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网址:
C28 蜂蝶(微h)
清晨,白清曼忽觉嗓子干渴,闭着眼去摸床头柜上的保温壶。摸到了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正要入口,听到身后有个男声,“渴了?”
白清曼吓了一跳,一口水含在嗓子里撕心裂肺地咳,牵一发动全身,她感觉身体酸疼得都不像自己的了,再等转身一看,然后面对着那张熟悉的脸,记忆开始回笼……
苍天,他们昨晚都干了什么啊?!
她一边咳一边躲他伸过来的手,最后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毫无底气地弱弱质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袁越“啧”了一声,欺身而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伤心了啊,怎么一睡醒就翻脸不认人?”
白清曼艰难地抵住他半裸的上身,磕磕绊绊地讲条件,“阿越你下去,我们,我们当一切没发生过好不好?”
袁越摇头,“不好。”他才不傻,现在不趁热打铁,回头找谁哭呢?“你到底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昨晚不是挺卖力的吗?你没爽到……唔……”
白清曼面红耳赤地捂住他的虎狼之词,“你闭嘴吧!我们这身份你觉得合适吗?”
袁越闻言点点头,“合适啊!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然后觑着她的脸色找补,“当然,你不是肥水,你是红颜祸水……”
这个形容并没有强到哪里去好吗?白清曼对他半吊子的中文功底无言以对,叹气道:“你哥在天有灵……”
话没说完,袁越就抢答道:“也会很欣慰的。”
白清曼绝望地发现他居然真的是这么想的,2*7/69\9*4/8/3*7=2◎就像他知道她和贺宗林的事后云淡风轻的态度,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袁丰不会对他们的媾和持反对意见。毕竟,“活人还要继续生活的,你又不能守一辈子寡。嫁给我总比嫁给别人靠谱多了。”还方便,人际关系都不用改变。
嫁给他?!白清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们还要不要在F市混了?叫大家看袁家的笑话吗?
袁越毛茸茸的脑袋往她颈间一埋,委屈道:“你不愿意啊?那我只能孤老一生了……”
不至于吧?她想想袁越的条件,安慰他,“你有财有貌,上赶着嫁你的能从咱们家排到茂合大厦去,总能挑到好的……”
袁越暗里翻了个白眼,“谁能愿意守活寡啊?我对她们又硬不起来。”
哦,她忘了这一茬,但白清曼对此事还是存疑的,男人为了上床什么天打雷劈的话不能说的,她挣扎道:“我看你昨晚挺正常的,应该是心理因素,你跟人家多培养培养感情,也许就行了……”
白清曼还想跟他讲日久生情的道理,袁越却不耐烦了,封住她的口喃喃,“我这有现成的了为什么还要跟别人培养?”
大清早的,温香软玉在怀,袁越早就心猿意马了,拉开她蔽身的被子就要和她再进行深入的交流。白清曼却怕了他,喊着浑身疼,哭哭唧唧地和他抢被子,“我疼……你别弄我了……”
“哪儿疼?”
袁越转头掀她下身的被子,她来不及躲,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自暴自弃地一蹬腿,装死去了。袁越用手指又抠又摸玩儿了半晌,然后回过神来压住她,“你逗我玩儿呢?我给你抹过药了。”
白清曼可怜巴巴地说,“里面疼……真的……”
“是吗?”
袁越转头又试图往里探探,被白清曼拦住,蹙着眉心哼哼道:“我是肚子疼……你顶得太里面了……”
他昨晚太新奇了,一时没了分寸,心下有些愧疚,抱着她哄道:“我下次轻点。给你揉揉?”
做不成正事,吃点豆腐总是难免的,那手从小腹开始捏起,捏着捏着,左手就攀上了绵软的酥胸,“真好摸……”他贴着女人软嫩嫩的嘴唇,吮了两下,然后埋下去含住她的奶尖儿,舔弄个不停。
白清曼轻轻喘气,她的身子敏感,此刻两条腿微微互蹭,手指捏住他的耳朵,娇声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耳朵上的那点劲儿跟挠痒痒差不多,袁越笑着用粗硬的下身蹭她,“好曼曼,你可怜可怜我……我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这种话从贺宗林到袁丰,她都被骗过,左不过是把你蹭得又湿又痒了,自己主动去要他,或者趁你意乱情迷了进去就不肯出来了。白清曼扭了两下,“你不要弄我了,我给你含出来好不好?”
意外之喜!袁越热切地亲了她几口,连问几声,“真的吗?真的吗?”
白清曼钻进被子里,找到那处热源,刚握上就感觉手心的硬物跳了几下,隔着被子,一直大手急切地按了按她的脑袋。
被子里都是她常用的沐浴液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和黑暗的环境,让她不是那么的羞耻。她开口含入,听到被子外的袁越倒抽一口凉气,摸着她的脑袋就满口胡叫,“乖乖……心肝……”
手心下的大腿渐渐绷紧了,圆润的龟头横行无状地戳着她口腔里的软肉,白清曼“呜呜”出声,想撑着他的腿退出来,却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卵蛋。更不得了,袁越亲自拉着她的手去抚弄,声音都在发抖,“摸摸……”
她的口腔也那么软和,舌尖舔过马眼,快感一阵阵席卷而来,飘飘然如听仙乐,如临仙境。在他按住她射在她嘴里时,他突然想起高中时,有同学跟他形容吸大麻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他俊脸微红,半靠在床头,一下下喘着粗气,看见她蓬头散发,满面潮红地从被子里爬出来,趴在床边找垃圾桶。他拿了纸巾让她吐在上面,白清曼吐出来后,红着眼睛锤他,“我要被你憋死了!”嗓子也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他拿了水给她漱口,两张热热的脸贴在一起,“下次不在被子里了……”
“才没有下次了!”她嗓子也被他弄疼了!
袁越亲她的眼睛,把她的眼睫毛舔得濡湿,温声地说着软话。
晚上,刚吃完晚饭,两人的手机突然前后脚都响了,袁越一看来电,眉毛都要飞出去了,接通叫了一声“大伯母”,然后避到一旁去说话了。白清曼不晓得大伯母突然找袁越是有什么事,她得先打起精神应付她妈。
电话里,她妈还是很热情的,说快递都收到了,让她破费了。言语里并没有对他们的缺席怀疑过,还说他们忙,照顾好自己云云。末了还加了一句,“你们今年幸好是没回来啊,不然有得你头疼的了。”
这是怎么说?白清曼自然奇怪。
“你爸,不是有个女儿,比你小8岁的那个?大学快毕业了。”她妈止不住地笑,“你说你爸真是眼睛长在脑门上了啊?听说你姑爷的弟弟还没结婚,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这什么跟什么啊?“他俩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小妹也没见过袁越啊?”
电话那头一拍大腿,“就你姑爷的人品相貌,他弟弟还能差了?你那个妹妹也是心比天高的东西,总想着能和你比肩呢,咱们这儿的小伙子她一个都看不上,摔不死她!”
她妈还在电话里得意洋洋她给白清曼的好样貌,把她妹妹贬得是一无是处,不仅人丑,心也丑,“都让家里大人教坏了,也不看看你这个姐姐给她买这买那,还老想着给你添堵。你弟弟就不像她,今儿看到你给他买的球鞋,还说姐姐对他好,将来要给你撑腰呢!”
白清曼笑道:“我要他撑什么腰?”
“你这么些年,也没个孩子,我总觉得不保险,想着你一个人在那边也没个认识的。不如让你弟弟去那边工作吧,好照顾你?”
白清曼听明白了,只敷衍道:“等他大学毕业再说吧,明年先把高考考好了,不急这一会儿。”
电话那头干笑了两声,“你弟弟想早点工作,再说了姑爷的生意那么大,一两个岗位还不是容易的很……”
想工作是假,考不上才是真。白清曼却想起一件往事,“当年交择校费的时候,不是说他成绩不错,只是中考失手了?”择校费还是她拿的……
“高中里的好学生多啊,你弟弟就显不出来了。”
白清曼扶额,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这儿有点事,工作的事等他考完再说吧。”
不等那头的反应,她先挂了电话。然后就见袁越也拿着手机,一脸莫名其妙。
两两相望,异口同声,“怎么了?”
白清曼先答,“我妈,想让我给弟弟安排工作。”
不是什么大事,袁越把自己的手机一扔,嘴角一扯,讥诮道:“你猜大伯母找我什么事?”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白清曼从自身想了想,“也让你安排工作了?给堂姐升职?”
“你还记得大伯母的娘家侄女吗?学画画的那个?”
白清曼点头,当年大伯母想介绍这个侄女给袁丰的,可是袁丰娶了她,狠狠给了大伯母没脸。那之后大伯母总看她不顺眼,袁丰又维护她,渐渐两家就疏远了。“她不是已经嫁人了?”
“学画画的还有一个妹妹,学钢琴的,大伯母想让我见见。呵……”
白清曼听完,特严肃地说了一句,“我也有一个妹妹,学服装设计的……”
服装设计?袁越心想,他们家倒是有部门做食品包装设计的,不知道对不对口,“也要找工作?”
“找婆家,你有兴趣吗?”
袁越惊讶地回望她,走过来摸着她的肩,“怎么问我?”
白清曼心里酸酸的,早上还说除了她没人会要他,晚上就蜂啊蝶啊的都来了,她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腕,“大骗子!”
作者有话说:大哥“复活”倒计时……
C29 迷雾
来源网址:
C29 迷雾
除夕,袁越在露台上支了一个烤肉架,香味一路从二楼飘到院子里,白清曼把庭院里的小星星灯一开,然后循着味道去吃肉了。
她上楼的时候,袁越一边在给烤串翻面,一边还在回信息。她一靠近,他马上就锁屏了,讪讪笑道:“要不要辣椒?”
白清曼嘴巴一翘,“谁呀?大过年的还找你?”
“给你刷多一点蜂蜜好不好?”
白清曼哼哼道:“大伯母明天真要带那姑娘来做客啊?”
“哇!好香!”他拿着一串烤好的鸡翅,夸张道。
白清曼气死了,抢过来恶狠狠地说:“我明天才不会起床,你自己去招待吧!”
白清曼张牙舞爪地放狠话,然后气呼呼地坐到一旁吃鸡翅了。袁越笑嘻嘻地倒了一杯鲜榨橙汁拿过去,从背后抱着喂给她,“甜不甜?”
她正噎嗓子呢,喝了两口顺下去,打了一个橙子味儿的嗝。袁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角,“看来很甜。”
白清曼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正好邻居家开始放烟花了,虽然邻居间隔了好几里,但视野开阔,他们还是看得很清楚。接连不断的烟花升到空中,迸发出漫天的金花,绚烂夺目。
邻居家的烟花秀放了半个小时,白清曼肉都吃饱了,她摸摸微凸的胃,“我不能再吃了,撑着了……”
袁越也吃完了,拿啤酒漱了漱口,“我们进去吧,这里明天再收拾。”
白清曼又一次重申,“我明天要睡一天!不会帮你招呼客人的!”
袁越今晚真是好脾气,“行啊!我一定努力让你明天睡一天。”
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白清曼想了一会儿,突然明白过来了,拔腿就往房里跑,被袁越搂着腰夹住。她在他怀里跟他闹,红着脸骂他流氓。
远处的烟花渐渐落幕,留下一串微弱的亮星。他仿佛看见了今晚开进袁合松家的警灯……
他收紧了手臂,哄道:“好了好了,明天不用你招待客人……乖乖的啊……”
近几年,城区禁燃烟花爆竹,家里人又少的话就更显得安静。
父母都回房休息了,佣人也都回家了,贺宗林一个人在卧室外间喝酒。酒是偷偷拿上来的,他父母都以为他们在备孕,今晚饭桌上都没上酒,全家都喝的果汁。
演得跟真的似的……
贺宗林自嘲地笑笑,甩甩脑袋,不去想这些烦心事。
蒋幼薇在里面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小跑过来,朝他乐道:“蒋叔明刚刚从家里开车出来了!一个人开进了一个别墅区!”
