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莫名其妙,家里属秦漆鬼点子多,时不时的就给家里人来点惊吓,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
“嘿,你还卖上关子了。”二婶打了秦漆后脑勺一下,招呼大家去吃饭。
席间秦铮喝了不少酒,一顿饭从七点吃到快十点,奶奶、二婶和秦声都退席了,男人们还在喝酒。
“你看看那桌子上就属你二叔话多,快五十的人了,什么时候能稳重点?”二婶无奈地看着自己老公一边搂着儿子,一边搂着小侄子,在那里吆五喝六,两个孩子满脸写着对长辈的“纵容”。
秦声笑得很舒展,顺手给奶奶和二婶都剥了橘子,跟二婶说道:“咱家呀就靠您撑着了,您得好好保养。”
“哎呀,我是盼着秦铖赶紧娶一个回来,找个靠谱点的,那样我也轻省点,躲个闲,偷个懒。”二婶一直这么期待着。
以后的秦家当家的肯定是秦铖,那秦铖的另一半就肯定是当家主母。二婶想着要是能支棱起来的,她就享清福去了。
秦声看了眼秦铖:“慢慢来吧。”
“他一个男人不怕耽误,到是你,小声啊,就那个褚警官你不试着处处,我看面相不错,挺帅的呀。”二婶还在惦记禇良,总觉得看着顺眼。
“算了吧,我和褚良认识有几年了,要是能成的话早就成了,还用您如此费心?”秦声喜欢褚良,是作为普通朋友,或者熟人的那种喜欢。
“你说的那个人是警察?”奶奶问道。
“是呀是呀,人高马大的长得挺好看,不比咱家小子差,我问了秦漆,是刑警,现在回市局了,是个副队长呢。”二婶想让自家婆婆帮忙说说,让秦声自己上点心。
“嗯,一个刑警队副队长,一个心外科主治医生,要是在一起跟异地恋有什么区别?”忙起来个把月见不到很正常吧。
“噗嗤”秦声一口茶喷了出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奶奶就是这么个理儿。”
“妈,您就会扯我后腿。”二婶很无语,秦家四个孩子就她一个妈,她都快累死了。
老太太笑呵呵地喝茶,她老人家倒是不急,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去蹦跶吧。
这边聊的挺开心,那边男人都喝完准备收桌了。
大家坐在客厅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回屋了。
“秦漆送的什么?”席宁拿睡衣打算去洗澡,对于秦漆的礼物他很好奇。
秦铮二话不说就打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秦铮乐了。
“到底是什么?”席宁走过去,然后愣在了原地。
盒子里放的是……手铐?!
“这是……什么意思?”席宁拿起手铐,“总不能是警用的吧。”
“肯定不是,警用的都有编号,弄丢了要出大事的。”秦铮把手铐从席宁手上勾过来,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不像是玩具,只要拷上没有钥匙轻易打不开。
“秦漆送你这个当生日礼物,难道是提醒你要遵纪守法?”席宁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秦铮笑了,带着几分揶揄和促狭。
“你想了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要不说席宁单纯呢。
“不然呢?”席宁摆弄着手铐,突然出手把秦铮的双手拷在一起,“嗯,果然很符合你的气质。”
说完席宁转身进了浴室,秦铮莫名其妙,他什么气质?坐牢的气质?
话说,秦漆上班才一年多,竟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席宁从浴室出来,看到秦铮倒在床上睡着了,今天晚上酒喝的有些多,应该弄些醒酒汤。从盒子里找出手铐的钥匙给秦铮打开,让他好好睡觉。
手铐才打开,秦铮突然睁开眼,没等席宁有所反应,反手把席宁右手烤住,另一边拷在床头的栏杆上。
“你干什么?”席宁有点惊慌,也有点跟不上思路。
“不干什么,告诉你它的用处。”秦铮深深吻了席宁一口,“我去洗澡,等我回来。”
看着秦铮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铐,席宁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他又不是不知世事的孩子。但是总觉得有点过分,他们之间不适合玩这个。
钥匙呢?钥匙呢?秦铮把钥匙拿走了,根本找不到。
所以……
秦铮很快从浴室出来了,席宁脸更红了。
“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啊。”好歹围条浴巾。
“麻烦,反正也得脱。”秦铮的雄性资本非常傲人,席宁领教了不知多少次,此时此刻他只想躲出去。
“哗啦”一声,手铐的响动将人拉回现实,这东西就是这个时候发挥作用的。
“那个……你看咱们在老宅应该收敛点。”席宁晓之以理,“被人听到多丢人。”
“我们是第一次在这里留宿吗?是第一次在这张床上z吗?”秦铮才不理那些,他结婚了,难道他家里人会指望他做圣人,做柳下惠?别闹了,他家里只会认为他有病,他姐会亲自押着他去看男科。
“我们白天不是做了……”那一上午难道是假的,“求放过。”
“你白天还吃饭了呢……”
席宁:“……”
这两个事能放在一起做对比吗?!
