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流产?”,林宗问。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办法生孩子”,曹梦玉哭了。
林宗点点头不发一言,他把化验单塞到她手里转身走了。
曹梦玉蹲在地上抱着手臂哭,许久,郑医生进来,“怎么你这是?怎么哭了?林宗人呢?”
“他走了”。
“吵架了?你怎么哭了啊,没怀孕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嘛……”。
曹梦玉瞪大了眼睛,她拿起化验单看了又看。
郑医生给她一个单子,“你这情况我建议吃长期避孕药,怀孕的事也不要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多和林宗沟通,其实啊,你这还没怀孕就开始担心自
己不够称职,在我看来,你会是好妈妈”。
曹梦玉自己打车回家,林宗不在家。
他接下来几天都住在公司或者和朋友通宵喝酒不回来,偶尔喝醉了被朋友送回来,睡醒后他洗漱完就走了,话也不说一句。
林宗真的生气了。
曹梦玉让他出去等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如果是和他一样期待孩子就没必要避着他,但他还是赌了一把,他撒了个谎试探曹梦玉的真实想法,她说她不要,她默认流产的那一刻林宗心都碎了。
她居然可以那么坚决的毫不犹豫的不要他们的孩子!
她怎么可以!
这天晚上林宗又喝醉了,他睡着前在酒吧包间,醒来时身旁坐着曹梦玉。林宗脑袋很疼,他听到她说什么对不起,想解释。
“我问你答”,林宗说。
“好”。
“坦白回答”。
“好”。
“怀了我的孩子就要做掉对吗?”
“不是…”
“不是?那天说不要是假的?”
“是真的…”
“说要流产不是你?”
“……是我”。
林宗冷笑,“好了,我问完了,曹梦玉,我向你保证,你绝对不会怀我的孩子了,我们结束了”。
林宗走了,他的朋友过来安慰曹梦玉,说他喝醉了,醒了冷静了再聊。
曹梦玉等到了冷静的林宗,他带着律师来说要把市区这套公寓给她作为分手补偿,另外吴妈也会一直帮她照顾小北,薪水他来支付。
“可以单独聊聊吗?”,曹梦玉说。
律师识趣的先走了,林宗整个人瞬间防备起来,像是在下定决心。
曹梦玉起身蹲到他面前,伏在他膝头,“我不想和你分开,所以这次我要厚脸皮一点,这个东西我不会签,但我会继续住在这里,吴妈也请她继续照顾小北,我就在这等你,等你气消了,想听我解释的那一天”。
林宗落败而逃,他非常不想承认,对于曹梦玉的态度,他心底有一丝高兴。
真他妈没出息!
这是十一月,曹梦玉和林宗表面上分手了,实际也没有再联系。
曹梦玉一手策划了《时代美人》专题活动,以H5的形式展示了60,70,80,90后的美妆风潮,这个作品上线四小时便引爆全网,主页里推荐的国产品牌更是卖到断货,第二天各大业内公众号就把《时代美人》列入了本年度营销排行榜前三。
他们这么说,“虽然距离新年还有50天,但我不相信十二月还有能超越《时代美人》的案例”。
活动火了,公司业绩成倍增长了,团队奖金红包变厚了,曹梦玉在业内出名了。
刘尚因为推荐人才有功,曹梦玉的老板送了他一台最新款苹果手机,刘尚拿去跟林宗炫耀,林宗把人赶了出去。
真的他妈的过分!他都快气死了,曹梦玉居然还这么认真的搞事业?
十二月,无事发生,两人没见面,各自忙事业。小北回家来说和豆豆吵架了不做朋友了,曹梦玉问为什么?小北说豆豆要做他女朋友。
“你不喜欢豆豆啊?”,曹梦玉问。
“我不喜欢女朋友”,小北说。
曹梦玉克制住想问他性取向的冲动,问,“女朋友哪里不好?”
“女朋友一点也不好,总是吵架,气人,不讲道理”。
“谁说的!”
“林叔叔说的”。
曹梦玉,“……”。
圣诞节,曹梦玉亲自做了蛋糕去找林宗,在公司楼下远远的看到他和一个打扮的很圣诞的小美女在调笑,曹梦玉二话不说扭头找到他的车把蛋糕砸了上去。
第二天下午,曹梦玉收到同城快递,里面是洗车收据,曹梦玉给林宗微信转账,对方秒收,一句话也没有。
元旦过后新年也就不远了,林宗这几天不时的想起去年春节和曹梦玉一起的时光,他有点想她了。好不容易有人一起过年,一次就结束了?
