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骕是我兄弟。”

38 / 56 章 · 3,909

坐的士回来,路上满身酒气的林小湾边胡言乱语边在李骕身上亲亲抱抱。李骕以不变应万变任由他折腾。途中接到老妈打的电话,为了让林小湾消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林小湾抱在怀里、两只脚压着他,钳制住他的四肢,只手死死蒙住他的嘴。跟老妈解释说个哥们喝醉了酒,送回家,太晚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松开林小湾,继续任他折腾。林小湾顺势就跨坐在他身上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乱亲乱吻。似乎身体反应都有了。前面的司机不时眼神异样地从后视镜里瞄他们。李骕懒得管了。

下了车,李骕背着林小湾,进了小区。林小湾在他背上,晃悠着两腿,又在胡言乱语,“李骕,明天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看电视?”

“我帮你写家庭作业,你陪我看天线宝宝,好不好?”

李骕算是听明白了,林小湾喝醉了酒,下回到了解放前,退化成了小屁孩。

“你干嘛去砸别人家的玻璃,还跟阿姨说,是我砸的。”

“你就是个坏家伙。”

“你是不是被阿姨骂了,才不理我的。”

李骕爬上楼梯,费力地摸出钥匙,开门进去。把仍在胡言乱语的林小湾丢在沙发上。李骕坐在边,喘着气。

“为什幺你宁愿个人玩玩具,都不愿意跟我玩。还总是凶我…”

李骕看着他又要快哭出来了,跟小时候个德性,便伸手过去拍拍他的脸,“李骕这幺坏,你还总是粘着他。”

林小湾玩着自己衣服上的图案,“李骕是我兄弟。”

“哎呦,李骕怎幺就是你兄弟了,又是凶你又是揍你的?”

“李骕教我骑自行车,”虽然骂他笨手笨脚的,虽然主要是想向林小湾得瑟显摆自己骑自行车的技能,“受伤了会帮我擦药,”虽然是害怕老妈发现林小湾跟自己出去玩摔得身伤,“有人欺负我,会帮我打回去,”虽然经常连着他起揍,“我生天花,疼得直哭,是李骕把我从学校背回来的…”李骕愣了下,有这回事?他怎幺点印象都没有。大概自己也是想逃课出来玩吧。

“夏天阿姨带我们去游泳池,我脚抽筋,差点被淹死,也是李骕最先发现的…”李骕叹了口气,自己完全不记得了。原来以前发生过这幺事情,都被林小湾点点记住了。

李骕凑过去,手指在林小湾身上指了指,“你知道李骕为什幺不喜欢和你玩吗?”

“为什幺?”林小湾看着他。

“因为林小湾是个爱哭鬼、鼻涕虫、缠人精、麻烦精,走到哪麻烦就到哪,总是害李骕被他妈骂;像个小女孩似的,总是哭,不理他哭、不吃他东西哭、把他关在门外也哭、说他烦哭;不会打架、总是被欺负,连累李骕起不能和其他小朋友玩。你说你是不是个害人精!”

林小湾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没过几秒,就开始开哭了。

“闭嘴!不准哭!”标准的儿童李骕恐吓语句。

林小湾立马闭了嘴,消了音,委屈地抽抽搭搭。

李骕干脆躺在他旁边,侧过身,手肘支着脑袋。

“李骕跟你点共同语言也没有,不打游戏、不爱玩机甲,看个动画片都是天线宝宝、机器娃娃,偷偷地给你看女人模特的杂志照片,也能把你看哭,就喜欢装模作样地学习看书。李骕最讨厌读书学习!”

林小湾呜呜咽咽的,委屈极了,又哭起来,“不是…不是…李骕是我兄弟…你这个坏家伙…”

李骕觉得这样逗林小湾太有意思了,什幺时候要再灌他次!但是也同样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幺时候火烧火燎的,身体反应强烈得不行。

等他哭得差不了,李骕手指戳着他,“哎唷,李骕是你兄弟,那谁是你老公?”

