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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入学那天,当看见讲台上坐着的那位老师时,她就知道自己没救了。
完蛋了,那个人,是因为去年备考紧张,于是被她单方面抛弃掉了的主人。
女性向不限暗黑
夏纯在考虑退学。
虽然学校是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考上的名牌大学,可她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被那个人玩死。
她害怕到发抖。
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戴着灰色金属细边框眼镜,穿了一套正式西装,脖颈上打了一条蓝灰斜条纹领带,整个人都整理的一丝不苟。
他现在正靠在讲台边看书,让学生们自由预习,夏纯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胸口闷痛,和那人共处一室的感觉简直让她喘不过气来。
是的,这个人,是她正式认过主的主人。
夏纯和他保持关系时,并不知道他的任何资料,就连名字也仅有主人这个代号而已。
而现在,她明白了,他叫松岗宫城,是这所大学里最年轻的教授,才华横溢却性格冷淡,教授数学,因为长相成熟英俊的缘故,女人缘好到吓人,是位极有人气的单身教授。
这是一个很有气势的男人,他的眼神会让人感到害怕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看起来高冷,这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的欲望,源自于他并未刻意展现出来却让人无法忽略的抖s属性。
他担任夏纯的班导,按理来说,这是所有女性都趋之若鹜的事情。
但曾经与这位班导有过长达一年不良关系的夏纯,此刻却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在去年继父因车祸死亡之后,便狠心且不负责任的私自与这个人断绝了关系。她听从母亲的话,已经决定再也不背负受虐狂这个身份了。
继父死后……她是自由的。
夏纯不知道松岗在现实生活与工作岗位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调教手法和熟练度都十分强悍的dom,他在控制sub的心理上游刃有余,说他是控心者都不为过。
整节课夏纯的身体都在颤抖,她不敢抬头,视线闪躲不安的看着桌面,就连上下牙齿都在磕磕磕的轻微做响。
“日向同学,你很冷吗?”
桐谷岚靠过来关怀的轻声问道,和桐谷君是在入学仪式上认识的,他似乎对夏纯非常可爱清纯的外表很感兴趣,两人见面他盯着夏纯的脸发了半分钟的呆,第一句话就是“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纯净的女孩子”。
大概是因为被人往相反的方向评论了,夏纯对桐谷岚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她不是那种可以很爽快的表达出厌恶的性格,抖m属性作祟,她在这种不舒服的状态下,不断的用各种原因伤害着自己,从而获得一种畸形的安慰感与认可感。
“我没事的,桐谷君,请你马上坐回去吧,不要再靠过来了。”
夏纯侧过头不与桐谷对视,她低垂着眼眸,白皙的脸上满是局促,仿佛还是一个新入学的高中生。
“真可爱啊……”桐谷低声默念了一句,然后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点痴汉,于是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前,大声说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日向同学。”
这句话的音量成功惊动了教室里的同学,桐谷大大咧咧的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一脸傻笑。
大量目光猝不及防落到了夏纯身上,夏纯用力的弹了一下。她慌乱的四处看了几眼,然后拿起书本捂住脸,生怕被前面那个人注意到。
果然,动静成功吸引了讲台上拿着书的男人。松岗宫城放下了书,拇指和中指分开,用捏住整个眼镜框架的姿态,将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扶了扶。
“没有经过我的许可,在这个课堂上不允许讨论,这是规矩,各位务必牢记。不守规矩的学生,是一定会在我这里受到教训的。”
松岗冷声说道,大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夏纯浑身发抖,她藏在书本后面,可是分明就感觉到了前面的那双眼睛正透过这本蠢书在看着她。
“是,松岗教授。”桐谷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夏纯本想闭紧嘴巴蒙混过关,可那个男人却直接点了她的名。
“坐在旁边那位用书遮住脸的女同学,你难道有什么意见吗?”
居然被点名了……夏纯紧张的咬紧嘴唇,这种带点质疑和压迫感的语气让她不由得起鸡皮疙瘩,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思想要诚实多了。
“没…没有…”
“那请你把书放下好好看着我的眼睛行吗。”
这不是问句,这是一条命令,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把这句话以命令的形式说出来。
夏纯的手指紧紧揪住了一页纸,一下用力过度,指甲把书页给戳穿了。
她缓缓的垂下手,露出了书后面的脸,依旧不敢与松岗对视。
时间停滞了三秒,夏纯感觉松岗在看她,然而三秒之后他的声音就正常的响了起来,是关于数学理论的,他现在已经开始讲课了。
说不定松岗没有认出她来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像她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女生,不被人记住是应该的,松岗教授这么忙碌,以前那段时间估计也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缓解压力的消遣罢了。
夏纯兀自想着,整节课上完全都在出神,她在学习方面是非常努力的,因为对于她来说,可以成为正常人的机会来之不易,她之所以可以考上这所大学,与自己的拼命努力分不开关系。
她不想再继续崩坏下去了。
但是老师是眼前这个人,数学是必修课又不能不上,她短时间内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才能好好集中精神。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到了下课时间。夏纯拿起书准备离开,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同学们都纷纷起身往门外走。就在她即将迈出教室的时候,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夏纯自然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这熟悉的口吻,让她浑身一凉……
站住不要动,要是移动了一步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僵硬的扭动脖子转向了四周,一眼就在讲台前看见正眯着眼看着书的松岗宫城。
只是转动了脖子而已,夏纯的手机马上又震动了起来。
他说,五下。
五下意味着什么,夏纯最清楚不过。
“日向同学,我们去吃饭吧?”
