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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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日,凌伊是被韩兴宇从床上拉起来的,还和许辰去食堂用早餐,旁边还有个昨日被韩兴宇严重怀疑的宫守善,和喜孜孜的罗兰。

凌伊盯着他的两颗眼珠子转,逗乐了罗兰,他问:咋啦?脸上有饭粒?

不,就觉得你今天精神特别好。凌伊睁眼说瞎话,用一个微笑带过。

想起上学期刚入学,罗兰还抱着妈妈哭哭啼啼的,这次不仅提早回来,笑容盈盈的踏着轻快的步伐,不说还以为中了□□。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在五楼跟罗兰道别,跟着韩兴宇、宫守善和许辰走到六楼,摸着手把,都生灰了,连进到班上摸上自己的课桌椅,也是整面灰。

他们进教室时还早,不过七点十分,班裡的人倒是来了一半。大家昨日就回来了,也捨不得第一天贪睡多时,上学期见识到纠察队的厉害,下学期一想到薛兆的淫威,皮绷得紧紧的。

斑森新学期时剃了他过长的头髮,留了一个平头,金髮金眉毛的他,除了那双湛蓝色的眼和英挺的鹰勾鼻外,老实说这髮型真挺丑的,不适合他。

斑森也知道自己这髮型毁灭性的失败,乖乖地戴了顶帽子上课。

他招呼着已到教室的同学们拿着抹布先把课桌椅清乾淨,还叫几个叫得动的帮忙拖地和扫地。这点真挺像一般中学。

贵族虽贵族,环境卫生还是得靠这些穿金戴银的学生维护。

凌伊的课桌椅是韩兴宇殷勤的拿着抹布从头到尾擦个两三遍,还用卫生纸把椅面擦乾,让凌伊能坐上乾淨的椅子。他本人连抹布这东西都没碰过。

这点被旁边找个空位坐下的许辰疯狂投以白眼。

凌伊自认跟许辰是干话和损友之间的关係,他越是偷懒,许辰越是鄙视。但凌伊才不管他,有免费劳工帮忙,他乐得轻鬆。

等七点三十分的钟声敲响后,斑森赶紧叫同学回位子上,伸手看看那先进的錶,将影像投影在黑板上。

韩兴宇,你过来。斑森扫视底下的同学,与刻意迴避他的韩兴宇对上眼。

韩兴宇叹了口气,认分的起身,走到讲台上,说:斑森老师,你别给我苦差事做,我刚开学得了懒病。

你帮我把投影的这些字写在黑板上,斑森没理会韩兴宇的话,直接吩咐,还调侃了句:我看你刚刚擦你后面同学的桌椅,精神好着呢。

韩兴宇耸肩,认分的把投影的字写在黑板上。仔细看,歪歪扭扭的,跟他本人一样吊儿郎当。

黑板上写的是开学第一天排的行程。

终于没有上学期第一天的开学典礼,累死人不偿命还特别龌龊噁心。

下学期的刚开始看起来挺正常的,早上到八点是导师时间,说些无关紧要的屁事。八点到十二点是全校扫除时间,每个班级被分到不同区域。

中午休息至一点钟,接着是校园舞会说明会,要到体育场听安德说些话,三点钟后正常上课。

而新的课表被韩兴宇画得歪七扭八的,底下的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看得懂他在写什麽。

礼拜二真的很痛苦,又是上午两节英文课连在一块。看看斑森这中看不中用的教学方式,凌伊想着周二上午翘课被纠察队抓到的机率有多少。

等韩兴宇洗了个手回到位子上后,斑森走上到讲桌前,环视底下的同学。

生面孔不少,熟面孔倒是少了些。其中瞥到韩兴宇那块,对上凌伊的眼后,凌伊总觉得斑森对他不怀好意,心裡不知想什麽。

很难过我们这学期有六位同学转走,不过,我们班转来了八位同学。班森拍拍手说:现在我们请八位同学到台前写上自己的名字。

坐在凌伊右手边的许辰乖乖的走上台,一路上大家看着他袖子裡空空的左手,脑裡充满着问号。许辰不愧是嘴贱第一名,沿路上有个瘦瘦又乾瘪瘪的瘦皮猴,眼睛外凸长得特丑,瞟他一眼,许辰毫不留情呛着:丑八怪,眼睛放乾淨点,我一隻手也能戳瞎你的眼。

那人赶紧低头不语,咬着唇似乎快哭了。

韩兴宇转过头对凌伊感叹两句:你这朋友还真是口出恶言啊,这样他还有朋友吗?

