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亚媛

40 / 69 章 · 6,167

陆英不知把锦华折腾成什麽样子才离去,凌伊因为太累沉沉睡去后,再醒来,房间只剩下被玩到剩半条命的锦华,卧倒在床上,身上残留半乾的□□。

陆英已经走了,留下锦华躺在床上,半眯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凌伊全身痠痛的站起,他轻摇着锦华,锦华,你还好吗?

锦华听到呼唤后,微微睁眼,看见凌伊心急的看着他,撑起痠得发疼的身子,骨头感觉要散了。

还行,没什麽的。

锦华从床上爬起,看他站得直挺挺的,没什麽大碍。他还有閒情拉起凌伊的手,带他去洗澡,两人泡在浴池裡,互相洗刷着情慾后的身体。

凌伊舀起一池热水,浇在头上。

他看着锦华无动于衷的待在热水裡,走到他身边握着他骨瘦如柴的手臂,你真没大碍?

没什麽的,习惯就好。锦华轻柔的笑容挂在脸上。

什麽习惯就好,陆英这麽对你,你甘愿接受?凌伊质问。

锦华将凌伊的手放在他的心上,问: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什麽。

那裡是空空的,别人怎麽对我,都无所谓了。锦华将自己埋入水中。

凌伊拉他浮出水面,锦华,好好活着,有这麽难吗?

活?似乎听到一个新鲜的名词,锦华眨眼笑着,死了多好。

那你……不自.杀吗。凌伊询问,他知道锦华不想活的原因,夜琉死了,他又有什麽活着的动力。

他是不知道锦华跟夜琉的感情多深厚,只是看夜琉浑浑噩噩活着,想必夜琉在锦华心中是很重要的地位。

我们答应过彼此,不能自.杀的,锦华灿笑,他要我好好活着。

……凌伊看着锦华空洞的笑容,不知该说什麽,半晌后感觉池水变凉了,他才道:那你就该好好活着,离开陆英。

离不开。锦华断言。

你是签了生死契?

锦华摇头,我是蓝少呈的人。

……凌伊无言,他真觉得蓝少呈的人翻遍世界,没个亿,他不服。

广义上来说是,我和夜琉是被挑选出来的人。锦华讲着讲着,突然意识到他提到个已故的人,表情更落寞了。但看凌伊一脸好奇,他脑袋转了圈,换了个方式说:夜琉他……是我爱的人,不在了。

凌伊垂眼,他没有告诉锦华他知道夜琉的事,他选择隐瞒,就让锦华觉得他纯粹是跟了蓝少呈半年的奴,叫秀楠就好。

你知道吗,我们读了一所叫迪兰的学校,三年后我和夜琉被选中成了蓝少呈的人。当时,我们天真的以为毕业后就能在一起,无论上天给我们的考验是什麽。

他讲的大概是韩兴宇所说的,蓝氏每年会从迪兰挑十位毕业生到蓝氏那,但具体而言没人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结果,夜琉奉命再读一次迪兰,紧盯当时读一年级的陆秋。锦华的身体发热,有些激动的说:而我……我被送入陆英手裡,当成蓝少呈的眼线。

锦华说到这时,愤怒的用拳头砸着水面,为什麽,为什麽我们的人生会在别人的操控下?后来……后来我被抓陆英发现了,与蓝少呈断了关係。

他留你一条活路?凌伊惊讶,以陆英的个性,不可能没杀了锦华。

对,他想让我知道,什麽比死了更痛苦。锦华湛蓝色的大眼看着凌伊,他确实做到了,这些年来,明知道我与蓝少呈再无连繫,他却千方百计的折磨我的身心灵。

锦华……凌伊真不知道,夜琉的死已让锦华够痛苦了,真正加诸锦华痛苦的却是陆英。

陆秋的日记本他看完后,对陆英这人的所作所为已到人神共愤的等级。陆秋稚嫩的文笔在年幼时虽写得不清不楚,但大略看下来可知道,陆英在小时候□□了陆秋,基于他对他弟弟的爱。

锦华,他怎对你?凌伊胆战心惊的问。

你昨天看到的都是小事了,锦华说,他有间房间,裡面全挂了夜琉的东西,他还去找出夜琉长什麽样子,做了他一比一模型,然后播着夜琉被陆秋杀死的影片,一遍一遍播放。

天啊……凌伊脑袋有些胀,没想到陆英比起身体上的折磨,更喜欢心灵上的处罚。而陆秋那时会这麽对他,肯定是受了陆英的影响。

这时,锦华的声音突然放低,他问:我看得出,你也是有目的接近陆英的。

……怪不得是被蓝少呈挑出来的人,敏锐度不是一般的好。

你要小心,我跟在他身边这麽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你有什麽目的我不会多问你,但请千万要记住,如果你真被陆英发现了,锦华微笑,我会帮你的,就算牺牲生命。

