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骗你

42 / 118 章 · 3,150

慕容靖言闻听萧澈的声音,心下有些慌乱,他分明记得自己同沧澜说了好生在外边守着,若是萧澈回府了便来通报,只是这沧澜不知去了何处,不仅不曾通报,反而刚刚唤他也不见他进来。

慕容靖言心下生疑可碍着萧澈回来却不敢如何发作。

萧澈每次进门总是要现在炭盆上暖了手,生怕凉气过给他,待掌心手背都暖了他才坐到榻边。

慕容靖言正缩在被子里抱着汤婆子,那被子倒是叫他盖得严实,直拉倒下颌处,见萧澈回来,慕容靖言漾了满脸的笑,从被子里伸了手出来拉了萧澈的手。

“殿下怎的回来的这样晚?今日辉明殿可吃了些什么好的?竟把殿下绊到了这个时辰才回来。”慕容靖言轻轻捏着萧澈的手心,像是思念泛滥,他只能靠这些小动作将其叙说一二。

萧澈挽笑,他轻轻碰了碰慕容靖言的鼻尖,慕容靖言只管跟着他笑。

“宫中宴会左不过那几样菜式,能吃出什么新鲜来?”萧澈握住慕容靖言的手问道:“靖言呢?在府中可有好生用晚膳?本王怎的不见沧澜?靖言可沐浴了?肩上的药可换了?”

慕容靖言连连点头:“好生用了晚膳,也沐浴过了,肩上的药也换了,殿下好不啰嗦,听着竟有几分像靖言的父亲。”

萧澈皱了鼻子,好不无奈的说道:“靖言可真是难养的很,本王多说两句要说本王像侯爷,若是少说了两句不过两日靖言就要闹着说本王不在意靖言了,可倒是让本王瞧瞧,安乐侯府的世子往日里都吃了些什么东西,这一张利嘴倒是只管给别人揽不是。”

慕容靖言起身,他环住萧澈的腰身,讨好的笑着道:“是靖言无理取闹了不是,殿下累了这一日可就莫要同靖言计较了,靖言起身伺候殿下沐浴下榻可好?”

萧澈听着慕容靖言那似从温水里捞起来的声音,心下便有些难耐,他问道:“靖言身上的伤可还觉得疼?”

慕容靖言将萧澈言语之间的意思听得清楚,他只装傻道:“我身上还疼不疼,殿下不是日日都要比我还了解的么,怎么今日倒是问起我来了。”

萧澈揽了慕容靖言的腰,一双眸子浸满深情,他爱慕容靖言,他每时每刻都想要将慕容靖言带在身边,不管是今日的宁王妃还是来日的.皇后,萧澈满心满眼唯慕容靖言一人而已。

“殿下。”慕容靖言软在萧澈的怀里,软绵绵的唤了他一声,在萧澈吻下来之前,慕容靖言伸手挡了,他道:“靖言先伺候殿下沐浴可好?”

萧澈从前是不舍得慕容靖言伺候他的,可如今想来难免也是情趣。

“好,那命人备了浴桶。”

浴桶备好,热水盛了满桶,慕容靖言只着一件里衣袍子,他散着发替萧澈宽衣。

“殿下近日可是瘦了。”慕容靖言将萧澈的蟒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又伸手来替萧澈宽衣,他道:“陛下的寿宴今日一毕,想必今日过后殿下便没什么忙的了,倒是则可好生休息好生用膳了。”

萧澈展平手臂任由慕容靖言伺候着,他闻言道:“这倒是未必。”

“哦?”慕容靖言问道:“可是陛下又许了殿下什么活计?殿下可还要忙什么?”

萧澈沉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在浴桶里并不平稳的水面上,他道:“今日辉明殿晚宴未散时,父皇传了李福海扶他去更衣,好好的却吐了血,太医诊脉过说是无大碍需在乾安殿静养,这不才下了旨由太子殿下监国,只怕本王这些日子要日日进宫侍疾,怕是也不得闲的。”

慕容靖演替萧澈解了发冠,他惊道:“竟是吐了血?太医院的那群家伙好生无用,吐了血怎的还说无大碍呢?那可曾说要用些什么药?”

萧澈失笑:“本王的小傻子哦,父皇用的什么药岂是我们能知道的,太医院自会留档的。”

慕容靖言瘪了嘴:“殿下不知道便说不知道,何苦说靖言是傻子呢?”

慕容靖言赌了气,将萧澈的发冠随后一扔,折袖伸手到木桶中试了试水温,没好气的将手上沾着的水珠尽数甩到了萧澈身上,凶巴巴的说道:“靖言可不就是傻么!哪家不傻的能如此不图名分的跟着殿下胡搅,还要伺候殿下沐浴,还要担心殿下身子的。”

萧澈猛地从背后揽了慕容靖言,不可言说的亲密接触让慕容靖言红了脸,他支支吾吾的说道:“殿下莫要.莫要胡闹,还是快些沐浴,免得.免得着了凉.殿下.”

