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最后道机关咔哒声落在了凹槽里,我终于知道我觉得被忽略的事情是什么了。
莫裘对我说过的话像过电影般句句在眼前浮现。我瞬间明白了他说的不会再来,他说的没有时间,他说的没那天了……
我早就该发现的,明明我那么注意他。我为什么没有发现。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咽了口吐沫问:“莫裘……莫裘是不是让你……和他逢场作戏……演给我。”
秦胜和突然颤,我抬头看他只见他眼圈通红:“是——”
“胜和!”本来在阳台抽烟的老人推门进来,眉头皱成了山,“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尘归尘土归土,莫要再提。”
“凭什么!”秦胜和突然爆出声怒吼,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感情,“凭什么所有事情都要瞒着他护着他,却全要让我知道!莫裘已经死了!还他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转向我,泪止不住的外涌:“凭什么他就要护得你不让你深陷,凭什么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走了之?你是真心……我他妈也是真心!他和我拥抱,心里想的是你!和我接吻,心里想的还是你……”
“逢场作戏……逢场作戏……哈哈……”他哭的像个孩子,“我陪他过了最后的七个月……我整整的看他疼了七个月被折磨了七个月……哈哈哈……二百十三天,他走的时候就只有七十八斤……”
他走过来,狠狠地甩了我个耳光:“我他妈就那样眼睁睁的看他死在我眼前!他疼到自残的时候叫着你的名字,你他妈在哪儿?!他走的时候就给你个人写了遗书,你他妈在哪儿?!!”
“你知不知道……”秦胜和抹了把脸,“他最疼的时候,做梦哭着求你回来;他最难熬的时候,跪着求我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