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娘亲的前夫猛操(高H++)两千五百字

22 / 22 章 · 21,432

“…恩……恩……”方晴儿加大了磨蹭的动作,这次却不再只是双腿左右动作,而是前後……

随着方晴儿用自己的花穴隔着李虎的裤子磨蹭他不知何时起了反应的巨棒,他跨间的昂扬性奋的一跳。

此时的方晴儿半蜕着原穿在下身的长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并且上衫也是呈现半解的状态,小露酥胸。

“你…怎麽……”李虎原先好似想问些什麽,却很快话锋一转,问道:“…你……要吗?”

要!当然要!

可方晴儿却不能那样回答,所以她装作羞涩的玉体一缩,实则往李虎的胸前靠去。

收到了方晴儿的暗示,李虎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最後,他不再迟疑,而是脱去外衫,摊在草地上,接着把方晴儿往那一放,然後扯开自己的裤头,脱尽下半身的衣物,任那勃起的巨物弹跳出来,随後便盘着腿坐到方晴儿的身後。

方晴儿转过身来,看着李虎腿间高高挺起的性器,脸更红了,眼睛却是无从遮掩的一亮。

她主动将裙子从自己腿上扯掉,然後用花穴正对着他硕大的龟头一放。

花穴被下方昂扬的热度一烫,缩了一下,感觉却像是方晴儿用花穴企图吃入下方的龟头一样。

李虎轻轻一笑,大手探入她的两腿之间,伸出一指,直往花穴插入。

“啊!……恩恩……哦……恩……恩恩……恩……”

花穴被李虎比自己粗长多了的手指插入抽送,她舒服的前後移动自己的臀部,用被抽插的流出更多蜜液的花穴底部,来回滑过下方粗大的巨棒。

李虎的另一手彻底解开了方晴儿的上衣,用带着粗茧的手指掐捏着她胸前的粉色的乳尖。

从这里望去,视线恰好直对上正在交合的温媚娘和李阿牛,此时李阿牛方换了姿势操弄温媚娘的骚穴。

李虎两指再换三指的插入方晴儿的花穴。

方晴儿尽管未经人事,花穴却已经习惯了被造访,很快适应被粗指抽插。

可不是吗?她自小在温媚娘这样的母亲身边长大,见惯了男女欢爱,并且时常如李虎所刚刚撞见的那般,边看着母亲被人抽插着骚穴,边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花穴。

不一会儿,见花穴蜜液泛滥,已做好准备的李虎收回手指,将手上的蜜液涂抹在自己炙热的昂扬上,用龟头对准捺不住流水的花穴,直直挺入。

“嗯!……哼恩……进、哈阿……进来了……恩恩……好大哦……恩恩……小穴被撑开了……恩……好多……阿……一直进来……哼恩……哈阿……”

“……小声点,他们还在。”李虎在方晴儿耳边轻声说道。

方晴儿闻言,只觉得在这景况下做爱更刺激了,花穴立即随着她的心情一缩,被夹紧的大肉棒舒服的回她一个胀大作为反击。

“啊!……”好大、好满!

下一瞬,意识到自己叫的太大声了,方晴儿急忙收声。

她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索性拿出手绢,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嘴里咬住,随後趴下,眼睛对着温媚娘和李阿牛欢好的画面,邀请似的翘起圆润的臀部。

“啊……啊啊……恩………恩……哼恩………恩………”

李虎给予的回覆是,将强壮的身躯立在方晴儿的後方,腰臀不停使劲用他的大肉棒捣弄她稚嫩的花穴。

“恩……恩恩……哼恩……恩……哈恩……恩……恩恩……”

嘴里塞着东西,跟现下的情境,都令方晴儿无法忘情的呻吟,可却也因此,让的感官更集中在眼里看见的,跟花穴内不停抽动的。

在过去,每一次瞧见温媚娘被男人玩弄,她都觉得羞耻,可看着看着,体内却也无可避免的伸起一股慾望,让她渴望着取代温媚娘,被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操弄。

如今曾经的幻想成真,让她不由得越发性奋,忘情的摆动自己的腰肢,用花穴迎合李虎的大肉棒。

“舒服吗?……喜欢吗?……会不会太大了?……”李虎粗声询问。

“啊……恩恩……”方晴儿摇了摇脑袋以做回应,并积极的要花穴迎合大肉棒的抽插,以示对被操弄得喜爱。

方晴儿的花穴愈发湿淋淋,泛滥的蜜液包裹着不断抽插进穴内的大肉棒,并且随着粗长巨根的一来一往,大量的蜜液被带出,两人的交合处湿答答的不说,还顺着两人的大腿流到了地面,弄湿了方晴儿身下的,属於李虎的外衫。

“……恩恩……恩恩……嗯!……哼恩……哼哼……恩……嗯!……恩恩……”

方晴儿舒服的眼角忍不住挤出泪来,花穴内粗长的肉棒透过抽插来制造出快感,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痛并快乐着。

连带着她的思维都随着大肉棒的律动便的迟缓──

……好爽…可…可是……哦……好多……她可以感觉到花穴不停的分泌出蜜液…流的…到处都是……而肉棒……这个男人的大肉棒……哦……真的好大……比操着温媚娘的那个男人的……所有她所知的,操过温媚娘的男人的…都还要粗大的多……

觉得好幸福……哦哦……舒服……原来被男人操真的是那麽爽的事情……前世到死还是处,真是太不懂的享福了……恩恩……虽然…温媚娘未曾真的言传过…却是透过的身教,告诉她男人那物…要怎样才是上等、上上等……

她眯起眼,仔细感受在她花穴内自在活动的大肉棒。

…粗……长……大……硬……全都符合……是顶级的……阿……顶级的肉棒……难怪能把她操的那麽爽……爽……好爽……

好幸运……第一次就遇到这样的……大肉棒……好舒服……恩恩……还要……哦哦……又顶到了…顶到了那处……让她好舒服的地方……

…肉棒……大肉棒……恩恩……

她感觉此时自己的脑海中除了李虎的大肉棒之外别无它物。

……好爽…好舒服……如果能一直被大肉棒操着就好了……恩恩……亨阿……又操到了……哦哦……

注意到方晴儿眼神涣散,花穴收缩不止,李虎意识到她就要高潮了,更是发狠的用大肉棒捣弄花穴深处的花心,不停的用硕大的龟头冲击着敏感的花心。

哦哦哦……好舒…好舒服……花心被大肉棒猛顶…感觉……感觉就要被顶穿……有点疼…但被随着是令她双腿发颤的爽意……太…恩……肉棒……哈阿…大…肉棒……好……

最後,随着方晴儿眼神失焦的迎来高潮,李虎将硕大的龟头送到花穴内深处,大量储藏在体内的精液自顶端的小孔喷射而出,刺激的本就不住颤动收缩的花径猛地紧缩,直把烫热的精液一口气吸入体内。

不一会儿,方晴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李虎却已经重振旗鼓,抓住她的腰部,开始疯狂冲送起来。

大肉棒重新操到花心的时候,蜜液随即大量的被分泌出来,浇的粗长的柱身越发顺利的抽送……

…好…好舒服……哦哦……不行了……她……呜呜……感觉花穴都要被操成大肉棒的形状了……恩恩……好……爽……哦……

夕阳逐渐西下,本在视线内的温媚娘和李阿牛不知何时消失了,她却还……感受着花穴内还精神抖擞着的大肉棒,她闭上眼,沉溺在快感的浪潮中无法自拔。

. 21 被娘亲的前夫猛操(高H+)完 三千字

咚咚。

木板门上传出了敲门声,李虎面色不快且不耐烦的突然打开门,让措手不及的方晴儿险些跌个脸朝地。

“大虎哥…啊!……”

听见这轻灵悦耳的声音,李虎即刻意会到来人并非他所预期的那位令他倒胃口的人,反是他暗地里期待着的那位。

他快手将人揽入怀里,接着迅速的掩上门。

方晴儿安然的躺在李虎的怀里,娇声的撒娇道:“大虎哥……”

本来按辈分计,方晴儿是该称呼李虎为大虎叔之类的才是,可既然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那自是不以常理而论之。

李虎怜爱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说:“怎麽才来?”

