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静的助理一大早就按响了门铃,几分钟后,门才被缓缓打开。
“静姐,昨晚没睡好吗?”助理看见云静眼底下的乌青,担心地问道。
“没事。”云静摇摇头,转身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面色倦容,眼睛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有点红肿。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脸像是火烧一般滚烫不已。她被压在沙发上,接受着余茗一次又一次炙热漫长的的深吻,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脖子都被细细吻遍。她被撩拨得身体发软,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在交往的第一天把自己交出去。
谁知余茗却放开了她,只在唇瓣浅浅啄吻,“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吃早餐。”
云静顶着燥热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耻地发现下面已经湿了。
一整晚都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听见余茗温柔地唤她的名字,一时梦见她被按在沙发上亲吻,一时又梦见她赤身裸体被抱在怀里。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余茗留下的外套,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百合香气,难怪会做这么色气的梦。
云静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将外套扔到了地上。
余茗悠然自得地将打包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助理好奇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转动,嗅到了暧昧的气息。
见自家老板没有解释的意思,助理很有眼色地躲进厨房里。
电灯泡离开了,余茗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了云静,低下头啄吻红润的脸颊。怀里人别过头,想要躲开她的骚扰。
余茗沉思了一会,突然使力将怀里的女人转身面对自己,强势又温柔地盯着她,接着俯身凑上去亲吻。
云静立即抬手抵着,掌心推着她的脸颊。昨晚嘴唇被亲肿了,现在还有点麻痛,再亲下去估计要破皮了。
“别,有人在……”
“她在里面看不到。”
余茗直勾勾盯着,眼底笑意不减,云静被她盯得眼神飘忽,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
“可是我嘴唇痛……”
“我帮你滋润一下。”
云静躲不过她的温柔攻势,回过神时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贴服在怀里,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余茗微眯着眼盯着怀抱里面红耳赤的女人,一边掌心贴着腰窝轻轻摩挲,另一边手指揉捏玩弄红润的耳垂,唇舌细细品尝着娇软的喘息。
客厅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喘气声,助理尴尬地在厨房里望天花板,思考着以后她该如何安静地做个隐形的电灯泡。
昨晚的热搜撤得很快,幸好事情还没有发酵就及时停止了,只不过接连几天余茗都收到了韩瑞汶身上散发的隐隐敌意。
元旦前日,部队提早放了休假。
韩瑞汶离开前在食堂包了饺子,煮完打包好送到上校办公室。以前在S国服役时,她们会在基地里凑一块儿包饺子。
余茗回到办公室,看见桌上的保温饭盒,心里了然。小崽子不生气了,主动来示好。
韩瑞汶回到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是她和严漪柔第一次一起跨年。
推开门,发现只有厨房亮着灯,韩瑞汶不声不响地进来。
严漪柔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裙子偏短,露出雪白的长腿,性感又不失优雅。
她一早就准备好食材,算着时间煲汤,做了炖排骨,青椒肉丝和烧豆腐。小朋友长年在外生活,简单的家常菜最合她的胃口。
韩瑞汶轻手轻脚走到她的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严漪柔被吓了一跳,警告似的嗔怪道:“吓到我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对不起。”韩瑞汶鼻尖蹭着她的发丝,乖顺地讨好着,“部队提早放人了,来不及和你说。”
严漪柔整个身子往后靠,紧贴着身后的人,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手臂,“还在做饭呢,你出去乖乖待着。”
“不要,我陪你一起。”小朋友像只小狗一样粘着不肯离开,低头埋在肩窝里嗅了嗅诱人的玫瑰香味。
严漪柔被弄得痒痒的,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由着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天。
只不过身后的人愈发不老实,双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身上到处游走,还亲她的脖子,脸颊,耳朵,弄得她没法专心做饭。
严漪柔转身想要阻止,却被湿滑的舌头堵住了唇。
韩瑞汶把人抱起来,关了灶台上的火,往客厅走去。
一连串的动作让人反应不过来,严漪柔只能攀着她的肩膀,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韩瑞汶把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的围裙随手扔到地上,手掌顺着大腿撩起裙子,小心翼翼探进去,抚摸着纤细的腰肢。
严漪柔想要推开她,看见她身上依旧穿着整洁干净的制服,一下子心动不已,纵容了对方接下来的行为。
冰凉的唇瓣落下,严漪柔被刺激得瑟缩,主动张开红唇,用温热的唇珠融化这股寒气。
手掌沿着腰肢继续往上,轻车熟路解开了胸前的扣子,掌心揉捏软嫩丰满的胸乳,时不时擦过硬挺的顶端。
严漪柔身子一软,双腿忍不住发颤,夹紧身上人的腰,腿心有止不住的蜜液渗出,已经凸起的花蕊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小朋友的大腿。
韩瑞汶会意,膝盖用力往上顶了顶,手指勾着领带,兴致勃勃地看着身下的美人。
“姐姐,你这样让我很兴奋。”
严漪柔红唇一勾,轻吟了一声,将裙子撩至胸前。白嫩的玉团微微晃动,牵着覆在乳肉上的手往下滑动,扣着小朋友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
“我也很兴奋……嗯……”
湿热的肉瓣吸附着手指往里探,韩瑞汶深呼吸了一口气,酥麻的感觉直冲头皮。
好湿,好软,好紧……
严漪柔伸手捉着领带往下拉,韩瑞汶整个人跪伏在她面前,她仰起头咬着发热的唇瓣,喃喃道,“乖,嗯、嗯哼…快点要我…”
掌心摸着紧绷的小腹,感受着爱人身上的情欲,韩瑞汶激动得喘着大气,耳朵红得发烫。
手指迅速地磨蹭肉穴内壁,接连不停地按压着敏感点,严漪柔感觉这次的高潮来得特别快,甚至有股奇怪的感觉在小腹汇聚。
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啊嗯……太快了……好奇怪……”
“要忍不住了……啊……停、停下来哈……”
韩瑞汶紧盯着腿心,透明清澈的蜜液已经浸湿了内裤,沿着大腿滑落,连她的裤子也被染上一片水渍。
她咽了口口水,眼底是藏不住的兴奋,紧致的小穴用力咬着手指,要到了,她的姐姐快要到了。
“呜……啊、啊啊!嗯!”
严漪柔尖叫一声,小腹突然一抽,一股透明温热的液体飞溅出来,喷洒在干净利落的制服上,腰间的裤子更是大片的深色q27 47 311037水渍。
这是潮吹了?
韩瑞汶呆愣在原地,傻傻的样子,眼里满是惊奇的闪光。严漪柔羞红了脸,抬手想要遮挡小朋友炙热的目光,但是看见制服上湿濡的水痕,身体又有反应了。
韩瑞汶换了一身衣服回到餐桌上,迟来的晚餐差不多九点才吃上。
像只餍足的小狗一样,小朋友一整晚脸上的笑意不减,吃完饭主动包下了洗碗工作。
严漪柔宠溺地看着厨房里的背影,她们第一次一起跨年,这件事同样地让她欢喜不已。
洗完澡,在床上躺着,严漪柔趴在韩瑞汶身上,鼻尖贪婪地吸着小朋友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她撑起身子,自上而下地看着韩瑞汶,手指轻轻捏着侧脸,“有点紧张呢…”
韩瑞汶抬手将女人几缕散落的发丝拨至耳后,再把手往下移,落在胸口处。
房间里静悄悄,清晰感受到心跳的鼓动声一下一下有力地落下。
“嗯,是很紧张。”韩瑞汶仰起头,挨着唇角慢慢磨蹭起来。
严漪柔抵着她额头,享受对方温柔细腻的亲吻。
新年的钟声响起,窗外传来隐隐约约庆祝跨年的欢呼声。
两个人抱在床上,唇舌交缠,都不愿意放开对方。
手指传来冰凉的触感,韩瑞汶惊喜地睁开了眼,女人温柔地看着她,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抬起她的手,昏黄的灯光下,一抹银白的闪光点缀在细长的无名指上。
“新年快乐,老婆。”
韩瑞汶楞楞地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止不住地溢出眼眶,内心惊喜又激动,甚至有点难以相信这是真实的。
曾经以为不会再有机会拥有的幸福,严漪柔都给她带回来了。
严漪柔抱住她,轻声安抚着:“乖,不哭。”
小朋友在她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好久才平复情绪。
“不哭了…”她心疼地吻了吻有点红肿的眼睛,轻声哄着,“那…你的答复呢?”
韩瑞汶抽着哭红的鼻子,挨上去亲她的脸和嘴唇,诚挚地说:“新年快乐,老婆。”
“我爱你。”
草莓味的姐姐
新的一年严漪柔将工作重心转移至幕后,首先给自己半年的休息时间,和她的小朋友享受迟来的热恋期。
得到了爱情的滋润,韩上尉每天脸上笑意盈盈,整个部队都洋溢着积极向上的氛围,不少同僚都在猜测上尉是不是谈恋爱了。
只不过有点遗憾的是,她们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在外面约会。
严漪柔怎么会不清楚小朋友心里的想法。
晚上搂着小朋友窝在沙发里,闻着爱人身上清新的柠檬香气,严漪柔软软地问道:“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韩瑞汶立刻撑起身子,眼睛亮亮的充满活力,“真的?”
“嗯。”
“是可以在外面牵手那种?”
