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从远视镜中移开眼睛,对冷漠地站在一旁的格奥弗雷说:出来了,但是不止四个,似乎是八个人……边上的诺皱了一下眉头,转脸笑道:格奥弗雷,你的那位猎物可真有本事,总是能出那麽多花样!
格奥弗雷淡淡地道:有可能是凑巧,今天玛门监狱可有大节目!他转过头道:我说清楚,其他的人你们只管捕杀,但是那名黑发少年是我的!我不许你们碰他!
诺笑了笑,重伤归来的马西亚没有吭声,本杰明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格奥弗雷,既然你想杀他,那麽我们当中哪一位动手,不都一样吗,在这麽漆黑的夜晚要区分他与别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格奥弗雷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沉声道:诺,马西亚,你听清楚了没有?
诺耸了耸肩,无奈地道:是的,听清楚了,那个小美人是你的。
本杰明转脸问道:你在胡说些什麽?
马西亚撇了撇嘴,喃喃地道:那可是一个绝顶的小美人,很惹人心痒的。
格奥弗雷冷冷地道:马西亚,我不太喜欢你用这种口气说话。我再问你一遍,听清楚了没有?
是的,我听清楚了!马西亚扛起他的狙击枪对一边的诺道:诺,今晚我们一起吧!
诺微笑道: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我吗?
仔细看看,你也不是那麽讨厌!马西亚笑著与他走远。
他们的身影消失了,本杰明才腼腆地问道:格奥弗雷,你真的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看上他了吗?
格奥弗雷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什麽也没说,慢慢消失在黑暗处。
本杰明那张娃娃一般甜美的脸忽然变得y沉了起来,在朦胧的月光下尤其恐怖,他冷冷地道:空桑……
一名脸色冷漠的日本男子走了出来,本杰明问道:他真的很漂亮吗?
气质很好,有日本樱花的味道,冷漠又甜美!
本杰明脸朝天似乎想象了一下,才冷冷地道:杀了他!
空桑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立即快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本杰明才对著夜视仪看去,那八个聚在一起的小点分开了,他的对讲机响了是马西亚,他对本杰明说道:老友,帮个忙!
说说看!
替我跟踪一个戴眼镜的!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我可看不清楚……
得了,我知道咱们上次失败之後,格奥弗雷弄来了最新的设备,你一定能追踪得到,是麽?
好吧……本杰明微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莫子木与阿道夫已经进入了玛门森林,莫子木开口道:贝里克,你负责干掉阿道夫,我们负责裘德!等会儿在这里会面!
贝里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不放心别人来处理阿道夫,於是点了点头。
莫子木帮著贝里克将阿道夫从车子下面拖了出来,阿道夫似乎清醒了一点,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突然睁大了眼睛咆哮道:贝里克,你这个蠢货!
汤姆眼明手快,早从脚上扒下了一双袜子,此刻几步上前,将那双臭袜子塞满了阿道夫的嘴里。
他们手忙脚乱地用藤条将阿道夫给捆了起来,贝里克兴奋地睁著那双马眼,狠狠地将阿道夫拳打脚踢了一番,才狰狞地道:大嘴y,来啊,你来啊,你来咬我啊!
莫子木道:别浪费时间,耽搁了诺顿boss的事情可就不太好了!我们还等著见格奥弗雷少爷呢!
贝里克连声道:说得是,我先把他扔给狼!
贝里克一消失,莫子木就动作迅速地将运水车打开,将里面的警服拿上穿好。
托米换上了诺顿笔挺狱警制服,汤姆吹了一下口哨,道:哇,看上去你比较像监狱长。
三人换上了警服,杰克有一点著急地道:seven,我该怎麽办呢?
莫子木笑道:放心,等我们制服了船上的保安就来接你!
托米侧了一下头,道:快走吧!再不走,猎人可就到了!
seven,把我放开!裘德反手示意道。
你带著这条疯狗做什麽?杀了他!汤姆道。
莫子木走近了裘德道:我会兑现我的诺言,但是我不相信你。裘德,别再挑战我的耐心,提更多的要求!
裘德那只单眼闪烁了一下,再也没有说什麽。
莫子木一笑,转头拍了拍水箱,道:uncle,如果你现在手能动了,可要快点解开那根绳子,要知道猎人就快到了!
四人再不犹豫,撒腿往禁区奔去,旱季的玛门山上的草乾燥也旺盛,滴入草丛深处的莹光剂很难被很好地找到,但是幸运的是他们一路上都没有听到警报声。
icks他们说今晚暴动,他们似乎买通了一个狱警,会替他们打开监舍大门,然後他们就乘夜杀了其他狱警逃出玛门!汤姆说道。
好计画!莫子木淡淡地道,他弯腰寻找著标记。
但是……他们说今晚他们弄到了一条船,是一艘杂货船……你说他们说的船跟我们的船是一个意思吗?汤姆耸耸肩不解地问道。
莫子木直起了腰,翻了一下眼皮,长吐了一口气,暗暗地骂道:该死的ivan。
托米道:有内应,有船,我想玛门上所有的人都会发疯的!
什麽人!他们突然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汤姆吓得脸都白了,当前一个黑衣人小型手电筒上下扫了一下前面的莫子木,然後小声地道:是诺顿让你们来的吗?
莫子木顿了一下,然後神色平常地道:是!沿著这条路上去,就是玛门!需要我们带路吗,我们还要看著下面!
用不著!黑衣人也不多言,他们的手中都提著重型武器,立刻闪过莫子木他们向前扑去。
汤姆看见他们消失在了前面的黑影里才松懈了下来,他搂著莫子木的肩,道:天,真亏有你,他们是谁?
格奥弗雷家族的人!莫子木长吐了一口气,标准的英国腔,他心里道,希望是格奥弗雷家族的人吧,如果是亨利·博南诺的人……
怎麽了?!托米感觉莫子木微妙地情绪波动。
没事,我们走吧,看来下面不会有什麽警报了!他说完就当前跑了下去。
我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当汤姆的脚踏到加勒比海沙滩的时候,他几乎要兴奋地跳起来。
我们去码头吧!他转过脸来道,但却瞬间呆住了,托米用枪指著他们,他结结巴巴地道:老,老托米,你是不是疯了?
托米遗憾地道:我很抱歉我的朋友,恕我无能为力,seven,你跟我走!
汤姆叫道:托米,你是谁指使的?
是我!托米的身後出现了唐纳德,他仍然穿著高档的手工衣服,一头银灰色的头发虽然被海风吹得稍有一点凌乱,但却丝毫无损于他的绅士仪表。
唐纳德微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没有这麽听话!
托米用枪指著莫子木,道:唐纳德,我的女儿呢?
唐纳德淡淡地道:你应该相信一个绅士的话!他挥了一下手,他的黑人保镖托著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纳莉,我的小纳莉……托米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他残缺的手激烈地颤抖著,唐纳德略微皱了一下眉,道:你的女儿换我的儿子,怎麽样?!
父亲?!汤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对著脸色苍白的莫子木道:这个唐纳德跟那个鲍威尔让他qg你的唐纳德是一个人吗?
莫子木没有吭声,汤姆倒抽了一口冷气,仿佛恍然想起托米确实有说过唐纳德是莫子木的父亲,但是他当时完全没有留神跟联想到两者之间这种骇人听闻的关系,他大声道:不要,托米!你疯了吗,你怎麽能出卖自己的兄弟?!把他卖给这个禽兽!
裘德在一边开口道:汤姆,人家是父子重逢,你应该有点最基本的礼貌!
