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执的心跳有力平稳。
他把她拉出一点距离,低下头亲她的嘴,诱哄着她打开了口腔,去找她的舌尖。
他的吻技很娴熟,徐瑛宁被亲得很舒服。她分手以后连自慰都没有过,如今被自己喜欢的人亲着,几乎没几下就觉得小腹发热,兴奋不已。
他的手顺势抚在她的胸上,开始揉,这一过程中把上衣脱了,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光洁柔软,而且富有弹性,黑色蕾丝胸衣,胸前有个小小的带子,似乎覆盖着的乳是一件礼物,等着他来拆开。他喜欢这种似有若无的性感。
他解开,徐瑛宁小小的乳露了出来,乳晕很小,乳尖一小粒,他含在嘴里,直到它变硬,也听见了她的喘。
徐瑛宁比他想象中瘦很多,在没见面之前,他以为她是一个胖胖的女孩。
抱在怀里,小小的触感,乳也是,一只手握的时候,手心中间有些空,他能触到她擂鼓一样的心跳,却意外催情,他把她抱起来,扔在大床上,床弹了一下,又陷了下去,是他也上了床。
柯执只有浴袍,脱了就剩下内裤,纯黑色内裤。
他居高临下看她的样子,这个时候她有些害羞了,手环住胸,隆起了很浅的沟。
又想起她的表白,心里确实有些冲动,于是把住她的手放在头顶,揪了一下她的乳,他又开始舔,乳粒俏生生立在空气里,他揉够,又开始把裙子拉到腰际,露出腿。
空出的一只手开始抚摸,大腿紧实,肉感充沛,他初恋给他分享过一篇关于分析女性身材的帖子,问他喜欢哪种,结合一下确定徐瑛宁就是其中的梨型身材,他当时看图片没觉得多好看,现在觉得手感很好,有一种生机勃发的味道。
尤其是穿着包臀裙,曲线尽显,很适合。
忍不住多揉了几下,终于探到大腿根处,感觉她瑟缩了一下,又很快放松。
他探着,感觉到湿意,拨开内裤覆了上去,这个时候他的指尖已然发热,贴着柔嫩的肌肤,徐瑛宁感觉一下子就被逼出润泽,他又轻易找到豆豆般的阴蒂,揉着,快感层层积累,直到他指尖试着弄进去。
那种爆炸的感觉袭来,她空白了一下,直接高潮了。
徐瑛宁高潮不是会喷水的类型,但是明显感觉到阴道内一直在收缩,湿热了很多。
她反应过来时柯执脱掉了内裤,毛发很多,那根挺立着,颜色不深,但是很大,顶部亮晶晶润着液体。
徐瑛宁又害羞又兴奋,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看,原来是因为不是柯执的。
她半起身握住了,硬邦邦的一根,在她手里跳了一跳。她下意识低头去舔,被柯执制止。
“不用这样。”
他的声音也沙哑了,压着情欲,把住她的手带着撸了几下,又压住她吻,他调整了一下,属于他的热量抵住了入口,没有急着进,而是又在她身上点火,直到她难耐地扭动了腰。
他探了一下,摸到一手湿润,床头有酒店配备的套,戴好,才扶着缓缓进。一瞬间,肉贴合的感觉,有些起伏的软肉,有层次地绞着他,湿润又紧致,他忍不住闷哼了一下,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她的耳蜗:
“好紧。”
徐瑛宁感觉身体一下子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坚硬的利器,进入得缓慢,炙热的温度,似乎能将她烫化,有液体润湿上去,他的声音又在催情,她控制不住瑟缩了一下。
看他眼睛,已经染上了欲色,深秋的房间里,身上也出了汗,他抓住腿,完全侵占那处温暖地,一开始还等她适应,确认畅通无阻后,动得越来越快。
淫靡的声音开始出现,交缠的部位传来肉体的拍击声,她的思绪开始混乱,眼前的灯光开始弥散,只觉得交合的部位越来越热,他顶到了一个点,让她控制不住叫出来。
换来他重重的地撞击,他揉了一把她的乳,停了一下,将她翻过来,她跪趴在床上。
徐瑛宁没有试过这个姿势,她回头看他,眼神懵懵懂懂,又害羞,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试过吗?”柯执有点惊讶。
她点头。
柯执突然觉得有些激动,“我教你。”
他又伏下去跟她接吻,再吮了一下她的肩骨,把住她的腰,压下去一个纤细的弧度,又把她屁股抬起来一些,那朵小穴花儿一样朝着他,湿润润的水打湿了,一张一合,看上去很放荡,他红了眼,揉着屁股插进去,这样的姿势她更紧,进出都有点困难,爽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捏紧了臀肉:
“好舒服。”
徐瑛宁吃力地吃着他的肉棒。这样的跪趴姿势她觉得有些疼,却舍不得让他拔掉,咬着唇承受着,直到他顶得更快,吐出的水越来越多,她才觉得顺畅,也越来越热。
全身都热,顶弄刺激得她流了眼泪,回头看他,卷发都散开了,脸上挂着泪珠,看上去有点可怜。
可惜换不回他的怜惜,他掐着腰的手捏得更重,另一只手伸前去,逗弄着她小小的乳肉和乳粒。身下不停,插得她不断往前倾。
有水顺着大腿根流下,他动得越来越快,终于重重插了一下,他伏在她背上,泻了出去。
白光闪过,徐瑛宁又颤抖着高潮。
他恋恋不舍退了出去,亲了一口她汗湿的背,把人搂进了怀里,开始给她擦眼泪。徐瑛宁眼妆花成了小脏猫,他也不嫌弃,用手一一把那些黑色的抹了,看着潮红的脸,又拿唇碰了碰。
她顺从地贴在怀里蹭了一下,毛毛的头发蹭得他疲软的地方又悄悄抬头。想着她明天可能还要上班,默默压了下去。
他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在没见面之前,他就设想了一个她,她真实站在他面前,比他想象中漂亮一些。听到她的表白,他在思考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毕竟他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磨合真的很难。
直到她脱了衣服站在那里,他的那根弦断了。性欲真真切切,在这样的夜晚,真切表白的她,一个人出差久了,总会在一些夜晚,渴求一些温暖的东西。
怀里的小猫在吻他的喉结,有点痒。
徐瑛宁一下一下亲着他的喉结,漂亮的人哪里都长得好看。他的喉结都是性感的毒药。她很想在上面留下痕迹,但是没那个胆子。
于是改为亲他的右眼皮,那颗小小的痣。
“乖,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柯执高潮过的声音有点哑,徐瑛宁理智回炉,羞红着脸埋进了他的怀里,静静感受他的体温熨着她,在这样的深冬里,房间里的暖气很足,躺在喜欢的人的怀里,徐瑛宁有些发汗,却又不舍得离开这样暖热的怀抱,她觉得很满足。
虽然她知道,她可能只有这一夜,这一夜以后,她就再没有机会,只能单方面对这段感情画上句号,以此弥补青春的遗憾。
她一想,就觉得很难受。没有拥有和短暂拥有,从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
不能这样。徐瑛宁。做人要见好就收,不可以贪得无厌。
凌晨四点钟,徐瑛宁悄悄下床,她不敢开手机灯,怕把他吵醒,借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衣服穿好,美瞳戴的时间太久,她的眼睛非常干涩,提醒着她是时候该离开了,她不想被他看到她摘掉美瞳后后呆滞的眼神。
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在他面前保持着漂亮的样子,虽然有些失败,但还不想完全功亏一篑。