林宗想着还是得给她一个机会,或者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还没想好怎么下这个台阶,曹梦玉居然要走人了!
那天他和刘尚几个去吃饭,中途遇到曹梦玉的老板便一起喝了几杯,话题自然绕不开共同的熟人曹梦玉。
“听说北京的EBC在联系梦玉,双方好像谈了一次了,梦玉请假了,估计是去北京,哎,庙小留不住大佛啊”,方老板感叹。
刘尚看了眼自己家的兄弟,问,“真的假的?她要跳槽应该会告诉你吧,也没有直接走人的道理,小梦玉不是那种人”。
林宗直接走人。
他打电话给吴妈,吴妈说曹梦玉去了北京,后天回来。
**
曹梦玉此行的确是去见EBC的负责人,不过她没打算接受这份工作。
“因为我爱人在那边,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不想再异地”,曹梦玉说。
“理解。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强求,保持联系,等将来我们分公司开过去还希望和你合作”。
“期待”。
曹梦玉多逛了一天,琳达打电话来要她帮着买两个品牌的鞋子,曹梦玉照办。
为了第一时间拥抱新鞋琳达提出要来接机,曹梦玉在停车场找到琳达的车,琳达当场开了她的箱子拿走了鞋子。
“好了,本来我应该送你回家的,但既然你有男人接,我就自己回去了,谢谢亲爱的,爱你么么哒”,琳达说着指指对面的车,曹梦玉看到林宗。
琳达开走,曹梦玉满心甜蜜的走过去站在驾驶座窗前,“你是来接我吗?还是我自作多情?”
“上车”,林宗说。
曹梦玉开心死了,自己把行李放到后备箱然后上了副驾驶。
“去北京干嘛?”,林宗问。
“去谈工作顺便玩了一天”,曹梦玉说。
林宗抽着烟点点头没再说话,车窗打开,一阵风吹进来,卷着烟草味,曹梦玉冷的瑟缩成团,林宗扔了烟头关上车窗继续开车。
车子开出好久,像是去别墅的方向,曹梦玉一早起了个大早,在汽车平稳的行驶中慢慢睡着。
她醒来是在温暖的房间,身上换了睡裙,曹梦玉跳下床,楼下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和似有若无的饭菜香。
她下楼去,客厅没人,她叫了两声林宗,无人应答。
餐桌上摆着饭菜,曹梦玉坐下来,她大声说,“不出来我就先吃啦”。
说完她开始大快朵颐。
奇怪,曹梦玉吃饱了才发觉不对劲。
她的手机又不见了,整个房子里就她一个人,门窗打不开,这画面似曾相识。
她又被林宗关起来了。
48.我好像没办法相信你了
林宗晚上才回来,大衣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意,曹梦玉靠过去都觉得冷,她耐心的温柔的给他脱掉外套,问,“你吃饭了吗?”
林宗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好似十分受不了她的靠近,曹梦玉不知所措离开了一点,林宗把她扯到怀里,双臂向后用领带绑住,睡裙的扣子解开到胸部之下,内裤直接脱掉了,林宗摸了一把,有点情动。
曹梦玉原本做好准备迎接一场粗暴的性爱,但他只是把他绑好了抱在怀里玩弄抚摸。
这样的折磨堪比凌迟!
他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耳垂脖颈处,手掌漫不经心的揉握捏弄乳肉,双腿分开撑在沙发上,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偶尔会迎来他的拍打抚摸甚至弹弄抽插。
就他妈受不了!
他还要和人打电话聊工作。
曹梦玉咬着牙不出声在他怀里扭,动一下就被他揪着奶头惩罚,她欲哭无泪。
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的裤子膝盖处都湿透了,林宗终于肯放下电话,他抱起曹梦玉回房间,还是那个姿势把她放在床上,他要离开,曹梦玉求他,“我要……操我……”。
林宗的表情看似爱怜,他摸摸她的脸蛋,说,“没有避孕套,明天”。
去他妈的明天!明天才给那你今晚别碰我啊?!
可惜曹梦玉说不出来,她被塞了口塞坐在床头,林宗洗过澡在她身边躺下了,他睡一会儿就翻过身来玩弄她的小穴,看她湿透了就把她拉下来吃她的奶,他还要咬,泄愤一样把她翻过去咬她的蝴蝶谷和屁股尖!
