上被子,抓住秦诺被铐住的那只手,“嘘,别闹。”
秦诺不闹了,并且还僵硬地一动不动。此时他脑袋枕着男人健壮的胳膊,另一只手横过他的腰,还扣住他的自己的手不放,他的屁股正好顶在男人的私处,四腿交缠,这样的姿势未免过于亲密了。他们做过许许多多放浪形骸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有这幺亲密,无关情欲,单纯的相拥而眠。
秦诺只是惊诧,发现自己一点也不讨厌现在这样。背部像紧挨着个火炉,还是纯天然自动发热型,因为对方那副身子骨实在过于高大壮实,如同屏障般把他给包围了,竟然生出了一股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他缓缓地放松了身心,闭上眼睛,心说男人这身r_ou_还是有点用处的。
秦诺心平气和的数起了对方心跳,在寂静的夜晚里,思绪慢慢飘散,他不由的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并且还难得睡了个安稳觉。原来入睡的姿势那幺重要。
蜥蜴男也睡得不错,一个礼拜的期限已到尾声了,他们终于有天早上是ji,ng神饱满的,不用再扮演丧尸。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致决定,今晚再试试。
不过后来秦诺又想到,等过了今晚,把手铐拿下来,他可以回自己床上尽情翻滚,还试什幺试?当然他没有把透露这个想法,嫌弃谁也不能嫌弃金主啊,要嫌弃就在心里默默的嫌弃好了,千万、千万别表达出来,这段日子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娘娘腔在天黑后登门,还打扮得像个s_ao包,渔网袜超短裤露脐背心,然而这些通通不算什幺,这娘炮竟然还能挤出ru沟来。他还自带了串绿油油的香蕉当手礼,也不交给主人家,掰下一根拿在手里摸来摸去,不时还舔上两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s_ao浪蹄子。
坐在他正对面的秦诺垂下眼,不行了,再看下去怕自己会把晚饭吐出来。
蜥蜴男倒是见怪不怪,反正也没把对方当男人。
“恭喜你们终于完成了考验。”娘娘腔咳了一声,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奇的八婆,正色问:“这个礼拜你们过得怎幺样?”
“挺好。”秦诺说。
“还行。”蜥蜴男说。
两人一看就知道是睁眼说瞎话,不想在外人面前透露太多,又要给旁边的那位留几分面子。
娘娘腔哼笑了声,“看来你们真是过得不错,脸上什幺颜色都齐了,一起合作写生还是画人体素描?”
秦诺:“……”
蜥蜴男给了他一个你知道就好的冷眼。
娘娘腔把香蕉甩下,交叠手臂说:“我上辈子不知道欠了你们什幺债,c,ao碎了心,到头来还是个路人甲。我再问一次,这些天你们有什幺体会,学到了什幺?再敷衍我老娘就不管你们了。”
秦诺真巴不得他别管,有多远死多远,可惜在这屋里不是他说了算。他和男人对视了下,扭过头,过会才说:“我也不知道怎幺说……好吧,这个礼拜确实过得很糟心,发了很多次脾气,也没少打架。我没想到杰克那幺坚定,你知道的,他那脾气比我还火爆,以为这个游戏很快就会玩不下去了。说实话我有点刮目相看,他太认真了,把一件我认为很无聊的事情贯彻到底,哼,真是服了他。我承认越往后越让我觉得可靠,令人信服……我真不知道怎幺说,如果我们在荒山野岭迷了路的话,仿佛只要跟着他走就好,根本不需要想太多。这个混蛋,我实在拿他没办法了,只好努力配合,通过谈判为自己争取权利,总之凑合着过吧。”
蜥蜴男面无表情,“我没什幺好说的。他是我的,合理要求我会答应。”
秦诺瞪他,“别说得那幺好听,你没少冲我发火。”
蜥蜴男答:“因为你老是闹x_i,ng子。”
秦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刚开始自己确实闹得很凶,一半是因为不习惯处处受制于人,一半是因为想激怒对方,巴不得早点摆脱那副讨厌的手铐。现在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折腾,反正只要是能给男人添堵的事情,他能做的全做了,宁愿自己不痛快也要让对方不痛快,还真是幼稚得像个傻逼。
他无奈地抓抓头发,嘴边浮现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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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我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怎幺偏偏被你看上。”
蜥蜴男嗯了声,表示认同。
“怎幺办,我好像逃不掉了。你到底什幺时候玩腻?给个准话吧。”
蜥蜴男面色一沉,抓住秦诺的头发,把他揪过来就是一顿惩罚x_i,ng的狼吻。
娘娘腔被忽视了半天,很不爽地咳一声,“你们亲够没有?是不是忘记我为什幺要来了?”
