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约上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被耿秋拒绝了, 他高高兴兴地约宁琬, 被宁琬拒绝了, 最后只有张致严一个人没事陪着他浪。
宁琬拿眼悄悄地瞥耿秋, 在耿秋在要被她看得冒火的时候, 她又如一只小nǎi狗似地蹭上去,将小脑袋搁在了耿秋的胳膊上,一又漂亮的桃花眼滴溜溜地看着耿秋, 直到耿秋冲着她看了过来的时候, 她才弯起了眉眼来冲着耿秋轻轻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跟……不跟宋城出去玩……玩啊?”
宁琬有些紧张,自从耿秋回答完“我知道”以后,每每跟耿秋说话的时候, 她都会比平时
更加紧张,这种紧张先是让宁琬有些不舒服, 可渐渐的她才发现, 这种紧张只不过是更加在意耿秋而已,她便也当做无所谓了。
反正她本来就很在意耿秋啊。
而实际上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人,却是耿秋。
耿秋知道, 尽管领养关系在她十八岁高中毕业那一年, 耿怀月就已经带着她去解除了,可在彼此的心里, 他们还是彼此的亲人。既然是亲人,她该怎么告诉耿怀月和宁泽,她喜欢宁琬, 巧了,宁琬也喜欢自己。
是像情人那样的喜欢。
她不可能也不敢这么高高兴兴地揣着小心思去在两位父母的心口上捅刀子,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琬。
回想到自己当时没过脑子的“我知道”,她恨不得再穿回到几个小时前,两巴掌抽醒自己!
憋一下又不会死,她都憋了好几年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吗?
可是一想到宁琬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咬着牙眼泪濡湿了自己的衣领,她便狠不下心来过于责备,甚至于不敢说上一句稍稍重一点的话,只好全数都应下来。
大不了负荆请罪,都怪自己带偏了宁琬。
耿秋长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刚刚初升的太阳,她想了想后问:“你想去吗?”
“不想去。”宁琬嗲声嗲气地哼了一声,小脑袋又往前面蹭了蹭。
她高兴得简直想要上天,那一句“我知道”简直就是心里头的zhà开的一朵漂亮烟花,每一朵都燃在自己的心里头,她简直想要时时刻刻跟耿秋腻在一起,紧张,刺激,兴奋,每一种都在不断地压着宁琬的心,bi着宁琬悄悄地翘起了嘴角。
总是觉得从前在耿秋面前撒的娇还不够,她悄悄藏起来的小心思可算见到了光明,就是想更加靠近耿秋,就是想与耿秋更加亲近。
耿秋先是抖掉了一层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又拿指尖轻轻地推着宁琬的脑袋远离了自己,手才推到一半呢,宁琬就甜腻腻地握住了耿秋的手指尖。
耿秋却像是被电了一下一般,手一颤,立时就想缩回去,但宁琬抓得紧,耿秋这一抽没能抽回去,抬眼时正好与宁琬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宁琬的眼睛里带着狡黠,看着耿秋的时候一双桃花眼的眼尾拼命地向上扬,她像是一只卖弄风sāo的花孔雀,极力想要将自己的漂亮姿态展现出来。
每一根翘起来的睫毛,每一条向上扬的尾巴,都在骄傲地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哪里像哭唧唧的小哭包,明明就是个戏精,总是一步一个坑地将耿秋往里头引。耿秋也聪明,可是宁琬怎么带着她跳,她就怎么样傻兮兮地往里钻。
耿秋正好看到这一又漂亮的桃花眼里,宁琬的眼里承载着满天的星辰璀璨,她正好倒在这一片星河之中,星辰大海皆是她,她一时间竟然看愣住了,她见过无数种自己,别人镜头下的自己,或无畏天真,或寡淡无味,每一面皆是她,又皆不是她。耿秋眼里的自己或许更清冷寡淡一点,她对其他人和事皆不上心,唯独会在宁琬的身上多花些心思,她喜欢对着宁琬笑,喜欢将自己所有的真实的一面都展现给宁琬。
而现在,她在宁琬的眼里看到了真实的自己。
微微偏着头,其余的都看不清,可眼睛却很亮。
她想,或许每一次看向宁琬的时候,她的眼睛是最为清澈好看的。
宁琬见耿秋不动,傻兮兮愣住的小模样就觉得有些好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又伸手去握住了耿秋的手,从指尖滑到了手掌,这一次耿秋却没有躲。
宁琬看见耿秋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然后微微地抿了抿唇:“你不爱去,咱们就不去呗。”
就这一句话,熨贴得宁琬整颗心都是暖的。她冲着耿秋傻兮兮地笑了起来,连耿秋也被她给感染了,抿着唇角将唇瓣轻轻地上扬,然后回以了宁琬一个温温和和的笑意来。
“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开心!”宁琬抿着唇,然后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一张小脸微微地泛着红,眼尾却轻轻地向上扬了起来,勾住了耿秋的心神,她的每
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在不断地牵引着耿秋的心,每每耿秋看过去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再多看一眼,这一眼看进去,便跌进了更深的谷底。
耿秋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
宁琬看不下去了,又往耿秋的身边挪了挪:“你为什么不问我在高兴什么呢?”