“然后?”
她一点不在意他的冷淡,眉开眼笑,“神神秘秘的,你说他是不是养小情人了?”
贺宗林嗤笑一声,“找你嫂子去了?”
这个嫂子是指蒋幼薇的大嫂,自从那年蒋幼薇喊破他俩的暧昧,蒋老爷子问也没问就让大嫂出去住了,并给蒋叔明安排了老婆。
蒋幼薇白了他一眼,“她住哪儿我还能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新的!没见蒋叔明去过!”
贺宗林更觉得她没意思了,“他都没去过,那又有什么可疑的,也许是新认识的朋友。你也等他去了多次再去抓奸吧?”
蒋幼薇跟他简直说不通,“大过年的,他一个人开车开那么远,你用脚趾头想想也有问题啊!”
“行,那你让盯梢的等他走了进去看看呗。”
蒋幼薇气个仰倒,“还用你教?!”
蒋幼薇被这个ETC成精的家伙气得一点八卦的兴致都没了,“再跟你八卦我就是猪!”
五分钟后,言犹在耳,蒋幼薇一开门,贺宗林就开口了,“你好,猪小姐。”
“猪你妹!你快看看这是谁?!”
她冲过来,手机差点摁到贺宗林的脸上,红色的指甲晃得他眼睛晕,“什么谁啊?”
蒋幼薇“哒哒”地敲屏幕,“你看蒋叔明去见的人是谁?!”
照片有点糊,两个男人正坐着说话,蒋叔明的正脸一看便知,另外一个是侧脸,看着,怎么那么像……
贺宗林一激灵,酒醒了。
蒋幼薇仔细观察他的反应,“你认出来了?是不是……”
贺宗林拿着手机前后滑动,几张照片都是这个角度的,“没有更清楚的吗?”
“他离得远,只能拍出这样的了……”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一团乱麻,蒋幼薇有点不想搞了,“算了吧,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他既然还活着,总有一天要出来的。这件事咱们就相当于捏了他一个把柄,他们也别想惹到我身上,这次就不算白忙活。”
“你觉得他和蒋叔明在做戏?”贺宗林沉声道。
“这不显然的吗?”
“会不会是被他囚禁了?”
蒋幼薇笑了,“你拍电影呢?还囚禁?还让他假死?蒋叔明图什么?图他身体?他又不是……”话音刚落,她仿佛吓到一般,“蒋叔明不会是?”
贺宗林都不想搭腔,“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一倒。”
“哎呀!我开玩笑的嘛!”蒋幼薇靠在沙发上,两条腿一晃一晃的,“那你现在怎么办?”
贺宗林不语,蒋幼薇偏要烦他,“一不做二不休,要不?”
见他还是没反应,蒋幼薇继续刺激他,“反正他现在明面上是死人了,一个人还能死两次吗?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跟你抢白清曼了……”
蒋幼薇的主意是馊主意但话却戳中了他的心思。白清曼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难道之前她都是在跟他演戏,可这又图什么呢?
要是她不知道,那当初她流落街头的时候,如果他没有管她,又会发生什么?
这些都在那人的算计之中吗?那他的反应是不是也被那人观察着,利用着?
贺宗林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白清曼还睡着,袁越就已经到警察局了。他对袁合松涉嫌买凶杀人的事表现出了极度震惊,“怎么会这样呢?他为什么要杀我大哥?”
“这个还在调查中。”警察问道,“你之前对袁丰的死亡没有过怀疑吗?袁合松和袁丰的关系怎么样?”
袁越回道:“我不清楚,我常年在国外,都很少回国的。他俩在我面前一直是客客气气的,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矛盾……”
这个说法并没有引起警察的怀疑,和他们的调查结果差不多。袁越又问警察是怎么怀疑到袁合松的,毕竟当初是认定了意外。
“我们接到了举报材料。”
袁越点点头,说,“麻烦你们了,一定,一定要抓住杀害我哥的凶手。”
又问了一些问题,警察送袁越离开。这时旁边过来另一位警察,兴奋道:“问出来了,之前的确动过被害人的刹车……”
袁越还在往外走,背脊却微微僵硬。举报材料里有刹车这一项吗?
他想到一起整理材料的正是大哥的心腹,袁越站住了脚……
作者有话说:短是短了点,但信息量大……
C30 不给(微h)
白清曼是被壮壮兴奋的叫声喊醒的,她揉着眼睛从窗口往下看,袁越蹲在那儿不知道在给他喂什么东西,壮壮一边吃一边“呜呜”叫,尾巴摇成一朵花儿了!
她随手套了件长羽绒服,跑下去隔着栅栏看,“你给他煮牛肉吃了?多早起的呀?”
“六点就起了。”袁越直起身朝她走过来。他逆着光,白清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莫名觉得他有心事。
总不会是担心今天的相亲吧?白清曼小心眼地想。
但是,还好她没有说出来,因为袁越说今天大伯母不会过来了,“袁合松被抓到警察局了。”
白清曼怔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紧张地问,“查清楚了?真的是他害的袁丰?!”
“还在调查,但他肯定跑不掉的。他不仅犯了刑事罪,还有经济罪,别想出来了。”袁越说,“今明两天,可能会有警察问你大哥和袁合松的关系,有没有矛盾,你照实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白清曼点头,她有些低落,“我本来也什么都不知道,袁丰从来不跟我讲那些的。还好有你在,不然他就被人白白害死了……”
不止被害死,财产被侵占,连脏水都要泼他身上,而她什么都做不了。白清曼越想越后怕,手心被栅栏硌疼了都不知道。她喃喃道:“还是我没用,要是他娶的别人,肯定能帮到他……”
袁越默默把她的手掰开,“大哥够聪明了,不需要再娶一个聪明人。”
白清曼钻了牛角尖,“可是聪明人能帮他!”
“不是一条心的聪明人,只会害他。”
“怎么可能不是一条心?谁会不喜欢他呢?2*7/69\9*4/8/3*7=2◎哪个女人都会爱上他的!”白清曼斩钉截铁道。
袁越牵着她的手回屋,并未回答。快到门口时,突然问道,“如果大哥……”
“嗯?”白清曼正在换鞋,头也没抬。
“算了,没什么……”
还是等他查清楚了再说吧,省得她空欢喜一场……
袁越复杂又不安的心情,白清曼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他突然忙了起来,在书房里一坐就是半天。她有时会给他送茶点,好几次都被他的脸色吓到。还好他不是个会迁怒的人,自己心情不好,也不会来招惹她。
说来也奇怪,怎么过年大家都这么忙的吗?袁越要料理袁合松还算正事,贺宗林怎么也忙得没时间回她消息?不仅短信石沉大海,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
白清曼在要不要主动去哄他这件事上犹豫了两天。当年分手那件事,都没让他不接电话,这次怎么这么狠啊?白清曼心生胆怯,很是踌躇,最后还是决定去找他聊一下。
她选了个好日子。正月初五,袁越一大早就去公司门口烧香了,贺宗林这天也一定会去公司,她只要在公司门口等着他的车就行。
老天爷帮她,她顺利地跟住他的车,然后在三个红绿灯之后成功地跟丢了……
她无功而返,很是气馁,停在路边给贺宗林的微信发消息,每一条前面都有一个红色感叹号。白清曼差点气哭,眼泪还没流出眼眶,她看见路边有家花店开门了,便打算买束花回去。
她抱着一束百合花进门时,袁越和助理正坐在客厅喝茶,葛助理看到她立刻起身问,白清曼也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去找花瓶把花养起来。
葛谢是袁丰的助理,也是袁越现在的助理。
袁越之前对他有了疑心,猜他应该知道内幕,一直想找他聊一聊,奈何他们都是警察的关注对象,袁越并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接着话茬试探了几次,可葛谢就是一丝口风不泄。袁越到底还年轻,沉不住气,他转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脸色越来越沉。他打从去袁氏上班起,就不戴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今天才又开始戴了。
葛谢硬着头皮劝道:“您现在做得很好,相信袁氏在您的领导下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袁越气笑了,“那我不想干了能把公司卖了吗?反正这些钱够我挥霍一辈子了,还不用担心哪天被人害了。”
“董事长言重了,像袁合松这样的疯子能有几个?大部分人还是遵纪守法的,您不用担心。”
“别拿话哄我,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袁越心中不耐,“我是不会当被操控的木偶的,逼急了我就把公司卖了,看你们去哪儿演戏!”
他掏出手机,开始划通讯录,“先从糕点线开始卖起好了,不知道达原的王总愿不愿意买……”
屋里的暖气开得足,葛助理脑门上一层细汗,“这个,这个还是要跟董事们商量的……”
“没关系啊,价钱谈得拢,董事们不会有意见的。那要不然我就卖股份好了,这个董事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葛谢知道这位从前是个阎王,这段时间还以为他长大懂事了,谁知道本性一点没变。他求爷爷告奶奶地请袁越先稳住,最后实在没办法,说,“知道了知道了,再给我点时间,我问问,问问……”
好了,袁越终于安静下来了,他喝了口茶,警告葛谢,“袁合松拖了不少人下水,你们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最后自投罗网了。”
他大概猜到这事儿和蒋叔明有关系了,但他想不通大哥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做这么大的局,只是斗倒袁合松?太奇怪了。
白清曼在小会客厅插花,看到葛谢满头大汗地出去,拿着花瓶从袁越面前晃了一圈,他的脸色蛮好的呀?
“你把葛助理怎么了?他脸色好难看……”
袁越勾起一边的唇角,冷哼道:“心里有鬼呗。”
白清曼不信,“葛助理对你们哥俩不是忠心耿耿吗?”
袁越又是一个冷笑,抬眼看见她买的花,“你出去就买了束花?怎么不让店里送?”
白清曼跪在地毯上摆弄着花枝的造型,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袁越一瞧就知道她心里也有鬼,身体前倾,左手伸出去揽住她的下巴,“见贺宗林了?”
她的下巴和脖子被他摸得痒痒,弱声道:“没见到……”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他又不要你了?”
“他把我拉黑了……”
袁越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看她一脸委屈,觉得好笑,“看你脸拉的!放心吧,过段时间你就会感到庆幸了……”
白清曼不解,疑惑地看着他。她看着脸嫩,幼气满满,仿佛一个虚心好学的乖学生,正等着老师的解答。可是这个“老师”显然是没什么师德的,不仅不回答问题,还对“学生”动手动脚的,把“学生”逗得脸红气喘了,他又把手指收了回来。
她的嘴巴还微微张着,被搅得发麻的粉红舌尖都还没收回来,始作俑者就已经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了。真是气死人了!
她嘟囔了两下就要起来走人,袁越的长腿一前一后搭到茶几上,把她困在那儿了。她掰又掰不动,推又推不开,委屈劲儿也泛上来了,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你干嘛呀?!”
娇死了!
袁越笑道:“你要干嘛?”
“我要走!我困了,回房间睡觉!”
“口是心非。”他一把拽她过来搁他腿上,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裙子里摸,“怎么这么多水……”
白清曼揪着他的西装外套,“你……你管我……嗯……”
他的手拨开濡湿的内裤,挤了进去,“这才几天没被干啊你就想着找别的男人了?”
“不是……”
“是不是在我大哥那里养刁了,一定要天天吃肉棒?”他又塞了根手指,重重地一抠,淅淅沥沥的黏水滴落在地毯上,“几天没吃就要去打野食?”
白清曼又爽又羞,埋他怀里一声一声,猫叫似的。袁越见她自己往怀里钻,便空出了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开始还是隔着衣服摸的,揉了两把感觉不对劲,从领口探进去一摸,力道立刻变大。他恶狠狠地抓着乳肉,“骚货,还说不是去找野男人的?内衣都没穿?”
