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朝三日(h)

5 / 26 章 · 3,332

3155 贱犬(古代百合ABO)(凉风)|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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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朝三日(h)3155

20.

古语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和清醒时期的陛下顶嘴做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之前的悲惨教训已经足够让萧景明白这一点。她抿了抿唇,眼神里流淌出几分无辜,仿佛一只干了坏事拒绝认错,被主人教训还觉得委屈的哈士奇。

连眼睛的颜色,都是一样的,越看越像,越看舒仪越恼火,恨不得把她耳朵都给拧下来。

在她面前装什么纯情无辜的少女,方才那个将她肏干的汁水淋漓的人,不就是你萧景么。

女帝陛下觉得应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条总是在作死边缘试探的贱狗,起码得让她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别总是仗着她的宠爱和大度,就如此的无法无天,敢在她的身上撒野。

手还未用力,可恶的情潮便又卷土重来,如海啸一般不断吞噬着她的理智。

该死。

小穴收缩了一下,吐出点点浓白的精液。

她又想要了。

不够,似乎怎么都......吃不够。

好磨人。

漂亮的凤眸重新泛起了湿润的水汽,迷离梦幻,她看着身下的萧景,纤细的玉手按在她挺翘的胸乳上,轻轻撩了撩眼皮。

细腰扭摆,努力将这根粗长的性器,吃得更深。

最好一寸不留的吞下去,好好止一止,里面的饥渴和搔痒。

秀发披肩,几缕乌黑亮丽的长发垂在胸前,恰好遮挡住了最诱人的那两颗红豆。纤细的小腹一收一缩,萧景不需要抬头,就能看到深埋在陛下体内,性器的轮廓。

小穴湿软紧致,肉棒被夹弄包裹的的舒服极了。那么的温暖、稍微动一动,花心深处便蜜液四溢。

陛下一定很难受。

一定很想像刚才那样,尽快的从情欲中脱身。

萧景看着舒仪水雾缭绕的眸子,双手再度抚上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她跪坐起来,将女帝陛下抱在怀中,像是珍宝一般,用双臂将这个矜贵的女人呵护在怀抱里。

乾元君的身形高大,坤泽则是娇小柔软。舒仪趴在萧景的肩头,缩在她的怀抱中,柔若无骨的模样,顿时有了几分小鸟依人。

萧景的心砰砰直跳,骨头好像也跟着软了,站起来的动作都没那么干脆利落。

“临安多的是温柔似水的坤泽,各个弱柳扶风、风情万种。”

阿姐的话此时突然在脑海中回荡。是,帝姬殿下温柔似水;柔侍君宋慈哪怕不是坤泽,也十足的弱柳扶风。

至于风情万种,萧景舔了舔唇,似乎只有怀里的陛下,唯有陛下。

才称得上这四个字。

威严庄重的陛下、冰冷无情的陛下、妩媚妖娆的陛下,还有现在,柔若无骨、小鸟依人。

趴在她的肩头,轻声吟哦的陛下。

“不.......好深、太深了.......”

她轻轻的叫,柳叶眉蹙起又舒展,双手紧张的抓住萧景的肩膀,白皙修长的双腿,用力的夹住这人健瘦有力的腰肢,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可是这样一来,本就已经到了底的肉棒,便会更加深入的往里挤去。原本裸露在小穴之外,得不到抚慰的那一部分肉棒,随着龟头一点点的嵌入花心,终于能够送入穴口,得到腔壁湿软的抚慰。

“不、拔出去、快点拔出去。”

龟头捅进了花心,那是从未有人到达的领域,舒仪本能的惊慌、抗拒,仿佛最后的秘密、最后的那一片净土,也被萧景攻占去了。

痛感和快感裹挟而来,她的整个身子都酥软极了。声音娇媚也无比,明明是不容拒绝命令,却因着动听的声线和轻吟,像是情人之间的,暧昧的呓语。

“贱狗,额啊,拔......拔出去。”

“不许......这么深。”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

萧景舔着唇瓣,肉棒全部被陛下的小穴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贪心、舍不得,久久不愿意行动。坏心眼、且大胆的研磨花心,得到了热情的包裹和舔舐。

陛下的所言和她的身体反应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萧景能感觉得到,那一处并不想让她离开。

咬的那么紧。

明明就是不舍得她离开。

轻轻的几次碰撞,宫口已经完全打开,大半个龟头都挤了进去,轮廓鲜明的舒仪头皮发麻。

“啊——”

眼角的那滴泪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

贱狗。

不听话的贱狗。

总是这样,把她的谕令,当作耳旁空话。

色欲熏心。

应该被千刀万剐。

指尖掐了掐身下这人,随后又松了力道。知道大概是逃不过去了,舒仪不甘心咬住了萧景的耳朵,无比轻柔的吐出了三个字。

“你等着。”

她一定要让这条狗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忤逆她一个字。

萧景浑身一颤,后背一阵寒意。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若是死在陛下手里,她也没有一句怨言。

抿了抿唇,萧景抱着怀里的美人,一下一下的侵入、占有。生殖腔已全然摊开,再无之前坚贞的模样,主动的迎接着肉棒的攻占。

“嗯哼......呃嗯......”

