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屋外灰蒙蒙的,天还没有完全亮,温牧言却已经早就醒了过来。
室内开着昏黄的灯, 时笙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枕头上睡的正香,那露出来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瓷玉一般光滑细腻,身后乌黑的头发也被绑成了一个丸子扎在头顶, 不同于以往的高傲明艳,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温牧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突然他轻轻动了动把时笙抱进了怀里,时笙轻哼一声表示抗议,但是眼睛继续闭着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温牧言笑了笑手开始顺着时笙的背探了下去,直到一只扰人睡觉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她才不情不愿的握住他放在身后的手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那双因着刚醒还有些氤氲的眸子缓缓对上温牧言, 就连生气的语调也带着些慵懒与撒娇的意味。
“你干嘛?”
温牧言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昨天哪个小懒猪说的要陪我去跑步,我们是去晨跑的, 你是打算陪我去午跑吗?”
时笙瞪着眼睛响了半天,昨天好像是答应她晨跑来着, 可是早起真的是很受罪的一件事情。
她抱着她的另外一只胳膊哼哼唧唧道: “明天行不行。”
温牧言眸子微动,翻身把时笙压在了床上。
“行,不过既然醒了,那我们不如做些其他有意义的事情。”
时笙是怕了, 温牧言多有精力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一遭下来她怕更起不来床了。
趁着温牧言还没有反悔,时笙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今天去就今天去, 走, 伺候我起来, 小温子。”
温牧言自然知道时笙的小心思,轻轻坐了起来,时笙胳膊正圈在他脖子上,也因此带着她整个人也做了起来。
身上乳白色的被子滑落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小吊带,吊带的一端还滑到了手臂上,黑色与白色在这一刻大抵是世界上最美的颜色。
时笙随着温牧言起身的动作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气体也紧紧撩着温牧言的神经。
时笙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个跟着主人撒娇的小猫咪。
“先去刷牙。”
温牧言一言不发,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起身,时笙就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温牧言常年健身,时笙这点重量都不算什么。
浴室内,一个粉色的小牙刷早已经放在了那里。
时笙此刻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她手轻轻揉了揉温牧言的后脑勺。
她很喜欢摸温牧言的头发,软软的很舒服,她摸了好一会儿才放手,放手的时候那头柔软的头发已经被她打乱了。
“放我下来吧。”
她动了动想从他身上跳下去,没想到温牧言纹丝不动,抱着她依然没有放手。
时笙往后直了直腰,低头看向温牧言。
“放我下来呀,你不让开我我怎么刷牙。”
温牧言抬头看着她,轻声道: “我不放,就这样。”
时笙示意了一下两个人的姿势。
“这样?”
温牧言突然手一松,抱着她腰的双手突然变成了一只胳膊拖着时笙,让她整个人都做在了自己胳膊上变成了单手抱的姿势。
时笙被这动作吓了一跳,直到自己牢牢的坐稳。
温牧言另一只手拿着粉红牙刷。
“张嘴。”
时笙呆呆的张开了嘴巴。
“啊。”
温牧言拿着小牙刷在她嘴里仔细的刷着。
“漱口。”
时笙乖乖的张开嘴漱口吐水一气呵成。
“我检查一下刷干净没有。”
在时笙还想着他要如何检查的时候温牧言已经亲了过来,舌头撬开她的牙缝探了进来。
时笙想躲开被他另外一只手牢牢的固定住。
许久之后,温牧言大越是终于亲够了才放开她。
“嗯,不错,刷干净了。”
时笙轻喘着气伸手掐住他的脸。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像个残废。”
温牧言道:“养个小残废好像也不错。”
时笙给了他一个眼神,“走开,我才不要当残废。”
温牧言突然很认真的道:“我喜欢这种你全身心都在我身上的感觉。”
时笙:“那你呢?”
“我一直都是。”
由于两个人太过墨迹,等出门的时候已经7点半了。
八戒早就在外面等不急了,整只狗已经蹲在门边刨门了,刨门的同时嘴上还吊着狗绳。
八戒看到时笙一起出来的时候尾巴还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疯狂的摇摆,大概没有想到今天遛它的人会多了一个女主人。
他们小区外面有一个很大的公园,因为这里是高档小区,所以公园里的人也大都是有钱有权的人,不会有什么狗仔或者私生,他们也不用担心被拍到什么。
时笙除了拍戏已经很久没有闻过这么新鲜的空气了。
公园内,她陪着跑了一会儿便不行了,坐在一边看老头老太太练太极,她还跟着学了一会儿,学的还挺有模有样。
温牧言跑完一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时笙在老人堆里相谈甚欢。
时笙的老人缘还是不错的,这就有人上来给她介绍对象了。
“姑娘有对象没呀,我小孙子29了,上市公司大老板,180,长得也贼帅。”
温牧言牵着狗过去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一把把时笙拽进了怀里。
“大爷,她有对象了。”
那老大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个,你是谁?好眼熟来着,我明明认得的,怎么一下子记不起来了。”
时笙笑了笑牵住温牧言的手。
“他叫温牧言。”
老大爷在他走后好久才一拍脑门。
“对,温牧言,那个为我们国家夺金牌的冠军,他也住这边?”
