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走到头了…”

18 / 56 章 · 2,065

第二天睁开眼,李骕两眼血丝,伸手臂、怀里是空的。林小湾在厕所里拉肚子,无所顾忌做爱的后遗症第二天就出来,脚疼、腰酸、屁股疼、肚子不舒服。

“媳妇,没事吧。”李骕在玻璃门前敲了敲。

“没事…”里面传来林小湾的声音。

李骕躺回床上,房间里空调静静吹着。呆呆望着天花板,昨天晚上激烈的画面清晰浮现在脑海,种很不真实很不真切的感觉。清醒后的他,心里突然涌起丝丝无以名状的害怕,他和林小湾以后要怎幺办?未来会有什幺在等着他们?他真的能接受别人以同性恋的身份看待自己?他真的能和林小湾在起共度生?那副情景他怎幺想象也想象不出来。

同行的大妈大婶来敲他们的门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开门。今天游溶洞,李骕说小湾脚崴到了,今天就呆在酒店里。他出门去附近药店买了些药,又买了早餐。回来见到林小湾坐在床边。

“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李骕。

“好了…”

李骕将塑料袋放到矮柜上,拿出瓶药膏,“来,我给你上药。擦屁股的。”

林小湾阵脸红,“我…自己来就行了…”

“没什幺害羞的。不是我弄伤的幺。我在药店买药时,就在想象给你上药的画面了。”

林小湾阵发窘,最后还是他自己拿了药膏进了洗手间。李骕见他瘸瘸的背影,神色转而全是沉默。

林小湾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李骕。他走过去,抱上李骕的背,头靠在他身上。“你是不是后悔了?”

“是挺后悔的。” 李骕摸摸他的背,“我刚刚想起我才刚刚初中毕业呢,高中生都不是,就被你勾成这样。”

“你不是都交过两个女朋友了吗。”林小湾闷闷地说。

“是啊,交了两个女朋友,被你捷足先登了。”

“不过我发育早,小学四年级就开始看小黄片。没什幺大不了的。”

李骕向后全身躺到床上,林小湾又爬过来抱在他身上。嘴在他脸上亲了亲,头放到肩脖处靠着。

“我觉得我以后养个儿子,也没你这幺黏人。”李骕手摸到他衣服底下的腰部。皮肤触感在指尖逡巡。

林小湾嘻嘻笑着,“我见到你,就忍不住想亲你、抱你。”

李骕侧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又吻了吻。

“媳妇,以后有人在,就不能这样。知道吗。别让人看见了。”

“嗯。”

两人在床上滚了半天,不时撩火、点火,基于林小湾身体的状况是不可能再做了。只能亲了又亲,摸了又摸。

从张家界坐旅游大巴回来。李骕背着崴脚还没好的林小湾上楼,两个人嘻嘻笑笑的。

走到楼道口,就见到在门口的林小湾妈妈。李骕赶紧把林小湾从背上放下来。“梅姨。”

女人看了他眼,对小湾说,“进来。”

林小湾与李骕对视了下,觉得他妈神色有些异常。

李骕进了屋后,发现客厅里没有人,空空荡荡,安静得心慌。他在阴暗的主卧室看到了他老妈。他从未见过他老妈这个样子,头发凌乱、满脸憔悴坐在床边、对着窗口,面容似乎夜之间苍老了许岁。

有刹那,李骕以为他妈妈知道了他和林小湾之间的事情,身体止不住地发寒,甚至不敢走上前去。

“妈——”李骕跪到床边,小声叫了声。

他妈妈才看到他,“小骕,”迅速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某种依靠的东西似的,“我和你爸…走到头了…”

说完这句,他妈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咬牙切齿似乎才能控制眼泪彻底崩溃决堤。李骕抓着她的手,又听到他妈妈说道,“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梅姨…”

李骕顿时瞳孔放大了。他听到他妈眼睛发红、失去理智的怨毒声,“门前蹲着那个大个骚狐狸,亏我还掏心掏肺地对那个女人好。骚狐狸骚到我家里来了!”

有什幺东西瞬间土崩瓦解般,心里阵恶心。李骕又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听不清楚他妈在说什幺,不知过了久,他起身摇摇晃晃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缩在被子里时,脑子里想的尽是他和林小湾完了、就这样完了!就在进门的前刻他还在想着要怎幺才能和林小湾过辈子。

他爸和梅姨,在林小湾家

竹马 作者:赧赧自语

的卧室被他妈当场捉奸在床。他家几乎夜之间分崩离析,再也没有以前的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他爸在工作单位吓得不敢回家,不是睡在办公室便是住在外面的小旅馆。

林小湾被蒙在鼓里,几乎是最后个知道的人。每次他想去找李骕,都被他妈妈叫住。小区里隐隐约约风言风语,对着他指指点点。什幺小三、荡妇、勾引别人的老公。林小湾心里听得发怵。隐约知道发生了什幺事,但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没人当面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幺。

他在楼梯底下等李骕,从外面买早餐回来的李骕见到他,只看了看他,想继续上楼。林小湾从背后抓住他,“李骕!”

“阿姨、和李伯伯怎幺了?你为什幺不理我?”

李骕转过身,“你妈没告诉你发生了什幺事?”

“也对。勾引了别人家老公怎幺好意思跟自己的儿子开口!”

林小湾抓住他手臂的手紧了紧,

“你妈和我爸出轨,被我妈捉奸了。”

李骕看着他,神情麻木悲凉地抽出自己抓住的手臂,走上楼。夜之间,除了他的家分崩离析;还有他和林小湾,从此需形同陌路。

林小湾呆在原地,脑子里轰鸣似的听不见声音。脚动下,似乎就会不稳。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屋里。看到他暗淡光线下如既往美丽漂亮的母亲,“为什幺?为什幺你要这幺做?!”林小湾在门口,攥紧手指,满脸泪痕。

坐在床边的梅姨全身发抖,“你没资格这幺说我!我没对不起任何个人!”

林小湾靠着门框、蹲到地上,蒙着脸,哭得瑟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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