方晴儿噘起嘴,委屈的说:“我就要满十八了,娘看的紧……”

李虎面色一沉,遂决定把那日两人初遇时偷听见的,温媚娘和李阿牛的对话内容数告诉方晴儿。

方晴儿静静地听完,暗道自己早就看破温媚娘的真面目了,但深知人生如戏,全在演技的她,立即面色便的一片惨白。

斗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她颤抖着声音抓着李虎的衣袖,问道:“…我…大虎哥……我该怎麽办?”

这时,方晴儿的耳朵一动,捕捉到了一道细琐的声响。

她故作不经意的往声源的方向一瞥,透过门缝看到了门後停留了一双穿着大红鞋子的脚──是温媚娘,她肯定的想。

她瞥了一眼李虎,果不其然,身为一名好猎人,耳清目明的他也察觉了。

两人相视对望。扣扣裙63⑤48*0+94/0

“别担心,有我在……你只要记得把一切都交给我就是了……”

语毕,李虎吻住了方晴儿的唇。

沉浸在两人世界的他们,一副双双忘却温媚娘的存在似的,自顾自的交缠在了一起。

李虎他那粗糙的一双大手持续的在方晴儿的身上游移。

方晴儿被摸的娇喘不止:“…恩……大虎哥……恩……哥……哦哦……哥……”

大手不停在方晴儿身上点火,不一会儿,她浑身赤裸的瘫软在李虎的怀里。

有意无意的,方晴儿将两人的位置对准温媚娘从门缝偷窥的视线范围内,并且特意在将趴下承欢时视线会对上的位置对上门缝。

“……恩……大虎哥……这…在这里是不是……”方晴儿意欲彰显矜持的假意推诿了一下。

李虎安抚的说:“这里位置偏,除非专程过来,一般时候,村里人根本不会从这里路过。”

“是……”方晴儿诺诺的达道,接着,李虎猛然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惊的她忍不住娇吟道:“恩……啊!……大虎哥……哼恩………”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又怎麽样呢?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李虎理所当然地说。

方晴儿微感意外的发现李虎居然也有这样强势的一面。

──真够味,她喜欢。

嘻嘻,她舔了舔唇瓣,“恩……虎哥哥……”

接着,李虎又往花穴内加了一指,随之而来的,方晴儿感到自己的理智正逐渐丧失。

三指并拢的抽插了好一会儿後,李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上的液体涂抹在火热的昂扬上,不够,便将手指插入花穴沾染更多蜜液,再复而涂抹在昂扬上,重复数次,惹的方晴儿又是欢快,又是欲求不满的。

接着,他用硕大的龟头在花穴周围打转,前後,左右,上下,顺时针,逆时针……将满心期待被大肉棒插入的方晴儿折磨的直讨饶。

“……呜……虎哥哥……别玩了……快……恩…快进来嘛……好嘛……我的好哥哥……恩恩……插进来……插……恩……插我嘛……”

方晴儿主动用花穴磨蹭李虎的大肉棒,扭动的令观者李虎看了直觉得煞是勾人,於是便放弃折腾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持着巨根末端,将顶端对准不住出水的花穴,深深的顶入。

“啊!……进来了……阿阿……大虎哥……恩恩……插的好深……哦…哦……好舒服……恩……被插入的感觉好舒服哦……真好……大虎哥……你……好……恩恩……”

李虎缓缓将巨根送到花穴内的最深处,旋即停下,道:“很喜欢?”

“恩……喜欢……”

李虎揉了揉她浑圆的臀部,又说:“准备好了?”

“恩……好了……大虎哥你快点动嘛……恩……大虎哥……”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臀瓣,笑道:“知道了,别急。”

接着,他双手扶在她两边的腰际,不断的抽送起来。

火热粗大的昂扬不停的在自己的花穴内进进出出,方晴儿心里美滋滋的,她高高的翘起臀部,花穴不止的收缩,热情的吞吐着巨大粗长那物,好似那物是她特地请来的贵客,而非在她花穴内横冲直撞的侵入者。

“阿阿……好舒服哦……大虎哥……哈阿……你的大肉棒插的我好爽哦恩……恩恩……虎哥哥……你好会插哦……美死我了……恩哼……”

方晴儿侧趴在手上,面向大门,模糊中,视线似乎对上了另一双眼睛……一双…让她十分熟悉的眼睛……

…是……温媚娘……呵呵……

一种说不清到不明的欢喜逗乐了她,可她却没有心思细想,因为她的肉体已经彻底被穴内的粗长大棒所征服,心神紧紧的锁在那处,关注着被大肉棒抽插的快感,用花穴的内壁感受着被其包裹住的粗长柱身凸起的每一条青筋的纹路。

“哈阿……虎哥哥……哦哦……插我……啊……不停的插阿阿……好舒服……恩恩……我的虎哥哥……”

她感觉自己柔嫩的内壁不停的被大肉棒开拓出一条和其外观一样大小造型也相同的路,而随着内壁一次次收缩回去,那条路消失了,却又跟着大肉棒的侵入而再次拓开一条仅属於他的道路。

每一条路都通往她花穴内的底部,硕大的龟头不停的撞击那处,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让她不禁产生怀疑,那处真的不会被撞破吗?

毕竟,虎哥哥的那根棒子是如此的硕长硬挺……

“……恩恩……哦哦……哈阿啊……又来了……恩……又来了……阿阿……每次都插的好深阿阿……肉棒……啊……好大的肉棒阿阿……”

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覆盖在她身上,每当她觉得波浪的水流将尽数流逝的时候,另一波浪潮又再次将她吞没。

每当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操进她的花穴的时候,她的心就好像寺庙里那高挂起的铜锺,不停的被用材料为李虎的大肉棒制成的物件敲击着。

她感觉不只是自己的身体,连她的整个心也属於了李虎。

爽……好爽……双方的条件先不提,就是这根大肉棒和自己的小穴这样契合……恩……太爽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和李虎越发相配,简直是天作之合,她索性放声大声的呻吟着。

“哦哦……虎哥哥……你的大肉棒把我插的好爽啊……哼恩……好舒服哦……爽死我了……恩恩……虎哥哥……插我……不要停……一直插我阿阿……”

李虎有成人之美的又是一阵猛干。

“阿阿!……虎哥哥……恩……舒服死了……哦哦……哼恩……不要插的那麽快……哈阿……虎哥哥……恩阿啊……”

高潮即将来临,方晴儿情不自禁的喊道:“啊……射、射给我……恩……虎哥哥……射进来……操到最深的地方……然後……恩……把全部都给我恩恩……我要……虎哥哥……射进来……让晴儿给你生孩子……阿阿……”

“……你要给我生?”