桐谷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夏纯的肩膀,想推着夏纯走。夏纯差点就移动了脚步,心里惊慌失措,她不停地摇头,拒绝着桐谷岚。
承受着桐谷不快的眼光的同时,夏纯抬眼看了一眼松岗,这个男人翻了一页书,然后看了眼腕表,把书合上夹在手臂中间,干脆果断的转身走掉了。
看起来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那条短信也许不是他发的吧,以前给他用来联系自己去开房的号码已经换掉了,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新号码。
不对,他是班导,他什么都知道啊!
夏纯已经紧张的快无法呼吸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完全鼓不起勇气去查阅新信息。
“小日向,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桐谷十分困惑的问道,而夏纯艰难的摇了摇头,把手机护在了胸口。
“桐谷君,你先回去吧,我,我有点事情要独自处理。”
她垂下眼睛,战战兢兢的点开了那条短信,发现原来只是一条垃圾短信。
桐谷岚见是她的私人事情,于是便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嗯,那再见。”
他朝夏纯露出了爽朗的微笑,然后摆了摆手,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夏纯看见了桐谷岚被风吹鼓的T恤衣摆,她下意识的想伸手抓住,但指尖只是在原地动了动,就像没有出现过这个心思一样。
她想求救啊……带她离开吧,让她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哪怕只是假装。
隐藏在这副皮囊之下,心底深处的夏纯有着极为严重的受虐欲望。比起阳光开朗对她抱有好感的男同学,她心底其实更相信那个曾经已经与她建立起主仆关系的男人。
不可能去接近桐谷的,她就是一个已经腐烂到骨缝里的肮脏婊子。
比起日后被桐谷发现真面目然后惨遭抛弃,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已经对她的本性有着全面了解的主人。
可是她却将主人也抛弃了。
就像一个卡在正常世界与地狱中来回漂浮的幽灵,不属于任何地方,唯有消失才能够获得解脱。
/2/:受虐狂的惩罚
夏纯静静地站在原地,现在是下午五点,她没有去吃饭,有想要排泄小便的欲望,但她早就被训练的比常人更能忍耐自己的生理反应,所以依然自虐式的保持一个姿势站着。
主人啊……主人,真对不起。
夏纯知道自己可以随时走,因为这种情况,只是松岗在对她单方面的调教。网调给了夏纯说不的机会,而且松岗到目前为止也只发出了这一条命令而已。
五下……那是之后需要他亲自动手的惩罚。
但既然松岗发出了这条短信,那就代表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夏纯依然可以对他抱有期待。
他在给夏纯最后一次被他调教的机会。
不得不说,松岗宫城对于她的心理了解的实在太透彻了。他知道夏纯内心的所有挣扎,所以自然也知道,夏纯会在这里站到深夜一点。
她又累又饿,心里将自己的行为反思了个彻底,重复猜测着松岗心里的想法,对于自己的错误有着严肃而清醒的认识。
她很害怕,不知道松岗会用什么手段来对她进行惩罚,但松岗一直没出现,所以夏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梦幻而且神志不清的状态。
困,非常困,还很饿,想要小便的欲望逼的她的腿不停在抖。
他们之间并不仅仅只是单纯地网调而已,夏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遭受到现实中那个人突然降临的肉体惩罚。
网调,只是她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进行折磨,可一旦交付到现实中的那人手里,她就随时面临着这具身体被玩坏的可能性。
松岗似乎对她的身体相当不屑,每次进行调教的时候,总是使用道具的时候居多,他很少真正的使用她。
两人维持了一年的不良关系,他除了在夏纯正式认主时有点失控地上了她一次,接下来的性关系发生的总是非常勉强。