“没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韩瑞汶欢喜地扑进她的怀里,如果她有尾巴现在一定会疯狂摆动。
严漪柔心疼抚摸着怀里的脑袋,一直以来委屈她的小朋友了,和她在一起没法享受普通人的恋爱方式。
直到睡觉,韩瑞汶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小朋友开心的时候就喜欢黏人和撒娇,心里满是对明天约会的期待,甚至在睡梦中身体不自觉地把怀里的女人缠得更紧。
约会的目的地是海洋乐园,韩瑞汶不是本地人,来这边快有半年了,很多景点她都没有去过。
严漪柔提前买好了票,二人牵着手一起入园。虽然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但她们高挑的身形依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周末游乐园人较多,大家的心思都在游乐上,不会注意到附近的人是谁。她们没有选择大型项目的游戏,挑选了一些队伍不长,人比较少的小型娱乐设施。
出行游玩少不了拍照,她们坐在咖啡杯里依偎着合照,旋转木马上互相摆拍。即使每张照片里她们的脸都被口罩挡住了,但是可以感受到眼里满满的幸福。
严漪柔低头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有些虽然拍得模糊了,但是舍不得删除,想要把每个时刻都记录下来。
“姐姐,我买了雪糕,是你喜欢的草莓味。”
韩瑞汶拿着雪糕跑回来,立刻拉开了大衣,将严漪柔拥在怀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在别人的视线里,是一对腻歪的情侣拥抱在一起。
怀里的女人立即喜笑颜开,伸出软滑的舌头缓缓舔着粉色的雪球,绵软的雪糕融化在舌尖上,被卷进了红唇里。好可爱,想亲一下。
韩瑞汶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严漪柔误以为她想要尝尝,于是将雪糕送到小朋友嘴边。
一口接着一口,雪糕很快就吃完了,韩瑞汶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角,终于鼓起勇气俯身吻上软嫩的唇珠。
冰凉的舌尖贴着唇瓣,撬开了紧抿的嘴唇,呼吸间都是甜甜的草莓味。
严漪柔没想到小朋友会这么大胆,这样大庭广众下被吻着,她居然兴奋得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声刺激得韩瑞汶头皮一阵酥麻,忍不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一下子贝齿磕碰到嘴唇。
“嘶……痛……”
严漪柔捂着嘴唇痛的吸气,眼角湿润,嗔怪地瞪着作恶的小朋友。
韩瑞汶低声柔柔哄着怀里的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对不起,我忍不住嘛……”
草莓味的姐姐实在太好吃了。
严漪柔眯着眼睛,半信半疑地接受了道歉,手指点了点磕痛的地方,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玫瑰和草莓混在一起的甜蜜香气,引诱眼前的小朋友。
“这里痛,要你舔一下”
小朋友被迷得七荤八素,乖巧地伸出了舌头,舌尖被轻咬了一下,痛得眼泪溢出眼眶,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女人勾起嘴唇,眼底是藏不住的狡黠,用软糯的声音撒娇:“我也忍不住嘛。”
韩瑞汶背脊发麻,草莓味的姐姐有点可怕……
午餐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严漪柔牵着韩瑞汶来到了海洋馆。
海洋馆里灯光昏暗,游客的注意力都被各种珍稀的海洋生物吸引了。
二人来到人烟稀少的角落,冒险地摘了帽子和口罩,拍了好多张合照,甚至偷偷接吻。
韩瑞汶用大衣把爱人裹在怀里,贪婪地吻着软嫩的嘴唇。
昏暗的环境里感官异常敏感,唇舌交缠的水声,急促的喘息声,心脏的跳动声,都被无限放大。
严漪柔被亲得双腿发颤,这种随时被发现的危险紧张又刺激,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冒险,但又不舍得缠住她的柔软。
直到感觉呼吸困难,韩瑞汶才松开唇,细细喘息着。
不能再亲下去了,会忍不住在这里把她吃掉。
但是怀里的女人很不安分,一时咬她的下巴,一时舔舐她的唇角,更加过分的是原本搭在腰间的双手,此时正在揉捏着她的臀部,肆意地撩拨她心里的情欲。
韩瑞汶咬紧牙关,强忍着欲望,微微使力将女人禁锢在怀里不能动。
“姐姐,别弄了……”
严漪柔轻笑一声,掌心感受到臀部的肌肉愈发紧致。舌尖滑过小朋友紧张的喉头,微微用力吮吸,在修长的脖子上留下一枚粉色印记。
“好了,不弄了。”
严漪柔用手指摸了摸她的作品,得意地轻哼一声。
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两人鬼鬼祟祟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来到人群拥挤的鲸鲨水箱前,严漪柔腻歪地依偎在韩瑞汶怀里,二人时不时咬耳朵,低声细语聊天。
周围的人群没注意这对幸福的情侣,但是她们的身影进入了不少路人的照片里。
直到晚上严影后发了微博,有些同样去了海洋乐园的网友才发现,他们和明星擦肩而过了。
粉丝通过严漪柔的穿衣打扮,在一些路人拍的照片里发现了相似的身影。
一同入镜的,还有一抹高挑身形的背影。
这一次,韩上尉终于被粉丝们列入了怀疑对象之一。
上次的热搜事件,严漪柔已经出了声明澄清和余茗的关系,那么这个和余上校相似的背影,最大的嫌疑就可能同样是军人的韩上尉了。
韩瑞汶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不禁心潮澎湃,既紧张又忐忑。她抿着唇,抬眸对上了女人的目光。
严漪柔眼里泛着温柔的光,默默地看着她。
韩瑞汶恍然大悟,犹豫了一会,柔声问道:“姐姐,你是故意的吗?”
严漪柔牵住她的手,指腹磨蹭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很想公开,但不能着急,网上舆论的杀伤力有多强,她经历过一次了,不希望她的爱人面对这些。每次公开一点点,让粉丝和大众逐渐适应,慢慢接受。
曾经她的力量不足以抵抗外界的伤害,五年的努力,现在她的位置绝对能抵挡一切,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她的爱人。
韩瑞汶抱紧了严漪柔,脸颊轻轻蹭着柔软的发丝,哽咽道,“姐姐,谢谢你。”“我和你一起面对。”
严漪柔闭上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低头埋在韩瑞汶的锁骨处,用力回抱着。
“嗯,我们一起。”
看电影
直到半夜,严漪柔和韩瑞汶的微博评论区依旧热闹,有真粉丝留言,吃瓜群众看热闹,打广告的营销号,还有一些喷子黑粉浑水摸鱼。
这次严漪柔的团队没有立刻作出声明,不否认不承认,而江妤安排的水军负责引导舆论。
粉丝的评论大多都是正向的,但当韩瑞汶看到一些肮脏的字眼,特别是关于严漪柔不好的评论,她只能竭力压抑心里的怒火。
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就能承受这些攻击。她高估了自己,只要是伤害到严漪柔,内心就会变得急躁慌乱。
严漪柔叹了口气,将小朋友手里的手机抽走,伸手搂着她安抚情绪。
“别看了,小妤会处理好的,不要担心。”
韩瑞汶深感无奈,刚想说话就被严漪柔吻住了嘴唇。先是温柔的缠绕,接着是疯狂的掠夺。
意犹未尽舔舐着唇角,严漪柔咬着小朋友的下唇,喃喃细语:“相信我好吗?”
韩瑞汶点点头,眼神坚定看着眼前的女人。
“嗯,我信你。”
既然没办法用武力解决网上的喷子,那么她就做爱人最坚毅的后盾。
她闭上眼,温柔回应严漪柔的亲吻。
网上引发的热议,同样惊动了整个部队基地。
韩瑞汶接到了上级例行调查的安排,幸好只是简单的谈话,提醒她注意言论和保护好隐私,谈话很快就结束了。
无论是待在办公室还是下午的日常训练,只要一到休息时间,她就被一群八卦的同事围绕着。
韩瑞汶心神疲惫,累趴在办公桌上,平时高强度的训练也不会压垮身子,精神上的压力才是最致命伤害。
睡梦中,一只冰凉的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见余茗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很累吗?”
韩瑞汶怔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摇了摇头。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一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除了严漪柔,余茗是唯一一个待她如家人一般疼爱的前辈。
她笑了笑,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放心,我搞不定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求助上校。”
余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感觉她神情放松了,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放在桌上。
“送你两张电影票,去放松一下。”
韩瑞汶瞥了余茗一眼,好奇地拿起了电影票。
电影《刺杀》,零点场。
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她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一下,主演云静……
余茗不动声色避开韩瑞汶探究的目光,一本正经说道:“明天首映,支持一下票房。”
“……”
韩瑞汶回到家,发现严漪柔已经乔装打扮一番,帽子口罩都准备好了。
“电影不是零点场吗?”韩瑞汶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票,又看了看手表,现在七点不到。
“我订了餐厅,我们先吃晚餐,接着去商场买点年货,然后再看电影。”严漪柔朝她眨眨眼睛,“你不想和我再来一次约会吗?”
韩瑞汶毫不犹豫回答:“想。”
她当然想,只是担心万一又被偷拍,网上对严漪柔的污言秽语会越来越严重。
严漪柔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搂着韩瑞汶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柔声道:“没事的。”
她亲了亲小朋友的侧脸,继续说:“我很期待今晚的电影院约会呢,以后我们还要温泉约会,泳池约会,烛光晚餐,动物园约会,好不好?”
韩瑞汶笑着点点头:“好。”
只要姐姐想要,她一定会陪在身边。
深夜的电影院人并不多,大半夜的二人戴着帽子口罩也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严漪柔出神地盯着影院门口的海报,两只耳朵通红得快要滴出血,内裤湿湿的触感令人不适。
吃完晚饭,在超市买了年货,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两个小时,她们决定在车里待着。
只不过小朋友黏人得很,又抱又亲,下面被不停地磨蹭。
差点在停车场里上演“车震”运动,她恼羞地瞪着不远处小朋友的身影。韩瑞汶手里捧着可乐爆米花,眼底藏不住的欢喜。自从去军队服役之后,她已经十多年没有来过电影院了。
她说上一次来电影院,是和父母一起。
“十几年了,有点记不清了。”
严漪柔的心被揪着,很痛,眼里泛起一层雾气。
看见女朋友的眼泪,韩瑞汶慌张起来,手被爆米花占着腾不出来,无奈只能用帽檐碰了碰女朋友的帽檐,赶紧转移话题。
“很久没来电影院了,不知道里面变得怎么样,姐姐你牵着我进去好吗?”
严漪柔点点头,心里的阴霾散去,眼角微弯,牵着她进去影厅。
位置在最后一排靠近角落的地方,不得不称赞余上校这位置选得真隐秘。
灯光逐渐暗下来,韩瑞汶坐姿端正挺直,全神贯注地直视屏幕。
严漪柔微微侧头,看见小朋友眼里兴奋的光芒,嘴角微扬,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电影。
小朋友沉浸在剧情里,放下了手里捧着的爆米花。
“宝宝,张嘴。”
韩瑞汶侧过头,呆呆地看着严漪柔,银幕的灯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眼里泛着细碎的星河,让人移不开视线。
纤长的手指捏着一颗爆米花递到唇边,张开嘴,甜甜的焦糖味在舌尖上散开。
“你继续看,我喂你,好吗?”