我不是他朋友,凌伊强调,你下次单独见着他,记得砍了他的右手。留他一手的人真是佛心来着。

许辰命大在被陆秋砍了隻手后还活了过来,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哎不是,他的手不是年幼的时候生病没药医,溃烂截肢的吗?韩兴宇疑惑的问。

这八成是这奥斯卡影帝编造的谎言,凌依甩甩手不以为意。

站到台前的这八位,看起来跟个普通高中生没两样,只是明显看出年龄比一般高中生大。许辰实际年龄大概二十三岁了,看看宫守善他们也是老大不小了在这边读一年级。

这裡真正来学习的到底佔多少呀?迪兰男校究竟要塞这些商业大老们多少的部下进来。只为了能窃取蓝氏的资料,或是蓝少呈派来监视他的人。

无聊。凌伊摆着死鱼眼看着台上。

他们一一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后,凌伊回想了下蓝少呈给他看过的那份文件,这几个人貌似是陆英派来抓他的!天,怎麽一个班裡就插了七个对他不怀好意的人。

果然,当他们转过身看着底下的同学时,他们纷纷与凌伊对上了眼,用一种“你完蛋了”的眼神看着他。

他真的倒了八辈子的楣。

凌伊,我怎觉得他们看向我们这边时挺不友善的。韩兴宇皱着眉头问凌伊。

我觉得我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水生火热。凌伊探口气。

你这话啥意思啊?韩兴宇追问,凌伊懒的回答便不理人家。

那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八位同学加入我们。班森笑着发话。

底下的掌声零零落落的,大家提不起劲也是有道理的,在这裡顶着最低阶身分在学校生活,比蝼蚁还不如,自然没人期待新同学的加入。

班森让他们下台后,许辰坐回位子上,在凌伊旁边耳语:那些人是针对你的,你叫我声爷我就会誓死保护你。

我□□大爷。凌伊歪着头笑着看他。

许辰气得滚回去不想理他。

已经知道他们班上有七个人会伤害他,凌伊莫名头疼,那其他班呢?就算没有噁心的开学典礼,但他能活过今天吗?

夹杂着焦虑和不安的心情,凌伊撑着头想着,斑森又站上台前,说明一下校园舞会的事。

他开了投影机,关了灯拉了窗帘,让全班回想起刚开学时斑森给他们的震撼弹,纷纷抗拒着看着投影幕。斑森无奈说:你们别这麽敏感嘛,就只是要告诉你们校园舞会在玩什麽。

大家这才鬆了口气,但怕又是不雅画面有些人还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幸好,投影幕上只出现了简报,斑森清了清嗓子说:刚入学的你们肯定有耳闻,学校每年的四月一号都会举办校园舞会。规则呢,很简单,你们当园游会一样,每个班都要有自己的摊位。还有特别一点的是,每个人都有特殊的身分。

听到舞会二字,没人是兴奋的。果然经验是促使人成长的动力,半年前他们还敢跟斑森顶撞,听到开学典礼乐得跟什麽一样。

今回听见舞会和办活动,个个都面无表情,甚至还担忧着皱着眉头。

斑森啧了两声,拍拍手,大家别这麽无精打采,舞会好玩着呢,而且我们没有强制*行为,大家你情我愿,这规则大家同意吗?