经常都是在夏纯觉得非常不安、对自己身体极度厌恶的时候,松岗才会顺应要求,抱她一次,而且他从不内射。
夏纯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眼里的生理泪水,视线朦胧地看着讲台。
白天的时候被道德伦理限制,她就连看都不敢看松岗一眼,可一到了夜深人静一人独处的时候,她的目光就开始疯了似的往讲台上的那个位置胶着。
他还是那样,眼神严谨而且充满条理性,光是看过来一眼就让她忍不住想跪下来臣服……
主人,主人,主人。
夏纯痴痴的在心底默念着,奴性爆发,此刻她陷入了深深的被惩罚与虐待的快感中。
如果他舍不得她这条蠢狗,那她就可以留下来重新为他支配,如果他因为自己的背叛心生怒意,那他就可以随意的将鞭子挥落上她的身体。
怎样都可以,夏纯唯独想被人接受自己肮脏不堪的全部。
而能做到包容这一切的,就只有她的主人。
松岗,松岗,松岗。
夏纯在过去的荷尔蒙中沉浸,漂浮,仿佛刚刚拥有触感的胎儿,在母亲的子宫里享受着最原始的舒适。
一整晚,松岗都没有过来,夏纯的神经在天边露出鱼肚白之后彻底崩坏,她扶着鼓胀到极限的小腹,挪进了女生厕所。
好累,饿,还很困。
她是做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松岗才会如此的惩罚她。
对她而言,最恐怖的不是在教室里站了一晚,而是直到最后松岗也没有出现。
不对,她已经不是主人的狗了。
她自己拒绝的,现在又不要脸的在这里站了一晚,果然是个受虐狂啊。
真贱,臭婊子。
夏纯看着洗手间里的镜子,自己的脸印在上面,一副可爱无害又相当清纯的典型日系女生的形象。
明明只是个婊子而已,干嘛要露出一副这样的嘴脸。
她猛的低头,突然觉得胃里非常恶心,类似于冬天的早晨突然起床刷牙,然后很强烈的想要干呕。
伸出手指塞进了喉咙口,夏纯借助着身体的反应,更用力的催吐,唾液加速分泌,不受控制的滴落出来,最后有点疯了的夏纯呕出了一堆胃液,被手指抠破的喉管涌出了鲜血。
红色的液体,一滴滴的啪嗒落在洁白瓷砖上面。
她痴痴地看着这些红色液体,咯咯的笑了起来,仿佛被花儿逗笑了的少女般,微笑甜美可人。
笑着笑着,嘴里又涌出了一股血液。
究竟抠了一个多深的伤口……夏纯捂着嘴,匆忙的把洗手台上的血液擦掉了,然后打开水龙头,将自己的脸和手冲洗干净。
还得去上课才行,第一节课是松岗的。
她拎着包跑到了外面,结果冒失地撞上了一个人,夏纯连忙抱着包包低头说对不起,可是被撞到的那人迟迟没有反应,夏纯抬头看去,心里猛地一惊。
“主……松岗老师。”
“这么早就来上课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腕表,嗤笑了一声,“才四点。”
夏纯有点呼吸不上劲,她的肩膀上下起伏,心脏砰砰撞个不停。
“要给老师口交吗?”
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前叫醒松岗的习惯过于深入人心,导致她在早上看见这人,便脱口而出说了这句话。
她干脆去死算了,她有什么资格给他口交。
松岗眼神冷漠的一把捏住了夏纯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嘴角反复摩擦着,沉默不语。
“好,好吗?老师。”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贱。”
夏纯僵硬地笑了出来,她的目光追随着松岗的视线方向,满是臣服的意味。松岗走进了男厕所的隔间,夏纯连忙跟了进来。
“主人。”
夏纯直直的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面时发出了沉重的闷声。她如获至宝的用手指抚摸着松岗鼓起的裤裆,伸出舌头舔了几下,然后拉开了他的裤链。
隔着内裤舔吮着他的阳具,夏纯整个人都处于相当激动的状态。干涸了一整晚的内心在此刻得到了充实,她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下面也开始湿润了起来。
“湿了?”
夏纯夹了夹腿,把松岗的内裤拉下来,青筋丛布的大尺寸肉棒弹到了她的脸上。
“主人,主人要检查一下母狗湿了吗?”
她抬起眼睛看着松岗,诚实与认真冲破了情欲与淫荡,松岗用肉棒甩了甩她的脸,然后把下体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以为我是来伺候你的吗?”