韩瑞汶点点头,眼睛盯着屏幕,但是无法集中精神看电影,总是忍不住偷看身旁的女朋友。
爆米花一口一口被喂进嘴里,严漪柔一颗都没吃。
虽然知道严漪柔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很严格,但是她也想试试投喂女朋友的感觉。
“姐姐,不吃一颗吗?”
严漪柔看了一眼小朋友送到唇边的爆米花,微微一笑,张开嘴将爆米花含进嘴里,舌尖像是不经意地碰了碰指尖。
韩瑞汶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指尖上残留的晶莹水光,有想舔一下的冲动。
她假装镇定收回手指,“好、好吃吗?”
“嗯…有点甜。”
严漪柔凑了过去,贴着小朋友的耳垂轻轻呼气,“想要尝尝吗?”
爆米花她不是已经尝过了吗?
韩瑞汶略微侧头,听见女人轻笑一声,下一秒撞进了一双迷离的眼神里。
温热的舌头舔舐唇瓣,撬开齿关探了进来,口中的津液混着淡淡的焦糖味,甜腻醉人。
唇舌纠缠不放,严漪柔抬手揽着小朋友的脖子加深了舌吻。
被电影突然响起的打斗声吓了一跳,二人双唇分开,喘息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严漪柔捏了捏小朋友脖颈后的软肉,轻声道:“看电影……”
韩瑞汶脸色绯红,感觉晕晕乎乎的。她羞涩地端正坐姿,目不转睛地盯着银幕,剧情一点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只有软滑可口的唇舌。
严漪柔好笑地瞥了一眼,主动握住小朋友的手,手指挠了挠掌心,靠着她的手臂继续看电影。
电影剧情出色,但是男女主角演技平平,整部戏的水准是靠着云静饰演的女二支撑着。
走出影厅,周围不少人还在讨论着戏里的剧情和演员。
“男主是面瘫吗?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是一个表情。”
“我也觉得,反而是反派的姐姐,最后撕心裂肺的哭喊真的炸裂,要不是她这部戏我绝对看不下去,我要搜一下这个演员有什么作品。”
“云静演的电视剧很多我都看过,以前不觉得怎么样,没想到她的脸这么适合电影屏幕。”
“想起她的那个眼神,我就鸡皮疙瘩,又凶又飒,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冲出屏幕掐我脖子。”
韩瑞汶默默点点头,一想起云静在戏里的眼神就觉得心里发毛,万一惹她生气了,一个眼神绝对会把人瞪晕。
她默默掏出手机,给余茗发了条信息:对静姐好一点。
余茗:?
喂不饱的狼(h)
睡梦中,韩瑞汶感觉手指一阵冰凉,像被什么东西擦拭着,想抽回手但又被捉住。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体往后倒,鼻翼间熟悉的玫瑰香味让她放松了警惕,安全带勒在腰侧,让人无法挪动。
紧接着手指碰触到滑腻的肌肤,被异于常人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
太烫了,她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嗯、嗯……”
娇软的呻吟在耳边响起,韩瑞汶被这一声弄得彻底清醒,双眼迷离地看着跨坐在她身上的女人。
“姐姐…?”
她立刻直起身子,却被安全带扯着再次往后倒去,慌乱中揽上女人的腰肢一起倒下。
“啊、啊!”
这一下动作令手指瞬间插到蜜穴深处,温暖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咬着手指。
严漪柔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按着小朋友的肩膀,前后扭动腰肢,安抚骚痒躁动的肉穴。
她已经忍耐了一晚上了,当车子停入车库,看见坐在旁边熟睡的小朋友,内心渴求已久的欲望想要冲破出来。
身体想要被进入,被安抚,渴望刺激的感觉。
她跨坐在小朋友身上,感受着纤长的手指在蜜穴里进出逗弄,越是忍耐,肉瓣就吸得越紧。
严漪柔的呼吸都变乱了,低头看着被蜜液湿润得泥泞不堪的肉瓣,硬挺的阴核在花丛中耸立起来,犹如红润的蚌珠在等待采摘。
好淫荡……
韩瑞汶被这样香艳的画面刺激得双眼发红,立刻松开安全带,迫不及待吻上那一张一合娇喘吁吁的红唇。
舌头交缠吮吸着津液,严漪柔能感觉到小朋友的呼吸变重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她贪恋小朋友身上的一切,连同呼出的香气都想一并吞噬。
身体扭动得更加卖力,狭窄的车厢里清晰回荡着啧啧水声,蜜液顺着腿心滑落,滴落在韩瑞汶的裤子上,甚至浸湿了座椅。
韩瑞汶抬手小心翼翼护着严漪柔的头,轻声问道:“姐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没想到一觉醒来,她的姐姐居然这么大胆地在车里,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
“嗯、嗯啊……啊……”
“是不是忍了好久?”
严漪柔咬着下唇,羞涩地点点头。
“看电影的时候就想了?”
“嗯,想要……”
下身抽插的力度愈发凶狠,湿滑的肉壁跟着收缩,每一下都在推挤甬道内的手指。
韩瑞汶将脸埋在浑圆的双乳之间,隔着衣服轻咬激凸的乳头,含糊说着:“姐姐你好淫荡,但是我好喜欢。”
“啊!啊啊……嗯……”
指尖按压着硬挺的花蕊,肉穴一下子收紧,大量淫液喷洒出来。高潮骤然来袭,严漪柔脱力地倒在韩瑞汶怀里,身体激烈地颤抖着,下面的肉穴夹着手指一抽一抽的,舍不得放开。
韩瑞汶眷恋地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抽出手指,用湿巾帮女朋友清理干净。
下车的时候看见座椅上的水渍,严漪柔尴尬地别过了头,感觉到下身肉穴还在收缩,恼羞地红了脸。
不够,还想要……
她低着头,双手抱臂微微颤抖着。韩瑞汶紧张地将她搂在怀里,一脸担忧,“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弄伤你了?”
严漪柔摇摇头,将脸埋在韩瑞汶的锁骨处,鼻尖贪婪地吸着爱人身上的香味。
“宝宝……我、我还想要……”
严漪柔羞耻地涨红了脸,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细若游丝。
女人三十如狼,她现在就是吃不饱的狼。
沉默了一会,见小朋友没有说话,严漪柔心头一紧。难道小朋友觉得她索取无度,心生嫌弃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韩瑞汶抱起了她,立即冲进屋里。
黑暗中,玄关处两具身躯交缠在一起,诺大的空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手指隔着衣服揉捏敏感的乳头,韩瑞汶偏头舔着女人滚烫的耳尖,“姐姐,叫大声点。”
严漪柔发出细碎的嘤咛,小朋友像是不满意一样,手指用力揉搓着胸乳,时不时将硬挺的乳尖夹在指间,淘气地逗弄着。
“啊,好痒……”
韩瑞汶兴奋地看着怀里的女人,一双眼眸宛如精灵一般闪烁光芒,紧盯着她的猎物,她被女人的呻吟刺激得浑身血液翻滚。
被撩拨得忍耐不住了,韩瑞汶蹲下来,用力拽下女朋友的裤子,隔着湿透的内裤舔舐诱人的花蕊。
严漪柔被灵活的舌头搅弄得头皮发麻,仰起头大口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按着韩瑞汶的头,急不可耐地挺动腰肢。
“宝宝,舔里面…啊嗯……好痒……”
手指沿着边缘拨开内裤,娇嫩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跟随着女人呼吸的律动一张一合。
韩瑞汶伸出舌头,顺着细缝深入,灵活磨蹭穴里的敏感点。
“啊、啊……好热…快点……”
好烫,好软,不同于手指的触感,舌头舔舐的感觉更加细腻,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受不住了。
严漪柔低下头,呼吸一窒,对上了韩瑞汶如狼一般深邃的眼睛,眼底满是兴奋和得意,每舔一下就带出些许粗重的呼吸。
高潮,要来了。
“啊…停、停下……啊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从蜜穴喷薄而出,严漪柔受不住这样炙热的目光,尖叫出声。
高潮令她双腿发颤,累积的快感跟着一并释放,身子脱力往下滑。
韩瑞汶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溢出的淫液舔舐干净,意犹未尽地亲了亲依旧挺立的阴核。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小穴敏感地收缩着。
韩瑞汶站起来,搂着绵软乏力的女人,爱怜地抚着她的秀发。
“我抱你去洗澡,好吗?”
怀里的女人乖顺地点点头,像只吃饱餍足的小猫咪软嫩又可爱。
浴缸里,严漪柔躺在韩瑞汶怀里,咬着下唇发出细细呻吟。
水中滑嫩的肉穴紧紧含住手指,被填充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腰肢迎合着抽插的速度前后摆动。
“哈、嗯~”
绵软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肉穴吐出的蜜液与浴缸中的水融为一体,一阵颤抖,女人再一次脱力地靠着身后的人。
韩瑞汶含着怀里人粉红的耳垂,小声呢喃着:“还要吗?”
严漪柔摇摇头,但是肉穴内的手指却缓缓抽插起来。她咬唇忍着欲望,朝身后坏心眼的小朋友瞪了一眼。
韩瑞汶嘴角上扬,讨好一般地吻着女朋友的脸颊,柔声哄道,“我想要嘛,姐姐再喂我一次,好吗?”
浴室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媚叫呻吟,两具赤裸的身躯在水中缠绵。
再一次攀上高潮,意识朦胧中,严漪柔觉得她的小朋友才是喂不饱的狼。
幽会
电影杀青以后,云静一门心思投入到后期和剪片。
她和余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除了跨年夜一起共进晚餐,之后双方都很忙碌。
不过每天都会保持联系,这样的交往方式令云静感到舒心,偶尔疲惫的晚上她也会想念被百合香味环绕的拥抱。
“静姐,等下还有一场环宇影视的宴会,要不在车上眯会儿?”