“我知道。”耿秋微微地掀了掀眼皮,笑时眼里却盛满了星辰,“你一开始以为我不喜欢你。”
“哪能呢,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宁琬一急,也不嗑吧了,冲着耿秋笑时眉眼早已弯成了月牙,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万种内情皆从这一双眼里露了出来,“你肯定喜欢我,但是就是怕不是跟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我。”
她跟在绕口令一样,却逗得耿秋微微笑弯了腰。
耿秋笑完还认真地看了宁琬一眼,然后冲着她轻轻地笑了笑:“是跟你喜欢我一样,我也喜欢你。”
宁琬先是直直地看着耿秋,却在听到耿秋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撇了撇嘴,眼泪立时就畜满了眼眶。
“别哭啊,干嘛呢,又没欺负你。”耿秋一见到宁琬的眼泪花花就心疼得不得了,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忙伸出手去将宁琬揽进了怀里,然后揉了揉宁琬的小脑袋,轻轻地拿自己的下巴去蹭了蹭。
而宁琬却也如一只慵懒的猫,一个劲儿地往耿秋的怀里钻,挠得耿秋yǎngyǎng得不行。
“那你有没有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宁琬摇头:“哪儿也不……不想去,就想跟……跟你呆在家里。”
尾音里还夹着一丝丝撒娇的味道,反正耿秋也最疼她,便由着她去了。
这一天下来耿秋去哪儿宁琬就跟在耿秋的屁股像小尾巴似地跟去哪儿,耿秋去卫生间的时间她也不要脸地要跟进去,被耿秋狠狠关上的门拍在了门外,然后可怜兮兮地低着头直到耿秋出来时她的眼睛才跟着亮了起来。
更不要脸的是她要去卫生间的时候还非得耿秋跟着一起去,被耿秋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所有的一切都仿若是梦,宁琬甚至还觉得可能喝醉酒的不是耿秋而是自己,她却宁可永远在这一场境花水月当中不愿意清醒过来,所以她要时时刻刻地盯着耿秋,生怕耿秋一个眨眼,就已经不见了。
可是当第二天宁琬从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耿秋依旧睡在她的身边,闹钟不住地在嚎叫,耿秋拧着眉头侧过身子去继续睡。睡到第二次闹钟再响的时候,却见耿秋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先坐在床上半省了三秒左右,这才七手八脚地去扒拉自己的衣服,等她收拾完了准备出门的时候,宁琬却突然拉住了耿秋的衣角,愣是将耿秋迈出去的那只脚给扒拉了回来。
耿秋偏着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宁琬。
耿秋想了想后问:“你喜欢琬琬吗?”
耿秋愣了好一瞬,而后突然笑了起来:“胡说什么,喜欢过还能退回去重新喜欢吗?”
宁琬想了想又道:“这是概不退货的。”
耿秋深深地看了宁琬一眼,然后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不退,这辈子都不会退货。”
得到承诺的宁琬总算是放开了耿秋,然后冲着耿秋挥了挥手:“早点回……回来吃饭,我等……等你。”
耿秋揣着宁琬的嘱咐出了门。
她今天上完课后又将最后上课的两个学生的课给推掉了,她最近跟宁琬呆在一起久了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多的时间陪宁琬。每次问宁琬想要去哪里的时候,她总是善解人意地说哪儿也不去,实际上她比谁都好奇这里的一草一木,好奇耿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是何模样,但是不是耿秋陪着,她又不愿意自己单独去看去找。
而耿秋何等心思,她将宁琬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早想了个通透,自己不陪着,她便在家里无事可做,最多也不过就是去个超市,再买些菜回来。
连耿怀月都还没有过上这样的日子,她哪里舍得宁琬去做这些。
所以今天下班早早就到家时正见宁琬一张包公脸,苦兮兮地拿着锅铲过来开门。
耿秋被她这样的新造型吓了一跳,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宁
琬,半晌后着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又是在玩什么啊?”
