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犬(古代百合ABO)(凉风)|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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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极贵,只有一子(上章不要买,买了的话加群发购买记录看后半
25.
灵隐寺在西湖湖畔,山顶的雷峰塔高耸入云,金光闪闪。
路上的僧侣见状便合十,虔诚的道了一声佛号,更有甚者,跪在路边遥相参拜。
萧景没见过这景象,经过的时候,好奇的看了许多眼,不明白这些身着袈裟的和尚在做什么。
“在佛经中,金光便是佛光。”舒仪抬手,用折扇敲了下她的脑袋,示意她好好看路,别一个劲失礼的盯着别人瞧。
这么多人,走散了怎么办。
真是不让人省心。
萧景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加快脚步跟上陛下,像个不求甚解的学生,继续听夫子说道。
“一座寺庙有金光显现,便是香火鼎盛,信徒众多,佛祖庇佑加持的吉象。”
“原来如此。”
萧景有一丝明悟,抬头去看不远处的雷峰塔,笑着道:“实则不就是用从香客那里搜刮来的钱,在塔外边沿处镀了一层金么?”
阳光一照,可不就是金光闪闪。
舒仪侧眸看她,眼神里流露着认真和打量。
“你倒不笨。”
她说的隐晦,含糊其辞的带了过去。一是因为此处就在灵隐寺附近,信徒和僧侣众多,若是道出了实情,被人听到易惹是生非;二来,灵隐寺本来就是皇家的财产,每一任的方丈、住持也都是皇帝亲自任命的。
既能教化百姓,使他们温顺无害,无造反之心,又能每年上交大量钱财至国库,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
舒仪也是被立为太女,掌管国库之后,才渐渐的明白这一点。没想到萧景如此机敏,一点就透。
稍稍有些,刮目相看。
萧景不觉得陛下这句话是在夸奖她,明显就是明褒暗贬嘛。
好在她也习惯了陛下时不时对她的挖苦和冷嘲热讽,心硬如石,听过便也就过去了。
经过断桥,桥边的柳树下,有一束起的旗子,白布之上一副太极八卦图。
一个穿着道袍的小姑娘坐在那里,眉清目秀,眼神透露着些许的稚嫩。
宽大的道袍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头上那顶道巾倒是和贴,只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真本事,能够出摊算命的人。
太年轻了,《周易》都没读懂吧?
人群络绎不绝,这小摊,冷冷清清的很。
一个客人都没有。
小道姑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大概今天又要喝西北风。
嘤嘤嘤,早知道离家出走之前多带点盘缠了。
抬眸,一高挑清爽的女子从面前走过,面相极贵,还有一双异于常人的蓝眸。好看极了。
这是贵人!
小道姑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喊住她。
“这位姐姐,你今天有水难!”
萧景顿住,扭头,看着那小道姑,不确定指了指她自己。
“是喊我吗?”
小道姑拼命点头,眼神真诚,倒挺可爱的,感觉和小叶子有点像。
舒仪自然也听到了那句话,挑了挑眉,问:“哦?那么需要多少钱才能破财消灾呢?”
算命之人一般都是这般把戏,先说你有灾祸,之后再骗取钱财替你消灾。
“消不了的。”
令人意外的,小道姑摇了摇头,“这水难破不了,就在今日。”
这倒是有意思,折扇轻抵下颌,舒仪来了些许的兴趣。
“你是说她会落水?”
“这就不知了。”
“那我呢,你又能看出什么?”
机灵的小道姑将手伸了出来,白白嫩嫩的掌心,理直气壮的说:“要给钱才算。”
方才那是免费附赠的。
惊蛰从钱袋里拿出一条小银鱼放了上去,小道姑瞬间两眼发光,放在口中咬了咬。
是真的!
她这几日都不用愁饭钱啦!
小心翼翼放入荷包之中,小道姑眯着眼睛笑着说:“美人姐姐想算什么呢?”
姻缘?官运?还是说......
“子嗣吧。”
舒仪似笑非笑,将手伸了出去,摆明了要刁难这个小道姑。
她是皇帝,没有乾元君敢标记她,那么此生,舒仪都不会有一个孩子。
小道姑接过她的手,对着掌纹仔细看,眉头轻蹙,而后舒展开来。
一双小鹿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别认真的说道。
“只有一个,但似乎命格不凡呢。”
“是吗。”舒仪收回了手,语气轻飘飘的,看模样完全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她穿的贵气,若是有了孩子,自然也是极贵。
命格不凡四个字,张口就来。
她能信才怪。
“是真的。”小道姑有些委屈的强调,她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姐姐,试探着问,“这位姐姐要算什么吗?”
