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犬(古代百合ABO)(凉风)|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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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儿扶起娇无力H3142
27.
儿时,约莫着八岁左右,她曾经听阿姐用些许别扭的语调,吟诵着一首诗。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她不懂,觉得好听,朗朗上口,像歌一样。稍稍来了兴致,便问这两句诗讲的是什么。
阿姐挤眉弄眼的笑了笑,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织衣的母妃,放低了声音说。
“讲的是美人出浴。”
“美人?”
“是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美人哦。”
萧景急促的喘气,两团柔软的胸脯紧贴在那一对突出削瘦的蝴蝶骨之间。
没什么,只是想近一些,再近一些。
最好能将怀里这人,揉进她的身体里。
牛乳般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细腻。腰身纤细,一只手便能轻而易举的拢住。
勾着她,不许离开,将她的肉棒,再吃下去一点。
“陛下。”
萧景俯首于舒仪的颈窝之中,发出了一声痴迷的轻唤。腰线紧绷,粗长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首,而后再用力冲刺,试图全部挤入湿软的小穴。
她轻声叫着陛下,肆无忌惮的,用这种羞人的姿势,侵入坤泽的身体。
手也不老实,空下来的左手,悄无声息的向上攀去,而后大胆的握住了乳波摇晃的右胸。
揉捏,按抓,食指和中指还会夹住顶端的那颗茱萸,挤压挑逗它。
仿佛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不将它弄硬,形状鲜明的硌着掌心,便誓不罢休。
全身上下,对于坤泽来说,重要的、不能被人随意把玩的地方,都被这人占据了。
舒仪咬着唇轻哼,刚压下耳廓因炙热的吐息所引起的酥麻,脖颈被舌头舔舐的湿滑触感接踵而来,将她原本苦苦死守的防线,击破了一个缺口。
“嗯哼...不、哈,别舔那里......”
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此时不安的抓紧了这人的手臂,语气强硬,嗓音却柔媚,蛊惑人心。反差感极强,所以萧景才会更加的,欲罢不能。
本被肏化开的小穴此时也紧张的收缩,挤压体内这根将她顶撞的思绪涣散的坏东西。
不许舔,太近了。
里后颈处那一片青色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腺体,太近了。
总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这人咬破腺体,标记占有的错觉。
不可以。
坤泽君扭动着身子,不配合的试图从萧景的怀抱中逃离。本来后入的姿势就没有在女帝陛下的许可之内,尽管,站立的姿态要比趴下,甚至跪着被操弄所产生的羞辱感要少很多,但是。
舒仪低着头,看着胸前,这人的手,被如此直白荒淫的景象刺激的心间乱颤。
白日宣淫已是不对,还是如此淫乱的姿势,身为帝王,她羞愧难当,偏偏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又或者,水池上的一叶舟,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贱狗、贱狗。”
她骂道,带着三分的怒意、咬牙切齿,剩下的在弱化的尾音中,变成了一股,类似于打情骂俏的娇嗔。
萧景从来不知道,原来美人骂人,也是别有一番风情的。起码陛下骂她的时候,无论是“贱狗”还是“畜生”,她不仅不知悔改。
还会更加的硬。
激动,心跳加速,甚至想让陛下再来一句。
谁让陛下的声音这么好听呢,训斥她的时候、还有现在,陷入情欲之中的时候,稍微一点点的轻哼、鼻音,都如同仙乐。
想听,想让陛下放松下来,或者受不住的轻叫。
浑身无力的倚靠在她的怀中,喘息着喊着她的名字。
眸光欲色更重,萧景俯首,启唇含住了陛下的耳廓。几乎整个耳朵,都被她的舌头舔过,就连耳心都没有被这条贪心的狗放过。
舒仪上了当,被耳边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反手勾住她的脖颈。轻薄尖锐的指甲轻轻的掐入皮肉之中,带给萧景奇妙的刺激感。
腰间的那只手悄无声息的往下滑,如同一条在草丛中匍匐前进的蛇,不为人知的,来到了私密的腿间。
将藏匿在阴唇中间的那一颗小巧的阴蒂,掌握在手心。
“额嗯,你、你不许,不啊~”
前后夹击,胸也被这人不停的揉捏。快感一起迸发,冲刷着舒仪的大脑,几乎要将她逼疯。
生理性的眼泪在凤眸中弥漫,真的太多了,光是吃下那一根粗长的肉棒,就已经足够艰难。
她放下手,抓住萧景的手腕往外拉。萧景反手包裹住,按着她的手,重新放在了那颗需要揉捏的,可爱的阴蒂上。
她竟是要她自渎!
舒仪羞怒至极,恨不得一脚踩死身后这混蛋。她仰头,侧眸看着萧景,咬牙切齿的命令道。
“快松手!”