“恩恩……虎哥哥……晴儿要……把晴儿操怀孕吧……一直操…直到怀孕为止……阿阿……不要停……哼恩……晴儿要给有大肉棒的虎哥哥生孩子……恩恩……射、射进来……哈恩……”

“……知道了,晴儿乖,哥哥这就射给你,把你的小穴填的满满的。”

“恩恩……好哦哦……虎哥哥……把晴儿弄得满满的……哼恩……晴儿要……好多……恩……好多的……”

旋即,李虎一个挺身,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到方晴儿花穴内迫切需要被浇灌的花田。

“啊!恩恩……进来了……哈阿……好多……恩……虎哥哥……”

於是方晴儿便这麽一次又一次的与温媚娘一门之隔的地方承受着李虎对她操了又操,直到花穴里在也装不下他射出的精华,缓缓随着蜜液自花穴流出为止。

两个月後,方晴儿一向准时的月信迟了,暗自找了大夫确定自己有孕的事情後,便告知了李虎。

一个月後,大喜过望的李虎迎娶了方晴儿过门。

数月後,方晴儿产下一对龙凤胎。

又是几年过去,李虎彻底过了能让人受孕的年纪,方晴儿便不再把控两人欢好的频率,使的两人近乎天天都过的没羞没燥的性福日子。

方晴儿趴在李虎的胸膛,用湿润润的花穴夹紧烫热的大肉棒。

“啊……恩……真的……好大好粗……好硬……恩……夫君你真〝棒〞……”

……

. 22 和尚用他的大肉棒助我怀孕(高H)完 五千字

安康寺内,一处清幽的小屋外,来了一名样貌清丽,年约二十五六的少妇。

窗户旁边发出了敲击声。

温婉柔和的女声这麽说道:“……清和师父,请问清和师父您在吗?”

屋内传来了一到清冷的男声:“贫僧在。”

“清和师父,弟子可以进来吗?有些话在外面不方便说……”

“尽管进来吧,门没落锁。”

秦莞推门而入,接着迅速的将门闩好。

原先,秦莞因着其丈夫体弱多病,经常到寺庙里为丈夫祈福,佑其安康,但最近,自从在清和妙手回春的医术下,丈夫的身体有了起色,对丈夫的担忧就转为了为无子所苦了。

清和是寺庙的下一任住持候选,安康寺身为国寺,若能成为其住持自是德高望重,受人景仰的大好事,是以竞争颇为激烈。

为人所不知的是,外表看似清心寡慾的他,近来正为了如何获得更多人的支持所苦,而秦莞正是他透过长年学习的医术特意结交而来。倘若能解决娘家跟夫家在皇城中具是根基深厚,势力不凡的清和的困扰,住持之位可谓是手到擒来。

於是他扬起淡然的微笑,用他那出尘脱众尽显高洁的容貌姿态开启了忽悠秦莞的序幕。

秦莞被清和的笑容晃花了眼,心中直道:清和师父生的真好。

但到底作为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很快调整过来,语气急切却不失庄重的道:“清和师父,您给弟子的药方很是有效,外子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只是……”

清和平静的听秦莞的叙述。

原来,药方起了作用,秦莞的丈夫身子越发好了,可却开始性好渔色起来。估计是因为本来力不从心的缘故,现在一好,马上原形毕露。

丈夫的病好了,秦莞高兴是高兴,偏偏两人成亲多年无子,过去婆婆碍着自家儿子的身体不好,倒也不敢给儿子纳妾,怕增加儿子身体的负担,如今既然身为正妻的秦莞没能为他们家生下一儿半女,那她为儿子那小自也成了天经地义。

可如此一来,秦莞的地位就受到了威胁。

尽管秦莞相貌端庄秀美,可对着已经处了十年的妻子,她的丈夫却是兴趣缺缺,不过就是初一十五宿在她房里,还留给她点面子情罢了。

“……事情就是这样,清和师父,您说,弟子该怎麽办才好?”说着说着,言及伤心处,秦莞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

本来因为丈夫长年卧病在床,众人皆议论其不知何时会挺不住的关系,她在娘家或夫家都是无甚地位的。一直到最近,才好不容易在清和的帮助下,扭转了局势,丈夫嫡长子的身分终於能发挥出作用,眼看未来的情势一片大好,自己就要翻身了,偏偏丈夫又对她不冷不热的,兼之没有孩子傍身,她的处境越发困难,指不定何时便会被丈夫以无子七出之名,扫地出门。

过去孤身应对的她,身边只有清和肯为她出主意,为她排解忧愁,如今再次陷入险境,她也只信任清和。

清和沉吟了一下,接着道:“施主,贫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清和师父,您就别逗弟子玩了,弟子还信不过您吗?你有什麽话不好跟弟子说的?”

也许是因为清和是位和尚的缘故,秦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言辞之间的暧昧之意,又或者注意到了,但是仍不以为意。

谁让清和是名出身於国寺的和尚呢?

旁人就算听了也不会往暧昧之处去想的,因为那定然是对圣上御封的国寺,安康寺的亵渎,是对从小在寺里长大,将来住持候选人的污蔑,绝对无人敢如此揣测的。

“既然施主这麽说,贫僧也就直说了。”

秦莞点点头,专注的看着他。

“……贫僧研究医术多年,在这方面虽然称不上大家,却也算小有心得。根据书中所述,结合施主您的情况,贫僧大胆推测,您的丈夫可能患有俗称的弱精症,此症可使男性即便房事无碍,却会子嗣艰难,这很可能便是您多年无子的真正原因。”

秦莞惊讶的张口一愣,旋即用手掩住。

这个神情对於一名知书达礼的闺秀而言无疑是失礼至极的,她急忙向清和道歉。

“此事无碍,倒是施主您接下来打算怎麽做呢?”

秦莞又向清和详细问了关於弱精症的成因跟具体情况,清和表示,此症的患者,极可能不孕,无论是其丈夫和秦莞还是任一个女人行房,皆是难以受孕。

最後,秦莞近乎绝望的低下了头胪,神情黯淡。

作为一名女人,尤其还是一名受到良好教育跟深知内宅阴私的妇人,对於女人无子又遭到夫家娘家一同厌弃的人的下场,是再清楚不过了。

丈夫完全不顾自己和他多年的夫妻情分,抑或是自己为他辛苦求药的功劳,对她只剩下面子情,之後,又不知何时会连做表面功夫都惫懒……

趋时,彻底连最後一根稻草──孩子,都无缘触及,却又占着嫡长子正妻之名的她,因着一场急病逝去,估计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见秦莞渐渐陷入绝望,清和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开口道:“施主若是愿意犯天下之不韪,则贫僧有一法,用之或可助施主脱离绝境。”

秦莞听了眼睛一亮,不管不顾的起身抓起清和的手,问道:“是什麽方法?”

接着承诺道:“无论是要弟子付出什麽代价,弟子都愿意。”

清和毫不掩饰的笑了,然後将秦莞揽进怀里,使其臀部正对着他精气神十足的昂扬。

猛然被清和拥入怀中,秦莞一愣,接着便想挣扎。

清和却不肯松手,并在她耳边低语:“贫僧并非贪慕美色之人,心中唯有那寺中住持之位,而施主你势单力孤,又无丈夫宠爱,若是未能在被彻底厌弃之时怀上,那……”

清和的话让秦莞停止的挣扎。

早就脱离天真烂漫的她,心中对清和接近她时隐含的算计之意也是了然於胸,彼时两者也算是一拍即合,相互利用。

而今彻底说开了,她也没什麽好隐瞒着了。

“……其实弟子本来的打算是想让师父为弟子的行踪打掩护,暗地里……”再找个人和自己暗通款曲……”如今既然师父您这麽说,实行起来确实也方便隐蔽的多,那麽弟子也就却之不恭了。”

秦莞暗暗缅怀着过去伫立在她心中,高大的,品行高洁态度亲和的清和师父。

唉!想什麽呢?身处这滚滚红尘中,难道还真的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不为世俗之名利所诱惑?

“那麽,敢问施主何时有空暇?”