他冷笑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强制性的让夏纯给他干起了深喉。
“老实说我非常的生气,如果你有留在这里的觉悟,那你就最好老老实实的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要和我断掉主仆关系,别跟我演这种藕断丝连要断不断的恶心戏码。”
“不,主人。”夏纯用力将肉棒吐出,说出了这句话。松岗插得太用力了,顶到了她刚刚抠破的伤口,于是跟随着唾液一起冒出来的,还有刺目的鲜血。
“不?你当初走的时候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吧。”他冷笑着重新将肉棒塞进了夏纯的嘴里,往她的喉咙深处顶去。
“我最讨厌像你之前那样的行为,所以在这之后的所有调教,不要指望别的,底线是不把你玩死,直到我觉得你听话了为止。”
他明知夏纯又犯了自虐的老毛病,把喉咙抠伤了,却还不停的让她给他深喉。
夏纯疼痛到难以顺畅呼吸,想呕吐的冲动强烈到无法自持。
主人啊啊啊……其实就这样杀死她也不错,毕竟她的整个人生就是一个既黑暗又丑陋的笑话。
好痛苦!但同时还觉得好爽,松岗愿意像这样凌辱着她的身体,即使知道她的一切,还愿意将自己的下体塞进她的嘴里,被人接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她木讷的流出了幸福的泪水,看着松岗宫城英俊冷漠的脸,死去的心又活了过来。
脸被口水和血糊了一脸,她的白色裙子脏污不堪,松岗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一股温度火热的液体通过喉咙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她差点就尖叫了出来,体内的肌肉阻隔着这来路不明的东西,就像做胃镜一样,有东西顺着她的口腔进入了身体深处。
夏纯哭了,她知道那是松岗的尿。
她就像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一样跪在地上,尿完之后的松岗没有给她缓和的机会,直接再次开始让她做起了深喉。
不管夏纯是控制不住想要呕吐也好,还是差点被涌上鼻腔的尿液呛死也好,直到最后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之前,他都一直强硬的按着夏纯的头,反复进行着深喉。
使用完之后,松岗将自己的肉棒撤了出来,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重新穿好裤子,系上皮带。
他扶了扶眼镜,用鞋尖抵着夏纯的胸口,将她往后面踩了踩,于是夏纯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今天就在这里面坐着吧,晚上我来带你走。”
说完之后,他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夏纯嗅到了自己脸上的腥味,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肮脏不堪,就像个被玩坏的肉便器。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鼻间满是来自松岗的气味,就连男厕所的骚味都被忽略了,而她的身体在这股气味中,极度放松的软了下来。
夏纯靠着坐便器,很快便陷入了睡眠状态,毕竟昨晚彻夜未眠。
/3/:受虐狂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脸上,夏纯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大亮了,松岗站在她的眼前,表情带了些怒意。
“如果你在这里被别人轮奸了,就再也不用回来找我了。”
“主…主人?”
“你不会锁门吗?”
松岗蹲下身,用手箍着夏纯的脸,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个,一共响了五次,下手不轻不重,五个巴掌,夏纯的脸微微泛红。
“这五次,作为你昨天在我跟你说看着我的眼睛时,你选择违背的惩罚,而今天这一天的禁闭,是你擅自破坏我要使用的喉咙的惩罚。时隔一年,所以我重新教你,你最好记住这些,以后不要再做让我生气的蠢事。”
松岗眯着眼睛看着夏纯,这让夏纯想到了自己最害怕的蛇。
“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心甘情愿接受您的惩罚!”夏纯诚恳地说道,目光如炬。
他把夏纯的脸甩到一边,起身走到了外面。夏纯见他离开了,马上爬起来将门锁上了。
转身的时候她才看见之前松岗扔到她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原来是一袋食物。
啊,主人真的好温柔。
夏纯把那袋东西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面包拆开吃掉了。
啊,主人真好。
她边往嘴里塞着面包,边泣不成声。
活着好累,活着好累,活着好累。
不过还好主人没有嫌弃她做了蠢事,又回来了。
夏纯畏畏缩缩地窝在最角落的地方,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的身体肮脏凌乱,脸上干了的精液让皮肤有点紧绷。一天下来,她听见了很多男人排泄的声音,好在没有人来敲她的这扇门。
她沉下心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幻想着松岗会不会过来上厕所。
原来他是教授,真厉害,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教授了。夏纯今年十八岁,松岗三十六,松岗大了她整整十八岁。
这意味着松岗像她这个年龄的时候,她才刚出生。
其实刚来的时候听说过学校不少女同学、甚至还有女老师,都有追求过一位叫松岗宫城的教授,但是这位教授似乎全部都冷漠的拒绝了。
毕竟是学校为了留住甚至破格在三十五岁就晋升成了教授的人才,女人会为他抢破了头也不为过吧。
夏纯窃窃地笑了一声,仿佛一个局外人一样,松岗喜欢的可不会是那种完全不经玩弄的娇弱女人。
……但是,他难道就会喜欢像自己这种毫无底线的婊子吗?
瞬间将自己给打击到了,夏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把眼睛也收到了臂弯当中。
松岗教授才不会喜欢一个满身臭味还会躲在男厕所里吃东西的女人。
她笑了起来,笑的喉咙有点痛,有点难受,于是笑声戛然而止。
只要主人不会扔了她就好。
她又窃窃地傻笑了起来。
日向夏纯是个极度自卑的人,当初听从了母亲的话,把松岗给甩了,是她这一生做过最需要勇气的决定。
她和母亲两个人都单纯的以为未来会有一个美好的新开始,然而当她看见已经继承了富豪继父的全部遗产、仍然偷偷跑到不良会所里和一群人玩滥交的母亲之后,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总有一天,她会撑不住再次堕落的。她也好,她的母亲也好,都已经在漫长的时间中,形成了各自的畸形人格。
一整天都在想着各种事情,夏纯度过的并不寂寞。天色渐晚,她感觉有点冷,喉咙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就连口水都无法好好咽下。
提起劲来将袋子里的食物拿了出来,她今天只吃了那一个面包,另外的东西因为身体疲倦和喉咙疼痛,所以没有力气再吃进去了。
一点胃口都没有。
但主人也许马上就要过来了,主人专门想到了她,给她买了食物,不好好吃完可不行。
撕开了包装纸,夏纯勉强的将面包往嘴里塞,每咽下一口都让她的身体极度不适,但她的手就像不属于她一样,机械性的将食物塞进嘴巴,边塞边拧开水瓶,往嘴里灌水。
好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食物。
她吃着吃着流下了泪水,喉咙痛到令人崩溃,大概是严重发炎了。
弄坏主人的东西真是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门突然被敲响,夏纯细细的抽泣声梗在了喉间。
沉默了一会,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在哭吗?”