云静点点头,接过助理手上的毛毯,刚刚完成3场电影《刺杀》的路演,她疲惫地靠着椅背闭眼休息。
毛毯有股淡淡的百合香水味,让她有点想念余茗身上的味道,在短暂的梦境里看见了她的身影。
梦里她们依偎在一起,余茗牵着她的手,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摩挲她的指缝。余茗的肌肤有点粗糙,但云静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是独属于她的岁月痕迹。
带茧的掌心抚摸她的脸,脖子,肩膀,一路往下滑向腰窝。紧贴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云静仰起头,承受着爱人极致温柔的亲吻。
醒来后云静神情恍惚地呆坐着,一瞬间心里的孤寂汹涌而来。
她掏出手机,给余茗发了信息:今晚有空吗?我想见你。
宴会大厅里,云静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注视着进门的一道高挑身影。
余茗身上穿着制服,摘下了印有军衔的肩章,看起来像是匆忙赶过来似的,大衣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百合花,在这身严谨的打扮上显得有点突兀。
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离开桌席,恭敬地和余茗握手欢迎。
“和大家介绍一下,余茗上校,我儿子的上级。”
环宇影视的陈董和大家介绍道,站在他身旁的儿子小陈向余茗作出了标准的军礼。
余茗点点头,示意对方放松不必拘谨,但视线一直落在人群中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身上。
今晚的宴会虽然是私人宴,但是出席者大部分都是商界董事和娱乐圈名人。余茗很少出席这种商业性质的聚会,首先是她的身份不方便参与,其次是她个人不喜欢,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早上从助理那边得知云静会参加这场宴会,本来打算等结束了再偷偷过来接人,没想到收到了女朋友的信息,于是匆忙赶了过来,连制服都来不及更换。
她也很想念云静,很想见她的女朋友。
余茗低头拿着手机,下一秒云静的手包里传来了轻微震动。
“我很想你,我来见你了。”
云静眼眸里泛起一层水雾,心里的阴霾消散离去。她抬眸看向那道高挑的身影,视线相触,余茗笑得一脸温柔。二人的桌席相隔有点距离,余茗只能隔着好几道身影偷偷注视女朋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陈董的儿子小陈一直在骚扰她的女朋友。
直到宴会主持人上台讲话,桌席之间的氛围才放松下来。云静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余茗身旁,悠然自得坐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云静先前在余上校任职的基地拍摄,二人自然相识。看着她们神色自然的互动,周围的人嗅不到八卦的味道,很快收回了视线。
“今天是不是很累?”余茗心疼地问道,偷偷在桌子下牵上云静的手,轻柔按摩着指腹。
“是有一点,刚刚在车上眯了一小会儿。”
云静脸上的妆有点浓,但依旧遮盖不住眼底的乌黑。手指被揉捏的触感,让她不禁回想起在车上的梦,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给你准备了莲子花茶,有安神的作用,每天泡一杯喝晚上会睡得安稳一点。还有蒸汽眼罩,你最近剪片经常看着电脑,对眼睛不好,休息的时候戴着会舒服点。还有你想要的那本书……”
余茗唠唠叨叨说了很多,云静觉得心里暖暖的,享受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爱护的感觉。
二人相谈甚欢,温馨的时刻骤然被打破。
“余上校,云小姐。”小陈自顾自地坐在云静的另一边,余茗和云静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个不识趣的打扰者。
小陈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们的反应如此冷淡,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云小姐,我爸爸想和你商量一下影院排片的事情,我们过去那边好吗?”
“那……”
哐当的一个响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余茗歉意地笑了笑,“抱歉,筷子掉了。”俯身钻进桌子底下,“失礼了,我捡一下。”
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个小物件被塞进了手里,云静疑惑的目光落在余茗的背上,沿着笔直的背脊往上,秀发垂落露出一小截小麦肤色的后颈。
突然云静的眼睫毛轻颤了一下,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她的手背被桌子底下的人轻吻了一下。
余茗捡起筷子,抬眸对上了云静似笑非笑的目光,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女人假装淡定的表情。
她不慌不忙地坐直身子,将别在口袋里的百合花送给了云静,语气虔诚,“刚刚失礼了,请接受我的赔礼。”
“没关系。”
云静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接过了余茗手上的鲜花。她跟着小陈离开了座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回头望向独自坐在座位上的女朋友。
余茗朝她挥挥手,无声的口型说了一句:“我等你。”
云静让助理先回去了,拿着余茗的车钥匙来到了停车场。
黑色的SUV停在角落里,周围没有人,云静迅速坐进了后座。副驾驶上摆放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百合花,车厢里溢满清淡的花香,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贪婪吮吸着空气里的味道。
另一边的车门突然被拉开,黑色的身影迅速钻进车里。云静警惕地往后挪了挪,看清对方的脸后立刻勾起唇。
“唔!”
余茗楼着云静的腰肢,将她压在座椅上,迫不及待地吻着娇嫩的红唇。
灵活的舌头撬开齿关,二人唇齿相依。云静躺在下面承受着余茗强势又温柔的吻,抬手搂着她的脖子,任由身上的女人在口中肆意妄为。
好想她,满腔的思念快要溢出来了。
余茗细细品尝口中的水泽,双手不安分地抚摸着怀里人的娇躯。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里晕开,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感觉呼吸困难,云静使力推开余茗,靠着她的额头喘息着。
大片的口红糊在余茗的嘴唇上,云静用指腹沿着唇边轻轻擦拭。Q274 7311037
“不用擦了,还要继续。”
不等她反应过来,余茗立即含住了唇瓣,更加粗暴地蹂躏软嫩可口的唇舌。
炙热的掌心隔着裙子在背脊上乱摸,云静的呼吸更加乱了,酥麻的感觉令她难耐地挺起胸来,丰满的乳肉被身上瘦弱的女人挤压着。
“哈……哈……要、要喘不过气了……”
云静别开头,口中的津液沿着唇角溢出,大口喘息着,手指使力抓紧身上人的衣领。
余茗伸出舌尖将女人唇边晶莹的水珠舔干净,望着云静通红的脸,心里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自从确认关系后,她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拥有云静的身体。特别是拥抱过娇软的身躯,滑腻肌肤的触感已经深刻在脑海里,甚至想要看她在自己手中绽放的表情。虽然觊觎着女朋友的身体,但她绝对不会强迫云静,比起身体她更渴望得到云静的心。
余茗抱紧了怀里的女人,竭力压下身体的情欲,将脸埋在她的脖子上,贪婪地呼吸着云静身上的香味,轻声问道,“今晚陪着我,好吗?”
“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任由炙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脖子上,云静下巴蹭了蹭女人的秀发,认真地点点头。
“好。”
除夕夜(微h)
晨曦初露,二人亲密相拥在床上,修长的双腿缠绕着另一双白皙的玉腿。
余茗温柔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娇软的唇瓣,把还在熟睡中的云静吵醒了。
“嗯……”
云静被亲得痒痒的,无力地推了推余茗的肩膀,被子滑落,睡衣领口大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幽深的乳沟。
余茗亲了亲她的下巴,看着雪白的胸乳上点缀零星红印,眼中笑意更甚。
昨晚她们在床上缠绵舌吻,隔着衣服尽情抚摸柔软的身躯,动情之时云静允许了她在白嫩的胸乳上留下印记。
察觉到余茗的视线落在胸部,云静羞红着脸藏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媚的眼睛。
“你要走了吗?”
刚睡醒,云静的嗓音低哑性感,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搂着余茗的腰肢不愿意放开。
余茗一把搂着云静的身子将她压在身下,不着寸缕的双腿相互磨蹭着。
“嗯,不想走。”
云静耳根发热,昨晚的亲密让她放开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会上瘾的。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声问:“那…今晚还要过来吗?”
“好呀。”余茗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笑意。
除夕夜,严漪柔牵着韩瑞汶来到了姑姑的家里。
对于她来说,姑姑是她唯一的亲人。中学的时候严漪柔父母离婚了,不久之后他们有了各自的家庭,但是严漪柔无法融入两边的新家庭,姑姑把她接了回来一起生活。
客厅电视播放着喜庆的春晚节目,餐桌上的满桌佳肴,饭桌间愉快的家常谈话,韩瑞汶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置身于梦境一般。
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过年的热闹了。
她贪恋地看着身旁的女人,耳边只听见心脏疯狂跳动的响声。严漪柔察觉到她的视线,目光一转对上了炙热的双眸,手指在小朋友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柔柔,瑞汶,怎么停下筷子了?”姑姑疑惑地问道。
二人相视一笑,严漪柔深呼吸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看了看餐桌上的众人。
“我们要结婚了。”
姑姑沉默了一会,放下筷子,宠溺地摸了摸严漪柔的头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笑意更浓。
“好,好。”她牵起二人紧握的双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故父看着她们喜笑颜开,拿起酒杯和她们碰杯,乐呵呵道,“对,一家人!我们要快点给她俩选个良辰吉日了。”
后来一家人继续聊了婚纱,婚礼地点,酒席,还有邀请的宾客名单等等,直到晚上十点才吃完了年夜饭。
离开时,姑姑和姑父给了她们厚厚的红包。
小朋友像是如获至宝一样,一直抱在手里不舍得拆开,甚至进了家门也不愿意放下。
严漪柔好笑地捏了捏小朋友的耳垂,“收到红包这么开心?”