曹梦玉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不是要解释吗?解释吧,现在我想听”,林宗说。
曹梦玉睁大眼睛示意他快拿掉口塞。
他好似看不见。
“不说啊。不想解释?那说说去北京做什么?换工作?什么时候走?不准备跟我吃个散伙饭吗?”
“呜呜呜……”。
林宗睡了,曹梦玉哭湿了半个枕头,终于被拿下了口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止也止不住,林宗把她抱在怀里,死紧,他说,“闭嘴!敢说一句话我就弄死你”。
曹梦玉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嘴巴根本合不上,好不容易合上了她再也不想张开。
第一晚就这么哭唧唧的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她自己在家,桌上摆着午餐,她还是出不去,她不知道这房子里有没有监控,但曹梦玉还是大喊,“林宗你个王八蛋!你要害我没了这份工作我就和你拼命!”
林宗没听到,他跟曹梦玉的上司请了假说她病了需要休息一周,上司巴不得善待曹梦玉二话不说同意了。
他忙完公司的事驱车回家,下车前特意拿出了避孕套装在大衣口袋里。
曹梦玉坐在地板上无聊的看电视,见他来立刻扑了上来,
林宗拉着她的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被他拉着按在自己裤裆处,曹梦玉坏心眼的用力捏了一下,林宗咬住她脖颈处的细肉,“找死”。
他连衣服都没脱,用室外带来的寒意裹着她柔软的身体,裤子拉开,阴茎拿出来,把她折下去撅起屁股就很容易插进去,曹梦玉许久不曾接纳有点受不了,泪水溢出来,她甩掉眼泪看到眼前撕破的杜蕾斯包装袋。
是爽的,想到这个男人在外面忙碌一天脑子里全是操她的欲望这很迷人,想到他脚踩油门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干她这很性感,她扭头看到这个衣装完整的男人脸上好像还带着工作时的正经和严肃,眼神却全是情欲和爱意,她就湿了个痛快!
“你倒很会享受”,林宗说。
他放开曹梦玉,抽出来。
曹梦玉软了软身子,站起来按着他坐到地上,她跪着给他把裤子脱了然后分开腿骑上去有节奏的起伏吞吐。
做了一会儿他抱着她的屁股转了一圈,曹梦玉尖叫着喷了一波水,然后背对着他继续卖力,这样方便他蹂躏她的胸。
从一楼做到二楼,曹梦玉几乎是被他骑着爬上去的,怎么睡着的她根本不记得,只是醒来后就她一个,肿着膝盖,饭菜旁放着一管药。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林宗白天出门工作,忙完回来直接把她操晕,曹梦玉几乎没找到时间和他对话,这天曹梦玉意外的天未亮就醒来,她告诉自己别睡着了,今天一定要谈一谈。
林宗七点醒来,看到曹梦玉瞪大眼睛盯着他。
“什么时候放我走?”,她问。
“你什么时候走?”,林宗反问。
“我去哪?”
“北京”。
曹梦玉鼻子一酸眼泪下来了,这他妈算什么乌龙,“我不去北京,我去见他们拒绝了工作!你因为这个把我关起来你就不是人!小心眼!”
林宗把她按在被窝里用杯子包住又用枕头压住然后去洗漱了,曹梦玉把拉开追出去要求出门,林宗说等他今天回来再说。
曹梦玉心想也该和他好好聊聊,于是答应了。
“你先把我手机给我”。
“等解决完你我的问题你再和别人联系”,他说。
曹梦玉冷冷的盯着他,林宗回避,他走到门口,曹梦玉问,“你是这样的人吗林宗?以后有任何矛盾你就要把我囚禁起来是吗?你要我害怕你吗?”
林宗握着门把手的手在发抖,他深呼吸一下,没说话开门走了。
他不想做这样的人,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不知道何时变成了这样的人,但对曹梦玉他没别的办法了。
只要给她自由她就能三天两头在他心头插扣扣羣⑥3五/48*0+94/0刀,就像当初她风风火火的闯入他的世界带他看广阔的天空五彩的人生,然后她就飞走了。林宗以为自己把她握在手心,但这支风筝从不让他掌控,一不留神,她就逃走了。
上午开完会刘尚来找林宗,“小梦玉怎么回事?真要去北京了?昨晚碰到老方,说有人跟他说梦玉和对方公司约了二面,人老大直接飞过来见”。
林宗脸色苍白,“我有事先回去了”。
“哎哎哎下午那会……”
**
林宗回到别墅曹梦玉正在吃饭,她看起来心情不错。
“北京那个公司的负责人要过来跟你见面是吗?”,林宗问。
曹梦玉意外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是有这么说过,上次见面我说我不去北京,对方态度还挺诚恳,说希望再见一次面,想再说服我一次”。
想到她跟对方说的拒绝理由,曹梦玉这会儿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林宗并没有问这个。
“我还能相信你吗?你嘴里有实话吗?”,林宗问。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拒绝了这个offer,现在又成了还在接触中?”
