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词息把她整个人都挪到……

58 / 59 章 · 3,491

还有跟着浑水摸鱼的秦罗敷吃饭。

桌上有两道点心,甜酒冲蛋小汤圆和会拉丝的饼。

厨师做的时候特意用了代糖,还减少了糖的分量,等凉了一会,老爷子和老太太只能一口一口的细细感受里面的甜味。

吹着风扇,吃了些小菜和几口肉,几口饭,

再喝一碗甜酒,吃两块拉丝脆饼,倒也不那么点惦记西瓜了。

爷、奶很快忘了西瓜,

倒也是意料之中,秦罗敷吃着夔词息喂过来的牛肉,跟吃饱了的他们说:“爷,奶困了带她上去休息。”

老爷子站起来,牵起擦完手擦完嘴的老太太,

看眼细嚼慢咽放下筷子的秦罗敷,旁边夔词息面前还放了个空碗,手上拿着筷子,是在秦罗敷吃的时候给她布菜,

或是给她夹吃的用的。

“知道了,吃不下就别吃了,别给她吃那么多,撑着肚子难受。”

他对夔词息说的。

秦罗敷眼角弯了,听着夔词息回应,“知道了,爷。”

秦罗敷帮他跟老爷子说:“我吃的慢,还没吃多少呢爷,你和奶奶快去午睡吧。”

吃完饭就想睡的老爷子点点头,

带老婆上回房休息去。

秦罗敷看到他们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才问夔词息,“我们要回去住了?”

回他们自己家,秦罗敷快生的那几个月,

还有生完坐月子到现在都住在秦家和夔家的新家。

两家在建房时专门挑了一大块地,紧挨着中间连着一片草坪,连墙都没有,看当天秦罗敷是在秦家还是在夔家,睡在哪都一样。

两边都有他们的房间,有一整层都是他们的。

秦罗敷怀了宝宝后,郎轻眉和刘伊嫚都把那一整层改造了下,多了宝宝的房间和娱乐室。

夔词息用纸巾抹去她嘴边沾的菜汁,喂她喝口水,问道:“嗯,回去住小段日子,你不想回去吗?”

秦罗敷咽下水,示意吃饱了,

腿搭在夔词息腿上,说:“想啊,妈妈们估计要舍不得了。但是我也想回我们自己家,我都出月子了,可以去上班了。”

夔词息把她整个人都挪到自己腿上,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女人香神经感到放松,

“很久没回去,我

想我们单独住一段时间,妈妈们想宝宝了就过来,我跟她们说,她们会知道的。”

秦罗敷其实住哪都可以,反正他们是不能分开的,住在一起也有住在一起的好处,

不算好处的也就是以前还没怀孕或是现在生完宝宝,两个人亲密的时候怕动静会让家里人都知道。

秦罗敷在床上叫的再大再浪也没不好意思,

但就是动静太大了,

家里不止有父母、爷奶还有弟弟妹妹。

要让他们知道了,那还是有些害羞的,所以夔词息应该和她想的也一样吧。

“那回去住呗,”秦罗敷抱着他的脖子,

靠在他怀里,手指摸着夔词息的喉结,“宝宝还没醒哦阿息,我们带他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她觉得夔词息忍了这么久应该忍不住了,

但夔词息却把她放回椅子上,看了看摇篮里睡颜天真无邪,两只小手伸在耳边的儿子,“先坐会,我把这些收拾了就上去。”

秦罗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她拦着夔词息不让他走,两脚把他夹在中间,

秦罗敷一脸神奇的看着他下面,再抬眼看向眉梢挑起来,深沉的盯着她的夔词息。

软声说:“可是,你起来了啊,已经这么大了……”

夔词息喉结很明显的动了下,

秦罗敷眨着眼,用最清纯也是最妩媚动人的表情对着他,就在她伸出手那一刻,夔词息按住她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阻止了秦罗敷想继续下去的手。

她心跳如鼓,夔词息的手没有离开,

脸逼近她,语气平静声音却暗哑的道:“再坐会,你刚吃完饭。”

秦罗敷张了张嘴,

夔词息眼里的深意让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他收拾。

夏天的蝉鸣和窗外被热风吹过的芭蕉树成了秦罗敷昏过去前最后的意识,她也明白了夔词息让她吃完饭再休息会的意思,不然她会被肝到把之前吃的都吐出来。

她迷迷糊糊的甩头,想要往前爬脱离后面的桎梏,才爬一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按住,修长的大手捞起她换了个地方,离开了能看到外面烈日下绿叶摇晃的芭蕉树的榻榻米。

“老公……”

秦罗敷意识迷蒙,浑身是汗的除了叫夔词息外,

剩余的只有单个重复的音节。

满室都是春/意,秦罗敷白里透红的脸上,嘴唇渴/求的微张着,抱了一身软香的夔词息情不自禁沉醉的吻上去,

含糊的音节消失在彼此的唇瓣贴合中,“……要疯了。”

夔词息再次动起来,捧着秦罗敷已经神志不清红透的脸,“我爱你,很爱你。”