秦铮才不管那些,穿着睡衣,被手铐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爱人,这是得天独厚的好场景,这都能浪费,他就不是人了。
欺身吻住席宁的唇,宽松的睡衣三俩下就脱掉了。
席宁不能呼吸了,今天秦铮的吻好凶,他特别兴奋。
因为手铐的束缚,他一点后退的空间都没有,只能放任秦铮为所欲为。
席宁最后想的是,奇奇怪怪的buff又多了一个。
……
第二天席宁起的很晚,实在是没脸说,他好像是睡晕过去了。
手腕上还有手铐勒出来的印子,秦铮心疼,昨天不管不顾地折腾,没想弄成这样。
席宁没觉得有事,也不疼,抹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很快就能好。只是有点尴尬,还好现在穿长袖的衣服,不然怎么跟家里人解释?
吃了午饭,他俩又陪着老人聊天,一直到晚上才离开。
秦铮已经定好了机票,两人很快启程去了美国。
学校的手续办理很顺利,席宁拿到了研究生的毕业证。秦铮陪他见了一些朋友,见识了席宁的好人缘,席宁带秦铮把校园里里外外转了个遍。
之后又废了一番手续,拿到了遗产。
手上有这么多钱,让席宁觉得很恍惚,他父母并不傻,可是心软和识人不清,导致了致命的结局。
“我不会投资,也不会理财,这些钱你看怎么办?”席宁征求秦铮的意见。
“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没有。”席宁摇头,突如其来的大笔财富,放在谁手里谁不懵?他的人生规划真没有这项,按照正常的流畅,他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那行,我回头做几个方案,你看哪个可行。”反正就是钱生钱,生在秦家,如何赚钱是打小就学的,秦铮最会安排钱。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秦铮问。
“回一趟杨家,我得回去拿东西。”各种证书不拿回来,补办很麻烦。
“如果只是拿东西,你不用回去,我派人去拿。”秦铮不愿意席宁回去,对于席宁来说,那里无异于魔窟,“我会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
“没关系,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很多东西很细碎,不一定在我的卧室里,还是我亲自回去免得拿错了。”席宁一根线都不想多拿杨家的,对于他来说,那个家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罪恶。
“好,我陪你。”
两人第二天便动身去了纽约,杨家住的地方是个富人区,环境很好。
现在天气很冷,路上行人寥寥。
席宁走上这条路就有点不舒服,这里他曾经生活了很多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如今内心只剩下荒凉,好在秦铮一直都在,他肯定会没事。
来到杨家房子前,白色三层小楼看起来很是寂寞,前面的草坪长的慌乱一片。
很长时间没人打理了,杂草丛生,甚至还有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狗拉的便便。
席宁和秦铮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旧的味道,还有些许灰尘。
房子里很冷,因为没有交供暖费,完全没有暖气。客厅里鱼缸里的鱼已经翻了肚皮,走近能够闻到难闻的臭味。
秦铮很有先见之明的拿个两个口罩出来,和席宁都戴上了。
“我的房间在楼上。”席宁带着秦铮准备上楼,突然楼上传来了“咕咚”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席宁警觉地看向秦铮,楼上有人?
【作者有话说】
秦铮很欣慰:秦漆长大了
席宁很郁闷:秦漆应该还是个孩子啊,到底还是我单纯了,
秦漆:我再扫h大队看到了奇怪的片片,有些东西要是都送了,我哥一定会夸奖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