穿好衣服,她不舍地在黑暗中听了一会柯执睡着的呼吸声,才拎起包带上了门,门外地上都铺着软和的地毯,徐瑛宁踩上去,觉得自己坠进了云里,这一天的际遇,就像一个梦一样。
可是下体传来麻麻的感觉,都在提示她,她睡到了最喜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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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搞涩涩,
也不知道这个涩涩搞得怎么样(呆瓜挠头)
外面的气温已经很低,徐瑛宁被冷气包裹着,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她打的车很快就到了,司机师傅打量了她一下,估计是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交易,再看她自己,头发虽然用手梳过了,还是看得出来有些乱,这时她才发现她的卷发全变直了,估计刻意吹高的颅顶也扁塌不成型,她庆幸自己还留了理智脱离柯执的温柔乡。
徐瑛宁不在意司机的眼光,她拉开车门,车子平稳开在路上,暖和的感觉又上来了,她困得要命。
回了家洗了澡,徐瑛宁倒床就睡。七点多起床的时候,手机没有显示来微信消息。
中午也没有。
徐瑛宁神经质一样,把微信提醒打开了又关上又打开,还把柯执微信设了免打扰,她期待着工作繁忙结束以后,打开微信,她刷新一下,喇叭边的小红点会点起来。
可是没有。
包括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瑛宁都没有收到柯执的消息,她依旧按部就班的生活,被老板骂,加班,心里的失落也越来越强烈。
她无数次点开和他的对话框又关掉。
她不知道该找他说什么,她也不敢找他,甚至像害怕一样去通过能否给他转账这个办法测试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他删掉。
柯执的消息一个星期后才姗姗来迟,他只说了五个字:
“我回上海了。”
她确认了好几遍后才回复,这几个字徐瑛宁反复咀嚼,心里却藏不住雀跃。从一开始的他怎么还不回复我到只要他回复我,只有她自己清楚内心的变化。
她只是变着法不想放弃。
十一月份的北京,天气已经极寒,气温时而跌到零下,外出行走都要穿上羽绒服,但是空气又很干燥,加上屋内又供着暖气,徐瑛宁时常流鼻血。那台老旧的加湿器已经不太好用,她又舍不得换新的,只能一边对付着,一边期待着寒冬过去。
柯执是十一月底飞过来找她的,他下了飞机才给她打电话,自从柯执回复后,两个人在微信上也联系,也终于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徐瑛宁也知道了柯执工作的地方。
似乎除了那一晚的肌肤相亲以外,她和他仍旧是朋友。只要两个人不提,这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徐瑛宁接到电话慌了神,她仍旧在工位苦逼加班,镜子里的她油光满面,为了方便戴了框架眼镜,头发还油了,只好急匆匆第一次提前翘班,回租房收拾好了自己去见柯执。
柯执知道她租房的地址,故意找了离她近的地方,又订了地方跟她一起吃饭。
徐瑛宁的心在看见柯执的时候又砰砰跳了起来,他头发剪短了,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大衣,衬得面颊格外立体,许是外面的气温低,他的耳朵冻得有些红。
他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递给了徐瑛宁,徐瑛宁有些诧异地接过,他笑了一下,露出整齐的牙,解释道:
“加湿器。”
徐瑛宁一下子明白了,她的确在微信上说过流鼻血和旧加湿器的事,没想到他记得。
她连饭钱都没成功转出去,柯执坚持不收,她搜支付宝,发现并没和他的电话号码绑定。
他怎么心细成这样。被关心的感觉让徐瑛宁一下子有些想哭,她太久没体会这种来自旁人的温暖了,自从进了职场,她就感受着没人气的地方,同时可以聊八卦聊生活,但是绝不能聊脆弱,职场是个没人情味的地方,即使重感冒发烧,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
她垂了眼,也笑着说了一下:“谢谢。”
两个人吃过饭,柯执送她到楼下,四目相对间,那一晚的情景突然就历历在目,她想到了很多影视剧里的情景:
你要上来坐坐吗?
“我能上去看看吗?”
柯执却先她一步开口了。
徐瑛宁庆幸自己有收拾东西的习惯,她的租房被她整理得很干净,她没有大动房东的东西,只在桌子上养了两盆从花鸟市场淘来的莲花竹,在柔和的灯光下绽放着生机。
沙发上有个毯子,是徐瑛宁平时用来盖腿的,此刻正规规矩矩窝在柯执大腿边。
徐瑛宁没有多余的杯子,把自己杯子洗了接了杯水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略微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客厅,最终看到小小的阳台上,那悬挂着的蕾丝胸衣。
是那晚的蕾丝。
他停滞了一下,又收回目光。徐瑛宁没注意到,她还在想应该跟他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的局面。
“要看电影吗?”
她手里握着遥控器,问柯执,柯执点头。徐瑛宁挑了一部,也坐在了他身边,电影的灯光闪烁,看到一半时,徐瑛宁发现有目光打量自己,偏过头,发现柯执正在看她,她脸轰得一下就热了。
柯执说,“瑛宁,我很想你。”
这一句话说完,他就把徐瑛宁搂在了怀里,屋里比较热,柯执的大衣已经脱了,此刻她在他怀里,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心跳。
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很柔和。
徐瑛宁心里柔软得不成样子,她抬起头,壮着胆子亲了他一下。这一亲,就变成了他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她的胸衣被他推上去,呼吸骤然急促,他含住那粒他时常回想起来的胸,品味着。
眷恋够了,又去找她的舌尖,他很喜欢跟她接吻,是软和的,是羞涩的,是温暖的。
他喜欢带着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起伏,如同海上掠食的海鸟,有节奏地擦过海面。
海面便有了温度,脸颊上的绯红,他这次看了真切,有银丝从她嘴角滑落,他仔细舔了进去。
徐瑛宁浑身发热,她的衣服连带着他的,都落到了地上,可是这样,她还是热出了汗,盈盈亮亮,柯执也是。他念及自己今天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去酒店洗澡就来找她,于是将滑溜溜的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找到了卫生间,两个人一起闯了进去。
徐瑛宁背贴着浴室的墙,和他放肆接吻,热水冲淋着他的身体,宽宽的肩膀,又划过平整腹肌,去到更神秘的地方,那地方密林丛生,蛰伏着一只苏醒的野兽。
徐瑛宁诧异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他曾说自己不喜欢运动的时候,这些腹肌又是怎么不靠运动长的呢?