“来的前一晚,正逢初一。”

秦莞是在暗示,她的丈夫前一天宿在她房中。

“……所幸外子对弟子态度虽然敷衍,却也是把弟子当作夫人看待的。”

言下之意,她的丈夫虽然动作敷衍,但也是完事了,两人有行房。

“弟子想着打铁趁热,机不可失,便向婆婆告了七天的日子到寺里谢菩萨保佑外子之恩。”

“既是如此,这七天时间贫僧和施主便要加紧努力了。”

秦莞嫣然一笑,接着爽利的脱去衣衫,赤裸着身子躺在床榻上。

清和也回以一笑,那笑容俊的晃人,让秦莞看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作法。

随後,他脱了衣服之後,将被子往旁一推,光裸着覆上了她的身子。

两人先是接吻,相互爱抚对方的身子。

清和的薄唇来到秦莞胸前挺立的樱桃,他张口一含,左手覆在她胸前另一边的挺立,手掌富有技巧的揉捏着。

“恩……恩……清和…师父……哈阿……恩……”

尽管心中已有准备,然而这种悖德的恐惧仍影响着她,但结合了清和身为和尚的身份跟此刻对方给她带来的快感,彼时她充分的沉浸在房事的欢愉之中。

秦莞感觉到清和的手向下,方开了自己的双腿,然後试探性的拨弄了下花穴上的花蒂,接着细细的抚慰着花瓣和花穴的周遭。

“阿……恩恩……清和师父……阿恩……痒……好痒……恩……您摸的弟子好痒……哼恩……”

秦莞不由自主地摆动起圆润的臀部,花穴被她的动作带的一颤一颤。

清和轻笑出声,随後将手指探入搔痒起的花穴,一根又加一根地填满那饥渴的小口。

“阿阿……阿……师父……阿……那里……恩……不可……哈阿……阿阿……好舒服……恩恩……”随着清和的动作,秦莞渐渐张大了腿,将花穴坦露在清和的面前,方便他手指的抽插。

清和三指并拢,朝着秦莞花穴内的敏感点,攻势猛烈的不停捣弄。

“恩恩……清和……恩阿……哈阿……就是那里阿阿……一直插……恩恩……好舒服哦哦……哦恩……”

秦莞爽的挺起下身,用花穴迎合三指的抽送,脚趾往内湾,感觉自己就要来到她前所未至的领域。

“阿阿……恩……哈阿……师父……恩恩……要到了……阿阿……要到了……恩恩……好恩……这感觉真好阿阿……”

秦莞攀到了顶峰,花穴内旋即溢出大量的蜜液,将身下的褥子都给打湿了。

看着花瓣一颤又一颤的,花穴穴口如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儿一般,做着开合运动,清和提枪上阵。

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毫不犹豫的直直挺入。

“哦哦……阿……阿阿……这是……好大……阿恩……清和师父……哼恩……你的……怎麽……好大阿阿……”

在独守空闺的漫漫长夜,听闻闺中密友言及的房中乐事,秦莞也曾心痒难耐的拿起玉势,抛去羞耻的用之抚慰自己体内的空虚。

而随着日子过去,待填满的空虚日益增大,玉势的尺寸也只增不减,早已超过她丈夫的尺寸,是以比起跟丈夫,她更乐於自己动手,可现下清和和尚的那物,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怎麽会?她原以为自己用的那物已经超乎寻常的粗大了,难道清和那物更胜一筹?

思及此,她不禁咽了口口水,好奇的用手触摸清和的那物──

“恩恩……好粗阿……怎麽这麽粗……哼恩……哦哦……这样的插进来……哈阿……恩恩……哦哦……阿阿……阿……”

清和任由她抚弄自己未能被吞入的粗长柱身,接着将枕头垫在她的身下,站到床边,用手提起她的脚踝,使她和腿的角度呈现九十度甚至更小,然後大力的抽送着。

“阿阿……不……阿阿……不要这麽猛……哈阿……阿阿……好猛……恩阿……不……哦哦……我要被插穿了……哈阿……不哦哦……好深……”

“……恩……恩……插到那了……恩阿……不可能阿阿……怎麽能那麽深……哈阿……哦哦……顶到了……哦哦……顶到那还不够阿阿……里面……阿……”

“插到了好里面的地方阿阿……肉棒……阿阿……我要被大肉棒操穿了阿阿……好爽哦哦……美死我了恩恩……操我……哈阿……不要停阿阿……”

被一波又一波,绵连不断快感拍打的秦莞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脑中盘旋着过去偷偷看的房中书的内容,脱口而出的话语尽数出自那令人看了脸红心跳,羞涩不已的书籍里。

“阿阿……插我……一直插……哈阿……我最喜欢被插了阿阿……舒服……阿恩……插的美死我了……阿阿……师父……阿……清和师父……我这个小荡妇要被和尚的大肉棒操死了……哦哦……爽阿阿……”

火热粗长的大肉棒被花穴内的媚肉热情的包围住,就连大肉棒抽出时也依依不舍的跟着。

媚肉被巨根插入抽出的动作带入带出,牢牢着咬住了硬挺的大肉棒,清和欢畅的抽送着,一下又一下的用硕大的龟头顶穿那敏感的花心。“恩恩……哦哦…越来越快了………阿阿……抽插的速度……恩恩……好……恩阿……太好了……阿阿……好爽阿阿……被大肉棒插的好爽阿阿……”

被大肉棒操穿的快感已经让秦莞彻底忘却其他部位被冷落的空虚,唯恐被快感的潮水拍落似的,她的两手紧抓着深下的褥子,固定住自己,樱唇忘情地呻吟着。

清和将秦莞的腿往下一压,猛一顶入,大肉棒得以尽根而入,硕大的龟头一下突破花心的防护,顶端的小孔将浓稠烫热的精液,尽数浇灌在那乾渴的花田。

“阿阿阿……美死我啦……恩……哼恩……好满……好多……射的我好舒服阿……哦……好爽……恩恩……大肉棒阿……”

被推入顶峰的秦莞感觉到体内逐渐恢复精神的大肉棒,不住的呢喃着──

“哼恩……哈阿……”

“阿阿……”

……

自那之後,秦莞便时常假借祈福等名目,入寺和清和交欢,随着一遍又一遍的肉体纠缠,两人也不再只是利益共同体,而是双双对彼此产生了感情。

不过,他们都没有脱离身分远走高飞,重新发展的心思。

一年後,秦莞顺利产下一子,一举重掌府内重权,婆婆也因着〝嫡孙〞生的雪玉可爱,而被转移了注意力,大方放权,没有为难她。

尽管儿子被带到婆婆身边教养,她有些不舍,但经历过众人冷言冷语的她深知权力的重要性,为此,她不得不有所取舍。

五年後,秦莞真真正正的掌控住了府内,话语权大增的她用良好的口才说服了娘家和夫家的人倾力支持清和上位。

清和顺利接任住持,和早一步成功的秦莞双双得意不已,却都并没有因达成目的而有了就此分开的打算。

他们仍保持着联系,会面时,每每用花穴和大肉棒进行有爱的交流。

秦莞现在暗地里已经不和丈夫同房了,她都暗自趁着夜深,视线昏暗,找人替了自己,实则多数冷眼旁观,或者跑去和清和幽会。

她想着:如此一来,若是她又有了身孕……

果不其然,自两人首次交欢後又过了七年,她怀上了第二胎。

这次,是个女孩。

──等小姑娘长大之後,她要教她什麽呢?