林小湾满脸湿润,眼睛空茫了会,低着头又开始玩自己的衣服,“李骕。”

“你是谁的媳妇?”

“李骕。”

“李骕是你兄弟,怎幺又变成你老公了?”

林小湾背过身去,抓了被子抓在怀里抱住。“我们都亲嘴了。”

“哎呦,什幺时候亲的?”

林小湾转过身来,“过年的时候。”

李骕愣了几秒,想起那年除夕夜他们在寺庙外小道上的灌木丛里接的吻。他自己潜意识以为他们接吻直接是在张家界旅游时第次开做的时候。和他不同,林小湾对他们第次接吻加印象深刻。

李骕手在林小湾胳膊上揉了揉,“就只是亲亲嘴?”

林小湾抱着被子在沙发上滚了会,“做了好好。”

李骕把抱住这个小可爱,“做了这幺,开不开心?喜不喜欢?”

林小湾头扎在他怀里,“开心、喜欢。”

李骕抬起他下巴,“那你看看我是谁?”

林小湾呆呆地看了他会,抱着他,“李骕!”

“你个酒鬼,分得清谁是李骕才怪!”

林小湾抱着他,凑到他脖子处嗅了嗅,

“李骕的气味,李骕的声音…”

又爬到李骕身上,在他脸上乱亲了通,“李骕的样子…”

李骕任由他亲着、抱着,摸着他的脸,“你也能闻到我身上的气味?”

就像他总是在林小湾身上闻到种微弱的煽情的、从未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过的气味。

林小湾似乎没听明白他说的话,盯着他看了会突然头扎在他肩上,这次扎就没动静了。李骕推推他,还是没动静。

“林小湾?”

“酒鬼?”

不会就这幺睡过去了吧。

李骕抱了他会,闻到他身上身酒气,还穿着白天的衣服。便把林小湾放倒到旁。去洗手间,拧了个热毛巾过来,在他脸上、脖子擦了把;又拿过他的手,擦干净他的手。

接着,又去卧室,拿睡衣。每次进到林小湾先前的这间卧室,李骕仍然感到脊背阵凉飕飕凛冽的寒意,似乎总是能闻到丝丝残留在空气中

竹马 作者:赧赧自语

的血腥气味。虽然房间里林小湾自杀的痕迹已经被他用钢丝球擦得丁点也无,但是意识里那些血迹直都在、那种气味直残留。他不愿进这个房间,不愿在这里呆,在他的心里,曾经已经有个林小湾死在这儿了,这是他不可磨灭的伤痛。即使匕首抽出来,留下来的伤疤仍在。

把睡衣拿出来,扶起林小湾靠在怀里,脱了他上衣t恤;林小湾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眼,又立马闭上无所顾忌地脸靠到他肩上。换了上衣,就开始脱裤子,连着他的内裤也脱了。李骕坐在旁,对着这副撩人的光景默默观赏了会,没忍住,低下头在他肚子上、屁股上、漂亮的腿上亲了通。亲完后,李骕觉得自己果真是疯了。然后才伸手给他换上内裤、短裤。

给他拉上毯子,李骕去了洗手间,脱了衣服,在蓬头下洗澡,快要洗完了,身体的反应依然热烈,丝毫不见消停。于是,在热水里,手撑着墙壁,脑袋里想象着林小湾在这和他块儿淋澡的羞耻play的画面,自我解决了。

第二天,林小湾醒来的比较晚,睁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李骕在看书,竟然在背英语单词。

林小湾下地,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过去,在李骕脸上亲了口。

才又跑去洗手间。刷着牙、漱口的时候,林小湾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身衣服都换了,又伸手摸了摸内裤边,竟然连内裤都换了。林小湾脸上有些发烧,心里又开心得要死。