妈的,你给我闭嘴?!汤姆喝道。
唐纳德则微笑了一下,道:这个独眼龙倒还有几分最起码的礼仪。
裘德微笑了一下,道:多谢!他尽管少了一只眼睛,但容貌俊美,这一笑很有几分甜意。
托米推著莫子木朝著唐纳德走去,黑人保镖用力将那女孩一推,托米也将莫子木向唐纳德一推。只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推向唐纳德公爵的莫子木突然手一扬,一个非常标准的擒拿将唐纳德公爵的伸出来的手反推到了背後,用叉子抵住了他的脖颈。
而托米拉著女孩子後退了几步,用枪对指住了黑人保镖。
别动!唐纳德稍稍动了一下,便被莫子木喝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唐纳德的鲜血便顺著叉子流了下来,莫子木冷冷地道:唐纳德,你不会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吧!让你的保镖把枪丢下!
一向雍容的唐纳德此刻有一点狼狈,他没想过短短几个月莫子木会变得如此精通格斗技巧跟富有力量,他道:seven,有话好说,你知道我也是为你好!约翰,把枪丢下!
那黑人保镖狠狠地瞪了托米一眼,只得将枪丢在沙滩上,机灵的汤姆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快步赶过去将枪捡了起来!
太谢谢你了!莫子木冷笑了一声,道:您的游艇呢?
唐纳德指了指远处道:在那边!
带我们去!莫子木推著他在前面走,托米与汤姆在後面押著约翰。
走了不到一里地,唐纳德那艘小型的丹麦订制游艇就在眼前,这艘游艇的很多部分都用精美的胡桃木做装饰,显得即奢贵,又尊荣,很符合唐纳德的身份。
莫子木的脚一扫,踢中了唐纳德的膝盖,让他跪倒在了地上。
真没想到,托米竟然选择跟你联手!唐纳德努力竖起自己的背脊,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麽狼狈。
但是莫子木踩著他的脊背将他压倒在了地面上,他冷冷地道:很抱歉,我订下的那艘船有太多的人盯著,坐你的船离开,我们会更方便些。更何况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帮托米寻回了他的女儿,你应该感谢我们给了你一次赎罪的机会!莫子木咬牙道:你应该下地狱的,不是吗?
玛门山头哄地一声似乎有什麽东西炸开了,火光冲天。
莫子木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唐纳德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一点跟不上莫子木的思维,他仿佛从一个稚嫩,可以轻易被占有的少年,成长成了一个富有谋略与手腕成年男子,他变得富有侵略性,而不再是被动地抵抗。莫子木在他的胡思乱想中微微笑道:今天是玛门的一个大日子,因为从今天起,玛门——只是一个传说,它将不复存在。
莫子木的脚离开了唐纳德的脊背,托米与汤姆一人一柄枪护在他的身旁,他们慢慢向游艇退去。
裘德连忙跟了上来,但是莫子木制止了他,他淡淡地道:不,裘德,我们到这里还是分道扬镳吧!
你想说话不算话?!裘德咬著牙道。
莫子木微笑了一下,道:我已经带你离开了玛门,你已经在监狱?
Seven监禁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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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木微笑了一下,道:我已经带你离开了玛门,你已经在监狱的外面了。裘德,我不想亲手杀了你,但是我也没兴趣放一条蛇在自己的被窝里,再见,裘德,如果我们还能再见!
莫子木说完,便随著其他三人上了游艇,他站在游艇的护栏上微笑著看著被保镖扶起来的唐纳德,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朝码头走,那里到处都是雇佣兵,他们是诺顿请来灭口的帮手,他们未必会认得公爵大人你。当然,如果你还能侥幸活下来,我想你可能需要化费很大的精力在法庭上解释你为什麽会出现在暴动的监狱里!莫子木脱下自己的警帽,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绅士礼,道:再见……父亲!叫你一声父亲,并不代表我认可了自己跟你是同类,就像在你的眼里,密特拉是光明之神,带给你地位跟身份,但在我的眼里密特拉站在黑白之间,是一位仲裁之神,带来的是正义跟公义!他转过脸看著那只充满了愤恨的独眼,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道:就不跟你说再见了,裘德!
唐纳德脸色发黑地看著那艘游艇越开越远,他的心里充满了奇特的滋味。
看到一头稚鹰的成长,总是带来一喜一忧,喜的是能见到它更完美的英姿,忧得是它将永远难以掌控。
游艇渐渐远去,莫子木似乎看到了格奥弗雷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他拼命地向自己奔来,扬著手在大叫著什麽,甚至跳到了冰冷的海水里,巨大的浪头几乎淹没了他。
莫子木微笑了一下,道:那艘杂货船还真拖了你不少时间,格奥弗雷,你又输了,我也不跟你说再见了。
莫子木看著岸边越来越小的人影,他们衬托著玛门山上鲜红的火光,这个时候他似乎能听到森林里贝里克与阿道夫、诺顿惊慌的叫声,是的,他们正重复著玛门上无数个死去的囚犯们的命运。
给我你客户的名单,跟出售给他们的身份,只要这些身份还活跃在美国,我能追踪到这些身份下……所有帐户的资讯。
是的,诺顿,我能从他们的帐户追踪到他们的资讯,也能从你的帐户追踪到你的资讯。
网路就是个一丝不挂的婊子,什麽也藏不住。
说得对,诺顿,网路遮不住别人的秘密,同样也遮不住你的。
虽然隔著玻璃看彩虹,跟站在蓝天白云下看会有很大的差别,但彩虹依然是彩虹,你的油画很漂亮!
看到你的油画,终於明白,迈克你喜欢的人不是你的蜜月对象,而是ivan。
你就说seven想问格奥弗雷一个问题,问他是否暗恋我很久了?如果他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那我就已经明白了答案。
这个答案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更知道没有什麽能让你放下傲慢。
托米道:seven,你在想什麽……
你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想你刚才的那一句父亲,是无心之失,还是刻意的警告,我到底能不能相信你,我庆幸我们都做了正确的选择。
你还喜欢跟我上床吗?
即便是你的性a技巧再好,过程再享受,但是ivan,强迫的性a本身是一种耻辱。
尾声
莫子木看著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玛门,突然觉得自己的脊背上冒出了一点凉意,这几乎是他这麽久以来,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而拥有的一种本能。莫子木快速地转身,寒光从自己的命门闪过,一个日本男子手持弯刀从他面前劈过,一刀落空,他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将刀身一弯横著砍了过来。
莫子木情不自禁地惊叫了一声,猎人竟然就在他们的船上。
这一瞬间,他终於明白了格奥弗雷叫什麽,他在叫小心空桑。莫子木的心都几乎要跳出了胸腔,只那麽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他竟然被人举了起来。莫子木朝下一看,高大的杰克像一堵墙似的站在他的面前。
刀光一闪从杰克的手臂上划过,划开了杰克厚厚的的r堆,鲜血立即喷s了出来。
听到响声的杰克与托米从驾驶舱跑了过来,杰克将莫子木向托米抛了过去,空桑立即抛开与眼前这堵r墙纠缠,而是继续朝著目标袭去。托米与汤姆拔枪朝他乱s,然而空桑就像在在空气中突然消失了一般,忽然间就完全不见了踪影。
天!汤姆尖叫道:这是不是吸血鬼?
不,这是东瀛的忍术,离开黑色的地方,他穿的是一件黑衣,能隐藏在所有黑色的东西上面。莫子木叫道。
托米与汤姆,杰克与莫子木都是背对背站著。汤姆紧张地看著四周,这个游艇不大,那个日本佬究竟会藏在哪里!
小心!托米大叫道。
一道寒光而过,一个如同鬼魅似的日本男人从黑影中走了出来,那过程犹如一个纸人突然饱满起来变成一个真人一般,托米一把推开了东张西望的汤姆,他的手臂也跟著那道寒光飞了出去。
莫子木手中的叉子也在这一瞬间飞出,扑,空桑再次消失。
爸爸!女孩子见自己的久别重逢的父亲突然断臂,情急中跑了出来。
别动,别动,小纳莉,靠墙站!
