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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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钟后托托给我传信,韦斯理先生过来了,他带来了好消息,德拉科听到后激动的站起来在屋中绕圈,我不管他穿起外套准备离开,他反应过来后奇道:“……你不在这里了?”

我慢悠悠点头,凑上去亲了下他的脸颊送上告别吻,说:“这些事我都不懂,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了。”

托托把彼得佩蒂鲁的幽灵押来,我把它跟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渊源说了遍后,德拉科的眼睛就像夜里的狼一样发着幽幽的光。我觉得他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冲着凤凰社要一堆东西。这家伙能从邓不利多和斯内普手中走个来回,就是在伏地魔面前也没丢了马尔福家的脸,韦斯理先生又是一个天生的格兰芬多,应该不是德拉科的对手。

我能干的地方也只有对剧情的先知,除此之外还是别露怯了。保持自己的神秘感是很必要的,特别是在我并没有那么厉害的时候。

在韦斯理先生回来前,我就离开了魔法部,托托要帮着德拉科押着佩蒂鲁,我只好自己先找个地方安置自己。

我去了猪头酒吧。

推开破烂的店门,走进昏暗的店内,几张缺角的桌子,几把歪斜的椅子,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一边喊着有人吗?你好,一边向楼上走。楼梯扶手上积了一层灰,我心下狐疑,走到二楼一看,果然早就是人去楼空。满屋子的油画都被搬走了,只留下墙壁上一个个空了块的格子。上三楼,只有地板上残留的油画颜料能表示这里曾经有人。

一无所获的我只能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的破椅子上,椅子咿咿呀呀的叫着,这里就像从来没住过人似的。

正准备离开,怀里感应窥视魔法的怀表震动起来,我停下脚步,抽出魔杖指着楼梯口射过去一道魔咒挡住出口,然后就看到一只小飞虫晃晃悠悠慢了一步撞在无形的墙壁上掉下来,我先用石化咒再用飞来咒,抓到手中后发现居然是一只油亮的黑甲虫。

要踩死它吗?我犹豫了一秒后放进兜里,到底还是没有杀人的勇气,虽然它现在只是一只虫子,如果我不知道它是著名记者丽塔·斯基特的话,踩死它就没有丝毫的心理障碍了。

我在外游荡了四个小时后托托才找来,它身后拖着一长串子的马尔福,当德拉科看着我满手购物袋站在街边吃汉堡时,眼睛瞪得史无前例的大!

我觉得需要解释一下:“……没有托托我回不了庄园的。它要帮你抓住佩蒂鲁,所以……”他恶狠狠的喝止我:“闭嘴!”上来一把抓住我后站到马尔福夫妇身旁,他们两位高大威风气势惊人,倒是没有对我在街上游荡而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模样,相反,他们对着我笑得格外温和。

回到庄园后,马尔福夫妇友好的邀请我共进晚餐,德拉科冷笑:“我看她早吃饱了!”然后推着我上楼回房间换衣服,他与我的房间正巧是隔壁,虽然我们已经这样住了一个月,不过最近半个月我都没见过他的影子。

临进门前,我叫住他,从兜里掏出甲虫塞到他手中说:“送你个礼物!”

他吓了一跳要扔掉,我赶紧说:“好像是个巫师呢!它跟踪我来着!”

德拉科冲着我咆哮:“怎么不早说!?”捧着甲虫冲下楼找他爹妈去了。我推门进屋,傻子才在马尔福夫妇面前说呢,反正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丽塔·斯基特的事,就交给马尔福一家来盘算吧。

回房洗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后托托就来敲门了,我看到它的耳朵上挂上了一只金耳环,华丽繁复的花纹环绕下是马尔福家的标志,它兴奋的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声音比平常尖了一倍:“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德拉科阴森的站在门口,他穿着一套华丽的黑色巫师礼袍,领扣系到脖子根,看起来让人窒息。他打量了我两眼后说:“……你需要换一套衣服。”

他话音未落,托托立刻为我拿出来两三套华丽的女式巫师袍,托胸束腰,华丽的裙摆,精细的袖口花纹,一套珠光玫瑰红,一套珠光淡紫,一套珠光亮银。

我被吓退一步,结巴道:“……校袍很好的。”

他冷笑一声后用挑剔的目光轮流把袍子比在我身前,可是我要告诉他的是这三套都不适合我的肤色,穿上去不会好看,最后他把玫瑰红的拿出来扔给我说:“……希望它能把你的脸色衬得好看些。”

可是我穿上后他侧脸掩面,半晌后恶狠狠的说:“你什么时候才把你身上那层颜色洗掉!”

