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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47 章 · 4,115

江忱坐在江无渡怀里。

雪白的大腿被揽在臂弯,缠绕着他腰间,江忱仔仔细细吻他眉眼,从眉角直到鬓边,再顺着下颌线吻到下巴,微微仰头去吮吻江无渡的唇,舌尖探进去,勾含着他的纠缠。

温柔缱绻,深情款款。

碍事的衣衫尽数褪去了,江忱胸前的两只乳儿随着她的动作乱晃,被江无渡揽在手里头揉捏。

江忱的手臂原本勾在江无渡脖颈间,因为离得近了,生出空档来,手便往下滑,抚过江无渡的背,摸到许多道长长短短的伤疤。

她哼一声,愈发亲热地吻他。

江无渡被她吻得毫无还手之力,只下身愈发饱胀灼热,挺立起来,烫着她的腿心。

两个人才一场云雨,江忱小穴那儿犹是春水淋漓,原本紧致的穴口也宽松了许多,江无渡浅浅探进去三根手指丈量一下,换来江忱几声娇喘,江无渡的手指在她穴口揉捏打转,只觉得还是有些紧窄。

他指尖蹭了滑腻的蜜液,揉搓过江忱充血的阴蒂,江忱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下,腰肢扭着要远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却依旧不肯松开,腰背勾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最后被江无渡勾着带回怀里来。

他微微垂头,埋在那乳儿上,含住个殷红的乳尖,在牙间打转。

江忱烧红一张脸,浑身也粉了起来。

她头后仰着,将胸愈往江无渡嘴边松了一松。江忱适才已出过一波汗,眼下发根微微湿润着,混着那两汪春水的眼眸和轻咬的唇,是最撩人的情态。

江无渡的手指在她下身搅弄,深深浅浅,撩拨得她软了腰肢,脚背都绷直了,耳边只听见水声。原本紧缠着江无渡的双腿垂落下来,变成跪坐在江无渡两腿边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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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江无渡粗大的性器贴着她的小腹,微微托起她的臀来,顶端挤进穴口里去。

那物什仿佛比适才大了许些,饶江忱下身轻快了些,也依旧疼得她朝后弓了脊背,浑身肌肉都绷得僵直,缓了片刻才从喉咙里头溢出一声呻吟来。

软绵绵的,又娇又媚,带着钩子,专勾江无渡的魂。

他恨不得把这人按在床榻间,掰开一双腿狠狠贯穿。

却又惦念着她娇弱,怕伤着了这人,便慢条斯理地研磨着穴口的软肉,借着上一波性事的余韵,一寸寸咕哝咕哝地往里头推进。

软肉一寸寸地被推开,细密而痒的感觉自下体传来,江忱娇吟不断,哼哼唧唧地扭着腰,最后自己受不住,微微抬起打着颤的腿来,借着自身的重力把那性器整个儿吞了进去,直贯穿到她体内的最深去。

“啊——”

江忱仰着头,白嫩的颈子露着,一截霜雪似地晃在江无渡嘴边,最后被他轻轻咬上。

他扶住了她绷直的腰,空出来的一只手掐住她白净的臀肉,稳住她乱晃的身子,浅浅抽动了几下,将江忱拉回情欲里来。

她一双眼迷蒙着,看得江无渡滚了一滚喉结,她便也报复性地咬了回去,在他颈子上,舌尖舔舐过他正滚动的喉结。

“小叔叔——”江忱嗓子沙沙的,有点哑,深情款款地唤他。

江无渡低头看见她一双眼,里头盛着满溢出来的情意,他心头漏跳一拍,怦然一动,只觉得他要溺死在江忱这满眼的深情里。

江无渡低吼一声,再忍不住。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床上,又狠又急地抽插她,一次次贯穿江忱体内的最深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抽插碾磨。

江忱被撞得娇声乱颤,却还在一声声刺激他,最后带出哭腔来。

“小叔叔,喜欢小叔叔…一直都是,很喜欢小叔叔的,江忱,喜欢…江玠……”