纳莉尽管怕到了极点,但是还是很温顺地靠在了墙壁上。
莫子木游目四顾,他慢慢走著,嘴里冷冷地道:我知道你已经受伤了!我很确定那柄叉子s中了你,很快你的血迹就会暴露你,我们还有一柄枪,有四个人,你的胜算并不大,不如我们谈谈吧!
他站在灯下,突然有一刻他觉得这个屋里有什麽不对,地面上有一个y影突然从天而降,仿佛从天上掉落一只巨大的蝙蝠,莫子木的手中始终扣著一柄叉子,可他还没来得及s出,只听砰砰两声,蝙蝠像只落鸟一般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
从门口湿漉漉地走进来一个黑发的年轻男子,他微笑道:好险,还好你们伤著了他,否则要杀死空桑,真的要费不少力气!
你是……莫子木看著这个人,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像总是流露出一种谈判家一般神情的年轻男子,他道:诺!
诺微笑道:真是不胜荣幸!把枪都放下好吗?
托米的枪已经随著他那条断臂飞了,而唯一持枪的汤姆看了一下正对著他们的手枪,只好咽了一下唾沫将枪抛开。诺点了点头,微笑道:难怪你们会活到现在,懂得审时度势很重要!
莫子木依著诺的要求除了托米,一个一个将他们反绑了起来,诺很仔细地检查过之後,才将莫子木本人也捆绑了起来。
他做完之後,打开底舱的舱盖,道:委屈你们到下面待一会儿吧!
众人只能依著他的话一个接著一个走下了楼梯,纳莉一下楼梯就尖叫了起来,舱内躺了一地的男女,显然有唐纳德的仆人,保镖跟船员,五脏肺腑流了一地,墙壁上到处是血,怪不得他们上来没见到这个舱里有一个人。唐纳德如此喜欢排场,怎麽可能竟然只带一个保镖出门。
看起来是空桑帮助他们解决了不少人,莫子木努力不去看这些像青蛙一样被开了膛的人,跟众人一起挤进了游艇的厨房内。虽然比外面狭小,尤其是有杰克那样一堵r墙在,众人就像被挤进了罐头的沙丁鱼,呼吸困难。但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愿意到外面去闻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厨房的空气当中还有一些草跟烤小黄油饼的香气,想来唐纳德为了莫子木的到来命人做了一些菜跟小点。
诺微笑著看了一下他们的选择,他对脚底下的那些尸骸仿佛完全没看见,他进来将厨房里的刀具炊具尽数拿掉,微笑道:是不是宽敞多了?
莫子木长出了一口气,道:你真够狡猾的!
诺挑了挑眉,笑道:过奖!
诺拿出急救包,替托米与杰克的手臂做了包扎,莫子木又道:谢谢!
诺微笑道:你还真是恩怨分明!
莫子木没有吭声,诺回到了舱面上。
船继续在航行,汤姆小声道:这个猎人不想杀我们,究竟是为了什麽?
莫子木摇了摇头,纳莉搂著父亲小声地抽泣著,托米叹了口气道: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船比他们料想得要开得远,但也没有开过黎明去,诺再一次下来将莫子木提走。
汤姆似乎已经习惯了依赖于莫子木,他眼见诺要将莫子木带走,不由惊慌地道:你要把seven带到哪里去?诺没有回答他,莫子木微笑了一下,道:你们多保重,再会!
莫子木重新回到了艇上层,他们已经在一座小岛上靠岸,别致的小岛上林木错落有致,显然这是维尔京岛上一个富豪的私人小岛。船已经在一家私人码头落了锚,而一个年轻的黑衣男子正站在码头边上看著他们下船。
莫子木一眼望去,脸色便一下子变得苍白,他竟然是——容清。
——《seven监禁》完
(0。32鲜币)seven 猎爱 1
维京群岛上富豪星罗棋布,无疑这是其中的一座私人小岛,岛上郁郁葱葱的树林间露出别墅的一角,看起来别有一种隐世的滋味。
一艘订制的私人游艇停在了这座鸟上的私人码头,两个年轻人站在码头上。
站在後面的那一位看上去有一种谈判家的自信,他是很典型的亚欧混血儿,黑发黑眸,有著欧洲人那种分明立体的五官,而他的身前站著的则是一名亚裔俊秀少年,他看上去有一点清瘦,但个子高挑,脸部五官也很分明,却有别於身後年轻人那自信硬朗的线条,显得比较柔和。
而他──便是刚越狱成功的莫子木,站在他身後的则是意大利混血儿诺。
诺推了他一把,懒洋洋地笑道:“seven,到家了,下去吧,有人等你!”
莫子木有一些脸色苍白地看了一眼那站在码头的男人,他穿了一件简单的毛衣背心,剪裁得体的西裤,看上去有一种居家的闲适,尽管他整个人看上去有著一种淡淡的书卷味,但是莫子木却明白眼前这个人绝非像他流露出来的那般好说话。莫子木看著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里面混杂了疲惫与伤痛。
“你来了!”容清淡淡地开口。
“我没想过来这里!”莫子木尽可能平静地道。
容清道:“先进屋去吧!”
“容清!”莫子木开口道:“我们已经再没有瓜葛了!”
诺耸了耸肩道:“seven,听我一句,如果你仍然那麽在意见不见容清,证明你的心中还是有他的存在!你是个很难接近的人,那麽也就意味著能接近你的人在你的心里留下的印记会很深!你只要一想起容清,就会脸色发白,心里疼痛,那是因为你还爱眼前这个人。为什麽不能给彼此多一个机会呢?”
“你会因为刀子在你的心口上划了一道,便就此爱上那把刀子吗?”莫子木冷冷地道。
诺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冲著容清扬了扬手道:“你的忙我就帮到这里了,我还要去处理剩下的那些人,就跟你在这里别过了……祝你好运。”
容清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莫子木却脱口道:“你想对我的朋友怎麽样?”
诺笑了笑,道:“那要看你有多听容清的话了。”
莫子木扬了扬乌黑的长眉。
“诺跟你开玩笑,他答应我会照看你的朋友的。”容清c口解释道。
诺微笑了一下,他跳上了游艇的甲板,笑著对容清道:“在我的概念里,如果有些东西失去了就不要耿耿於怀,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也不要挂念!”
莫子木淡淡地道:“果然是一丘之貉!”
容清略微有一丝苦笑,道:“等到你有求之不得的东西,再说吧!”
诺潇洒地冲他摇了摇手,开著游艇很快就在加勒比海蔚蓝的海面上滑出了很远。
“走吧!”容清道,他的声音既不急促也不严厉,但是莫子木却明白这个人的话同样容不得反驳。
莫子木沿著沙滩一起往别墅走去,两人肩并肩,跟以前一样,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但是与以前不一样的是,莫子木曾经溢满心间的满足早已经不见了。
莫子木进了别墅,容清待过的地方所有的装修都会透著一种中式的味道,卷帘,竹林,有著很浓的个人爱好在里面,这一间也不例外。然而那种悠然於世的闲适却只止於外表,也许这里看不到一个走动的保安,但是那些隐藏於各个角落的红外线,需要瞳孔扫描才能通过的玻璃门,无一不在展示著这是一个具备顶级保安设备的住处。
“坐吧!”容清带著莫子木进入,指著沙发道,莫子木依言坐了过去。
容清替他倒了一杯茶,莫子木接过,他没有丝毫反抗。容清走了过来,从背後将莫子木抱住,莫子木也没有动,容清淡淡地道:“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莫子木轻笑了一声,道:“重新开始?那麽我们的过去怎麽计算呢?”
容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心里始终解不开这个结,你想要什麽,开出条件来,你想要怎麽算这笔帐,我什麽都答应你!”