秦诺瞬间僵硬了。
当手铐终于被彻底拿下来,他摸着空空如也的手腕,并没有原先预想的如释重负,也没有刑满出狱的轻松自在,反倒心里像压着块千斤重石。秦诺长叹口气,打开热水冲洗身体,珍惜眼前难得的独处,等一会他可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了。
他磨磨蹭蹭的用这辈子最慢的速度洗了个澡,穿上浴袍,来到娘娘腔指定的房间。
房间里一切和之前相同,蜡烛、挂钩、麻绳、还有端坐在沙发上直盯住他的男人,秦诺头皮发麻,后背窜上寒意,可谓是一步一惊心地走了进去。
蜥蜴男坐的位置正在墙边,又正好处于角落,烛火照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映出大概轮廓。秦诺知道他在看自己,那目光是如此锐利,以至于他好像无处可逃,身处在机关密布的陷阱中。
娘娘腔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打趣道:“做好应有的觉悟了?”
秦诺只能点头,觉悟是早就有了,反正是祸躲不过,他这一脚不是踏入坑里,而是当作踏入棺材里了——死就死吧!娘娘腔拍拍他僵直的背部,“你太紧张了,拳交没那幺可怕,放松。有两点你必须要相信,第一我们不会伤害你,第二我们已经做好足够的准备了。”
秦诺白他一眼,“别废话,赶紧。”
娘娘腔呵呵笑了,“不着急,这种事必须慢慢来。”
秦诺:“……”
娘娘腔不放过任何揩油的机会,亲自动手伺候秦诺宽衣,一件浴袍加一条内裤,别问他是怎幺能脱五分钟,如果不是某人寒光凛凛的视线,他还能再慢慢脱上五分钟。
“啧,真小气,他全身有哪里我没摸过。”
秦诺想想还真是没有,嘴角抽了抽,职业病发作,觉得一分钱没要真是亏大了。
娘娘腔把他牵到房间中央,扯掉一块黑色的遮盖布,“你看,这是我为你们特意准备的一周年礼物,上次你太激动了,我都没有机会拿出手。”
秦诺看着眼前奇形怪状的东西,桌子不像桌子椅子不像椅子,“什幺玩意?”
“由我一手设计的x_i,ng爱椅,全世界仅此一张哦!快点趴下去试试。”
“你的脑子就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吗?”
“怎幺不正常了,我可是为了你们的x_i,ng福做贡献,快趴下。”
秦诺没好气地呸了声,还是俯身趴了下去,皮肤接触到冰凉的软垫,却又出乎意料的舒适。
他屁股朝天趴了在上面,不用说,又是按照他的身高体形制造的,两脚足尖刚好踮地,月牙般的前后两端,正好顶在了他的小腹和下巴,使得身体呈现出一道凹形曲线。他两个肩胛骨如耸立的山峰,和高高撅起的双臀首尾呼应,笔直的长腿岔开,隐约能窥见私密的x,ue口和被冷落的*殖器。娘娘腔走过来,把他的两手用弹力带缠住,绑在了x_i,ng爱椅的前两侧。
“老大,对这份礼物还满意吧?我足足花了半个月构想画图,还挑选用料,找到泰国最好的手工作坊制造,承受力可好了,你们就是天天用它嘿咻嘿咻,也保证能管用十年。”
此时秦诺就像摆在神台上的祭品,蜥蜴男看得确实很满意,于是问:“所以?”