夜琉他……是希望你好好活着的。凌伊支支吾吾说着,他是不知道夜琉这人,但是听到他要锦华不可以自杀,便知道他真的希望即使他不在了,锦华也不要放弃希望。

随便吧,啊对了,锦华走过去,靠在凌伊的耳边说:你问我的那个地下室,应该是厨房那,那边有个暗门,我先前看陆英有偷偷摸摸去过。至于钥匙的话,我猜应该在陆英外套的口袋裡,我之前有摸到一把钥匙过,我怀疑是那个。

你……你不问我要做什麽吗?凌伊觉得水泡凉了,打算起身,他讶异于经过一次的肌肤相亲之后,锦华跟他之间的牆像是被打破了,很多事情都跟他说了,包括夜琉。

锦华捲着自己过长的碎髮,莞尔,没什麽,我觉得如果是夜琉,也会很希望我这麽做的。

※※※

洗完澡后,陆英依然不在房间,只是床上放了乾淨的衣服,锦华和凌伊纷纷穿上后,看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钟了。

凌伊看看锦华,看他态度从容,不好意思问昨天他究竟被陆英折磨到何时,只见锦华扭了扭脖子,精神看起来挺好的,他伸了个懒腰问:要吃饭吗?

啊?嗯……凌伊点头。

刚刚还在浴室裡讨论这麽严肃的话题,出来后锦华倒是转变很快,也不再多谈些以前的事。要不是锦华走路时腿开开的,是昨夜欢乐后的后遗症,凌伊还真觉得锦华瞬间换了个人。

穿着宽鬆的衣服下楼后,发现长者站在门口招呼二人,凌伊还有些不好意思,锦华则是善意的笑着,跟着长者到一楼。

出乎意料的是,餐桌上竟然老早就坐了一个人。

陆英看着早报,慢条斯理的吃着厨师精心做的美式餐点,是土司夹蛋和火腿,一份牛排,还有一份炸薯条,旁边还有无糖咖啡,两颗奶精空壳丢在旁边。

跟报告说得一模一样,陆英的喜好现在完全刻印在凌伊脑子裡了。

看见凌伊和锦华下楼,陆英放下报纸,友好道:过来这坐。

有时候凌伊真觉得这些人脸皮都挺厚的,昨天做了这些事隔天醒来全部忘记,好像脑理自备一个删除键,时间到了大家拍拍屁股,当作没发生过。

锦华顺从的听令,坐到陆英的左手边,而凌伊仍站在原地。

嗯?要我请你过来吗?陆英又拿起报纸,询问着凌伊。

只好认分的坐到陆英左边的位子上,看着一盘盘精美的食物。跟陆英不同,他和锦华的更加多样,多到吃不完,有中式西式,看起来像个人自助餐,想吃什麽任君挑选,吃不完也没关係。

凌伊拿起叉子,奋力插着徳式香肠,结果香肠不小心滚到盘子外面。这时,陆英放下报纸,打趣的看着他。

不会吃饭?陆英笑。

……我正在吃。凌伊重新将叉子插入香肠,却被陆英用叉子阻止了动作。

凌伊不解的看着他,陆英说:东西掉到桌子上,沾了灰尘,不乾淨。

凌伊觉得这顿饭特别难熬,陆英规矩真的很多,他如果吃牛肉不用刀子,陆英会停下来纠正他。如果他喝柳橙汁,拿高脚杯的姿势不对,陆英会亲自指导他。搞得这顿饭吃下来,这顿精美的早餐变得难以下嚥了。

凌伊偷看着前方的锦华,他优雅的吃着早餐,胸前还挂了围兜,细嚼慢嚥,食物还会在嘴中嚼了二十下后才吞嚥下肚。

怎麽昨天跟他吃饭,锦华狼吞虎嚥,完全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今天,秀楠你跟着我,去见一个人。陆英在大家早餐快吃完后,对着凌伊说。

嗯?谁?凌伊惊呼,他原本想今天好好的去看锦华说的地下室的。

我的后母。陆英切着牛肉,牛肉只有三分熟,泛着血丝,他切了一块放入嘴中后,凝视着前方,不知道眼神裡透露着什麽。

※※※

没想到这麽快可以出去,凌伊本想了很多种方法,想着怎麽让陆英同意他出门。凌伊不知道任务什麽时候能完成,如果像锦华一样一直待在这房子内,也太无趣了!