“穿了的……”她弱弱地反驳,被他重重掐了一下奶头,呜呜咽咽个不停。
袁越把还带着体温的乳贴贴她脸上,“浪得你……”
白清曼搂着他的脖子“嘤嘤”求饶,“你这几天都忙死了……”
“所以你就找别人了?”说完重重地打了她的屁股,白清曼尖叫着往上一蹿,给他玩儿了一招埋胸。袁越哑着嗓子,“把衣服卷上去……”
白清曼听话地把上衣往上卷,捋到锁骨,露出一对饱满浑圆,白玉绵绵,红果颤颤。她讨好地送到他嘴边,立刻被人含住吸咬,酥酥麻麻的快感席卷全身,随后便是另一种空虚。
她绞紧穴内的手指,想要换他的真家伙,可是袁越就是不给她,只是用手指送她一波波地高潮。最后一次,他用小儿把尿的姿势,两只手一起玩儿她,还叫她一起低头看。
他的两只手都湿淋淋的,一边玩小穴,一边刺激她的阴蒂和尿口。她难耐的扭动,双腿却被他的手臂压住动弹不得,“阿越……不要了……呜呜呜呜呜呜……要坏了……”
她累得没有力气,可是身体却不受她控制,本能地给出反应。她边哭边叫,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袁越挨着她的耳边诱哄她,“尿给我看看好不好?尿出来就放过你……”
白清曼被刺激地嘤嘤哭,最后还是被他得手了,她边尿边喷,液体甚至溅到前面的茶几上。她崩溃地捂脸大哭,袁越随手在她裙子上擦了两把,笑着去亲她,“太厉害了!”
————————————————————————po18独家——————————————————————————
C31 聚首
来源网址:
C31 聚首
白清曼哭得歇过劲儿来,觉得有些难堪。
不是为了他玩儿得太厉害,以前跟贺宗林,跟袁丰,都玩儿过尺度更大的,但从来没有到最后,就她一个狼狈,另一个却衣冠楚楚的。
这不是欢好,这是玩弄。
白清曼觉得他这样有点不尊重人……
她默默地把衣服裙子扯好,踩着湿漉漉的地毯走了,看也不看他。
回到房间先洗了澡,然后睡了一觉。
醒来后不过下午两点,她窝在被子里觉得好没意思。肚子累了也不想下楼,开始翻抽屉里有没有零食。
零食当然有,不过还叫她翻出了另外的东西——一些小玩具。
是袁丰买了逗她玩儿的,一共也没用过几回,扔在抽屉深处都忘掉了。
她刚拿出来又像被电了一下赶紧扔回去了,她今天怎么回事?欲求不满吗?
赶紧把抽屉塞回去,摸了手机出来转移注意力,看到记载生理期的app才意识到生理期快到了,难怪……
把锅推到内分泌身上,白清曼立刻轻松了。才不是她的问题呢!
想到这里,又讨厌袁越了,所以下午贺宗林主动联系她时,她屁颠屁颠地就去了。
西山别墅,贺宗林坐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来——从他见到袁丰的第一面就这样了。
袁丰对他的到来并不很惊讶,还十分客气地给他烧水泡茶,请他坐。客厅里的摆设很简单,东西极少,墙边倒是有好几样健身器材。
他接过袁丰手里的茶杯,突然发现之前打的腹稿都忘记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磕巴道:“茶……挺香的……”
袁丰也闻了一下,“是不错。我这里还有一饼没开过的,你喜欢的话拿回去喝。”
茶香悠悠,两人客套完又不说话了。
眼看着茶水要见底,贺宗林才又开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袁丰叹口气,“这里已经不够保密了,我自然要再换个地方。”
“你要躲一辈子不成?”
袁丰放下手中的茶杯,抚了抚腿上的毯子,“事已至此,焉知不是我的命?”
“我知道你活着,袁越应该也知道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不知道……”
“她不知道好,不要让她知道。”
“你就没想过她的感受?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贺宗林声音有些发紧,像是绷直的弦。
“我叫人问她的近况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袁丰怅然一笑,“再好不过。”
“她那时候,被赶出去了,所以才……”
袁丰摆了摆手,“不重要,有人照顾她就好。就算你不要她了,阿越也会照顾她的,这我是不担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袁丰越是云淡风轻,贺宗林心里越是烦躁,他亲眼见过白清曼一提袁丰就哭,把那圈褪色的红绳当宝贝,求他帮袁越帮袁氏……
如果她知道袁丰还活着一定会高兴疯了!他想。
不过那样的话,他就再次没有立足之地了……
贺宗林陷在那里天人交战,不知过了多久,袁丰给了他建议,“如果我是你,肯定不让她知道。”
也许是放手了,袁丰十分大方地教他,“感情里也讲谋略的,用点小手段无伤大雅。你有点太实诚。”
贺宗林不客气地回呛道:“我当年的手段是被谁揭穿的,不知道阁下还记不记得?”
贺宗林当年不就打算两头瞒?结果呢?众所周知了。
袁丰伸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衬衫绷出他手臂上的肌肉,“你当年的手段太青涩,现在该有点城府了,瞒过她没问题的。起码这次我不会拆你的台。”
贺宗林不信,“没有你,也会有别人。还是坦坦荡荡的好。”
袁丰轻轻附掌,“受教。”
两人也没别的好谈,贺宗林坐了一会儿就要起身告辞了,袁丰突然抬头望向他,“帮我个忙……”
袁丰说既然他能找到这里,袁越也快了,他要躲一躲。贺宗林乐了,“你亲弟弟也躲?”
袁丰不是为了躲袁越,而是为了躲白清曼。袁越要是见到他,肯定!肯定会把白清曼带来的!他能说服贺宗林不主动泄密,却拦不住袁越。
可他现在不能见她!
贺宗林叹口气,说:“我觉得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
袁丰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收了嘴角的笑,低下头缓慢地摇了摇,“是我比想象中的要懦弱……”
下午三点半,袁越接到葛谢的电话说袁丰不见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他们商量出的新把戏?
他不相信。
葛助理赌咒发誓说真的不见了,“联系不上了!”
“那你去他住的地方找啊。”
“我们一直是电话联系的,没有碰过面……”葛谢气喘吁吁,拿纸巾擦了擦明显后移了的发际线,“我怕,会不会是被别人发现了?”大冬天吓得他一头汗。
袁越歪着的身体猛地坐直,“你别动,我去找。”
挂了电话立刻联系蒋幼薇,问那个别墅的详细地址,蒋幼薇奇怪他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不拿乔了?不是要你大哥亲自出来给你认错吗?”
“别废话了!快把地址给我!”
他越急,蒋幼薇越感兴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改主意了?”
袁越拿了车钥匙急着出门,“联系不到他了,他现在可能不在那里了。”
蒋幼薇这才慢悠悠地把地址说了出来,又劝道:“那你光知道地址没用啊,得查监控才知道人往哪儿走了。”
“那你查啊!”袁越吼道。
蒋幼薇冷笑,“你说得轻巧,你是警察还是业主?你说查就查?”
“那怎么办?”
“现买一套呗~”
袁越油门踩到底,声音还算冷静,“给个条件。”
“嘻嘻。我这儿有个奸夫的角色,你要愿意演呢,我就帮你查一下监控。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是业主哎……”
袁越本来想拒绝,可又想到这是给贺宗林戴绿帽子,“成交!”
半小时后,袁越的跑车调头往城北的阳湖公馆飞驰而去。
袁越把门铃按得震天响时,白清曼刚来一会儿。虽然袁越中间绕了路,但他速度快,居然和她前后脚到的。
她一进门就黏贺宗林身上了,指责他把她拉黑了,伤透了她的心。说他再不道歉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可哪有人一边说狠话,一边往人身上挤的?
贺宗林被她搂着口舌缠绵了好一会儿,把她从身上剥下来,在她背上摸了几把,“好了好了,我们出去吃晚饭吧……”
她把背包搁下,“那我去一下卫生间……”
贺宗林望了客房一眼,心中喟叹。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他心中疑惑,这会儿能有谁上门?
可等他看到屏幕上的脸,顿时觉得事情复杂了。
眼前的屏幕,家里藏的人,卫生间的冲水声……
贺宗林慌乱之下,手指不小心接通了声音,袁越的骂声完完整整地传了过来,“艹你妈的贺宗林!你把我大哥带去哪儿了?!”
不等他回答,身后有个声音犹犹豫豫地响起,“什么大哥?哪个大哥?”
一时寂静无声……
作者有话说:明天清明节,肯定没时间写,先更了……
C32 现身
袁丰的父辈是兄弟三个。大伯得了癌症早逝,留下孤儿寡母,袁丰爷爷便把家业传给了二儿子,也就是袁丰的父亲。而袁丰的父亲去世后,关于家业传给袁合松还是袁丰是扯了不少官司的。
在袁合松看来,他们原先的继承是兄终弟及,怎么到你这儿就给儿子了?他是不服气的。
但最后,还是袁丰掌了公司,并主持了分家。那年他26岁。
分家之后,袁合松并没有放弃争夺袁氏的控制权,经常联合一些股东给他惹麻烦。家族企业,都是亲戚长辈,牵一发而动全身,袁丰从中斡旋很是艰难。
大大小小的争斗纠缠了十年,随着袁丰的羽翼渐丰,扣:27/6玖9*4/8/3*7=2袁合松也渐渐老去。他意识到,再不拼一把,就彻底没希望了。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干一票大的!
他找了和袁丰素来不和的蒋叔明合作,承诺他如果事成,不仅把配方卖给他,连现成的生产线都卖给他。
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就是奔着弄死袁丰去的!
然而,蒋叔明最后关头反水了。
当时说好蒋叔明的人去现场善后,可他左想右想觉得这买卖不划算,袁合松那个老东西没有底线,别最后反把他给卖了……
蒋叔明的疑心重,越想越觉得这计划迟早会暴露,开始做第二手准备……
于是,被救出来的袁丰听到的版本就是,他和袁合松喝酒,喝醉了,开始骂袁丰,袁合松说要杀了他,蒋叔明附和,没想到袁合松当真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动手,也不敢报警,就让人在那地方等着。要是他真动手了,我也好补救。”蒋叔明苦大仇深,“为了救你,我也折了一个兄弟呢!”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起码意思表达出来了——蒋叔明现在站袁丰这边。
当时,他躺在病床上,刚从高烧中清醒过来。刺鼻的消毒水味,满目的惨白,他感觉不到右腿的存在,人生中头一次感觉到绝望。
蒋叔明劝慰他,“你可千万要振作啊!不然我不是白救你了?”他明白这种天之骄子,平生最看重体面,有时这抗压能力就不太够,弄不好就去寻死了!
他见袁丰还是不说话,真担心他不想活了,“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他在后悔。
“我应该早点动手的……”袁丰不是没有对付袁合松的计划,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成了废人了……
蒋叔明想说断了一条腿而已,不至于。可这话说出来,总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便住了嘴。
蒋叔明不常去看他,毕竟袁丰的身份现在是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到他,但这雷用好了,也可能把别人炸了。所以蒋叔明一直遮掩着这事,盼着他快点振作起来,好让自己得点好处。
在他真真假假的刺激下,袁丰决定再最后帮自己的弟弟一把,然后彻底消失。却没想到还是被发觉了。
路上,他问贺宗林是怎么知道他的下落的,贺宗林说是除夕夜,蒋叔明去找他,被跟踪到了。
那晚袁合松突然被警察带走了,蒋叔明得了消息,难免惊慌,担心连累了自己。所以急忙找他问应该怎么办。
不过,眼下他倒也想找个人问问该怎么办……
这套房子里有一间主卧,两间客房,还有一间保姆房。此时,两间客房的门都关着。
白清曼的视线从贺宗林脸上的欲言又止到客房禁闭的房门上转了两个来回,然后就定定地奔着其中一间去了。
贺宗林深觉这种场面不是他能解决的,便放了楼下的袁越上来——你们一家子好好掰扯吧。
白清曼的脚步先快后慢,最后停在门口,不敢动了。
她把手掌贴在门板上,企图感知到什么。但可惜,什么动静都没有……
袁越的速度很快,他直接跑过来,问,“在里面吗?”没人回答他。
他伸手去开门,却在拧动的瞬间,门锁“咔哒”一声被反锁了。
白清曼和袁越一愣,而后狂喜,里面有人!是袁丰吗?!