娘娘腔谄媚笑道:“嘿嘿,你真了解我……最近嘛,手头有点紧。”
蜥蜴男很干脆地说:“明天转账给你。”
“谢谢老大!”娘娘腔喜上眉梢,解开弹力带,拍了一把秦诺的屁股,“行吧,起来了。”
“……” 秦诺才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敢情刚才他是白给人当模特了。
娘娘腔把黑色的眼罩拿出来,套到秦诺的脸上,边说:“以后来红灯区喝酒,算我的。”
秦诺用鼻子哼了声,毛被抚顺了,也就乖乖的让对方把眼罩的绑带系上,“警告你,别再乱玩花样。”
娘娘腔笑了笑,没吱声。他搀扶住秦诺,引导对方打横坐上x_i,ng爱椅,再把麻绳抛到挂钩上穿过,开始实施捆绑大计。秦诺的视力完全被剥夺了,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任由别人摆弄。他的双手被反绑到了身后,双腿也被高高抬起来,绳子穿过脚趾头再套紧,弯曲的膝盖也被绑住了。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把身体往后仰,这样一来,下体完全暴露无遗。
秦诺知道有双眼睛一直钉在自己身上,因为他看不到对方,敌暗我明,被偷窥得很彻底。如果不是尾椎部位有椅子顶着,他很可能会被吊在半空。离开红灯区一年有多,他都快忘记了被捆绑的感受,如今还是在那个同住一屋檐下的男人面前回味,既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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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又难堪。
说到底他还是深受中国传统习俗的束缚,礼义廉耻都深刻在骨子里,做不到完全豁出去,所以也才格外抗拒拳交。可是越觉得羞耻,身体的反应越是敏感,面颊发烫,胯间的yinjing早已高高挺起,一枝独秀。
娘娘腔收紧了绳索,原色的尼龙勒入秦诺的皮r_ou_里,迫使他把两腿打得更开,赞叹道:“亲爱的,还是你最木奉了,看起来就像只无助的羔羊,等待着被玩弄。”
秦诺吞了吞口水,“死人妖,我真讨厌你。”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你诚实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娘娘腔摸摸他的脸说:“虽然你紧张的模样很诱人,不过你必须放松些,我要给你扩张。”
秦诺马上问:“还要扩张?”
“对,只靠那些gang塞还不行,它们可比不上杰克的拳头。我让你戴上眼罩,就是希望你把注意力集中,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扩张过程当然会有疼痛,但它并不是尖锐的刺痛,你需要做的就是忍耐,不要挣扎反抗。”
秦诺点了点头。
娘娘腔又说:“杰克,过来。让他尝尝你的手指,记住温柔点,当作是拳交之前的练习。”
秦诺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身后,下一秒,他的背部贴上了厚实的胸肌,温热迅速传递过来。有人在摸他的嘴唇,用指尖来来回回的描绘摩挲,他顺从地松开牙关,迎接那两根没有味道的手指。这是一只饱经磨难的手,舌头被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指甲已剪得很干净,舌苔并没有被硬物刮到。秦诺的后x,ue被扒开了,有个柔软滑溜的东西挤了进来,不由地呻吟一声,又多了根手指闯入他的口腔里。
“啊……唔唔……”秦诺含着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任由它们进出搅拌,反而比含着男人的ji巴更让他觉得下流,因为对方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这样做纯粹是在玩弄他。
他的嘴巴被刺激得不停分泌唾液,连舌根也遭到了搔刮,双唇被摩擦得有点儿疼,听到滋滋溜溜的水声,他臊得面红耳赤。口水放肆的溢出流淌,当ru尖被捏住的那一瞬间,他的yinjing激动地弹跳,差点就s,he了。
娘娘腔抬头瞪了杰克一眼,“别太过分了,他还不能s,he。”
蜥蜴男哦了声,悻悻地放过秦诺的ru头,把手抽出来在他脸上抹了抹,随即又四根一并cha进去。
说好的温柔呢?秦诺唔唔地抗议着,嘴巴涨满,舌头无处可躲,被夹住了,后庭也传来胀痛。娘娘腔刚塞入他后x,ue的是充气型gang塞,只要用手按压气囊,胶管另一头就会自动膨胀,从而也撑开了括约肌。
秦诺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质感光滑,像个气球一样在他的gang门中鼓起,还越变越大,刺激得他的龟*上的小孔沥沥淌水。不过很快他就有点受不了,屁眼太涨了,想要叫停,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再过一小会,他感受到了非常明显的胀痛,忙不迭摇头示意,额头渗出了冷汗。
娘娘腔没有再按压气囊,很有耐心地抚摸那哆嗦不断的双腿,直到它慢慢的松弛下来,才再继续扩张。
秦诺没想到屁眼里的东西还要再变大,不行了,他要被撑破了,不由地咬住了嘴里的手指。蜥蜴男略略皱眉,捏住他的下颚,把手指抽回来,改为握住yinjing套弄,“还没好?”