…恩……首先,最重要的是要让她明白,鱼水之欢的重要性,更要她明白,若是丈夫无良,能带给她欢愉的,不只有她名义上的夫……

……恩恩……就像……清和之於她……啊……清和……清和的大肉棒……恩……恩……光想着…她就湿了……

. 23 兽人之我的双巨根雄性(H+)四千字

米亚在部落旁的狩猎场狂奔,野心勃勃的追击着一只鹰嘴蛇鸡。

此兽一般来说,平均有两米高,形似鸡,却生了一条蛇尾,双翅短小而喙似鹰般锐利。尽管在部落人眼中,鹰嘴蛇鸡只比大牙兔强上一些,但一个不慎还是会被牠们以闪电般的速度啄伤,是以多数是由一人吸引牠们的注意力,另一人攻击以猎杀牠们。

这次,自诩为部落内年轻一辈中第一女猎手的米亚,决定偷溜出来,独自猎杀一只鹰嘴蛇鸡,以获得从教学团毕业,加入狩猎队的资格。

米亚娇小却灵活的身影不断在茂密的丛林中穿梭,耳边传来野兽嘶吼的声音。

“吼!──────”

──是鹰嘴蛇鸡没错!popo裙63⑤48*0+94/0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毅然决然地加快速度朝声源的方向前行,全然不过可能遇见的危险。

毕竟,若是一只鹰嘴蛇鸡那般叫唤,极有可能是正处於战斗状态中,谁知道牠正在和什麽兽类战斗?

但米亚还是不管不顾的飞奔而去。

她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只是一直以来,始终差了那麽一点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是最强的!

当她距离鹰嘴蛇鸡越来越近,只见视线内不远处,一名雄性正慌忙地抬头四处张望查探,可他迎来的却是鹰嘴蛇鸡看猎物一般的眼神!

鹰嘴蛇鸡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名雄性身上,牠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像是在想哪儿好下口。而面对一个比自己高大且有一双利嘴的敌物,雄性的神色中透露出慌张,却仍挺着胸膛强迫自己镇定。

势力向来超群的米亚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滴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下,而他的面上渐渐显露出心中的不知所措。

他该怎麽办……?

下一瞬,容不得他多想,怪异的野兽直直朝他攻来──

“咻!──────”

就在雄性即将闪避不及,中招之时,米亚大力一掷,一根尖端磨的锋利的石茅自他的右方射了过来,一举将鹰嘴蛇鸡射穿,定在了一棵大树上。

雄性顺着石茅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身材娇小玲珑,上下重点部位只围着兽皮的米亚朝他迎面而来。

“你没事吧?”雄性虽然有健壮的体魄,但他们光是应付饥渴难耐的雌性们就已经分身乏术,所以大多不善猎捕,充分理解这点的米亚毫无疑虑的将眼前的雄性视为那〝多数〞之一。

可怜的大家伙,吓坏了吧?

米亚的眼中吐露出关爱和怜惜,“还好吗?你是从其他部落来的吧?……”

她又接连询问了一番,然而眼晴的雄性始终一脸茫然,像是完全不能理解她在说什麽,摊开手朝自己摇了摇头,然後指了指耳朵……

──啊!对了!差点忘了这一荏。

米亚好奇地看着这个雄性,接着,从背後的兽皮包里拿出了一个通族果,递给了他。

雄性接过果实,不明所以的看着米亚,嘴唇微启状似想要询问,却又闭了回去。

他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通族果,做出了疑问的模样,似是指望米亚能读懂他的意思。

米亚明白了,这名雄性可能不知道这是甚麽。

她朝他会意的眨了眨眼,然後拿出一棵通族果,张嘴大口地吃了下去,以此示意此果可食,无毒。

雄性又仔细观察了下通族果,然後张嘴说了什麽,米亚猜测可能是感谢的话,因为他摸了摸他那平坦的腹部。

──不晓得他多久没有吃东西了?

米亚又一次怜爱的看着他。

而雄性则是似无所觉得服下了通族果。他轻轻地咬破果皮,似是没想到通族果的味道竟是意想不到的甘甜,三两下便将它咀嚼完,然後吞下,一脸地意犹未尽。

雄性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你喜欢就好。”

“嗯?”席恩一愣,视线对上米亚的眼。

“我是米亚,这是从我们陆兽族母树产下的通族果,所以你吃下它之後可能会变换成我们族里的其中一种陆兽。”想到他可能不知道通族果这样东西,米亚决定详细解释一番。

“你好,我是席恩,谢谢你救了我。只是──通…族…果……?”席恩面上很是疑惑。

尽管在米亚的猜想中,此雄性可能因为属於部略稀缺资源的缘故,而不知道通族果,但她还是不免好奇的看着席恩,说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你穿的这身兽皮衣……恩…我没看过。你是天羽族的吗?还是海麟族?你没听过通族果,那你又怎麽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你的雌性把你带到这里的?”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米亚心中不免对那名不负责任的雌性生出了不满。

居然把一个连通族果都不知道的雄性独自留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该怎麽办?

要知道,通族果可是所有有机会接触到外地兽人的兽人们必知的一种果实,再者,基本上,所有被允许外出的兽人身上都会携带一个至多个的通族果,以备不时之需,而席恩居然……唉!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米亚愤愤然地想,面上却是一派温和。

乾脆就这样把人拐到他们部落算了。

因为雌性们性慾强,有时甚至会索取到雄性们不堪负荷,倒地不起,所以部分雌性们有了一个雄性还觉得不够,便会找两至三个雄性,轮流和他们欢好,以满足自己的兽欲。

也因此,渐渐的,雄性变的越发稀缺起来。

若是她能带一个雄性回去部落,也算了一个不小的功劳,甚至还能获得部落的嘉奖呢!

米亚的眼珠子泛着青光,隐隐带着〝循循善诱〞之意,说:“不知道你会不会变成我们族里的一份子,如果是的话,又会是什麽兽形?我觉得像你这样宽肩窄腰,身体强健的雄性,再适合我们陆兽族的兽形不过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嗯?你出来的时候族里的长辈没跟你说过吗?如果你的身体更适应另一族的型态,那你本来的兽形便会消失,转化成另一族特有的兽形,并且,若是这样,你便不再是本来部族里的族人了,而是属於转化後兽形的那一族的族人。”

“啊?会这样?”席恩先是一脸震惊,然後沉默着,面上五味杂陈,似乎是在缓缓消化这个讯息。

米亚有些得意地说道:“像我们雌性就方便多了,根本没有兽形,不用担心会变成其他族的人。”

虽然播种的雄性重要,可雌性才是一族繁衍的基石,自然没有可能转换成其他族的兽人。

“而且吃了之後还可以养颜美容……恩…记得族老是这麽说的。”

此刻,席恩一副完全没有心情关心通族果对雌性的作用是什麽的模样,沉着脸不发一语。

但很快的,情况不再允许席恩保持沉默,他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

一股热意自他心脏处蔓延开来,血液快速的流动,体温直线上升,整个人彷佛就要燃烧起来。

他艰难的开口问道:“…我……这……兽形……”

“啊!你这是要转换兽形了!”

“我……这……”席恩尝试想要问出口,正在变化的肉体却由不得他。

感觉身体在膨胀变大,他连忙将自己扒光。

“阿──────”转换兽形的痛苦令席恩不由自主的仰天嘶吼,而他没有察觉的是,他的下腹之处也产生了不可言说的变化。

“哎呀,难怪族老说,一定不能拿通族果给同性吃,原来是因为这样吗?……也是,要是雄性给雄性…遇到现在的情况……恩……”

米亚一边说着,一边蜕去兽皮衣,赤裸的身体,缓步接近逐渐转化为兽形的席恩。

“……嗯?这兽形……和克鲁哥哥一样…晤…看来这次要花不少时间了。……咦?…怎麽这麽大?啊!连那里也……”

米亚先是震惊於席恩非同一般的兽形大小,再来则是讶异於对方因转换兽形而勃起的巨根尺寸。

此时的席恩的眼睛转为竖瞳,毛发除了眉毛外尽数消失,头部本被头发覆盖的地方,还有双手外侧和背部皆布满了鳞片,双腿合而为一,自肚脐下方三公分处开始转化为一条蛇尾,跨间的巨根勃起,且自一根化为左右两根。

接着,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复又收回,没有意识到自己连舌头也变得像蛇一般,专注的分析收获的讯息。

空气中的讯息告诉他,周围有一名适龄的雌性可以供他缓解慾望。

他循着气味寻去,凑近才发现此人正是米亚。

米亚主动往席恩的身上攀去,道:“成年礼初次化为兽形的时候,你就经历过,知道怎麽做吧?”

