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郁章的脸,那张脸……

46 / 59 章 · 3,672

一见刘伊嫚就夸张的演,“嫚嫚美人,你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介绍给我好不好?”

刘伊嫚故作姿态,撩了撩头发,

“谢谢夸奖,苑苑小仙女,是岁月啦。”

两人哈哈大笑,相互拥抱在一起。

苏苑玩笑过后才恢复正经,看到刘伊嫚整理出来的分给她的特产,一脸感动的说:“这

些都是给我的吗嫚姨,太多啦,怎么还有大棉被,这件衣服也是给我织的吗,哇,还有男款,这是给郑王孙的?浪费,都给我吧。”

刘伊嫚听她开玩笑,脸上笑容就没断过,“哇你不要小看我请人弹的棉被,比你们在国外的要舒服多啦,够暖。罗敷从小睡的不就是夏市的棉花匠弹的,不要小气嘛,衣服你一件,郑王孙一件,都要结婚了,还这么孩子气。”

苏苑嘿嘿道:“知道啦,给他就给他嘛。这些都比不上嫚姨记着我来看我。”

刘伊嫚:“晚上留下来,叫郑王孙一起到家里来吃饭啊。”

苏苑一脸向往的答应,“好啊好啊,真的做梦都想吃家乡菜。”

刘伊嫚:“今天就做给你们吃,我在米国会待好久的啦,想吃就过来,天天吃啦。”

苏苑见着亲人一样,喜极而泣。

她转头,看到站在客厅里,扶着沙发瞪大黑溜溜的眼珠看过来的秦冕,“小胖子!”

秦罗敷从秦冕手里换下手机,塞了个玩具进去,

纠正苏苑的叫法,“他只是出生时在妈妈肚子里吃太多了,并不是胖,他叫小兔啦。”

“秦冕,叫人。”

秦罗敷拍拍弟弟的肩膀,叫他的大名,秦小兔看看他姐姐,叫了声“美汝”,再看苏苑,就不吭声了。

高冷范起来了。

苏苑登时起了兴趣,跑过来逗孩子,

刘伊嫚让他们先玩,她去收拾昨晚被秦小兔弄的一团乱的房间,洗洗被子,晒晒太阳。

苏苑捏着秦冕不情愿的脸,“哟哟哟”的逗他,

一边跟秦罗敷说:“都这么大了,他还在吃奶粉啊,怪不得肉肉的,哟哟哟还瞪我,小机灵鬼,我可是你苑苑姐姐,你妈妈都叫我小仙女哦。”

秦冕这小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岁了口齿不清晰,骂人也不会,

逗他的都是长辈,根本不会教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跟他玩的最年轻的就是夔亦诗、夔亦赋,

嘴皮子利索,

秦冕龇着小奶牙,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瞪着眼前跟他姐姐玩的好好的女魔王,“八嘎!”

苏苑:“哦豁。”

秦罗敷愣了。

居然会用外国话骂人,

刚还说他不会的,现在就这么对苏苑。

秦罗敷捏住他的嘴巴,“小兔,不许骂人哦。”

嘴巴被捏的像鸭子的秦冕慌张无助,左看看右看看,妈妈不在只有姐姐,姐姐身边还有个可恶的女魔王,秦冕委屈的钻进秦罗敷怀里,“呜呜呜呜。”

“太感动了,”苏苑擦着鳄鱼眼泪,看着这一幕,“姐弟情深,太感人了。”

秦罗敷投去无奈的眼神,

哄了一会秦冕,让他不受苏苑干扰,放他自己到圈起来的地盘玩一会。

苏苑:“夔词息呢?”

秦罗敷:“出差了。”

苏苑意外的说:“怎么没带你去?”

秦罗敷耸肩,看了眼楼上,“妈妈来了,他才放心去的。”

苏苑哈了声,老话常谈的说夔词息男爸爸,

实际上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

真要事无巨细,夔词息也没有那么多精力,

是秦罗敷让他省心,就让他在吃穿、身体健康上多分心而已,不然久了也是一种负担。

苏苑掏出三张邀请函,“好久没听我弹琴了吧,请嫚姨去听听,带上那个小胖子,”她看眼肚子玩的津津有味的秦冕,笑着说:“让她帮忙录个视频,回去了让我妈看看,要让嫚姨在我妈面前多夸夸我,今年过年回家少说我点不好的。”

秦罗敷收下,苏苑给的票一票难求,

她今年出场的几乎都是有商业性质的音乐会,

是米国上流社会有军/队、政/界、商界名流聚集的那种,里面不乏她的忠实粉丝,

送亿万豪车豪宅的都有。

夔词息大学毕业创业开公司,

到做大就去过苏苑的音乐会几次,秦罗敷也会陪他过去,苏苑就会作为介绍人以朋友的名义向他们介绍。

就这样约好时间,

到音乐会那天,正好是夔词息回来的前一天。

刘伊嫚在镜子前左转右转,

秦罗敷给她订的礼服裙让她很喜欢,“妈妈,坐下来吧,我给你补点妆。”

刘伊嫚一下像个快乐的小女生,

摸摸穿着小西服的儿子的狗头,乖乖坐下来,

透过镜子看秦罗敷。

“我也要用你脸上那款腮红,面若桃花,是不是很好看?”

“妈妈最好看。”

秦罗敷替她描了描眉,画上淡淡的眼影眼线,

打上腮红,两张年纪不同,却五官相似的面容出现在镜子里,人面桃花,温柔高雅。

刘伊嫚满意极了,还要交代她,“等下我给苑苑拍

视频,你也给我拍几张照片,发给你爸看看。”

看着她妈春风得意的样子,秦罗敷牵着弟弟,

跟他说:“今天都自己走好不好?”