他的话一说完,莫子木突然甩开了他的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大声道:“我想要一个清清白白的十七岁,我想要一个会有梦想的自己,我想要还会相信爱情的seven,我想要还能做亲情梦的seven!不是这个被人轮j过,被自己的父亲qg过,判过刑,坐过牢的逃犯……我想要从未认识过你!容清,你能满足吗?”
容清低了一下头,道:“seven,我们之间有很多个选择,我希望你能选择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他脸色微微有一点苍白,道:“虽然知道你不会做这个选择,但我依然想要让你选一次!”
莫子木冷冷地道:“你从未给过我选择的余地!”
容清抬起了双眼,他的眼睛令莫子木陡然间生出一股寒意,只听他淡淡地道:“是的,以後你不会有了!”
(0。46鲜币)seven 猎爱 2
莫子木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他脚一软整个人微下栽去,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摔倒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迷迷糊糊中似乎听人哽咽地道:“对不起!seven,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莫子木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沙发上,头枕在一个人的腿上,他的头晕得非常厉害。
只听有人笑道:“你醒了?!”
莫子木捂著脑袋,坐了起来,空气中飘荡著红酒的味道,容清穿了一件黑衬衣坐在沙发的一解百~万\小!说,他微笑著看著他道:“不能喝酒,就少喝一点!醉了的滋味不好受吧!”
“醉!”莫子木看著眼前熟悉的屋子,青磁花瓶里茶著容清偏爱的玉兰,角落里的那尊古董落地锺均匀地发著嗒嗒声。莫子木心头一阵狂跳,这是维尔京岛上容清的私人别墅,曾经令他憧憬,却最终化成他恶梦的地方。
“你这一觉可睡得真长……头还疼吗?”容清的手很自然地抚摸到了他的头上,莫子木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但却被容清顺势捉住了手。
“你真是个傻瓜!”容清那双漆黑的眼睛看著他,然後淡淡地道:“你把自己喝得这麽醉,我怎麽跟你上床呢?”
“啊!”莫子木整个人惊呆了一般,难道那竟然是一场恶梦,一切都末曾发生过,那只是醉酒的一场恶梦?
容清握著他的手,顺势一拉将莫子木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搂著他亲吻他的发际;喃喃地在他耳边道:“有些事情我更喜欢在你清醒的时候做!”
莫子木的眼睛浏览著屋内的一切,他突然看到了沙发底下有一只纸飞机。那天他在客厅里无聊,於是折了一只纸飞机玩,当容清进来的时候,这只纸飞机刚好就滑到了沙发底下。
“原来这真得是一场恶梦!”莫子木闭上了眼睛,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任凭容清亲吻著,抚摸著他。
“我做了一场恶梦!”莫子木轻声道。
“梦见什麽了……”容清慢慢地解开他的衣衫,莫子木微笑了一下道:“梦见你把给我卖了!”
容清的手滑进了他的衣衫,触摸著他的r尖,在他的耳边含糊地说:“把你卖给我自己麽?”
莫子木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一切都是场恶梦,什麽也没发生过。
两人顺势滑到了沙发下面的地毯上,容清看著躺在驼毛地毯上的莫子木,他的眼镜被摘掉了,那光洁的额头下挺直的鼻梁,很长的睫毛,半开半合,原来他看起来还是那麽干净。容清低头吻住了他的唇,他的唇沿著莫子木已经敞开的衬衣,慢慢吻下去,亲吻著他胸间的突起,莫子木抽气了一声。
容清一愣,他似乎没想到原来莫子木会这麽敏感,他俯视著莫子木的眼神变得非常复杂。
莫子木忽然觉得容清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突然变得非常用力,将自己似乎牢牢得钉在地面上一样,他微微睁开眼,见容清仍然很温柔地看著他。
“seven……”容清开口道:“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莫子木听到礼物两个字,本能得打了一个寒颤,他微微颤声道:“什麽礼物……”
容清亲吻了一下他,突然得得地伏在他的身上,轻笑道:“做完了,就拿给你!”
莫子木想要装得不在乎,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心却抖得让他整个人无法平静,容清的抚摸也一下子似乎不能再让他情动,他忍了又忍,终於忍不住道:“容清,还是先让我看看你的礼物好吗?”
容清抬头,微笑了一下,道:“你还真是性急,好吧!”他拉住了莫子木的手,将他拉了起来,牵著他往楼上走去。
容清的卧室跟他偏爱的别墅外表颇有一点大相径庭,显得黑白分明,冷且硬,这里的家具充满了几何的味道,很富有现代的神韵,却确乏一种柔和,除了那张洁白柔软的大床,绵织品物也不多。
容清拿起靠窗书桌上的一份文件,搂著莫子木在床边坐下,递给他。
莫子木拿在手里,道:“是什麽?”
“我们的结婚协议书!”
“结婚?!”莫子木似乎太吃惊,觉得自己的头有一点晕,他微皱眉道:“容清,我还未成年!”
容清看著他,微笑道:“只要你同意,其它的都交给我,好吗?”
他将一支漂亮的金笔塞到莫子木的手中,道:“签了它,seven,我承诺一生都会对你好!”
莫子木从刚才那一刻起就觉得自己的头晕得很厉害,现在更是如此,他几乎看不清楚文件上的内容。
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一点茫然,他是那麽的爱容清,然而这份结婚协议书带给他的,於其说是欣喜,不如说是震惊与不知所措。可容不得他有半点迟疑,容清已经握住他的手在那份文件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seven,从现在起,你属於我了!”容清的语调里带著明显的兴奋,他顺势将莫子木推倒在床上,在他的耳边道:“我们继续!”
他们双唇相交,亲吻算不上激烈但很绵长,莫子木慢慢迷失在了容清温柔的亲吻当中,脑海中漆黑一片,但四周似乎又带著一种棉絮似的柔软。有一种感觉忽然从莫子木的脑海中闪过,有一种吻,它霸道,富有侵略性,当他开始的时候就仿佛带著一种浓浓的情郁,令周身都会发热以及难以自控。
那双似笑非笑的凹眼,玩世不恭的笑容,有人道:“宝贝,你还喜欢跟我上床吗?”那种看似漫不经心,但却霸道无比的语调令人印象深刻。
莫子木像受到了电击一般,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天花板上是样式简洁的灯具,四周镶嵌著!亮的钢片,衬托著一种现代钢性。莫子木从那些钢片当中可以看到自己衣衫凌乱地躺在上面,容清顺著他敞开的衬衣越吻越下,然後是拉开了他的裤链,随著裤子慢慢地褪去,想要亲吻的容清突然征住了。
那张色泽妖娆的圣画如一面渐渐延伸开去的蔓藤,像一张网似的拢住了人的瞳孔与他们的心,它是无声的,但却仿佛是有生命的。但对於背负著它的人来说,它述说的是一种难以洗涮的耻辱,永恒的印记,容清的那一瞬间里仿佛从山峰跌入了谷底。
莫子木淡淡地道:“吻不下去了,是吗?”他收起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裤子提上,他将自己的衣衫的扣子扣好,然後道:“容清,现在你该明白,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他走到门口,然後道:“容清,请让我们不要再相见了!”
莫子木顺著那铺著柔软地毯的楼梯慢慢往下走,原来有的时候做恶梦也会是一种幸福,因为恶梦始终会醒,醒来你会庆幸眼前的生活。莫子木闭了一下眼睛,他伸手去推那扇玻璃门,却发现它始终也打不开,环视四周,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开门的按钮。
外面是美丽的加勒比海的黄昏,但隔著这算玻璃门却是近在咫尺,但像是远在天边。
(0。36鲜币)seven 猎爱 3
莫子木的心头忽然闪过一丝寒意,他不由自主地回身,容清靠在楼梯的顶端,他们俩互相对视著。隔了很久,容清才道:“seven,这间别墅是按照那间一模一样建造的,但是这间别墅里没有酒吧间,这样你就不会喝醉,我就不会犯错,而它的码头比上一间要短很多,这样我也许就能追得上那艘游艇!”
