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个小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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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秋最受不了的就是宁琬跟自己撒娇,她只要微微冲着耿秋笑一笑, 耿秋就跟着了魔中了邪似的, 一颗鲜活跳动的心捧起来送到宁琬的面前都可以。

可是两个人相处时日久了, 难免会生出一些细微的摩擦来, 别看这两人自小就没闹过几次红脸, 可这一次你来我往地愣是将狠话都放了一遍,完了自是谁也不搭理谁,闷头生气去了。

算下来实际上是一件特别小的事儿, 一件拿给方慧茹讲, 对方可能都不愿意听的小事,耿秋便一直憋在心里,来来回回挫磨着自己, 一时之间倒也觉出了些许的委屈来,她自来不跟宁琬闹脾气, 一时半会竟也受不住宁琬跟自己闹不愉快。

耿秋下班回家后回到家时头一次理会了什么叫家里没有一丝烟火气, 家里太过冷清,她一气之下竟也是搬去了教职工宿舍里去住了,这脾气一闹上来, 没有一丁点要跟宁琬握手言和的架势。等到宁琬回到家时, 发现耿秋日常穿的衣服也没了,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xing。

可转头一想, 明明自己也没有错,怎么耿秋就是不退半分呢。

宁琬实在有些不明白,她不过是担心耿秋的身体, 不想让她过于劳累,想让她带两个轻松点的班级就行,可耿秋原本实力就强,加之每一年的升学率也高,已经连着带了三年的毕业班了,哪知道今年不仅带个毕业班,还要去做一个班的班主任,每次回到家时,往沙发上一躺,立时就能眯着眼睛睡过去。

宁琬想让她去跟学校申请要么就带两个毕业班算了,要么就只带一个班,做班主任。

可耿秋自来顺受惯了,宁琬提了多次,她也只轻轻地点头应下来,可就是没有一点实际行动以作表示,这让某天两人从超市出来提购物袋时,耿秋弯下腰时许久没直起来,第二天就被宁琬要挟着去了医院。

腰肌劳损,医生建议多休息。

再转头来看耿秋的工作,当班主任的人每天基本都是六七点左右就要到教室里去守着那群猴孩子,每天晚上都是十一二点才到家,好几次因为太晚了宁琬不放心,都会去开车接耿秋,可前段时间宁琬的工作也忙,耿秋只好自己打车回来,这没接没送的倒还真出了事,她刚一下车自个儿的包就被抢了。

她倒是聪明,也不追,拿着手机紧接着就报了警。

宁琬在家里左右等,也没见耿秋回来。今天她下班早,喜滋滋地回到家给耿秋准备了一桌子大菜,她拿着平板来来回回地研究了好一会,这才下厨去将每个步骤每个步骤都捋了一遍,等菜出了锅她还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味道不错,又去看了一眼给耿秋熬的粥,软软糯糯,格外舒服。

可这一等,等到了快十二点也没见耿秋到家,宁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直跳脚,接连打了两个电话,直到第三个电话播通耿秋才接起来,一听说耿秋人在公安局的,她这一着急,钥匙也不带就冲了出去。

不仅宁琬没带钥匙,就连耿秋也没有带钥匙。耿秋微低着头,并肩与宁琬回家,两人在包里掏了半天钥匙也没见掏出个名堂来,宁琬火气一冒头就压不下去了,她回头瞪了耿秋一眼,转头就播了换锁电话,耿秋还有些茫然,低头与宁琬并肩坐在门外的小楼梯上,她仔细将今天一天的行程回顾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头一拍。

“我包里还有一套卷子没有改……”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宁琬一个大大的白眼翻了过来,这一个白眼翻完后宁琬便没再同耿秋说过一句话。换锁公司的人来先将门给撬了,这两人从门口的小楼梯上换了一个位,来到家里坐在小凳上,耿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也是傻了,愣愣地看着别人来换锁,她就支着个头在一旁瞧,脑子却是转得飞快,想将自己从头到尾的言语举止都回顾一遍,生怕自己哪里戳到宁琬了,回头自己还补不回来。