结果他这麽快就能呼吸外面的空气,虽然是跟着陆英。

陆英没要他做什麽,只要他好好待在他身边。跟蓝少呈要他去参加开幕会一样。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就看凌伊的应变能力。

凌伊从资料上看到陆英的家庭背景,他和陆秋的生母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后来他父亲再娶一名女士名薛亚媛,外传薛亚媛一直无法和陆老爷生下孩子,但是薛亚媛的父亲是陆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因此薛亚媛在陆家的地位还是很稳固的。

陆英不像蓝少呈一样是架空他老爸才得到蓝氏,陆英是一步步来,现在名义上还是陆老爷当家,但陆英已接手百分之八十的事务。

就不知道这生不出孩子又坐拥多数权力的薛夫人对陆英的态度如何。

到了。当司机说完这句话后,凌伊看看窗外,吓傻了。

他知道这家餐厅,这家餐厅是市内吃法式餐点最昂贵的高档餐厅,位在城市最高楼,去法玥吃一顿餐,至少要万把块。蓝少呈都没带他来吃过,没想到第一次吃,竟是和陆英。

陆英带他到46楼,顶楼,法玥的包厢餐厅。法玥包含了两层楼,45楼是接待散客,46楼则是隐密度很高的包厢。

到底薛亚媛对陆英来说是一个麻烦还是是性格良好的后母?

而且薛亚媛大概不知道陆秋死去的事。凌伊从没想过他会接触陆英的家庭,心中很忐忑。

这裡的电梯除了透明电梯外,速度是非常快的,每分钟可以上升800公尺,46楼只需不到30秒钟。

进电梯后,这电梯内只有陆英和凌伊,还有陆英的贴身保镳。保镳一身黑衣戴着黑墨镜,一丝不苟的。相比之下蓝少呈的手下人性化许多,小青会陪他吃饭,虽然是被强迫。许辰则是表面上非常恭敬实际上处处与他作对。

凌伊看着窗外,这繁华的城市尽收眼底。正午,街上的车子仍非常多,他着人们本来清晰的脸孔,再到身形像蚂蚁一样小隻,一点一点的,感觉两根指头就能捏碎。

他在陆英眼裡是不是也是如此?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吗?

陆英的手突然搭在他的肩上,凌伊回头望着他,陆英笑说:你在想什麽。

在想我是不是跟底下的人们一样。凌伊没有说心中的想法,他给了陆英一个充满想像空间的话。

是吗?不过你有被我买下来的价值,陆英微笑,我想这就是你的不同吧。

凌伊的确因为陆英花了十亿将他买下这件事吓着了,如果真是因为怨恨蓝少呈而执意要将它买下来。也太多此一举了。

等电梯门开了后,电梯两旁已经站了两位侍者,他们恭敬的喊:陆先生,请跟我们来。引领着三人到餐厅的最裡面。

法玥的装潢非常豪华,壁纸漆成白色,地板是大理石地,上头还有华丽的水晶吊灯,窗帘採用的是古典款。法玥约有七成的落地窗,正午的阳光洒落,晚上前都不用点灯,但是包厢内有蜡烛,还有一盏吊灯维持光明。

凌伊跟在后头,心怦怦的跳的看着四周,他知道这裡没有提前一个月是订不到位子的。

直到侍者停下脚步后,拉开布帘,凌伊看见裡头已经坐着一位年约四十的女性,穿着一袭紫色长纱,正小酌着红酒。

你来啦。薛亚媛说。

夫人。陆英坐在薛亚媛的对面,勾了勾手指,指引凌伊坐在他的右边。

这位是?薛亚媛喝着红酒,翘着戴着金戒的小拇指,发问。

我新买的小奴,他叫秀楠。陆英解释。

凌伊绑手绑脚的将自己塞进位子裡,展露礼貌性的笑容:薛夫人好。

薛亚媛眉脚抖动,她面带愠怒的神情看着陆英,什麽时候你跟我吃饭,身边需要带着下等人士拉低水准了?

她毫不避讳公开对凌伊的厌恶。

陆英拍着凌伊的背要他别紧张,他道:我买的人,跟您没关係吧。您不也是身分上跟着父亲,私底下也包养了不少小白脸吗。

薛亚媛拍桌,她大声指责:放肆!

我说的没错吧,您无话可说。陆英情绪没受到薛亚媛的波动,静静地喝着前方的红酒,还为凌伊倒了点,即使他未成年。

陆英,我待你不错吧,为何老是说话带刺。薛亚媛放低音量,握着酒杯的手颤抖着,看起来气得不轻。

我说的是事实。陆英道。

好,我不计较他,只是,你从不买小奴的,除了……薛亚媛用轻藐的眼神看着凌伊,上下打量着他,后她突然想到什麽,抖着音喊:你!