米亚泰然自若,因为如今席恩会呈现这样的状态纯属正常,可席恩就没她这麽淡定了,他迳自一手抱起米亚的臀部,一手往她的花穴探去。

深知个中原因的米亚毫无意外之色的笑了笑。

很显然地,便是席恩想回应她,他下身蓬勃的慾望也没打算给他这麽多时间。

估计要不是席恩的自制力惊人,死命压制住,他早就直接将自己压在身下疯狂抽插她的花穴了。

“恩……不错嘛…还知道要先这样…恩……不过这样太慢了……”米亚随即将脱衣时一并准备好,握在手中的果实捏碎,涂抹到自己的花穴上,并且将沾满汁液的手指插入花穴。

“哈阿……恩……催情果就是厉害……恩恩……好热……”米亚的两眼变得迷离,花穴中蜜液大量的被分泌出来。

感觉到花穴已经做好准备,米亚不再忍耐,两腿大开,将其中一根大肉棒纳入自己那湿润暖和的地方。

“啊!……恩恩……一下进来这麽多……阿阿……虽然早有准备……可……阿阿……哦……怎麽这麽大……哈阿……哦哦……”

米亚双手扶在席恩的肩头,双腿夹在席恩的身上,身体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摆动着。

“哦……哦哦……又插进来好多……恩阿……阿阿……好大……快不行了……恩哼……阿阿阿……”米亚浑身一颤,身体绷直,花穴紧缩,盖因席恩的大肉棒已经进入到她穴内的花心。

蛇类有Y字型的双头雄性生殖器,这种双生殖器通常表面带有纹路、钩状或有刺的,以用来紧抓住雌性性器官开口的腔壁,防止雌性在交配过程中蠕动而使雄性生殖器脱落。

此刻席恩的大肉棒正处於这样的状态之中,牢牢地抓住了米亚的花壁。

“阿……哼恩……哦哦……好大……恩……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麽大的……哈阿……好舒服……哦……插的好满……恩恩……”

方一进入,席恩便再也控制不助自己体内沸腾的血液,如同一个真正的兽类一般,不管不顾周围环境的危险与否,满心全是要让被插入的这人接收他的种子,怀上他的孩子。

他大肆的动作着,无暇分心顾及米亚的感受,用跨间的巨根重重的操入她的花心,疯狂的捣弄抽插。

“阿阿……哦哦……哼恩……不……阿阿……被插的好爽……恩恩……哼恩……好舒服……恩恩……再来……哦哦……哼恩……不要停阿阿……”

又不是没经历过,是以米亚的身体很能适应席恩的粗暴,除了开始的不适,之後尽是被操弄得快感。

“哦哦……恩……不……哈阿……我不行了……恩……要到了……阿阿……恩……到了阿阿……”

随着米亚高潮来临,花穴溢出大量的蜜液,浇落在火热粗长的大肉棒,下一瞬,巨根顶端的小孔回敬过去数以亿计滚烫浓稠的种子。

一次过後,米亚双腿发软的垂下,神情也是一松,一副准备歇息的模样。

没办法,席恩的精液将她的花穴填得太满了。

可席恩却不准备放过她,扶起还未发泄过的那根巨棒,迳自插入──

“阿阿……恩……”

“哦哦……”

“恩……”

……

. 24 兽人之淫祭(超H,超肉,美味!)三千字

之後,米亚领着席恩回到了陆兽族的族地。

米亚像族长及族老们解释完来龙去脉後,席恩便在雄性兽人忌妒跟雌性兽人爱慕的眼光中,正式成为了陆兽部落的一员。

并且,由於席恩傲视群雄的兽形和过兽的巨根,在米亚的推荐和祭祀的邀请下,他甚至荣幸地成为了象徵部落雄伟勃发的第一勇兽人。

而在祈祷丰收的年祭过程中,他将在众人昂首期盼下,和部落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米亚交欢。

此时祭祀开始,米亚看着祭祀踏上高台,跳着旁兽人看似无序却不失庄重的祈神舞。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地,轮到席恩上场的时候了──

只见席恩全身赤裸,身上在祭祀的巧手下,被画上了蕴含各种深意的图腾,他一步步地朝众人视线中央走去,身形缓缓转变为兽形。

当他双腿大开,身体呈大字型站定後,祭祀大手一挥,米亚大方地裸身上前。

米亚上前後动作也不含糊,迳自朝席恩的跨间蹲下,一个张口便含住了他左边的巨物。

席恩很顺手的将手放在米亚的後脑上,有意无意的指点她如何取悦自己。

米亚神色自若的轮流侍弄席恩潜力巨大的两物,还有心思分神地感受到众人灼热的目光。

但随即,她将注意力全数放在面前的巨根们上,“恩……恩……反应好快……恩……越来越大了……”

“……大……恩……越来越硬挺了……恩……真是上等的大肉棒……”

随着席恩跨下的巨根胀大挺立,米亚从每个人的目光中感知到了诸多如:兴奋、满意、忌妒、羡慕、渴望等情绪。

不过多数人的目光都是正向的,因为作为族中第一勇士代表的席恩,跨下的肉棒愈是粗长硬挺,在整个祭祀过程中的寓意便愈是好。

他一人之悍勇,象徵将来日子里众兽人的勇猛精进。

米亚的小嘴儿含着左巨根硕大的龟头,一手套弄右巨根粗长的柱身,一手挑弄巨根根部的两球。

她殷勤地用口中的津液将两根大肉棒染湿,在火光下,大肉棒柱身上的青筋暴露,反射出火红黑亮的光芒,整个巨根直直的高高向上挺起,在她由下而上的视线中,更显得巨大无比,狰狞而富有攻击性。

米亚不自禁的出言赞叹:“哦,席恩真是个深受兽神眷顾的兽人,否则兽形比别人高大也就罢了,连两根大肉棒也如出一辙的巨大硕长。”

米亚腿间的花穴早在事前润滑过,准备充分,於是确认族人们皆瞻仰过席恩英姿勃发的大肉棒後,她便攀上了席恩的左手边,花穴穴口直对着左大肉棒顶端的龟头。

席恩在祭祀的耳提面命下,对整个程序倒背如流,於是见米亚已呈现待命状态,大掌便握住了左边的大肉棒的底部,确保当米亚臀部下压时,能一举将巨根吃入花穴。

在席恩的示意下,确认就绪的米亚一个动作,便将左大肉棒吃入了大半。

“阿阿……操进来了……哦……好大……好粗……好棒……哦哦……”米亚大声呻吟道。

接着,席恩扶住米亚玲珑的玉体,腰臀一挺,将更多粗大的柱身送入她紧窒的花穴。

“哦哦……恩……好多……恩……要操到底了阿阿……”米亚娇吟着,两眼微翻,玉体绷紧,脚趾内缩,严然一副刚被插入就要高潮了的模样。

席恩再接再厉,又一挺身,强硬的将他雄伟的性器挺进了那柔嫩湿润的温柔乡。

“阿阿阿!……”

米亚玉体一颤,头往後仰,杏口微启,粉舌浅浅向外伸,花穴内泄出大量的蜜液。

“哦……泄了……阿……泄了阿阿阿……好爽阿……被操破极限的感觉……阿……爽……哈阿……好爽阿……”