狗屁。终于有位坐在斑森正前方的同学不高兴的吐槽了斑森。

哎你这就不对了。斑森似笑非笑,倒也没有真的生气。他抬头扫视学生们,总之,我们的身分很多元,属性不同性质也不一样,大家开心点,抽吧!语毕,他从讲台下拿出个箱子,上面大大写着“抽奖箱”。

韩兴宇侧身翘着食指叫凌伊倾身听他讲悄悄话,结果凌伊却往后挪动椅子,故意跟韩兴宇拉开距离。

你真是!韩兴宇哭笑不得,他简直热脸贴冷屁股。

他只好用大声点对他喊:凌伊,奉劝你别抽到公主,裡面有五张,你小心点!

公主?凌伊貌似在木屋时听到韩兴宇跟沉天仁说过,具体而言公主会发生什麽事,他还没找韩兴宇问问。

不过机率哪能说控制就控制。

凌伊抽完籤后,看着手裡的纸条。

公主。

这张籤刚拿在手裡没多久,便被韩兴宇抢去,他盯着它许久,凸出来了。坐在远边的宫守善刚抽完籤,走过来,凭藉着身高优势,一把抢过韩兴宇手中的纸条。

看见上面的字后,他与韩兴宇四目相觑,两人是待在这三年的老屁股,怎会不知道公主的含意。

韩兴宇遥遥头,沉重的拍了拍凌伊的肩膀,叹息:兄弟,有你得受的了。

你要不要跟斑森说你认识蓝少星,叫他帮你换籤啊?宫守善捏着手,提出一个建设性的建议。

公主干啥的?凌伊踮起脚尖,从宫守善手裡拿回纸条,这不巧,纸条刚拿到手还没碰热,许辰从后面不费吹灰之力拿走了它。

既然大家都想要看,公主给你们当好了!凌伊赌气。

嗯,公主。全部裡就许辰最不安好心,噗哧一笑,笑抽了肚子滚在一旁。

看来许辰也知道公主要干嘛。全迪兰就貌似只有他不知道。

你自个儿去讲台前看吧,斑森都投影在上面了。韩兴宇难得的支持了宫守善的想法:我真觉得你这张籤不妥,咱们去找星哥换吧!

都还没看过呢。凌伊一把从许辰手中抢回公主籤,迅速的窜过几个围绕在一起议论纷纷的同学,鑽到最前面。

斑森站在讲台上看看同学们不同的反应,他静静地观察着,每年最期待这些角色的组合能变出什麽花样。

他看到凌伊窜出颗头看着投影幕东张西望,好奇问:凌伊,你抽到啥啦?

凌伊懒得理斑森,看看简报上的表格,搜寻着公主。

公主:当天必须穿女装招呼客人。为了合乎公主的礼仪,在3月15日前必须集满三位王子的印章。(备注:王子印章只有银徽以上的人才有)

操。凌伊没忍住还是骂了句髒话,愤恨的将手中的公主籤□□在手心。

斑森看了他脸一红一白,好笑的说:我知道,你抽到公主了吧。

凌伊真想把籤摔在斑森脸上,但碍于这团纸球攻击力太低,作罢。

斑森还在旁边搧风点火道:公主训练明天就会开始,每天放学后要留两个小时的英文训练,还有一小时的仪容特训。记住了哈!

凌伊没忍住,还真把纸团丢到斑森脸上。

纸团虽然不痛,但侮辱性高,斑森扳着张脸,怒言:我可是你们的英文老师,快趁现在巴结我,分数给你高点。

谢谢提醒我,我去买个绿油精提提神。凌伊丢下一句话便回位子上了。抽到公主已经够衰了,这回英文给斑森上,每天两小时,他想拿把刀自刎了。

差不多到了扫除时间,斑森拍拍手要大家回到位子上。

凌伊趁机偷看了韩兴宇和许辰的籤。

韩兴宇倒是很大方,说给就给,是张“爵士”的籤。

这爵士没啥的,就当天不用干嘛的免役籤,特无聊的。韩兴宇叹口气将纸条收回去,让凌伊想砸了他。

倒是许辰故意闪着他,就是不给他看他抽到了什麽。一不作二不休,凌伊扑了过去,把许辰压制在地,两人叠在一起,吸引周围同学的目光。

凌伊抢过他手中的籤,瞪着两眼看。

富二代。

什麽意思?