韩瑞汶一下子把她抱了个满怀,“嗯,很开心。”她将脸埋在严漪柔的脖子,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姐姐,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
微凉的泪水落在锁骨上,严漪柔抬手轻轻擦拭着小朋友脸上的眼泪,柔声哄道:“遇见你,我也很幸福。”她低头亲了亲小朋友脸上的泪痕,“乖,别哭了好吗?严太太。”
韩瑞汶惊喜地抬起头,定定看着眼前的女人,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你刚刚叫我……”
严漪柔亲了亲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去品尝了一番,红唇贴着唇角缓缓摩挲,喃喃细语了一声:“严太太。”
韩瑞汶揽紧了严漪柔的腰,二人跌坐在沙发上,她俯身亲了亲红润的唇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韩太太,韩夫人,柔柔,老婆。”
“哈……别,嗯啊……”
严漪柔的浴袍半挂在手臂,双腿岔开跪在床上,手指紧拽着蹂躏胸乳的手掌,红肿挺立的阴核被微凉的手指刺激得一颤一颤,吐出蜜液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韩瑞汶从身后抱着她,爱恋地亲吻着滑腻的香肩,手指按住凸起的花蕊,时不时绕圈揉搓,沿着细缝浅浅进出。
“嗯、啊……快进来…啊……”严漪柔双腿打颤,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怀抱里,腰肢难耐地追随手指扭动。
肉穴四周都是晶莹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汁液沿着细缝流出,纤长的手指迅速探进紧致的蜜穴里,就着湿滑的黏液快速抽插起来。
手指摩挲甬道内的敏感点,女人舒服得翘起臀部,一上一下地任由手指撞击。
“哈嗯…亲我……快、快一点……”严漪柔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奋战的小朋友,微张的红唇伸出软滑的舌尖,央求着小朋友来采摘。
小朋友听话地含着香甜的软舌,手下的动作更加快了,每一次都精准勾着里面的软肉,刺激着敏感点,让快感逐渐堆积起来。
听着严漪柔断断续续的呻吟,韩瑞汶头皮酥麻,忍不住加重了撞击力度。滑嫩的壁肉紧咬着手指,好紧,好湿,好热,要融化的感觉。
突然,女人发出绵软的一声娇喘,柔软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大片的蜜液伴随着手指的进出飞溅出来。
韩瑞汶立刻抽出手指,将女人翻转过来压在床上,手指分开不断收缩的肉瓣,张唇含住充血肿胀的阴核。
严漪柔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着,突然的刺激令她尖叫出声,猛烈地挣扎着逃离温热的唇舌。
“啊、啊啊……唔,不要……啊……”
“好痒,哈……好、好舒服,快点!我还要……”
温热的舌头在肉壁内快速搅弄,很快肉穴颤抖着收缩,湿滑的蜜液喷薄而出,严漪柔再一次颤抖着高潮。
韩瑞汶起身将爱人抱进怀里,鼻尖和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轻轻磨蹭着女人滚烫微红的脸颊,像只餍足的小狗一脸满足地和主人撒娇。
“姐姐,老婆,韩太太……”
“好喜欢你啊……”
韩瑞汶眷恋地蹭着爱人的脸,嘴里不停地细碎念叨爱人的昵称。
轻柔的吻落在眉心,严漪柔眼角微弯,抬手宠溺地揉了揉韩瑞汶的秀发。
“要好好爱我,老婆。”
用杯子官宣了
早上七点,韩瑞汶如坐针毡一样坐在梳妆台前,腰背绷直,双手紧紧拽着裤子。
“放松点。”严漪柔俯身捏着她的脸,勾唇微微一笑,用唇釉仔细描绘着小朋友的唇线,“好了。”
严漪柔走到小朋友的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韩瑞汶脸上化了淡妆,眉眼之间少了几分英气,连同身上的气场也变得柔和了。
“很漂亮。”
白色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方,一丝不苟散发着禁欲的气息,要不是脸上已经带妆,严漪柔真想立刻上了她的小朋友。
严漪柔看了看时间,将心里的欲念收了起来,牵着韩瑞汶出门,一起前往民政局。
一路上,小朋友紧张得手心冒汗,导航时不时发出提醒“您已超速”,严漪柔哭笑不得,怀疑车子要飞起来了。
2月14日情人节,一大早民政局门口就来了不少情侣排队等候。韩瑞汶动用了一点人脉关系,和办事人员提前打好招呼,做了保密工作,二人顺利地避开了门口的人群进入了大厅。
十分钟不到,韩瑞汶满心欢喜地牵着严漪柔回到了车上,手里捧着红色的小本子爱不惜手。
掏出手机拍了几十张照片,小朋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朋友手中的小红本被抽走了,严漪柔眨了眨眼睛,勾唇一笑,指尖点了点艳红的嘴唇,“严太太,领证了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韩瑞汶心里了然,侧身搂着女人的腰肢,低头吻上诱人的唇珠。
二人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脸,只容得下爱人的身影。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爱人呼出的热气。
“姐姐,我们结婚了。”
“嗯,我们结婚了。”
小朋友一声声喊着老婆,严漪柔不厌其烦地点头回应。微微侧过头,二人默契地加深了唇上的热吻。
以后,她们就是一家人了。
下午,严漪柔在书房里进行直播,考虑到今后的活动将会逐渐减少,她决定多花点时间经营社交媒体,增加和粉丝的互动。
直播间里的评论刷得很快,大多数都在问她今天是不是和女朋友一起度过,因为半个小时之前严影后发了一条微博,照片里是一桌简单的家常菜,两边各摆放着一套餐具。
一张普通温馨的生活照,但是在情人节当天放出来,就是满满的“狗粮”了。
“是呢,午餐吃得有点多了。”
“比起其他料理,我更喜欢家常菜呢。”
“最近看了很多美妆博主的视频……”
严漪柔避开了询问恋情的问题,挑了一些日常闲聊的话题来回答。
直播进行了一个小时的时候,评论区突然疯狂躁动起来,导致了画面卡顿。
韩瑞汶看到热搜的时候怔愣了一会儿。
严韩cuple 词条迅速进入了热搜榜,点进去的热门微博里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直播间里严漪柔拿着杯子喝水,另一张是韩瑞汶微博发的两个杯子挨在一起的照片。
【啊啊啊我的cp用杯子官宣了】
【好甜好甜好甜】
【很酸,我是柠檬精,但是这份狗粮我吃得好开心】
【实锤了,柔柔和韩上尉绝对在一起了】
【这种暗戳戳的糖才是最甜的】
【姐姐要幸福啊】
严漪柔走出书房的时候发现小朋友咧着嘴笑得很开心,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杯子,她默默地在身后看了一会儿。
那时候她们刚在一起没多久,韩瑞汶特意休假回来陪她一起过生日,二人一起去陶艺坊制作了这对情侣杯子。
杯子款式很普通,谈不上好看,对于她们来说却是独一无二的信物。
韩瑞汶看见严漪柔出来了,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立刻跑到主人身边,把人抱坐在沙发上腻歪磨蹭。
“痒……还没卸妆呢…”严漪柔被小朋友蹭得脸颊红润,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小声抱怨道。
“那我们去卸妆好不好?我好想亲你啊…”
严漪柔没有说话,双手搂紧韩瑞汶的脖子,下一秒就被抱了起来,灼热的呼吸落在锁骨,她下意识往后仰起了头。
微凉的指尖轻点在脸颊上,韩瑞汶闭着眼,任由身前的女人在她脸上涂抹,一脸乖巧听话的模样,只不过双手却在女人娇软的身体上肆意撩拨。
严漪柔抿着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的身体被摸得有了反应,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你别乱动……”
韩瑞汶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严漪柔低着头,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小朋友的双手不安分地伸进衣服里,温热的掌心沿着小腹往上,蹂躏浑圆的胸部。
最后严漪柔还是妥协了,她坐在韩瑞汶的腿上,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纽扣,咬着下唇,将雪白软嫩的胸部送到小朋友的面前。
韩瑞汶张嘴含了上去,舌头绕着粉红的乳晕打圈,感受着敏感的顶端在津液里渐渐挺立,另一边手指同样挑逗玩弄乳尖,时不时揉捏饱满的乳肉。
“嗯啊……嗯…”
敏感的胸部被玩弄着,颤抖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小朋友的腰肢,腿心还有些湿润了。
想要了……
严漪柔用手捏着韩瑞汶的侧脸,小朋友疑惑地抬起头,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她。
“等一下,我还没卸妆…”严漪柔抬手捂着胸口,平复急促的呼吸,“抱我去浴室,卸完妆再奖励你。”
听到奖励两个字,韩瑞汶兴奋的点点头,双眸里闪着细碎的亮光,小心翼翼抱起怀里的女人进去浴室。
委屈
余茗和云静开始了半同居的生活。
只要工作不忙,余茗就会留宿在云静的家,同居生活令二人的感情急速升温。
即使新年假期短暂的分开了,但是她们的感情并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黏腻。
特别是云静,她发现在生活中愈发依赖余茗。回到父母家里她失眠了,没有熟悉的百合香味在身边,心里很难受,第二天就忍不住回去公寓带走了余茗的睡衣。
“其实我也偷偷拿走了一件你的睡衣。”
云静躺在床上,戴着耳机细细听着余茗低沉的声音,怀里抱着她的睡衣,若有似无的百合香气萦绕在鼻尖。
“余茗,你什么时候回来?”
好想她。
想要枕着她的胳膊窝进柔软的怀抱里,想要被略微粗糙的掌心轻轻抚摸小腹,想要被温热的小腿缠绕……
女人蜷缩在床上,双腿夹紧裤子磨蹭着。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云静顿时只觉头皮发麻,她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怕一旦开口就会发出可耻的呻吟。
“想我了?”
“嗯。”云静呼吸一窒,没想到声音变得这么紧,立即羞红了脸。
耳机里没有传出声音,沉默了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想你,想抱你想亲你,还想摸……”
“想把你压在床上,让你坐在我身上,你喜欢哪个位置?”
“我还想听你叫出来……”
“云静……哈……抱紧我……”
耳机传来隐隐的喘息声,床上的女人微张着嘴唇,软滑的舌尖微微探出,黏着晶莹的银丝,腿心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黑夜中,女人无声地呐喊,连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渴求。
余茗提前结束休假回来了,云静却因为电影《刺杀》的路演去了别的城市,二人各自过起了忙碌的生活。
情人节当天,云静乘坐早班机回到了G市。
“静姐,工作室有两份新的代言合同等着你回去签字。”
“黄编剧给你发了新的剧本,有意邀请你担任主演。”
“下周活动的礼服准备好了,你可以去试穿了。”
助理有条不紊地汇报行程,忽然停顿了,面露难色地看了看云静。
“怎么了?”