平日里的耿秋比谁都聪明,将一应事务整理得井井有条,特别是一遇上宁

的时候,她总是会将所有的细节都渗透到,可到了现在,脑子跟生了锈一样,她此时的状态跟其他老师形容自己班上的学生一模一样,不开窍,一时半会还真就没想到自己到底哪里踩到了宁琬的雷。

耿秋撇了撇嘴,刚想说话的时候便见宁琬站了起来,付清了换锁的钱,将门一关转身一句话也不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耿秋的目光顺着宁琬走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宁琬用力地将卧室门给合上了,哐啷一声,跟砸在耿秋心上的一块巨石一般,耿秋心头一颤,站起来扶了扶腰,再走到房门口时,刚想敲门,就被宁琬怼了回去。

“无话可说。”

耿秋抿了抿唇角,有些不知所措地退了两步,然后自个儿又坐回了客厅。

她有些不知所措,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令宁琬不开心了,只好可怜兮兮地又窝回了沙发里。等到发觉自己饿得有些受不住了,这才眯着眼睛坐了起来,跟个小老鼠似地去厨房里转了一圈,才发现锅里温着一锅软软糯糯的粥。

她盛了两碗粥出来,敲了敲房门,宁琬一声不吭,耿秋厌厌地转身又窝回了沙发里,一个人先是喝了两碗粥,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才从沙发里爬起来,急匆匆地先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头发湿答答地就奔了出来,重新提了一个包,然后又急匆匆地出门挤公jiāo。

她走得太匆忙,根本没有时间去跟还在房间里生闷气的宁琬告别,宁琬听到关门声后打开房门一看,房间里哪里还有耿秋的影子,她气地踹了一脚椅子,昨天晚上就该让耿秋自个儿自生自灭算了,何必大半夜还要爬起来给她盖被子呢,人家有注意到自己给她盖了被子了吗?

宁琬越想越气,越气便越是不想搭理耿秋。

两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了冷战,等到这一周结束,耿秋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来给自己腾空脑袋的时候,这才发现宁琬竟然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搭理自己了,这样一想,耿秋反倒觉得有些委屈了起来。

原本便已经够委屈了,大半夜回家遭了贼,包没了,身份证什么的都没了,忙着上班,还得忙里偷闲地去补□□件,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也是矫情上头,委屈了起来。

等到再矫情一个星期的时候再回头想去找宁琬合解时,才发现宁琬已不着家好几天了。

掰着手指头再想想,已经五天左右了,宁琬的工作一向不算轻松,好几天不着家也是常事,她如今已不再是一只脚踏入娱乐圈了,她已经算是两条腿都已经在娱乐圈里的大染缸里泡上了,又要忙工作,又要躲记者的,时常不着家已是常事。

耿秋无聊地翻了翻书,发现近一个星期左右的教案工作都已经完成,这个周末就是拿来给自己休息用的,可一想到宁琬便没了心情。这才发现宁琬有自己在身边的时候自己身边才充满了欢声与笑语,她的话不多,也都是宁琬这个小话唠来给自己充气氛。每天在家里打打闹闹,这才让这个大房间里充满了烟火气。

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宁琬,宁琬工作的时候一般都会将手机调成静音,有些时候甚至会关机,耿秋这次打了两三次电话过去,都是关机状态,她一时气恼地往沙发上一瘫,只好翻开微博等看看宁琬最近的一些状态。

最近的一条状态在两个星期前,很高兴的一条。

“回家见姐姐啦。”

下面留言的都是一大群不要脸的cp粉,自然也有黑粉在下面蹦跶,什么恶心不恶心,你瞧瞧人家正经姐妹,你们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呢。

耿秋自来不在意这些污言秽语,可是最让她看不过去的,还是在宁琬的留言下,另一张图。

粉丝留言:大哥你什么时候去见大嫂她最爱的姐姐!