“不是的,我是拒绝啊,只是对方这样说我也不好拒绝,见一面也没什么,我不会改变决定”。
“是吗?”,林宗冷笑,“不会改变?如果你坚定不移就不会给别人说服你的机会,你答应再见面的潜台词就是你开放了被说服的大门,或许是更高的薪水或许是更好的职业发展,总之只要筹码开到你心坎里,你的决定也不是那么坚定了”。
曹梦玉无语极了,她简直冤枉到顶点,“为什么你总是拿假设性的问题来冤枉我!”
怀孕也是,换工作也是,她实际做了什么根本不算数,他只对着假设结果生气!
林宗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颏,他稍微用力,她吃痛的喊出来,四目相对皆不退让,他说,“因为你永远都留有退路!永远都只想侥幸逃避!”
“你当我是什么?嘴上说着你没准备好,以事业为重,真实情况是你的事业永远比我重要,你敢说你可以拒绝对方开出的一切条件?”
“我敢说!我已经说了!我告诉他们我的爱人在这里所以我不能走!我已经说了,再见面我还会这样说一次!你呢?你相信我吗?”
林宗愣了一下,他的脑袋乱极了,他看着曹梦玉,无限悲伤的说,“我好像没办法相信你了曹梦玉”。
林宗上楼去了,大门被打开,泠冽的风灌进来,曹梦玉打了个寒战,她走到玄关处没看到自己的鞋。
被关起来也不算什么,但收走一个人的鞋就是真的把她当囚犯了。
他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曹梦玉坐在门口台阶上痛哭出声。
49.答案
林宗回卧室抽了几根烟才想起来曹梦玉没有手机也没来换衣服,她怎么出去?
他下楼去,客厅空无一人,大门锁上了。
走路也要离开他的女人何必强留?
林宗苦笑,还在期待什么,他去餐厅到了一杯酒灌下去回房间睡了。
他是被窗外的电闪雷鸣惊醒的,雷声不大,但是闪电很刺眼,下午三点的天空黑得像深夜,林宗走到书房打开了窗户的开关,他需要一点新鲜的空气。
“林宗!林宗!开门呀!我要冻死了!”
有人在叫,林宗跑到阳台去看,看不到人,但喊叫声清晰明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去,曹梦玉虽然一直站在屋檐下,但下午那阵狂风斜雨还是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林宗……我好冷…”
她的牙齿不停的打颤,林宗心疼的手足无措,抱起冰疙瘩一样的她去浴室。
湿衣服脱掉,放热水,调高室内温度,他还不停的抱着她给她温暖身体,曹梦玉只是发抖,话也说不出。
泡进了温暖的水里,寒意驱散,她终于又说出了一句话,“我哪也不去”。
林宗紧紧的搂着她,“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下来看你了,我以为你走了”。
“我不离开你”,她说。
林宗给她洗澡,洗完了又把人抱到床上,拿出一床厚被子包裹着她,他搂着曹梦玉躺好。
“有没有发烧?头疼吗?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不要,我想喝点热的,帮我热牛奶好不好?”
“好,马上来”。
林宗下去煮牛奶,又特意加了她喜欢吃的燕麦,曹梦玉喝了一大杯,整个人都缓过来了。
“我想明白了,你说的有所保留我明白了,我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以后我会改正,你别跟我生气了行吗?”
“不,你没错,是我不好,你没有不好”,林宗说。
“还有怀孕的事…”
“不提了,是我钻牛角尖,不要孩子也没什么,我不会再逼你”,林宗说。
“老公,我有点累,你抱着我睡会儿好吗?”
