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夏一柏立刻闪身进了门,一把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你这是,做什么。”夏一柏咽了咽口水,带着一丝期待看向何川的眼睛。
“别说话,”何川从身后拿出了一条领带,“低头。”她命令夏一柏。
夏一柏不明就里地照做了,这条领带就被绑在了她的眼睛上,从脑后绕过去,打了个活结。
“跟着我走。”何川拉着夏一柏的领结,引着她往卧室里走,“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摘下来。”
“哦。”夏一柏乖乖应下。
何川把夏一柏按在床上,自己去脱她的西装外套,摘下领结后又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露出黑色内衣包裹下的白嫩胸脯。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十分漂亮,看起来小巧玲珑的样子,何川以前经常吻她这里。
夏一柏想要自己脱掉衣服,却被何川喝止了:“你不准动。”
接着何川又去解她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去抚弄她半勃的阴茎,果不其然听见夏一柏变粗的喘气声。
“小川……”夏一柏想伸手去拉何川的手,却被何川抓住背到了身后。
何川拉下她的内裤,把她的性器掏了出来,此时的夏一柏衣衫半解,性器坠在裤子外面,眼睛还被黑色的领带蒙着,场面十分淫靡。
何川拿过床头的手机,给夏一柏现在的样子拍了张照片。
她放下手机,在夏一柏面前蹲下身,先是用手去套弄夏一柏的阴茎,待撸动到完全硬挺,便张口含进了嘴里,唇舌一起温柔地抚
弄夏一柏最敏感的器官,惹得夏一柏连连抽气,声音都变了调。
“……小川……啊!”她眼睛被蒙着,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几寸的地方,失去视觉使得她那里的感受被放大了数倍。
偏巧何川又是在为她口交,没有任何一个alpha会不喜欢口腔的触感和温度,这简直是最舒服的性爱方式。
夏一柏喘息粗重,违背了何川的命令,伸手按着她的头,身下忍不住跟着动作挺动。
在她口中进出了上百下,何川感觉嘴巴都已经麻了,夏一柏的性器微微跳动了两下,何川知道她这是快到了,便更加放松了喉部肌肉,给她做深喉。
夏一柏便没忍住,抵在她喉口附近射了。
何川去卫生间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再回来的时候,夏一柏已经自己把领带解下来了,正拿在手里绕着玩。
见何川出来,夏一柏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何川走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跨到床边,放在了大床的正中间。
夏一柏把领带还给何川,小声求饶:“让我看着你好不好?”
何川想了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拿起领带,将夏一柏的手背在身后,用领带系上了。
“不准自己解开。”她皱着鼻子威胁道。
何川将夏一柏推靠在床头坐下,自己扒掉了夏一柏的西裤,衬衫在刚刚被夏一柏自己脱掉了,现在的夏一柏赤条条地背着手坐在床头,若非一丝不挂,倒像个乖顺的小学生。
房间里的信息素已经很浓了,尽管夏一柏顺手打开了空气循环器,但收效甚微,在信息素的催化下,两个人都有些呼吸急促,各自起了反应。
她的茎体很快又硬了,向上翘着,还带着一点俏皮的弧度。
何川跪坐在夏一柏身上,下身湿漉漉的,手握着她性器便坐了下去。
她穿的情趣内衣,在下身有个孔洞,这也方便茎体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毫无阻碍。
何川大张着双腿,腰臀上下起伏,去吞吐夏一柏的性器,没几下就没了力气,只好用手撑着夏一柏小腹,腰也跟着塌了下去。
夏一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看得到吃得到却摸不到,急得她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跟着何川的节奏挺腰。
“哈啊……都说了,叫你,哈……不要动。”何川在她小腹上拍了一巴掌,飞着媚眼瞪她,毫无威慑力。
夏一柏眼睛发红,急切道:“小川……让我动动。”
“不许,嗯啊……今天……得听我的。”
“可这样,嗯……你也不舒服,而且,”夏一柏喘了口气,“我手麻了。”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何川,看得何川心里软成一捧水,但想起她晚上“给大家看”的言论,又狠下心来,甚至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唔!”夏一柏呼痛:“为什么咬我?”
“因为你是个坏蛋。”何川气呼呼地说,下身弟弟肌肉故意收缩,将夏一柏的性器咬得死死的。
夏一柏受不了这刺激,呜咽了一声,“别,别夹。呜……”
夏一柏受到这样的不公对待,又想起何川莫名其妙把自己丢在酒店,心里觉得委屈,越想越难过,一低头竟落下泪来,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欺负我。”夏一柏抽噎道:“我又没惹你。明明之前都,都好好的。”
何川又气又笑,托起她脸,身下重新吞吐起来。
她在夏一柏身上骑乘,嘴上却不留情面:“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夏一柏眼泪吧嗒吧嗒掉,也没忘跟着挺身抽动茎体,她辩驳说:“那是因为,因为你。”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这么,欺负我。”夏一柏越说越委屈,抽了抽鼻子,不顾自己的手还被绑着,使劲挺腰去撞她腿心。
“那你告诉我,你说的,是谁?”何川被颠得前后晃动,只好伸手搂住夏一柏的脖颈。
“什么是谁。”夏一柏问。
“就是你说的,合适了,会公开的,那个人。”
夏一柏不可置信,停下了动作:“原来你就是因为这句话和我生气?”
见夏一柏反应这么大,何川有些心虚,梗着脖子道:“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是你!”夏一柏气得语无伦次:“一直都只有你!你居然这么不相信我,我说了那么多次,你还是不信,你怎么,你居然……”
她气愤地解开手腕上的领带,一把按住何川的腰,将两人掉换了位置,重新插了进去。
夏一柏泄愤地使劲顶她腿心,撞得何川连连求饶,坚
硬的茎体在湿软的甬道里冲撞个不停。
“这是你不信任我的惩罚。”
惹恼了夏一柏,迎接何川的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插弄,夏一柏白嫩的脸气得涨红,一双俊秀的眼睛充满怒意和失望,她看着死死咬住红唇的何川,一气之下吻了上去。
“唔……”
夏一柏的舌头撬开了何川的齿关,追着她舌尖纠缠,又在她上颚滑动着舔弄,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何川舌尖一下。
何川被舔得又麻又痒,唇舌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生理本能控制着下身迎合夏一柏的冲击。
“阿白……轻一点,阿白……”
“不许说。”
“姐姐,呜……要死了……”
没在发情期的人,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如此激烈的性爱,何川觉得自己近乎崩溃,理智和情欲互相拉扯,你方唱罢我登场地占据着身体的控制权,让何川溃不成军,摇着头流出泪来。
“呜……姐姐,姐姐……饶了我吧,我错了……”
夏一柏不为所动,继续大开大合地整根抽出来再塞进去,她哑着声问:“错在哪了?”
“不该……啊……不该多想。”
“还有呢?”
“还想问你,那个合照的omega贴你那么近,你为什么不推开?”
“那是制片人的老婆,我当她是亲姐姐。”
夏一柏怒极反笑,“居然还吃飞醋,看来是饶不了你了。”
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