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唉。
承乾殿外,惊蛰女官回想着那天晚上,从乾清宫里走出,气到手都在发抖的陛下,以及从宫内随之传来的,各种瓷器的碎裂声,哪怕是这艳阳天,也忍不住忧愁的叹了声气。
这可怎么好,主子们闹别扭,连累的她们这些属官,也跟着担惊受怕。
听说那一日景嫔君将乾清宫砸了个遍,就差一把火将宫殿里的东西烧了个干净。其中有不少陛下赏赐的御物,私自毁坏御物是重罪,乾清宫的婢女不敢隐瞒,哆哆嗦嗦的前来禀告。
惊蛰站在一旁听到的时候内心就大呼不妙,抬头去看,陛下果然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气色差的要命。偏偏这几日还夙兴夜寐,处理公务,尚书房的烛火整宿整宿的亮,惊蛰劝了好几次,得到的只有陛下轻描淡写的一句无妨。
若真的是无妨,现在病了的,躺在龙床上修养的人,又是谁呢?
唉。
惊蛰又叹息一声,可真的是愁死她了。
甩了下手中的拂尘,惊蛰抬头看,司药女官正拎着药箱往这边赶,神色匆匆。
可算是来了。
她连忙上前去迎,司药气喘吁吁的停下,着急的问道:“陛下怎么突然病倒了?”
五日前她照例为陛下诊脉,脉象平稳,一切如常,为何短短几天就。
此事说来话长,而且陛下吩咐过那晚的事不能声张。惊蛰没办法,只能避重就轻,苦笑着回答道。
“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总之司药大人先去看一下吧,陛下在里面等着您呢。”
“好。”
推开殿门,司药便闻到了女帝陛下的信引味道,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她跪下问安,取出一小块方帕放于陛下的手腕处,为陛下问诊把脉。
期间观陛下面色,嘴唇发干、眼睑青黑,此为虚火旺盛之象。
额头微烫,面色泛红,并不是情潮,似乎微染风寒。
“咳、初禾,怎么样?”
司药低下头,十分痛心的回复道:“肝火旺盛,胆腑淤结,陛下本就体虚,需要调理,现又染上风寒。”
“数症并发,需要静心修养,万不可再操劳过度,宜心平气和,修身养性。”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
“另外情潮频发,宫内失调,亦须调理。臣这就去开药方,陛下用完药后,再宣一名侍君侍疾侍寝,哪怕情潮过后也是如此。”
“最短十天,期间不可间断。”
舒仪听罢,柳叶眉轻蹙,她不想有人侍疾,不想这般脆弱的模样被人看见。食指不满的抬高了些,她轻咳一声,胸腔震的心口都在疼。
“太久了,五天,另外也不要传侍君,避情丸你多做一些。”
“不可陛下。”
司药丝毫不让,据理力争道:“是药三分毒,您的身体本就虚弱,多药并用,受不住的。”
届时万一有了什么差错,陛下膝下无子,亦未决定继承人。
群龙无首,临安又要经历一次血雨腥风。
陛下肯定明白这一点的。
这天下不能乱,陛下的龙体,也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司药抬了抬眸,鼓起勇气问道:“还是宣景嫔君吗?”
宣那贱狗,怕不是直接把她给气死过去。
狗东西,欠揍的哈士奇,快把她的皇宫都要给拆了。
可是除了萧景,又能宣谁呢,连柔侍君都半年多不曾被翻牌宠幸。这偌大的后宫,能让她记住姓名,放心信任的,还有谁呢。
舒仪又咳两声,面上红晕更甚,她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吩咐道。
“将那条狗,给朕绑过来。”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萧景本无聊,在思齐殿看帝姬殿下与这群孩子们讲学,突然一群女官冲了进来,将她团团围住。
一个个面色深沉,眼神不善。
绳索一圈圈的缠绕在她的身上,仅仅几个呼吸,她就已经动弹不得。
而且越挣扎,反而越紧。
像一只被抓住的小羔羊。
几个女官对视一眼,一起用力,将萧景稳稳的扛在了肩膀之上。
“等——你们要带我去哪?帝姬殿下救我——”
舒玥放下了手中的诗经,轻轻一笑,对着萧景挥了挥手。
一路走好,景嫔君。
那些都是皇姐的近卫。
只听命于皇姐呢。
近卫将萧景扔在了承乾宫的殿外,锋利小巧的匕首轻轻一割,替她解了绑。
揉了揉被勒的通红的手腕,萧景抵触的看着殿门上方的牌匾,转身欲走,还是那群女官,围成了一堵人墙,拦住了她的去路。
“景嫔君。”
惊蛰无奈的唤她,“陛下有恙,需要侍君侍疾,这才宣了您过来,还请您不要再生气了。”
宣?
萧景将手上的勒痕展示给她看,这明明就是强抢民女。
再说。
“侍疾啊,宣首辅不是更好么?”
