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明显感觉到沈之珩的震惊,她故意勾起唇角笑了笑,有些破碎的呻.吟贴着他的耳朵传进他的心房。
沈之珩气息还没稳下来就死死地亲上温梨。
满室旖旎,温梨从来没有觉得沈之珩这么有精力过,他彷佛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
等到一切都结束,外面的天早已经昏暗。温梨累到一点也不想动,她一动不动地躺在被窝里安静地等着沈之珩抱她去洗澡。沈之珩也很累,最近的温梨实在是太乖了,这和他刚认识时的温梨彷佛是两个人。沈之珩又把温梨揽进怀里,紧紧抱住。温梨以为他又想做,皱眉小声道:“别来了,我受不了了。”
沈之珩轻轻地抚着温梨的后背,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不来了,我也受不了了。”
闻言,躺在沈之珩臂弯里的温梨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你上次还在说,你猛的很。”
“要不,再来。”沈之珩说着就低下头亲了亲温梨的额头。
温梨放在被子下的手掐了掐沈之珩揽着她的胳膊,“叔叔,要懂得可持续发展,你知不知道?”
“叔叔?”沈之珩细细回味这个新称呼。
“我比你大几岁?”沈之珩低头问温梨,他只记得自己比温梨年纪大。但具体是多少,实际上沈之珩并没有仔细算过。
“6岁啊,三岁一个代沟,我们俩差两个代沟呢。”温梨扭了扭身子,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她拍了怕正在发愣的沈之珩,“我想去洗澡,你抱我去吧。”语气之中竟然带着些撒娇。
沈之珩声音充满柔意地“嗯”了一声,接着就掀开被子下床,“来吧,老婆。”
沈之珩抱着温梨去到浴室,放热水时也没松开过她。温梨像只可爱的小树懒一样紧紧地抱着沈之珩的脖子。
“你下次带套吧?我不想再吃药了。”温梨抱着沈之珩,语气缱绻深情。浴室内热气撩人,气氛旖旎。
沈之珩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不能只为了自己舒服不顾温梨的感受。况且,温梨本就不怎么向他提要求,现在好不容易听到一次,沈之珩不会拒绝。
“可以,是我考虑不周。你年纪还小,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沈之珩放好热水,亲手给温梨清洗。
鬼知道沈之珩看着自己的亲老婆却不能碰,他忍耐的有多辛苦。不,鬼都不知道。沈之珩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冒着汗给温梨清洗。
给温梨洗完澡,沈之珩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脱了层皮。
沈之珩把温梨抱回卧室,轻轻地放到床上,温柔地盖上被子,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热心的像个老妈子。温梨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沈之珩到处找房间里散落的衣服,问道:“你累不累啊?”
“嗯?我不累,你好好休息。我去点个餐,你要吃什么?”沈之珩手里拿着衣服,缓缓走到温梨身边。
温梨抿了抿唇,想了会儿道:“我想吃蛋炒饭。”
“好,要喝点什么。”沈之珩又问。
温梨往上拉了拉被子,“想喝热牛奶。”
沈之珩颔首,语气温柔,“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温梨看着沈之珩把手臂上搭着的两人散落的衣服放进浴室,紧接着又看见他离开卧室。
沈之珩走到客厅,拿出酒店座机给客房打了电话。安排好两人晚上的餐食,沈之珩才开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处理事情。
温伦给沈之珩回了消息,说是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想邀请他加入。温伦把文件发给了沈之珩,但是沈之珩一直没有时间仔细看。现在,终于抽了空。
相关文件还没有看完,客房就已经把沈之珩点的东西送了进来。
沈之珩合上电脑,起身去卧室叫温梨。
温梨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沈之珩叫醒后,好看的眉头立刻皱起,声音呜咽着,像个小朋友。
沈之珩坐在床边,伸手把温梨从被窝里捞出来,柔声哄着:“你的蛋炒饭到啦。幸亏这个酒店有中餐,要不然,你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吃到。”
话音甫落,沈之珩就给温梨套上外套,“你是自己去洗漱,还是我抱着你去。”
“我自己去,”话落,温梨就从沈之珩怀里出来。
等温梨洗漱完,两人一起来到客厅。
相当家常简单的一顿晚饭。
吃完饭,温梨又回到房间睡觉,沈之珩继续待在客厅处理公事。
刚才没有看完的文件继续看。搁在以前,这种合作,沈之珩不用看直接拒绝。但这个毕竟是自己老丈人,虽然他们父女感情一般,但血缘永远不会改变,该有的礼貌还是得给。
沈之珩放在电脑旁的手机突然亮了亮,余光中看到是父母发的消息。沈之珩立刻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张珍给沈之珩发的消息:【儿子,大过年的。你怎么你不在家?你去哪了啊?是不是你老婆,让你带着她出去玩儿结婚第一年就出去,不懂事。】