“大哥?是你吗?!我是阿越!你开门啊!”
袁越特别激动,白清曼也不遑多让,她哇哇大哭,拍着门喊老公,说自己被吓死了。
可不管他们怎么喊叫,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袁越察觉出不对,问贺宗林要钥匙。
贺宗林的表情说不出是为难还是怜悯,“还是尊重他的意思吧……”他单独把白清曼叫过来,也不是想制造闹剧的。
袁越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他靠在门边,说,“大哥,就放我一个进去行不行?”
白清曼抬起朦胧的泪眼,不解,“袁丰不肯见我吗?为什么呀?”她哭得更厉害,像被丢弃的孩子,“老公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曼曼了吗……”边哭还边握着门把手,不肯袁越一个人进去。他一靠近她就推他。
她平时好哄也是她愿意被你哄,这会儿娇蛮起来也是谁的面子不给,闹得两个人头疼。
贺宗林几乎要投降,说去给她拿钥匙。这时,隔着门板,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曼曼,别闹了。”
是袁丰!
白清曼一下子安静下来,憋着哭腔说好,“那你开门哦……”
然后,又是一声“咔哒”,门开了……
里面没开灯,她模糊地看到他坐在椅子上。
白清曼先看到他五官英挺的脸,他面带微笑地等她走过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先松了口气,然后就是委屈,为什么把她关外面?
袁丰对她不说有求必应,但十求九应是有的。今天居然任她在外面哭了那么久……
她蹲下去习惯性地去拉他的手臂,脸蛋靠上去,软软地说,“你这么久才开门,我还以为你……”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她走近了才发现他坐的是一把轮椅,腿上还搭了一条毯子。
他为什么不让她见他?
白清曼拉着他的手开始发抖,紧接着,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就算屋子里那么暗,还是能看出她脸上毫无血色,惊恐万分。
可袁丰却主动拉了她的手去掀……
“大哥……”目睹了一切的袁越出声企图阻止。
袁丰的力道不容她挣扎,而她在碰到空荡荡的右裤腿时,瞬间软倒在地。被袁越从身后接住。
袁越叫了一声大哥,似乎对他的行为不大赞同。
袁丰重新把毯子抚平,然后转了轮椅背对他们,“就当今天没见到。”
白清曼发出悲痛欲绝的哀叫,叫袁越也红了眼眶。她的情绪不稳,袁越想让贺宗林先把她带出去,他还有话跟大哥讲。可白清曼不肯别人碰她,她一点力气也无,却还是爬着去拉他的手,哭着说她不要走。
贺宗林拉了一下袁越,两人退出去给他们留了点空间。
她在旁边哭得声嘶力竭,不知过了多久,袁丰终于开了口,“嗓子不想要了?”
白清曼立刻收声,抽噎着道:“你……不要……丢下我了……”嗓子真哑了。
袁丰想去给她倒水,却被白清曼抢着自己倒水喝,“我自己来……”
他的手收回来,笑着说,“你看,我照顾不了你了。”
白清曼鼻子一酸,深吸一口气,蹲下去枕在他的左腿膝盖处,“那换我照顾你嘛……”
她的眼睛哭肿了,鼻头也红红的。她望着他的眼神还是和从前一样。但他却躲开了……
“可我就是不想这样啊……”他望着窗外太阳落下后的那一点点红晖,“还喜欢贺宗林吧?我把你还给他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1.已经手下留情,真的……
2.争取20章内完结
C33 敞怀
来源网址:
C33 敞怀
贺宗林和袁越从房间里出来,彼此相看两厌,隔着房门一左一右站着当门神,等里面谈出个结果来。
袁越老神在在,“你就死心吧,别想着挖墙脚了。”
贺宗林不把他放眼里,“你谁?轮得到你放话?”
袁越哼了一声,自信满满。
半个小时后就被打脸了。
里面喊他们进去,然后就看见袁丰坐在轮椅上,而白清曼跪坐在他脚边,屁股下垫了个抱枕,两只手握着他的左胳膊不放。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翘着嘴巴一脸委屈。
这对袁丰来说是个交接仪式,他想把白清曼交给贺宗林来照顾——尽管他一边说,白清曼一边抱紧了他,怎么看都是不同意的样子。
贺宗林也觉得这样没意思,白清曼显然是放不下袁丰的。
袁越一时没看懂,怎么就自愿退出了?你们两个是在谦让吗?他就不配吗?
于是,他正式提出抗议,“大哥,你怎么……”
袁丰抱歉地望向他,“阿越,你这段时间做得很好,大哥为你骄傲。以后……”
“不是!”袁越气死了,“凭什么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把公司丢给我,把曼曼送给别人?你是我亲大哥吗?”
袁丰一时没转过弯来,还想跟这个从小在美国长大,中文功底不太好且只谈柏拉图恋爱的弟弟解释,贺宗林却立刻反应过来了。
他眼刀冷冷地剐了一眼白清曼,把她看得一激灵,然后朝袁丰,“你后院起火了。”
袁丰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误会了,阿越不喜欢女人的。”
贺宗林继续冷笑,“是不喜欢女人,还是不喜欢别人啊?”
从刚才起,白清曼就一直不安地抠袁丰袖口的扣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心虚劲儿。
袁丰这回是真惊讶了,他低头看她,语气里满满的不可置信,“曼曼?”
白清曼见问到她头上了,弱弱地应了一声,然后往后面躲,“别问我呀……”
基本已经说明问题,起码到上床的步骤了。
贺宗林死盯着白清曼,恨得牙痒痒,把她吓得头都不敢抬。
袁丰想得就比较多了,他不信袁越一直是装的。毕竟一开始知道他谈柏拉图时,他们还不认识白清曼呢。
“你喜欢她多久了?”
“好几年了。”袁越如实道:“我只对她有感觉……”
“你强迫她了?”
袁越一愣,当时的确不能说你情我愿,是带了点强迫的意味,他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贺宗林立刻就上前要揍他,白清曼小小地惊呼出声。
“算了,有什么用?”袁丰眼含威压。
贺宗林不情不愿地收了手,“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一丘之貉啊……”
这是讽刺他当年对白清曼也是半强迫的。
袁丰也是思及此才对袁越无话可说。
这三个男人,贺宗林愠怒,袁丰苦闷,袁越萎靡,或坐或立,都不讲话。
白清曼从袁丰胳膊缝儿里出了声,“吃晚饭吧?大家饿了吧?”
出去是不愿意折腾的,还好关阿姨今天上过班了,冰箱里留了菜。贺宗林又点了几样外卖,大家才吃上晚饭。
今天的饭点晚了,白清曼下午哭了一大场,费了许多力气,饿得狠了,这一下子又吃快了,一直嚷嚷着胃疼。蜷在沙发上哪儿都去不了,脚一沾地仿佛就要痛死过去了。
今天说什么都走不了,就是要赖在这里。
贺宗林给她找了个热水袋捂着,然后就在一旁冷着脸。白清曼哭唧唧了两声,见没人理她,也安静下来。
隔着一条走廊,袁丰在里面训斥袁越的声音远远近近地传来。
袁越蹲在地上,一点没有往日孔雀开屏的架势,倒像只颓废的大狗,还是耷拉着尾巴的。袁越认错认得很积极,但听到袁丰说不许他再碰白清曼,肢体接触都不准。袁越“嗷”了一声,被袁丰瞪了一眼,又原样蹲回去了。
“也就第一次压着她了……后来就没有强迫她了……”眼看他大哥身上的戾气愈重,他声音渐低,最后破罐破摔了,“行吧,你回来我就答应你……”大家都和从前一样,他就和白清曼保持距离。但要是把人让给贺宗林,他就不干!
袁丰跟他说实话,“我不打算回去了……”
不说他来一出大变活人会引出多少话题,对刚刚经历了动荡的袁氏不是好事。再者,以他现在的状态,要面对各色的眼光,打量,他觉得太累……
“这件事会止于袁合松买凶杀人,袁丰这个身份也会死于那场车祸引发的爆炸里。”
袁合松在劫难逃,但他还有家人,蒋叔明自然有办法让他一个人认下来。
袁丰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味道,袁越却委屈极了。他大哥也没了,曼曼也没了,就得到了一个破公司,还要天天去上班!
他讨厌上班!
袁越的眼睛越来越红,撇着头生气。袁丰还是爱护这个弟弟的,摸着他的头发,“你总要长大的,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袁越瓮声瓮气地,“你等着,我明天就把公司卖了……”
原本慈爱的手掌立刻抽了一记他后脑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哼!”
袁越爬起来朝外走,路过客厅,低头朝白清曼,“你也不回去了是吧?”
白清曼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愣住了,没说话。他点点头,转身离开,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她被声音吓了一跳,支起上半身,疑惑问旁边的男人,“他哭了?”
以前没少被袁丰骂的,不至于吧?
贺宗林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疼了?刚才怎么不求情啊?”
白清曼不好意思说她因为今天生他气呢,上午他不肯跟她做的……
这么说起来,他被训得没有道理啊……
白清曼纠结起来,然后听到贺宗林又冷哼,“胃不疼了?”
赶紧捂着肚子哎呦起来……
贺宗林看到袁丰坐着轮椅出来,朝白清曼扔下一句“自己找地方睡”,就回卧室去了。
白清曼立刻拿开热水袋,脚步轻快又殷勤地要推袁丰回房间。袁丰说不用,这是电动的,不用推。
“哦哦。那你要洗澡吗?我帮你去放水……”
袁丰拦住她,“我可以自己来,你去另一间客房睡吧。”
白清曼不要,“我不看你,我就在外面等,你上床了我再进去行不行?”
她怕一觉睡醒,袁丰又不见了,然后所有人都跟她说今晚是她做的梦。
袁丰沉默良久,白清曼有了力气又要哭了,他无奈地叹气,到底见不得她不如意,还是答应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一左一右,规规矩矩地平躺着。白清曼右手却攥着他的左边的睡衣袖子,可能是担心他半夜跑了吧。想着只要他一动,她就立刻能发现。
到了半夜,她果然听到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睁眼,却发现袁丰闭着眼睛,一脸痛苦地喃喃着“疼”。她着急地去抹他额角的汗,喊他醒醒,正撞进他刚睁开的眼睛。
那眼神,迷茫,痛苦,脆弱,白清曼心中一颤,慌得不得了,毫无章法地抚摸他的上身,“你怎么了?哪里疼?”
“右腿……”
右腿?“大腿吗?”她伸手去摸,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摸不出什么异常。
“小腿……右侧面好疼……”
小腿?小腿不是被截掉了吗?
白清曼怔忪间,袁丰也彻底清醒过来。他忍着一阵阵的幻肢痛,喊她把床头的药拿来。
白清曼给他拿药,倒水,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个不停。一想到他这几个月,日日都要忍受这种痛苦,心就像被刀捅一样,呼吸都喘不上来。
袁丰清醒过来就不肯再呼痛,一直等到药效发挥作用,他才睁眼,把这个哭得直抽抽的宝贝搂进怀里。
白清曼抽噎着,先怪了他一句,“你还说不要我照顾你!”然后又抱着他哭,“呜呜呜呜呜……你是不是很疼啊……”
“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白清曼听他安慰她,哭得更厉害,埋在他怀里一直说他不要离开她,她真的害怕。
袁丰拍着她的后背,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睡着。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被吵醒的贺宗林进来看了两眼,轻声问袁丰,“没事了?”