何苦“宣”她一个小小的侍君。
又说这般气话,还好陛下听不到。轻叹一声,惊蛰陪着笑脸,放低了声音,语重心长的说。
“齐大人已经被降职,不再是首辅了。”
萧景微怔,听惊蛰继续解释道,“前两日临安郊外的粮仓起火,实则为户部尚书崇俭贪污受贿,害怕事发于是以火情掩饰。”
“齐大人身为百官之首,难逃其咎。”
被降为正二品,接崇俭职位,任户部尚书一职。
这次的右迁在朝臣的心中来的奇怪,齐大人虽御下不力,但无直接关系,也不必如此重罚。实则齐光和惊蛰心里都明白,陛下只不过是借这一次敲打她。
你是朕的臣子,你要守好本分。
对比之下,惊蛰眼神复杂的看了萧景一眼,景嫔君真的是很受宠爱了。
那么闹腾陛下也就由着她去。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见她怒气消了些许,惊蛰趁热打铁,继续劝道:“再者而言,陛下病了,第一时间召见景嫔君,还不能够说明景嫔君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么?”
萧景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或许惊蛰说的是对的,但是不代表陛下,真的就是这么想。
“景知道了,陛下可曾用过药?”
总算是劝过来了。
惊蛰心里松了口气,笑着道:“用过了,景嫔君直接进去便是。”
“不过臣要说一句,可万万不能再说气话了。”
“陛下听不得,此外陛下感染风寒,也受不得冻。”
萧景点头,推门而入的瞬间,便明白了陛下召她的原因。信引如同有意识一般,铺天盖地的朝她围过来,将萧景团团包裹住。
撩拨她的身体和理智。
信引如此热情主动,然而陛下却躺在龙榻之上,凤眸微阖。
向来冷艳的面容因着情潮和风寒的红晕而显得有几分娇软,惹人怜爱;唇色浅淡,像褪了色的芍药,让人心疼。
虽说西子捧心,愈增其妍。
陛下这般病弱的模样十分好看,但萧景有点难受。
难受之余,难免自责。
自责过后,又觉得,若不是齐光那人使坏,她才不会如此顶撞陛下。
陛下也不会,病成这般模样,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额头还在发烫,灼烧着她的心。
萧景低头,开始解身上的衣衫。深秋,她穿得多,外衫之内还有一件比甲。脱靴除袜,萧景爬上了龙床,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
乾元属阳,身上火气较旺,刚好和坤泽的阴虚相补。萧景将这具柔若无骨的躯体搂入怀中,陛下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气息,主动的靠了过来,埋在她的胸前。
炙热的闭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痒。
“陛下?”
萧景舔了舔唇,瞬间有些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直到听见一声、近乎低泣的呢喃。
“快点......”
心猛地一跳,萧景收紧了双手,将怀里的人,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中。
“插进来......”
她快受不住了。
风寒和情潮将女帝陛下折磨的想要哭泣,流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软弱的一面。
她分开了双腿,任这人将她压在身下。
亵裤被随意的拉开,褪到膝盖的位置,乾元君滚烫的身体挤在了她的腿心之间。
被褥高高拱起,微凉的空气涌入进来,接触到正在发热的肌肤,成了噬骨的冷。
仿若身处冰寒地窖。
陛下在不停的发颤。
萧景意识到了这一点,耳边瞬间回想起了惊蛰对她说过的话,她心疼极了,夹杂着苦涩的懊恼,于是不再磨蹭,立刻将硕大炙热的性器插入湿淋淋的小穴之中,而后俯首将她无比美丽强大,却又无比脆弱易碎的陛下,拥入怀中。
用自己火热的身体去暖热她,以她的性器,将她与陛下,紧密相联在一起。
正在发热的陛下,就连小穴里的温度,也比平时高了许多。壁腔软肉灼热的包裹着她的性器,蠕动吞吐,裹弄的爽利极了。
小穴湿软大开,任由肉棒肆意的进出。最深处、最敏感娇弱的花心也不做抵抗,稍微被硕大的蘑菇头顶撞了两三次,便松了阀门,泄出些许的蜜液作为润滑,大方的准许肉棒一寸不留的完全插进去。
“啊......”
舒仪发出一声黏稠的轻喘,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沾湿乐的眼睫毛颤了颤,仿佛一只被雨水打湿,振翅欲飞的蝴蝶。
想要飞,煽动着翅膀,最终晃晃悠悠的落了下去。
乳房相抵,除了柔软熨贴的触感,那人的心跳声亦传了过来。
一下又一下,无比清晰。
虽然睁不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这声音听着便令人心安。
还有那一句淫词艳语。
“呃啊,陛下,您里面咬的好紧......我好舒服。”
舒仪颤了颤,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油然而生。
她抬起腿,夹住萧景的腰肢。
粉融香汗流出枕h3101 贱犬(古代百合ABO)(凉风)|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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