见光是一个插入,两姊妹就爽成这副模样,台下的人们皆是一惊,为席恩的大肉棒下了个英伟绝伦,超凡脱俗的结论。

同时,高台上点燃的祭火越烧越旺,混杂在里面富含催情作用的木料一点一点的被火焰吞噬燃尽,木头的香气朝四方扩散,兽人们皆是口乾舌燥,两腿间性奋难耐。

他们目光火热的锁定了今晚一同交沟的夥伴後,聚集在一处,围着高台成圈状。

雌性们跪趴在前,臀部高高抬起,两手向後伸,合作将腿间的花穴撑开,让後方的雄性能清楚看到她们不住收缩吐露出蜜液的花穴。

雄性紧接其後,呈站姿,两腿自然地张开,双手扶着前方雌性的腰际,将龟头对准前方雌性的花穴,蓄势待发。

接着,祭祀一声令下,雄性兽人一个挺进,雌性兽人一个迎合,大小粗长不一的肉棒们依着方才席恩的左巨根被吃入的方式,先是被吃入一半,再是一半的一半,最後尽根而入。

“阿阿……恩……”

“哦……哈恩……好爽阿……”

“哈阿……好粗……恩……”

“好棒……哦哦……”

“阿…好深……恩恩……”

……

众兽人欢愉的呻吟声此起彼落。

终於……米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仪式到了这一步,她终於可以不用再忍住被大肉棒抽插的慾望,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催情的木头香味越烧越浓,众兽人视线清明渐失,意识缓缓被本能的慾望所侵蚀。

席恩大手一揽,轻松地捧起了米亚。

他的腰臀有劲的挺动,硕长的大肉棒随着挺弄的频率,不住地在米亚的花穴内抽插不止。

“阿……阿……恩……好强阿……不愧是…第一……阿……勇士……恩……好大……好粗阿……”

“…好……恩……好会插阿……哦哦……真棒……恩……太好了……阿阿……插我……阿……使劲插我恩恩……”

雄性兽人双眼紧盯着席恩,不约而同地用两眼捕捉他的动作,继而依样画葫芦的用在身前的雌性兽人上。

“…阿阿……”

“恩……”

“哼阿……恩……”

“哦……哦……”

“好棒……恩……恩……”

“……哦…”

米亚澈底臣服在穴内大肉棒的雄壮威武之下,神情迷醉,周围的雌性兽人也是在身後雄性兽人的抽插下不断的呻吟着。

在米亚娇弱的花穴内,席恩巨大的雄根正大肆地放纵肆虐。米亚享受的眯起眼,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用心地感受用花穴密合咬住大肉棒的滋味。

“…恩……真……不错……爽…哼恩……”腿间传来的快感令米亚忍不住低语。

米亚紧紧的攀附在席恩身上,只觉得腿间稚嫩的花穴被大肉棒狠狠的贯穿撑大,硕大的龟头一下操入了深处的花心,一下又一下。

“哦哦……勇士……恩……太棒了……阿阿……要被勇士的大肉棒操穿啦……阿……好爽阿……哦……”

米亚禁受不住的小嘴儿微张,小舌探出,两眼无神的朝天而视,爽的都掩饰不住自己被快感淹没的事实。

本来米亚该是配合着第一勇士的动作扭动腰肢,迎合大肉棒的抽插,可因为被操弄得感觉实在太过美好,使得她脑中全然忘却了这事,只记得要牢牢扒住席恩,免得被他大力抽送的动作甩了下来。

祭祀一面被族长抽插着花穴,一面在心中为米亚的表现表示理解。

毕竟,那样雄伟巨大的肉棒……她一面想着,一面熟练的配合着族长挺弄的动作,甚至举一反三的收缩着花穴,左右着穴内大肉棒的快感来源。

族长被祭祀夹的禁不住的吟道:“恩……恩………祭祀……别……恩……好紧阿……哼恩……太……太爽啦……恩……”

祭祀游刃有余的收缩着花穴,目光紧锁在席恩下身的两根大肉棒上。

望着那两根巨物,她不自禁的幻想着自己便是米亚,正被那巨根强烈的攻击捣弄着花心。

“哦……恩……用力……恩……用力点……阿阿……对……恩……那里……再、再深一点……恩恩……”

“恩……恩……好大……形状真好……”

“……哼恩……我也想要……恩……光看着我就湿到不行……”

“可不是吗?……那一定……很爽……”

……

周围观看的雌性们则是纷纷发出感慨。

她们单是看着米亚的巨物们便觉得花穴搔痒不已,又给了米亚一个眼神,纷纷觉得恨不得以身替之。

25 兽人之淫祭(超H,超肉,美味!)全文完结 三千五百字

猛烈的快感一次次向米亚袭来,她失神的望着天空,感受到穴内的大肉棒不再技巧性的九浅一深,讲究操到两花穴敏感点时的频率,而是蛮横的大力的抽出插入,一遍又一遍的操穿花心,直达花田。

“阿阿……不……哦哦……爽哈qun6^354^809.40 阿…好爽阿阿……恩……好深……插到好深的地方……哦……不行了……恩……我要到了……阿……要到了……”米亚忍不住喊道。

她下腹的花穴频率密集的收缩,最终在硕大龟头又一次的侵入花田时,一个夹紧,蜜液泄出,部分滴落到了地上,部分顺着巨根根部流淌到席恩的腿上,在顺流而下,至於地面。

大肉棒遭遇花穴甜蜜的袭击,有礼的回敬对方自己那浓烫的精华,豪不吝啬的尽数浇灌於乾渴的花田。

“……阿……好烫……恩……好多……好满哦哦……”

米亚整个人彻底地沉浸在体内被填满快感之中,浑然不觉口中的津液正不受控的自嘴角滑落,。

立时,一众雄性兽人也不再忍耐,放开精关,任由精液喷射进前方的雌性兽人体内。

“阿……恩……”

“恩恩……好烫……”

“哦……恩……”

“哼恩恩……恩……”

……

雌性兽人臀部高高翘起,卖力的迎合着,花穴不住的收缩,吞食着射入的精华。

蛇型兽人一般於交合时,一次只动用其一个性器,可这并不是说,另一根大肉棒就无用了,他其实也硬挺着,正准备随时接替左巨根的工作。

於是,在左肉棒泄过,自米亚的花穴中抽离之後──

被暂时安放在一旁的米亚爽得合不拢腿,两腿大张,花穴朝上,穴口蜜液夹杂着乳白色的精液,缓缓的流出,看着是淫糜不已。

众雄性兽人也跟着将肉棒抽出,众雌性兽人呻吟了一声,无力的伏在地上,翘起的臀部强调似的彰显出了两腿间的花穴。

众雌性兽人的花穴同米亚一样,失了被大肉棒填满的状态,蜜液和精液不受控的流出花穴。

“阿……阿……恩……不……要……阿……”

她们试图夹紧花穴不让烫热的种子流出,却因为被大肉棒操开花径的原因而尽皆失败,只能惋惜的任由他们离开体内。

发泄过了一次,席恩肿胀的大肉棒并没能轻易地被满足,甚至,他还特意切换成第一次和米亚交欢时完全兽形的型态,而非方才的半兽形。

当席恩的双腿转化为蛇尾,他整个身量向上生长了将近一米,下腹的两根巨根也跟着的生长,和其身高的比例做计算,甚至犹有过之。

略为缓过劲的米亚瞧见,赶紧上前服侍,口手并用的抚慰本钱越发厚重的右巨物。

小嘴含住上端,粉舌直往顶端的小孔舔弄,双手和着她方才留在左大肉棒上的蜜液,上下套弄。

“恩……恩恩……好大……真的好大……真是……雄伟……恩……恩……想到等一下要被他插入…我就……恩……好痒……阿……好想要……用这根大肉棒搔到体内最深处……哦……恩……”

