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逼疯爷?   马车在巷子口早早就……

55 / 89 章 · 3,115

马车在巷子口早早就候着了, 她下意识回眸看了眼家中的方向,总觉得有一抹人影闪身进了秦婶家中。她停住脚步, 想要回去看个究竟。

“瞧什么呢?”顾揽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柔的捏了捏她的手,“走吧。”

她应了一声,随着他一并上了马车,忘记了方才一闪而过的身影。

车轱辘碾压石子路的声响在夜晚格外清晰,伴随着马夫呵马驱赶的声音,苍何终于松了一口气。

岂止是他,连秦婆子也长吐了一口气,嘴上不住的说着:好险好险。

苍何将事先准备的银子悉数送上, 看着秦婆子就差没双眼冒金花的模样, 不屑的笑了声, “银子在这, 往后这事就得烂在肚里,明白?”

秦婆子连连应下, 粗糙的老手在衣裙上反复的摩擦着,小心翼翼地接过银袋子, “您说的是, 我老婆子一定守口如瓶, 保管这事不会吐出一个字。”

苍何放心地点了点头,环视了这破旧院里一圈,低眸看了眼秦婆子喜笑颜开的脸,若无其事的“嗯”了声, 转身便要走。

秦婆子向来有话便直说,这会子更是觉得自己同顾府的关系亲近了许多,脱口便道:“挽月这丫头真真是有福气, 若嫁进了顾府,可别忘了请咱们吃喜酒啊!”

苍何拉着门栓的手一滞,头也不回道:“若真有那日,你觉得以你的身份够的上顾府的大门吗?”

秦婆子笑意的嘴角停在脸上,看着那抹身影如来时般一阵风似的离开,掂了掂钱袋子的分量,方才的不快烟消云散。

“算咯,人家以后是要做凤凰的,哪里还能瞧的上我这老婆子。”

*

马车内,俩人相顾无言。

挽月是不知该如何说,若说些感谢的话,未免太过苍白,可若连谢字都不说,她又显的忒没良心。

“主子爷……今日的事,奴婢还是要俗套的先说句谢谢。”

顾揽风慵懒的靠在车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只是谢谢?”

她微怔,咬了咬唇,“主子爷您说,只要是奴婢能做到的,奴婢必定会倾尽全力。”

顾揽风但笑不语,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宽大的衣袖,“当真?”

她略略沉思了会,肯定的微微点头应下。

他突然倾身上前,在她的错愕中,薄唇强势的攥紧她的唇瓣,淡淡的沉香气息在他们之间渐渐萦绕开来。

她睁着晶亮的双眸,俨然被吓到了,等回过神来的瞬间,想要将身前的人拼命推开,却早已于事无补。

他料定了她会挣扎,将她的手臂牢牢禁锢在身后,单手扣住她的脖颈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唔……”

细碎的声音从她的胸腔中溢出,咬紧牙关是她目前唯一能守的底线。

他像是知道她的抗拒和倔强,扣住脖颈的手微微授力,她吃痛的微张开嘴。他再也不给她机会,灵巧的舌头占领了她一直坚守的底线。

她害怕的想要摇头分开彼此间的亲昵,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牢牢扣住,任人宰割。

他魔怔般对她步步紧逼,细密的吻顺着脸颊缓缓落到受伤的玉颈。他轻轻舔舐着伤口,在她的锁骨处来回的打转。

她能感受到伤口被舔舐的酥疼感,刺激的她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主子爷……”她略带哭腔的声音终于唤醒险些陷入情|欲之中的顾揽风。

他的下颚抵在她柔弱的肩上,呼吸变的粗重,喑哑的嗓音开口,“你是要逼疯爷?”

她吓的恨不能蜷缩成一团,抵在肩上的人,却不愿意挪开半分,“奴婢……并非。”

他忽然抬起头来,离她不过一指的距离,双目灼灼的盯着她,“你听仔细了,爷要你,别提什么劳什子报恩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主子爷不加掩饰的强势目光,宛如在告诉她,这件事没得商量。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直白却又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吁——”

车夫呵马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刚好救了她一命。

她顾不得眼前的人是何神情,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牟足了劲推开他,朝着车门走去。

“嘭——”

她被人硬生生拉了回去,身后是他伸过

来垫着的大手,方才的一声响是他扶在车上传来的声响。

她结结实实的挨在他的手上,免了撞击的疼痛,却仍是吓的不轻。

“你退下。”

驾车的马夫在外应了一声,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回答爷的话。”

她被困在他的范围内,甚至比刚才的情形还要糟糕。

“主子爷要奴婢说什么……”

他似乎被她这句话气到了,鼻息中喷出浓浓的气息,“你明知道却在爷面前装傻充愣是么?”