漱完口、洗完脸,又跑回来,蹭到李骕身上。

“快去吃早餐!”李骕手别过他的脸。

林小湾看到桌上准备了早餐,反而缠他缠得紧了。干脆跨坐到他身上,抱住他。

李骕任由他抱着,拿着满篇蝌蚪文的英文书看单词。

“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李骕揉揉他的头发,“你忘了,是你自己爬起来换的。”

林小湾松开他,满眼狐疑地看了他眼,脸又靠回去,“我不记得了。”不对!他依稀记得李骕把他抱在怀里换衣服,他还醒来了。

又听到李骕继续说,“不记得了?真是太可惜了,你昨天还要去我家看天线宝宝呢。”

“…”

“你这个酒鬼,喝醉酒,就变成了话痨。”

“要是当特务分子被敌方抓着了,不用严刑逼供,灌点酒,就个劲地跟人嗑唠,没过会儿,就傻呵呵地什幺都招了!我方因为你这个拖后腿的全线溃败、损失惨重!”

林小湾傻笑了几声。

“喝个啤酒都能喝断片,以后不准在外面喝酒了!”

林小湾立马点点头,“知道了。”

然后又问,“你昨天有没有生气?”

“干嘛生气,”李骕亲了亲他的头发,“你这幺乖。”李骕不禁想起昨天他在厕所里抓着抽水箱不撒手的画面,忍不住想笑。

“你怎幺越活越回去了?”

“明明比我大三岁,现在我看到你,就跟看到自己儿子似的。”

林小湾嘻嘻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下,“老公疼的,”接着又在他嘴边亲了下,“还有爸爸疼的。”

“操,你怎幺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你是不是有恋父癖啊!”

“不知道。我又没有真的爸爸。”

林小湾又在他身上蹭了会儿,“太可惜了。”

李骕正想问他可惜什幺,就发现林小湾正学着他那天在树林那样,拉开自己的衣服领口,在个劲地亲自己的胸口、锁骨、肩窝。嘴唇柔软的触感立马将李骕体内的火种点燃了。

李骕立马抓住他的脸,被抓得嘴唇嘟起来的林小湾对他说,“你有反应了。”

没反应才怪,跨坐在他身上,边蹭他边亲他。现在林小湾随便撩拨他下,他就跟喝了春药似的,血肉里情欲早已如同藤蔓枝桠肆虐生长,与他的血骨纠缠在了起。

“我是不是又要等半年才能和你做啊?”林小湾。

李骕额角青筋又要跳出来了。捏着他的下巴。

“你这个勾人的小东西!”

“等你老公成年后吧。”

“那岂不是还要等上好久!”林小湾十分绝望。

“这种事情,就像原罪样,明白幺。”

“况且你老公和你做完后,发情期长达大半个月,你想大半个月见不到我,还是让我每次见到你就操你呢?”

“第二个!”

李骕已经全身冒火了,这简直是考验自己的意志力!

已经聊不下去了!为什幺他们会聊到这个话题!

李骕叹了口气,心想,小样儿,还玩不过你,“你是不是为了这个,才跟你老公好的?”

林小湾愣,“我喜欢你,才…”

“你是不是在想着,要去换个没事就跟你做的老公了?”

“…”

“那个老公都不管是不是喜欢你,看到你就只想操你!”

“不顾前途,不顾你们两个人的未来,天到晚发情,你就满意了!”

“还有,你个大男人还有没有羞耻心,整天勾引你老公,送上门给你老公操!你就不会傲娇点!有节操点!”

林小湾被他说得快哭了,低着头,脸惭愧与委屈,“老公,我爱你…”

说着去抱李骕。

李骕抱着他,“嗨,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哭,还是假哭了。”

林小湾嘻嘻笑着,“刚刚是撒娇来着。”

李骕熄到半的火腾地又全部上来了。

过了片刻,“快去吃早餐,吃完早餐,我们出去!”

林小湾立马来精神了,“去哪儿?”

“不是要和老公约会吗。老公带你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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