知道妈妈和姐姐打扮的漂漂亮亮,

还穿了裙子,不能长时间抱他以后,秦冕重重的点头。

他乖乖的样子让秦罗敷忍不住笑了,

蹲下身整理了下他衣服上的小领结,听到刘伊嫚说准备好了,方寒把车开出来了,这才带着她妈和弟弟一起出门。

看到多了一台车的秦罗敷目光看向方寒。

方寒抬手让那一车的保镖跟在他们后面,将刘伊嫚和秦冕送上车以后,跟秦罗敷说:“是先生吩咐的,方便照看夫人和小少爷。”

方寒只负责秦罗敷的安危,

夔词息不放心,他就要加人手。

秦罗敷敏锐的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寒愣了下,好像先生也没交代他不能说,于是告诉秦罗敷,“最近米国有些社会动荡,游/行较多。”

游/行在米国就跟吃饭一样常见,

但是人多聚集还是很不安全的,尤其贫富差距太大,他们又是华人,倒是很容易惹人眼红。

小心点也没关系,

秦罗敷点了点头,对夔词息安排的多了一车的保安没有任何意见。

她上车后刘伊嫚小声问她,“没事吧?”

不愧是她妈妈,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人还是很精明的。

秦罗敷于是也小声回她,“没事,夔词息安排的。”

刘伊嫚“哦”了声,仿佛放下心来。

方寒指挥着司机绕开游/行的路段,

安全的送秦罗敷她们到地方,在音乐会开始前苏苑知道她们到了,也就放心下来和团里的人交谈。

夜晚琴声动人,

派对上歌舞升平,秦罗敷给夔词息拨电话没拨通,苏苑弹完琴过来叫她,带她认识认识人,

秦罗敷只好收起手机放进镶满钻石的手拿包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夔词息摸了一把,却没拿出来回复。

冰冷的仓库里,罗杰克把人踹翻了,直到确定人不能再站起来才收手。

夔词息冷漠的看向地上一身狼狈的郁章,

“池梦叶在哪里?”

吐了口血的男人阴阴的笑,掀开眼皮,“我不会说的。”

夔词息扭头示意让罗杰克继续,

郁章被他打的半死,跪在地上都能听见膝盖骨破碎的声音,他满头大汗,听见了夔词息的声音。

“你要是对你父母有对池梦叶的一半好,也不会让你们家倾家荡产,连祖业都丢了。”

他看着郁章的脸,那张脸和他有些像,

这说明郁章以前不长这样。

是池梦叶给他整了容,才像了夔词息几分,

但还是不像的,

面貌整的再相同,气质和人的精气神就看的出来,区分的十分明显。

夔词息身上有种矜贵的淡定,

不像郁章就是假装笑起来,都带着过街老鼠的狼狈和阴狠,仿品就是仿品,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也是池梦叶一发病起来就骂他的。

“你这张脸,太丑了。”

夔词息一句话,不知道哪里戳到了郁章的神经,

让他一下激烈的反抗起来,“你闭嘴,闭嘴!”他不丑,他明明是池梦叶不发病的时候,最喜欢的样子。

除了池梦叶,他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脸。

然而夔词息一脚踩到他脸上,为了防止他的反抗,罗杰克等人上来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夔词息淡淡道:“我不喜欢我的脸长在别人脸上,你这个样子太丑了,秦罗敷要是看见了,她肯定也会不高兴的。”

上次在同一家医院池梦叶和郁章出现,

他们前脚走,夔词息和秦罗敷后脚出来,这才没看见他们。

而罗杰克看到了郁章的脸,

也只觉得几分熟悉而已,外国人对东方人的面孔总有种脸盲倾向,哪怕他的老板很英俊,在西方人眼里也是如此,

因为郁章身上的气质和神态都与夔词息不同,

他才没认出来有不对的地方。

罗杰克:“老板,要把他的脸毁了吗?”

夔词息抬了抬下颔,意思明了。

这遭到了郁章愤怒阴狠的瞪视,“不许,谁都不许动我的脸!滚啊!”

没了这张脸,他还有什么资格博得池梦叶的喜欢。

夔词息却看着他发疯的样子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说:“我不喜欢你顶着我的脸为别的女人发疯,你深情的太难看了。”

明明都比他大几岁,

结果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年

轻时赌博陪了家业,害了父母,也没说心生愧疚弥补生他养他的人,

反而逃到国外,似乎忘了自己父母在国内过着乞讨的日子。

自以为深情的和池梦叶待在一起,

呵。

在罗杰克对郁章动手时,夔词息的人过来告诉他池梦叶的踪迹。

听完的夔词息脸色一沉,问郁章,“池刑回国办事了,池梦叶被他转移到英国结果又和你偷偷跑回来,她现在不在池刑留给她的房子里,她去找秦罗敷了?”

郁章哈哈大笑,“你不是都猜中了,她得不到你,其他人也别想得到你!”

夔词息面沉如水的从身边人的腰上抽过枪,

一下打到郁章腿上、手臂上,四肢都中弹了,

最后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脸,划破脸颊,击中地面溅起星火。

在郁章神情剧痛到恍惚中,

夔词息把枪丢还给保镖,“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能不能活,看你郁家祖宗会不会保佑你吧。”

他转身飞快吩咐,“联系方寒让他注意秦罗敷身边情况,安排飞机,现在就回米国。”

失血过多的郁章听着他语气里掩盖不住的担忧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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