“那个……环宇影视那边回复合同已经修改好了。”
云静点了点头,“麻烦他们安排时间,我们过去签合同。”
助理窘迫的摸了摸鼻子,“他们说陈董安排了今天下午,在ThreeDrops餐厅等候……”
ThreeDrops餐厅?
她和余茗今晚也约在ThreeDrops餐厅见面。
如果只是单纯签个合同就好了,云静担心的是环宇董事的儿子小陈也会出现。自从上次晚宴之后,她就被这人骚扰得不胜其烦。
云静蹙眉,沉着脸靠着椅背。她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好吧,给他们回复我会准时到。”
餐厅的保密性做得很好,很多圈内人都是这里的常客。
云静一进包厢,就看见环宇董事的儿子小陈,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云小姐你来啦。”他一看见云静进来,立刻起身迎接,眼睛上下打量着,“你今天穿得很美。”
云静今天穿了一条藏青色的修身中短裙,腰侧镂空蕾丝,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看着十分性感。
被色眯眯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云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然后迅速落座,和身旁的律师一起仔细阅读合同条文。
签了合同,环宇的工作人员便迅速离开了。
“云小姐,我点了一些招牌菜,快来试试。”
云静表情平淡,径直起身往门外走去,客气道:“不用了,谢谢小陈董的好意,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不理男人在身后如何叫喊,云静一心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他。
餐厅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竹林庭院,高跟鞋落在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响声,昏黄的余晖落在女人的肩膀,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云静!”
男人在身后大喊一声,云静极力压抑着心里的烦躁。她回过头,漆黑的双眸阴沉沉地看着男人。
男人怔愣片刻,没料到女人会是这样冷漠的表情,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突然出现了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捧着玫瑰,在云静身边单膝跪下。
“云静,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云静的表情更冷了,甚至连眼神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双手抱臂,一字一顿说道:“我拒绝。”
周围有不少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当众表白,死缠烂打,云静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强迫方式的追求行为。
男人显然不死心,往前踏了一步,不依不饶地说着。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对你好好的。”
“我可以让我爸给你很多好的资源,而且一定会是女主角,你可以不用再演女二、女三这样的角色。”
男人自信地以为,对方听到这些条件肯定会心动,心里认为十拿九稳了,抬眸的一瞬间,被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云静的表情依然冷若冰霜,眼底满是嫌弃厌恶,咬牙切齿地扔下一个字。
“滚。”
男人这一顿操作吸引了不少围观者,云静拧紧了眉头,烦恼着要怎么处理,转身正好对上了余茗冷冷的表情。她看到了?她什么时候到的?她看到了多少?
余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转身往门口走去。
云静心里咯噔一跳,顾不得周围好奇的目光立刻跟了上去,可是脚下的高跟鞋让人跑得不快。当她来到门口时,那抹高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由于跑得太急,云静小口地喘着气,焦急地喃喃自语着余茗的名字。
终于在停车场的角落里找到了熟悉的黑色SUV,围着车子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余茗的身影。
云静无措地靠着车门,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如潮水一般汹涌袭来。
突然整个身体被百合花香包围着,温暖的热源自身后紧贴而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
云静呜咽了一声,眼泪忍不住往下淌,转过身,用力揽着余茗的背,生怕她会再次消失离去。
多日的思念和这一刻的委屈,像是洪水决堤一样克制不住。
顾不得会被人发现,云静仰起头,粗暴地啃咬余茗的唇瓣。
余茗承受着她的啃吻,任由口中的津液被吞噬干净,双臂搂紧女人,把她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呜……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理我,混蛋……”
云静哭得喘不过气,心里委屈难受极了,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这人生气要走。
“对不起,我错了。”
余茗抬手轻柔地抚着她的秀发,湿红的眼眸里满是歉意和心疼。
目睹女朋友被人当众表白,她看不见云静的表情,听不清他们的谈话,那一瞬间不安和委屈充斥内心。她有点猜不透云静的想法,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她是不是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当看见女人慌张奔跑的身影,脸上惶恐的神情,余茗意识到自己错了。
她的小白兔,比想象中要爱她,也会害怕失去她。
“云静。”
余茗轻唤一声,眼里是熟悉的温柔笑意,低下头虔诚地吻着云静的唇瓣。
“我爱你。”
礼物(h)
情人节计划被搅乱,余茗和云静都没有心情继续留在餐厅用餐了,回到家里简单吃了清汤面条。
云静抱着胳膊站在镜子前,原本白皙的脸颊现在红得几乎滴血,这是她第一次穿如此大胆的情趣内衣。
薄纱透明的胸罩勾勒出浑圆的线条,隐隐约约看见粉色的乳头,往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纯白单薄的布料下遮盖着诱人的黑森林。
女人的身材保养得极好,前凸后翘,没有一处多余的赘肉。
好色情……她会喜欢吗?
云静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余茗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捧着ipad,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洗完了?我帮你吹头……”
余茗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云静爬上床,像小猫一样扭动着腰肢缓缓爬到余茗身边,跨坐在她身上,抬腿的一瞬间,粉嫩的小穴隔着薄布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她双手撑在结实的腹肌上,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女人,“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余茗在心里无声地尖叫,只听见心脏猛烈撞击的声音,这份期待了一整晚的礼物让人血脉沸腾,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云静失笑,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很紧张?”
“是兴奋!”
余茗凑上去吻住饱满红润的唇瓣,撬开齿关,舔舐口中香甜腻滑的甘露,恨不得全部喝掉。
双手在紧致的肌肤上游移,和隔着衣服抚摸的触感不一样,手感软滑令人爱不惜手。
唇舌纠缠的感觉很上瘾,云静被亲得脸色潮红,口中吐出的热气尽数被吸走。
余茗的右手沿着纤细的腰肢摸到胸部,大手包裹着白皙浑圆的乳房,掌心隔着薄纱缓缓摩擦因情动而凸起的乳头。
“觉得舒服就叫出来,我想听。”
云静紧咬着下唇摇头,紧闭着双眼,她不喜欢叫出声,觉得那样实在太羞耻太淫荡了。
余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细碎的亲吻从脖子滑落到胸乳,“我会让你叫出来的。”
她粗暴地扯下薄纱,丰满的浑圆被扯得上下晃动,张嘴含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软滑的舌尖绕着乳晕搅动,时不时用力吮吸。云静无力地推了推胸前的脑袋,乳头被舔舐的触感很奇妙,很痒,有点酥麻,但是很舒服。
舔完这边,另一边的乳头也被侍候了一番,最后舔了舔云静被咬得红肿的下唇。
“你是狗吗……”
云静被亲得软了下来,感觉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口水。
余茗贴着她的耳边嗷呜了一声,双手沿着腰窝缓缓下移,掰开女人的双腿。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揉搓激凸的阴核,细缝不断分泌出蜜液,沾湿了单薄的布料。
云静被逗弄得满脸通红,竭力调整混乱的呼吸,口中稀薄的空气也被狡猾的舌头掠夺。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一双满是狡黠笑意的眼眸,发出幽幽的凶光,像是一匹围捕猎物的饿狼。
手指揉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细密的快感不断攀升,登上高潮的一刹那,云静终于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哈……哈……”
云静别过头,红唇张开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泛红的眼眶溢出泪水,她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是不是很爽?”
余茗双手托起她的臀部,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拿在手里细细观赏,使坏的调侃道,“你看,好湿呐,都可以滴出水了。”
这人怎么能一脸正经地说着色色的话。
云静恼羞地瞪了一眼,余光瞥见手里的内裤,立即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余茗满足地轻笑一声,指尖再次按压红肿的花蕊,女人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不已,一被碰触就浑身颤抖。
身体愈发燥热起来,云静一低头就看见余茗的手指前后拨弄着挺立的阴核。
好羞耻,但是好舒服,她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快感再次聚集在阴蒂上。
余茗掰开了女人咬着的手指,心疼地吻着指腹的牙印,“不要忍,想叫就叫出来。”
手指拨开粉嫩的阴唇,贴着肉缝缓缓进入,紧致的肉壁瞬间咬了上来。
“啊……痛、痛!”
云静浑身抽搐起来,用力地抓着余茗的手臂,下身被插入的感觉如同撕裂一般,火辣辣的感觉疼痛不已。
余茗立刻抽出手指,俯身抱紧了云静,手掌轻轻拍着光滑的背部,柔声安抚道,“对不起,痛就不要了,不做了。”
过了一会儿,云静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但是下身依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感,忍不住拧紧了眉心。
“还很痛吗?”
“现在没有那么痛了……”
“那……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我怕弄伤了你。”
怀里的女人僵直了身体,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云静背靠着枕头坐在床头,双腿岔开,双手捂着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透过指缝偷偷观察埋在腿心的脑袋。
余茗轻轻掰开肉瓣,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出血,立刻松了一口气。
“没事的,没有受伤。”
抬起头看见女人害羞的模样,心里突然起了想要逗弄的小心思。
她低头对着花丛中耸立的花蕊,轻轻吹了一下。
“这里很漂亮呢。”
“里面太脆弱了不能进去,我就在外面蹭蹭好吗?”
余茗伸出舌尖舔了舔挺立的阴核,再次用指腹贴着上下磨蹭起来,唇舌亲吻着女人的小腹,耻骨,大腿,留下深浅不一的红印。
阴蒂刺激容易积聚快感,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来。
云静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高潮过后又是欲求不满的空虚感。
接吻和做爱,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余茗的缠绵亲密,令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她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了,只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床单湿漉漉的,全是蜜穴流出来的淫水。
“呜……嗯嗯……”
“哈…啊…放开我…呜……混蛋……不行了……”
“啊嗯~”
云静终于忍不住吐出娇媚的呻吟,这一次快感来得特别猛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小穴吐出大片的蜜液。
高潮余韵中的大脑一片空白,云静迷迷糊糊地被余茗抱在怀里,以为对方还要继续,用力地挣扎起来。
“我不要了!不要了!放开我!”