怎麽了吗?陆英啜了口酒,觉得薛亚媛的声音有些吵。

你是因为他的长相买下他的吧。陆英!你这变态!薛亚媛忍无可忍的大吼。

变态?看着陆英跟薛亚媛的互动,凌伊动都不敢动,薛亚媛明显讨厌他,这回又指着他骂陆英变态。到底这张脸对陆英的意义何在。

放尊重点,夫人。陆英享用着服务生端上的菜,插了一颗番茄,好歹我也用了十亿买下了他。

从哪?薛亚媛质问。

蓝少呈那。

你……!薛亚媛想到一些事情,激动说:你根本重蹈覆辙!

她起身,走过来,将凌伊从椅子上拉起来,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刮着凌伊的脸,有些大力,留下红痕,一样,一样!你在想什麽?

凌伊煳裡煳涂的被薛亚媛拉起,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放下,凌伊跌坐在椅子上,见陆英勾着嘴角,坏笑道:所以呢?我喜欢什麽,不用经过夫人您的同意吧。

四年了,四年来,你在想什麽,你又何必……薛亚媛说:陆秋呢,那个被你害惨的弟弟呢,你看看你,你这恶魔!

陆英翘着脚,投射出的视线突然变得凌厉,别跟我提陆秋。

你害了你弟弟,现在又要找代罪羔羊?薛亚媛愤恨道,人渣!陆家的产业为什麽是寄託在你身上!

息怒吧,夫人,已成定局。陆秋笑着,您的儿子沾不上您的光,得不到名分,就认份的当您的贵妇吧。

薛亚媛有儿子?凌伊讶异。

薛亚媛忍无可忍,拿起酒杯,洒了陆英一身酒,人渣!

夫人,动口不动手,您知道的。陆英一身昂贵的西装,被薛亚媛泼了一身酒,特地弄了造型的头髮被淋湿成一束一束的。他舔着嘴边的酒,冷冷的看着薛亚媛,这次会应邀,就是想让您看看秀楠,就这样子了。

你究竟在想什麽,我告诉你,你这罪人一定会下地狱!薛亚媛吼着。

是的,夫人。陆英看不出有没有生气,他沾着酒水的手忽然与凌伊十指相扣,他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恭敬的九十度弯腰,抬头看见气红着脸的薛亚媛,微笑:那容许我先告辞了。

站住!薛亚媛大叫。

陆英的脚站在包厢的门前,他回头望了望气得头髮变得乱糟糟的薛亚媛。

你的个人喜好我不管,可你要记住,陆家总有一天会被你搞垮的!薛亚媛丢下最后一句话,陆英便带着凌伊走了。

虽然有些失望无法享用法玥的东西,但现在令凌伊心情最不好的是无缘无故被薛亚媛用看垃圾的眼神对待,还有疑惑陆英带他来的用意。

陆英出来时,保镳赶紧递给他毛巾,和乾淨的外套。他将髒掉的外套交到保镳手上后,牵着凌伊的手,带他离开法玥。

一路上,到坐电梯为止,两人之间并无言语,凌伊压抑住心中的困惑,他偷瞧着陆英,虽然他面无表情,可从他的举止间,看得出他心中有一丛火。

下了电梯,奇怪的是门口只停了一辆宾士跑车,陆英并没有叫上司机,而是进了驾驶座,他让凌伊坐在副驾驶位,待凌伊上了车后,他油门一踩,急速行驶。

凌伊从后照镜看着被丢下的保镳,不解。

陆英一路狂飙,还连闯了好多红绿灯,奔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等到他驶到城市的北边,沿着海岸线开着,开到港口后,才停下车子。

吓到了吗?陆英清柔的声音传来。

凌伊回神,有点。

薛亚媛就是这样,靠家世的女人,疯婆子一个。陆英脱下外套,他的衬衫湿透了,他不介意凌伊的眼光,一颗颗解着扣子,将上衣脱掉。

凌伊看着他古铜色胸膛上下起伏,他平时爱健身,却不会将肌肉练得太夸张,阳光下这男人充满危险的诱.惑。

凌伊靠着椅子,眨着眼想转移注意力。

恍惚之间,陆英的手突然摸向凌伊,勾着他的项圈,勒得他快喘不过气。凌伊惊恐地望着他,住……住手。

陆英放开了他,然后拉住领子,将他的衣服大力扯开,钮扣射向车子各处,凌伊的上半身大大方方展露在陆英眼前。

他摸着那些纹身,丑陋的环,最后停留在那彼岸花刺青上,大力按住他的肩。陆英吼:你……你不是他,你永远不是他。

他是谁?凌伊快受不了了,他自从接到蓝少呈这任务后,觉得蓝少呈和陆英刻意隐瞒着他些什麽,这其中一定牵扯到陆秋的日记本,还有他假想出长相跟12岁的凌伊一模一样的陆冬。

陆英的吻突然印了上来,直到窒息前夕才离开了他。

可是味道是一样的。陆英啃噬着凌伊的锁骨,留下暂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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