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简海文嚷嚷着要玩张锦的笔电,张锦自然不给,办公的电脑,里面全是机密文档,随便让个毛头小子拿去玩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实在是被简海文吵得烦了,张锦无奈地拿出平日里私人玩的平板,并定了个闹铃,让简海文到点了还回来。
简海文比了个胜利的剪刀手,蹦蹦哒哒地跑到客厅玩去了。
张锦叹了口气,打开笔电开始办公。
张锦的时间观念比较强,十点钟准时睡觉,九点四十停止工作准备睡觉。他保存了刚做好的表格并备份,再三确认没有纰漏后,闹铃正好响起,他走向客厅准备叫简海文睡觉。
简海文的游戏正卡在最要紧的关卡,自然不肯松手。张锦也不勉强他,因为他深深地明白,游戏卡关大人还在旁边催二催三催有痛苦,所以他在他身后看着他把关卡打完,然后等他心甘情愿地还平板。
简海文也不是不听话的小孩,你让他玩了个爽,他也不会再给你不痛快,于是他爽快地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相安无事,但不知为何,这个晚上张锦却失眠了。
他仰躺在床上,在数了几百只绵羊无果后,无奈地起身拿*,却发现药已经被吃完了。
张锦在心中默默咆哮三声“天要亡我”,然后认命般去厨房热牛奶加蜂蜜。
折腾到快十点半总算是睡着了。
做了个梦。
不好,不坏。
与其说是梦,不如算是回忆,他只是放了个快进,在这个晚上,把自己的过去又经历了遍。
无喜,无悲。
六点三十分,闹钟响起,把张锦从梦境里拉出。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沉默着,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