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小柴的上半身颤抖个不停。本田神魂颠倒地微眯着眼睛说「好紧,好紧。太舒服了」
本田直逗弄着阴茎的前端,逐步逼虐着小柴,还问到这位牺牲者(小柴)「想解开鸡鸡上的布纽吗?」
小柴边哭着,边哆嗦似的点着头。
「那样的话,你就说打我的屁股吧」
小柴沉默下来,本田就执拗地紧握住阴茎的前端,逼迫道「快说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忍耐不住了,小柴便说「打我的,屁股吧」。那瞬间,本田的头发像是倒竖了起来似的。
「快说打肿我的屁股吧。想让我帮你解开的话,就大声点给我说!」
胸膛起伏不停,发出哈啊哈啊难耐的喘息声的小柴大叫道「打肿我的屁股吧」。
本田就着现在还与小柴紧紧相连的姿势,将小柴拉了起来。小柴坐在本田的双膝上,像只蝉似的紧紧地贴着本田。
然后本田是用力地扇打着被贯穿着还赤身裸体的小柴的屁股。
「啊」
本田好几次啪啪地打着小柴的屁股。每次被打的时候小柴都会大声叫喊
迷路 作者:木原音濑
「好痛」「啊啊」。如此反复,被连续扇打的小柴的白皙的屁股已经肿成了淡淡的粉色了。
接着仅仅只是轻微地碰触他的屁股,小柴都会啜泣道「好痛啊」。本田露出心荡神驰的眼神,注视着变成那样的小柴的脸。
本田把小柴平放在地板上。拔出了阴茎,本想着终于完了吗,结果他俯视着小柴,又从这个蜷曲着的男人的身后,再次插入了自己的阴茎。
「你,你啊,也做得太久了不是吗」
在快高潮的时候,东抱怨道。
「你耗费在插入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本田停止了律动,露出副不满的样子反唇相讥道「这不是轮到我做了吗」。
「你不是已经过了吗」
东好像不甘心似的咬着嘴唇。而他的股间,已经硬挺地紧贴着前方了。难道这是在等着第二轮吗。谷本轻轻地敲了下东的肩膀。
「你想做的话就干脆和他们起做吧」
「,起做?」
「只要本田不打扰不就行了吗」
东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周,然后慢慢走向那两人。本田虽然副嫌弃的样子,但还是开口同意说「既然谷本都这样说了,那就没有办法了」。
「但是现在还是轮到我做啊,屁股是不会借给你的。其他的就随你喜欢吧」
本田就那样插着,用手啪啪地继续打着那肿起来的屁股,让小柴哭泣不已。东露出副羡慕不已的表情直盯着他们,然后冷不防地突然跪了下来,将自己勃起的阴茎插入了手脚被束缚住的小柴的腋下,然后连续不断地摩擦着。不知道是不是见了这种情形已经忍不住了,新田跑到小柴跟前,将阴茎插入了另边的腋下。被三个男人团团围住,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小柴半的身姿。
即使本田已经结束轮到下个人了,东和新田还是没有从小柴身边离开。而这时,谷本和早川以外的所有人也聚拢到了小柴周围。虽然屁股的小穴按照顺序让着人来做,但是其他的地方就随自己喜欢用来开始手淫着。
手脚的布扣已经被解开了,但是小柴已经没有抵抗。也不说快救我了。不管是让他用双手握着阴茎撸,还是用腋下和腘(膝盖后方的窝)夹着撸,甚至嘴里同时含着两根阴茎,这些他也全都都接受了。
而按照顺序来做爱的规定也已经崩坏了,变成了勃起了的人轮流使用着小柴的屁股。小柴就跟尸体似的横躺着,他的周围欲望就如蚂蚁似的群聚了起来。
已经忘了自己的场面话是「是为了活下来才只好这样做的」了,完全享受着这场忠实着男性欲望的性交。明明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小柴,但伦理道德溃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眼看着本来是全年级第的天才逐渐变成了「反正都是要死的,做什么都好的垃圾似的存在」。
谷本本来也想用自己的阴茎征服小柴,让自己爽下,好好侮辱他,但明明自己很兴奋,却不能勃起。而且比起平时,自己的性器是缩成了团。没有陷入这异样的氛围之中,自己身体非常的冷静。没有个人责备谷本没有侵犯小柴。谁都没有在意那种事,但准确来说可能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吧。
谷本与被连续不停地被侵犯跟肉便器似的小柴隔开了定的距离,从远离这群赤身裸体的雄性们的地方旁观着。因为没有钟表,到底过了久也不太清楚。
无论如何,小柴以外的人的命是可以保住了,只要过了这二十四小时,就能轻易地打开门了吧。接着自己就可以回家了。小柴扑簌地落着泪被侵犯着,甚至还要被剔除然后死掉。活该。如果有如今这种事的话,明明在上高中之前被剔除掉会好。那样的话这高中三年间,也就不会因为不能取得第而变得急躁火大了。
虽然房间里很明亮,但是总觉得还是想睡觉。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枕头变了的原因,睡得也不好。想着只睡会吧,便闭上了眼睛,下个瞬间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应该只是睡了小会儿吧,忽地睁开了眼,周围还是如既往的明亮。像谷本那样睡着的家伙有四个人。剩下的四个人和个牺牲品,不知疲倦地继续做着爱。
小柴着,正对着那白色的墙壁,早川从他背后顶撞着。早川和小柴的关系很好,庇护着小柴,本想着到最后应该也不会抱他,看来似乎搞错了啊。
「喂,舒服吗?」
虽然早川提问了,但小柴却没有回答。
「我喜欢你哦。直妄想着跟你尝试各种各样的姿势。着地背后位也想试着做遍。在我的妄想中,你应该加舒服才对啊」
早川像是在挖苦似的,粗鄙地摆动着腰。而小柴就跟个没有芯片的人偶似的,仅仅只是在那颤抖摇晃着。早川将阴茎拔出来之后,白浊的液体就从小柴的屁股里哗啦啦地漏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