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秦胜和倚着病房的窗台往外看,突然间瞥到了崔敬格的身影,“他竟然找过来了,看来你爷爷还是没挡住——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莫裘翻着本书,漫不经心的问。
“你会不知道?”秦胜和拉上窗帘走到病床旁边,“他又不傻,过来定会问你为什么伤着手却要住院。避开他这么天可以用生气来解释,那你虚弱成这个样子又怎么骗他,万他去问医生你……”
“这个好办,”莫裘合上书,顿了顿,“你和我上床就行了。”
秦胜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他么开什么玩笑?”
“我说真的,”莫裘把书放在旁的柜子上,然后躺下,把枕头放平,“我很了解他,他生气的时候双商为零。他看见你跟我上床,绝对不会再有脑子去想其他的事情。”
“……”
“过来吧。帮帮我,就差这步了。”
“胜和!”
每次莫裘叫他胜和,都让他承受不住,就像崔敬格向来看不得莫裘那风轻云淡的微笑表情。他坐在床边,盯着莫裘的眼,看不穿他心中所想。
秦胜和将唇贴上他的脸,亲吻着,滑过眉头,滑过鼻尖。他呼吸不稳,带着嫉妒和不甘,混着落寞与无奈,撬开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