莫子木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道:“容清……别……”
容清淡淡地道:“这里有很好的琴室,风景也很好,这里所有的房间的墙壁我尽可能用玻璃来建造,这里不是玛门,不会有可以爬行的地道,这里所有的下水道屋顶,通风口都用精钢制造,基本上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seven……我知道你很会利用四两拨千斤,我也知道你跟博南诺家族结下了不浅的交情,所以我不会轻易让你出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如果我是你……我就要先学会如何在这里安心地住一辈子!”
“这就是你承诺的,会对我一辈子的好!”莫子木摇著头笑道:“容清,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一个相当残忍的人!”
“时间不会永远停留在这一点,事实上每一点都会不停被另一点覆盖,等到有一天,我们都再也找不到当初那枚污点,seven……我们重新开始!”
莫子木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後合,他笑够了才慢条斯理地直起了腰,道:“我有一个条件!”
容清乍然听到莫子木开口说条件,他几乎有一种心跳的感觉,他立刻道:“你说!”
莫子木微笑地道:“杀了默林!”
容清乍然一听,脱口道:“你疯了,你知道林林对你有多好?!”
莫子木淡淡地道:“可是不这样,我怎麽证明你只爱我一个人呢?”
容清看著他半天,他慢慢从楼梯上下来,看著莫子木很久才沙哑地道:“你真像一朵带毒的花!”
莫子木微笑道:“我可以带毒,但很遗憾不是朵花,我不喜欢任人摆布,哪怕你的玻璃暖房布置得再漂亮!”
门外响起了几下枪声,容清没有动,门外保镖们冲了出来,只见花园内一个巨大的胖子挟持著诺站在了那里,他用诺的脸挡住了自己的头,显得非常有经验。
莫子木眼光闪烁了一下,淡淡地道:“你再不现身,自己的老朋友可就性命不保了,你不是一贯轻易舍弃情人,却不轻易放弃朋友的吗?”容清沈著脸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到莫子木的讥讽,他手一伸从酒柜的後面摸出一把手枪,然後拉过莫子木抵住他的头,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将门打开。
“诺,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栽在一个傻肥佬的手里!”容清淡淡地道。
诺苦笑了一下,道:“如果说花田雅正也算是傻肥佬的话,那活该我栽了!”
花田家族是日本古老的相扑家族,而後成立的花田保安公司也是非常有名,他们家的保镖与杀手几乎齐名。只是他们的人数很少,容清也是第一次见到花田家族的顶级保镖花田雅正,没想到竟然是这麽一个肥佬,而且是一个美国人。
“花田雅正……”容清的眉头微微一皱,他道:“我们与花田家族素来没有恩怨,花田先生你……”
“不要废话,把seven送过来!”杰克沈著脸道,他平时便很少说话,但那时他显出的是一副痴呆的样子,而现在看起来却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
容清指著莫子木的头,他冷冷地道:“花田先生,我不认为你的家族同意你与克鲁斯家族结仇,你要不要先跟你们的长老通个电话!”
杰克冷笑了一声,道:“很遗憾,克鲁斯先生,你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绑架了我客人的委托对象!”
“你的客人是……”容清问道。
杰克冷冷地道:“我们花田家族是个讲规矩的家族,恕我不能将客人的姓名透露给你!我再说一遍,把seven送过来!”
容清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们换一下人质!”
杰克冷笑了一声,道:“克鲁斯先生,你也算是一个人物,你不会认为我会那麽做吧?”
容清也冷笑了一声,道:“我怎麽知道你不会过河拆桥,伤了我的朋友?”
“花田,就是个信誉的标志。”
容清咬了咬牙,将莫子木一推,道:“希望你说话算数!”
诺苦笑了一下,道:“抱歉了,丹尼尔!”
莫子木微微一笑,朝著杰克走去,杰克挟持著诺往游艇上走去。
莫子木踏上游艇,但又回过头来看著容清,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一迭纸,然後将它们统统都撕碎,道:“谢谢你的礼物,但是我不想!转告默林,我完成了他第一个愿望,我给了你机会让你选择跟我在一起,是你放弃了这个机会!”说著他的手一扬,漫天的纸片飞扬而下,在两人之间落下,如同一场戏剧的谢幕。
游艇渐行渐远,莫子木对著杰克道:“好遗憾,真没想到我走眼了,原来你是这麽厉害的人物。”
杰克道:“seven,这个世界有很多人你是看不透的,但我要说你很幸运,你有一个罩得住你的男人,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整天想要逃离他!”
莫子木微微一笑,道:“你是说ivan吗?他不是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杰克淡淡地道:“你多虑了,霍华德?博南诺怎麽会是伊万的对手,他这一次死定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道:“seven,我希望你在这个旅途当中不要添什麽麻烦,我们就能平安地抵达纽约,ivan先生在那里等你!”
(0。2鲜币)seven 猎爱 4
莫子木道:“汤姆与托米呢?”
杰克冷冷地道:“在下面,我还没来得及处理他们!”
“处理?!”莫子木吃了一惊!
诺在旁边狼狈地笑道:“我本来是要放他们走的,但没想到第一个放出来的就是花田雅正!如果正大光明一对一,他根本没可能赢我!”
“玛门岛上能死的人都死光了,能泄露你身份的人并不多,这两个人既无能力自保,目标又明显,除掉他们才能确保你的安全?!”杰克冷冷地说道。
莫子木握著拳,道:“杰克,难道你忘了他们是怎麽照顾你的,也许在你的眼里,他们的能力不值一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在生死关头也不曾弃你而去!”
“不曾弃我而去的人是你!”杰克脱口道,但他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突然住了嘴,转身将底舱的舱门打开,不多一会儿杰克从里面提出了三个人,将他们像小j一样丢在地上。
汤姆一见到莫子木,又喜又惊,大声道:“seven,seven,救我们!”
莫子木见托米脸色苍白,纳莉也是脸有泪痕,连忙奔过去将他们搀扶了起来。
“求你了!别杀他们!”莫子木低声道。
杰克仿佛充耳不闻,他率先拎起了诺,莫子木虽然不喜欢这个意大利混血儿,但也不讨厌他,尽管他受容清所托绑架了自己,但毕竟他不嗜杀,而且间接地救了他们。
“你不是……”
莫子木的话没说完,杰克就打断了他,他肥厚的嘴唇动了动,道:“seven,你不是对容清余情未了吧,连他你也要救!”
莫子木道:“杰克,这个人并不坏,如果可以你不要杀他!”
杰克冷笑道:“我没有杀他,我放他走的时候,他还活著!”
“你把他反绑著丢在海里,就算放他走?!”
杰克淡淡地道:“我没有食言就好了!”他力大无比,只是单手就将诺提了起来伸到栏杆外面。
诺看了一眼下面蔚蓝的加勒比海海面,苦笑了一声,杰克的手一松,他快速坠落,但没有料想中那样直直地坠落进海里,而是猛然顿住了,他吃力地扭头一看,莫子木两只手抓住了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
由於诺身体下坠的冲力,莫子木的腹部重重地撞在了栏杆上,杰克吃了一惊,但随即道:“seven,你这麽做完全是多余!”
他又拎起了汤姆,汤姆哆嗦著被他提在手里,杰克道:“汤姆,今天我就教会你什麽叫做会游泳的猫!”
“不,不要!”汤姆尖叫著被杰克扔到了海里,莫子木又惊又怒,杰克随手扔了一个救生圈给他,道:“看在我们同室半年的情分上,给你这个!希望你能早一点靠岸。”
莫子木见汤姆扑腾了两下抱到了救生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只听汤姆的叫骂声远远传来,情势再恶劣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们……”杰克的脸转向只剩下一只残手的杰克,莫子木叫道:“杰克,托米的手废了,他不能进水,他会被鲨鱼吃了的。
杰克道:“天,seven,你这种个性注定了你一辈子只能跟一些老弱病残的弱者在一起。”他说著指著船後的救生船,命令道:“你们!上救生船,立刻!”
