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啊──」门中传来一声惊呼,很快庭院之中就传来了一阵喧哗,打扰了屋内一家三口的温馨。
「也不知是出了什麽事?」苏墨玉听了门外的惊呼声,忙坐直了身子,抱着小馒头从宁天瑜怀里挣脱了开,翻身下了床。
「别──」宁天瑜揪住了苏墨玉的袖口,打算留下他,不想让他为了别事破坏了他们难得悠闲安恬的时光,却得了苏墨玉的一记眼刀,只
好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出了屋门。
「王伯,到底出了何事?」苏墨玉出了门,意外地看到庭院里已经围满了下人,里外三层不知将什麽围在当中,只看得见王伯巍然如松的
身姿站在之中,脸上尽是愁色。
「大少爷!」王伯眉头紧锁,怕是没想到苏墨玉来得那麽急,脸色有些难看,「这……」
「到底是什麽事情?」苏墨玉一贯敬重王伯,也从不向下人撂重话,此时却没由来地火了,心里乱乱的,像是预感到了什麽未知的祸患。
「……」
「给我让开!」苏墨玉见王伯仍是默默地立在原处,不置一词,也不再费时费力质问他了,转而厉声喝退了围作一团的下人,抱着小馒头
走上了前。
面前只躺了一个人。
躺着的人浑身浴血,肩背腰覆满了狰狞的鞭伤,一道一道,拧成了蛇一般的模样。那些鞭伤怕是有些时日了,都结了薄薄的一层痂,跌倒
时弄破的那些则不要命似的向外汩汩淌血,在平实的地面上蜿蜒开一条条血河。那人的脸都已经被血给糊上了,只有被血染黑了的绣金广
袖长袍还能看出些富贵人家的样子。
「这是谁?」苏墨玉错愕地向後退了两步,眼里净是不敢置信的痛苦与挣扎。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件他亲自绣出的滚金淡色长袍了,他似
乎还能忆起那人穿着这件衣服志得意满的神气模样,尽管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如今已经瘦得脱了形,被黑红的血弄得面目全非。
「大少爷,」王伯重重叹了一口气,似乎也不愿承认这个令人伤神的事实,「这是三少爷啊。」
「小心!」此时苏墨玉受了刺激,一时难以稳住自己的身子,眼看就要往地上栽,宁天瑜忙从身後托住他,再示意已经闻讯赶来的绿萝将
小馒头接到别处去,可千万不能让孩子吓出病来。
「你们几个,将苏公子搬进卧房里去。王伯,你派人去找童大夫,动作要快!」宁天瑜将苏墨玉揽在怀里,雷厉风行地下了指示,也顾不
得去安慰安慰哭丧着脸小手乱挥的小馒头了。
「别担心,童大夫快到了,内弟一定无碍。」宁天瑜在苏墨玉的墨色长发上落下一吻,出言宽慰,却在感觉到怀中人怔怔地没有反应时心
疼更甚,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作家的话:
锦年这麽惨,都是渣攻惹的错。。
我打算写完这个继续《沧海》,应该是慢热虐心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