“没事了。”
C34看牢
来源网址:
C34看牢
早晨,贺宗林正在吃早饭,客房的门开了。袁丰坐着轮椅出来,脸色不算好看。
他半夜幻肢痛醒后,就一直半梦半醒,仿佛又回到了手术后刚醒过来的时候。到了早上四五点,他听到家政上门做早饭,收拾房间,再离开。接着是贺宗林开门出来……
趁白清曼睡得正熟,他打算和贺宗林商量一下离开的事情。
贺宗林给他递了早饭,他眼下微青,正喝着咖啡,闻言道:“随便你去哪儿,千万别跟我商量。”他多无辜,平白卷进别人家的家事。
现在跟他合作不过也是打着息事宁人的主意——把袁丰捅出去的话,白清曼肯定要恨死他。蒋幼薇还跟他抱怨白高兴了,本来以为捏着了蒋叔明的把柄,现在这真相不轻不重的,都没有利用价值了。
袁丰揉着眉心,“给你添麻烦了……”
贺宗林虽然很想让他滚蛋,但还是提醒他,“你再消失一次,她绝对会疯。”
贺宗林既不想让袁丰成为白月光般的存在,又不想见他在眼前晃悠,昨晚也是辗转反侧,不得好眠。最后,还真叫他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但这法子不能由他来讲,得让袁丰自己提出来。不然倒显得他居心不良。
正想着,这时,贺宗林的手机突然想了,是他母亲颜芝。
电话一接通,颜芝就着急地问他,“你媳妇儿说的是真的?你身体?怎么会呢?!你真检查清楚了?!”晴天霹雳!贺宗林的精子成活率低,所以才结婚几年都没有怀上孩子!
贺宗林走到阳台那边,照着剧本开始演,“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的病历本落家里了!”电话那头是急火攻心,“那医生怎么说啊?能治吗?”
“这没法儿治。”
“试管呢?现在做试管的很多的!”颜芝灵机一动。
“那你问蒋幼薇愿不愿意呢?”
颜芝听贺宗林的语气,有些忐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说今年过年,你怎么郁郁不乐的……你别急,我找她聊聊……”
贺宗林刚挂了电话,白清曼顶着乱发急急忙忙从客房里跑了出来,应该是发现袁丰不在房间了。
她先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发现袁丰背对着她好好待在餐厅,松了口气回去洗漱,又见贺宗林招手让她过去。
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贺宗林问她,“担心他跑了啊?”
白清曼揉揉微肿的眼睛,委屈地点头。贺宗林摸摸她的脑袋,意味深长道:“那你可得看牢一点了……”
嗯?贺宗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她歪着脖子一头雾水,贺宗林却不解释,说完就上班去了。
留下白清曼在原地仿佛若有所思……
被贺宗林提醒了一下的白清曼,一直保持着超乎寻常的警惕心。哪怕上个洗手间,都要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袁丰哭笑不得,“我这个样子,跑不掉的……”
白清曼摇头,“我知道你会用拐杖走路的。”墙边就倚着一副呢。
袁丰并非自暴自弃之人,就算在西山别墅的时候,他也一直坚持锻炼,早就能撑着拐杖走路了。再等定做的义肢送过来,假以时日一定就和普通人一样了!
白清曼这样想,便这样说了,“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啊?明明不影响的……”
袁丰轻轻拂过腿上的毯子,心道自欺欺人罢了。装得再好也要时刻担心会不会露馅,到时候又是风风雨雨。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面临那样的难堪。
但这话他能跟袁越讲,却无法跟她讲。在她面前示弱总是更为艰难。
“F市认识我的人多,怕被认出来,又惹事端。”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白清曼咬了咬嘴唇,“那我跟你一起走!”
“不行!”袁丰想都不想就拒绝。
“为什么?”白清曼泫然欲泣,“你就是想偷偷跑掉对不对?你就是不要我了!”
白清曼哭得伤心,袁丰又怜又爱,只得抱着她哄道:“我保证会告诉你地址,不会叫你找不到我。”
白清曼吸了吸鼻子,“为什么不让我住啊?你选的地方很小吗?”
袁丰苦笑,“你那时怕是不方便……”
这又是为什么?
袁丰刚才听了一耳朵,再加上蒋叔明曾经在他面前抱怨过的八卦,贺宗林和蒋幼薇应该快要离婚了。而袁丰这个身份已经去世,白清曼在法律上也是单身状态,贺宗林这次应当不会轻易放手的。
白清曼得了他的保证,暂时放下了心,特别乖地要推他回房间休息。他晚上没睡好,中午得补一觉。
这次袁丰没有拒绝,等他们进了房间,他才说,“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白清曼知道他这是不想让她看到伤处,可她想证明自己不怕,也不嫌弃。她蹲下去解他的皮带,“我帮你换衣服……”
袁丰忙伸手去挡,动作一时过于激烈,手背打到了她的下巴,发出响亮的一声,他急道:“没事吧?快给我看看……”
白清曼捂着下巴趴在他的大腿上,左躲右闪地不给他看。
袁丰担心那一下让她咬到舌头,摸着她露出的脸颊,“是不是咬到了?疼不疼?快张嘴让我看看……”
她闷声道:“不好看……”
“真弄破了?”袁丰后悔极了,嘴巴里弄破了得多疼,“曼曼听话,快给我看看,严重的话得去医院。”
白清曼双手捂嘴抬起头,眼睛水亮亮的像洇着泪,眉心微蹙,“不好看,你别看了……”
袁丰像往常一样哄道:“好看啊!我心里曼曼是最漂亮的,嘴巴破了也是最漂亮的,老公不嫌弃的……”边说边去拉她的手。
“那你怎么不给我看呢?!”
白清曼“唰”地放下手,气鼓鼓地瞪他。嘴巴哪里破了?最多下巴那儿红了一小块而已。
这还有什么看不懂的?袁丰先松口气,后又无奈地用手指点点她。
白清曼委屈道:“你在我眼里也一直很帅气啊,又不会因为腿受伤了就不帅了……”
“这怎么一样?”他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遑论他人。
“就是一样的!”白清曼说完突然跑掉了,过了会儿又拿着一条领带过来,“我把眼睛蒙上总行了吧……”
自己给自己蒙好,扎紧,“现在能帮你换衣服了吗?”
C35 魔星(H)
来源网址:
C35 魔星(H)
袁丰以为这样就能避免自己的尴尬,可没想到,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白清曼蒙着眼睛,自然看不见哪里是哪里,只能靠手摸。这对禁欲了好几个月的袁丰来说,真真是甜蜜的折磨。
她的手抚摸过他的腰部,她的呼吸让他的汗毛战栗,她的体香萦绕在鼻尖……
袁丰顺着她的动作把外裤脱掉,然后再套上睡裤。期间,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伤处,两人俱僵硬了一瞬。
他低头看她的表情,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想着她的脸上也许会恐惧,会厌恶,会不知所措……
但短暂的惊讶后,她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会疼吗?”
袁丰说不会。她又大着胆子去摸了摸,袁丰感到伤处的末梢神经在疯狂跳动,熟悉的幻肢感再次出现,他发出一声闷哼。白清曼立刻收回手,“疼了?”只有略粗的呼吸声回应她。
白清曼不敢再摸,拽着睡裤的裤腰,在他的配合下一寸寸地挪上去。挪到大腿根却被卡了一下……
袁丰伸手把裤腰勾上去,咳了一声,“我自己来吧……”
白清曼对他多熟悉啊,哪儿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听他的意思,却不想做什么?
“你硬了。”
“为什么不要我?”
袁丰的借口还没有想出来,下身便被她抓在了手里。“曼曼,不要这样……”
白清曼委屈死了,她怎么样了?这些男人想要的时候,她都没有拒绝过,怎么轮到她想要了,一个个地都避之不及?
她今日难得起了逆反的心思,你说不要我偏要!
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下,男人坚挺壮硕的巨物被释放出来,她两手合撸而过,从根部到头部,迅速确认了这熟悉的手感。
袁丰双手握紧成拳,理智被这积攒了数月的欲望冲击得溃不成军,他的腰腹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在她手下仅仅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这一波量大粘稠且突然,膻腥味扑鼻而来,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脸上。白清曼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抬手去擦,却发现自己手上更多,然后张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袁丰拿他换下的裤子给她擦手,顺便解了她脑后的领带,“去洗洗吧……”
白清曼眯了眯,适应了午后的光亮后,一低头却发现刚泄过一次的阴茎并未疲软,反而有重整战鼓的趋势。
可就是这样,袁丰还是佯装无事发生,把裤子又重新拉好。
白清曼更确定他是真的要和她撇清关系了,果然之前都是哄她的。
她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她站起身把身上的毛衣脱下,里面是一件贴身的中长打底吊带衫,纯洁的白色,薄透的一层,映出了粉红的顶端。
袁丰看着她再次走近,摆着细腰伏在他膝上,鸦羽似的长发洒了半身。她骨架小能藏肉,看着苗条,但上了手才知道内里的丰腴。
奶糕似的的柔绵,白玉般的光滑,是他亲眼见着养成的,是他爱不释手又念念不忘的。此刻,那挺翘软嫩的乳正紧贴着他的大腿,慢慢移到了胯间……
昂扬的欲望被柔软的胸乳抚慰着,在两团肉一左一右地按摩挤压中,袁丰的鼻息再次加重。
她不需要再说什么,情欲的火已经就要将他燃烧。而他在她哀怨悲泣的眼神中,也彻底投了降,“你真是我命上的魔星……”
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他一把将她拽起,扯开衣领,凶狠地咬住眼前的奶团,舔弄红红的乳尖。早已硬得凸起的乳头终于被人含住,白清曼发出舒爽的呻吟声,抱着他的脑袋直往怀里按,“啊……还要……”
“怎么就骚成这样?这些日子不是也没缺了人?”
上面的舌尖继续挑逗,下面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肉珠轻轻重重地磨,白清曼一边蹭着他,一边告状,“阿越不给我的……我好难受……”
湿得不像话的内裤被拨到一旁,硕大的阴茎猛地插了进来,“原来不是他强迫的你,是你勾引他的?”
极致空虚后得到的饱胀满足感叫她感动得落泪,“不是……我没有勾引他……”
“那就是他把你操服了?”
他拍拍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右手抓着她的胸不紧不慢地揉捏。白清曼扶着轮椅的扶手上下起伏,红着脸嘤咛出声,“才没有……”
以往她娇气,女上位累人,她动几下就要撒娇了。今日倒是懂事,没了力气也不吭声,前后小幅度地摇,小猫似的舔他的喉结。小脸热得出汗,白润微红,嗓音又甜又软,“老公舒不舒服?”
袁丰没想到她能撑这么久,“我的乖乖,今天怎么这么有本事?”
“想要老公舒服……”
袁丰心中自然舒服,可身体却受不了她这慢调子了,提着她的腰一上再重重地往下一按,直接捅到深处,兜头一股热液,把他的肉棒又泡胀了几分。
白清曼“嘤”了一声,“好胀呀……”
“都是你的水……”
他咬着她的耳朵,抓着她的屁股往身上按,每次都能刚好磨到她的阴蒂,然后小穴就更收缩几分。如此几番,白清曼抖着身子低泣起来,“肚子鼓起来了……要破了……”
袁丰低笑,“你自己咬这么紧,排不出去也怪我?”说着,大手却摸到小肚皮上,恶劣地揉,“真的鼓起来了……”
白清曼的穴口本就被绷得紧紧的,再加上这人一直刺激她,根本放松不了。她咬咬唇,想把屁股抬起来,这样就能让水流出来了。
刚退了大半的柱身,不待她轻松几分,袁丰又是往下一拉,直接操进了宫口。白清曼又爽又麻,哭出声,“要死了……”
袁丰也被那一下刺激得头皮发麻,也不逗她了,开始耸腰撞她,次次都要撞到最里面,有时还要抵着小口磨两下。
伴随着白清曼如泣如诉的呻吟,撞击时的拍打声和水声渐渐大了起来……
被内射后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袁丰退出来时,淫液随着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出来,把他的裤子糟蹋了个干净。甚至流到了地毯上……
白清曼喘息未平,都不敢睁眼看身下的狼藉,还在平复身体里的兴奋。这时响起了清楚的开门声,有人从大门进来了……
关阿姨见到白清曼还挺高兴的,“白小姐在家呢?”见她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乱,“我吵醒您午睡了?”