(0。38鲜币)seven 猎爱 5
纳莉搀扶著托米,两人爬上了救生船,杰克一枪打断了缆绳,救生船立刻顺著波浪漂了开去。
莫子木这个时候眼睛里闪出了一点亮光,他低声道:“做交易麽,诺?”
诺回过头来,笑了一下道:“我有选择的余地麽?”
莫子木手一挥,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根叉子,这是他刚才赶去扶托米的目的,尖锐的叉尖割断了诺的绳索,诺从船下飞身上船,莫子木则一翻身,跳进了海里。
诺的飞身上来,直接一脚踢飞了急忙转身的杰克手里的枪,他笑道:“我刚跟人做了交易,恐怕要拖上你几天!我跟你不一样,我这个人最重信诺,所以叫诺!”
托米与纳莉将莫子木拖上了船,一向沈默寡言的托米用他那只残手搂住了莫子木。莫子木拍了拍他,又赶快去将还在原地打圈的汤姆拖上了船。汤姆脸色发白,哆嗦个不停,尽管这里偏离玛门岛很远,但是有著同样的急流,他们并没有费多少事就离自动航行著的游艇越来越远。
加勒比海的晚景再美,汤姆也没有闲心去欣赏,他想问莫子木去哪里,但是莫子木却似乎眼望著大海,丝毫没有与他交谈的欲望。救生船完全是顺著急流漂去,在汤姆已经快失去耐心的时候,莫子木突然松了一口气,道:“来了!”
一艘私人游艇进入了他们的眼帘,似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艘游艇飞快地朝他们开来。纳莉一阵紧张,莫子木只简单地安慰了她一句,道:“不用害怕!”
游艇很快就接近了他们,在游艇的上方站著一个高瘦的男人,他高高竖起了风衣的领子,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头顶上还戴著一顶帽子,这麽一副打扮,掩藏在黑暗中根本面目不清。托米与汤姆都是道上的人,自然知道这个人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果然上了游艇,他只是简单地朝莫子木比了个手势,莫子木也没有同他讲话,而是径直与他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他进去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大陆的影子已经隐隐在目。莫子木提著一只箱子出来,他将箱子扔到桌子上,然後打开,从里面拿出三套衣服,两本护照与两张银行卡片,道:“这里有三套衣服,你们换上,这三本护照是你们以後的新身份,你们的银行卡片里面有一笔钱,它足够让你们去买一个农庄,或买一辆拖车。”
然後挨个放到托米与汤姆的手里,道:“我们就在此别过了!後会有期!”
托米与汤姆都是明白人,他们俩快速地将衣服穿上,托米第一个走过,他的残臂碰了碰莫子木,然後低声道:“不跟你说再见了,seven,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给我们的一切!”
莫子木微笑了一下,与他碰了一下肩,托米与纳莉很快就下了游艇。
汤姆与莫子木对了一下拳头,道:“你冬天会在拉斯韦加斯与我碰面的,对吗?”
莫子木挑了一下眉,道:“如果你的钱还没输光的话!”
汤姆小声道:“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嗯?”
莫子木嗯了一声,汤姆指了指他,走出没多远,又指了指他,眼看著就要下艇了,他突然回过头来将莫子木一抱,红著眼圈道:“别骗我,我在拉斯韦加斯等你!”
“後会有期!”
有人在门外咳嗽了一下,汤姆吸了一下鼻子,拍了拍莫子木的肩,道:“不妨碍你了!”说著,他快步跃下了游艇,很快就消失在了码头。
他一离去,门外的人才进来,道:“seven,希望你的决定不会给你带来什麽麻烦!”
莫子木笑道:“谢谢你,安迪!”
安迪脱去了眼镜,然後拿出几张卡片,道:“这是从西雷?阿鲁兹帐上转出来的五千万美金,当中属亨利?博南诺手笔最大,一次性付了他三千万。根据你的要求,我在每张卡片里放了一千万,除了刚才拿走的两张,这里还有三张!”
莫子木微笑道:“诺顿可真够有钱的……”
“另外……你一共替诺顿与阿道夫开了八十张信用卡,每张我都替你赊欠了十万美金,所以他们各欠了四百万美金的帐。我替你查过了,阿道夫的钱差不多都拿来买了那套临海别墅,四百万刚好是他的头期……诺顿似乎没什麽房产……”
莫子木微笑道:“uncle诺顿一向目光长远,很可惜他无法走那麽远!”
安迪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玛门活下来,大约活下来也够受的……另外,我将你给我的强森数据泄露给了他的某位客人,我想他现在正在逃避被参议员追杀的路上!”
莫子木道:“有一位老人会感谢你的。”
“我可对其他人的感激没兴趣!”安迪夸张地耸了耸肩,道:“这是你的护照!seven,从此你就叫莫子木了,祝你新生!”
莫子木接过护照,深吸了一口气,道:“谢谢,安迪,没有你,我没有今天,多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其实从我收到你第一份邮件起,我就一直犹豫要不要帮你!”安迪哈哈笑道:“但是你既然帮了我,我就不能拒绝你的委托!”
“我没有这麽想过!”莫子木道:“我是真的在请求你的帮助!”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选择了站你这边!seven,选择帮助你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可是的确会令人心情愉快!”
船是在佛罗里达州一座小码头靠岸的,莫子木将身上的警服脱下,换上了一件米色的风衣,他转过身来,对安迪说:“我们就此别过了!”
安迪伸出手与莫子木一握,道:“再会,莫子木!”
莫子木很利索地跳上了码头,此时还在黎明,淡淡的薄雾笼罩著整个码头,老式的路灯散发出来的淡黄色的氤氲,让雾色下的码头显得更为迷蒙。
(0。56鲜币)seven 猎爱 6
安迪看著那修长离去的背影,海上吹来的风刮起了他风衣的一角,只显得那离去的身影似乎更加迅捷,安迪喃喃道:“你很漂亮!”他扬了扬眉,笑道:“其实我想跟你说这句很久了!再见,seven。”
周一清晨的伦敦依然大雾笼罩,大英博物馆里一位年轻挺拔的青年正在跟博物馆长说著什麽。
刚进办公室的秘书看了年轻人一眼,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她,然後他转过脸来朝她很有礼貌地微微一笑。
那是个很漂亮的年轻人,尽管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但那只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浓浓的书卷味,这样的年轻人看上去冷漠,但是事实上根本不是那麽回事,他显然很有身份,也很优雅,又很有礼貌,也不眼高於顶,秘书?
Seven监禁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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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的,您确实是seven先生,这是您的证件。”秘书将他的东西放到了莫子木的手中,她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两拍,我的天,他还有一双漂亮的手,看上去修长,有力。
“谢谢!”莫子木握住了脸红心跳的秘书的手,顺手取走了她桌面上的泰晤士报,第二页上刊登了《美国监狱暴动:萨瑟兰公爵成嫌犯!》的新闻。
“馆长大人!”莫子木回过头来对著那位爱穿阿玛尼西服的馆长大人,道:“那麽,我就让我的人将这尊雕像取走了。”
“哦,当然……”馆长大人不无遗憾的道:“seven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把这尊雕像长期放在这里呢,我们可以付给你合适的租金,并且免费替你修缮跟管理……”
“谢谢,只是很遗憾,这是家母的心爱之物,她想要每天都能看到它,如果不是家里装修,我们不会同意将它租借的!”
“真是遗憾……”馆长大人叹了口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莫子木微笑著示意了一下,然後离去。
“真有钱……”馆长大人叹息道:“这麽一尊价值连城的密特拉拿来当家里的装饰品……”
“他很漂亮……”秘长也叹息了一声,道:“而且看上去很有教养!”