她真的淌出眼泪来,濡湿了两鬓。

江无渡把那泪水悉数吻去了,江忱闭着眼,他落了一吻在她眼皮上,把她瘦瘦小小的身子整个儿揽在怀抱里。

下身不知狠狠撞了几十次,才逐渐温柔起来,粗硕地性器在她穴内缓进缓出,下身又酥又麻,快感沿着脊柱直冲上头脑来,夺尽了江忱的神智,叫她只晓得说喜欢。

“喜欢什么?”江无渡偏要听她说得更明白,“喜欢皇叔,还是喜欢皇叔这样对你。”

“喜欢江玠…喜欢江玠这样对我……”江忱在撞击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哼哼,“都喜欢。”

她说话时下身收缩着,紧紧含着江无渡的性器,差点叫他守不住,他拍一拍那人的腰,“别咬那样紧。”

小姑娘被拍得一哼哼,腰肢扭起来,下头咬得愈发紧实起来。

软肉蠕动着,包裹了那性器,发了疯地吮着那物什。

江无渡差点被要了命,偏小姑娘还要学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腰,犹嫌不足,尚在那劲瘦的腰肢上挠了一挠。

任什么人也抵不住这样的撩拨,江无渡原本缓下来的动作猝然紧起来,拎着她狠狠地顶撞肏弄,江忱的腿被他交叠着按到两边,十只脚趾悬了空,蜷缩起来。

他顶得愈来愈深,江忱开始低声讨起饶来,哼哼着说不要,再抵不住什么清醒神智,叫出声来,一波比一波孟浪。

“皇叔!”

江忱下身抽搐两下,绷着腰,含着两汪泪一顷泻出来,浑身都软瘫下来,只觉得足够了。

她哼哼着喊江无渡,那人却被她撩拨得情欲高涨,愈发紧地抱着她,在她体内埋得愈发深,抽插也一次狠过一次,直把江忱才泄过一次的小穴又撩拨起来,把他紧紧地含住,死死咬着不松开。

“叫皇叔叫得那样亲……”

江无渡额角出了汗,“咬得这么紧,是想要了皇叔的命吗?”

他低头吻上江忱,含着那人的唇,彼此的舌尖勾勾绕绕,纠缠不休。

就在这温柔缱绻里,江忱承受了他精液。

她浑身肌肉紧绷,痉挛发颤,脚面绷直,然后嘤咛着软在江无渡怀里。

她蹭着江无渡的胸口,“皇叔……”

江无渡手覆在她腰间,替她揉着,“怎么不回话,适才咬得那么紧,是想要了我的命吗?”他乌亮着一双眼,里头盛着汪汪的笑意。

江忱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怀里,只露出两点殷红的耳尖。

江无渡乌亮的一双眼沉了一沉,映上了一抹清湛湛的月色。

十八章

隔天晨起,落了大雪,抛棉扯絮地描白了天地人间。

江忱独自去摘了一大捧梅花回来,乐呵呵地凑过去给江无渡看。

宣室殿里不知熏过几百年龙涎香,雕栏玉砌都熏入味儿。饶然自江无渡回来之后,再不曾正儿八经燃过龙涎香,江忱一脚迈入大殿,还是侧着脸干呕半晌。

江无渡听见响动,抬眼看过来。

就见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揽着一捧红梅在怀,一声肌肤洁白如霜雪,与红梅相得益彰。她才刚干呕完,眼角泛出红来,两抹红静默戳在素白的皮肤上,衬着乌亮的一双眼。

他心里猝然漏跳一拍。

仿佛周匝景物骤然变换,又是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少年时代。

他捧着一碗苦药徐徐饮下,小姑娘叼着梅子凑过来喂她,一盘子花色各样的梅子他都瞧不入眼,偏偏只去夺她叼在唇边那一颗。

唇边还留着苦涩的药渍,小姑娘被他吻住,仓促间丢了梅子,被他含拢在嘴里,便急匆匆拿舌尖去讨要梅子,不提防舔尽了他唇上残余的药汁,苦得皱起脸来。

她侧着脸吐一吐舌头,再抬眼时眼角都泛了红,乌亮的一双眼闪着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有点想笑,又十分不忍心,正掂量着怎么哄,却被塞了个蜜饯在嘴里。

小姑娘按着他的肩头起身,居高临下地吻他,舌尖灵活地探进他嘴里,夺走了那粒蜜饯。

“小叔叔——”

