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肆?肆哥哥?回神了?”林时鸣嚼着嘴里的鸡腿肉,捏了捏面前呆愣男人的脸,“怎么发呆了?”“没什么。”
付肆擦了擦林时鸣嘴边的汤汁,舔掉,然后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己先吃。
付肆一个人走到洗手间里,猛地泼了自己很多水,镜子里的付肆狼狈的不像他,脸上没有平时工作有的自信,本来可靠的沉稳形象有了裂缝,在镜中的世界,付肆的表情有些阴郁。
他洗了洗手,将水龙头关上,反锁上门,抽了根烟,林时鸣讨厌烟味,付肆已经很久没沾了,只是今天想的事情有点多,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将还没吸完的半根烟掐了,漱了漱口。
“怎么抽烟了?”林时鸣吃完了饭,乖乖坐在原地等他,脚晃着,脚背都是白的,白的能看见血管的青和微微凸起,付肆拿了双袜子给他套上,“开了空调,别贪凉,就是烟瘾犯了而已,没事。”
“啊……好……”林时鸣又腻歪到付肆身上去了,“快吃饭。”
“不饿,我给你买了个礼物,你看看你喜不喜欢?”付肆从林时鸣衣服下面伸进去掐了一下他的奶头,从口袋里拿出了脚链,上面还穿着几个小铃铛。
付肆单膝跪地,将林时鸣的脚抬起来放在手上。
林时鸣笑了,动了动他的小脚趾,“白穿袜子了。”
他用脚勾着付肆的手,央着他让他把自己的袜子脱了。
脚链戴上去之后衬托着林时鸣的脚更瘦更白了,晃一晃脚丫,铃铛就跟着响,无论走到哪,都逃不过付肆的耳朵,他永远要被付肆盯在眼里,这大概是林时鸣想要的,付肆这么想着,他捧起林时鸣的右脚,虔诚地在他脚踝上落下一个吻,林时鸣的视角是向下的,所有表情和眼里的情绪都被挡住,林时鸣并没有看到付肆越发浓厚的爱意和越发疯狂燃起的怒火。
等到付肆再抬起头的时候,刚刚那些情绪又散了,“吃饱了要回房间休息吗?还有惊喜。”
“去!”林时鸣把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了,释放自由,踩着付肆的膝盖,翘翘脚指头,“抱。”
躺在卧室时林时鸣只做了爱,根本没怎么仔细打量里面的摆设,付肆把他公主抱抱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床头有一个凸起的圆环,付肆把他放在床上之后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链子,一端扣在那个圆环里,另一端则是放在了林时鸣手上。
“这是什么?”林时鸣其实在看到那个链子的时候就想到了,它看起来和自己脚上的脚链配的不行,这是一根囚禁用的链子。
把他关起来。
“想要吗?”付肆爬上床,跪坐在林时鸣面前,用手包裹着林时鸣的手,冰凉硌人的链子端口就被掌握在林时鸣的掌心,决定权在他身上,“以前你说的,你想要被保护,你想要我救你出来,我把你救出来了,可我现在也同样想要把你关起来,关在我身边,想要吗?”林时鸣没说话,但是付肆知道他兴奋了,他下面陡然硬起来的小阴茎,他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他微微低头想要遮挡的表情——他在兴奋。
“想要吗?”付肆再问了一边,他其实该觉得厌恶的,他该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正常的爱恋关系,不是以囚禁为媒介,应该是互相尊重,彼此给予自由。
可付肆一边厌恶着禁锢的关系,又一边
也为这样的独占而高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付肆自己早就被植入了一种病态的观念,而他也享受其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怎么挣脱想要爬出来,都再也做不到了。
他只想越陷越深,只想构造一个笼子,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给牢牢锁在身边。
付肆掐着林时鸣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付肆的唇离林时鸣极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蛊惑似的,让林时鸣的脑子里只有他。
林时鸣把手抽出来,将链子端口又交还给了付肆,付肆看到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没关系的,”林时鸣凑上前亲了付肆一口,“没关系的……”付肆掐紧了那个端口,尖锐的前端划伤了他,渗出了几滴血珠,但是付肆没让林时鸣发现,他将链子端口扣上脚链,林时鸣被困住了。
“要看书吗?”付肆抚摸着他送出去的脚链,抚摸着林时鸣细嫩软滑的小腿肉,淡淡地问道。
“不想看,”林时鸣抬起上半身,压在付肆身上,抓着他的手,从脚摸上胯,“肆哥哥,硬了。”
付肆直接扑倒了林时鸣,手从林时鸣的裤子里钻进去,捏着林时鸣的阴茎上下撸动着,他也硬极了,可是他除了帮林时鸣什么都不干,他只是盯着林时鸣逐渐艳红的脸,听着他发出又娇又媚的喘息呻吟,看着他又抬起脚勾引着自己,脚踝上绑着的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鸣鸣,真乖。”
祝大家七夕快乐不孤寡(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