“好、好,不要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余茗哭笑不得,看来第一次的亲密做得有点过分了。
她低头温柔地亲吻着怀里的女人,云静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乖乖地待着,脑袋枕着她的肩膀昏睡过去。
手抖(微h)
云静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好像回到了部队的天台上。
旁边一道模糊的身影,很熟悉但又有点陌生。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
云静偏头,她有些惊讶地发现,如今听见这句话心里居然很平静。
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没有月亮,浓密的乌云遮盖了光线,但是她却清晰看见门口那抹高挑的身影。
她望见女人脸上慢慢绽放的笑容,睫毛投下的阴影,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
心跳一下一下用力地撞击胸腔,放任身上所有的感官去追逐淡淡的百合香味,耳边回荡着女人清冷的声音。
“云静,我爱你。”
云静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昏暗,只有丝缕光线透过窗帘的细缝落在地板上。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腰肢酸痛不已,难耐地哼了一声。
小麦肤色身影的女人背对着她坐在床沿,听到身后的动静,立刻俯身抱紧她。
“抱歉,吵醒你了?”
云静拉过她的手臂环在腰上,脸颊贴着余茗的锁骨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咪在撒娇。
“你要走了吗?”
“现在还很早,我们再睡会儿吧。”
闻着淡淡的百合花香,云静满足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身旁的位置变得冰凉,和往常一样,余茗已经回去部队了。
云静迅速地洗了个热水澡,当她看见镜子里的身体时,脸蛋红得快要滴血。
除了脖子和脸颊,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瞩目的红印,乳头轻微的红肿,难怪刚才热水冲刷的时候有点刺痛,余茗好像很喜欢她的胸,特别喜欢舔这个位置,像个小孩一样喜欢吸奶。
一想起乳头被舔舐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腿心好像又湿了。
云静恼羞地捂着脸,她怎么越来越色了……
整个下午,云静的脸一直热气腾腾,她居然忘记今天约了造型团队试穿礼服。
团队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云静和余上校的情况,看见云静身上的红印,大家都心里了然,默默用眼神交流八卦。
“上校真厉害,亲得真狠。”
“今天静姐的脸色好红润,绝对是爱情的滋润。”
“春风满面!”
“昨天听说某个富家子弟当众表白静姐被拒绝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上校知道了,所以……你们懂的。”
“上校的占有欲真强。”
“我听别人说军人都是看起来禁欲,到了床上就是一匹野狼。”
试衣间的隔音效果一般,云静将外面的八卦听得一清二楚,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已经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
她捏了捏手里还在震动的手机,揣回包里,决定不理某匹色色的饿狼。
余茗冷着脸,眼神有些凉薄,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淡淡说道,“H市的反恐特训还差一个名额吧,把陈少尉加上去。”
“好的。”
韩瑞汶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余茗这么冷的态度,在她心里余茗一直是个温和的人,平时脸上都会挂着笑。
“可是上校,陈少尉没有参加过这类训练,突然参加好像不太合适,而且他是环宇董事的……”
余茗抬眸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男人,男人被她瞪了一身冷汗,立刻闭嘴不敢说话。
“没参加过正好,这是个锻炼的机会。”
处理了这个烦人的情敌,余茗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等到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了,她才拿出手机给云静发信息,迫不及待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余上校今天是吃了火药吗?”
“可是早上的时候看起来心情挺好的。”
“陈少尉是不是得罪上校了?无端端被扔去特训,据说那边的反恐训练很可怕,是地狱级别的强度。”
“这人仗着家里的背景平时嚣张跋扈,得罪的人可不少。”
“你们没看到吗?刚刚上校气得都手抖了。”
韩瑞汶心里并不这么认为,她记得余茗受伤的是左手,刚才一直颤抖的却是右手。
看起来像是劳累过度引起的运动性震颤。
自从体会到了性爱的愉悦,连续几天晚上余茗和云静都要在床上大战好几回合。
云静软了身子靠坐在床头,双腿夹着余茗的腰肢,微张着红唇喘息不停。这已经是今晚第五次高潮了,可是快感依然源源不断地积聚在硬挺的阴核上,好像怎么做都无法满足。
余茗的身上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右手更是颤抖不停。
“余上校,你的手抖得好厉害。”
手指温柔细腻地爱抚着颤抖的手臂,云静牵起余茗的手,放在唇边缓缓磨蹭,调笑道:“还能继续吗?”
余茗立即将她压在身下,双眸闪着凌冽的寒光,低头噙着笑。
“我还有舌头呢。”
一改以往温柔的动作,余茗粗暴地舔咬着云静的嘴唇,直到女人用力挣扎起来,才愿意松开软滑的舌头。
云静被吻得失去力气,面红耳赤地瞪着狡猾的女人,她可耻地发现越是粗鲁的行为,下面就湿得更厉害。
狡猾的女人再次俯身跪在她的身下,将白皙的双腿架在肩膀,对着湿透的蜜穴轻轻吹了一下,“我要开动了。”
舌头绕着蜜穴舔了一圈后,立即含住红肿的花蕊,粉嫩的肉瓣突然收缩,大片淫液沿着细缝溢了出来。
“哈……嗯……”
这种温和的爱抚令快感不上不下,在释放的边缘徘徊,云静忍受不了,主动扭动屁股,她想要被粗暴地舔舐,渴望用力的撞击。
“快、快点给我……嗯……”
“好,这就给你。”
余茗反复吮吸红润的阴核,恨不得把渗出的蜜液全部吸干,舌尖模仿手指在穴口浅浅抽插,磨蹭肉壁上的敏感点,云静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唔嗯~”
高潮过后,云静瘫软在床上,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余茗爬上来舔了舔饱满的唇瓣,低笑了一声。
“觉得我的舌头怎么样?满意不?”
灾区
严漪柔去年和王旭导演合作的电影定档在夏季,上映之前剧组接受了某档体验生活的综艺节目的邀请,前往隔壁J市拍摄。
严漪柔不在家的日子,韩瑞汶就留宿在部队里。
这一天半夜里,韩瑞汶在睡梦中感到一阵阵的晃动,立刻惊醒了过来,走廊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五分钟不到,留宿部队的人员迅速在训练场整队集合。
“即时报告,J市南边发生6级地震,引发南边山区山泥倾泻,总队韩瑞汶上尉,立即带队前往支援。”
“收到!”
接到指挥处的命令,韩瑞汶带上队员立刻赶去受灾地区。
一路上,韩瑞汶的目光紧盯着现场反馈的图片,一言不发,交握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内心焦急不安。严漪柔的电话打不通,助理小季也联系不上,节目组拍摄的地点正好在南边的村里。
她很想抛下一切去找她的爱人,但是身上肩负的责任不允许她如此自私任性,而且严漪柔也绝对不会同意她这样做。
她将戒指和手机放进行李箱里,关机前,给严漪柔发了一条语音。
“我去执行任务了,不用担心,等我回来。”
连日的暴雨,黑沉沉的天似要崩塌下来,压得人透不过气。
严漪柔坐在帐篷里,失神地看着手机屏幕,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信号了。
她的小朋友一定很担心。
由于暴雨天气的原因,节目组被滞留在村口,也因此躲过了山泥倾泻。他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也无法和外面取得联系。
“柔柔姐,先吃点东西吧。”小季拎着食盒回来,就看见严漪柔一脸凝重的模样。
“谢谢,你先吃吧,留一点给我就好了。”
现在物资短缺,严漪柔让小季只取一份食盒供二人分享就够了,她本来食量不大,这样省下来的那一份就可以提供给更多的人享用。
“村长说大路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清理好就能通车,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小季吃了几口,安慰道:“没事的柔柔姐,我们出去之后有了信号就可以联系韩上尉了。”
严漪柔按灭了手机,无意识地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嗯,没事的。”
过了几个小时,节目组通知大路已经通畅,他们可以离开了。
严漪柔坐在大巴上,隔着玻璃往外看,路上满是被雨水浸泡后的泥泞,穿着迷彩制服的军人在路边清理淤泥。
看着这些身影,就会想起她的小朋友。恍惚间,她觉得每个背影都是韩瑞汶的身影。严漪柔吸了下鼻子,闭上了眼睛强忍q27 47 311037着泪水。
进入了市区,手机终于收到了信号,一瞬间震动不停。未接来电,短信,微信,微博大量的消息涌入,手机卡顿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严漪柔立即拨通了韩瑞汶的号码,只有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接着在信息里找到了她留下的一段语音。
小季向经纪人报了平安,转过头时整个人愣住了。除了拍戏,这是她第一次在日常生活中看见严漪柔无声的哭泣。
“柔柔姐,怎么了?”小季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抽出纸巾递过去,低声问道。
严漪柔没说什么,低头抿去泪水,将手机递给了小季,屏幕上显示着昨天半夜发出的紧急新闻,内容是关于G市派出支援部队连夜赶往灾区协助,名单上赫然写着韩瑞汶所属的部队。
严漪柔一路上沉默不语,目光紧锁在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新闻。直到回到家里,她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卧室里才回过神。她抱着那套整洁干净的军装制服,第一次这么讨厌这份职业背后肩负的责任。
她只想要她的爱人,能够永远平安待在她身边。
数日后,灾情得到了控制,韩瑞汶带领部队平安撤离,返回基地。
韩瑞汶从姚副官手里拿回行李,第一时间打开手机,一瞬间所有的紧张放下,脸上终于重现笑容,颤抖的手指对着屏幕按了好几次才成功拨出号码。
接通的一瞬间,韩瑞汶的眼睛立即红了,她抬起手捂着眼睛,低声哽咽道,“我回来了……”
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过了很久才响起一道沙哑轻柔的声音。
“嗯……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我等你回来……
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韩瑞汶注视着前方,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有人在等她回来,她唯一的家人在等她回来。
部队的同僚在基地里给参与救援的队员设了欢迎仪式,食堂也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唯独韩瑞汶没有参加。
她快步走出基地大门,跑到停在路边的黑色保姆车门前,迅速钻了进去。
她立即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地把心心念念的爱人拥进怀里。
严漪柔双手环着小朋友的腰肢,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雨水,泥土,汗液,柠檬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也顾不得身上泥土的污渍,只想用尽全力抱紧她的爱人,再也不放开。
“韩瑞汶,韩瑞汶……”
韩瑞汶冰凉的脸颊蹭着怀里人温暖的脸,抱着严漪柔的力度又重了一些,心脏急速跳动得快要冲撞出来。
“嗯,我在,我回来了。”
害怕(微h)
韩瑞汶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浴缸里温暖的热水冲刷走连日的疲劳,令她昏昏欲睡,可怀里的女人不依不饶地搂着她的腰肢,发狠地啃吻着她的锁骨。
“嘶……姐姐,轻一点。”
韩瑞汶忍不住抽气,严漪柔平日里的温柔全然不见,每一下都咬得用力,身上很快就布满了浅浅的牙印。
生气,心痛,不安,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严漪柔眼眶泛红,汹涌而出的泪水滴落在水面上。失去联络的这段时间很煎熬,每天看着死亡和失踪人数的上升,严漪柔心里总是揣着惶恐与不安,很怕她的爱人在救援当中遇到什么意外。
指腹轻柔地擦拭脸上的泪水,韩瑞汶温柔地含住严漪柔的唇珠,慢慢地亲吻她。直到严漪柔情绪平复下来,韩瑞汶才撬开她的牙关,用力吮吸温暖的舌头。
浴缸的水面泛起涟漪,轻柔的喘息声回荡在浴室里。
严漪柔牵着韩瑞汶的手,来到紧致的穴口处,指腹抵着红润的阴蒂反复摩擦,只是还没等到足够的润滑,就迫不及待地插进饥渴的小穴里,干涩的肉壁瞬间紧紧吸附着纤细的手指。
“等、等一下,姐姐,还不够湿。”
严漪柔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很痛很麻,但她不能忍了,身体急切地需要被进入,只有极致的痛才能证明眼前的爱人是真真实实待在她的身边。
韩瑞汶担心会弄伤严漪柔,想把手指抽出,可是严漪柔使劲地抓着她的手腕,缓慢地推入穴内。
“呜……不要出去,进来,我要你进来。”
“用力艹我,快一点,嗯……”
“啊、啊,嗯啊!”