她抬起眼皮,见他脸色极差,弱弱道:“不愿意……”

车内随着她一句话的落下,变的死寂般。

他伸手慢慢覆上她柔嫩的脸颊,阴沉的目光紧迫的盯着她,“你是不是以为爷好商量?”

她撇过头去,没胆气的又摇了摇头,“奴婢曾说过唯一人,还请主子爷别为难奴婢……”

他没了耐心,本是轻柔摩挲的手瞬间微微收紧,捏住她精巧的下颚,“江挽月,欲擒故纵也得适可而止。”

他显然被她气得够呛,放下这句话便一人独行的下了车,留她呆愣的坐在马车上久久不能回神。

好半晌,行尸走肉般下了车,朝着宅子里走去。

*

听竹看着脸色不佳的主子爷,赶紧端着茶奉上,小心在一旁伺候。

顾揽风接过递来的杯盏,又想起那丫头倔强的神情,一气之下将杯盏掷了出去。

听竹更是气都不敢出,唯恐殃及自身,赶紧着又去新斟了一杯茶端来。

“去告诉苍何,把人全部撤了,爷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骨气!”

听竹闻及此便大致猜到了,主子爷动气怕是和挽月有莫大的关系,偏现在主子爷在气头上,她就是想规劝两句也不是时候,只得先应下,容后再说吧。

苍何刚处理后后续的事回来,便见到听竹急匆而来。

“主子爷动了大怒了,叫你去把人全都撤回来。”

苍何拢着眉头,确认道:“当真?”

听竹无奈的点头,“方才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这突然变卦,确实是苍何没想到的,但若此时将人召回,那一大家子老小还受着伤,要是真出了事只怕也不是主子爷的用意,那为何听竹会说……

念及此,他忽而明白过来,“你且去告诉那丫头就说主子爷生了大气,不打算管此事了。”

听竹听的一愣一愣的,只看着苍何一个劲的催促自己快些去。

*

挽月回了宅子后,没来得及去找莲心,这烦心事若再告诉莲心多一个人陪自己烦忧又何必呢。

“哎呦,你可是让我好找。”

她听到听竹的声音,匆匆站了起来,便见到听竹面色焦灼的走来。

“主子爷生了大气,我方才还听见说让苍何撤手,思前想后我总觉得这是在说你的事,这不,赶紧跑来告诉你一声。”

挽月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主子爷说的适可而止竟是这意思,亏的她傻傻的待在宅子里以为家中之事已经妥善解决,没想到竟是自己异想天开。

因为她惹了他生气,便要拿自己的家事来逼她就范吗?

听竹见她一脸悲切,于心不忍提醒道:“挽月啊,其实你去和主子爷低个头认个错,什么事都解决了。”

道理她都懂,可她总觉得自己长久以来坚守的底线就快要被人连根拔起,逼迫她一步步向着他走去。

“我知道了,这就去认错。”

听竹见她木讷的起身朝着云锦楼处去,伸了伸手想拦着,又觉得自己是在触逆鳞,生生忍了下去。

挽月走的极快,当云锦楼匾额在眼前映入时,她竟觉得恍如隔世。推开门,顾揽风正坐在案桌前看着账本,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这便是主子爷,明知她来了,却能安然若之的坐在那,以静默逼迫你主动出声认错。

“奴婢惹主子爷不快,前来认错。”她朝着他恭敬地跪下,是认错亦是希望他高抬贵手。

他依旧静默的翻看着账本,可只有远处的苍何清晰的看见主子爷在她跪下时,一闪而过的蹙眉和不忍。

高傲如主子爷,从未对一个丫头如此上心,却三番两次被她拒之门外,这不仅是抹了他顾五爷的面子,更是对他身为主子威严的挑衅。

她乖巧的跪在地面上,宅子不如顾府的奢华,别说是地毯铺着,连这地面也是冰冷刺骨。

冗长的安静,是他对她的惩罚。

他终于舍得合上那账本,缓慢起身朝着她悠然走来,在她低垂的脑袋前伫立,朝着她伸出手来,“起来。”

她抬了抬眼皮,近在眼前的大手向她伸来,她却不敢造次,即便是颤颤巍巍的起身,也没接受他的好意。

顾揽风看着她倔强的身躯,怄气般忽视他伸过去的手,在他的面前一如既往的强撑着。他勾了勾唇角,这哪里是来认错的,分明是来添堵的。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