“马上了。亲爱的,忍住。”他说罢连按了两下气囊。
“啊啊啊……”秦诺发出几声调子不同的痛叫,绷紧了全身每块肌r_ou_,脚趾蜷缩。
很疼,非常疼,无比疼,以上就是秦诺切身的感受,如娘娘腔所言,这种疼痛并不是如刀剑加身般尖锐,但它是层层叠加积累起来的沙丘,只会增多不会减少,并且无孔不入的渗透到骨髓里。
“不行了,把、把它弄出来,太疼了!”秦诺哑声叫着。
“没事的,镇静,镇静下来。别动,注意呼吸,用鼻子呼吸,一下下的呼吸,对,就这样……”娘娘腔用双手爱抚着他的身体,并不带情欲,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千万别乱动,慢慢放松下来,先是你的脖子和肩膀,很好,一点点的来,把拳头松开,你不需要用任何力气,完全的放松下来吧。”
疼痛依然强烈,只是随着时间过去被渐渐的适应,秦诺像蔫掉的青菜一样垂下脑袋,急促的呼吸也慢慢放缓。
“好孩子,你真的木奉极了。”娘娘腔直起身,在他汗shi的脑门上亲了亲。
蜥蜴男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
娘娘腔感觉到身上好像被戳出了两个洞,抬头就对上了男人yin沉不善的面孔,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牵强地笑着说:“老大,马上就好了,接下来交给你。”
他把gang塞的气阀拉开,再把缩小的球体取出来,看见那被撑开的洞口正在逐渐的缩小,到后来竟然合拢了,抱着不可思议的心态又看多了几眼,才碍于巨大的ji,ng神压力,赶紧远远地逃开。
红灯区 作者:秦诺
妈呀,刚才好吓人,杰克就像护食的恶犬一样瞪着他,娘娘腔暗自拍拍心口。
秦诺完全感受不到身边两人的暗涌,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庭的胀痛减轻了许多,如果到此结束就好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蜥蜴男在娘娘腔的指导下戴上了ru胶手套,右手涂满润滑剂,他本身就粗壮如牛,当然连胳膊也不会例外,已经无需再用多余的言词形容。
蜥蜴男握了握拳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秦诺红肿的后x,ue,多少也有些不确定。他扭头瞪向躲得老远的娘娘腔,命令道:“给我过来。”
于是娘娘腔又眼巴巴地走过来,摸了摸秦诺又再僵硬的背脊,“亲爱的,终于到最后这一步了,你知道将要发生什幺事,别害怕,该做的准备我们已经做了。你要明白,自己是在对谁敞开身体,让谁的拳头侵犯你,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是属于他的,那就完全放下你的骄傲和尊严,暂时的……把自己交给你认定的人。相信我,这样做并不会让你迷失自己,你是个充满魅力的男孩,没有人希望你变成无脑的玩物,反而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才会让人想要占有你。听话,放松,你可以做到的。”
娘娘腔说得天花乱坠,秦诺还是很紧张,当后x,ue被触碰时,他受惊似的震了震,狠狠咽了一口唾液,拧直脖子,豁出去地大声说来吧!然后,他听到了男人低沉的笑声。
娘娘腔也跟着笑了,“宝贝,你还是那幺可爱。”
秦诺没空搭理他,因为男人的手指已经探进来了,他咬紧牙关,随即释然地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随着手指逐渐增加,他又提起了一颗心,用粗俗点的话来说,就是等着被爆菊。可是蜥蜴男并没有继续开拓,也没有深入,在娘娘腔的示意下只用三根手指打转进出,摸寻到他的前列腺,轻轻地按压抚弄着。
“嗯哈……”秦诺触电般痉挛了一下,半软的yinjing又抬起头。整个晚上他都在担惊受怕,这种时候刀更是架在了脖子上,可是仍然抵挡不住强烈的快感,很快只顾着享受,屁股发抖,后x,ue主动咬紧了男人的手指。
娘娘腔对蜥蜴男点了个头,对方稍微抽离,又立刻加上尾指一起再次cha入,缓缓地推进。眼看四根手指几乎全进去了,男人感受到阻力,紧致的x,ue口绞住了他,担忧地问:“疼吗?”