白清曼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力求镇定地说道:“没事。那个,客房有客人在,不用去打扫的。”
关阿姨不觉有异,点头道:“知道的。贺先生交待说家里来客人了,饭菜要多做一些。不知道客人有没有忌口……”
白清曼突然身体微僵,感觉腿间有东西流了出来……
“就照之前的口味做吧,我先回房间了……”
“好的好的,您休息吧。”
作者有话说:字数比较多,分成两章了…
C36 兄妹?(h)
来源网址:
C36 兄妹?(h)
晚上,贺宗林打电话说不回来了,让他们不用等他。
白清曼问他在哪儿呢,他说在家里,有点事。
“不是才从家里过来的?怎么又有事啊?”
贺宗林的声音听起来蛮累的,但疲惫里又透着点轻松,“等事情结束了再跟你说吧……头疼……”
白清曼“哦哦”两声,让他不要太累。回头跟关阿姨说开饭了。
她去喊袁丰出来吃饭,关阿姨把菜端上来,问袁丰要不要打扫客房。
袁丰也客气,说劳烦了,“地毯上被我不小心泼了一杯水。”
关阿姨说不麻烦,就径直去了。
等关阿姨离开了,白清曼才敢把头抬起来。那杯水其实是她泼的,她总觉得会被闻出来,用水稀释一下就闻不出来了……
可是这种事真的羞耻度好高哦。在关阿姨眼里,她和贺宗林才是情侣,袁丰是贺宗林的朋友。要是被发现她和袁丰……
白清曼抖了抖,朝袁丰小声道:“阿姨在的时候,我们保持距离哦……”
袁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白清曼担心他觉得自己嫌弃他了,又补充道:“我是怕她误会,传了闲话就不好了……”她们这些保姆私底下也会交流八卦的!
袁丰“嗯”了一声,泰然自若地吃饭。白清曼以为自己说服他了,也松了口气。两人对面坐着用餐,也不说话,很像是不熟识的关系。
关阿姨的动作很快,两人还没吃完,她就已经把客房整理好了,地毯也弄干净了。
等他们吃完,关阿姨收拾完餐具就可以下班了。今天就无事发生,顺利度过了!
白清曼正在庆幸,却不料袁丰突然放了个大招把她砸晕了,“曼曼,你今晚还睡我这儿?”
“咔哒”,白清曼手里的勺子轻轻磕了汤碗的边边,关阿姨更是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之大,白清曼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没办法了,只能包个大红包请阿姨保密了。白清曼绝望地想。
等这场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袁丰才像突然明白过来一样,对关阿姨道:“您别误会,我是曼曼的哥哥。我这腿不方便,她睡我房间好照顾我。”
白清曼傻眼,看着他眼睛都不会眨了。
关阿姨却很是松了一口气!想到客房有个长沙发的,白小姐应该是睡那上面的。忙笑道:“原来是白小姐的哥哥,兄妹俩长的真像……”
白清曼继续傻眼,他们长得像吗?
袁丰也看了看她,扯了嘴角,“是啊……”
过了明路的袁丰特别大胆。关阿姨还没离开呢,他就朝她,“进来帮哥找个东西……”
他是云淡风轻,白清曼却胆战心惊。房门一关,扑上去咬他脖子,“你吓死我了!”
袁丰十分鄙视她的胆子,“现在不是没事了?”
晚上,袁丰洗完澡出来,床上多了一个人。白清曼穿着一件又白又软的小白兔连体睡衣,正趴在那里玩手机。
“怎么穿成这样?”
白清曼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年前买的,再不穿嫌热了……”
她忙着自己的事,袁丰也自在些,撑着拐杖坐到床上,然后把拐杖搁到墙边。等他把腿收进被子里时,白清曼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把手机关了,往他那边挪。
“忙什么呢?”
“约我喝茶的,约我听音乐会的,还有问我有没有时间看他们新出的夏季新款的……”
除了找她花钱的,别的都是想从她这儿打听点消息的。和去年的避之不及相比,今年这蜂拥而上的架势更让她不适应,应付人累死了。
她仰着头跟袁丰撒娇,整张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神又干净又漂亮,仿佛从未受过岁月的洗礼……
袁丰情不自禁地用手背摩挲她的脸颊,“你真的已经30岁了吗?”
白清曼一歪脑袋,帽子上的兔子耳朵随之一跳,“那你觉得我多大?”
“高中生?”袁丰说完就笑了。
白清曼也笑,“那你不该跟阿姨说你是我哥哥,你该说是我爸爸哈哈哈哈哈……”
被袁丰揪了一下兔耳朵,她自己坐起来了些,面对面靠上去,狡黠道:“谁家高中生发育得这么好?”
软嫩的浑圆挤压着他的胸膛,他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捏着她的屁股,“又要干什么?”
白清曼嘻嘻着趴下去,侧着脸,顶着天真单纯的面容,说着直白诱人的话语,“要哥哥操我……”
下腹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摸到她胸前的暗扣,拉开一些,伸进去,“怎么就饿成这样?中午不是才喂过你了?”
他的大掌抓着她的乳肉揉了几把,碰了几下还肿着的奶头,上面的小嘴就开始嘤嘤喊疼,袁丰骂了一句不知死活,还是松了些力道,只用温热的掌根按着乳肉慢慢打圈揉动。
看不到他的动作,身上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白清曼又敏感得一塌糊涂,软趴趴地开始哼哼起来。
她又软又媚,眼神好似淌着春水,勾得袁丰俯下身来吻她,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嘶溜作响。
把光溜溜的本体从她的小兔子睡衣里剥出来,穴口已经开始流水了,被男人紧盯时正一缩一缩地,煞是可爱。
袁丰用手指揩了一遭,笑骂道:“真是欲求不满了。”然后埋首其中,吸吮舔弄,抽插吞食。
白清曼甜软的嗓音开始高亢,呻吟声听起来又欢愉又难受,甚至隐隐带着哭腔,“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重重地一抖,丰沛的汁水喷射出来,把她半个屁股都打湿了,袁丰红着眼睛骂了句小骚货,拍拍她圆翘的小屁股,“跪好了……”
白清曼依言摆了跪交式,袁丰则跪在她身后一冲而入,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老公……要重一点的……嗯……”话音刚落,她体内的肉棒又粗硬了几分。男人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在耳边,一下下打在她的耳膜上,腰被握得生疼,此刻却顾及不上。
她被撞得东倒西歪,小腹内又酸又麻,眼前却是接连的白光,“要老公射进来~”
“好……”
C37 3P?(H)
贺宗林和蒋幼薇离婚不是小事,两家长辈自然要来商议劝和,昨晚聊了半宿,蒋老爷子实在撑不住,才散了会。
说到底,蒋幼薇的身体没问题,那又何必为了贺宗林去吃苦做试管呢?蒋老爷子自然心疼自家女儿的,虽然贺宗林这个女婿的确很不错,但也不是没有更好的。
蒋幼薇已经跟蒋老爷子通过气了,所以他虽然顺着亲家的话在劝,但绝对没有亲家那边真情实感。
相比之下,贺定邦和颜芝夫妻俩那绝对是急得火上房了。不仅是离婚的事,男人离个婚不算什么,生不出孩子才是大事!蒋幼薇换个男人就能生,他们家宗林就说不准了呀!
他们见蒋幼薇坚决要离婚,劝是劝不下来,又担心蒋家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竟是束手无策。
散会后,贺宗林又被他妈拉着哭到深夜。尽管有些不忍心,但为了纠正之前的错误,不得不让父母担忧了。
贺宗林凌晨才歇下,给助理发了消息说今天不上班了,然后为了躲开他妈,一大早就回了阳湖公馆。
他回来得的确早,关阿姨刚做好早饭,看见他招呼道:“贺先生,吃早饭吗?”
他顺势坐下,挟了个包子咬了一口,“蟹黄的……”
“是。白小姐特意交代的,说是白先生喜欢吃的。”
白先生?是谁?
还未等他问出口,关阿姨就感慨道:“白小姐的哥哥真是可惜,人那么出挑,偏偏断了一条腿……”
什么?哥哥?又做什么妖呢?!
贺宗林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关阿姨收拾东西离开,贺宗林把碗筷一推,起身都不往主卧走,直接拧开了客房的门。
一股淫糜气息扑面而来……
卫生间里有水声,袁丰已经起了,床上只有一个趴着睡得正香的小兔子。
走近一看,贺宗林要气死了。
她光裸的雪背上青青红红的吻痕,床尾还欲坠不坠地搭着一件连体兔子睡衣。
这件睡衣是他买的!是他想玩儿小兔子play的!!
结果便宜了别人!
贺宗林咬着后槽牙去挖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她先使唤起来了,“渴……”
白清曼半梦半醒,但也知道是熟人,便随口喊渴。等半杯水下了肚,她才发觉眼前的人不是昨晚睡的那个。
卫生间里水声未停,白清曼讪讪地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抹香肩,“你这么早就来了啊?”
贺宗林更加气闷,在自己的房子里,却好似偷情,“怎么?情哥哥刚回来就不待见我了?”
“没有没有。”她如实答道,“以为你晚上才回来的呢……”
“休息一天。”
“你累了就回去睡觉吧?”她看他眼下发青呢。
“不睡觉,想睡你……”贺宗林边说边伸手进去摸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掰过她的下巴,勾着她的舌头凶狠地吮。
白清曼的身体对他也熟悉得不得了,一摸就软,这会儿被他含住小舌也只是呜呜两声就乖乖被他亲了。可是,卫生间里面的水声骤停!白清曼吓了一跳,赶紧抱住胸前的大手。她有些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嘛,等会儿去找你~”
她抱得紧,刚好把他的手卡在乳沟里,又滑又软,被乳肉挤压着像是做乳交,贺宗林更兴奋了。
袁丰出来怕什么,他就是要在他面前干她呢!在他家还要避开姓袁的?这是什么道理?!
他飞快地解了皮带和拉下拉链,压着她插进去。她还没准备好,里面只是微微湿润,他拍拍她的腰,“放松些……”
话音刚落,袁丰撑着拐杖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贺宗林被她突然的绞紧逼出一声闷哼。只好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手指伸到她下面给她做前戏。
白清曼羞臊地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脸,打算装死。察觉到体内的阴茎退了出去,她还未松口气,男人的唇舌就舔了上来……
在老公面前,被前男友舔阴了……
她的肉粒非常敏感,只是摸摸就要流水的,眼下又有旁观者,更是刺激得不得了,贺宗林不过才含住,她就绷着身子小抽了一回。
更丢脸了……白清曼扑腾着想躲开,可他的手看着在抚摸,其实暗中在用力,她根本动不了……
略微粗糙的舌面舔着她的软肉,舌尖灵活地挑逗,还有大力吸吮的声音……
这一切都在袁丰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白清曼体内的欢愉和脑中的警报同时升起,她的身体想去迎合,可微弱的理智逼她离开……可是她逃不开……
贺宗林听到她细碎的嗓音,掌下的娇躯越发无力,他耐心地引导她的情欲,还抽空瞥了一眼袁丰。
袁丰对他挑衅的举动不以为意,坐到床头把白清曼从枕头里解放出来,“小心闷坏了……”
嘴里没了咬住的东西,她的呻吟声也藏不住了,一声又一声,像叫春的小猫……
贺宗林今天像是打了鸡血,又好像非要在袁丰面前表现表现,使了无数的技巧,直把白清曼舔得咿呀乱叫,意乱情迷,什么下流的骚话都肯说。把袁丰听得直皱眉。贺宗林心里就爽了。
他当然是故意的!
他到现在都还记恨袁丰诱奸了白清曼的事,那段监控真是想忘都忘不掉。今天在袁丰面前来个近距离,他的气才算消了。
白清曼的意识还未回笼就跪着承受身后男人的插入。可她没有力气,跪一会儿就趴下去了。
她嘤嘤哭着,要袁丰抱。
却被贺宗林狠狠捅了两下,哭得更厉害。
袁丰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贺宗林极嚣张地回他,“装什么啊?你没把她干哭过?”