-想知道大哥和姐姐,谁在小琬琬的心里更可爱~~~

那张照片上也是个刚红没多久的男明星,五官端正好看,笑起来时有个酒窝,宁琬在有一期的采访里正好对象是他,他每次一笑时,宁琬也会跟着笑一笑,然后夸对方的眼睛和酒窝

都很好看,很可爱。

但宁琬时常会在自己的微博上挂上耿秋的各种小模样,然后夸耿秋各种好看,所以等到这期采访结束的时候,不少粉丝都会在下面留言问宁琬,这两人到底谁更可爱。

娱乐圈里拉郎配的情况屡见不鲜,耿秋也从不在意,宁琬这张漂亮的小脸,勾人的桃花眼早已出去勾搭了不少的绯闻对象,要是个个都往心上放,这醋怕是得吃成陈年老醋了。

倒是宁琬与那小男星的关系是真不错,对方名叫展译权,宁琬每次工作了回来都会跟耿秋讲讲展译权的事,说他怎么可爱,笑时还有两颗小虎牙。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但是放在眼下来看,耿秋却不得不将这个叫展译权的人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耿秋咬了咬牙,可她一惯的家教涵养都没有教过耿秋应该如何生气发火,咬咬牙轻骂一声,便没了后文。

只是膈应也是真的膈应。

耿秋捧着个手机,来来回回就将这几条博翻了个底,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还没将手机放下呢,#宁琬展译权#便上了热搜。

两人谈笑风声一起吃火锅,宁琬抬眼笑时眉眼弯弯地映在耿秋的眼里,让耿秋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手机一关便缩回了沙发里。

这热搜持续发酵,等耿秋一睁眼时发现竟然已经蹿上了第三位,她长叹一口气,觉得家里有些闷得慌,也不知跟谁闹脾气,自己将衣服一收,趁着周末时间长,一口气就将东西都搬去了职工宿舍,然后手机关了两天,直到周天回学校时才打开。

方慧茹联系了她两天没找着人,等周天再联系上的时候,耿秋又要回学校去上课了,想约出来吃一顿烧烤吧,这做班主任的晚上回家跟做贼的人一般,方慧茹倒是不嫌弃,她研究生读完了倒没有再继续往上读,找了一份妥帖的工作,如今倒也顺风顺水,早没了早年的那种唯唯诺诺,职场精英的模样分外好看。

追她的人倒也多,可方慧茹却跟瞎了眼一样,就是没看见。

她一见到耿秋的时候便发觉了耿秋的不对劲,耿秋的精神有些不太好,脸色偏暗,在与方慧茹jiāo谈时显得有些不知所言,方慧茹很快就抓到了耿秋的不对劲,她看进耿秋的眼里,轻轻地问。

“你跟小琬吵架了吧?”

耿秋抬头看了眼方慧茹,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那些破事一一讲给方慧茹听了听,方慧茹听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轻瞪了耿秋一眼:“你是真不知道小琬为什么和你置气呀?”

耿秋默默地看了方慧茹一眼:“我知道,半夜回家又遇上贼,让小琬担心了。”

“你是不是真的傻呀,小琬这一直担心你这老腰,想让你将手头的工作放一放,或者跟上面申请申请,怎么你就这么一根死脑筋,非得跟她犟呢。”

“哪能说换就换,你回头问问你上司,你今天不想做手头的这个案子,问问能不能换一个案子给你做。”

方慧茹轻轻地拍了拍耿秋的手:“你这是有病在身,还真当自己年纪轻轻啊,来看看你这老腰。”方慧茹边说边上前去捏了一把耿秋的后腰,这一天下来还没有开始休息呢,这样一掐,疼得耿秋吱哇一声竟然叫了出来。

“瞧瞧你这小身板,今天这事儿要是被宋城和张致严知道了,你也是会被教训一顿的。”

耿秋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她挑着眉轻轻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后腰,不提倒也还好,被方慧茹这样一打岔,疼痛立时就涌了上来,酸酸涨涨的,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方慧茹送耿秋回去,一见耿秋搬去了职工宿舍顿时就笑了出来,走时轻轻地冲着耿秋挥了挥手:“可长点儿心啊。”

耿秋摆了摆手便回去了,往自己的小宿舍里一窝,还是觉得清冷得厉害,她洗完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一时半会竟然没有入眠,只好又爬起来坐着,侧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时间走得可真慢,那小机灵鬼不在,也不知道该哪些什么消遣。

