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肆僵硬的不敢动,一动就会碰到他不该碰的地方。
他没想过自己会硬的这么快,他本来不是同性恋,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仅仅只是被坐了,被咬了一下喉结,就能反应这么大,是付肆没有想到过的。
“鸣鸣……”“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吗?”林时鸣抬起屁股,双手撑在付肆的头两侧,缓慢地蹭动着那个越发凸起的大玩意儿,额间的头发丝时撩时不撩地拨弄着付肆,痒痒的,“在我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梦遗对象是你。”
“从此之后我一发不可收拾,像个荡妇一样。”
林时鸣双手像是撑不住了一样倒了下来,胸贴胸的,说话的气息打在付肆的耳后。
付肆硬的更厉害了,他不用碰就知道自己的前端已经激动的开始渗水。
在听到林时鸣说自己荡妇的时候,他觉得不可思议,林时鸣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娇滴滴的什么都不动的天真小孩儿,这两个词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感到很愤怒,谁都不能这么诋毁林时鸣,他自己也不可以。
但是不可否认,付肆听到林时鸣这么形容自己的时候,他很兴奋。
兴奋的就差把人撂倒在自己身下了。
付肆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行把赖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的林时鸣给推开,“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他直勾勾地看着林时鸣,眼里有愤怒的火,更有欲望的火。
林时鸣轻笑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付肆的嘴角,“想多了你,就会了。”
“你不想吗?”林时鸣再往前蹭了一点,咬住了付肆的鼻尖,手往他的下面摸,隔着裤子捏住那个巨大,“你也想吧?要我吧,哥哥,肆哥哥,我想你想了好久……我很难受……”他又把自己委屈巴巴的脸埋进了付肆的胸膛,用鼻音说,“你要了我我就不那么难受了,我只有你了……给我好不好?”付肆脑子里一大堆的原则底线,一条接着一条的道理堆成了满屏的弹幕,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想要,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他推不开林时鸣。
“要是真的那么勉强就算了,”林时鸣呜咽了一声,“你不需要总是宠着我,甚至用剥削你自己作为代价。”
付肆听着这些话,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眼看着林时鸣就要从自己身上爬下来了,腿还又蹭了自己好几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会后悔吗?你还这么小。”
付肆抓住了林时鸣,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回了自己的身下。
林时鸣瞬间笑开了,这个笑容是真实的开心,看的付肆立刻就舒爽了。
这才该是林时鸣的笑容。
后面的过程来的快又迅猛,即使付肆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那么猴急,慢慢来,温柔点,但是他没能控制住自己。
小时候父母的放肆让他毫无忌惮,对林时鸣的万般宠爱总要用点别的讨回来才算是平衡,以前是作为弟弟的陪伴,现在就是作为伴侣身体的回馈。
付肆爱死了林时鸣的嘴,吃的啧啧作响,从嘴角开始又咬又舔,然后再探进口腔,拉着林时鸣的舌头不停地交缠,口水不断地渗出来,沾湿沾透了林时鸣的衣服。
付肆的手也不老实,他从衣服里探了进去,摸腰摸胸,捏着两个小红粒不放手,掐着它们像是要把两个小东西拽出来似的。
“唔……疼……轻点。”
林时鸣喘不过来气,拽着付肆的衣服求饶,那双腿却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老实,左脚一直蹭弄着付肆的勃起,右脚则是来来去去往腰上攀。
就像他自己形容的自己一样,荡妇。
“起来。”
付肆的脸黑的可怕,凶巴巴的,眼底的红能吞了人一般,他揉捏着林时鸣屁股那两团肉,盯着他,命令他,“脱了。”
林时鸣战栗地乖乖听话,上衣一秒就被脱下了,然后他又顺着付肆的动作站了起来,腿因为兴奋都在打抖。
付肆从林时鸣的脚踝开始往上摸,又细又白又嫩,再覆上一层汗,滑溜溜的,他挺起了上半身,用牙咬着林时鸣腰上最中间的布料,双手插进了他的屁股,嘴手并用地把裤子扒了下来。
林时鸣想过,这么沉默寡言又没有底线宠着别人的人,一旦开了欲望的闸就不会停下,会像个变态一样,只是当他真的看见付肆这么欲的样子,还是大吃了一惊,顺带着自己的阴茎也大吃了一惊,迅速硬着,湿着,就差直接看着付肆的脸射出来了。
付肆把林时鸣扒了个精光,不想再玩弄任何地方,那一团粉嫩那一团白,他只想饱餐一顿。
他把林时鸣推倒,拉着林时鸣的两个脚踝,把那两条腿摆成了M的形状,脑袋直接从中间攻
击了过去,舌头探进了穴。
太刺激了。
林时鸣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爽,第二反应是别。
“我买了润滑……买了,你别,好脏……脏,没洗……”“鸣鸣脏?”付肆越舔呼吸越粗重,他用力掰开屁股那两团肉,想要吃的更多更深,“鸣鸣干净的不行,不用润滑,我给你舔湿。”
这是付肆的秘密,即使怀揣着无尽的心疼与歉意,但是回到自己房间,付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网上查找两个男人怎么做爱,他一边担心着,一边又把林时鸣代入进那些被肏的爽的不行的人里面,幻想着自己一次又一次把他肏哭,肏穿,肏射。
第一次,付肆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他听着林时鸣抽泣的声音,舔弄着那一个紧缩着的粉嫩小穴,渐渐得了技巧,他边吃便用手撸动着林时鸣的小阴茎,没几下就把他搞的出了精,借着精液的湿润,付肆倍感可惜地用手继续帮林时鸣做着扩张。
他想耐心一点,想好一点,可是林时鸣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晃动着自己的腰,骚的不行,白肉上仿佛就写着,快来干我。
“会受伤的。”
林时鸣哭着把自己撑起来,不断地把自己的舌头送到付肆面前,“不疼,好爽,哥哥快肏我……快点……进来……”付肆喘着气,狠狠咬了一口林时鸣的上嘴唇,扶着自己的阴茎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啊!”林时鸣瞬间抽搐了起来,疼的,也是爽的,阴茎硬生生又复苏了。
软,湿,紧,滑,还在跳动。
付肆掐着林时鸣的腰,红着眼像个野兽一样操干了起来,林时鸣的尖叫声就快喊出屋子了,他不断地求饶,不断地喊着付肆哥哥,让他慢一点。
可同时他又像是被情欲彻底操控了,死死抓着手下的床单,双腿缠着付肆的腰,让他快一点,狠狠地用力。
付肆一概不听,只顾着自己胡搅蛮干。
他不抱林时鸣,不亲林时鸣,就是掐着他的腰,看着自己把那个小洞捣出白沫,看着林时鸣的阴茎一点一点被肏出精液,他自己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不知道操干了多久,林时鸣的叫床声都快听不见了,付肆才射了出来,射进了林时鸣的洞,看着他被射的整个人都在抖动。
他总算是记起了自己应该温柔一点,他把自己半软的阴茎再往里面捅了捅,然后亲吻了那个已经累的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的,自己宠着爱着的林时鸣。
“还来吗?”
这是第一次上两千吧?一ghs就停不下来,不愧是我(比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