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景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肩头披了件外衫,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垂头反思。
若只是如此,倒没什么新奇,陛下只要生气就罚她跪下也不是第一天了。
只不过。
她摸了下脖颈间的这个东西,再去瞧握在陛下手中的绳索,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人用项圈拴住,还是该庆幸殿内只有她与陛下,这般丢人的模样没有被第三人瞧见。
且慢。
将此物拿来的惊蛰肯定是知道了,萧景瘪了瘪嘴,顿时有些心灰意冷,觉得自己以后面对惊蛰女官,肯定都抬不起头来。
不过这项圈是用白虎皮所制,戴在脖颈间不仅不丑,能衬肤色若雪,气色红润,还能保暖。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抬眸瞧了眼陛下,陛下还在龙榻上休息,绳索的一端在她手中,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便能惊醒。
好比一炷香之前,萧景尝试着把这个丢人的劳什子玩意儿给取下来,没成功就算了,不想还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惊扰了睡梦中的陛下。
陛下冷冷看她,稍稍用力,像拽着一条不听话的狗,硬生生的将她拽了过去。
然后不轻不重的赏了她一脚。
纯白的脚心踩她的脸。
“再不老实,让你去门口跪着!”
萧景便老老实实,再也不敢乱动了,只不过心里委屈,揉了揉鼻子,默默的想。
果然是情潮退下了就又开始凶她。
至于这么生气吗,又是让惊蛰女官去拿项圈,又是罚跪。
她不就是——
想到那一幅幅画面,内心顿时没了声音,萧景的心颤了颤,内心的不满和委屈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是啊。
她不就是。
按着陛下的腰,从后面,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去么。
“不行,朕不许。”
葱白素净的手从被褥中逃出,还未抓住那一只鸳鸯枕,便被另一只更宽阔的手包裹。
舒仪挣扎了下,像一条案板上的鱼,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
以往萧景的那些胡作非为,顶撞和不敬,舒仪身为女帝都忍了。
她劝自己,萧景年幼、萧景无知、萧景该死,可萧景是女真的特勤,所以不能杀。
只能包容。
但是这个姿势不行,这个姿势不可以,这个姿势不在舒仪的包容范围之内。
这么折辱她的体位,舒仪接受不了。
感受到滚烫粗大的肉刃对着宫门口力道深重的顶撞,屈辱的泪水在眼眸中流转弥漫。
她骂萧景是贱狗,可是现在,趴在龙榻之上,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欢的人,是谁呢?
仗着宠爱,对她无法无天,倍加羞辱的人,又是谁呢?
眼泪终是晃晃悠悠被撞了下来,舒仪哽咽了声,十指几乎要抓破身下的被单。
她恼怒萧景,更恼怒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明明被如此不敬的对待,偏偏还有感觉的要命。
穴口被操弄至松软,肉棒的每一次挺入和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壁腔越来越紧,吞吐夹弄着肉棒的柱身,去磨蹭、挤压凸起的经络。
狭长的凤眸之中本是怒意满满,随着乾元君不停的操弄,用力的顶撞,挑逗。
渐渐的,水汽横生,妩媚撩人。
死咬着的,一声都不打算泻出的唇,随着偶尔的迷神松开了些。
“唔......”
“轻些......好热......”
乾元君的身体本就已经足够烫了,冬天被她抱着都会有些微的汗意,又有一层丝绒被。
她快要化开了。
光洁如玉的肌肤上聚了一层薄汗,顺着背部的纹理,逐渐聚集在那纤细的腰窝之中。
萧景手心一片滑腻,她摩挲了下,动作里有明显的珍视和怜爱。
脱掉陛下的里衣容易受凉,掀开被褥则是不可能的,萧景只能稍稍撑起身体,不贴着陛下。
肉棒也跟着,完全拔出,再整个捅入。
撞击的力道比方才重了一倍不止,小腹拍带着柔软的臀肉,啪啪声作响。
一同响起的,还有陛下连绵不断的哀吟。
好听,如同仙乐。
额边的汗水顺着鬓角流淌下来,一滴滴的落下,萧景顾不上去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们交合之处。
肉棒被紧紧咬住,陛下的臀尖也是绷住不松,而且时不时的,还会往后翘、磨蹭,迎合着她的插入。
腰身扭动,磨得她小腹酸软的要命。
连呼吸和节奏都乱了,只能钳着陛下的腰肢,胡乱的捅入进去。
陛下。
陛下。
萧景张了张嘴,想唤她,嗓子不知怎么,干得很,没有发出来声。
舔了舔唇,萧景心脏砰砰狂跳,她不仅大逆不道的,将女帝陛下按在身下。
她还要不知死活的,去唤陛下的名字。
“舒仪。”
这两个字一出口,舒仪和萧景皆是一颤。
对于萧景来说,这满腔的柔情,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方式。
“舒仪。”
她俯下身子,无法自控的将陛下抱在怀中,在她的耳边。
痴迷的、执着的,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当今陛下,姓舒,单名一个仪字。”
那时萧景还在草原,什么都不懂,她问金乔。
“哪个yi?”