“也许他也是萨瑟兰家族的人……”馆长大人意味深长地一笑。
莫子木坐在酒吧间的外面,今天的太阳很好,做为一个drk王国,在这麽一个气候宜人的日子里,酒吧的外面几乎坐满了人。能惬意地晒著太阳,让酒精慢慢地在体内挥发,那种懒洋洋的打发时间的模式是欧洲人的最爱。
莫子木挑了一个相对僻静,不见阳光的座椅,他拿出手机,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始了拨号。
电话通了,他只喂了一声,那边便传来了说话声,那声音一反原来懒洋洋的味道,变得有一点急促,他道:“seven,你到底在哪里?”
“我不想说这个问题。”莫子木冷冷地道。
那边的语调渐渐缓和了起来,居然还轻笑了一声,道:“ok,宝贝,挑你喜欢的说。”
“我知道你喜爱演苦r计,连我也差一点被你骗了,但现在看起来你活得很滋润,想必这次苦r计跟往常一样成功。我有说过会还你的人情,现在手机里正在上传博南诺家族的数据,以及亨利?博南诺跟诺顿交易的凭证……你很需这个吧?诺顿与亨利连手,敲诈自己的家族也好,杀人灭口也好,你都需要证据!”莫子木淡淡地道:“ivan,我这个人情是不是还得很地道?”
ivan长长地舒出了口气,道:“seven,没有你这个东西,我一样能叫亨利完蛋!”
莫子木轻轻一笑,他将脚边的琴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小提琴,笑道:“上传数据也需要一点时间,我拉首曲子给你听吧!”
他将手机放到桌上,拉起了小提琴,他拉的曲子非常欢快,犹如一只雨後晨光里飞跃的雀鸟,充满了欢快的鸣叫声,琴声清澈高昂急促,又像雀鸟急速振翅冲击天穹,富有激情。莫子木那在e弦上潇洒自如的滑音,高超的琴技引来了很多路人,他一曲终了,周围的人一齐拍手鼓掌向他致意。
莫子木取下小提琴先向围观的观众弯腰行礼,以示感谢。
他拿起手机,道:“听完了?!没什麽遗憾了吧!”
ivan抽了一口气,笑道:“嗯,《罗马尼亚霍拉舞曲》,你拉得不错,嗯……很有海菲茨演奏的味道!”
莫子木轻笑了一下,ivan听到他的笑声,道:“其实比较过之後,我还是觉得你的叫床声要好听上百倍。”
这个时候有一个侍者走过来,用意大利语说:“先生,您的咖啡!”
“ivan……”莫子木淡淡地道:“数据传输完了!我们也两清了,另外这首曲子其实应该叫云雀更合适,他的原创者不是海菲茨,而是罗马尼亚裔的吉普塞人迪尼库。”
他说完就掐线了,ivan立刻丢下电话指著旁边正一脸紧张c作计算机的人,道:“他在哪里?”
“英国……威尔士附近,具体的位置还没查清楚!”c作的人满头大汗,道:“实在是他远在欧洲,又没有通话足够的时间。”
ivan挑了一下眉,微笑道:“威尔士,那个侍者说的却是意大利语,难道他想让我误以为他在意大利!”
“买单!”莫子木抽出五十镑放在桌面上。
侍者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完全没有动过的咖啡,道:“先生,一杯咖啡是二点五镑……”
莫子木起身,拿起琴盒笑道:“那算你教我意大利语的酬劳吧!”
他说著就提琴盒离开,那个侍者连忙在背後道:“先生,我还会用匈牙利语,西班牙语说,先生,您的咖啡!”
莫子木微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後径直离开。
ivan将录音重复听了两遍,微笑了一下,问旁边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道:“迈克,看来你的音乐修养有待提高!”
迈克苦笑了一下,道:“您要追到欧洲去吗,ivan先生。”
ivan沈思了一下,他抛了一根烟在嘴里,道:“我以前看过一部监狱影片,里面有一个男人其实跟莫子木很像,都是书读了很多,所以即使掉进了泥泞里也不肯承认他们翅膀已经变脏了,但我很喜欢里面一句台词,有一种鸟,因为它的羽毛太过美丽,所以没有一个地方能关得住它。”
迈克沈吟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那您的意思是……您打算放seven自由了?”
“不……”ivan那双深凹的眼睛闪烁过一丝光芒,道:“我的意思是说对待这种鸟,要有策略!”
迈克听了,尴尬地一笑。
这似乎是莫子木最後的消息,然後他便消失在了人间。而跟他一样失踪的,还有诺顿与裘德,贝里克与阿道夫很不走运,他们被一柄远程狙击枪s死在了玛门森林里,发现的时候连尸体都被玛门狼吞食殆尽了。
玛门上收拾残局人都说,那里是人间地狱。
然而玛门,它本身的含义便是魔鬼。
唐纳德公爵被限制离开美国,看来他要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
格奥弗雷也没有了讯息,不过看来他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跟承受这场赌约结果。
威尔士的高尔小岛有一座临海的酒馆,从那里可以远眺海岸线,很多游客喜爱去那里点一份食物或者饮料,坐在酒馆的外面看大海的落日。而在每个周末的傍晚,会有一个戴笑面人面具的男子在那里拉一首欢快的罗马尼亚曲子,这是老食客们最爱的曲子。
无论是总是面带笑容的面具,还是总是喜气洋洋的曲子,都会让客人们心情愉悦,所以很多人愿意在周末聚在这里听这个黑发的男子拉一首曲子。仍然是一次成功的演出,客人们鼓掌,男子起身离开的时候,他们像往常那样挽留。男子虽然一言不发,也没有露真面容,但是他似乎并不是一个很难说话的人,通常如果有人想要再听一曲,他也很乐意再拉一首。然而他今天却只是点了点头以示歉意,很快地离开了餐厅。
戴著面具的男子走进了n的老板娘特意为他留的一间休息室,他取下了自己的面具,赫然是已经消失快两年的莫子木。他拿起椅子上的黑色大衣穿好,取过围巾半围住自己的脸,提起琴盒迅速从後门离开酒馆。
(0。46鲜币)seven 猎爱 7
ivan沈思了一下,他抛了一根烟在嘴里,道:“我以前看过一部监狱影片,里面有一个男人其实跟莫子木很像,都是书读了很多,所以即使掉进了泥泞里也不肯承认他们翅膀已经变脏了,但我很喜欢里面一句台词,有一种鸟,因为它的羽毛太过美丽,所以没有一个地方能关得住它。”
迈克沈吟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那您的意思是……您打算放seven自由了?”
“不……”ivan那双深凹的眼睛闪烁过一丝光芒,道:“我的意思是说对待这种鸟,要有策略!”
