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亲亲过后,墨羡终于知道了他们之前为什么能好几天见不到——根本不是同一栋,也不像以前再抱有电梯偶遇牧暮的想法。不过第二天也没能和牧暮见面,周一他要上班,因为是实习期,下班时间又没那么准时,午饭时间都要往后推,双休倒是能确定是空闲的。本来当晚想约牧暮吃晚饭,结果对方当天一早就离开南阳市了。
听到她说:\我已经不在南阳市了\
那刻,他心里一紧,猛地涌上来一种被抛弃的痛感,昨天还那么亲密,仿佛之前一切似黄粱美梦,今天就……
\我在和学长他们几个到龚和溪拍外景,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
牧暮及时的解释打断了他的脑补,墨羡就 学长几个 流露出不满,古往今来学妹不就是学长的吗 。
\只有你一个女生?\ 牧暮这边有些嘈闹,倒没有听出他格外拔高的音量,
\没有,人家学长和学姐是一对的,就我一个单的。\
墨羡悬着的心总算安放了,对,还有学姐,学姐才是学长的。墨羡从车库出来,看着窗外渐晚的天色,
\那你晚上住哪?\
他好像听到电话那方,有谁叫着,\039;暮学妹……\039;
\晚上当然住酒店啊,大家都合作很多次了,我和学姐住在一起,很安全。\
墨羡得到她的回答,心里也放心了,输入密码一拉开门,进入客厅,对坐在阳台边摆弄插花的母亲点了下头,
\看你很忙,就不打扰了。\
听着墨羡要挂电话的样子,
\墨墨,亲亲,\
这句话,迫使墨羡悠闲的步子立马慌乱,赶紧进了自己卧室,关上门,
\怎么亲?\
直接问出内心问题,他好像听见了牧暮的笑声。忽然,耳朵处透过手机猛的传来\啵\的一声,很响,很痒,他耳朵很痒,心也痒。牧暮没等到对方回应,以为他挂了,本来也没指望他会照做,就想逗逗他。
耳尖渐红的墨羡正做着心里建设,正慢慢回抿着薄唇,下一步往回收正准备\嘟\的一声打断了他。他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看了眼手机,挂了?!下一秒,他立刻把手机摔在床上,自己也朝床扑过去,一向严谨的脸色染上赧意。刚才行为太羞了,他居然照做了。
挂了墨羡电话的牧暮,当然不知道已经在床上陷入羞羞情节的某人,而是握着手机,最后在墨羡的通话记录上选择修改姓名墨墨。第一次有人会打电话过来切切实实的关心她,以往她好几天不回家,手机里都不会有一通未接电话。她深吸一口气,从此开始,忘掉那些不愉快吧。
\暮学妹,赶紧过来换个长焦镜头。\
牧暮立刻拿着镜头包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