咬着她的耳朵,舒仪低低喘息。

那一声声撩人的低吟,迷人的气声,悉数钻进了萧景的耳朵里。

烫、痒。

还有一种难言的心动和窃喜。

她的耳朵红了个遍。

心砰砰的跳,快要震出胸口。

方才拒绝的那么坚定,现在却也在乾元君强势的占有下,软了身子,无力的伏在她的胸前。

自小穴那里,流下好多的水。

混合着浓白的精液,汇聚一滩,远远看去,糜烂至极。

殿内的博山炉熏烟袅袅,清爽的薄荷香气很好的稀释了空气中浓郁的龙涎香。这是司药女官的手笔,和那碗避情的汤药一样,目的是防止乾元君被过于浓厚的特品坤泽吸引刺激到情潮期。QQ裙号:7.9.9.7.4.0.1.7.6

此时她依旧尽责的守候在殿外,生怕途中出了什么差错,没有最好,若是发生了,也可第一时间补救。

不过目前来看,似乎是一切都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偶尔自殿内泄露出来的一两句悠荡满足的长吟,羞红了女儿家的脸。

惊蛰亦在,到底是贴身女官,这种场面见多了,早已不觉得有什么。见司药红着脸,微微垂首,一副小女儿家不识情事的模样,笑着打趣道。

“司药大人陪伴陛下多年,应该早就不见怪了才是呀。”

是不见怪,但是......

司药张了张口,想解释,又觉得说不出来,害羞的闭上了嘴。

但是一想到陛下和景嫔君正在里面翻云覆雨,就、就。

哎呀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害羞又有点莫名的开心。

除了首辅大人,感觉就是景嫔君和陛下最相配了呢~

惊蛰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只当她不自在,好意的劝道。

“要不司药大人先去偏殿休息一会儿吧。”

司药亦觉得有些劳累,又担心的问:“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可以吗?”

“无妨,有什么事我派人叫您就是。”

惊蛰看了看西边,霞光万丈,五彩缤纷,火烧云层层叠叠,竟是一个特别美好的日落。

她扭头,笑着对司药说道。

“夜还长,需要您的时候,可多着去了。”

储秀宫的灯,一夜未尽。

殿外的人也跟着,一夜未眠。

第二日,司药垂着头进去把脉,出来的时候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看得出来纯洁的心灵大受震撼。

惊蛰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活色生香的景象,也没什么兴趣,只捡了重要的问。

“陛下身体怎么样?能否上朝?”

司药这才从刚才那一幕走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回答道。

“陛下一切安好,脉象平稳。”

“但情潮未过,又不能用药。起码今明两日,都无法上朝。”

惊蛰听罢,点了点头,随后将这里交给司药。她要前去前朝的太和殿,对文武百官宣告陛下今日不朝,各自家去。

陛下对外声称体弱多病,休朝之事常有,大臣们也都习惯了,互相道别后便一同离开了太和殿。唯独首辅大臣齐光留了下来,上前问道。

“陛下怎么了?”

见是齐光大人,惊蛰笑的恭敬,回答道。

“陛下身体有恙,微感不适,太医已经看了,休养两天便好。”“用药了吗?”

“用了,司药大人亲自开的。”

齐光便稍稍放下了心,嘴唇动了动,看的惊蛰心都提起来了,生怕她再问些什么。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好在她也只是轻轻叹了声气,说:“你在陛下身侧,多劝劝陛下勿要操劳过度。”

“这天下,有子卿在,必让它出不了差错。”

惊蛰低头笑着称是。

齐光便离开了。

可是第二日,依旧是休朝,连续两日休朝的情况十分少见。陛下勤政爱民,担忧国事,哪怕是病中,都会批读朝臣们的奏折,不会如此没了消息和人影。

齐光看着惊蛰女官,她还是昨日那一套说辞,陛下微感不适,需要静养休息,并无什么大碍。

第三日,还是休朝。这次无论惊蛰说什么,齐光全然不信。三日不临朝,陛下若是真的生病了,恐怕也是要命的大病。

什么微恙,一派胡言。

她是首辅大臣,陛下的亲信,自幼的伴读。

她没有道理不知道陛下的近况到底如何。

齐光冷着眉眼,对惊蛰命令道。

“带我去见陛下。”

“或者我自己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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