果然她的分心惹来他重重的吸吮,他在这方面敏感得很,捻着她的乳尖,又拿手握住,揉着,直到变成被热水淋过那样的粉红。
他才满意,自己冲干净了,把徐瑛宁的湿发从她脸上拨开,亲亲她的脸,把她抱到镜子前,让她踩在他脚上,给她吹头发。
徐瑛宁的头发长,吹干要一段时间,柯执很耐心,给她吹好了,又给她梳好,看见她红红的耳朵,又贴上去吻。
顺着又亲到了肩膀,肩胛骨,腰窝,来回流连。徐瑛宁已经完全湿了,她觉得下体在痉挛,如果此刻碰上去,她一定会高潮。
柯执把她分开了些,热乎乎的柱状物贴上了她的臀,色情的划了一下,徐瑛宁能从镜子里看见他低垂的眼,和那根翘起来的肉棍。
太刺激了,她嗷呜了一下。
原本以为柯执要进去了,却发现他停了下来,有些挫败的揽紧了她的腰:
“没套。”
他不想让她吃药,对身体不好。
于是把徐瑛宁擦干裹上浴巾,去了卧室,他赤裸下床出了客厅,一会功夫就进来窝进了被子里,手里多了部手机,过了几分钟,又把手机放下了,开始继续亲吻徐瑛宁。
徐瑛宁大概知道他刚在手机上浏览什么了。
她接受着他的吻,他也没有更近一步,亲够了,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看她的素颜。
徐瑛宁有些自卑,她下意识拿手去挡,挡了一会,被柯执拦住了,他亲亲她的额头,抱得更紧了些。
像是鼓励。
门铃声想起来了,纸袋药品包装,里面装着四四方方的几个小盒子。他买了不少,拆开了一盒,其他放在了床头柜里。
长夜漫漫,他又继续做着浴室里没做完的事,只开了床头灯,空气里燥热的感觉回来了,徐瑛宁看不太真切他,只能在他舔她的乳粒时用手摸着他的头发。
湿润的胸脯,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却有着少女那样稚嫩的胸,像一点点绽放的花蕊。
他的舌尖湿漉漉的,很熟练地舔着她的肌肤,徐瑛宁在极致的快乐里有些心酸,他这么熟练,应该是和之前的女朋友有过很多次吧?
她压住心里的酸,将自己投入到这场肌肤带来的快乐里。只要此刻被他触碰的人是她,就够了。
徐瑛宁的肚脐眼圆圆的,腰身窄细,柯执流连了很长时间,终于,当她以为他要继续亲她的胸或者嘴时,他却一路向下。
吻到了她的大腿根,嘬出了红红的吻痕。那里是徐瑛宁自卑的地方,她觉得自己腿粗,此刻却被人心爱地吻着。
她完全湿透。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致。柯执修长的手指却探到了软肉,拨开了一些,紧接着,有濡湿的感觉贴在那一处。
他在给她口交。
徐瑛宁脑中嗡了一下,那处湿热,被舔舐的感觉通过无数敏感的神经传到她脑子里,她看到他高挺的鼻尖贴着软肉,睫毛低垂,心无旁骛地给她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想躲,想夹住自己,想告诉他那里脏,却被他掰紧了,动弹不了。
舌的主人是灵活又聪明的,在最初不得要领以后,它找到了深处隐藏的一点凸起,专攻那一处,让徐瑛宁颤抖着高潮了。
也在这一刻,他冲了进来。
那样紧致的瑟缩,他头皮都被箍得发麻了一下,几乎没有技巧地插起来。他想了快一个月,这种湿热富有弹性的紧致,甚至让他做了梦。
梦醒时分,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见了一次的女孩子动了心。
想和她在一起,想见她,所以即使短暂放了个假,他也想来找她。想埋进她的身体里,感受她不自控的颤抖。
此刻她就在他身下,脸色潮红,被他插干着,他大进大出,靠着潮湿润滑,将她的身体越变越软,牵着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去。
圆圆的屁股,肉感的大腿,能把那一处夹得很紧,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无意识有多么会夹。
腰低了下去,她已经被插透插熟,叫着,用手去抓他掐住腰的胳膊,头发洒在腰上,一黑一白,对比明显,肩膀还委屈巴巴抖着,似乎祈求他慢一些。
他坏心眼不想停,深插了一下,直接让她软倒在了床上。她又高潮了一次。
他虚趴在她身上,仍旧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床不知疲倦,吱吱呀呀响在小小的卧室,空气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徐瑛宁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跌宕起伏在海浪里,只能把自己全身心依靠在帆船上。
终于航行结束,船安稳进港。
窗户上开始传来雨滴敲击的声音,很难下雨的首都,此刻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徐瑛宁喜欢下雨,这种白噪音让她觉得安稳。
柯执下床给她倒水喝,她喝了一些,他又顺着杯子喝完,他问她要不要再去洗,她累得摇头,柯执自己下床冲了,一身清爽回来,又把她搂进怀里。
“上次你走了,我还以为做了场梦。”
他似乎没想让她接话,又接着说了下去:“想找你,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后来又派了好几个任务每天都弄很晚,怕打扰到你,本来想回上海前见见你,领导临时决定让我回了。”
他在跟她解释,徐瑛宁其实已经完全不介意,只是他这样温柔跟她说话,她觉得心里格外舒坦。
徐瑛宁睡了个好觉,外面已经雨后初晴,阳光透着没拉紧的窗帘缝隙蹭了进来,柯执还没睡醒,依旧是把她搂着的样子,只不过睡熟放松了变成虚虚搂着,皮肤是真的好,睡了一晚上依旧不泛油光,唯一的瑕疵可能就是眼底下浅浅的黑眼圈。
她下了床冲了澡,一身清爽去做早饭,本来想化妆,想想还是算了。其实平时她很少吃早饭,但她怕柯执醒来会饿。柯执进了厨房,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说了不用,让他去刷牙,新牙刷给他放在洗漱台了。
他睡眼惺忪,突然有点少年的样子,迷糊着亲了她一口。
两个人度过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周末,柯执把酒店退了,住进了她的小窝,徐瑛宁发现自己的工作在他的梳理下也变得有头绪了起来,他也有工作要处理,徐瑛宁发现了他是真的忙。
哦,她还发现一件事,可以说在这件事情上她超过了他,那就是做饭。柯执不会做饭,工作使然,平常他都在单位里吃,他只会下面条和炒炒饭,但是徐瑛宁可以做一些家常菜。
于是她做菜,他洗菜洗碗。
柯执本来周末下午就要走,但是他舍不得离开,于是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天没亮就出发走了,瑛宁醒来发现已经没人,她的手机上有他发来的微信:我走了,好舍不得,下次见。
徐瑛宁在被窝里笑弯了腰。
新的加湿器换上了,徐瑛宁上淘宝搜了一下,发现贵得离谱,有些替他心疼,但是也体会到了一分价钱一分货的感觉,她没有再流鼻血,而且每次加班的时候,看见这个运作的加湿器,她又觉得精力十足。
