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冲煞 令狐狐是姓令狐叫狐呢,还是……

47 / 109 章 · 3,365

(1)

令狐狐等人快马加鞭赶往十芳山颜帮, 杨翦看着令狐狐骑马英姿飒爽、身手矫健,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同。

令狐狐的马也有些不同,毛色均匀体态健美, 在阳光下竟然闪着淡淡的金光, 应该是骏马奔跑出得汗。

听说过汗血宝马,第一次见汗金宝马的。杨门如此财力雄厚, 都没见过这种马, 惑众门应该也没有这个手笔,很大可能是颜帮的。

上官涫的妖术多, 不知道喂了这马吃了什么东西。

正胡乱地想着, 几人经过了一片树林,忽然听到必经之路上有打斗声, 令狐狐等人连忙勒马。

“来不及管闲事, 绕道?”令狐狐眉毛一挑。

杨翦看了看前路, 说道:“绕道是水路, 要多费一天的时间才能到颜帮了。”

何昊飞补充:“那还要保证能找到船, 不然只能在岸上等, 船也未必能载马,下船之后……”

令狐狐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打算:“不必水路,去看看前面什么事。”

三人再次催马前行, 看到几个身穿铠甲的人围住一个青年男子,男子看上去已经身负重伤, 地上密密麻麻地躺着不少人的尸体。

“又是骊王府的人!”何昊飞低声说。

何昊飞说得没错, 身穿铠甲的人就是骊王府的侍卫, 现在武林中人对他们都已经很熟悉,一言不合就四处抓人,但这样当场杀人的情况真是不多。

那重伤的男子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已经陷入了绝望。

令狐狐皱眉:“那个男的是我嫂子娘家——插刀教的人,我哥嫂成亲的时候他跟着一起送亲,所以我见过的。”

杨翦略一犹豫:“骊王府的人,倒不是打不过,就是缠上了的话,一时三刻不得脱身。”

杨翦的意思很明白,他和何昊飞两个人抵挡那一队人,打个平手很容易,打赢还把人救下来,要费点时间。

令狐狐一双妙目含笑:“需要那么麻烦吗?”

说完令狐狐一扯衣角,扯了一块布下来,利落地往脸上一围,使了个轻功跃起,直冲骊王府的人而去。

杨翦:“……”

何昊飞:“三少主,这令狐狐不是不会武功吗……她一直是骗咱们的吗?”

杨翦一时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手按腰中长剑:“先帮忙再说。”

眼见那个重伤男子已经闭眼等死,骊王府的侍卫扬手举刀,令狐狐手中飞出一道赤色长绫,轻轻一卷,骊王府的侍卫刀便脱手。只见长绫柔柔软软的,却劲道十足,一横扫倒了侍卫若干,其他人刚想抄刀而上,杨翦和何昊飞也都飞身赶到,刀来剑往还映着飘拂的赤色长绫。

令狐狐看上去对阵经验不足,但胜在长绫实在凌厉,不消半刻,骊王府的侍卫们就被他们三人打得东倒西歪。

“不能留活口!”令狐狐一凝眉,长绫落处,骊王府的侍卫们纷纷应声而倒。

不久前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突然就画风突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江湖老手,这让杨翦和何昊飞惊诧不已。

杨翦心想若不是昨夜趁令狐狐喝醉酒之后仔细检查过她的脸,无比确定这就是令狐狐的话,还真是怀疑这是谁假扮的。

令狐狐却根本无惧杨翦和何昊飞疑惑的目光,从容地上去扶起那个重伤的男子,开口自报家门:“惑众门,令狐狐。”

男子本来以为死定了,此时惊魂未定,看着令狐狐说出家门,这次知道是被救了:“惑……惑众门,太好了,是我家大师姐

的夫家!我是插刀教的——”

说完男子喷出一口鲜血。

“骊王府为何要杀你?”令狐狐看出男子命不久矣,质问重点。

“我们掌门,和很多师兄师姐……都被杀了……”说到此处,男子终于不支,瘫软倒下。

杨翦吩咐何昊飞,“扶上马,带回颜帮再说。”

何昊飞领命刚要上前,令狐狐挥手制止:“不必,救不了了,上了马也受不了奔波,一样是死,我们走。”

令狐狐说完径直翻身上马,一番雷厉风行让杨翦和何昊飞看呆。

的确,这个男人确实活不过一时三刻,带上马是个累赘,上马颠簸没准加速死亡,这番话说出来的确显得绝情,可是就这么丢在这里,一般人也做不到这个决断,然而令狐狐做得到。

三人又迅速上路,不曾停歇直奔十芳山颜帮的地界。

刚进十芳山,就涌出无数鬼脸面具人来,杨翦记得上次来颜帮的时候,就是遭遇了这些鬼脸面具人的围攻,他们应该是颜帮的弟子们。

果然,这次鬼脸面具人的态度和上一次比大不相同,都是恭恭敬敬地列阵并闪出一条路来,只见小簪从中闪了出来,快步走上前迎接。

“小姐,你看到信号啦!”小簪面色焦急。

令狐狐一皱眉:“我嫂嫂,生了么?”