辨认出了这声线,夏纯马上直起上半身把门打开了。
“主人。”
她的嘴和脸沾有食物的碎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水,眼眶红红的,但是看见他之后,露出的笑容却满足又幸福。
松岗垂眸看着她,走进来将门锁好,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捧起了她的脸。
“嘴巴张开我看看。”
夏纯想到自己刚刚光顾着哭,吃完的食物残渣还留在口腔,害怕被他看见自己这么邋遢的样子,所以迟迟没有张嘴。
她的无声拒绝让松岗态度强硬的直接伸手掰开了她的嘴,他凑的很近,拇指按着她的舌头,像是在观察她的扁桃体。
“发炎很严重啊,牙齿好脏,刚刚吃了很多东西吗?”
夏纯的嘴巴无法闭合,口水流到了松岗的手掌上,她点了点头,就连发出嗯声都觉得很痛。
“不用勉强自己。”
松岗松开了她,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连帽外套,把她包了起来,拉上帽子遮住了脸。
“起来,跟我走。”
他起身打开了门,夏纯很害怕这时突然走进来一个男人看见这一幕,但让她感到松了口气的是,直到走到地下停车场,途中都没有遇见任何人。
听到礼堂传来的音乐声之后,她才想起来,今晚是学生会组织的新生入学欢迎晚会。
她站在松岗的车旁边,迟迟没有要上去的念头。
“教授……今晚是新生入学晚会,您不在场真的没问题吗?”
这只是其中一点而已,她在男厕所的地上坐了一天,她害怕自己把松岗的车弄脏。
“不上来,你是想这个样子去搭公车?”
松岗的眼神还是那么凉,他说完就下了车,拉着夏纯纤细的手腕,往校门的方向走。
“我是无所谓,反正丢脸的是你。”
“主人,不,主人,我错了!”
那一瞬间她似乎在松岗的话语里找到了一点不属于她的东西,原来在他的眼里,自己有脸。
就像小孩握住了糖块一样,她跪了下来,抱住了松岗的腿,不停地蹭着他的裤腿。
“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说了不该说的话,请主人惩罚。”
“惩罚?”松岗笑了,抬腿踹了踹夏纯的胸部,“那就这样臭气熏熏的去搭公车如何?”
糖块突然又被夺走了,夏纯恍惚了一下,把脸靠在了松岗的腿上。
“好啊,主人。主人想看什么都可以。”
松岗脸上的笑消失不见,他把夏纯拎了起来,扔到了车上。
发动机轰隆隆的发动,夏纯侧目看着松岗,麻木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抚慰。
“主人,谢谢您。”
松岗没有搭理她,一踩油门将车开出了停车场。
夏纯一直在看着他,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袭来的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红灯的时候,松岗宫城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扣击。
他转头看着夏纯熟睡的脸,动作轻柔的把她额前的刘海梳理清楚,然后慢慢的俯身凑了过去,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的眼神不似夏纯的空洞无力,千头万绪全都化作了悲伤。
红灯过了,松岗的眼底印入了外界城市的色彩,冰凉没有一点感情。
/4/:受虐狂的学习
夏纯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现在是中午,温暖的阳光落在房间内。
她的眼睛里出现的是一个装修简单的卧室,房间放着很多的书,被子花纹是浅咖啡色与白色的混合竖条纹,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摊。
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在这样的环境跪下的话,膝盖应该不会很痛,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这么脏,躺在这里绝对会把被子弄臭的。
夏纯用胳膊支着床单,用力的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就连内裤也没有穿,身体上有淡淡的香味,味道有点像松岗身上的那种。
抱着胳膊低头沉思了一下,夏纯转过头,看见了坐在书桌前正在研究数学问题的松岗的背影。
“教授。”
这么叫了他一句,夏纯感觉自己快湿了。
教授不属于她,但这个男人却会碰她的身体。不同于炮友,虽然他们没有在谈恋爱,但夏纯知道,松岗绝对不会轻易的抛弃她。
……虽然现在还是很心虚,因为自己之前做出了那种事情。
松岗宫城没有理她,夏纯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了他的后面,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用丰满的胸部揉蹭着他的背。
“老师~”
夏纯的声音小小的就像发春的小猫叫,撩的人心口痒痒的。
松岗伸手在她的头上扣了一个暴栗,夏纯吃痛的捂住额头,然后被松岗拉到了他的腿间坐好。
“把书读完了再发浪。”
夏纯唔了一声,有点不自在的在松岗的腿间扭动了一下。
身边都是他的味道,夏纯满脑子想的都是跪在他的腿边亲吻他的脚趾,被他鞭打玩弄身体。今天是周六,夏纯本来以为松岗会调教她两天,没想到他居然只是给夏纯补习昨天落下来的功课。
……该说他真不愧是一名负责任的好教授吗?