宁琬回到家时没见着耿秋,再一仔细瞅,才发现耿秋的衣服早没了,她气得踹了一脚自家的衣柜门,整个人

往床上一躺,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耿秋去了哪里,她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播通了方慧茹的电话,询问耿秋有没有跟她在一起,方慧茹打了个呵欠,眯着眼睛问:“你和小秋吵架了吗,这两天我也没能联系上小秋呀,还以为你俩出去玩了呢。”

宁琬还没听完,就已经急躁了起来,确定了耿秋不在方慧茹这里,这一时又不知道耿秋去了哪里,一颗心竟也是七上八下的,摁下了耿秋的号码,还没播通呢,就急急地挂断了。

她换了另一种方式,给耿秋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耿秋倒也回得挺快,可只有两个字:“平安。”

宁琬气得想摔桌子,可又不敢破坏了家里的每一处布置,自从两人搬到了一个安全系数更高的地方后,这里的每一处都是耿秋自己动手去布置的,她将每一处都设计得精细又巧妙,她将宁琬喜欢的东西都巧妙地融合到了这房间里的每一处,宁琬伸手能拿到自己喜欢的杯子,杯子旁边摆着自己常喝的饮品,就连衣柜上的暗纹也是宁琬喜欢的花纹图样。

她环顾周,连自己的包也都是耿秋送的,她一时竟也真的不知道该摔些什么才能解了自己心里头的这团闷气。

她站起来跑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这才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跟耿秋闹脾气这一闹竟也有大半个月了。

宁琬接连工作了两个星期,此时休了个假想要趁此机会去找耿秋与耿秋握手言和,虽然还没有想好该以怎样的口吻与耿秋jiāo谈,也没想好开口应该跟耿秋说些什么,可是只要一想到要跟耿秋见面了,宁琬便没来由地心就狂跳了起来,这种喜悦竟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一时也觉得有些新奇,她将家里上上下下打理了一翻,然后等着这周末就去将自己的小姐姐给接回来。

她先是上了会网,也不知道该玩些什么,便又开始了自己的直播生涯。

宁琬因为做了主持人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大家浪在一起了,此时突然直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她一张大脸往屏幕前一戳,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便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我琬还是我琬,一点偶像包袱也没有!

-等等!我琬什么时候变成偶像了?

-不是啊小琬琬,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睡好了呀,你瞧瞧你那黑眼圈,啧啧啧。

-大概是小秋姐也不在,所以小琬琬浪飘了吧~!

-等我一下啊,小秋姐不是小琬的姐姐吗,你们cp粉可长点心吧!小琬琬你能解释一下可爱的展译译吗?

-求求你们不要在小琬琬的直播下面ky了吗,微博已经乌烟瘴气了,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们啊?!

宁琬只当没瞧见,她心情有些好,先给大家唱了首歌,唱完正常的又来了一首不正常的,儿歌唱起来不带停的,直播间里早已经笑成了一片,还有人问宁琬这都是跟哪儿学来的呀。

宁琬扬了扬眉稍:“姐姐教的呗。”

她说完轻轻地笑出了声来,再一抬头时直播间里一片打闹劲儿根本压不下去,宁琬再一愣,发现耿秋悄悄送了自己一波礼物,她话也跟着说不清了,结巴了两次,直播间里的人顿时明白过来,可想再来找耿秋的时候,才发现耿秋已经走了。

宁琬笑眯眯地结束了直播,直播间的小可爱们都问她是不是去找小秋姐了,却见宁琬沉了沉脸,走时轻轻地撇了撇嘴角:“我姐跟我闹脾气呢。”

她这似嗔似怒的语气非但没人让小可爱们觉得她可怜,反倒是让这些闻声而来的饿狼们迅速地抓到了别的气息,立时跟着起哄起来。宁琬轻哼了一声,然后低头结束了直播,倒在床上先是想了一下耿秋刚刚在直播间里送自己的花,一时没忍得住,嘴角也跟着向上翘了起来,唇角越扬越大,笑容越来越收不住,宁琬噗嗤一声笑完又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小身板蜷得跟只小猫咪似地,小小的、软软的一团。