说完压她身上亲,亲亲眼睛,亲亲嘴巴,“来,宝贝,告诉你前夫,刚才爽不爽啊?”
白清曼脸皮薄呀,红着脸就躲,可还没抓到枕头,手就被别人抓住了。
贺宗林耸动了两下,发现这种姿势入得不深,还是直起身叫她跪好了。
白清曼哭哭啼啼地照办,还是袁丰不忍心,在自己腿上放了一个枕头让她趴着。这样既不费力,又抬高了身体。
贺宗林见状,捏着她的屁股肉朝袁丰,“你信她撒娇呢……”他就在她身体里,她有没有劲儿他能不知道?
袁丰不理他,顺顺她的头发,柔声道:“还想要吗?受不住跟我讲,我让他出去。”
白清曼面朝他,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小手却不规矩地朝他腿间伸。他早就硬了……
她用眼神问他,袁丰却摇摇头。
白清曼咬了咬嘴唇,给他用手摸。
袁丰宠溺地看着她,手掌伸下去揉着被冷落的奶子。他的力道正好,揉得她暖呼呼的,捏着她的乳头轻捻慢掐,白清曼的呻吟越发娇媚。
仗着贺宗林看不到,白清曼一边和人操穴,一边给人摸奶,彻底没下限了嘤嘤嘤……
贺宗林怎么发现的呢?
白清曼给袁丰撸到后面竟然用嘴了,袁丰一瞬间的不自然没瞒过贺宗林的眼睛。
贺宗林冷哼了一声,本来没打算计较。可是白清曼这个脑筋短路了的,竟然在袁丰快射的时候主动坐上去让他内射。
贺宗林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扯过来,就着袁丰的精液狠狠地入,“骚货!这么缺鸡巴?!一根还满足不了你了?!”
这回贺宗林是真的不留情,每下都恨不得操破她的小穴,肚子上都捅出印子了也不收力。
白清曼直接被操没了声音,哭都不会了,只感觉体内尖锐的快感好像要把她淹没。耳边只有他撞击的“啪啪”声忽远忽近……
等贺宗林射出来时,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穴口红艳艳,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她躺在那儿,无意识地收缩着穴口,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C38 震惊
贺宗林休息了一天,白清曼被折腾了一天。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好在第二天就是生理期,白清曼捡回一条命。
刚好韩茵茵回了市里,大呼小叫地约了她吃饭。
见了面,韩茵茵先是把她婆家吐槽了一通,可见回老家过年这事真不是轻省的。
在她喋喋不休的声音里,白清曼劝她道:“下次你回娘家过年好了呀~”
韩茵茵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冷笑了一声,“我一个人回去?他们不得吓死?”肯定以为她得罪了婆家,指不定要把她绑了去负荆请罪呢。
白清曼十分理解她的处境。其实叫她老公和一起回娘家过年就好了,可惜,她左右不了她老公的想法的……
白清曼慢慢抿着杯中的热水,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尽管正处在生理期,她的气色看起来也很不错。
韩茵茵突然想起多年前,她们吃一顿热闹的火锅就好开心,可现在坐在这一天只招待十桌的私房菜馆,心里却说不上多开心。
她有时也怀疑,自己当年的选择到底对不对,想得多了,甚至都要过不下去了……
不过,这么多年,白清曼倒是一点都没变。
点的菜陆续上了,韩茵茵没什么胃口,撑着下巴对她难掩羡慕,“你的运道真是好,等贺宗林离了婚……”
对面的白清曼突然睁大眼睛,她也惊讶了,“你不知道?”
白清曼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
“话是从蒋家传出来的,听说蒋家都在挑新姑爷了,十有八九是真的。”韩茵茵说起这些,又来了精神。
白清曼想到前两天贺宗林说有事要解决,难道就是这个?心中疑惑,嘴上却含糊道:“他家还有个女儿,也许是那位的姑爷呢?”
韩茵茵却说不是,“那位矜贵多了,挑姑爷的阵势可不止这样。不过,这人选也算配得上,难道……”
她转头想到连白清曼都不知道贺宗林要离婚的事,只怕是以讹传讹。遂一笑了之,开始吃菜,“那是我传错话了。对了,你可以去问问男方怎么回事哎,你猜男方是谁?”
白清曼见她这模样,也奇了,“难不成是我认识的人?”
“可不是你认识的!”韩茵茵乐道,“就是你前小叔子,现在袁氏的董事长袁越啊!”
啊?!
白清曼被震惊了一波又一波,真是脱离社交太久了吗?还是世界变得太快?
和满腹八卦的韩茵茵分开后,白清曼又接到了袁宅的电话。
之前袁丰出事,袁宅的管家佣人都散了,后来袁越想把用惯的人找回来。但结果不如意,像是原来的管家,年纪大了,一回去就病了,袁越还亲自去探望过。还有一些已经找了新的雇主,不方便毁约的。最后也就回来了四个。
现在袁宅的管家是方姨,也是看着兄弟俩长大的。尤其是袁越出生后,他母亲的身体就不大好了,一直是方姨照顾他的。
以前白清曼就听方姨闲聊时说起过,袁越刚生下来瘦猴儿一样,哭声都小小的,她是一个错眼都不敢,睡觉都要守在旁边。
“可怜啊!从小没吃过亲娘一口奶水,都是我冲奶粉喂的……”
方姨自己没有孩子,拿袁越当亲生的疼,很得兄弟俩尊重。
她说袁越不太好,问白清曼在不在F市,能不能回去一趟。白清曼忙问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方姨的叹气,“不知道怎么了呀,天天出去喝酒,喝到凌晨醉醺醺地回来,昨天好像还打架了,身上衣服都扯坏了,脸上也青了好几块。问他什么也不说……”
方姨实在担心,没办法,只能找白清曼。毕竟是嫂子,正经家人,兴许能开解开解。
“少夫人。”方姨迎到门口。
“大门怎么了?”白清曼回头朝院门望了好几眼,是被车子撞了吗?还是有人来闹事?
方姨亲手接过她的大衣挂好,气道:“阿越他三叔家的人啊,来闹哟!非要他出什么谅解书,把阿越气得天天出去喝酒。真是黑了心肝的东西!害死了阿丰,还有脸来逼阿越。叫我打了出去……”
“大伯母怎么说的?”
方姨撇嘴道:“就她会做好人,逮着机会就来当说客,话头说着说着就到她那个侄女身上,和当年一个样子。阿越为了躲她才天天不着家……”
才说是被三叔家气的,现在又变成了躲大伯母。白清曼对方姨的偏心无奈一笑——袁越再任性,在她眼里都是好的。
白清曼环视一圈,“家里没什么人?”
“阿越说家里就他一个,不要那么多人伺候,现在就足够了。”
她的眉心微蹙,换好鞋子打算去看看他。
房门一开,就是一股酒气。白清曼嫌恶地扇扇风,进去发现他在浴室洗澡,酒臭味都是地毯上的那堆破布散发出来的。
她闭着气把那堆东西拎了出去,然后开窗通风。被山上的风一吹,她发现身上的V领薄衫根本扛不住,只能又把窗户拉回,只开了一条缝。
感受了片刻又觉得风太小了,再开大一点。这样来回几次,才终于确定好窗户敞开的角度。
她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发现袁越站她背后不知道看多久了。
他一脸无语,看她像看智障一样,“窗户好玩儿吗?”
她脸上微微有些尴尬,跳过这个问题,“你头发没擦干呢!”
他刚洗完澡,系着松垮的浴袍,露出一小片胸膛。之前染回黑色的头发,现在又变成了金棕色,半湿的头发洇湿了他的领子。可他半点不在意,颓废地往床上一躺,“总会干的……”
他身板好,就算现在随随便便一躺,都像在拍大片。还是忧郁颓废风的。
他以前多潇洒啊,就算是袁丰出事那段时间,他虽然疲累但精神是有的,哪像现在,眼睛都无神了……
白清曼怜爱之心顿起,找出一条毛巾给他包着吸水,温柔道:“喝酒对身体不好的呀,少喝点呀……”
“你管我……”袁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任她动作。
白清曼把他挪到自己腿上,轻柔地捋他的头发,手指不小心摁到他的额角,腿上的人发出“嘶”的一声。
“你还真跟人打架了?”白清曼收回手指把他往亮处掰了掰,惊道:“你好歹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哎!”
袁越说起这个就有火,想到昨晚的事,眼神凶狠,“妈的,他们活该!敢蹭我……”
他昨晚去酒吧嗨了,几个傻逼见他喝多了故意蹭他,把袁越恶心坏了,一个杯子把对方砸得头破血流,然后就打起来了。
“他们几个打你一个?”白清曼惊呼。
“怎么可能?我带了保镖的。”经过他大哥的事,公司对他的人身安全很重视的好不好?
带了保镖还被打成这样啊?白清曼心疼坏了,“这保镖不称职啊,怎么还是让你被打了?”
袁越被她轻柔地呼气按揉,没好意思说这是他在保镖打群架时自己没走稳摔着磕了的……
不止额角,下巴也青了,颧骨还有点肿。白清曼仔细检查了一番,劝他别去酒吧了,“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要喝酒回家喝呀……要是你哥知道了肯定要骂你的。”
“骂就骂呗。”他破罐子破摔,“他又不敢跑过来……”
“你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的,以后也会经常见面的。你不要这样嘛……”
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地说大话劝人,后面又变成了撒娇的调子。袁越心想,这到底是谁劝谁啊?
袁越“嗤”了一声,“经常见面什么意思?经常跟我睡吗?”
白清曼隔着毛巾拽了一下他的头发,拂开他不规矩的手,气道:“你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
“脸红了?”他拿手背蹭蹭她的脸颊,笑道:“你脸皮也太薄了吧。”
“吃饭去!”她红着脸推他。
袁越的头在她腿上左右晃动,压得她腿麻,“不吃饭,想吃你。”
白清曼拒绝地理所应当,“我生理期呢!”
他也好商量,“那就等生理期结束再给我……”
不等白清曼质疑这算哪门子商量,他又接着说,“现在给我吃奶吧……”
“我又……没有奶……”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奇怪,他怎么那么理直气壮呢?
袁越从下往上看她,看她羞红的脸,潋滟的眼,飘忽的心神……
他直接隔着衣服掂了掂,“这不有吗?”
“快点。”袁越催促道。
白清曼委屈地把衣服卷上来,露出被胸衣包裹着的饱满白嫩的两团。
他的手指沿着胸衣下沿从左划到右,然后熟练地从中间把扣子解开了。被约束的乳肉一下子弹跳出来,温热着他的手心。
“很方便……”他赞道。
可他说完就收回了手,似乎并不多么留恋,只是拿眼望着她。
良久,在她觉得都有些冷了,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主动喂给他,像给婴儿喂奶那样。
这也太……羞耻了……
可到底,她还是愿意顺着他,微微俯下身,将嫣红的奶尖送到他唇边——被他一口含住。
他含住后也不乱动,只是一下下吸着,仿佛要吸出点什么。
这种给成年男人喂奶的既视感,让白清曼羞臊不已,“没有奶的呀……”
话音刚落,她腰就被人掐了一下,低头看到不善的眼神,娇哼道:“轻点……有点疼了……”
胸乳间传来“哼”的一声。好像不相信。
“咚咚”——
两声敲门声后,方姨询问何时用饭。
白清曼吓了一跳,忙说马上下去。袁越则吃着奶喷笑,含糊道:“那还要好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先磕头!