原来爱人的关心才是治愈伤痛的良药。
十二月的北京愈加寒冷,道路每天都在结冰,走上去滑溜溜,一不小心就容易摔跤,徐瑛宁在路口看着红灯的秒数跳跃,想着自己和柯执又快一个月没见。
他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视频,但是时间都不长。
徐瑛宁有些真切地想他,伸出自己被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想起他曾经亲过自己的手背,就觉得手套更加暖和了起来。
柯执出生在十二月,他的生日快到了。徐瑛宁已经提前跟老板请了假,打算他生日那天飞到上海给他过生日,这一切她没有跟他说,也想学他来北京一样,给他一个惊喜。
她挑了很久的礼物,最终选定了一款外套,她去线下亲自挑的,包装得非常精致,他住在她家时她留意过,同品牌,价格不菲,可是她完全不心疼。
她心想,爱情可以让抠搜的人变得大方。
北京飞上海,一千多公里,一南一北,飞机2个多小时就落地,徐瑛宁没有来过上海,出了虹桥站,她发现坐地铁很方便,就跟着导航去了他工作的地方,在附近买了成品蛋糕。
她第一次看见他工作的地方,忍不住拍了照片,但是门口进出都需要工卡,她进不去,在门口徘徊了一下,保安大叔看到她的样子,就把她招呼到了门卫室,让她坐在里面等。
徐瑛宁不善交际,可是保安大叔很健谈,问她是不是找男朋友,又给她说自己年轻时追求自己老婆的时候出了不少丑,徐瑛宁也被逗得笑。
终于,有人陆续从大楼里走出来,男男女女,上海人似乎都对穿衣很讲究,即使上海气温也已经很低,女人都穿着薄薄的大衣,脸上妆也精致,决不使身材显得臃肿。
徐瑛宁打算等他一出现她就出去给他一个惊喜。
人群陆续散去,有一男一女走了出来,徐瑛宁看见了,是柯执,他正心无旁骛和身边的女人说话,他们没转头看保安室,一齐笑着走了出去。
那个女人真是水揉成的模样,细瘦窄窄的肩,如玉的肌骨,两道弯眉,红唇粉腮。
徐瑛宁抱着短暂的想法觉得他们可能是同事,他们一路走到街边,应该在等车,那个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口,然后亲了上去。
柯执没有拒绝,他搂住了她的背。
徐瑛宁看着他们接完吻,他为她拉开出租车后座的车门,看她进去坐好,他自己也坐了进去,汽车一路驶离。
他们要去哪里,徐瑛宁不知道,她对这个城市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甚至今天才知道虹桥国际机场和虹桥高铁站在一起,很方便。
路上的街灯在这一刻依次点亮,上海的夜晚来临了。灯光好像突然被剪碎在徐瑛宁的眼里,她诧异,抬头一摸,摸到了满手的眼泪。
她好像很久没哭了,好像。可是这个保安室,绝不是她发泄情绪的好地方,哭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不被任何人看到,也能不被任何人打扰。
于是她擦擦脸,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门卫大叔说:
“叔叔,蛋糕送你啦。”
然后推门走了出去,门卫大叔在后面说了什么,她没听,只知道越走越快,直到周围都是呼呼的风声。
这是一个孤寂的公园,徐瑛宁在这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公园里哭了很久,她哭得眼睛痛,不管高昂的价格订了晚上的机票,此刻只想迫切逃离这个城市。
她应该一辈子不会再来上海。
飞机提示关闭电子设备时,她的手在微信和通讯录删除键徘徊了很久,最终点了确认,然后把手机关机。这是几秒钟就可以完成的事,她拖了好几年。
一种疼痛席卷了徐瑛宁全身,让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一呼吸,眼睛里就针扎似的疼,让她止不住哭。她突然想到,柯执也从来没正式和自己说过要在一起的话,她曾经也发神经去求助网友,如果有个男人表示出喜欢她但是又没明说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有一个人给她回复:
我是过来人,你这种一看就是男的不想负责玩玩而已。
她反驳这个人的话,这个人又给她回:只要是男人,都一样。
玩玩而已,原来如此。徐瑛宁不是一个玩得起的人,她不太能接受玩玩而已这几个字的意思,只觉得这短短几个字真的伤人。她想,她确实比不上那个女人。所以她认栽。她没有站在他身前的勇气,何况他们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要加上关系,那就是最近几年流行起来的“炮友”。
徐瑛宁把礼物塞到了柜子最深处,她换了以前在老家用的旧手机卡,一方面觉得他会打电话过来,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她的微信没有动静。
煎熬地过了一个星期,她尝试着换回了北京的号,除了几条运营商发来的消息,没有任何未接未知来电。
真是玩玩而已。
这样崩溃的情绪,终于在周一上班的时候爆发了,老板当着众多人的面骂她的东西做得一塌糊涂,是个一毛钱不值的垃圾,问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直接站起了身,指着老板说了一句“垃圾你再找个人吧。”
工牌被她甩到桌子上,她提了离职。交接三天,她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同事跟她说话,谁也不愿意和一个顶撞老板的人扯上关系。
徐瑛宁理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和这群同事一样,不愿意掺合任何麻烦事,只想做一个冷漠的看客,有一两个平时和她交流多一些的同事微信劝她,她没有回复。
她回到租房,删掉了微信里所有有关工作的人,徐瑛宁不太后悔自己的离职,唯一一点遗憾,是她觉得自己当时太冲动像个泼妇,给人留了不好的印象。她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去纠结,可能是读了些书,受到教育的自尊心让她觉得这样当中耍脾气是很羞耻的事,即使她知道自己跟这群人再无牵扯。
徐瑛宁打算结束北漂生活。
正好租房租期已满,她把东西打包好寄回了老家,跟房东退了房子,马不停蹄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车进站,带起一阵凉风,仿佛她初次来到北京的时候,一梦黄粱。
徐瑛宁已经从北京回老家待了一年。
这一年她和闺蜜联系上了,闺蜜已经和男朋友修成正果结婚了,闺蜜老公在一家国企上班,这几年收入也还稳定,生了一个儿子,肉乎乎很可爱,和闺蜜长得一模一样。
徐瑛宁考了驾照,买了一辆二手桑塔纳,以前她自诩是马路杀手,现在没事也能开着车去闺蜜那转一转,开车开得比谁都小心。