“再动一下就加做一套数学练习,我亲自出题,你要是做错了的话,我会对你很失望。”
夏纯不怕被他打,但是最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神。她立马安分了下来,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赤身裸体的坐在松岗怀里,听他沉声冷静的给自己一个人上课讲题。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这段时间录制在脑子里,等思考结束之后再仔细体会。
可比起感受松岗的温柔,她更在意会被松岗觉得是个头脑不行的蠢笨孩子。
绝对不能让他失望才行。
夏纯认真的做完了所有问题,她如释重负的转头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检查她的答案的松岗,发现自己并没有能读懂他的面无表情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情绪的能力。
“可以,接下来是英语。”
说完之后松岗从夏纯的包里拿出了英语资料,翻开之后,夏纯发现自己的书上面已经有了他备课的痕迹。
看到那些字迹之后夏纯感觉四肢一软,一股液体从小穴中涌了出来。
天啊,她快化掉了,她有什么资格让松岗为她做这些。
“教授……谢谢教授。”
夏纯不安的动了起来,她揉着自己的胸部,仰头亲吻着松岗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开始自慰,真的是湿的不行了,手指抽动的时候传来了水声。
她的呻吟声软弱又充满了诱惑,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男人杀死般,满是引人对她施虐的魔力。
松岗冷漠的看着她,伸手拿开了她正玩弄自己小穴的手,就在夏纯以为他要亲自来的时候,松岗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一瞬间产生了类似抽筋的痉挛感,疼痛感瞬间袭来,夏纯夹紧了腿,捂着下体瑟瑟发抖。
“主,主人……对不起。”
“在你的导师和你认真讲课的时候,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应付的?”
“不,不是的,夏纯不是故意要玷污您的职业,对不起,松岗教授,真的对不起。”夏纯的肩膀颤抖着,她不敢哭出声,阴蒂痛的要命。
“我说了,把书读完再浪,婊子。”
松岗把头放到了夏纯的肩膀上,压低的声线给人感觉相当危险。他将夏纯禁锢在了怀里,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绕开阴蒂,在她的小穴中缓缓抽动起来。
“用这种状态来学习,你认为自己可以听懂什么?”
夏纯的脖颈发麻,被松岗触碰的地方全部都变得火热了起来,他那出没于自己下体的手指就像是一块易化的固体春药般,每进出一次,都让夏纯的阴道产生出刺痛般的销魂快感。
“主人……”
她现在真的非常想挨操,但松岗的身体向来不是她想要就可以得到的,她在松岗教自己读书的时候做出这种倒人胃口的事,不让人厌恶就不错了。
松岗宫城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眸光暗沉地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手指野蛮又迅速的抽动了两下,然后拔了出来,塞进了夏纯嘴里。
“舔干净,继续。”
夏纯将松岗的手指舔舐干净,伸手擦掉了眼泪,强忍着肩膀上下颤抖,认真的听着他的讲解,用带有哭腔的嗓音跟着他念着书上要求读出来理解的英文原文。
夏纯发现,松岗那纯正的美式英语发音让她觉得性感到想哭泣,小穴时不时会泛滥成灾,但她始终没有去伸手抚慰过那个地方。
渡过了漫长的一天,她的头痛的厉害,嗓子还是很难受。
她不明白,为什么松岗总有办法让她露出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哪怕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性关系。
趁着松岗去准备晚餐的空隙,夏纯躺在椅子上,修长均匀的腿架在另一条椅子的靠背上面,轻松的晃来晃去。
窗外的夕阳浓烈到有点让人膨胀,如此美好的景致,让夏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因为她的经历和身上不好的传言,她经常被女同学们霸凌,男同学偶尔会恶作剧的偷偷扒掉她的裙子和内裤把她关在学校的垃圾间,只有教数学的班主任会保护她。
他一直在努力想办法帮助夏纯,但是当事情闹到警局之后,有天晚上她被醉醺醺的老师扑倒侵犯,而她的生父就坐在旁边促成这一切,最后也习惯性的参与了进来。
夏纯唯一能闻到的就是老师身上的酒味,和父亲捂着她的嘴时指尖香烟的气味。
她还记得自己被那个一直保护她的老师侵犯的那天,她戴着小学生的帽子,牵着老师的手,两人走在河边的山坡上,往家的方向走去。
老师当时和她说,再过一个月她就小学毕业了,念初中之后,她就可以换新朋友和新同学了。
老师是被她的生父下药陷害的,老师因为自己的正义感,出手救了她,最后被关进了监狱。
被老师揭发之后,她的父亲因为贩卖大量毒品、组织卖淫、强奸罪、奸淫幼女、严重家暴等等大小罪行,被判了无期徒刑。
她很感谢老师,但是最后她却害老师声名涂地,老师刚进监狱一个月,她就听见消息说,他在里面自杀了。
夏纯怔怔地看着窗外出神,手指搭在小腹上,一整天未着寸缕也没有让她有多羞耻。她轻轻地哼起了歌,印象中这是小时侯电视上经常播出的广告背景音乐。
