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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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后,柏穆家

二人对坐在厨房的餐桌前,餐桌上摆着买来的夜宵和啤酒。柏穆举起酒杯,调侃般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笑道,“碰个杯吧,谢谢你今天保护我远离渣男!”

江浩这时气也消了,被他说倒是很不好意思。二人举杯后饮而尽,边吃边聊起了各自的生活。江浩似乎不愿意聊自己,直在问柏穆各种问题。当被问到是否有过男朋友时,柏穆毫不掩饰很大方地道,“曾经有过,后来他不要我把我甩了。”

“是吗?”江浩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看他。他有型有颜金性格也不差,江浩实在想不出甩他的理由。

“你呢?”柏穆很感兴趣地反问道。

江浩停顿了好久,似乎犹豫着怎么说,“我……其实没正式交往过女人。当然,我也不喜欢男人。”

柏穆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他番猜测道,“你不会是那方面冷淡吧?可上次那晚你不是这样的。”

江浩口口地闷着酒,刚刚的话似乎勾起了他内心什么往事,“那天是因为喝了酒。我……只是没碰到合适的而已。”

他倒上杯酒刚想再拿起来,只手忽然按住了他。他抬起头看着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面前,下刻轻轻吻上了他的嘴。他轻柔地吻颇具挑逗性,同时只手轻轻伸进他的衣服,顺着他的身体摸到他的胸膛。酒精的作用下江浩也觉得头脑阵发热,顺势搂过他的细腰回吻上去。二人在缠舌热吻中相互脱着衣服,然后同走入卧室

一夜情人 作者:冥王星的爱

倒在床上。

大床上

相互交缠的两个身体在不断升温。柏穆趴在江浩的身上,手抚摸着他挑逗着他的感官,片刻后来到他的下半身准备用嘴来帮他助兴。就在那刻,江浩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猛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再继续下去。

“不行!”他尚未褪去的欲望仍在。他紧攥着柏穆的手不许他乱动,喘息之中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柏穆不解地看着他,试着凑上去再吻却被他把推开。江浩坐起身离开大床,坐到床边的地毯上抱着头,动作中看得出痛苦地表情,“我不能这么做……”

“江浩……”柏穆看出了异常。他下了地来到他身边,给他赤裸的身体上披了件上衣,轻搂过他安慰般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会同意的……他不会原谅我的……”江浩中邪般地反复说着这句话,靠在他身上微微地颤抖,仿佛是害怕又仿佛在哭泣。柏穆耐心地搂着他不住地安慰,过了好久他才仿佛恢复了正常。柏穆拿过杯酒来让他喝下压压惊。江浩按着头坐在地毯上,看着对面的人沉默了好久。

“我曾经害死过个人。”他看着柏穆的眼神有些迷离,眼中似乎还有些泪水。

柏穆试探般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浩的目光转向窗外的夜幕,漆黑得仿佛是深深遮盖在他心上的那件往事。

“我的故乡是南方个小渔村。我小时候那里还是传统闭塞的村落,村里的人们祖祖辈辈遵守村子的规矩生活。那时村头住着个寡妇,他的丈夫出海打渔时被风浪卷走,只剩下她和她儿子。她儿子比我小两岁,长得眉目清秀性格腼腆,我和他经常在起。我们起上村里办的学校,下了课起去海边玩,周末起游泳到附近的小岛上去搭建我们的王国。”

江浩的目光深邃,似乎讲述的同时已经沉浸入了记忆的世界里,没注意到旁听着的柏穆目光中那丝异样。

“我们几乎天天都在起,处得久了感情自然不般。他总是很听我的话,在起时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像个贤妻良母样。我喜欢带着他去附近的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那感觉甜蜜又神秘就像初恋样。尤其上了初中之后,我们几乎每周都会去附近的孤岛‘幽会’。虽然我们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最只是相互接吻,但那份感情却实实在在地不断升温成长。”

“后来呢?”柏穆试探地问道。

“那年中秋节,我15岁他13岁。我偷了家里瓶酒和他又游到附近的岛上。那里建有我们

的木屋,还存有从家里带去的风干的食物。我们在屋里学着大人的样子喝酒过节,后来因为酒劲大喝得醉了,我们……就有了第次。”

他说着痛苦地抱住头,动作出看得出那份深深的懊悔和痛苦,“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相互帮对方愉悦下而已。但当时因为喝醉了宿醉在小屋里,宿都没有回家。第二天当我们赤裸着身子醒来时,面对的是前来搜找我们的村民和怒不可遏的家长。我们各自被带回了家,我被暴打顿后锁在家里半个月。有天我托来送作业的同学打听他的消息,才知道他……他……”

“他怎么了?”柏穆盯着他追问道。

“他被罚关在海边悬崖下的石牢里,有日暴雨突至,潮水提前涨过安全线……”说到这儿江浩捂起嘴再也说不下去,眼中闪过星点泪光。

柏穆紧抿着嘴也沉默了,目光闪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重新看着江浩道,“你们找到他的尸体了吗?”

江浩口吻中都透着恐惧,仿佛那件可怕的往事就在眼前,“周后村里人才找到他的尸体,但因为海水浸泡又被大雨冲击在岩石上,已经变形得几乎无法辨认。他母亲听说这个消息后疯了,被村民送到城里医院治疗,后来听说在医院里郁郁而终。”

“这是个意外,我想他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柏穆安慰般地道。

江浩努力稳定下自己的情绪,过了片刻后才又道,“那之后我经常会梦到他,有时梦到他向我哭诉,有时梦到他怨我没能救他。甚至是交女朋友的时候,我都会梦到他责怪我喜新厌旧抛弃他。算命的说我是被他的冤魂缠住了,心理医生说这是经历失去朋友的阴影。后来我在b市给他建了个空塚,每年都会去看他。直到这几年,他才渐渐从我的梦里消失。”

柏穆轻轻将他搂入怀里,吻着他的头安慰道,“都过去了。上次我们喝醉那夜,他不是也没来找过你嘛。”

江浩只是摇着头不说话,但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下去。柏穆无奈只好哄他上床睡下,二人夜相拥而眠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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