可能是年纪上来了,她引以为豪的头发也开始掉,每次洗澡地上都是头发,有天早上对着镜子看,额头那块有些秃,她心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关注过自己的容貌,思虑再三,还是去理发店剪成了短发。
除此以外,她还进了一所中学当编外代课老师,一边准备着考编的事情。她26了,觉得自己应该有个更稳定的工作,办公室的人都称呼她为小徐老师,时间久了,年长一些的老教师开始撮合她跟化学老师在一起。
化学老师是个白白净净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孩子,徐瑛宁来的时候以为他也是刚来的,后来交流才知道他已经教了3年了。
化学老师对她似乎也有些好感,可能是办公室年纪相仿的人不多,也可能是因为那些老教师的反复提及,让他不自觉开始注意起这个安静的女孩子来。
徐瑛宁知道,他不可能是因为她的相貌而对她中意,只是因为时间而已,时间培养出感情,时间也淡化感情。但是她没有了爱人的勇气,化学老师没说,她也就当不知道。
日子一天天顺利过着,徐瑛宁有时候会被学生逗笑,也会被一些调皮的孩子气哭,但是她都觉得这是些生动的日子,南方的小镇,白云总是从窗户外飘过,偶尔微风刮来,树叶就在簌簌作响,这是徐瑛宁在办公室觉得最宁静的时刻。
她北京的手机卡已经注销,再也没有拨通的可能;她的微信加了一些老师,朋友圈出现的是另一幅平和的模样。
她亲手斩断的爱恋,似乎也随风走远了。
这样也好。徐瑛宁想。
闺蜜孩子十月一日办周岁酒,闺蜜邀请她去,徐瑛宁临行前去商场买了银镯子银锁,外搭一套纯棉婴儿服,准备当作礼物送了。
闺蜜的周岁酒办得很热闹,亲朋好友来了不少,抓周的时候小宝宝抓了一支笔,乐得爷爷奶奶抱起来亲了好几口。
徐瑛宁也在笑,她突然有些羡慕这样的日子,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生一个超级可爱的孩子,她陪着孩子长大,然后就可以放心老去,人这一辈子不就这样么?也许她可以试着去了解化学老师。可是化学老师会介意她的过往吗?她有过男朋友,甚至做了别人的炮友,倘使她和化学老师交往了,如果化学老师问起,她肯定不会隐藏,彼此坦白才是爱情稳定的前提。不过化学老师看上去就是很传统的男人。
徐瑛宁白天吃过饭,结果闺蜜老公晚上又在饭店摆了一桌,说是国庆正好和老朋友再聚聚,徐瑛宁想说先回去了,闺蜜不愿意,硬把她叫上一起去了。
他们在饭店坐好,还有些朋友没到齐。闺蜜老公和闺蜜凑在一起讨论点什么菜,小宝抱在手上,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实在可爱,徐瑛宁逗着他玩。
终于菜上齐,朋友也依次到了,还有个位置空着,闺蜜问他老公人是不是不来了,于是她老公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通了,电话那头的人说马上到。
门就被推开了。
徐瑛宁还在逗着小宝宝,一时没分神抬头看,直到身旁的座椅被拉开,有人坐了下来,她才下意识转头去看。
一瞬间,她觉得呼吸都停滞了。
是柯执。一年没见的柯执。他也在看她,不过他一点也不慌张,很平静的样子,看了她几秒钟就转过头去,笑着对大家说他来迟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柯执是闺蜜老公的朋友,如果她知道,她决计不会来。
她天人交战,餐桌上一切如常,碗筷交迭的声音响起,男人在桌上聊着放松的话题,有位朋友说了句真羡慕闺蜜和她老公,于是话题陡然一转,开始偏到讨论感情史上。
场上有不少认识柯执的,问柯执跟他女朋友怎么样,是不是快结婚了,他笑着说分手好几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徐瑛宁听得心脏砰砰跳,几年是什么意思?那一年前的女人是什么,是他另一个炮友么。
没想到闺蜜这个时候突然插话,问瑛宁:“瑛宁,你是不是喜欢柯执啊。”
一言惹得满座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她大赧,转头看闺蜜,闺蜜甩给她一个“我只能帮你到这里”的眼神,只能磕巴解释:
“很……久……以前了。”
有人看出来她的不自在,帮着解围,笑着说是不是柯执魅力减退了,然后把话题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徐瑛宁刚被一下,冒了虚汗,浑身发冷,本来就不饿,这下更食不知味,只期待饭局快些结束。
男人们大部分都喝了酒,从饭店出来的时候都酒气熏天,柯执也喝了几杯,除了脸色微红,看上去一切如旧,他们站在一起聊天,闺蜜老公把车开上来,直接载了几个酒鬼,闺蜜坐在副驾驶,对瑛宁笑:
“柯执家离得近,你送送他。”
徐瑛宁简直想跟闺蜜绝交。她只好问他家在哪,盼望着他可以说他自己可以回去,结果他爽快报了个地址,附带一句“麻烦了”。
两个人并肩去地下车库取车,都没说话,但是徐瑛宁能感受到偶尔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固执让自己不去在意。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她拿起手机问他地址准确是哪个字,他很自然把手机接过去,两个人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战栗一样缩回手,缩完又觉得自己太刻意。
争点气,徐瑛宁。
路况良好,一路绿灯,柯执家的确不远,她送他到楼下,完成任务似的吐了口气。
柯执没有立刻下车,他看着她。
“为什么突然把我删了?”
他的眸子明亮,对视的时候让她心慌。
她败下阵来,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能盯着前方的路灯:
“不喜欢了啊。”
身旁的人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被捏住了,柯执把她安全带扣解了,拉着她往胸膛撞,箍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个占领的姿势,绝对谈不上舒服,她的肋骨有些疼,想挣脱,柯执就在这个时候吻上来了。
一个只是嘴唇相贴,就能让徐瑛宁理智全无的吻,她死去的内心开始沸腾,无数小人绕着心脏跳舞。何况他还伸了舌。
带点酒味热烘烘的吻,他捧着她的后脑勺,亲不够似的翻动着她的舌头,也翻动着她的心。徐瑛宁忍不住哭了,原来她不是不爱人,只是尘封久了,她不敢把名为爱的魔鬼放出来,这样荒唐的亲热,一下子就让她慌了。
一吻作罢,他把她的眼泪亲掉:
“还说不喜欢我。”
是,她徐瑛宁从来没不喜欢他。她的眼泪流不完,流的都是委屈和恨自己不争气。
“是,我是喜欢你,可是我不想当你炮友了,不行吗?你又不缺女人,你别来弄我了。”
柯执喝了些酒,他的脑袋也昏了,徐瑛宁说的话让他上火,他把住她的肩膀:
“你觉得我把你当炮友?徐瑛宁,你就这么看我?”
