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弥漫,萧远抱着唐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站在淋浴头下一点点地清洗他身上的情欲痕迹。
唐陌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尤其是胸前的乳肉和大腿根处的皮肤,被萧远啃咬的充血几乎破皮,表面上都是如此,更别说被他蹂躏了无数遍的花穴了,被吮咬地高高突出阴唇的阴核,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顺着身体流下的温热水流拂过时,敏感地微微颤抖。萧远心疼地亲了亲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安抚般地吸吮了几下就放开了。他拿手揉了揉乳头旁边红痕遍布的乳肉,柔软丰满的触感让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想起了昨晚自己脑中突然闪现的疯狂想法,胯下已经疲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了口气,不再去想,手也抽离开来,不再去摸那两块惹人遐思的乳肉。
像是嫌给他的诱惑还不够多似的,当他的手拂过唐陌后腰的软肉时,怀里的人身体微微抖了抖,接着萧远插进唐陌双腿中间用来支撑的大腿,就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宝贝体内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萧远身体僵了僵,目光幽暗地看着那股液体自两人紧贴的部位流出,然后被温热的水流冲走。他缓缓地将手放到了怀里人平坦的小腹上,感受了下那里柔软的肌肤,接着就揉弄挤压起来。他着迷地看着在自己的挤压下,顺着两人相贴的部位,不断从花穴缓缓流出的一股股混着自己精液的淫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心中的火苗在这美景的刺激下,腾地燃烧起来。
暂时昏过去的唐陌在这温柔的揉弄下舒服地哼叫出来,人也慢慢醒了过来。大量的淫液随着男人在自己小腹的挤压,从蜜穴深处的子宫里慢慢流了出来,让他产生了自己那里失禁的错觉。他霎时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他羞耻地攀紧了萧远的肩膀,趴在他颈窝处,软声求道,“哥哥,别,别揉了,好不好?那,那里,好…好羞…别揉了,哥哥……”谁知萧远仿若未闻一般,侧头亲了亲他被水淋湿的头发,手上更是加大了挤压的力道,另一只手也松开唐陌的腰,顺着臀缝挤进两人贴住的部位,按住脆弱的阴唇大力地揉搓了几下,又移到不停流出两人混合的淫液的肉缝处,狠狠地揉了揉穴口,刺激地唐陌失声叫了出来,蜜穴一阵蠕动,体内的淫液更是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出,被揉着穴的手堵在了穴口。随即萧远停止了揉穴的动作,将手撤离开来,下一秒,淫水便哗的一下全涌了出来,浇在了萧远未曾离开的手上,弄得那只手湿淋淋的。他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稍
稍分开被自己揉的已经又松又软的穴口,便毫不迟疑地捅了进去抠挖起来。
唐陌被萧远手上的动作刺激地羞耻得不得了,整个人无力地攀着这个让他无比依赖此时对自己为所欲为的人,他天真的以为他的远哥哥只是在为他清洗里面残留的体液,所以即使羞耻地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也没有阻止。
但心里火热无比的萧远却显然目的不这么单纯。他一只手在唐陌的小腹上用力揉弄按压,另一只手插在柔软的花穴里,抠挖着两人混合的体液,胯下的欲望逐渐苏醒胀大,又变成了之前干得让唐陌哭叫不已的怒张状态,想要随时冲进怀里人的体内,再一次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
体内残留的体液慢慢流尽,但萧远的手仍在不停地揉压抠弄,摩挲着怀里人体内的敏感点,想要弄出更多的淫液出来。慢慢地,怀里的人也被他刺激地渐渐情动,蜜穴渐渐流下情动的淫液,浸润着不停在体内动作的手指。终于,萧远抽出了被浸的满是淫液的手指,握住自己的巨大,将手上的淫液抹在上面,用手上下撸了撸,双臂架起唐陌的膝弯,双手向上握住纤瘦的腰,将宝贝后背按在浴室墙壁冰凉的瓷砖上,整个人覆上去,胯下的阴茎对准了流着淫水的蜜穴,挺身一送便将自己插了进去,待插得够深之后,连给怀里人喘息的时间都吝惜不给,立刻耸腰在宝贝体内放肆地抽插了起来。