解释(狡辩)一下,前段时间有点忙,然后没手感,写出来的东西太难看了……我都看不下去,不会往外放的……
C39 生病
来源网址:
C39 生病
白清曼当天并没有能回去。
袁越下午突然呕吐,还发起了高烧。喊了医生来看,说是受凉又空腹饮酒,引起了急性肠胃炎,得挂水。
方姨一个人忙不过来,白清曼自然要留下,给阳湖公馆打了电话报备,袁丰听说弟弟病了,问了病情,又让她等袁越醒了给他来电话。
白清曼捂着声筒小声应了,放下电话去他床头转了一圈。
袁越的脸烧得有些红,呼吸急促,但额头没那么烫手了。白清曼松口气,她被吓得心跳加速,没见过病得这么猛的。
感冒发烧的症状都是循序渐进的,哪像今天,中午还好好的,突然就上吐下泻,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了。
还好方姨有经验,到底是打小照顾他的,有条不紊。白清曼反正是后怕极了。
床上传来几声呜咽,不老实地想翻身。
白清曼压住他的左肩,不让他吊水的胳膊乱动,可他好像更不安了,动作愈加频繁。
好在是病中,力气不算大,不然真的制不住。
方姨上来瞧了一眼,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大眼猴玩偶,往他怀里一塞。他自动勾抱住。
安稳了。
白清曼第一次见到这个,好奇,“这是什么啊?”
方姨慈爱地看着袁越,“他妈妈怀着他时给他做的,就只一个,他爱着呢。”
“那有二十多年了?保存得这么好?”
方姨摇头,“原来的布早就洗褪色了,后来我照着样子又缝了一个套子。他呀,一生病就一定要抱着的。不然睡不安稳……”
白清曼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在房间里转。她来这个房间的次数少,还是以前预备袁越回国,她来看打扫的情况进来过几次。
她对架子上的各种模型不感兴趣,倒是翻出几本相册——她还没见过呢。
她小时候的照片特别少,更别提包装精美的相册了。所以她特别羡慕这兄弟俩,哦,贺宗林也有。袁丰和贺宗林的她都看过,现在看看袁越的。
本来以为袁越的相册应该和袁丰差不多,但翻开发现不是这样的。
她记得袁丰的相册里和父母的合照很多,有艺术照,有旅游照,还有自拍照,可袁越的除了几张大合照,很少有和父母一起拍的。
大概的原因她知道,一是她婆婆身体不好,缠绵病榻,二是她公公刚刚接手公司,十分忙碌。所以除了袁丰带着弟弟的合照,袁越小时候几乎都是单人照。一直到9岁左右,才开始出现同学朋友的照片。
话说小时候的袁越还是一个很萌的奶团团,长大一点也是很腼腆很安静的小男生,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白清曼一边腹诽,一边翻到最后一页。相册里的时间截止到他出国那年。
最后一页是夹了好几张照片,像是没来得及贴上去,直接塞这儿了。
都是西装革履的小男生,像是同一个宴会上的合影。她看着看着,看到一个熟人。
是小贺宗林。
他们小时候见过,还合过影!
这什么奇妙的缘分?
白清曼把这张单拿出来,心想,他们看到这张照片的反应,一定很好玩儿。
袁越醒来要喝水,白清曼给他喂水,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回去。
他哼了一声,不高兴,“我病了你这么开心?”
白清曼给他垫了个枕头,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脸,扣:27/6玖9*4/8/3*7=2乐道:“我刚刚看你相册了,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
她把照片在他眼前一晃,“你认得这谁不?”
袁越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臭着脸,“不认识,我饿了……”
白清曼见怪不怪,这死孩子脾气阴晴不定的,“方姨留了粥的,我去给你拿。”
袁越仗着自己是病人,很是提了些无理的要求。
有一条是要她陪他去外地度假,起码三天。
白清曼就纳了闷儿了,“你不用上班的吗?”
袁丰可是天天上班的,放假前还要加个班。袁越这轻松的,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气你哥?”白清曼劝他,“赔的不是你的钱了?”
袁越抻一抻腰,把怀里的玩偶往旁边一挥,“我打算招职业经理人来打理,我忙不过来啊……”
本来嘛,他又不是学这个的。
“我还打算把这个房子卖了,一个人住没意思……”
白清曼手里的碗差点摔了,“这可是你家的祖宅!你爷爷起就住这儿了!”
“是啊……”他望着天花板想了想,“那把伯母一家,还有三叔一家都喊回来住吧,一大家子热闹……”
白清曼确定了,“你就是想气死你哥。”
你还是睡着了比较讨喜……
白清曼气呼呼地去给袁丰打电话,并告了一个狠状。
袁丰低骂了两句臭小子,就让她把电话给袁越。
袁越接了电话嗯嗯啊啊的,也没个长句子。然后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袁越一愣,然后冲她不怀好意地笑,嘴里应付着,说知道了,手却勾着她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白清曼被他捏得都发毛了,电话终于结束了。
袁越一挑眉,得意道:“你被卖给我了!”
C40 完结章(h)
白清曼两头跑,一直到袁越病愈。
贺宗林这几天一直住在父母那边,都没能碰过面。好像他家亲戚也知道他要离婚的事了,纷纷探望。
所以这天他听说袁越要带她出去玩儿,只问了要去哪儿就爽快地同意了。他说保不准有亲戚朋友会来阳湖公馆找他,要是撞上了就说不清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她出去玩儿更好,那她也不矫情,高高兴兴地收拾东西了。
袁丰也准备搬到另一个住处,白清曼就计划明天先陪袁丰过去,然后等袁越去接她。
她整理证件的时候,看到那天随手放包里的照片。
都差点忘了!
她拿着照片跑出去找贺宗林,“贺宗林!给你看样东西!”
贺宗林和袁丰坐在客厅说话,电视里放着财经频道,他们正在讨论省里新出的一项政策对行业的影响。
听到她的喊声,都停下等她过来。
白清曼先把照片给贺宗林,“你看你认识不?”
贺宗林的反应没有袁越那么冷淡,好像有些印象,不过他想了半天,只从记忆中寻到一些片段,然后断言,“这人变态。”抬头问她,“你照片哪儿来的?”
“怎么变态了?他一个小孩子?”
贺宗林捏着照片甩了甩,“正常男的会去牵别的男人的手吗?恶不恶心?”
“然后呢?”白清曼惊呼。
“然后我就骂他了……”突然觉得面前两人的表情不太对,贺宗林也愣住了,“怎么了?”
袁丰伸手把照片要过来,然后一直盯着看,白清曼默默坐到袁丰那边的沙发扶手上,也低头不讲话。
难道是认识的人?贺宗林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确有些过分,后来也没有再见过,道歉也没有机会。“哎!既然是你们认识的,我去跟他道个歉好了。我当时也是吓到了,口不择言。”
不知道袁丰是什么感想,反正白清曼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早在她刚和袁丰结婚那会儿,袁越就对她前男友的事十分关心,关心里常伴随着讥讽,嘲笑和打压。她还以为他是站着他哥的立场同仇敌忾,没想到自有一段冤孽……
那现在不会还?!
白清曼拉了一下袁丰的衣袖,跟他打眉眼官司。袁丰皱着眉,回忆他们在场时的举动,缓慢地摇摇头,“应该不会……”
贺宗林被他们不寻常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到底怎么了?”
白清曼头疼极了,哀嚎一声倒在袁丰身上,然后摁着额角朝他道:“冤孽啊……”
贺宗林被她逗笑了,“这演哪出呢?”
袁丰也叹气,“这孩子是袁越。”
贺宗林:……
贺宗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袁丰的新住址在隔壁市,闹中取静的一个独门独院。进门是一个院子,然后是两层小楼。重新整修过,很适合残障人士独居。
白清曼各处都看了,挑不出毛病——尽管她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住。
“阿越这件事倒办的不错,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吧?”就瞒着她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快,说搬家就搬家,房子还这么合适。
院子的花刚刚打苞,红粉一团,嫩黄一片,正是初春好时节。他一时看得入迷,白清曼走到眼前才发现。
她不悦,“看什么呢?都没有听我说话。”
“花你喜不喜欢?”
白清曼才不在乎什么花啊草的,“你刚才想什么呢?”
袁丰笑,“想你。”
白清曼知道他说假的,可还是笑起来,一矮身坐他腿上,贴着他的脸软软地保证,“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不来也没关系……”耳朵被掐了,旋即改口,“我等你来看我。”
“嗯!”白清曼松了手,聊起昨晚的事,“贺宗林昨晚说要给阿越道歉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没问?”
“他不肯告诉我嘛,我就没问了。”白清曼摇头晃脑地,“我猜他害羞!”
贺宗林难得有这种尴尬事,也太搞笑了!
白清曼抱着袁丰想一阵笑一阵,腻在他怀里,两人说些小话。
不知她小声说了什么,袁丰克制地摇头,然后她的手就不规矩地往下。
“好久见不到哦……”
袁丰稍微挡了两下,听了这话也默不作声了。
初春的午后,在明亮的阳光里,行着最快乐的事。
男人的闷哼,女人的娇喘,和着外面的鸟鸣,竟如此和谐。
男人粗硬的指节已经没入,里面软哒哒的,“昨晚做过了?”
白清曼点点头。
“疼吗?”
“不疼。”
又加了一根手指,敏感点被照顾得极好,白清曼的小腹抽得更厉害,呻吟声更大。
粘稠的液体沿着手指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心,他亲着她的脸颊,“这么湿了?你自己坐上来……”
白清曼嘤嘤两声,一手扶着他的性器,一手掰着自己的小穴,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袁丰长吁一口气,抓着她白嫩的臀肉,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自己动。”
甬道被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痴缠上来,分泌的液体把它浸得油光水亮,甚至好几次从洞口滑出,然后又被一只柔嫩的小手送回原处。
袁丰解开她的衣扣,摸她的胸乳,品她的唇舌。两人正是纠缠不休,不知天地为何物时,院外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惊慌之下,袁丰只来得及给她披上长款外套。然后,就听到袁越的声音由远及近,“白清曼,谁让你多事的?贺宗林那个傻逼……你们干嘛呢?”
看到两人的奇怪姿势,袁越脚步一顿,然后走近一瞧,“白日宣淫啊你们!”
白清曼刚才有被吓到,阴道骤缩,把袁丰夹得生疼,“乖乖,快松开。”
白清曼泄了力,趴他怀里不肯动,伸手捶袁越,恼他,“你进来不敲门的吗?”
袁越也冤枉,“我怎么知道你们大中午的搞午休啊!”
动作间,胸前春光乍泄,袁越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没力气了吧?我来帮你啊。”
说着伸手要抱她,白清曼不要,在袁丰身上扭来扭去地躲。结果自然躲不过不说,倒把袁丰折腾的够呛。袁越如愿摸到香香软软的奶子,又抓又捏,搓着奶头爱不释手。
袁丰双手卡着她的腰带她上下动,袁越还在一旁催促道:“哥你快点,我也想要。”
袁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丧头耷脑的,扮作一副可怜模样。
有这么高的大个子还撒娇的吗?可偏偏袁丰吃这套,到底是亲弟弟呢。
叫白清曼撅起屁股给袁越操一会儿,她还记着仇,“不理他嘛!”
可叫袁越在后头捧着她的屁股吃了一会儿穴,她又软下来,淌着眼泪阿越阿越地喊上了。叫看到这一幕的袁丰也是眼底发红,“真是喂不饱了……”
袁越抿着她的软肉,咬着她的阴蒂,吸着她的肉洞,不一会儿,她就抖着屁股发出细细的尖叫,彻底脱了力。
袁越抹了嘴巴站起来,“哼”了一声,从后面肏进去,“你才知道?个小骚货,你听她这水声……”
白清曼被袁越的动作怼到袁丰怀里,袁丰贴着她的嘴唇细吻,舔她的眼泪,一手摸着她的奶,一手带着她给自己摸出来,“舒服吗?”
“嗯……舒服……啊呀……”
从袁越的角度看,柔若无骨的女人被一个体格健硕的男子圈在怀里爱哄,吻毕,又握着她的奶送进嘴里,轻咬重吮,逼出她所有的娇吟。把他看得眼馋,“要是有乳汁就好了……”
袁丰未有反应,白清曼却喘道:“怀孕了……就有了……”
袁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你还在吃药吗?”
白清曼摇头。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后面袁越番外一则,袁丰番外一则,贺宗林番外两则(包括读者朋友点播的)。时间线都是跟在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