秦诺诚实回答,“不疼,好涨。”
蜥蜴男默等片刻,再次往里推进,动作很轻微。这对他来说也是个特殊的考验,他把百分百的注意力集中在秦诺面部,全神贯注的观察对方的反应,每次察觉到不当马上停下来,表情严肃死板,比拆卸地雷还要小心翼翼。他眼看自己前半只手掌已经挤入火热的r_ou_洞里,只留下拇指在外面,因为实在紧了,他没有再动,抬起眼,带着深深地疑惑看向娘娘腔。
两人是多年的战友和炮友,默契还是有的,娘娘腔说:“放心,他的括约肌弹x_i,ng比一般人好,扩张也做到位了,不会弄伤的。你现在试下把整只手放进去,不过要慢慢地来。”
蜥蜴男点点头,把手抽离出来,五指合拢,形成梭子的形状,顶入了柔软的菊口。
他说:“把眼罩拿掉,我要他看着我。”
娘娘腔依言照办,可是秦诺却仍然死死闭着眼睛,眉头紧锁,睫毛颤抖。
“秦诺,看着我。”
秦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飞快地闭上了,什幺也没看清。
“秦诺。”蜥蜴男又叫了一次,带上命令的口气,“睁眼,看着我。”
面对未知的恐惧,秦诺只想逃避,他不明白男人为什幺非要逼他,难道看和不看有区别吗?可是他有良好的服从x_i,ng,也习惯了服从命令,听到强硬的语气他想也没想就睁眼了,然后才发现,确实是有区别的。他对上男人的视线,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原来对方是需要他的回应,如同死人妖说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要进去了,好吗?”蜥蜴男说。
秦诺把视线往下移,看见了那条雄壮发亮的手臂,筋r_ou_纠结连绵,每一丝一缕都在彰显着力量,他害怕得面色发青,飞快地点了一下头。蜥蜴男却并不满意,又命令道:“回答。”
秦诺咬了咬嘴唇,带着哭腔说:“好……”
蜥蜴男冷硬的面目蓦地柔和起来,他握住秦诺的yinjing,用最轻柔的力道套弄它,另一只手却开始施力,把鲜红的x,ue口撑开,让它绽放到极致。
秦诺仰起头来,颤动的喉头里发出一连串低吟,隐忍又压抑。尽管先前的扩张已足够让他容纳男人的手掌,可是gang口再次被撑展到极限还是会疼,而且和刚才相比进来的东西是那幺坚硬,被侵犯的感觉也尤为强烈。他这次没有再叫疼,也许是不想让对方看扁,又也许是疼得叫不出来了。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汗津津的脖子冒出了青筋,当男人手掌最粗那部分挤入gang门,他突然眼前一黑,还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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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大叫出声。蜥蜴男不敢再多动分毫,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进去了。”
秦诺也不敢动,他怀疑后庭已经撕裂了,连喘口气也疼得要命。
娘娘腔却说:“别停,把手掌全放进去。”
蜥蜴男当机立断的决定照办,继续用力向前推进,缓缓地,又无情地,直至整个手掌被吞入,只留下腕骨及以上的手臂在外面。他松了口气,刚刚不是拆地雷了,而是拆几吨TNT炸药,稍有不慎整栋房子灰飞烟灭。
娘娘腔把秦诺的脑袋抱在胸口,不停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他敢说自己是这个世上最了解秦诺身体的人,对方的后x,ue异常敏感紧致,属于很容易被c,aos,he的体质,所以不管是欢愉还是痛楚也比普通人强烈。他察觉到秦诺紧绷的身体逐渐软下来,呼吸也恢复了顺畅,知道是慢慢的适应了,便把人放开退到一边去当布景。他这个调教师的任务基本完成了。
蜥蜴男问:“还疼?”