我仍然是韦斯理魔法笑料商店染出来的黄皮肤黑头发,只好又换回黑色的校袍再被他硬扯着下楼。

站在餐厅门前时,他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小声叮嘱我道:“一会儿进去要先向我父母行礼,知道吗?然后我的母亲会让小精灵给你安排座位,我会等到你入座后再坐下,挺胸抬头!”

我扯着他小声问:“先向你父亲行礼还是先向你母亲行礼?行什么礼?”鞠躬问好?曲膝礼?巫师有别的礼吗?

他黑着张脸说:“……算了,说晚安就行了。”

推开餐厅厚重的大门,德拉科像个王子一样笔直的走向餐桌,我陡然发现眼前这餐桌跟我今天早上看到的完全不同!铺着洁白的桌布,一排黄金烛台,鲜花和摆满整条长桌的餐点。

我脚下一顿,走在前面的德拉科脚下跟着一滞,他用眼角阴狠的瞪了我一下,示意我跟上他的脚步。

坐在餐桌尽头的马尔福先生穿着黑色的长袍,长发披在肩上,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擦了擦嘴角,冷淡而高傲的打量了我们一眼,微微扬了扬下巴就扭过头了。

这种打招呼方式可真是够贵族的。

我觉得有点不耐烦,刚想不陪他们玩这套了自己找个位子坐下来或者直接回房间去,德拉科仿佛能察觉到我的想法似的回头瞪了我一眼,伸手过来牵住我对马尔福先生说:“父亲,这是我的朋友,请允许我为您介绍。”

马尔福先生慢吞吞转过脸来撇了我一眼,假笑道:“当然,我迫不及待。”

德拉科的手劲加大,他深吸一口气,同时用力把我拉到前面对马尔福先生说:“她是贝比·克林顿,一名女巫。”然后转头对我阴森的说:“贝比,这位可敬的先生是我的父亲。”

我跟马尔福先生面对面了,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我肉笑皮不笑的看回去,躬身道:“见到你十分荣幸,可敬的先生。”

德拉科几乎快握断我的手。

马尔福先生微微从椅子上起身以示友好,赞叹道:“多么出人意表的小姐!你的妆是最近的流行吗?”

我眨眼笑,细声细气的说:“您的眼光真好!这是最近流行!它会在未来十年内风靡全球!”

马尔福先生坐下冷笑:“把自己染黑?”

我仰头娇笑:“可以有很多选择,更多的人会像我一样喜欢将皮肤染成棕色,人们觉得这样显得更健康。我愿意跟您打赌。”

他端起酒杯停顿了一下才说:“……哦,这可真吸引我。亲爱的小姐,您似乎十分自信?”

我微笑不语,当然自信了,啦啦啦。

三秒钟后他转头一脸惊讶似乎我怎么还站在他面前,我就跟脚下有强力胶水似的跟他效劲,身后的德拉科都快把我的脚后根踩掉了。

他叹息着说:“好吧,我跟你打赌,那么你的赌注是什么?”他一副我看你也不会有钱来跟我赌的样子。

我说:“如果您赢了,那么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德拉科要踢死我了。

我接着说:“如果我赢了,那么请将您最珍贵的宝物送给我。”

他立刻看向我身后的德拉科,我跟着他一起看过去,亲爱的德拉科脸上阵红阵白,半晌才说:“……父亲,请不用理她,她一定是今天在伦敦街头吹风吹坏脑子了。”

我怒瞪他,可惜他瞪回来的时候眼睛里跟喷火龙似的向外冒火箭,嗖嗖的向我射来。我微笑了下,他的脸色在一瞬间黑成了锅底,额头青筋乱跳,颊上的咬肌动来动去,好像在啃谁的骨头。

马尔福先生打量着我和他,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般,说:“好吧,可爱的小姐,我跟你打这个赌,十年内你这副模样会成为伦敦街头女士们的流行,如果我输了,我会给你我最珍贵的宝物,如果你输了,我不会要你最珍贵的东西,只需要你输给我一样东西就可以。”他脸色一沉,阴森的说:“到时可不要后悔!”