徐瑛宁点头,于是柯执突然泄气了,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留给她最后一句话是:
“你真看得起我。”
楼道的声控灯亮了,有门关上的声音,徐瑛宁趴在方向盘上哭够了,才开车离开。这是一个不太愉快的重逢,猝不及防,又让她心伤。
也许这一次是彻底断了。
秋天好像一直都不是令她喜悦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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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
盆友们,
今天有没有发现哪里不一样?
我给自己做了个封面,嘎嘎嘎~
徐瑛宁开车回家,也没洗澡,埋头就睡到了大天亮,一睁开眼,床头柜的小闹钟发出踢答的声音,楼上的小孩破天荒没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周围安静得可怕。
她起床烧水喝,然后去浴室洗澡。刚吹好头发,就有人敲门,响声急促。她打开门,门外站着柯执。
他一言不发,直接进来关上了门,就像当初的她一样,她刚想问他怎么知道她住的地方,就被他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将她卡在腰上,双腿叉开,她的私密处便贴近了他的腹部。
他亲她的脖子,然后咬了一口,徐瑛宁吃痛,深呼吸闻见熟悉的味道,下面一瞬间湿了。
身体记忆太可怕了。
她没穿内衣,睡裙被卷到了大腿根,于是他很轻易就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什么,他知道,他把手抽出来,把亮晶晶的液体给她看,让她害羞,然后把头埋在他肩膀上。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没舍得不抱她,于是他也倒了下去,用没摸她下体的另外一只手摸她的头发:
“你把头发剪短了。”
徐瑛宁低低嗯了一句,这句嗯让他高兴了,他也把头埋进她瘦瘦的肩膀,吸了一口,抬头盯住她: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炮友,瑛宁,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眼神很坚定,瞳孔里倒映出没化妆的她,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表示她信了,那个吻他的女人,她想就忘了吧。至少他过来找她了。
柯执有些急躁,他先脱了自己的衣服,已经跃跃欲试了,他那处翘得很高,因为是白天,虽然窗帘拉着,徐瑛宁还是看清楚了,好多弯弯曲曲的筋络,顶端的小孔在冒着液体,透明色。
徐瑛宁想尝,她整个人滑到沙发下,不顾柯执的反对,握住了,上面跳动得厉害,她用口吞了进去,才发现那个液体是咸的,除了咸,没有别的味道。
她不太习惯,但是想到这是柯执的,就继续用嘴去吃。
她太生涩了,牙齿会刮到,她还不知道怎么含,不知道把牙齿收起来,不知道舌尖要和嘴唇配合才能让男人更舒服,但是这生涩很能令柯执心动。
徐瑛宁喉咙被顶到,干呕了一下,柯执趁机让她拔了出来,他低下头亲她,含住她的唇,舔了几下。
她的乳也再次在他面前出现,没什么变化,依旧玲珑。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怀念,握了好一会,又一路从胸摸到腰,让徐瑛宁难耐地缩起了身子,他勾起了内裤,带起了液体,把它脱掉。
他把徐瑛宁看得清清楚楚,看她的身体,又看她的脸,发现她脸红,耳朵也红,知道她在害羞,覆下身亲她耳尖,亲脖子,亲到锁骨,忍不住嘬着皮肤留痕迹。
微微疼痛的触感从锁骨持续到腰窝,他一直致力于在她身上种草莓,徐瑛宁被他亲软,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下面竟然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她不记得自己这么会流水。
他又掰开大腿,这让她私处没有任何遮挡暴露在空气里,他的眼前。这样的姿势太害羞,徐瑛宁抖着说了句不要,却被他有力的手掌禁锢。
他抬头看她,徐瑛宁从他眼睛里看出了深深沉沉的情绪,情欲,兴奋。
“让我看看,瑛宁,我想看。”
这个男人已经掐准了她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她抬手捂住爆红的脸,视觉消失,触感和听觉却更加深刻,她感觉到柯执呼吸深深,手摸着大腿根的软肉,又嘬着,最终到她发热的私处,他舌头把它舔得湿漉漉的,阴蒂被他把玩,这种刺激让徐瑛宁的羞耻心彻底丢掉,她忍不住用手把住他的头,摁得更紧了些。
“柯……柯执……”
被情欲泡软的声音,平时的徐瑛宁绝对发不出来,这也是性爱里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他也被这声柯执叫酥了,把住了自己的肉棍,在她穴口摩擦了几下,进去了。
还是那样馥郁芬芳,她的秘密花园。
他有些失控,抽插得速度很快,徐瑛宁觉得全身都随着他的动作酥酥麻麻,他嫌沙发太小了,也不抽出来,直接抱着徐瑛宁往卧室走,行走间也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刚整理好的被子又乱成一团,徐瑛宁已经顾不上,柯执插得太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来的时候又故意撞她的敏感点,她觉得自己很淫荡,她喜欢这种大力插干的感觉,感觉自己狠狠被他占有,开始附和他的动作,以便两个人贴得时间更久一些。
柯执做到一半发现自己一时忘形忘记带套,他懊悔抽出来和徐瑛宁解释,徐瑛宁却让他开床头柜,里面是好几盒没用的,还有一盒拆了头。
他的心往下一坠。
徐瑛宁软乎乎地抱着他:“你当初在北京买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当初收拾东西回老家时,鬼使神差也把这些安全套一起装回了家。
柯执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一下子又镇静起来,他笑了,把套拆开,让徐瑛宁给他戴,然后他躺在床上,让徐瑛宁坐在他身上,把住她的腰,看肉棒一点点被她吃进去。
他看徐瑛宁在他身上起伏,乳在跳动,脸色绯红,发丝凌乱,淫乱又生涩的样子让她跟平时判若两人。
好性感。
想到昨晚推开包间的门,她低头露出的那截脖子,就已经催情了。
他硬得更厉害,起身半坐着,抱着她,头伏在她怀里吃着乳,下体或轻或重撞着,要让她散架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尝够了,又把徐瑛宁把在床上,从后面顶她,看她的臀瓣,还有若隐若现的阴唇,这些都是刺激他性欲的东西。
徐瑛宁发现柯执这次格外有耐心,他带着她变换一个又一个姿势,最后一次,她整个人被他折成M的样子,直到她高潮了好几次,颤抖着求饶,他才射出来。
做完,徐瑛宁趴在他怀里。柯执问她在做什么,她说目前在做老师,不过不是编内,正在考编,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哪根神经,他说了一句“老师,我想要。”便又摁着她来了一次。