唐陌在萧远又一次插进来的那一刻,害怕的惊叫了起来,紧接而来的快速抽插让他控制不住呜呜地哭了出来。男人太坏,那根性器那么粗那么长,每次插进来都插得那么深,直直的插向自己的子宫,像是要把自己顶穿似的,每次插入都好像要将性器钉在了自己穴里一样又猛又狠,巨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子宫被男人干的发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在昨晚和今早的性事之后,已然变得喑哑的嗓子,在此刻的尖叫下微微发痛。在又一次狠狠地一下顶弄之后,他失控地咬上了萧远的肩膀,牙齿由于太过用力,被硬硬的肌肉硌得有些痛,他哭着松开了牙齿,委屈地锤着狠命抽插地毫不留情的萧远,见男人仍是无动于衷,他用双手抵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已然无力的双臂费力地往外推拒着,想要把男人推开。
终于,操干的浑然忘我的萧远,感受到了怀里人微弱的推拒,渐渐慢下了抽插的速度,恋恋不舍地稍稍分开了两人紧贴的上身,下身还在一下一下的往上缓慢有力的顶弄。他将唇贴上宝贝挂着眼泪的脸颊,粗重滚烫的喘息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沙哑性感的不得了,“乖,宝贝,怎么了?怎么不让老公操了?”手滑向了被自己的阴茎撑得大开的阴唇,分开轻轻向外扯着,把花穴扒得朝自己打得更开,粗长的阴茎又向里埋了埋,心中对唐陌的强烈渴望让他喉咙发干,嘴上吸吮着宝贝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稍微缓解着突如其来的干渴。
唐陌被体内变得更深的操弄刺激地心底翻涌着一阵阵浓烈的情潮。他委屈地哭着,双手搂紧萧远的脖颈,哭得嘶哑的声音又可怜又勾人,“别……哥哥,唔……不要了,好不好?嗯哼~哥哥,不要了……求求你了……宝贝不要了……”他暗自希望男人能够停下不停刺激自己的动作,却不想体内的性器胀的更大了。萧远听着怀里委屈地哭不停的宝贝诱人的话语,胯下深埋在宝贝体内的阴茎被刺激地突突地发胀,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能这么勾引人?他难耐地挺腰深深一顶,顶得怀里的宝贝发出更诱人的呻吟来。真是,快受不了了,怀里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浓烈的春药,勾引地自己忍不住更深更多地一遍遍要他。
他倾身将唐陌复又紧紧地压在被体温烘地已变得温热的瓷砖上,深深地吻上宝贝不停诱惑自己的双唇,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劲腰快速的向上耸动,抽插地又快又深又狠。待唐陌被自己吻得渐渐喘不过来气时,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双唇,滚烫的鼻息转移到通红的耳朵处,唇舌舔弄起那被不停洒下的水以及汗水浸湿的鬓角,浓浓的欲望随着亲吻间隙唇间溢出的话语,一丝不落地传到怀里人的耳朵里,勾起宝贝进一步的情动,“乖,宝贝~老婆~哥哥喜欢这么操你,老公喜欢这么操你~老婆那么喜欢哥哥,喜欢老公操,就再让老公操会儿,好不好?”边说边狠狠地挺动,“老公会把老婆操得舒舒服服的,操得喜欢死爱死老公的大肉棒,恨不得时时刻刻被老公的大肉棒干,想要随时都能吃到老公的精液。”下流淫靡的话语说的唐陌快要崩溃掉,但萧远仍坏心的边狠命的顶,边说,“乖老婆,相不相信老公?嗯?相不相信老公刚刚说的话?”唐陌已然崩溃,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一直点头,承受着这让他欲死欲仙的快感。萧远的声音愈发喑哑,气氛淫靡地让人窒息,空气中充斥着两人交合的情欲味道,让两人更加情欲沸腾。萧远两眼赤红地咬上嘴边小巧的耳垂,忍着加速操干的欲望狠声说,“乖老婆,放松一点,让老公好好往里操操,老公答应你说到做到。”说完便低头啃噬起宝贝柔软的颈肉,双手死死地扣住纤瘦的腰,固定住,下身狠命地将唐陌钉在了墙壁上,公狗腰迅速地前后摆动,毫不怜惜的操着身下人已经松软的肉穴,
龟头狠狠地戳干着子宫。两人在不停洒水的淋浴头下激烈忘我地交合,仿佛已经不知今夕何夕。
浴室里的气息愈发淫靡不堪,浓烈的麝香味充斥着整个空间。阴囊拍向阴唇的啪啪声连成一片,不停交合着片刻不曾分离的部分扑哧扑哧地冒着淫靡的体液,溅向两人腿间,让两人相连的部位粘的更紧,看起来更加淫乱不堪。终于,在一下深的不可思议的插入下,两人终于一同高潮。粗长到深入子宫的阴茎在猛地胀大后,马眼处射出浓浓的精液,灌溉在抽搐的子宫里,子宫深处也喷出一大股蜜液洒向不停射精的性器。
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着,待射出的精液一丝不落的尽数射入子宫后,萧远揉了揉被自己操得大开的阴唇,揪了下红肿的阴蒂,这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从温暖的巢穴中抽出。真想死在宝贝身上,他看着两人堪堪分离的部位涌出了一股股混合的体液,心里忍不住这般想。两人体液不分彼此的完全融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兽欲和占有欲。他稍显餍足地舔舔宝贝汗湿的额发,终于正正经经地给两人清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