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蓝素汐的日子,何小卿突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轻了起来,飘飘的浮在半空中,一个人晃荡在街头,似游魂,想着蓝素汐此时身在 狼窝中而不自知,何小卿这心啊,就快拧成麻花绳呢,可她总不能买张机票飞到那北纬30度的地方拿跟绳子把蓝素汐牵回来吧,万般无奈无聊无助的情况下,何小卿走进了周蕾的7克酒吧。
一进酒吧,暗夜星光闪烁,此刻看在何小卿眼里,都是一种无助的寂寥,何小卿一进去,就看见穿着侍应生的服装,把长发扎成马尾端着托盘往这边走的林枫,周蕾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里,脚翘着二郎腿,涂着指甲油,何小卿挨着坐了过去,还没开口,就听到周蕾望着林枫喊喂,小林子,来客了这一声来客了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九曲十弯,像极了午夜梦回里,纸醉金迷中青楼里的老鸨招呼她的姑娘们出来接客,何小卿本来还陷入在那北纬30度的地理问题上,她使劲的回忆着高中学习地理的时候到底北纬30度有多少美丽的地方?不就是埃及金字塔出现在那条线上嘛,不就是撒哈拉沙漠,不就是喜马拉雅山,峨眉山,还有那吓不死人的百慕大群岛都在那条线上嘛,可是没有她何小卿在身边,再美的风景也只是一条线而已啊,于是在这样的沉思中何小卿被周蕾那老鸨似的一声喊收回了心神,就见林枫屁颠屁颠的端着托盘立在何小卿面前开口到:女士,请问你要喝什么?
何小卿见她那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有那么老吗?女士都喊出来了?
你又不让人叫你小姐,叫你女士你又不高兴,那到底叫你啥呢?大爷?今天要什么?
我......
还没等何小卿我出来,林枫忙接过话头我们周总说了,7克酒吧要有绝对的服务理念,亲和礼貌体贴。
林小枫,你的服务期限还有多久啊?马屁拍的这样响,就是为了减刑期啊?何小卿斜视着这个过了河就拆桥的人。
林枫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拖何大爷的福,我们周总大发慈悲,减刑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你得了吧,小林子,时针还没敲到12点呢,得瑟个什么劲啊?跪安!周蕾一挥手,催促着那服刑的人见好就收。
喳
何大爷,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啊?
何小卿一把抢过周蕾正在涂着的指甲油,起身作势要往周蕾身上泼,周蕾躲也不躲,你有胆你就泼啊?
何小卿气得小脸通红,发了狠,使劲把那指甲油倒出来,抹了一点在周蕾手上,周蕾一把抢了过来,自己拿着纸巾擦拭笑骂到就知道你没种泼。
你有种?你晾出来我看看
滚,不和你闹了,给你说点正事,你可真会挑日子啊,千不挑万不挑挑到今天这个日子来看好戏。
什么好戏?
你猜?
我怎么知道?你一天私生活那么多。
尹子默那畜生被我找到了。
哈?在哪?何小卿望着周蕾那妩媚的凤眼里此时所透露出来的凶狠和阴冷,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等会就知道了说完又若无其事的开始涂指甲油。
半个小时过去了,周蕾还在涂,何小卿有些坐不住了,我说你就那十根手指头已经涂了一个小时了,尹子默那贱人怎么还不来?你要怎么办他?你不会要把他杀了吧?
小卿,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先死后生,先生后死,这几个成语怎么解啊?周蕾头也不抬的把话题拐到了亚马逊平原。
不是,我说,你琢磨这干嘛?你要去考汉语二级嘛?
我在想是要尹子默生不如死呢还是让他死不如生呢?冰冷的声音弥漫在空气里,何小卿有些陌生的看着此时的周蕾,是那样的狠裂,乖张,跋扈。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周蕾的手机响了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终于从她那红的就快吐血的指甲油里抬起头来,起身,拍了拍有些折褶的衣角,君生,关门
何小卿本能的脱口而出放狗却发现此时此地好像不适合那个叫狗的动物来。
亲爱的,错了,不是狗,是变态和十三的综合体。周蕾说着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冷冷的声音响起把人带进来。
何小卿抬起头,就看见阿明架着一个男人进来,双手被束绑在身后,眼睛被一一层黑布蒙住了,可何小卿还是轻易就认出了这个有着艺术家气息却变态到令人发指的臭男人,尹子默!!!