她从水煮鱼变成麻辣水煮鱼,再也翻腾不起来了。
徐瑛宁在国庆节的第二天和柯执一炮打响之后,正式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
柯执对她正式表白,表白的时候,这个高材生,说话竟然磕绊了,说完以后他也觉得难为情,解释说自己没跟人表白过。
徐瑛宁怎么可能不答应,她等得就是这一刻。
他国庆难得有好几天假,他舍不得走,她舍不得让他走,于是两个人一直腻腻歪歪窝在徐瑛宁的小房子里。
小镇就那么大,两个人出门买菜,总会遇到一些熟悉人,她们都八卦内向的小徐老师这么快找到了这么帅的男朋友,半是玩笑半是好奇问她怎么认识的。
小徐老师就回答,“读书那会认识的,好多年啦,最近才确定。”然后她的手就被柯执握得更紧了。
柯执在的时候,他们重新打扫了一下小房子,他觉得她的床睡着不舒服,长久下来对她的腰不好,开了两个小时车去市里的商场,挑了一张新床,柯执不想回家拿东西,于是新买了些衣服裤子,也统统挂进了柜子里。
徐瑛宁的小房子又多了些生活的味道,还有柯执专属的痕迹,比如洗漱台上的牙刷,灰色的毛巾,同色的拖鞋,都整整齐齐,依偎在徐瑛宁的东西旁边。
徐瑛宁太喜欢这样的时候了,也太喜欢柯执了,美梦成真,她现在才一点点去了解他,越了解就越喜欢,比如柯执不抽烟,除应酬外不喝酒,他和徐瑛宁一样都有些小洁癖,内裤都是手洗,有时候徐瑛宁还么反应过来,他就顺带着一块洗了。
徐瑛宁刚开始很不习惯,有一次碰见他正好在搓她的内衣,她羞得去抢,但是被柯执一个吻给亲忘了,反应过来内裤已经挂在阳台上晒了。
柯执拥有着极细腻的内心和极敏捷的逻辑思维,他把这一点充分发挥在了她的生活里,徐瑛宁和他在一起,觉得非常舒服。
明明他工作上极其追求完美,对自己也很苛刻,却包容着徐瑛宁所有的缺点,他不需要徐瑛宁改变任何一点,徐瑛宁说她鼻子塌太丑了,他说她乱说,他觉得很好;她说脸太大还有下颌骨,他把她抱怀里说他不喜欢锥子脸;她只好说她胸小没女人味,柯执捏了一把,说他就喜欢这样的。
国庆结束,他送她去上班,办公室里大部分的老师都看见了,那些年长的老师也八卦问了,徐瑛宁就把那套说辞又拿出来说了一遍,大家便一副了然的样子了,化学老师也在微信上祝福她。
她庆幸,自己没有和化学老师走得太近,不至于尴尬,还能做很好的同事。
微信又加回来了,柯执有空就给她发消息发视频报备自己在干嘛,事事让她放心,徐瑛宁压了一年的礼物也在他过生日那天成功送出,他看上去很喜欢,但是明显更喜欢压着徐瑛宁,一遍一遍失控喊她的名字。
日子一天天过,他们的感情越来越稳定,有一些小小的争执,最后都融化见面时爱人的吻里,徐瑛宁没有选择去上海,而是留在老家,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成绩进入了县城教书,并且在柯执的鼓励下又准备考一个在职研究生,弥补一下大学时留下的遗憾;虽然和他仍旧异地,但是两个人的感情不减反增。
只要放了寒暑假,徐瑛宁都会去看看他,住进他的小公寓里,柯执早就把她的东西准备得很稳妥,徐瑛宁喜欢黄色,于是毛巾是黄的,拖鞋是黄的,睡衣是黄的,牙刷牙杯是黄的,连睡觉的床单,他都换成了黄色,有一次她拉开抽屉,里面还整齐放着各种日用夜用款的卫生棉。
她以为一辈子不会去的上海,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徐瑛宁和柯执恋爱两周年。
这两年柯执给她买了无数的东西,这一次他选择买戒指送她。
他跟她求婚。
双方父母正式见了面,徐瑛宁的爸妈是个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农民,柯执的父母则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教育工作者,但是这完全没有成为阻碍,双方家长一碰头,意外谈得来,没一会就“亲家,亲家”叫起来了。
柯执的父母对徐瑛宁很满意,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之前就听柯执说过他妈妈看过她的照片,很喜欢,瑛宁以为是安慰她,她看过很多电视,被“男方父母一定会刁难她”这个想法荼毒了,整天惶恐,没想到柯执妈妈一见面就送了她一个贵重的玉镯子,告诉她玉养人,拉着她的手捂了半天,说终于实现了有一个女儿的心愿。
徐瑛宁觉得一切都很幸运,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可以成为众多幸运者当中的一个,从小学到高中,她就没有在班级里得过一次三好学生之类的奖,大学拼命学也怎么都拿不了第一名,她一直都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每次形影单只坐火车,坐公交,坐地铁,人潮拥挤,来来往往,她都会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她不过是万千世界中最不起眼的那一点。
却没想到,她爱的人,她能够完全拥有,在他已经成熟,有了责任心和包容心,最好的时候,去完整独享。
婚礼定在了正月初八,柯执爸妈去庙里求了,说那天是个好日子,适宜婚娶,徐瑛宁为了能穿漂亮的婚纱,节食加运动,清减了不少,柯执却委屈说他好不容易养的肉全泡汤了。
徐瑛宁不理他,继续蹬自行车,两个人呆一起时间久了,柯执反而成为那个越来越黏人的人。
正月初八是个很好的日子,徐瑛宁本来害怕冻死,结果老天爷也为她开了绿灯,天气朗晴,无风无雨,她穿着重工的婚纱,对着镜子里的人微笑,镜子里的人也对她灿烂微笑。
她对减肥的成果很满意。此刻的她终于有点漂亮的样子。
柯执给她套上婚戒的时候,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却还是忍不住哭了。
柯执不害臊,把她的眼泪都亲了,两个人拥吻在一起,台下的人都在庆贺。
闺蜜坐在第一桌,笑得比谁都开心。
夜深人静,宾客皆归,新房里布置得喜庆无比,柯执给他心爱的老婆脱了高跟鞋揉脚,徐瑛宁穿了一天的细跟高跟鞋,感觉脚都快烂掉。
徐瑛宁低头看他,他喝了不少酒,应该是醉了,回来第一件事却不是洗澡,而是记得她说脚痛,给她细致揉着,等到她的疼痛缓解了,也不嫌弃,“波”地一声亲了一口脚背,才去洗漱。
徐瑛宁在浴室里看着闺蜜送的所谓内衣大礼包,哭笑不得。有一件说是内衣,也就几块布,她心想闺蜜真的是不清楚她的尺码,这内衣穿上去,她的胸前怕是空空荡荡。
于是她挑了另一套看上去比较正常的,没想到穿上身才发现有好多交缠在背后的带子,她对着镜子弄了半天没弄好,刚想脱下来拉倒,柯执就拉开浴室的门进来了。
她的乳还露在内衣外面,羞耻心一下子泛滥,她下意识去遮,眼看着柯执越来越近,他一言不发。
他的手指触上她的背,给她一一整理好,乳也遮起来了,正当瑛宁以为结束了准备吁一口气,柯执把她打横抱起丢到了床上。
饿狼脱去了伪装,开始对床上的小猎物出手。
他故意不脱瑛宁的内衣,隔着胸衣舔舐她的乳头,看它在半透明的内衣挺立,隐约透出红色,然后一下下亲她的背,她的臀,她隐秘的地方。
边亲边不满意,嘟囔:“别减肥了,太瘦了。”
徐瑛宁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抬起手握住他,主动把自己献给他。
如愿以偿。
柯执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性爱里,在心爱的人身上挥汗如雨。
内衣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撕掉的命运,可怜的小徐老师,最后哭得眼泪花花,身上都是禽兽柯执留下的痕迹。