萧景想了想,她其实想知道自己此生还能不能回草原一次,但陛下就在身边,她说不出来。
“便......算一算高堂吧。”
她有些想母汗和母妃了。
伸出右手,陛下的手帕还系在上面。解开的那一刹那,恰巧一阵猛烈的春风刮过,萧景一时没抓住,那丝绢做的方帕便随风而起。
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空中飘荡。
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最后晃晃悠悠的,落在了西湖的湖面上。
萧景想都没有想,追到了湖边,根本没有任何的迟疑,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萧景!”
舒仪惊呼,握紧了手中的折扇,脚步硬生生的停在了湖畔边上。湖面上的那个黑色的人影越游越远,好在手帕掉落的位置就在附近,她游过去,一把抓在手中。
回头,陛下就在湖畔,远远的看着她。萧景对她招了招手,让她不要担心,小的时候,她和阿姐可是经常在瓦尔多河凫水的。
“姐姐你看,我就说她今天有水难的嘛。”
小道姑不甘寂寞的凑了过来,抬头挺胸,希望这位漂亮的美人姐姐能够相信她。
然后再赏她一条小银鱼。
舒仪冷冷看她一眼,气势如同利剑,小道姑瞬间缩了缩脖子,撅着嘴不甘心的退下去了。
手越握越紧,几乎要被折扇硌到生疼。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终于在萧景游回来,爬上岸边的时候,缓缓的落了下去。
惊蛰拉了她一把,全都湿透了,曲线毕露。还好穿的是玄色,倒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萧景吐出几口喝下去的湖水,站起来,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是对舒仪露出一个明丽的笑。
“姐姐,我......”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用力到,舒仪的手火辣辣的疼,不住的发颤。
混账东西。
“不要命了?”
就为了一条丝帕?她知不知道每年淹死在西湖里的有多少人!
被水蛇咬了一口,便毒发身亡的,又有多少人!
这西湖,山清水秀,湖光山色。
然而湖底全都是累累白骨。
舒仪恼得厉害,气恨这人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下了狠手。萧景的脸当场便肿了起来,她捂着脸,被打懵了,低着头,有些委屈的解释道。
“可是,这是你送给我的......”
坤泽送给乾元君丝帕,不是代表着,那个意思么?
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
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
她耷拉着脑袋,浑身都是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可怜得很。舒仪的心颤了颤,被她气的头疼,偏偏打过之后,又自虐一般的心疼。
这人可恨。
该死。
让她如此担惊受怕,牵肠挂肚。
瞄了眼她手中的丝帕,舒仪深深的吸了口气,抓住她的手。
“走,回宫。”
萧景期期艾艾的点了点头,小媳妇儿一样的跟在陛下身后。
惊蛰负责断后收尾,在这位道姑的摊位上,又放了一条小银鱼。
小道姑没注意,捧着脸,眼睛发光,觉得自己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爱情大戏。
等等,刚才那位美人姐姐说什么来着?
回宫?
小道姑突然瞪大了一双可爱的鹿眼,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那是当今女帝陛下!
可恶!早知道她就开价更高点了!
要什么小银鱼啊,她要小金鱼!
太华殿内,水汽弥漫,正中央,是陛下沐浴的太华池。
萧景只剩一件纯白的中衣紧贴在身上,那两颗粉嫩的乳首看得分明,她的长发垂下,及至腰后。这番模样,倒有了几分娇软的坤泽味道。
“继续脱。”
陛下声音冷冷淡淡,萧景不是没有赤身裸体出现在陛下面前,但此时此刻,总觉得有一丝别扭。
最后一件中衣脱下,垂落在水池一旁。白皙的脚趾伸下去试了下水温,好烫,萧景缩回了脚,有些犹豫。
舒仪额角跳了跳,再也没有耐心,一脚把萧景踹了下去。
“啊!”
水花四溅。
“多泡会儿,听到了吗?”
西湖水寒,又不干净,那么多尸骨。舒仪洁癖犯了,恨不得萧景洗脱掉一层皮。
“知道了。”
萧景站稳,抬头,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脸,仰望着陛下。水池不深,刚好到她的腰腹,上面漂浮着新鲜的月季花瓣,鼻息里都是月季的甜香。
舒仪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个视角,她这个模样,倒是温软的很。
腿间的贱东西也看不到,又有花瓣衬托,所以似乎,比平常,更加好看一些。
“那朕走了,有事你唤奴才便是。”
“哦......”
萧景不掩饰自己的失落,低低的应了一声。陛下对她招了招手,她走过去,眉心被食指轻轻一戳。
“洗干净,朕今晚要临幸你的。”
萧景眼神微动,仰头看着陛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来的莫名其妙,舒仪本能的感觉到不对。
可惜已经晚了,萧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稍稍用力,便将舒仪拉入了水池之中。
“呀!贱狗你找死!”
萧景哈哈大笑,一脸坏事得逞的得意,她将陛下揽入怀中。
“何必今晚呢。”
“景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