小簪声音颤抖:“已经生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生下来呢……”

(2)

颜帮——

女人凄惨的嚎叫声远远传来不绝于耳,声音已然是沙哑。

司徒图在厅堂中愁眉不展来回走动,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两腮的肉都深陷了下去,看上去十分憔悴。

令狐狐等人快步走来,令狐狐见司徒图如此模样,手足连心也眼眶湿润:“哥,嫂子到底怎么了?”

司徒图双眼无神,见到妹妹才终于情绪崩溃,这么大一个人哭得像个孩子,“狐狐,狐狐,你嫂子会不会,她会不会……在里面已经一天一夜了……”

小簪看着也在抹眼泪。

令狐狐强稳住心神:“请郎中了吗?”

司徒图:“郎中、稳婆都请了,重金把他们留在这里,也是忙了一天一夜。”

杨翦看这里乱成一团,沉吟了片刻,转头对何昊飞吩咐:“给我哥诊过病的悬壶堂,里面有金牌神医,你去请来,用咱们杨门的帖子去说话会方便些。”

何昊飞领命:“是!”

令狐狐往里走:“我进去看看。”

小簪连忙拦:“小姐,你还是没出嫁的女孩儿家,稳婆不准进的,刚才把我也拦了出来。”

令狐狐:“她拦得住我?”

于是令狐狐健步走了进去,内堂中果然看到几个婢女在端盆送水的来回忙活,令狐狐刚要进,就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给拦住了。

“姑娘家家的,避讳!”稳婆说道。

“男人不能进,未嫁的女人不能进,那里面的事情如何得知呢?”令狐狐问。

稳婆:“姑娘,并不是我故意阻拦,这生产的地方,是有冲煞的,不但对里面的产妇不好,也会影响你嫁人的运数。”

“很好。”令狐狐冷笑,一把拉过杨翦,说道:“我不是姑娘,这是我的夫君。”

杨翦:“啊?”心想这个当口,笑出来不合适的吧……

令狐狐瞪:“夫君,说话。”

杨翦:“我是她夫君。”

稳婆礼貌微笑:“好,那这姑娘姓甚名谁八字为何?”

杨翦慌了,他知道令狐狐的名字是她爹娘乱起出来的,他都不知道令狐狐这个名字,是姓令狐叫狐呢,还是姓令叫狐狐呢……

令狐狐不等杨翦回答,直截了当:“要不要我们现在睡给你看呢?”

稳婆只得说:“哎呀,说话这么粗俗,真是嫁了人的了……”

令狐狐不理,径直入内,这次稳婆无话可说,不再阻拦,只是吩咐:“男人可是实在不能进的。”

令狐狐入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岚绣凤浑身被汗水湿透,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脸庞上,人已经被疼痛折磨得脱了相,嘴唇上都是被自己要出来的殷红的血印子。

令狐狐上前拉住岚绣凤,不想岚绣凤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剧痛之下的人手劲格外大,令狐狐被捏疼但一声不吭。

“嫂嫂。”令狐狐柔声呼唤。

岚绣凤本已神志不清,突然听见亲人的呼唤这才猛然睁眼,“狐狐,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难……这孩子折磨得我……”

令狐狐:“不要说这些,想办法是正经,已经去请悬壶堂的金牌神医了,马上就到,嫂嫂你只需坚持片刻。”

岚绣凤痛哭不止:“我等不到了……”

令狐狐:“嫂嫂,你信我。”

岚绣凤看着令狐狐一脸倔强,这丫头平时柔弱,确实外面的事都是她挡了不少,只是惑众门最近的几次被围攻,就都是

她出面的。

岚绣凤莫名觉得心中一宽,再涌来疼意,竟又奋力忍着,还肯喝一些汤水了。

令狐狐来到帐外低声问稳婆:“到底什么情形?”

稳婆见识了刚才令狐狐的沉着,早已心中服气,于是也压低声音回答:“最难办的一种情形,横生倒养,十分危险,试着想用手正过来,但是不行,怕强行转会出危险,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女人啊……哎!真是鬼门关走一遭。”

令狐狐:“什么鬼门关,生老病死必经之路,遇到事情就解决事情,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小簪!快去看悬壶堂的郎中抓来了没有?”

又过了片刻,何昊飞真的带来了悬壶堂的郎中,果然也真的是抓来的,一进门何昊飞就把手中擒着的一个郎中给推了进来。

杨翦立即问:“是不是金牌神医?”

何昊飞:“咱杨门的帖子好使,放心,肯定是金牌。”

郎中进了产房中,令狐狐觉得心中稍安,这才问小簪:“师姐呢?”

是啊,上官涫呢?从进了颜帮,就不见上官涫,她既然愿意在惑众门的一片废墟中把令狐狐接到颜帮,也愿意收留司徒图夫妇,也就是之前的恩怨暂时放下了,可是怎么岚绣凤的生死关头,却丝毫不见上官涫呢?

小簪面露难色:“小姐,师姐还在续命灯的法阵中呢。”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