柯执抱着她又去洗了一遍澡,回到床上她困困地闭上眼睛,有人窝在她耳边,呼吸声弄得她好痒,她的老公和她咬耳朵,声音温柔地要命:
“真幸运能被你喜欢。”
“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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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优躺。
掐人中。
我是彩蛋之瑛宁新婚那天穿的内衣究竟长什么样
Emm,
介个就是结婚当天穿的那套内衣。
有很多带子,然后自己操作不了懂我意思吧
咳
辣个小裤裤的蝴蝶结也是可以解开的哟~
柯执是在婚后偶然的一天才知道瑛宁曾从北京去上海找他的事情。
他也恍然大悟,为什么瑛宁会把他拉黑掉。
亲他的女人,是他的初恋,那个学姐。
生日那天,学姐突然到访,在他心里掀起了波澜,所以她邀请他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答应了,她亲他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像回到没分手的时候,于是回应了。
等坐上出租车,车外掀起的冷风让他一下子回神了,吃饭的时候,学姐谈笑风生,他看得出来她有挽回的意思。
他却想到了瑛宁,吃饭的时候,想看他又害羞的眼睛,还有说话时因为紧张而发抖的声音。
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谁。也许在他好奇她的长相以后,他就已经对她有了朦胧的情丝。
但他是一个理智的人,明白网络终究是虚拟,他最终投入的,是现实的生活,他和学姐在一起,也确实是因为她的能力很让他动心,而且习惯相似。
和学姐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开心,可是既然最后分手了,他想那就是两个人的适配度还是不够。
他做了决定。
吃完饭,他和学姐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也和她划清了界限,他觉得心里有些激动,想去给瑛宁发消息,发现自己的消息发不出去。
他觉得不可思议,一瞬间心痛无比。不敢相信自己被瑛宁拉黑了,去打她的电话,发现也是占线。
理智让他保持着最大的镇静,他坚持了一个礼拜,实在撑不过去北京找她,发现她离了职,房子也退了。
那一刻,他突然恨这个世界太便捷,添删自由,冷酷无情。
他甚至埋怨过她,毫无理由的消失,看来对他的感情不过如此。从北京回去以后,他也把和她的聊天框删除,全心投入工作,他想,那就算了。
却在下班路上,忍不住买了一盆莲花竹。
柯执总觉得,他有自己的骄傲,他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父母给了他良好的受教育机会,培养了他诸多兴趣爱好,他一出生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他几乎想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顺利考上心仪学校,顺利硕博连读,顺利入职又被老板看重。
他的初恋,也是学姐跟他告白。
对瑛宁,一开始他真不太在意,甚至很警惕她,只是她坚持得太久了,他忍不住开始好奇,听到她说她考上本科了,六级也通过了,他就觉得这个女孩也是个努力的人。
他对努力的人印象一直不差。
他认为他准备好了下一段恋情,却没想到自己还有被瑛宁删掉的可能。
柯执唯独没想过瑛宁曾经到上海找过他。
他忘了,既然不是非他不可的学姐都能回头来找他,那么爱他的瑛宁,又怎么不会来呢?
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害他们白白错过了一年。
柯执每次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很愧疚,又很心痛她的一腔真心被他辜负,在后来的夫妻生活里,瑛宁因为一些事跟他有摩擦,翻旧账,但是从来都不用这件事跟他叫板。
明明她知道,只要她说这件事,就能让他理亏到无话可说。
他知道,她是不舍得那这件事再去中伤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得到了她最赤诚柔软的爱。
她原谅了他,还属于他,还爱他,而且他还有一辈子去补偿。
他低下头看,怀里的小徐老师脸颊红红,睡得正香。
自从瑛宁嫁过来,他妈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她前前后后胖了十斤,到处都长了点肉,捏起来软乎乎,让他从心里喜欢透了,但是小徐老师不喜欢,龇牙咧嘴在体重秤上发誓减肥。
他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脸,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被她嫌热一把推开。他失笑,不理她,自顾自抱得更紧一些。
他现在真的是离不开她。
空调送着凉爽的风,窗外蝉声叫得正欢,这是一个很清闲的暑假。
最近的徐瑛宁越来越嗜睡,有时候在沙发上看书看得好好的,人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刚开始她以为是秋打盹,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很久没来生理期,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去买了验孕棒,等待的那5分钟真是漫长,她和柯执结婚两年,都有在做避孕,因为她还不想那么快生孩子,看了身边和网上的案例,她觉得生孩子是很可怕的事情,不管是剖腹产还是自然分娩,她都觉得很恐怖。
但是意外还是来了,徐瑛宁想不通是哪一次出了差错,她把验孕棒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在公众号上挂了个中心医院的号。
结果都是,她怀孕了。
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叫作他和她的孩子。
她问医生,“戴套也会怀孕吗?”
医生多见不怪,一本正经告诉她:“安全套也不是100%安全,动作激烈了是会有破裂的可能性的。”
小徐老师哦了下,心想那就情有可原了。
虽然这套说辞她在网上听人说过,可是就是觉得从医生嘴里说出来的格外有说服力。
她花了半天消化这件事,然后打电话告诉了柯执,问问他的想法,没想到晚上柯执就回了家。他很高兴,抱着徐瑛宁亲了又亲。
徐瑛宁突然有些后知后觉地高兴,她想,这也不错。
不,这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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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噜。
这个故事到这就告一段落了,
希望小徐老师能生一个可爱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