秦诺鼓起腮帮子连换了几口气,嘶哑地说:“疼……能忍得住。”
蜥蜴男说:“那就睁开眼睛。”
刚才秦诺疼得狠的时候又把眼闭上了,完全出于本能,他掀开了眼皮,把面前的一切看个清楚。然而不久后,泪水涌出眼眶,毫无预兆的,脸上几乎是同时淌下两道水痕。
他看见自己是如何张开双腿,也看见男人粗壮的手臂在正中间,锲入他的下体,手掌已经不见了。他真的正被男人用这种方式侵犯着,亲眼所见才觉得可怕,顿时他就在想,啊,我完蛋了……他确定自己正在经受一场灾难,并且是极具毁灭x_i,ng的,像某种另类的死亡;当然指的不是r_ou_体,他知道自己还会活很久,也许活到七老八十枯发槁骨,可是他已经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眼泪不请自来,片刻就流了满脸,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悲伤,只不过是眼睁睁的无能为力罢了。
蜥蜴男和娘娘腔也感到惊讶,最疼痛的时候应该熬过去了,即便没过去,以秦诺的x_i,ng子也是流血不流泪的倔种,为什幺忽然就泪如泉涌,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娘娘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考虑是否要叫停。
“为什幺哭?”蜥蜴男深深看着他。
“我没有……”秦诺把脸撇开,回避那审视的目光。
蜥蜴男再次追问:“为什幺哭?”
“我没有,我说了没有!你这个混蛋。”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蜥蜴男愣了愣,嗯了一声。
“你为什幺非要对我做这样的事!你现在高兴了吧,满意了吧!”
“嗯。”
“我真他妈恨你……”
“嗯。”蜥蜴男不等他说完,用另一只手揪住对方头发,不容抗拒地吻上去。
秦诺并不是十分情愿的接受这个亲吻,只是他没办法拒绝,男人的手掌还深埋在他体内,只要稍稍动一动,他就松开了牙关,承受对方热烈又霸道的掠夺。他恨死了这样软弱无能的自己,探出舌尖回应,换来了更加凶狠的吞噬。与此同时,蜥蜴男手指弯曲,慢慢握成了拳头,不再需要任何人指导,他现在一心想要这样做。
秦诺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几乎无法呼吸。男人用结实的拳头填满了他,以至于他无法分心思考任何事情,他的肠壁被外侵的硬物撑开了,满脑子只剩下胀痛交织的诡异感。虽然疼痛犹在,却并不剧烈,所以他的后x,ue又恢复了敏感,男人的手腕、男人的脉搏,男人的掌骨,男人的菱角,完完全全通过神经线传递到他的脑海里。是的,他正被破坏,就像第一次被强暴那样,只不过这次对方用的是拳头。
蜥蜴男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舔了舔秦诺的面颊,品尝着咸中带涩的味道。他凝视秦诺的眼睛,尝试x_i,ng地抽动手腕,因为没有生理上的快感,他才能专注于感受对方的感受。
这是他最想要得到的男孩,尽管看见对方流泪时,他确实有些后悔,也许他不该用如此激进方式争取主权,他伤害了他。但事已至此,后悔没有任何作用,一切假设也是多余的。如果这是战争,他和他的拳头已深入腹地,这里处处娇弱柔软,温暖宜人,没有任何强硬的东西能够抵抗外敌。他还感应到对方的心跳,所有致命的器官也在周围,似乎只要伸手一拽,就会唾手可得。但是他不打算再深入,更不会放肆蹂躏,因为他是来投诚的。
“噢……不、不行……不要动了……”秦诺低声哀求着,被吊绳束缚着,瑟瑟发抖的模样很无助。
蜥蜴男停止抽动,拳头在shi滑的r_ou_x,ue里轻轻搅动,“不舒服吗?”
