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远一醒来,就看到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的宝贝,嘴角带笑地香甜地熟睡着,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昨晚又亲又咬留下的情欲痕迹,勾引人得紧。
萧远昨晚只做了一次,原本就觉得不够,只是怕宝贝被自己操得狠了,再也受不住,所以没有继续下去。现在他看着唐陌窝在自己怀里,红润的脸蛋,胸前红肿诱人的茱萸,还有抚摸着后腰的大掌下柔软滑腻的肌肤,本就没被彻底满足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仍插在花穴里半勃的却依旧可观的阴茎彻底苏醒,变得又粗又长,把被插了一夜松软无比的蜜穴又满满地撑了起来,睡梦中的唐陌感知到体内变大的男性欲望,被撑得无意识间轻声哼了出来。
“嗯~啊……”宝贝诱人的哼叫让萧远不可抑制地收紧抱着他的双臂,翻身压住宝贝,胯下的粗长顺势又往里顶了顶,将自己埋在宝贝温暖的蜜穴深处。他低下头,叼住了唐陌胸前软软的乳肉,舌尖逗弄着尚未消肿的乳头,又是揉压又是嘬弄吮吸,直把睡梦中的唐陌刺激地一声声哼叫起来,慢慢地醒转过来。
胸前的敏感乳肉被人肆意地玩弄,阵阵快感冲击着唐陌刚刚醒来,还有些昏沉的大脑,清晨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接受着一下下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迷糊起来。男人灵活的唇舌让他又舒服又酸麻,双手不由自主地移到男人发间,轻轻地按摩男人的头皮,扯弄那里浓密粗硬的头发,默默地鼓励男人进一步地蹂躏。
胸前唇舌的吸吮力度瞬间加大了,萧远被宝贝勾引地心里一片火热,叼着那块被自己欺负的已经红肿不堪的乳肉,收紧口腔的肌肉大力地揪着吸吮起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唐陌爽的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嗯嗯啊啊的呻吟着,花穴也不由自主地蠕动吞咽起满满地撑起自己的粗长阴茎来,刺激着本就已经十分巨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又慢慢地胀的更大,直撑得他哀叫起来。“啊~好大……嗯啊……好撑……啊哈~好,好胀……”
萧远被身下诱人的宝贝勾的欲火翻腾,心中燃起的赤裸裸的欲望让他恨不得吃了他。他最后狠狠地吸了吸叼着的乳肉,终于松开任由其弹了回去,原本拉扯出来的长长银丝也被扯断掉落到了肿了几倍的殷红的乳头,显得水润无比。他眸色霎时暗了暗,又忍不住上前狠狠地舔了舔才堪堪满足离开。
胯下粗长的阴茎又忍不住向里顶了顶,萧远看着身下宝贝迷蒙湿润的双眼,宠爱地舔了舔宝贝溢出诱人呻吟的红润双唇,舌尖一路舔舐,落在了恋人泛着粉红的小巧右耳上,伸进耳朵里,一抽一插地模拟胯下交合的动作,逗弄着想要勾起怀里的人更加浓烈的欲望。
他抽出一直揉捏着宝贝后背软肉的大手,掐住宝贝的大腿根处,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那里柔嫩的肌肤,不管宝贝
腿间已然挺立的男性欲望,手顺势滑向上揉了揉绵软的臀肉,朝自己胯下按了按,才复又握住宝贝纤细的大腿,往两边压了压,让自己胯下和宝贝的私密处贴的更加紧密不可分,胯下难耐地动了动向上顶了顶,硕大的龟头磨着蜜穴里敏感的媚肉。
他微微粗喘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唐陌逐步升温的耳朵上,“乖,再往外打开一点,让老公再进去一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渴望,说话间埋在蜜穴里的阴茎又变得更加粗长。
唐陌羞得浑身通红,牙齿咬着的红唇之间溢出又委屈又媚人的呻吟,他羞耻地颤抖着不敢回答,眼眶慢慢积蓄起泪水。
仿佛觉得身下宝贝的反应还不够害羞似的,萧远说出的话愈发下流淫靡,“宝贝昨晚不是还狠狠夹着老公那里,说喜欢老公操得深么?”他顿了顿,饥渴难耐地咽了咽口水,继续刺激着怀里的宝贝,让他慢慢打开身体,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交给自己,任自己予取予求。“乖,听话~再打开一点,让老公狠狠干进去,好好操操你,好不好?”说着还更紧地压了上去,深埋的粗长阴茎狠狠地挺向更深处,寻找着记忆中带给自己无尽快感的小口。终于,在唐陌被不断胀大深入的粗长挤压地心脏开始狂乱的颤动,几乎要失控地哭出来的时候,已经胀到极致的阴茎终于抵上了那个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复原,重新紧闭的宫口。
萧远心里一阵激荡,那处紧致带来的疯狂记忆让他赤红了双眼,紧绷的小腹用力鼓起,昭示着雄性毁灭般的攻击性。他竭力压抑住那股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没的强烈欲望,诱哄身下的宝贝跟他一起,抛却所有羞耻,脑子里只剩对自己的渴望,只想让自己抱着他狠狠地操干,操得他眼里心里身体里都是自己,小穴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精液,却还是一缩一缩地想要更多。“宝贝,听话,让老公进去,嗯?让老公操进去好好疼爱你,你不是最喜欢老公疼你了么?乖,好不好?让不让老公操?”