德拉科像根铁棍似的杵在那里,我笑嘻嘻的伸出右手,只翘起小拇指,马尔福先生正准备跟我握手,见此景略呆了下,德拉科已经恶狠狠的把我的手拍了下去!

我捂着通红的手背,哀怨的看着他,只是想试试嘛,我只在书中看过啊。而他的目光像是阿瓦达索命般盯着我,我立刻低头一脸乖顺。

他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像只青蛙。

马尔福夫人过来解围了,她放下酒杯好像刚看到我们站在这里,说:“德拉科,请小姐坐下。”

德拉科像个土匪般挟着我绕到一张椅子前,拉开椅子把我塞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刷的一声抖开餐巾,然后盯着洁白的餐盘像看着个正等着他分尸的仇人。

马尔福先生举杯,说:“祝这良辰美景。”

大家一同举杯,说:“祝这良辰美景。”

只是这样说时,德拉科咬着牙根,嘶嘶的从嘴角把话挤出来,像条阴险的毒蛇。

接下来用餐时只有刀叉偶尔轻响,我对一边各五六柄刀或叉这种餐具的吃法不怎么熟练,在德拉科的眼神逼迫下跟着他的顺序吃,结果他立刻切了份堆满小番茄般鲜黄|色的小辣椒的烤肉,然后阴险的看着我j笑。

从他的表情上我确定这种黄辣椒可能比外表看起来要可怕,半天不敢下手,他在此时体贴入微的帮我切了一大块,然后热情的说:“尝尝吧,这是很美味的来自印度的美食。”

我更不敢吃了,可是盘中的食物不吃完不行。

马尔福夫妇一个坐在最上座,一个坐在左侧,都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僵了三分钟,

穿越HP 作者:肉书屋

一狠心切了一大块塞进嘴里,接着直接灌下半杯冰水,艰难的把肉吞下后回想滋味却是一点都不辣的,疑惑的看德拉科,他冷笑着瞟了我一眼。

搞半天他只是在吓我。

有惊无险吃完这顿饭,等到餐后甜点也撤下去后,我长出一口气,觉得这饭吃得真是消化不良。

德拉科根本不给我更多的时间,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拉开椅子拽着我僵硬的向仍然坐在餐桌前的马尔福夫妇说:“父亲,母亲,请恕我们失陪了,她感觉不太舒服。”

马尔福先生热情的说:“不再喝杯茶了?”他蛇般阴冷的眼睛扫到我身上,我像是听到了战士的号角般微笑起来准备继续坐下来喝茶,德拉科恶狠狠的拉住我,从牙缝里挤出来话说道:“……不用了,今晚很愉快,对吗?贝比?”

我僵硬的看着他,不敢说不对。

马尔福先生失望的说:“真遗憾,很期待能再次与您共进晚餐,亲爱的小姐。”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德拉科拽出门去,他像狂风刮过般扯着我奔上楼进了房间锁上门把我扔到沙发上,然后围着沙发急步转圈,一边转一边阴森的瞪着我,最后他扑上来掐着我的脖子吼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有这样的胆子?!你不要命了吗?”

我踢开他,他又扑上来并压制住我的双腿,长出一口气按着我说:“……我知道他们不太友好,不过你只要忍耐一下……”

我打断他的话,可怜巴巴的说:“真对不起,我没忍耐住……”然后一把推开他捂着脸尖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德拉科气得尖叫:“够了!住口听我说!!”

我甩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

他鼓起胸好像正要大喊,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扑上来硬是扳起我的脸,结果他的脸就气白了,握着我的下巴的手力气大的能握断男人的骨头,我唉唉叫好痛啊放开啊。

他爆吼:“你、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

我眨着眼睛看他。

当然是气死你啊。难道你忘了未婚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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