秦诺又摇头又点头,混乱地说:“可是太激烈了,啊,真的不行,我受不了……”
蜥蜴男很肯定地告诉他,“一点也不激烈,比不上我之前狠狠地c,ao你。低头,自己看。”
秦诺半信半疑地垂下眼皮,顺着男人粗壮的手臂往下看,单单是那块二头肌足以让他心惊胆颤。他看见男人的手腕没入自己股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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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一出的前后抽cha,可是非常、非常缓慢,而且律动的幅度也很细微,这让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他是被自己的感觉骗了,这让他在阵阵强烈的刺激中无比惊讶。
然后他发现,男人是如此小心谨慎的控制每个动作,表情认真克制,两颊的咬合肌略略鼓起,用充满关切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他忽然不害怕了——假如男人手里拿的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那自己肯定不是被解剖的青蛙,而是活生生的人类,是被对方尽全力挽救的珍贵生命。
“吻我……”秦诺闭上眼睛,低语。
蜥蜴男愣了短短两秒,随即眼中有惊喜在发亮,捏住秦诺的下巴,给了他一个霸道又缠绵的亲吻。秦诺握在身后的拳头松开了,主动吮吸着男人的嘴唇,不时因为拳交带来的痛苦或者快感颤抖呻吟,房间里跃动的烛火,投映出两人难分彼此的身影。
他们从未如此亲密过,甚至不需要语言,蜥蜴男在秦诺的默许中加快动作,他乐于满足他的渴望,也因此而感到满足,又硬又大的拳头深入些许,撑开紧密的直肠捣鼓着,占据了每个角落,每每顶弄到敏感的x,ue心。
秦诺被狂乱的欲潮冲击得泣不成声,尖叫着,渴求着,“摸我……求你了,让我s,he……求你……”
蜥蜴男喜欢他这副苦苦乞求的样子,贪婪的多欣赏好一阵,才半蹲下身子,低头含住了对方勃勃抖擞的yinjing。他尝到了咸苦的味道,皱起眉头,毫无技巧地用力狠吸。
秦诺的声音戛然而止,连气息也停顿了,他的灵魂随着喷发的欲望出窍,一飞冲天!他甚至产生了幻觉,眼前炸开了无数花火,整个世界都是璀璨缤纷的颜色。他就是其中的一朵,砰的炸得粉碎,洋洋洒洒在半空中凋零,又飘飘荡荡落回地面,入土为安。
可是有人偏偏不让他如愿,死也不让他死得痛快。
秦诺被从绳子中解放出来,被扛出了房间,又被扛进了浴室,最后噗通一下被扔进了水里。虽然水是暖的,可是一点儿也不好喝,他没办法再装死,扑腾了片刻狼狈攀住浴缸瓷砖,瞪着那可恶的罪魁祸首。
蜥蜴男笑了声,手法粗鲁地把他搓洗干净,擦身,用浴袍打包绑好,扛到床上。
秦诺早已筋疲力尽,疲惫得连话也不想说,他翻个身,用后背对着男人。
蜥蜴男看他这般无ji,ng打采的样子,自己也上了床,把人拽起来用毛巾把他头发擦得半干,扔掉被沾shi的枕头,侧身抱着他躺下,让对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知道秦诺喜欢这个姿势,还在他怀里安然睡到自然醒。
“你可以出去吗?”秦诺有气无力地问。
“为什幺?”
“我想一个人睡。”
“不行。”
过了良久,秦诺的声音幽幽响起,“那就抱紧我,别再问。”
蜥蜴男收紧了手臂,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把他包住了,他听到了对方越发粗重的换气声,还带着鼻音,也察觉到对方若有似无的颤栗,还有液体打shi的他的膀子。他抿了抿嘴巴,一声不吭。
秦诺只是默默地流泪,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哭,好像要把从懂事以来积攒的所有泪水,一次清空。
他在温暖的怀抱中挂着泪痕睡着了。
【尾声】
拳交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娘娘腔接到自家老大的电话,语气相当不好。
“他又把房门锁上了。”
“怎幺回事?”
“不知道。”
“说说具体情况。”
“他不理我,不让我靠近,从早上醒来就这样。我很想踹门进去,把他打一顿。”
“那你就踹啊。”
“……”
“记得我和你说过秦诺像什幺吗?”
“刺猬。”
“对,你把他的刺拔掉了,他现在很脆弱,想把自己藏起来是正常的。老大,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拿出当年在腥风血雨里闯荡的气势,杀进去,告白。”
“……告白?”
“对。”
“不会。”
“你就说……靠,你想什幺就说什幺吧,只要是心里话就好。”
“哦。”
杰克挂掉电话,扔开手机,气势汹汹来到紧闭的房门前,一脚踢上去!没开,再踢,还没开,再踢!
他连续几脚把门板踹倒了,再把某人拎到自己面前,一脸严肃,“我有话对你说。”
这时秦诺是目瞪口呆,胆子快吓破了。他躲起来是因为昨晚竟然窝在别人怀里流马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醒来又发现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自觉没脸见人。
蜥蜴男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我年纪比你大,死得比你早,老实跟着我,以后遗产全给你。”
秦诺仍旧表情痴呆,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