迈克听了,尴尬地一笑。
这似乎是莫子木最後的消息,然後他便消失在了人间。而跟他一样失踪的,还有诺顿与裘德,贝里克与阿道夫很不走运,他们被一柄远程狙击枪s死在了玛门森林里,发现的时候连尸体都被玛门狼吞食殆尽了。
玛门上收拾残局人都说,那里是人间地狱。
然而玛门,它本身的含义便是魔鬼。
唐纳德公爵被限制离开美国,看来他要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
格奥弗雷也没有了讯息,不过看来他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跟承受这场赌约结果。
威尔士的高尔小岛有一座临海的酒馆,从那里可以远眺海岸线,很多游客喜爱去那里点一份食物或者饮料,坐在酒馆的外面看大海的落日。而在每个周末的傍晚,会有一个戴笑面人面具的男子在那里拉一首欢快的罗马尼亚曲子,这是老食客们最爱的曲子。
无论是总是面带笑容的面具,还是总是喜气洋洋的曲子,都会让客人们心情愉悦,所以很多人愿意在周末聚在这里听这个黑发的男子拉一首曲子。仍然是一次成功的演出,客人们鼓掌,男子起身离开的时候,他们像往常那样挽留。男子虽然一言不发,也没有露真面容,但是他似乎并不是一个很难说话的人,通常如果有人想要再听一曲,他也很乐意再拉一首。然而他今天却只是点了点头以示歉意,很快地离开了餐厅。
戴著面具的男子走进了n的老板娘特意为他留的一间休息室,他取下了自己的面具,赫然是已经消失快两年的莫子木。他拿起椅子上的黑色大衣穿好,取过围巾半围住自己的脸,提起琴盒迅速从後门离开酒馆。
刚才有一个高瘦的,像根竹竿似的男人踏了进来,他要了一杯啤酒,态度悠闲,看起来在等人。
而莫子木的心几乎要跳出来,这是久违的sticks,没想到他也活著,不知道这与ivan有没有关联。
莫子木一阵心烦意乱,他匆匆地走在英国乡间小镇微微冷清的街道上。他在这里租了一个hoe住,邻居的斑点狗看见了他热情地跑了过来,史蒂夫先生出过车祸,压坏了後面的两条腿,所以它上哪都拖著一辆车子。
莫子木过去见了它总是会与它玩一会儿,但今天例外,他拍了拍史蒂夫先生的狗头就闪进了屋内。
屋子里开著暖气,显得暖融融的,莫子木脱去围巾与大衣坐到沙发上,在想自己到底该不该走,他烦恼地撑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他闭著眼睛,他经习惯了这种乡间的生活,为了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抛弃一切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他有一点犹豫不决。
莫子木站了起来,走到厨房在面包机里烤了一点面包,从冰箱里拿出培根随便煎了煎,切了点西红柿,面包烤好後抹了点色拉酱,将煎好的培根夹在当中,然後泡了一杯速溶咖啡。他不擅厨艺,所以如果不在酒馆用餐,他就常以这种自制三明治为食。
一切搞定之後,莫子木拿著三明治对著满院子里的绿色植物咬著,英国的hoe都会带有一个小院子,寻常的人家会在自己家院子里种点绿植花树,又或者盖一个可供烧烤的炉台,但是显然莫子木没有这种闲情雅致。院子里种满了中国人烹饪爱用的香料小葱,跟欧洲人爱用的香料巴士利,他吃腻了三明治的时候,就用这两种香料轮流摊饼吃。巴士利与小葱交杂著长在一起,倒也绿油油的错落有致。
食物也许能起到一点镇定的作用,吃饱以後的莫子木开始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糟糕,就他对ivan的那点了解,他知道ivan并不喜欢像sticks那种人。如果他要收心腹,那麽迈克会更合适一点。尽管他自己是一个流氓,但很明显这个流氓还不大瞧得上别的流氓,莫子木在心中嗤之以鼻地想道。
至於sticks是怎麽离开玛门的,莫子木并不关心,他想的是从此他不再是seven了,是的,他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著,不再是那个被人凌辱的seven了。莫子木想到这里,长吐了一口气,他上了楼,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後将整个人抛到了床上,疲惫地合上了眼。
梦里似乎有人在轻吻自己,他的双唇被打开,舌尖钻了进去,像风卷残云一般袭卷了他整个口腔,这是一个火辣辣的吻,令人记忆深刻,所以莫子木尽管很久不曾有过,但它却似唤起了他身体里面所有的热力。
所有饱尝过情欲滋味的人,当他们独自一人在黑夜时,都会有一种难以排遣的寂寞,这一点连莫子木都不例外。乡村里简单单纯的生活给了他宁静,也给了寂寞,有的时候午夜梦回,他仍然会很尴尬地从与ivan的性梦中醒来,两腿之间一片潮湿。这个时候他对ivan的感觉很复杂,既恨他对自己打开了情欲的大门,却又不能不感激ivan确实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享受性a是其中之一。
莫子木这个时候是完全放松的,就像很多场性梦一样,他很快就会醒来。
然而今天梦有一点不太一样,太过真实,真实得令莫子木都有一点惧怕睁开双眼。一双手滑进了他的衬衣,触摸著他的r尖,那略微粗糙的掌心磨蹭著肌肤,有一种电击一般的酥麻感,莫子木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ivan……”
有人在耳边轻笑了一声,道:“我在……宝贝!”
莫子木的耳垂被那人含在嘴里,以至於他说话的声音略带含糊,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
他很熟练地将莫子木的裤链拉下,用手玩弄著他的下t,感受他的颤栗。
当他第一眼看到莫子木的时候,原本不想做a,老让莫子木觉得他们之间只有情欲这可不是他的目的。然而当他看到莫子木很随便地躺在床上,穿了一件衬衣,外面的毛衣背心没有脱去,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这种打扮令莫子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学生,有一种淡淡的书卷味。但是那个人却明白,在这些衣服的下面包裹著世上最性感的东西,纤细的腰,结实挺翘的臀部,还有修长的腿,没有一样不会令人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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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木处於沈睡当中,尽管脸半侧著,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五官俊秀,乌发黑眉,很容易令人联想起中国人水墨画,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韵。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放松,嘴唇也很自然地微翘著,显得非常的无辜,但这落在那人的眼里,就是再好也不过的催情剂了。
嗯,还是做了再说吧!
莫子木与那人热吻著,下t已经膨胀到急等著发泄,那人很体贴地替他除去了所有束缚,那人穿著一条粗糙的牛仔裤,他有意无意地用它来磨蹭著莫子木的下t,让莫子木发出难以抑制的一阵又一阵的呻吟跟抽气声。莫子木勾住他的脖子,右腿不由自主地屈起来靠著那人的身体,方便他的进入,c入的过程略略有一些不太顺畅,但是那人似乎很高兴这一点,他也并不急於收获成果,等待的过程会使得到嘴的果实更加甜美,没有人比他更懂得这个道理。
床开始摇晃了起来,压著莫子木的那人有著极其强健的体魄,以至於使得这座木床有一种难以负荷之感,渐渐随著他驰骋的动作而偏离了原来的地方。难以言喻的快感让莫子木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欲望夹杂在因为撞击而变得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第一次高c过去了,莫子木无力地喘著气,但是他体内坚实的东西令他明白这个人还完全没有满足,那人就势就他翻了过去,用枕头垫高了他的腹部,令莫子木的臀部翘起,他长满了茧子的手抚摸著这个形状美好的弧形,仿佛在检视著某样得意的收藏,小心地端视著肌肤上精美的图案,他低声笑道:“这幅画配你确实很合适,这真是个会令天使都流连忘返的地方。”
莫子木似乎还在睡,身後的人已经开使用迅猛的姿势撞击著他,那种力道令莫子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随之而来的快感渐渐掩盖了这种不适。那人的手滑到了他的腹下套弄著莫子木的下t,很快就让已经高c过的莫子木再一次进入了状况,呻吟与冲撞,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人整个淹没,根本无法思维,莫子木大叫著再一次高c之後……那人居然还没有快点结束这场性a的打算。
他将莫子木又翻了过来,直视著他的眼睛,莫子木还在睡觉,他轻笑了一下用唇咬了一下莫子木的唇,力道不轻也不重,刚好能令莫子木的嘴唇微微有一点肿,然後便顺著这条线一路吻了下去,每吻一下,他就刻意在莫子木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当他的唇碰上已经释放过两回的莫子木的下t的时候,他明显地感受到莫子木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转身逃避,但是他却用非常强硬的手段硬抓住了莫子木的大腿,令它张开著,他舔著莫子木性器的顶端,成功地看著它无可避免地渐渐勃起,渐渐渗出白色的jy。他刚得意地一笑,莫子木突然睁开了眼睛,咬著牙道:“你这个混蛋,iv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