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夏没有扭捏,立刻把手里的胡萝卜放到一边。围裙被丢在地上,碎花裙脱下后她光溜溜的,攥紧了裙摆盖在小腹,“屁股凉。”
席敬正握住她的右乳,指腹轻刮樱红色的乳尖,草草几下便能感到惊人的热意。
“丢掉吧。”席敬低头看了眼她白嫩纤弱的身体,在暗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更加莹润,反射出温玉般的柔软质感。
他双手捧起她的小乳,绵滑的乳肉堪堪盈满她的掌心,两颗粉嫩的乳果不时被手指夹弄揉搓,立刻硬挺挺地立起。
阮未夏不自觉往后仰,两只手撑在腰后,想并拢腿却做不到。
身体极其熟稔地朝男人打开,粉嫩的蜜穴在腿心处翕合微张,席敬从善如流地放开她的乳,伸出中指戳入媚软肉穴。
甬道内曲曲折折,水液横流。
“只是被我摸摸奶子就流水,还把裙子垫在屁股底下,待会不就湿透了?”席敬说的温柔,手指却使坏般加速,进出操弄时带出咕啾的水声。
“呀……”
阮未夏双腿发颤,点点淫液自穴口流淌,滴落在冰冷的无机质石面,闪烁出淫糜的暗色光泽。
“你别这样……”
第二根手指也缓缓探进,阮未夏的脚踝被席敬握着带上台面。她整个人坐着,上身后仰,双腿屈起分开两侧,完全是供他赏玩的姿势。
席敬右手抚摸着她腰侧的凹陷。
她太瘦了,即使是这样折叠般的姿势,腰肢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肉褶。
她闭目呻吟时脖颈脆弱,锁骨的纤若线条更是惊人。
可指下的感觉却是肉乎乎水汪汪的,仿佛盛开的花,蜜水粘腻丰沛,娇艳丰熟。
“不想这样?不舒服么?”席敬两指分开,顺着她的肉褶抠挖碾磨,肉穴绞得很紧。
阮未夏皱着眉头哼吟,脚指头都蜷在一起,当他覆上阴蒂时紧张又期待:“不要不要,会流好多水,弄得湿乎乎到处都是。”
男朋友肯定不会收拾。
到时候还要她自己擦自己流在桌子上的淫水,太丢人了。
她以后还要在这里做饭,肯定稍一分神就会想起自己被他放在这用手指操得淫液直流的淫荡模样,说不定能把自己的手指头切下来。
席敬见她这份羞愤难言的窘迫,身体难以控制地兴奋。
他艰难地抽出手指,在穴口翻弄两片濡湿的花唇,而后拿起那根被削了皮的橘红色胡萝卜。
“这么爱流水,堵住就是了039;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席敬将胡萝卜抵在她的穴口,上下刮蹭着试探:“想我用这个操你,还是用手指操你?”
“不要,唔,不要,不要……“
阮未夏只是低头看一眼就羞得不行,那根用来吃的蔬菜正抵在她流水不止的穴口,已然粘上些许淫液。
那可是用来吃的东西啊,怎么可以做这种羞人的事……莫名的亵渎感让阮未夏措手不及,她泣音沙哑,可男人眼中欲火极重。
他没有听她的哀求拒绝,握住胡萝卜对准了小穴插入。
嫩粉色的紧致水穴被这抹橘色撑开,像极了贪婪饥渴的小嘴,一吸一吮地含住。
“唔啊……好凉……”
阮未夏双腿打颤,上半身颤栗着,她喘息着感受体内这根异物的形状,比不得男人粗,也没有饱满圆硕的龟头与起伏的青筋,只是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饱胀之后是越加瘙痒的空虚。
席敬故意将最后一点留在穴外,他伸手捏起她的乳尖拉长又按回,少女发出暧昧难耐的诱人呻吟。
“舒服吗?”席敬用余光盯着她腿心处不住颤抖的胡萝卜,分明是没有生物的死物,却一颤一颤的,显然是被肉穴咬得不停。
“呜呜……舒服……也不舒服……好胀,好麻……”
阮未夏将双乳往男人手中送,试图缓解身下的空虚,她不自觉张嘴,津液
顺着嘴角往下流。
“还没有都填满就说胀。未夏,想不想试一试?”
席敬狠心将最后一点塞入她的前穴,趁她皱眉时手指在后穴处打着圈儿:“这里也可以插一根,想试试吗?”
细密的肉褶润满了前穴的淫液,男人指腹轻捻时有一种隐秘的羞耻和快意。
她下意识摇头,可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合迎接。
“不要,我真的不要……”她哭得格外无助:“被插满什么的,好丢人……”
“你喜欢的。”
席敬骤然收手,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以前被我操得很爽。”
他还记得她被他插满时眼眸涣散,只知淫言浪语的淫乱模样,分明还是那张清纯的脸,肉穴却紧得能要人命。
“你操我好不好?”
阮未夏咽下眼泪,当着男朋友的面,一点点挤出前穴那根被淫液润湿的胡萝卜。
落下时发出啪嗒一声,小穴尚未合拢,里间媚肉贪婪咬合蠕缩,像是求欢乞好。
“我更喜欢……你操我这里……”阮未夏腾出一只手,两指按在花唇之上,好像在逼她坦白认罪:“要你操这里。”
席敬喉头滚动,解下腰带后硬的发涨的阴茎顺她心意,狠狠地整根插入水穴。
“唔啊……好大……”
阮未夏被顶身子乱颤,双腿在空中无力摇晃。
席敬握住她的腰,将她的小屁股半悬在空中,每次插入抽出都带出一股细密的水花。
“都湿成这样了,刚刚胡萝卜不满足么?”席敬托着她的小屁股,挺腰撞击她最深处的敏感花心,左手抚摸她的阴蒂逼她流水不止:“喜欢我操你?”
“嗯嗯……喜欢……最喜欢了……”阮未夏不禁将他和胡萝卜对比,“好粗好长,操得我满满的,好烫……好暖和……呀,操到那里了……”
身下小人几乎痉挛般高潮泄身,温热的水液随着她的呻吟一波接一波往下浇。
水汪汪的嫩穴被阴茎一次又一次贯穿,她仍吃不够似的,悄悄将双腿缠在他的腰间。
“这么喜欢我?”
席敬忽然停下,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看着他们交合处泛满白沫的淫糜光景:“咬得这么紧,我都抽不出来。喜欢我,还是喜欢被我草?”
“都、都喜欢。”
阮未夏眼眸迷蒙,爽得发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穴含着大半根粗壮过分的阴茎,“这样也喜欢。”
席敬将火热的娇躯压在台面上,毫无保留地进出操弄,直至精液灌在她的穴内深处,仍不舍得拔出来。
这是内射。
阮未夏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这个问题,手轻抚着小腹,害怕又兴奋。
那根东西仍在她穴内不知足地跳动着,连着他射入的精液,她似乎得到了什么。
“会怀孕的。”阮未夏恍惚说:“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我知道。”席敬强忍下再度抽插的冲动,轻吮她的颈侧肌肤,落下一记又一记的红印,仿佛烙印似的,犹如他刚才明知她没有再吃避孕药也执意射在穴内,“未夏,你想和我结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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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毕竟是32岁的人,虽然还在谈初恋,但已经连以后的事都在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