沈之珩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回母亲道:【我今年过年不在家,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和我爸不是在外面玩吗?回来了?是我要出去的,不是我老婆提的,是我的决定。不懂事就不懂事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珍宠爱儿子,以前还会责怪几句,现在沈之珩长大了,对他简直百依百顺,她看到沈之珩的回复,虽然对沈之珩这么维护温梨有些不开心,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张珍回沈之珩:【我知道了,我以为是你老婆要去法国找她妈的,让你陪着去。】
沈之珩不明白张珍为什么对温梨的态度突然变得不好,刚结婚那段时间,她可是非常喜欢温梨的,对温梨简直是当成亲女儿疼。沈之珩暂时收起心中的疑惑,继续回母亲:【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你没必要把她想的那么坏。那是我老婆是你儿媳妇,不是旁人。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安排好时间。抱歉,妈。】
回完消息,沈之珩就关掉手机,继续看刚才没有看完的文件。
张珍看到儿子发的消息,气得把手机摔到一边。沈建军见了立刻走过来,叹了口气说道:“明明是你先告诉孩子,今年过年出去旅行。现在你自己,又怨上孩子了。再说,和梨梨有什么关系。阿珩有主见,肯定是他提出的要带她去法国。你别在阿珩面前说梨梨坏话了。小夫妻两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说什么坏话了?”张珍不服,“毕业了也不生孩子,还想着创业。到时候又是花阿珩的钱。”
“人家亲爹亲妈不比你有钱,想什么呢你。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掺和。别好心办坏事,你是好婆婆,不是恶毒婆婆,别把自己作成恶毒婆婆。那个储依依,你可别乱许诺。温梨才是你儿媳妇,别在这个年纪做错事。和阿珩过日子的又不是我们,孩子他们冷暖自知。”沈建军苦口婆心地说道。
张珍没理会沈建军,从沙发上起身后,直接转身离开了客厅。
同样离开客厅的,还有远在法国的沈之珩。看完温伦发给他的所有文件,沈之珩还是委婉拒绝了他的提议。一开始,沈之珩看到邮件内容,还以为温伦公司怎么了。没事那最好,沈之珩本人其实不太喜欢掺和进温伦的公司。解决完这件事,沈之珩回到卧室。
温梨已经睡着了,红润的脸颊贴在软软的枕头上,卷翘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样铺在卧蚕上方,模样可爱乖巧。沈之珩低头看着温梨的睡颜,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深。
饶是夫妻两人心有灵犀,温梨在睡意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压迫感,但是这种压迫感却是很舒服的。温梨转了转眼珠,不想睁开眼睛。
沈之珩看着温梨的眼睛,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温柔地揉了揉。见温梨眼皮不动了,沈之珩才松开手起身。
简单冲了个澡,沈之珩就快速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上床,把睡着的温梨揽进怀里。
可能是下午的事情太耗费精力,温梨睡得比往常香甜很多。沈之珩低头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亲完之后,沈之珩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像
个毛头小子一样,整天都想看见温梨,整天都想和她亲亲抱抱。越想越觉得幸运,幸运的早早遇见她,又幸运的早早把喜欢的女孩子娶回家。只是,他还没有给她一个婚礼。虽然,温梨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这个事情。但是,哪个女孩不想要一场自己喜欢的婚礼。
想要办婚礼,就得去请温梨的父母。可是,温伦在知道他和温梨领证的情况下,在两人见面时,依旧表现出不知道的模样。温梨没有和沈之珩主动提及过父母的事情,但在领证前期,他自己都已经查清楚了。温梨和母亲的关系更是冰到极点。婚礼肯定是要办的,温梨的父母肯定也是要请来的。
现在,沈之珩需要做的是,让温梨的父母接受自己,接受女儿已经结婚的事实。至于温梨和母亲的关系,那还得看温梨自己。沈之珩不是温梨,他没有权力替温梨做任何决定。
沈之珩把温梨带到法国,的确存了让她们母女相见的想法。但是,温梨不喜欢。沈之珩不会逼迫温梨,不会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所以,婚礼这件事情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总不能办婚礼,双方父母不在场。不过,父母健在却不出现在儿女婚礼的情况,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