今天时笙也不忙但是有些事情需要去公司,所以吃完早饭就出去了。
时笙都已经忘了昨天的9点见,但是广大吃瓜群众还一直冲在第一线。
【请问,9点了我们要的爆料呢。】
【就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
【再也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几点见了。】
【可能被公关了吧。】
中午十二点,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两张照片瞬间占据了各大网络平台热搜榜。
第一张照片是时笙靠在墙上,身前的男人胳膊抵着墙把她圈了起来,因为角度的原因看起来很想是在接吻。
另一张是两个人的侧面照,虽然像素很模糊但是也能看出来是时笙跟古原。
疑似时笙古原恋情曝光。
有人欢喜有人忧,群众还没下场,两方的粉丝已经开撕了。
【幸好塌的不是我们,我们可以放心吃瓜了。】
【靠靠,假的,假的。】
【啊?我们古原有女朋友了,他不是刚回国没多久,我还等着他搞事业呢?】
【时笙配不上你?不要呀。】
【是他配不上我们笙姐,拜托。】
【不是吧,不是吧,非官宣不约。】
【不传谣不信谣,坐等两个人回复。】
【这照片都拍成这样了,还等着回复呢?】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两个人年纪也不小了,谈恋爱很正常呀。】
【真的是时笙我猜对了。】
【哦莫,不管怎么样都跟随笙姐的步伐,她喜欢就好。】
【啊,啊,我磕的古早cp居然是真的。】
【这俩人也配一脸呀,一个初代顶流男神,一个新晋顶流女神,也不错呀,都激动个什么劲。】
【靠,原先以为营销号造谣,原来他们是真的。】
前面一切都很正常,很快便有了黑粉的加入,关注点便被搞到了另一边。
【古原好像是时笙当初的导师吧。】
【看来江可心以前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内幕。】
【不会吧,这会不会不是时笙。】
【手上的那枚钻戒看不到吗?那个行走的5个亿。】
【可是她男朋友不是美国富豪吗?古原他很有钱,但是他是纯纯的中国人吧。】
【贵圈真乱。】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时笙劈腿了。】
【不是,不是。】
【不会吧有那么有钱的老公还劈腿。】
【说不定是个秃头大肚腩也说不定呀,有钱但是没颜值呀。】
……
某餐厅包厢内。
姚衫喝的有点多出去上了个厕所,谁知道手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他洗完手拿出手机一看,瞬间整个人便被吓醒了。
他抱着手机冲回包间。
他进门的动静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进来一个强盗呢。
众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调侃道:“怎么了,碰道鬼了。”
姚衫坐在温牧言身旁,小声道:“我倒宁愿碰上鬼了。”
他看了温牧言一眼,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兄弟,你先做好准备。”
温牧言看着他莫名其妙:“准备什么?”
大家也一脸奇怪的看向他。
姚衫道:“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时女神劈腿了,你不会杀人吧,杀人是犯法的。”
温牧言脸色一变,敏锐的觉察到什么。
“她怎么了,绯闻?”
姚衫心里想好的草稿瞬间便念不下去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要不要这么聪明呀,对,绯闻,你自己看吧。”
温牧言看着那片报道脸越来越沉,那样子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冷。
虽然温牧言平常也挺清冷的一个人但是跟此刻完全不一样。
没有人说话气氛怪尴尬的,突然一个人道:“时女神有绯闻关言哥什么事呀。”
有人开头就立刻有人回应。
“就是。”
“娱乐圈还真tm乱,再漂亮的脸在里面都得看资本的嘴,说不定呀早就…。”
姚衫赶紧一脚踹上说话的小孩。
“哎,孙浩,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瞎说什么。”
大家看姚衫也如此立刻便没人说话了。
突然,温牧言推开凳子起身离开。
“抱歉,我先走了,这顿我请。”
姚衫立马起身追上他,在门口拦住他。
“兄弟你去哪里,冷静呀,时女神不是那样的人。”
温牧言那双眸子此刻没有一丝温度。
“我知道,你别跟着我来。”
姚衫看到他走后才回到包间。
大家都一脸茫然。
“这啥意思?”
姚衫看着这一群人没好气的道:“时笙他是言哥女朋友。”
这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啊?”
FLY娱乐公司顶层。
时笙刚谈完事情还没有吃饭便看到了这个惊天大绯闻。
她怎么昨天就没有想到是她跟古原呢。
罗雪看着那些报道要气死了。
“笙笙,这怎么回事。”
时笙也很冤枉:“就昨天我跟异时空的剧组人员一起吃饭,古原也在,明明都把整个会场都包了为什么还有狗仔在里面。”
罗雪看向她,无比认真的道:“这是真的,你老实回答我,你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会成为关键。”
时笙无语的把手机放下。
“当然是真的,他当时就是单纯的喝酒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古原呢?他人呢?”
罗雪道:“古原此刻正在飞机上,联系不上他,这人真会挑时候爆。”
时笙想了想道:“那我发声明?”
罗雪头疼的捂了捂额头。
“发声明?没有证据谁信呀。”
时笙继续道:“那降热搜?”
罗雪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只能先如此了,但是还是得想办法,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原视频,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湘南会馆了。”
她话刚落下,手机便响了起来,然后脸色越来越差。
“不給,为什么?”
“嗯,我知道了。”
罗雪挂完电话,叹了口气。
“对方说除非警方他们不会提供任何监控视频。”
时笙道:“那怎么办?报警。”
罗雪道:“就怕原视频已经被毁了,他们家老板我倒是很熟,我问问。”
罗雪很快便打了过去。
“喂,刘总呀。”
罗雪刚一开口,对方便打断了她。
“罗总,我知道你是干嘛来了,可是我也爱莫能助。”
罗雪挑了挑眉:“为什么?这应该不难吧。”
对方道:“不是我不帮忙,是湘南会馆被人买下来了。”
罗雪显然也被这句话惊到了,湘南会馆可以说是在这里最豪华的会所了,曾经还有人想盘下它,不过也都是说说而已,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四合院的价格。
她想不明白谁花这么大价钱整时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