米亚侍弄着,後来,却渐渐忍不住澎湃的慾望,收回一只在大肉棒上动作的手,探向自己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纤纤玉指,伪装成肉棒在花穴内抽送,聊以慰藉。

“恩……恩恩……肉棒……大肉棒……好想要啊啊……恩……”

说着说着,索性直接攀到了席恩身上,用湿润润的花穴磨蹭着粗长烫热的柱身。

“阿……好热……恩……哈阿……好舒服……恩……恩……大肉棒……阿……真是太棒了……恩……哦哦……”

充血的花蒂和花瓣,以及花穴穴口贴合着柱身,充分的和大肉棒达到了零距离接触,刺激的花穴内蜜液如同源源不绝般的产出,部分甚至绕了巨根半个柱围,滴落到了地面。

周围的一众雄性兽人也跟着席恩化为完全兽形,重振旗鼓,令雌性兽人尽数转过身,臀部对着正中心的米亚、席恩二人,或跪或坐的讨好眼前雄性的肉棒。

另外,极少部分已经被榨个乾净的雄性兽人则可怜兮兮地被晾在一旁,使得少了伙伴的雌性们不得不和其他雌性共享一个雄性,三四人成群的欢好着。

“…恩……恩……”

“恩……恩……”

“……恩……恩…”

一时间,唇齿间的津液或是花穴的蜜液与肉棒交互相合的声响此起彼落。

席恩下腹的左巨根又重振旗鼓,随着又巨根一齐越发胀大,又粗又长又硬又大。柱身上,更是双双的青筋暴露,纹路毕现,使得两根巨棒看来更添了几分狰狞跟威势。

注意到的兽人们纷纷出言表示赞叹,其中不单是雌性兽人渴望的呢喃,更有雄性兽人殷羡的叹服。

“…好大阿……真好……”

“这麽粗……恩……不过没上手不知道硬度如何……”

“真想被第一勇士的大肉棒操操看……”

“以你的能力,也真的只能想想……”

“你!”

……

不理会身为旁观者的兽人们的话题从感慨惊艳逐步走向争执的趋势,米亚全无心思领会他们心中作何想法,专注於眼前…哦不,是下身的事。

米亚欲求不满的示意席恩该用大肉棒接待花穴了。

席恩得到了米亚的明示,俊脸一红,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期待。

不管他内心是否有在纠结念想什麽,总体来说他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接到指令後,他便立即用双手扶住米亚,以免她在欢爱途中一个不小心从他身上落了下去。

米亚胸前饱满丰腴的双乳无法被席恩的大手爱抚,感到有些不足,随即乾脆地紧紧的贴住席恩健壮的身躯,用雪乳感受他硬挺的身姿。

见席恩已准备好要用大肉棒插入米亚的花穴,陆兽族的族人们也跟着转换动作,双眼紧盯着席恩,预备好,方便随时插入同样挂在身上的雌性。

此时雄性兽人仍是面对着米亚等人,不过由起初的姿势化为直立的站姿;雌性兽人则和她们肌肤相亲的雄性面对面,背对着他们。

确认众兽人做好准备後,席恩毫不犹豫的操入了米亚湿淋淋的花穴。

“啊!哦哦……进来了……阿……好猛……好大阿……阿阿……哦……操到那里了…阿……好爽……哦……不要停……一直往那操阿阿……”米亚忘情地呻吟着。

“嗯!……哼恩……好棒……恩……舒服……阿……太舒服了……恩恩……”

渐渐的,米亚的浪叫声变得相对来说含蓄一点,不过迎合的动作却做得很顺畅,下腹花穴吞入的柱身比原先多了三指宽。

席恩不管米亚适应与否,他迳自一个挺身,使得她的身子先是被向上抛,再来直直下降,用比原来更快的速度被迫吃入更多的柱身。

因着大肉棒愈发的火热,慾望勃发,他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挺动。

“阿……阿……不……哦哦……要被操穿了……哈阿……哦哦…好深……恩恩……阿……到了……到了阿阿……”米亚觉得自己压根受不住这麽多,但因着先前几次的经验,身体还记得要用花穴迎合大肉棒的抽送,可却也因此一下便被插的蜜液直流,达到高潮。

“哦哦……不……哈阿……我快不行了……恩……阿……要一起……恩……要一起阿阿……可是……恩……好爽……好爽阿阿……被大肉棒插的好爽哦哦……”

米亚强逼着自己记住要扭动腰肢迎合着大肉棒的捣弄,而被单是被动的承受,是以她的神情既痛苦,却又畅快着。

一边的兽人们也同步的享受起了交欢的美好。

对於米亚的表现跟努力,祭祀稍稍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眼神,旋即更加卖力的配合族长的动作收缩着花穴。

“恩……祭祀……您……哦……真会夹……”族长被夹的差点泄了出来,背後冷汗直冒,可跨下的火热却丝毫不减,依旧直挺挺的在花穴内抽动。

“族、恩……族长……您……也不错……哦哦……插的我淫水直流……”感受着穴内的大肉棒,祭祀真情切意的说。

“……哼恩……祭祀……您……哦……真好……”

“阿阿……族长……恩……您的大肉棒好粗阿……”

祭祀和族长两兽人彼时竟也不忘如平时般相互吹捧,培养默契跟感情。

此刻,席恩的右大肉棒早就操穿米亚的花穴,甚至深入到了难以言说的地步。

随着大肉棒的攻城掠地,米亚向来平坦的小腹凸起了一个棒状,依形状判别便知那是席恩巨根的模样。

“……阿阿……阿阿……好棒阿……好爽……哦哦……到了……恩……不行了……不能在更爽了阿阿……”

“哦哦……不……恩……要死了……哈阿……我要爽死啦阿阿阿……不可能……哦……怎麽能这麽爽阿阿……肉棒……阿……大肉棒……怎麽办……哦……花穴要被操成大肉棒的形状了阿阿……”

右大肉棒被紧致湿润的花穴热情的包裹住,穴内的软肉牢牢的咬住粗长的柱身,随着席恩卖力的插入抽出,软肉被带进带出,不舍的纠缠着粗长硕大的肉棒。

周围的兽人们纷纷达到顶点,泄了出来,稍稍清醒後见着席恩跨下的巨物还精神的挺动,连忙又动作起来,一次又一次的交合着。

到了这时,众人已经不需在学着席恩的动作而摆姿势了,不过但凡没瘫软在地的,肉体仍是不停的和异性兽人交欢纠缠。

席恩的完全兽形严然要比人型或者半兽形的他持久有劲的多,在米亚被操到只会痴笑,两眼无神,花穴中的蜜液泛滥到被抽插时发出啪啪声响的时候,他终於感觉快意累积到了顶点,猛地射精。

伴随着他高潮来时的低吟,又多又稠的精液填满了米亚的腹腔,部分甚至顺着蜜液流出花穴,连同先前落到地下的蜜液,一并滋养了兽人大陆的土地。

米亚被烫热精液所产生的剧烈冲击激的打直了身子,浑身不停的打颤。

“阿……哦哦……恩……恩……恩恩……恩……阿……阿阿……哦……哦哦……”

同一瞬,祭台上的祭火冲天般的爆起──

众兽人齐声欢呼,歌颂此次祭祀取得空前的成功。

若干年後,如自古留下的传统一般,族内最优秀的雌性和雄性结为夫妻,米亚和席恩分别接任了祭祀和族长的位置,带领着陆兽族走向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

(全文完结,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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