夏日的燥意摧折人的神经,在满是年轻学生哥的游戏街只会让人躲进熟悉的电玩城游戏网吧,机器播报的声音让周围人发出羡慕的怪叫,街舞机上尽情跳舞的身影对围观的视而不见。

戴着新穿的耳钉,引人注目的男生捡起掉在地上的棒球帽,走过明里暗里满眼崇拜和害羞的盯着他,穿着酷辣的或露锁骨或是细腰的少女们,勾着唇角笑的人,坏的让人不由得想凑近。

然而对方一走出去就被熟人围着,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根本插不进去,更遑论抱着小心思想要冲过去搭讪。

只希望对方能多看一眼人群,

期望着自己或是不知道哪个女生会被他注意。

男生把电玩城的所有玩了个遍,

玩到兄弟拿着一堆票换来几个公仔,男生自己留了一个,其他的被兄弟们拿着送给刚认识的女孩们。

出了电玩城,该吃饭的一群人走在大街上,

三三两两聚集成一堆,

“去哪里吃饭,吃什么?下午干吗去。”

听着兄弟讨论的男生站在街角的路边树下,棒球帽帮他遮去大半太阳,手插在裤袋里左耳戴着耳机,百无聊赖的等着讨论出一个结果。

“我就不吃了,我去给我女朋友买奶茶……”

“我靠矫是非,去了别回来。”

“怎么,我们不是你女朋友?没谈之前,哥们可都是彼此的女朋友,你这个负心汉。”

“草,我可没有长胡子的女朋友。”

“说好谁先脱单谁是狗……”

“妈的你们怎么不说阿息,他可是老婆都定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我们学校?”

“我怎么知道,你们自己问他!”

被所有视线看过来的男生纹丝不动,连表情都没变化分毫,直到旁边的人发现他盯着对面,“阿息,你在看什么,脸色都变了?”

男生抿着唇,帽子下黑亮的眼睛里,

目光犀利的从人群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淡淡道:“看我老婆。”

哥们卧槽了一声,闻声而动,寻着男生的视线方向看去,对面人来人往

,多的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兄弟问:“哪个是你刚认的老婆,阿息?”

从老家回来没几天,和哥们网吧、球场、录音棚玩够了却总觉得没意思了的男生不说话,听到哥们说的话,“阿息,到底是哪个,那边那个吗?一个人的女生?”

褐发、棒球帽的男生,摸了摸刚穿不久的耳钉,

摸到裤子口袋里的耳钉盒,另一只手掏出裤子里的手机,盯着对接挽着男人手的女生,“看不出她和哥们是一对?”

哥们震惊的看着他走过去,“阿息,冷静!!”

男生顿住脚步,回头跟他们说:“我也不去吃饭了,你们去吧,不用跟来。”

留下的哥们隔着长长一条马路,

在人来人往间喃喃道:“卧槽,阿息这是,吃醋了???”

“那我们还走不走?”

“怎么不走,阿息都说了不跟我们一起干饭了,还留着看戏啊。”

“我还真想……”

“你怕是想死。”

“走吧走吧,阿息家务事,跟我们没关系。”

男生们你推我搡,走几步回一次头的看着对街,

没看清楚女孩的脸,但看哥们过去对街以后,走近以后也只是在讲话没打算动手,松了口气,这才离开。

“阿息?”

意外的见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年,

秦罗敷脸上除了惊讶,竟没有被人抓住的慌张。

她的手还搭在对方手臂上,

夔词息的目光从她脸上,再到被她挽着的年轻男人身上。

一看就比他们大了几岁,男生因为常常打球,

身高竟比对方还要高一点,此时眼神不善的扫了对方一眼,再回到女生身上,“什么时候来的省城,消息都没发一个?不想告诉我,还是不想我发现什么?”

他冷淡的语气和带点逼问的态度,这才让秦罗敷慌了起来,白净秀美的脸上因为天热,泛起红晕和些许薄汗,细声细气的解释,“我忘了,妈妈和眉眉姨说了,我以为你会知道,对不起……”

他在意的是这个吗。

夔词息眯起眼,看她着急的解释完,

睁着葡萄般水润的眼睛紧张的看着自己,

却忘了她还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他对她娇柔身姿旁的男性身影感到生理性的不爽。

他把她的手从对方臂弯抽出来,

握在手里,掌心对贴,一片火热。

女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讶到脸更红了,

浑身上下散发着手无足措的气息,“阿……阿息……你……”

夔词息稍一用力,

秦罗敷踉跄的跌到他身侧。

男生长手将她圈住,“他谁?”

秦罗敷结结巴巴,“我,我我,我也不认识。”

夔词息:“……”

片刻,秦罗敷平静下来不结巴了,压抑着过快的心跳,轻声道:“阿息,你松开我吧,我还要送他去附近的商场。”

夔词息眼神顿变,深深的看她一眼,

“都不认识,你还送他,你,好的很。”

“不是……”

一直没出声的年轻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不是的,我是盲人,还没申领到导盲犬,遇到你女朋友,听了我的请求才答应送我去商场的。”

夔词息愣住,

秦罗敷抽开了被他握紧的手,

耳朵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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