江无渡骤然回神,江忱的身子一瞬抽长许多,身量窈窕地立在那里,正叫人给她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你眼都空了。”

她盈盈笑着,眼神纯而娇媚,是最勾人的那一种。

江无渡总觉得那眼里有一层翳,薄薄的,蒙住了她所有情绪,只剩下一腔不知真假的情愫袒露在外面,勾得他明知是坑也要往里头跳。

隔了半晌,江无渡撮一撮手指,“你自己在宫中,总是无趣,不如叫你弟弟与母亲一同进宫来陪你,好不好。”

江忱的笑意淡了一瞬。

“要赶他们走的是小叔叔,要迎他们入宫的也是小叔叔。”

江无渡抿一抿唇,没说话,只是随着她一起轻笑。

一道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影子,遮挡住他沉沉的两汪目光。

江忱已捧着花走过来,厚重的大氅滑落肩头,被江无渡拿指尖托住,勾着拉到她脖颈间,把人紧实地围住。

“做什么?”

“小叔叔觉得我在宫中无趣,为什么不自己来陪我?”她跨坐在江无渡腿上,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捧红梅,“喏,当年欠小叔叔一枝梅花,如今我把整个梅园最秾艳的梅花都赠你。”

江无渡低眉望着那梅花,忽然想到什么。

“小侄女。”他在她脖颈间呵了一口气,“当初你头一晌欠我梅花,隔天就把我发配西疆去了,是不是?”

“小叔叔……”

江无渡看她在自己怀里撒娇卖痴,笑着抬起她的下巴,低眉吻了她一下。

“你还记得那支梅花,那你还记得三年前的我是个什么样子么?那时节我还不叫江无渡,虽然一身病痛,到底还有一腔快意,到底也还有个人陪着我,有个让我心甘情愿的人陪着我。”

江无渡笑着说起这事,江忱隔得近了,才发觉他眼里亮得很,语气是平淡的,眼里那一片淡淡的泪光却是晃动着的。

他轻轻说:“我当年是个病秧子,走得仓促,药也不曾带全,夜半烧得浑身滚烫,念叨着你的名字在雪地里消热降温——你晓得么,西疆那地方,奇诡得很,雪花又厚又重,落在肩头仿佛能压弯人的腰,你以为什么样的生灵在那都活不下去,却偏偏生出一起子蛮人,并上雪花下头叫不出姓名的毒物。你摸到过我背上的疤吗?一刀砍下来,若非我躲过,兴许能把我拦腰砍断,滚过刀锋又有毒物嘶咬,草药敷在上面,火辣辣得逼出血水来……”

江无渡的语气平静得很,仿佛十五岁那年坐在葡萄架下,给靠在他膝上的江忱讲江南风物,小桥流水。

“我那时节居然不晓得疼,也不知是疼得麻木了,还是心里太惦念一个人。”

“京城人对西疆谈之色变,那你晓得西疆人如何自谓吗?”

“活人坟。”

江无渡托起江忱的下巴,眸光凝起来,结成霜雪,“我一直明白,你父亲瞧不惯我,所以我在这深宫里活得战战兢兢,毁了自己的身子也要喝下皇兄关照我的汤药。”

他没提起,当初他也曾暗自筹谋过,或许也就是因此惹了先帝的忌

惮。

那时候他十九岁,才冒了个头,就被先帝斩草除根,借着江忱的手丢去了西疆。

他也没说,十九岁时候他冒头,不是想谋夺些什么,只是想护着江忱,再多护上几年,或者,能有能力,换个身份,就和她远走高飞。

十九岁的少年人一腔赤诚,只念叨着要和心尖上的人长相厮守,才不晓得前路多少荆棘。

江无渡缓了一口气,他向后仰头,微微合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压抑下千百句话,最后只平淡如水地问了一句,“倘若你父亲派我去西疆,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没想过,把我推出去,差点逼死我的人,竟然是你。”

江忱睁着一双乌亮的眼,颤着嘴唇看他,仿佛想辩解两句。

江无渡在这眼神下面被看得心慌,他抬手覆在那眼上,任江忱的睫毛扫过他掌心。

这话堵在他心头三年,他终于微微低下头,要问个明白。

“所以,为什么是你?”

他的目光逼近她,“江忱,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本来可以忍住的,是招惹我的。”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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