宁琬气乎乎地冲进厨房里去将锅铲一扔,然后又冲\出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耿秋,又将自己一双小手伸了出来,上面被好些油溅起了水泡,看上去格外可怜。
耿秋抿着唇压着笑意看着宁琬的那一张黑脸,然后轻轻地捏起宁琬的手吹了吹,她的动作很轻,吹出来的风轻轻地扫在宁琬的手背上,让宁琬先愣了半晌,好半晌也没回过神来,只好瞪大了眼睛看着耿秋。
“吹吹就不疼了。”耿秋又去拿了点yào给宁琬小心地抹了抹,“你在家里都做什么了这是,给你额头画个月牙就可以去当包公了呢。”
“我做可乐鸡……鸡翅了,但是工艺太复……复杂,我没学……学得会。”
耿秋抿起唇角笑时眉眼弯得特别好看,宁琬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能看到耿秋弯起眉眼来笑时的样子,惹得她觉得就算今儿这手是废了,也觉得没毛病,都值了。
“可乐吗?”
宁琬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耿秋在问些什么,撇了撇嘴,可最后又乖乖巧巧地答:“可乐。”
答完还真就咯咯地乐了起来,耿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今天出去吃吧,你想吃些什么?”
“火锅?”
两个小姐妹很久没有一起去吃过火锅了,所以当火锅锅底一上,猛火熬出了红烫的香辣味儿时,宁琬馋得直流口水。
耿秋都点了宁琬爱吃的菜,然后一一下锅去煮,煮完又捞起来给宁琬盛上,每一处都关照着宁琬,生怕宁琬自己跟自己客气了,没吃好。
酒足饭饱后两人散步回去,宁琬勾着耿秋的手指就是不放,每每跟耿秋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抬起小脑袋来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耿秋,然后将满天的星辰全都映进了自己的眼里,再一起递送给耿秋。
走到较昏暗的路灯下,宁琬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耿秋,突然又问道:“姐姐你还欠我的一个亲亲呢?”
耿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讨债吓得呆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她不知所措地握着自己的手,然后一双眼睛也不知道在往哪里乱转,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了宁琬坦dàng的眼睛里,被盯得汗毛直立,简直快要吓出心脏病来了。
宁琬却在此刻不要命地又补了一句:“这次不能只亲脸了。”
然后耿秋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宁琬微微抿起来的唇瓣上,红艳,色泽,水光,唇角的弧度,每一点都是在活生生地往耿秋的心里上扎,她原想再避开,跳过去的,可是目光就是舍不得落在其他地方,一心只留在了宁琬的唇瓣。
但其实宁琬也紧张得不得了,她可怜巴巴的外表下总是藏着一颗随时会去套路耿秋的心,而想要讨一个亲吻,她内心里更加紧张,却在紧张之余又生出了无限的期待来。
耿秋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她甚至于没向四周看,并没有去看有没有其他人,径直低下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悄悄地、轻轻地啄上了宁琬的唇角。
软乎乎的,像极了小时候她毫无芥蒂地亲吻宁琬时的触感一模一样,软软的,温温热热的。
宁琬怎么也想不到耿秋当真会低下头来亲吻自己,她痴呆地抬起头来,目光呆滞地看着耿秋,转而又跳了起来,她一把拉住了耿秋的手,又以兴奋地跳起来吧唧一口亲到了耿秋的侧脸,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捧起了耿秋的脸。
“你刚刚是不是……是不是亲亲琬琬啦!”
耿秋简直又羞又臊,可是耐不住宁琬就是这么一个藏不住的小xing子,只好事事都由着她,轻轻地冲着她笑了起来。然后她拉起了宁琬那不断乱挥的小手手,慢慢地往回走。
宁琬洗漱的时候都矫情地不想去洗自己的那一张小嘴,可是还得刷牙呢。
她拧着牙刷跑出去拿一双可怜的眼神看着耿秋:“洗了,姐姐亲的就不……不见了。”
耿秋实在是被这个小丫头给逗乐了,她又抻长了脖子靠近了宁琬,然后又亲亲地在宁琬的唇角边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来。
宁琬又傻愣住了,半晌后回过神来,她的一张小脸变得通
:“那我洗漱完了还……还有亲……亲亲吗?”
“你要是再不去洗漱,你就再也没有亲亲了!”
