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柏抱着何川半天没动,何川以为她睡着了,想撑起身子起来,却被她重新按回怀里。
“让我起来。”
“不让。”夏一柏哑着嗓子说,“想要你。”
何川一时不知说什么,哑口了半晌才回:“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很清醒。”
“那更不行了,没喝多就去洗澡睡觉。”
“不要。”夏一柏耍赖皮,小声争辩着:“你说过可以的。”
这下何川更哑口无言了,她确实说了可以做炮友。
但真的要做吗,何川有些犹豫,就在推拒间,她腿上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一个棍状物硬硬地戳着她大腿内侧,似乎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何川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犹豫着说:“……先洗个澡再说。”
说完,她强行挣开夏一柏的桎梏站了起来,急匆匆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想要冷静一下。
过了大约十分钟不到,她的房门被敲响,夏一柏进来,不由分说拉着她一起进了浴室。
“又要做什么?”何川问她。
“不是说要洗澡?”夏一柏反问,“我和你一起,洗得快。”
话间,夏一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赤条条一个人站在何川面前,毫无扭捏地问何川:“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不用。”何川红着脸说,她尽力去忽视在自己眼前晃悠的那根东西,背过身把自己衣服除掉。
刚脱干净,夏一柏就从背后抱了上来,她把何川转过来,不容拒绝地去找她的嘴唇亲吻。
一边吻着,夏一柏一边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当头洒下,打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夏一柏把何川抵在墙上,手在她身下摸索了没几下,便摸到一手滑腻的湿,透明的体液混着水,她整个下身湿漉漉一片。
夏一柏套弄了两下自己的性器,便挨了上来,手握着,缓缓塞进何川下身紧致的甬道中。
那东西涨得太大,刚进去一点,便被软肉死死绞住,一时间难以动作。
“小川,放松一点,我动不了。”夏一柏趴在何川耳边说。
“哈啊,你先,先出去。”何川只觉下身被塞满,马上就要撕裂,疼痛和酸麻一齐袭来,让她忍不住抬手去推夏一柏的肩膀。
但两人身上都是水,在流动的水流下,眼睛也睁不开,何川推了一下,手反而滑开,这一下导致夏一柏向前耸身,性器又进了几分。
“嗯……太大了,好满。”
夏一柏小幅度地动作,很快omega的身体就开始主动去适应性爱的节奏,甬道涌出了更多润滑的体液,软肉也变得更加柔软和松弛,夏一柏敏锐地感知到变化,一个挺身将整根都送了进去。
“啊……!”何川惊呼,她感觉夏一柏顶到了自己宫口,还在那里转着圈研磨,整个腰眼酸胀又麻痒。
夏一柏继续顶着那个小而圆的软肉团,性器头部被那个小口细密地吮着,舒爽到了极致。
“好喜欢……好喜欢和小川做。”夏一柏挺着腰,边动作边说,“喜欢小川。”
何川倚在墙上,双腿被夏一柏抱着圈在她肌肉紧实的腰上,整个人悬空,只靠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维持平衡,这样的姿势使得夏一柏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带来的快感更是成百上千的。
何川被夏一柏抱着上下晃动,下身不断套弄着夏一柏粗长的东西,腰肢酸软,太多的
快感积累使她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待到夏一柏又抽动了几十下,她便尖叫着高潮了一次。
这次高潮来得迅猛又剧烈,她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个纤长漂亮的弧线,白瓷般的皮肤泛着粉红色,是她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性体验。
何川没和其他alpha做过,单凭几年里和夏一柏做的经验来说,夏一柏在性爱方面具有很高的天赋,不仅体现在她会做温柔的前戏,还体现在她技巧的突飞猛进上。
即便这一次没怎么做前戏就直接进入了正题,但整体来讲d爱给何川的愉悦是远远超出预期的。
何川高潮了一次,但夏一柏的东西还硬着,也没有要到的意思。
夏一柏拉过浴巾,将两人裹上,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把何川抱出了浴室。
回到夏一柏的房间,她把何川放躺在床上,性器从何川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串白浊的液体。
夏一柏也跟着上了床,压在何川身上,手指去揉何川下身的小肉芽。
“啊,阿白,阿白……哈……进来,进来。”何川不想单靠夏一柏的手指就再泄第二次,连声哀求。
这时的夏一柏十分听话,塌下腰便就着先前的润滑挤了进去。
重新被填满的何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谓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小腿环上了夏一柏的腰。
何川很喜欢夏一柏的腹部,她身材精瘦,腹部有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显得整个人十分干净和清纯。
她一只手去摸身下交合的地方,用手去撸动夏一柏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在夏一柏腰腹上来回摩挲,勾出了夏一柏止不住的喘息。
“这可是…你自找的。”夏一柏眼神变得更深,低下头去啃何川的脖子,那里也是何川的敏感带之一,夏一柏像小兽一样舔舐她颈侧,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吻痕。
她又向下,吸吮母乳那般去舔吻何川的乳房,两边的乳被她轮流照顾,身下也没忘记攻城略地夏一柏用了力抽插着,何川失声尖叫,“慢…慢点,要到了……”
夏一柏按着她G点用力顶弄,手伸下去揉她的阴蒂,快感骤增激得何川哭起来,摇着头,推拒她说,“呜要泄了,停下,停下……”
“那就让它出来。”夏一柏边舔何川耳边沉声说,手上更加快了揉动的速度。
这时夏一柏也被她夹得快要射了出来,但alpha的自尊不允许让她射在omega高潮之前,所以屏着气更加发狠去顶撞何川的G点。
何川实在受不住,叫了一声便潮吹了,大量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一波波浇在夏一柏的性器上,甬道剧烈收缩,夏一柏也忍不住膨胀成结,堵在她宫口,悉数交代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夏一柏摸着何川略微鼓起的小腹,柔声问:“会怀孕吗?”
何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没听见她的问话。
“真的那样就好了。”夏一柏自言自语道。
不用这样的(咬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