不许抓着她的手,去摸那里。
尽管她也自渎过许多次,但是在萧景面前,被她带动着。
也太——
“唔......”
眸光轻颤,唇瓣被温软的触感包裹,这个姿势,便是想推开这个吻都做不到。
只能含着泪,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她的唇舌。
腿间那双纤细的玉手,轻抹慢捻,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明明是被动,动作却是,无比的熟练。
不知道多少个寂寞难眠的夜晚,陛下就是这样躺在龙床上,抚慰她躁动难抑的身体。
想象着那一幕,萧景欲火更重,加快了腰间冲刺挺入的动作,力度深重。
给她,都给她,全都是她的。
让她舒服、快乐,在不可抑制的尖叫声中,享受高潮的极乐。
这力度要了舒仪的命,她被撞的左右摇晃,像风雨中飘摇的花。
泪珠滚落,滑下一道泪痕。
叮咚一声,落入水池之中。
“轻一点,太多了萧景,唔啊~”
“不、不。”
“快停下!”
舒仪摇着头惊叫,双腿用力的夹住了她和萧景的手。
胸口急促的起伏,红唇轻颤,凤眸里雾气横生。
她又要、又要。
花心彻底松开,被肉棒强势的贯通,占有。紧致的宫口热情的吮吸着硕大的冠状头,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又舔又细。
怀里的人不住的颤抖,萧景也被撩拨的不行,她俯首,声音低哑的在舒仪的耳边说。
“陛下,我们一起。”
这句话如引信一般,将蓄势待发的快感引爆,遍布四肢百骸。
随后便是滚烫的精液,奔涌而来,冲刷着她的内里。
“嗯啊——”
一声悠长缠绵的呻吟在殿内回荡,舒仪仰着头,眼前一阵迷蒙的白光。
她软倒在乾元君炙热可靠的怀抱里,手无力的垂下。
任由那人,将吻,一个个的落在她的身上。
脖颈,肩背,甚至那一对漂亮的蝴蝶骨都没有被她放过。
唯独腺体,她小心翼翼的绕了过去。
“陛下,舒服吗?”
保持着身体相联的姿势,萧景问道。
“嗯。”
一声慵懒的鼻音。
“那景......”
“不许了。”
舒仪连忙打断了这人还未说出口的话,方才她吃得太多,隐隐约约冒出苗头的情潮,已经被萧景扑灭了火。
拔出体内的性器,精液一涌而出,混入太华池内。浓白的液体被稀释,可依稀能辨认出来,到底是何物。
她又在池水之内,现在可好,浑身上下都沾染了这狗精液的味道。
醇厚的榆木香。
舒仪啧了一声,不悦的抓住萧景的性器,重重一握。
“刚才很厉害哦?一展雌风是吗?”
萧景痛的吸气,随后肉棒在她的手中,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坚硬。
“陛下饶命......”
知错就认,下次还犯,舒仪已经摸清楚了这贱狗的套路。
“当然饶你一条狗命,不过。”她笑了下,捏了捏萧景挺翘的胸脯,对着乳首,恶意的弹了一下。
“你是不是该回宫继续抄《女德》了?”
萧景一僵,痛不欲生的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多谢陛下提醒。”
德行。
舒仪睨她一眼,松了手。
踩着台阶,她走出太华池,粉嫩的玉足踩着纯白的汉白玉,伴随着朦胧的水汽,美得惊人。
“陛下!”
萧景叫住了她,舒仪回头,那人趴在池水边,眼眸不知为何,亮得惊人。
“今晚、今晚,您还来吗?”
眸光微动,一抹笑意绽放在嫣红水润的唇边,她挑眉,眼眸勾人,语气里带着三分,让人心痒的挑逗。
“怎么?景嫔君很舍不得朕么?”
萧景张了张嘴,想说明明是陛下答应她今晚要临幸她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又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干脆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
“有一点。”
一点啊。
舒仪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到了屏风之后。
一点可不够呢。
陛下那晚没有去乾清宫。
同样的,也没有去后宫任何一位侍君那里。
她是女帝,不是寻常的深闺妇人,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相夫教子。
萧景虽有失落,不过也能理解陛下的难处,便老老实实的待在宫内,抄这一百遍《女德》。
从上巳到立秋,差不多将近半年。
字也从完全不能看,到现在初显风骨。
立秋之后,西陲小国楼兰前来临安朝见。楼兰不附属南唐,是夹在北突厥、西波斯、东南唐、南吐蕃的中立之国。
地处沙漠之中的绿洲,有水有良田,人善经商,是一片富饶之地。
虽中立,但和波斯有姻亲,且同属一族,语言相通,故更亲近波斯帝国。
此番来临安朝见,自南唐开国以来,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