宁琬一听立马转身又去洗漱了。
等到宁琬洗漱完了后,她红着一张脸站在了耿秋的面前,一张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耿秋实在是受不了她这幅乖乖巧巧的模样,只好如宁琬所愿,又在宁琬唇角上落下一个吻来。
而宁琬却微微地向前探了探身,在耿秋亲吻自己的同时,她反过来又轻轻地落了一个吻在耿秋的唇畔边,撤离时还得逞似地笑了起来。
耿秋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哪知宁琬还笑着冲她眨了眨眼睛,前者无奈,只好佯装凶猛地让宁琬先去睡觉了。
宁琬在这个城市里呆的时间不长,第一份好运来自每天醒来后就能看到的身边的人,而第二份好运就是耿怀月来电话,说是通知书到了,宁琬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原本这一座带走了耿秋近三年的城市,在宁琬的心里自来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可是此时此刻,宁琬却突然爱上了这一座城市。
之后的时间里耿怀月三请四催才将宁琬给请了回去,而耿秋的工作因为没有完成而留了下来。
反正不在于这一时半会,宁琬还要跟在耿秋一起做一辈子呢,她要一辈子都赖着姐姐,哪儿也不去。
但是回家之后的宁琬却发现耿怀月变得有些太八卦了,时不时都会拐弯抹角地向着自己打听,打听耿秋有没有男朋友,宋城这么多年来对耿秋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宋城喜欢耿秋,而张致严也回国了,对耿秋是不是也有些什么不一般的小心思。
宁琬在一边感叹自己的妈真的是太八卦了的同时,又觉得耿怀月有些事说得也不无道理,看看宋城那幅一直都对耿秋好上天的嘴脸,是不是当真一直在追求耿秋?而张致严当年的事更是不明不白地没扯得太清楚呢。
她早将宋城和张致严归纳到了情敌这一档位,每次耿怀月提到的时候,她的脸色都不会太好。
耿怀月拐弯抹角地问了好些次,也没从宁琬的嘴里锹出所以然来,只好看朽木似地瞪了宁琬一眼,然后打算重找突破,不从这一块朽木上面去雕刻了。
然而却十分辛苦耿秋,每次耿怀月提一次宋城和张致严 ,宋城这个小醋坛子就会跟耿秋语音或者视频的时候都会叽里呱啦地报怨上一通,然后再戏精上身,软磨硬泡地bi问耿秋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其他男生,有没有其他的男生喜欢她。
这姑娘也忒不讲道理了,自己不喜欢别人那倒也就罢了,还不允许别人喜欢自己吗,这一颗跳动的心又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耿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怼了宁琬一通,宁琬有些不高兴地挂断了电话,事后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小心眼,只好又低着头又去找耿秋。
而耿秋也不是真跟她置气,每每冷宁琬一时半会,这小姑娘就会发现自己做错了。
这日子持续到八月底,宁琬高高兴兴地在家里收拾东西,衣服、小饰品、自己的小宠物抱枕,这些年来耿秋送给自己的小玩意,都被宁琬一一收进了行李箱。
耿怀月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有些东西放不进去的时候,她也会帮把手,帮着宁琬再将东西往行李箱里再压一压。
天气依旧炎热,耿怀月半低着头,额角浸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来,可每每看向宁琬的目光里总是带着一种温和的慈悲。
她的小女儿也要带上行囊,去上她大女儿呆过三年的城市,然后读书学习。
耿怀月送宁琬过安检上飞机,上机前又踮起脚尖来冲着宁琬挥了挥手。
宁琬笑着冲耿怀月笑,笑得耿怀月落了一脸的泪。
等到宁琬到了之后,耿秋已经等了许久了,她接过宁琬手中的行李箱,打了个车就往她们的小家里面走,宁琬一路十分高兴,这一次她便是要真真正正地在这里住下了,和耿秋一起,这里会是她们的一个新的小家。
耿秋帮着宁琬收拾行李,宁琬出了一身的汗,一进门就冲去了卫生间冲澡。
耿秋宠溺地笑了笑,然后开始收拾东
西,她打开行李箱,将宁琬的衣服一件一件一往自己的衣柜里放,与自己的衣服堆叠在了一起,暧昧又亲密。
收到最后竟是在里面翻到了一本漫画册子,翻开一看,竟是当看自己藏起来为了不让宁琬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的小漫画,没想到如今宁琬带得这般正大光明。
宁琬擦拭着头发,往耿秋的这边瞅了瞅,一瞅到耿秋手中的小漫画时还轻轻地咦了一声:“我走时好像悄悄地把这本书给藏起来了呀。”
她说得有些毫不在意,可一向心思细腻的耿秋却突然之间愣住了,她侧头先是看了会宁琬,却没有问什么,只是轻轻地吞了一口唾沫,紧接着轻轻地咳了一声,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紧张。
宁琬抬起头来,耿秋正好收起了自己的紧张。
睡到后半夜,耿秋突然之间惊醒了。
她梦见耿怀月从她的书架上抽出阵一本书,然后转过身来,泪流满面地看着耿秋。
耿秋突然惊醒,后背一身的冷汗。
她听到耿怀月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汇报课还算顺利,蛮好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我会更新啦,我要保持日更人设不变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