唐陌已经被刺激地完全失去了理智,昨晚的激烈交合带来的快要令自己窒息的快感,疯狂的记忆在男人的诱哄下完全回忆了起来。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再也阻挡不了自己对强烈快感本能的追逐,彻底软下身子,向男人毫无保留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让他冲进来,为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灭顶快感。
萧远在感觉到身下已经彻底为自己打开的身体后,终于忍耐不住快要把自己逼炸的欲望,强劲有力的腰身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凿穿一般,狠狠地向蜜穴深处那处紧闭的小口不知疲惫地猛烈撞击,想要快速将那里凿开,让自己憋得快要爆掉的粗长阴茎顶进那温暖的巢穴里,将身下的人分毫不剩地吃干抹净,让穴口紧闭的子宫看到自己就忍不住抽搐,想要自己的猛烈操干,子宫深处只能失禁般地流出淫水,浇在自己硕大的龟头上,以求更加彻底,更加不留余地的占有。
太过强劲有力的凿干让紧闭的穴口在几次撞击下就被迫打开,硕大的甚至比昨晚更大更炙热的龟头猛地冲进宫口,直直地戳向昨晚被狠狠磨擦的那处宫壁上。被欲望刺激的勃起胀大到极致的阴茎毫无压力地深深戳入子宫内,胯下的撞击已然没了章法,粗硬的茎身紧紧地绷住宫口,紧致的宫口被撑地大开,唐陌被这几乎要将自己干死的阴茎操得大叫哭喊着,但也丝毫阻止不了萧远在原始兽欲下愈发旺盛的掠夺欲望。深入到子宫内的阴茎再也没了顾忌,四处撞击着周围敏感的宫壁。昨晚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被一处不落的操弄碾磨。花穴的蜜道开始紧紧地收缩,终于,在自己片刻不停的大力插入磨擦顶弄下,蜜道狠狠地一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潮吹般地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被紧绷住宫口的茎身堵在子宫内,越来越多的淫水积蓄起来,将茎身温暖地包裹起来。高潮的来临以及子宫内仍不住操弄的巨物,让唐陌爽的再也哭不出声,眼一翻仰头暂时晕厥了过去。
大概是躺着的姿势让萧远抽插地有些不顺,他跪坐起身,抱起已经被自己操晕过去的宝贝,肌肉偾起的双臂架起唐陌两条无力摊开的腿,搁在自己臂弯处,双手扣住宝贝纤瘦的腰身,下腹和臀部一齐绷紧用力,他激烈地耸动着腰身,狠力向上操干着,子宫内壁被因为姿势而更加深入的阴茎磨得抽搐起来。
子宫内不断喷出的欲望潮水越积越多,怕把宝贝撑坏了,萧远拼命忍住继续在里面操干的欲望,将阴茎狠狠地从子宫里拔了出来,紧致的穴口被粗鲁的动作弄得又酸又痛,狠狠地抽搐起来。积蓄的蜜液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寻着阴茎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往外急速流动。粗长的阴茎被那汪春水泡的激动地在穴道里抖了抖。慢慢从堵得严严实实的蜜穴中流出的春水,散发出淫靡的馨香,在空气中蔓延。萧远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干渴,对蜜穴里淫液的甜美滋味的渴望,让他猛地将怀里的宝贝压倒在床上,将把蜜穴道撑得紧紧的粗长阴茎,艰难地缓缓抽了出来,顺带出来了一大片散发着密香的淫液。
他饥渴难耐地握住昏迷的唐陌光滑的大腿,向上举高,脑袋凑到散发着淫靡馨香的花唇周围,俯身就将那汩汩留着淫水
的穴口覆上,狠狠地往嘴里吸了吸。
甜美的味道迅速充斥在他的口腔里,他激动地吸了又吸,待渐渐吸不出汁液之后,又伸出厚舌挤进被自己操得大开,还未合拢的蜜穴里,一下下地搜刮穴壁上美味的淫液,直到舔地一干二净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舌头,滑动着磨了磨穴口,让它在自己的舔舐下微微颤了颤,随即向上揉压起被忽略已久的阴蒂,张嘴含住,向外拉扯含咬,极尽舔舐和吮吸,花穴被他的唇舌刺激地又一次抽搐紧缩起来,终于高潮再一次来临,子宫深处又喷出了一大股淫液,顺着酸软无力的穴道流了出来。他立即张嘴堵住穴口含住吮吸,一丝一毫都不剩的舔干净吞咽下去,待伸入穴道的舌头再一次舔净了甜美的汁液之后,他又一次回到肉核那里加大力度蹂躏,狠狠地撕咬,用嘴唇抿住向外狠狠地拉扯,双唇还来回磨动,把阴蒂磨得红肿滚烫。一次次地勾起身下人的高潮,一次次饥渴地吞咽潮吹般涌出的春潮。就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直到阴蒂被他玩弄的肿大了好几倍,红肿的顶端已经情动的凸出花唇,高高地耸立着,整个花穴被他玩弄的面目全非,红肿地再不复原来纯洁的样子。
他终于满足地舔着唇,微微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成果,虽然他还想再来一次,但他怕真的把宝贝的小穴玩坏,只好暂时作罢。他随即把注意力转移到花穴上方,那根被自己一直刻意忽略,不知已经射过几次的微微挺立的小肉棒。顶端小巧的龟头冒着丝丝淫液,微微颤抖着,他收回握着宝贝大腿的双手,将其架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忍不住伸出来逗了逗那根小巧的肉棒,然后他便张口,将那根小巧含进了自己口中,缓缓地用舌尖舔舐,慢慢上下套弄起来,双手揉捏着宝贝绵软的臀肉,暂时忍耐住自己胯下怒张的想要再次冲入宝贝体内狠狠操干的欲望,温柔地抚慰着身下的人,慢慢地将宝贝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