第二天她便忍不住先跑去耿秋的学校瞧耿秋了。

耿秋的课比较多,她也不可能当真就冲过去将耿秋给拉出来,她乔装打扮戴了一幅

大的墨镜,只要人不瞎,一眼便能将她给认出来,但宁琬不过就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持人,除开跟展译权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绯闻之外,也没有什么好挖掘的东西了,自然没有人时时刻刻都跟着她来偷拍。

她乔装打扮是为了不被耿秋认出来。

可耿秋也不是傻的,这个跟自己呆在一起二十几年的人,哪能是第一眼就认不出来的。

宁琬躲在教室外,她倚在墙边静静地听着耿秋讲课,耿秋的声音很好听,每个步骤都很详细,说起来倒也清晰明了,多听两分钟,连宁琬这个不愿意碰数学的人都觉得蛮简单,她想了想,当年要是是耿秋来给自己上课,她肯定不会要去走播音主持这一条路,说不定自己也能跟耿秋考得一样,再进一个好的大学。

这样听了一节课,按着表掐着时间在下课前两分钟又开开心心地提着自己的包走了。

那天一听说耿秋去了公安局,她是真吓得三魂七魄全都飞了,一颗心跟着耿秋而去,生怕自己去晚了,耿秋人就不见了。

现在看到耿秋站在三尺讲台之上,听她娓娓道来,自己也跟着抿起唇角来笑了。

到底在跟耿秋置什么气呀,明明只要耿秋平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好了,哪里来的脾气这么大,还非得闹得两个人都不愉快,闹了好几天谁也不搭理谁,这心里,才是真的难熬。

宁琬看过耿秋后回家不久就又被工作召唤了回去,这一工作便又没能停下来,想要去接耿秋回家的事务便一拖再拖,一直没能腾出时间。

等到周末她慌慌张张赶回来,想要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收拾打扮好了去接耿秋。哪知这一休息便睡了个天错地暗,一时连时间也分不清了。

直到门铃响了后,宁琬闭着眼,摸着去开门时,一只毛绒绒的东西便往自己的怀里蹿。

宁琬一个机灵,顿时便清醒了,她睁开了眼睛,先是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再低头时便看见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团子窝在自己的怀里,抬起一个小脑袋冲着自己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

是一只金色的小土狗。

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眼睛看向宁琬的时候漂亮得不可思议,宁琬也低头看着它,一双桃花眼眼里含着光,唇角慢慢地勾了起来,她抬起头来,有些惊喜地看着耿秋,突然就冲着耿秋笑了起来:“是狗狗?”

耿秋站在宁琬的面前,抬头冲着宁琬笑时,脸红红的,含着些不知所措的紧张,又带着些小小的期待,她轻轻地地点了点头:“我楼上的老师家里的狗狗生了一窝,已经快两个月了,找人领养,我带回来想问问你……想不想,再带一个小闺女回家。”

宁琬喜得不行,她抱着小土狗进了门,竟将耿秋也给忘了,耿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还在跟宁琬闹别扭呢,要说什么也没发生吧,她也做不到厚着脸皮径直进家门,探着头看宁琬将小土狗给抱了进去,而将自己忘在门口,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地起来。

她退了半步,想将宁琬忘了合上的门给对方关上,还没动呢,却见宁琬又突然回过头来冲着耿秋道。

“你前两天是不是给我送……送花了。”这小结巴依旧还是个小结巴,问的话却没有自己结巴得那么可爱。

耿秋的脸微微泛着红,一听到宁琬问这事,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宁琬将小土狗放下走近耿秋,她盯着耿秋的眼睛又问:“那花呢?”

耿秋不知道该做何回答,木愣愣地站着,宁琬早知道耿秋是个呆子,她上前一步,轻轻地啜了一口耿秋的唇角。

“姐姐你知道错……错了吗?”

耿秋心想,我错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做呢,我没回家也没见你来接我呢,怎么就是我错了呢。

然后耿秋点了点头:“错了。”

宁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上前抱住了耿秋,又在耿秋的脖颈间蹭了蹭。

“你以后可别再……再吓琬琬了。”

“嗯,再也不。”

作者有话要说:  二呼近几天一直在生病,天气转凉,小可爱们要注意身体啊!!

我家狗蛋

蛋也是,感冒去输水都输了十来天,你们可得注意别生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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