如果说刚才的周蕾那满脸的阴冷以及眼神里透露出的愤恨是一种隐忍着的姿态,而如今她双手青筋暴起,一条一条的青色血脉看在何小卿眼里是多么的担心它会从那层脆薄如纸的皮下层组织冲破而出,何小卿走过去,轻轻捏住了周蕾有些颤微的双手,周蕾会意的抽出来在何小卿的手背上拍了拍,而后对阿明说把他的眼套摘了。
酒吧清冷昏暗的灯光不是很刺眼,可也许被长时间蒙住眼睛的原因,尹子默抬手揉了揉,有些不适应,而懂事又体贴的阿明适时的把左手边桌子上的台灯转过来,对准了尹子默的眼,直接刺到他难耐的睁不开。
只见周蕾面露微笑,轻抬那刚捣鼓了一个多小时的十指在尹子默的面前晃了晃亲爱的,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尹子默望着此时如妖冶国走出来的狐狸派掌门人周蕾困惑不已,再看这近乎于绑架的形势更让他内心一片仓皇。
蕾......蕾......你就是再想我,也用不着这么费劲心思的把我找来吧。
还没等周蕾开口,阿明一个抬手,手肘关节准确无误的对准了尹子默的胸口,啊!尹子默闷哼一声,众人会意的一笑,收到了应有的效果。
周蕾抬手在尹子默被撞的胸口上缓缓的摸了摸,洋怒嗔怪的骂着阿明:阿明,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呢?你忘了我们酒吧的宗旨了,小林子,背给他听。那声小林子冲内屋大声喊到。
在内设的工作间整理酒吧盘子的林枫听到周蕾的一声喊,忙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当看到曾经自己瞎了狗眼还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林枫瞬间石化。周蕾无视她,缠绵在尹子默胸前的手让他云里雾里不知那外面漆黑的天是该星空如夜还是暗淡无光,正当他搞不清状况的时候,周蕾扶在胸前的十指蜷缩起来,纷纷捏住他胸前的那两个小点使命拉扯,尹子默痛得惊呼出声,忙往后退,却被身高185的阿明钳制的动也动不了,周蕾柔若无骨的声音响起子默,你这么瘦怎么可以呢?我想你了,我想你了,我想你了!周蕾越说越狠,越说越快,手上的力道更是痛的尹子默眼泪花在眼眶里打滚,君生,脱衣服!
君生和阿明钳制住上窜下跳的尹子默,双手双脚被绑在凳椅上,至此,刚还沉寂在这天赐良缘的温床里的尹子默终于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望着眼前的人,林枫的眼里对他丝毫没有一点的温度,何小卿也面露凶光的望着他,而周蕾微笑着,可那笑里隐藏着的愤怒让他害怕。
蕾,蕾.......周蕾,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沉思说完了还应景的拖着腮做深思状。
沉,沉思什么?尹子默战战兢兢的问到。
嗯,这个问题好严肃,沉思当初你爸那几秒钟怎么就没把你射墙上了?
周蕾,你别欺人太甚!尹子默被气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好气节!周蕾拍手鼓掌到,把他给我脱了。转而厉声向阿明和君生说到。
就快剩最后一条内裤的时候,周蕾制止了两个人,算了,把他那恶心的东西给我遮住,别恶心我们三了。我说尹子默啊,我真的想不通,真的,我想了几十个日日夜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那短信的事是你坦白了?还是我帮你转述呢?嗯?说着一巴掌扇在了尹子默脸上,你他妈的变态也不是这种变法,居然拿我的手机把我的短信发到你自己的手机上,让林枫误会,我那短信是你能看的吗?是你这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看的吗?我那款款的深情,我那苍天可鉴的缠绵爱意怎么能入了你这人渣的眼,脚踏两条船的事儿你也想看,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这体格。说完又一耳光扇了过去,她是真的气,气尹子默的花花心肠,气他的神经变态纠缠,可最气的还是他伤林枫太深,望着尹子默下身的突起,周蕾拿过右手边早已准备好的剪刀,施施然朝尹子默走去:这么爱祸害啊?剪了吧。说着就要往尹子默身上撩过去,尹子默立马被吓的没了主意,他的命根子啊,蕾蕾,不要,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道歉,行吗?我不该和小枫在一起的时候对你抱非分之想,更不该偷看你的短信并发到我自己的手机上,我错了,真的,蕾蕾,你放过我。此时的尹子默早已被吓的没了主意,何小卿也有些惊愕的望着周蕾,怕她这一刀真的下去,这事可就闹大了。
剪刀的冰凉刺激着尹子默的皮肤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就在周蕾张开双手使力,剪刀已经分开的关键时候停了下来小林子,见你这20多天表现优良,充分把我们酒吧的文化理念发扬了出去,这么好玩的事让你来。说着就把大剪刀扔在了面无表情的林枫手里,林枫接过剪刀,一步一步的走向尹子默,脸色冷清,一副决然的表情,尹子默被她这表情吓到,要说这里的人最有资格恨他的就是林枫,是他不珍惜,不珍惜只应天上有的深情,是他辜负,所以看到林枫眼里那肆意的恨意更加的忐忑不安。
林枫拿过剪刀却没剪下去,反手用剪刀的剪饼重重的朝尹子默的老二砸去,尹子默痛的面部扭曲,闷哼一声,弯腰捂着自己的下身。
滚!林枫扔掉剪刀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