金乔笑了下,明明只是回忆,眼眸之中,却依旧闪过一丝惊艳。
“自然是仪态万方的仪。”
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
(张衡·《同声赋》)
外面小声说话的声响将萧景从美好的回忆中惊醒,她努力去听,耳朵如同狗狗一样动了动,听声线,似乎是司药女官。
大概是来为陛下复诊。
这些可好,萧景垂头丧气,这幅丢人的模样还是要被其他人看见了。
那个时候陛下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连训斥她都不曾,而且根据萧景观察,陛下是喜欢她这样的。
高潮之时,喷出好多的水,打湿了大半的床铺,还麻烦婢女进来换了一次。
可是醒来之后,萧景就被翻脸不认人的陛下一脚踹了下去,脖子上还被带了一个项圈。
伴君如伴虎。
金乔诚不欺我。
萧景幽幽的叹了声气。
“怎么?”陛下的声音如炸雷一般,惊的萧景差一点跳起来,“有什么不满么?”
“景没有、景不敢,景......”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换了话题,“司药女官在殿外,景脖子上这绳索......”
“这不是普通的绳索。”
舒仪将长发从领口中撩出来,泼墨一般的秀发在空中荡起迷人的弧度,而后纷然落下。
她用力拽了拽,将萧景拉到身边,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气色好了不少。
因着床笫之事,更是明艳动人。
舒仪揉了揉萧景的头,语调温柔的萧景害怕。
“这是牵狗绳,为了防止贱狗不听话乱跑乱动的。”
想到了什么,一双水润的凤眸不满的眯了眯眼,她笑着追加道。
“当然,乱叫也不行。”
下回再敢在床上直呼她的名讳,她勒死这条贱狗。
喉结滚动,萧景总觉得陛下意有所指,她不敢多想,乖巧的点了点头。
和昨日在龙床之上,大显威风的乾元君,判若两人。
取掉这项圈是不可能的了,萧景便只能垂着头,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身上戴的这玩意。
可是狗绳的另一端在陛下手中握着,那么一长条线,司药怎么可能看不到。
她惊的下巴都差点合不拢,目瞪口呆,清纯的坤泽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闺房之乐”,一时之间连面圣的规矩都忘了。
陛下不满的轻咳一声后,司药方才惊醒,连忙跪下请安把脉。
“陛下恢复的很好,再服药一周,即可痊愈。”
“嗯。”
“另外期间不可再像之前那般,大动肝火,日夜操劳。”
“好。”
“平日里多饮些去火的花茶,健脾益胃。”
“可。”
司药顿了下,抬眸瞄了眼陛下的神色,觉得她心情似乎不错,便将方才看到的事说了出来。
“齐大人方才在殿外,被惊蛰女官拦了回去。”
萧景耳朵一动,一直装木头的她偷偷的去看陛下的反应。
上一次齐光进来,她睡醒后伸了个懒腰,撒个娇,就挨了陛下好久的罚。
“知道了。”舒仪眉眼未动一下,语气倒是松软了几分,“惊蛰在,朕放心。”
司药小小的吃醋,“是啦是啦,惊蛰大人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当然最能体察圣意了。”
可怜她为陛下的身体整日整夜的奔波劳累,翻读医书,熬煮汤药,陛下还不领情,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
想想就悲从中来,忍不住抚面而泣。
嘤嘤嘤。
“这几日也辛苦初禾。”
司药的心情瞬间谷底反弹,在云端雀跃欢呼,她笑了笑,“这是臣分内之事,唯愿陛下多留意龙体,坤泽之身本就娇弱,陛下切勿再勉强才是。”
“还有......”
明明才双十的妙龄女子,一说起来就如同儿时教管她的嬷嬷似的,唠叨个不停。舒仪无奈的轻叹一声,让她打住,赶紧家去。
她还有点头晕,听不得叽叽喳喳。
揉了揉眉心,舒仪抬眸看,萧景那只狗端正的跪坐在不远处,乖巧安静的瞧着她。
水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
舒仪眼眸动了动,招手让她过来。
项圈后侧有一连接的系带,可将虎皮项圈和牵引绳分离,舒仪将绳索取下。
白虎皮做成的围脖,则继续留在上面。
“这个送给你。”
她捏了下萧景的脸,嘴角扬起虚弱的笑意。
“不许丢掉,也不许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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