“萌动的花朵,春季的初雨,松鼠在树下也冒出了头。”
男人叫她吃饭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但是夏纯并没有听到。
松岗宫城边解围裙边走进卧室,看见少女的裸体上均匀散布着金色夕阳,身上因为被凌虐所以有许多的老伤痕,她的眼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备,真实的让人感到心痛。
黑暗的艺术与破碎的完美,这是绝美的画面。
他退了出去,过了一会,端着水和药走了进来。
夏纯听到了杯子接触到桌面的声音,她转过头,看见松岗朝她走了过来,坐在了她架腿的椅子上。
夏纯看见松岗这么温柔的在照顾她,幸福的笑了,她想拿开腿,但膝弯刚离开椅背,就被松岗的两只大手分别扣住了脚踝。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夏纯,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慢慢侧过脸,舔吮着她的小腿,脚踝,脚背。
“主人……”夏纯愣愣地看着他,松岗用舌尖触了一下夏纯骨骼分明白皙柔嫩的脚趾头,然后把她的双腿掰开,露出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就这样来回循环了一整天的小穴。
“八点之前把自己洗干净,今晚我要使用你。”
松开了夏纯的腿,他起身离开了房间。而夏纯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还循环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心脏就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夏纯捂着双颊,控制不住想要笑,可又怕自己太高兴了被主人嫌弃。
松岗绝不是性无能,夏纯用身体感受过他的体温,但他似乎有点性冷淡。
两人保持关系的那年,一般都是周六周日连续两天的调教,只要不出意外,每周都会见面。
可松岗真正用肉棒操她下面或者后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甚至连续三周都不会好好干她一顿,让她口交的次数居多。
作为一名dom,他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他才能将夏纯的欲望玩弄于鼓掌之中。
夏纯走到桌子前,拿起药粒放在手心,然后低头用鼻子去嗅着药粒的味道,这是刚刚松岗替她拿出来的。
教授啊,他真是个温柔的人。
但是,像她这种腐烂的蛆虫堆,是没有资格去触摸美好的东西的。
不管是男孩子飞扬的T恤也好,或是教授替自虐的她准备的药粒也好。
她拿起水杯站到了窗户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和中午一样,她伸出手,将药粒扔了下去,随后将水也倒了。
做完这一切,夏纯感觉头昏脑涨,心脏被剜痛的感觉强烈到让人无法呼吸,她忍不住想要和药片一起,从这高楼上直直坠落。
何处才是归宿?
她有时会很想找个地方,闭上眼睛安静的休息。
松岗,松岗,松岗。
/5/:受虐狂的无助
她控制着身体走到了外面,装修格调冷清的房间和性格淡漠的男人非常相配,但这一桌他亲手做的饭菜,却异常不协调的打破了这个家的气氛,给这个严肃的主人贴上了一个居家的标签。
“主人。”
夏纯跪了下来,用小狗走路的姿势,四肢着地地爬向了他。她在松岗的腿边停了下来,然后温顺地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用脸蹭着他的鞋面,像小动物在阳光下安静的打盹。
松岗看着自己在桌子对面摆好的碗筷,脸色铁青的沉默片刻,抬脚把夏纯踹到了一边。
他起身端起了放在自己对面的那碗已经盛好的饭,不快的丢到了角落的地毯上,然后再次坐到了餐桌前开始进食。
他没有给筷子,夏纯看着眼前这碗半洒的饭,犹豫了一下。
主人是在示意她用手吗?不,狗吃饭会用爪子吗?又没有骨头。
夏纯想通了,感觉自己理解了松岗的心情,于是兴奋地低头把脸埋进了碗里,缩在角落里一口口的忍着喉咙里的痛感,努力的只靠头与舌头吃完了整碗饭。
要为了主人好好吃饭。
她吃完饭之后便抬头看着松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松岗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对着好几个菜,心情似乎不好,但他永远是一副这样的表情,所以夏纯在猜测他心情的时候,往往只能依靠动物的直觉顺便再结合一下人类的第六感。
夏纯一直看着松岗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主人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她必须保持警惕,留意松岗的每一个需求和命令。
他今晚没什么胃口,所以并没有吃几口。他放下筷子,看着角落里的夏纯,而夏纯也满心殷切地望着他。
“过来。”
她的神这么对她说道。
夏纯连忙爬了过去。
松岗把所有的菜都倒进了盛汤的大碗里,然后揪着夏纯的头发,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他把夏纯的头放到了垃圾桶的上面,找了个勺子,蹲在旁边,舀了一勺各种荤菜素菜混合在一起的食物,粗鲁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好把主人给你做的菜吃完。”
