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三天没敢去找他,他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动过我的号码。这天还是店长给我打了过来,说莫裘生病了,想让我过去照顾下顺便看下店。
莫裘的身体直不是很好,每天都在服药,他说那是他小时候高烧不退落下的病根儿。我心里挂念着他,又因为那件事情压在心上,觉得躲着不是个办法,所以这天干脆不到饭点儿就提着午饭过去。
我本以为我推开门会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身影,却没想到现实给了我个大大的耳光。前台桌子后面坐了个高大的男人,口口的给莫裘喂着饭。
我看着他满足的笑脸,心里梗,差点儿口气没喘上来。我安慰着自己可能是家里人什么的,走过去把饭撂在桌子上,语气却是止不住的阴阳怪气:“哟……都吃着呢您?”
“啊……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莫裘问我,粒米饭掉在了嘴角。我正想递过去张纸巾,就看到对面的男人直接凑过去用舌头勾进了自己嘴里。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也僵了。他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我扯了扯嘴角,只觉得浑身发冷,觉得自己的指甲要把手掌心掐到流血。
那个男人不由分说地抢了我在前台后的位置,令我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