严漪柔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不断收缩,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快感也即将要喷薄而出。她俯身咬着韩瑞汶的肩膀,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肌肤上,颤抖着身体,承受这股迅猛又疼痛的高潮。
韩瑞汶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脸色有点发白,默默承受着爱人不安的情绪。比起肩膀上的疼痛,她更心疼严漪柔这般折磨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是不是很疼?”严漪柔怜惜吻着肩膀上已经渗出血迹的伤口,哑着声音问。
韩瑞汶摇摇头,宠溺地说道:“不疼,我皮厚着呢。” 她抬手揽着绵软的身体,侧头轻吻着爱人的秀发。“我抱你出去,好吗?”
“不要,你不要出去!”
严漪柔双手搂紧她的脖子,下身紧紧贴着她的手臂,不让小穴里面的手指抽离出去。
“不要出去好不好?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不要离开我……”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韩瑞汶低声哄着怀里的女人,一边缓缓将手指拿出,“姐姐,我们出去休息好吗?我们躺床上舒服点。”
“嗯、嗯……”
像是抱小孩一样,韩瑞汶双手托着严漪柔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慢悠悠地往卧室挪动。
一整夜,严漪柔睡得很不安稳,醒来的时候背脊的冷汗浸湿了衣服,甚至目光聚焦不到韩瑞汶身上。
韩瑞汶主动牵着她的手放在胸前,感受熟悉的体温和心脏的震动,渐渐地严漪柔终于放松下来,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
看见严漪柔眼底的乌青,她忽然想起以前二人相隔两地的时候,每次她执行任务回来,视频里严漪柔的脸色看起来总是有点憔悴。
那时候的夜里,她是不是会像现在这样睡得很不安稳。
韩瑞汶心疼得喘不上气,只有抱紧怀里的爱人,才能让躁动不安的心得到安慰。
隔天,江妤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这几天严漪柔的车经常停在部队基地门口,被狗仔拍到了,连同韩瑞汶上车的瞬间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严漪柔看着这些照片,抿了抿唇,“已经发出去了吗?”
这段时间她的心思都在担心韩瑞汶的安全,忽略了周遭的情况,没有注意到被狗仔跟拍。
“嗯,是一个微博小号发了照片,公关这边操作了很快就删掉了,但是也有一些打码的照片被转发。”
现在微博上的照片虽然看不清韩瑞汶的脸,但是结合先前的热搜,网友大多都能猜出照片里的人。
严漪柔不担心自己,她只是怕会影响到韩瑞汶。
原本她的计划里,先是渐渐淡出大众的视线,将工作转移幕后,然后再公开二人的关系。
现在她还有两部戏排期上映,短时间内依然需要大众流量来维持热度。
严漪柔思考了一会儿,“下周是不是有个商演?”
“是的,一个奢侈品开业活动。”
“我想要正面回应和韩瑞汶的感情。”严漪柔坚定说道。
“好,我会安排记者给你采访。”
挂断了电话,严漪柔和韩瑞汶说了她的计划。
韩瑞汶抱着她坐在飘窗上,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不用担心我,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支持你。”
“而且,我相信你。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韩瑞汶低头,宠溺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严漪柔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哽咽得说不出话。她可以什么都不要,愿意舍弃一切,只要她的小朋友永远陪在身边。
幸福(完结)
照片被曝光已经过去一周了,微博的热度依旧不减,不久后,韩瑞汶的信息也被网友扒出来了。
网上讨论得如火如荼,cp超话里像是过年了一样欢天喜地,虽然有不少粉丝嚷着脱粉,但大部分粉丝依然选择继续支持严漪柔。
这一天,活动结束后,严漪柔特意留下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严老师,对于最近的绯闻有什么回应吗?”
“小柔老师,请问你是谈恋爱了吗?”
“之前拍到你的车子停在军队附近,照片上的人是韩瑞汶吗?”
“请问你和韩上尉是什么关系?”
“韩瑞汶上尉是你的女朋友吗?”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严漪柔不慌不忙,抬眸看着镜头,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是女朋友,韩瑞汶是我的妻子。”
这段视频被放在网上,立刻登上了热搜,一瞬间热搜榜前十排名几乎被严影后霸占了。
严漪柔回到家的时候,看见韩瑞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脸严肃地紧盯着手机,甚至没有察觉到她已经回来了。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严漪柔在小朋友身旁坐下,双手环着她的脖子,抬头轻吻她的唇角。
“没什么。”br
韩瑞汶没有再说什么,搂着严漪柔的腰肢,用力将她抱坐在大腿上,和她认真地接吻。
“后悔吗?”严漪柔突然开口,“你的过去都被曝光了,甚至连私生活都被时刻关注着。”
韩瑞汶摇摇头,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不会。”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严漪柔的下巴,韩瑞汶凑上去吻住她的唇瓣。
“我不后悔,严漪柔,我爱你。”
晚上,严漪柔发了一张照片,是两人的小红本结婚证,韩瑞汶立即转发了这条微博。
看着评论里不断刷新的祝福,韩瑞汶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严漪柔看着身旁的小朋友还在全神贯注地刷手机,突然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
小朋友不躲不挣扎,乖乖地任由爱人在脸上啃吻。
不一会,韩瑞汶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连同脖子,锁骨和胸乳都印上粉红的草莓印。
严漪柔的吻从胸乳游走到结实的腹肌上,左手揉捏着瘦弱的乳房,右手探进裤子里摸到已经湿润的蜜穴。
韩瑞汶细细喘息着,双眼直直地盯着在腹部上滑动的舌尖。严漪柔突然抬起头,雾气迷蒙的双眸里满是渴求和欲念,微张着红唇露出粉嫩的舌尖,妩媚又性感。
严漪柔的手指已经在蜜穴里浅浅抽插,带出的淫水浸湿了内裤,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宝宝,你好兴奋啊。”
“啊……哈……”
韩瑞汶忍不住挺了挺腰,迎合着抽插的动作微微摆动臀部。
严漪柔一手拉下了裤子,另一只手紧紧抵着穴口,用力将手指插进最深处。
“啊!姐姐……”
“宝宝喜欢我这样插你吗?”
“喜欢……”
“咬得好紧,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嗯嗯…要高潮了……嗯……”
手指激烈地抽插着,摩擦着肉壁内的敏感点,韩瑞汶觉得脑袋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只听见咕吱咕吱的水声,一瞬间下体传来一股异样的电流触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穴溢出一大片的淫水。
韩瑞汶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高潮过后的身体随便一碰都敏感到极致。
精神恍惚中,她看见严漪柔跪坐在面前,抬手脱掉身上的睡裙,露出雪白曼妙的躯体。
韩瑞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的大腿突然被抬起,温热的柔软贴着泥泞的腿心,缓缓摩擦着。
“啊……宝宝,好舒服,好湿……”
粉嫩的阴唇上下磨蹭着,耻骨的阴毛时不时摩挲红肿的花蕊,韩瑞汶感到一股奇异的快感汇聚在顶端,即将要喷薄而出。
她双手紧抓着严漪柔的大腿,屁股稍稍离开床单,翘着臀部上下摆动,红肿的阴蒂互相贴着激烈地摩擦起来。
“啊、啊……宝宝快点,好舒服……”
“要到了,啊嗯……”
二人的腿心紧紧贴着,这样的体位虽然很累,但是阴唇的摩擦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严漪柔满脸通红,几乎是尖叫着呻吟,高潮突然到来令她忍不住手脚蜷缩。
韩瑞汶将她拥进怀里,温柔地吻着严漪柔颤抖的睫毛,双手缓缓抚摸着滑腻的肌肤。
严漪柔被她摸得困极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小朋友低哑的声音。
“姐姐,谢谢你,我很幸福。”
韩瑞汶曾经在无数的夜梦中,幻想着以往失去的生活,以前对于她来说,梦才是真实的。
自从和严漪柔相遇后,她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爱情,甚至收获了一份不一样的亲情。
现在,她们的爱情得到了无数人的祝福。
韩瑞汶忍不住湿红了眼眶,低头虔诚地吻着怀里已经熟睡的严漪柔。
“谢谢你,我最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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