哇,这籤特别勐。韩兴宇起身看着凌伊手中的籤,摇头解释:就是一个当废物的籤,啥事都不用做,就是爵士的言简意赅版,就好像废物我们会美化他为烂草莓一样。

操,尽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凌伊忍不住抱怨,看许辰乐得很,他就想把按住他的头,将他从六楼丢下去。

韩兴宇安慰凌伊:公主就是麻烦了点,想想能穿好看的衣服也不错嘛!

来,你脱下裤子。凌伊从抽屉裡掏出把剪刀。

干啥呢?韩兴宇笑嘻嘻的,凌伊啥时变这麽大方,怪害臊的。

老子帮你剪成裙子,顺便再把你那小兄弟也剪了。凌伊冷笑,喀擦喀擦好几声,在空中剪了好几刀。

韩兴宇怕得赶紧坐正,还将椅子靠前,离凌伊远些。

斑森吩咐了大家明天各个身分就要忙“职前训练”了,还要讨论出班上究竟要摆什麽摊。凌伊长这麽大终于碰上个园游会,之前国中时因为没时间根本无法参与,这回……

他还宁愿啥活动都不要办,安安稳稳过日子。

到十二点前,斑森要F班的大家整理班上的环境和走廊,还有外头的公共扫区。斑森只在黑板上随便画了个图指着大家要扫哪块,那地图就像三岁小孩画图一样,大家看不懂,扫好班内后,拿着扫具到外头乱扫了。

凌伊拿着扫帚意思意思的扫了个角,剩下的全丢给韩兴宇。

而许辰少了一隻手,更是偷懒偷到新境界,拿着乾抹布坐在位子上,随便擦着桌面,一遍又一遍的。最后甩下抹布,拿出本小说,没再搭理其他人。

见韩兴宇把凌伊负责的那块都打扫乾淨后,凌伊放鬆的放回扫帚,摸了摸肚子,有些尿意,起身去上厕所。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绿徽非常多,大家也不知道给这麽长的打扫时间做什麽。少部分是真心维持环境整洁的,其他根本在比懒的极致。

走进厕所,两个学生拿着拖把扫着大号间,一个拿着扫把在静子面前整理头髮,还有两三个人聚在一起聊天。幸好迪兰什麽都大,厕所也大,不用几个爷们挤在一块儿。

凌伊礼貌性的问打扫的同学:能用吗同学?

一名在聊天的绿徽抬头,指了指最内的便斗道:你用裡面的吧,外边都打扫过了。

凌伊点点头,走到最裡边,拉下拉鍊,对准便斗,上了个爽快。

这时,他突然感受到周围传来不怀好意的视线,压迫感如巨浪般袭来,他警戒的抬头,果然看到三个人朝他走来,一点都不像是来上厕所的。

凌伊赶紧将小兄弟收进裤子裡拉上拉鍊,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不动。

忽地一个猝不及防,最前方的绿徽一个迈步向前,握住凌伊的左手,力道之大,想强行将他拖出来。

凌伊早有警觉性,他在对方碰上他左手那刻,反身用右手肘击了对方,往他的肚子大力的一撞,那人被弹飞在地,摀着肚子哭爹叫娘。

看看凌伊武力非凡,其他两个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说好两人一起上,分别从凌伊的左右两侧袭来,一个个强而有力的拳头招呼着凌伊的头。