“好”。
曹梦玉很快睡着,林宗动也不敢动一直抱着她。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会儿睡一会儿醒一直到晚上。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林宗问。
曹梦玉嗓音沙哑,她说,“想吃你”。
林宗笑不出来,亲了她一口就要起床,曹梦玉扑到他身上开始密密的吻他。
本就是喜欢的人,又这样亲昵的撩拨,林宗心里再不想身体也诚实的硬了。
曹梦玉要的就是这个。
她起身脱了裙子坐上去,把他递过来的避孕套仍在地上,她握好了他的阴茎,看着他的眼睛坐下去,“关于怀孕,这是我想说的一切”。
说不上谁更投入谁更激烈,最后关头曹梦玉在他耳边说射给我,林宗痛快的射满了她。
身心舒展,林宗下楼去给曹梦玉做晚餐。
曹梦玉穿了厚厚的外套和袜子去阳台看雨后的夜空。
整个下午她坐在门口台阶上思考她和林宗之间如何走到这一步?
结论就是她钻了牛角尖。
不敢结婚不敢生小孩害怕做妈妈一定要赚够钱有体面的工作和林宗肩并肩………这一切都是她逃避的借口。
曹梦玉的内心有一个巨大的缺口就是被打断的那四年。
因为父母突遭意外她突然变成家里的支柱又突然成为小北的监护人,曹梦玉偏执的认为这一切都是不公,她是被命运偷走人生的受害者,她坚信如果按照她原来的方式活下去她会拥有精彩的人生。
什么是精彩的人生?
或者说比现在更精彩的人生是什么?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承认自己对所谓的命运心怀怨恨总想出一口恶气,但命运这个东西就是强大到让你没资格脚踩着他说去你妈的,幸运的话他会给你一个爱你的人让你去任性妄为,曹梦玉做的更过分,她任意伤害。
一小时后,林宗叫她下楼吃饭。
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曹梦玉吃了很多,饭后林宗抱着她吃水果。
“我不是要你现在怀孕的宝贝”,他说。
曹梦玉咽下苹果,说,“二十一岁就要照顾一个婴儿我真的又害怕又烦恼,小孩子成长的过程真的好没劲,大概那是只有父母才会珍惜的东西吧,我总觉得生活欠我四年青春,总想重新来过,可我忽略了,已经过去的四年不能重来,否则又会被偷走下一个四年”。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害怕,怕自己生了孩子也还是不能做一个好妈妈”,她说。
“别怕”,林宗说。
“还有很多担心”,曹梦玉说。
“统统告诉我”,林宗说。
“如果我很爱我们的孩子,小北会难过。如果我不能爱我们的孩子,那她该多伤心。如果小北知道了我是他姐姐会有什么反应?我应该一辈子瞒着他吗?瞒得住吗?什么才是对他最好的?”
“还有吗?”
“大概就这些吧”。
“我也没有答案,但我们会一一解决的,所有的担忧和困扰都会解决的”,林宗说。
曹梦玉亲了亲他,说,“快过年了”。
“是啊”。
“新年开始的时候,你想不想娶个老婆啊?”
林宗看着她的眼睛,她有点羞涩,脸蛋微红。
“求之不得”。
**
曹梦玉“病假”结束后先安抚了焦虑的老板,承诺没有跳槽的打算,然后又去和北京那边的团队郑重道歉,解释自己的爽约。
年前,曹梦玉正式升职成为营销总监,曹梦玉成了名副其实的曹总。
新年林宗又回到了公寓,小北表示对这两个人的分分合合很是不理解,林宗说这次不会了,他们要结婚了。
“我们班慧慧的爸妈就离婚了,还有小君的爸妈,老师说离婚很正常”,小北说。
“现在的幼儿园不知道都在教什么东西”,曹梦玉嘀咕。
年后的某一个早晨,曹梦玉早早叫林宗起床,“拿上户口本,我们去结婚吧!”
林宗眨眨眼睛,“我睡醒了吗?你掐我下”。
“快起来,不去我换人啦”。
“你敢!”
林宗开开心心神清气爽的载着准老婆去了民政局。
拿着红色的结婚证出来曹梦玉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林宗握紧她的手,问,“为什么突然想结婚了?”
“因为我怀孕了,孩子嘛不能出生就是单亲家庭,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那怎么行!”
“真的?!真的怀孕了?”
“应该是真的,验孕棒验了两次,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吧”。
林宗搂着她的腰,又去牵她的手,总觉得怎么护着也不够小心。
他慢慢的开车载着老婆回家,回家的路很久,曹梦玉轻轻的哼着歌。
“害怕吗?就这么成为了妻子和妈妈”,林宗问。
“不怕了”,曹梦玉说,“我记得有人跟我说,生活再难,只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就会很甜,我嫁给了爱人,希望他能一直爱我护我包容我的缺点”。
“嗯,他会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