慕容靖言连着尾音都有些发颤。

萧澈将慕容靖言也拉进了浴桶内,白色的里衣湿了水紧紧地贴在慕容靖言的身上,将他身上的线条勾勒的极其完美,他纤细的腰肢跨坐在萧澈的腿间,他难耐的仰着头,嘴唇被他咬的有些充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嘴角挤出,碰撞的水花替他说着那些他无颜说出口的话。

“殿下。”金瞳在门外唤了一声。

屋内慕容靖言忙将嘴唇咬的更紧了些,他生怕叫人听去些什么,金瞳心里知道那归他心里知道,这是若是让下人知道去,慕容靖言只怕自己没脸了。

“何事。”萧澈低沉着声音,他额角青筋暴跳,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了慕容靖言的腰肢,尽管金瞳就在门外,可萧澈却不见放轻一份力气,他反而变本加厉的咬住了慕容靖言的耳垂。

慕容靖言跟着一抖,下意识的叫了一句:“殿下,莫要咬靖言。”

这木门能有多隔音呢,金瞳跟在萧澈身边这许久的时间自然知道什么东西听得什么东西听不得,他也只捡最简单的方式向萧澈禀报。

“殿下,奴才方才在后园池边寻着了一张燃了一半的纸条,那纸条上仍有热意,想来是才燃过不久的。”

萧澈久久未答金瞳的话。

金瞳站在门外闭着眼睛,有些事情,眼睛闭上了耳朵也就跟着闭上了。

“那纸条上写了什么?”萧澈低声问道。

金瞳忙道:“回禀殿下,那纸条上只余一个他字,其余的已燃成了灰烬。”

慕容靖言早在听到金瞳说在后园池边寻了纸条的时候心下便紧张了起来,金瞳越说他便越是心不在焉,那后园池边乃是他收到寒影消息的时候,只是他未曾记得自己有命令沧澜在后园将纸条燃尽,慕容靖言只觉得这纸条未必同他有关系,可想来却应该是和沧澜有着分不开的关系的。

萧澈在慕容靖言锁骨上咬了一口,他腰腹用力,向上一顶换来慕容靖言一声没有忍住的惊呼。

“靖言,专心。”

“殿下!”慕容靖言受不住,只讨好的捧着萧澈的脸胡乱吻着。

萧澈同门外的金瞳道:“本王知道了,纸条上余了什么字便叫阖府上下都将那字写一遍,寻出笔记相似的,收拾过后园的便提来见本王。”

“是!”金瞳在门外道:“奴才遵命!”

约半个时辰,慕容靖言只觉得自己身上骨头像要散架了一般,他伏在木桶边,身上乱七八糟的,既有水渍还有些萧澈的东西。

萧澈抚过慕容靖言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他道:“本王名人重新备水可好?”

慕容靖言懒声道:“殿下惯会欺负人。”

萧澈赔着笑脸道:“那靖言便不喜欢么?”

慕容靖言当即便急了:“谁说我喜欢了!分明是殿下喜欢的!若不是殿下喜欢谁要同殿下做这种事情!好不羞人的!殿下怎的好意思这样问靖言啊!”

萧澈总是觉得慕容靖言羞起来的时候倒是比寻常女儿家还要可爱一些,像只小兔子似的,白白软软,偶尔戳上一下却总能把红眼小兔子给惹急了,若真是将那小兔子惹急了,他倒是也不会如何,只会不轻不重的咬上一口,然后含着手指睡去。

慕容靖言倒是没用萧澈哄,他很快转了话锋问道:“殿下若是找到那写纸条的要当如何?那纸条是在后院找到的,想来应该是什么人收到的,殿下让阖府上下都写那字,这又有什么用?”

萧澈道:“那纸条说不准是收到的还是未来得及送出去的,若是收到的,本王让他们重复写那字,他们必然也知道本王发现了那未燃尽的字条,必会机警起来,宁王府上下养的暗影可不就有用武之地了,若是未来得及送出去的那便更是好说,那纸条是谁写的不就一目了然?”

慕容靖言转过身双手攀在萧澈的肩上,他笑道:“靖言到底不如殿下聪慧。”

萧澈哼笑,他轻轻刮过慕容惊讶你的鼻梁,他道:“靖言是不如本王聪慧还是早便知道是这番道理就是要拿这事来打岔?”

慕容靖言梗着脖子,很是不服气的说道:“靖言可没有!”

萧澈复又欺身过去,他盯着慕容靖言一双眸子,挑着他的下巴问道:“当真没有?”

慕容靖言抓着萧澈的手臂说道:“自然是没有的,靖言不会欺骗殿下的,什么时候都不会。”

萧澈嘴角的笑却慢慢放平,他认真问道:“靖言这话本王可以当真么?”

作者有话说:

说好了不骗人,结果天天都在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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