凌伊机灵的蹲下身,躲避致命的攻击。

你们谁派来的啊?陆英?凌伊侧头,拳风划过他的脸颊,他没来的及看清他的下一步,另一个人从下方一技上钩拳,让凌伊节节败退背嵴碰上牆壁。

那二人没说话,持续进攻着。

武学社的白绿徽毕竟没有基础,都是韩兴宇和沉天仁教了什麽,现学现卖,凌伊跟他们比武,绰绰有馀。

可这两个眼睛长在屁股上的,技巧好得没话说,两个一起来,凌伊只能一直躲,根本无法攻击。

终于在他走投无路,两人要伸手抓他时,凌伊蹲下侧身闪到两人背后,伸出腿打算将他们踹到牆上。

说时迟那时快,他惊觉一个影子盖过他的视线,他勐然回头,一根棒子直往他的头袭来。

妈的!凌伊知道逃不过了,只能伸手阻挡。

“砰!”一声巨响,棒子被踹到便斗间,横倒在地。

眼看韩兴宇帮了他把后面这位不速之客的武器踢得老远,凌伊趁敌人们大意时,机警的拿起那掉落的棒子,一个侧击,往二人的腰部挥去。

唔!两人叠在地上,跟远处抱着肚子翻滚的人一样,痛苦的流着泪。

还有那原本拿棒子的人。

凌伊回头想解决他,却看韩兴宇已经拍拍手上的灰尘,将那人过肩摔摔到扫具间。

幸好老师们都在一楼看同学扫地,没太多人注意到厕所的状况。

几个要上洗手间的同学见裡头躺了这麽多“尸体”,纷纷吓得落荒而逃。

韩兴宇勾着嘴角笑道:凌伊,你这下欠我两个人情了,怎还?

肉债。凌伊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要让我上?韩兴宇讶异。

不,凌伊说:下次煮个牛排给你吃。

你会做?韩兴宇乐了。

不会。凌伊注意力完全没在韩兴宇身上,随便敷衍着。

凌伊揪住第一个被他肘击肚子的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冷着脸看着它扭曲的面孔,问:是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说。那人倔强的别过脸,凌伊立刻招呼了他一拳,打在右颊上。

他只是吃痛的呕了口血,依然不发一语。

凌伊看向韩兴宇,借我把刀子。

你怎知我会带刀子?韩兴宇掏出腰间的小刀,丢给凌伊,凌伊伸手接住,咬着刀柄,拔出小刀,刀锋磨得很亮,一道光刺疼了眼。

你每回骚扰我,贴得近,意外发现的。凌伊解释完后,他并没有将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反而将他推至牆壁,刀子则放在□□。

刀锋割破了裤子,连同内裤也被划破,大腿内侧的皮肤刮破了一道伤痕。

那人紧张的全身都在抖着。

说,不然你弟弟我就割下来喂猪了。凌伊威胁。

你……你不敢。那人硬是要挑战凌伊的耐性,顶着嘴。

凌伊控制着力道,往那人大腿上一扎,不深,但是能清楚见着骨头的那种。

嘶!眼泪夺眶而出,那人大叫着:是陆英!对就是他!放过我吧!

凌伊鬆开手,那人裤档前已经湿了一片,不小心尿裤子了。

凌伊闻着刀子上的铁锈味,走去水龙头前将刀子洗个乾淨,甩了甩,用衣服擦乾,插入刀鞘,还给韩兴宇。

一直到离开厕所到教室后凌伊都没说话,静悄悄的像啥都没发生过。

韩兴宇一直在背后问东问西凌伊都不肯给回覆。

终于,韩兴宇忍不住了,抓过凌伊的手将他堵至牆角。韩兴宇这人发育良好,一米八的身高实实在在地将凌伊前方的视线挡住。

滚开。凌伊现在心情特差,想好好揍人。

你先告诉我,韩兴宇担忧问:为什麽陆英要派人来抓你啊?

不关你的事。凌伊只将他寒假发生的事告诉罗兰,对于韩兴宇,他还真没半分意愿跟他说。

当然关係着呀!韩兴宇理直气壮回:那我用第一个人情换故事?行吧?等价交换!

不想理韩兴宇这屁话大王,凌伊冷言:不合乎比例原则,有等价的事儿吗?

韩兴宇歪头想了想,兴喜的说:不如你让我上一次,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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