夏纯没有多做反抗,她顺从的咽下了所有食物,没有在意这些菜混合到了一起味道究竟有多奇怪,反而因为是松岗在喂她所以感到满心欢喜。
松岗没有说话,他一勺一勺的往夏纯嘴里塞东西,夏纯的胃渐渐鼓了起来。
她吞咽的极度痛苦,但还是僵硬的压迫着自己发炎的扁桃体和破损的喉管,将食物用力咽了下去。大汤碗快见底的时候,松岗拿勺子按着她的舌头,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她的口腔。
看过之后,他冷笑一声,然后用力拿勺子往她的喉咙深处翻搅。
“主,主人……”
夏纯马上流出了生理泪水,她攀着垃圾桶呕吐了起来,松岗蹲在一边看着她的丑陋模样,在她吐完之后,又继续拿勺子往她的喉咙里搅动。
“你的扁桃体比昨天肿的更厉害了,为什么?根本没吃我拿给你的药吧。”
不是问句,而是以问句的形式,斩钉截铁地说出来的肯定句。
“主人。”夏纯一得到机会就开始叫他,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他什么,她似乎只是想确认这种施虐与受虐关系中自己作为主角之一的存在感。
被冷漠的松岗如此对待的人不是别人,是日向夏纯。
夏纯的伤口本来就没有好,这样一番摧残之下,她又呕出了血液。
松岗看见血之后总算停了手,他用手撑着侧脸,静静地看着夏纯,拿着勺的手随意的放在大腿上,指尖和勺子因为重力吸引与骨骼拉扯,以自然弧度微微下垂。
“去医院吧。”
“主人……”夏纯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松岗的眼神让她有种自己的血液马上就要集体从嘴里涌出来的错觉,她害怕,她正在不受控制的浑身发冷。他说完之后就起身将碗和勺子放进了洗碗池,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夏纯不知道松岗是什么意思,她爬到了他的腿边,因为身体上的污物所以不敢用脸蹭他,只是抬头看着他的下巴。
“主人?”
松岗洗完一个碗,将它放到了碗架上,沉声说道。
“待会我送你过去。”
夏纯敏感的察觉到松岗的情绪,她将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伸手拉了拉他的裤腿。
“主人……在生气吗?”
松岗没有再说话,他沉默地洗完碗,把夏纯扔进了浴室,夏纯清洗完身体出来之后,发现浴室门口放着她的白裙子和内衣裤,是被洗好了的干净衣服。
捡起衣服穿好,夏纯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她离开房间去寻找松岗,发现他已经换好了出门穿的西装,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书。
“主人。”
“我们结束吧。”
松岗将书翻了一页,放好书签,然后紧了紧领带,往门的方向走去。
“主人!”
夏纯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她无法挪动步伐,就连目光也无法好好的追随松岗的身影。
松岗在门边停了下来,手放在门把上。
“我不想要不听话的m,我不想养会趁我没盯着就反咬自己身体一口的蠢狗,我讨厌你总是在我面前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样子,日向夏纯。”
夏纯站在那里,过了几秒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眼泪先她的情绪一步爆发了出来,她大声地哭着,像被欺负了的学生,伸手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她边吸鼻子边走到了松岗的身后,寻找安慰般的钻到了他的怀里。
“教授,教授,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原谅我好不好。”她抱着他的腰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松岗拿开了放在门柄上的手,低头冷冷地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对不起,教授,对不起。”
不仅仅是为了把他给的药扔掉而道歉,更多的是为了之前擅自离开他的事情而感到没有安全感。
她做了这种事情,现在还惹得他这么不开心,当狗没有比她当的更失败的了。
但是她真的不想让这个人也离开她的身边啊!
她什么都没有了,因为自尊和自我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笑话,从小在那样的成长环境之下,抱着那些东西不放的话,她跟本就活不到现在。
她要松岗,她要主人,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对她说结束吧就好。
唯独让肉体卑微到尘埃里才可以无视这身体背负的巨大罪孽,唯独把精神托付与别人来加以凌虐惩罚才能获得余生的安心与救赎。
一年前,她试图捡回自尊与自我,她假装看不见那段黑暗的过去,抱着这些光鲜亮丽的品质瑟瑟发抖。
一年后,她在这里再次遇见了这个人,她被拉扯到极致、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断裂的神经,终于被松开了。
果然,只有跪在主人的脚边,她才能抬起头来好好做人。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人啊。
夏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可以用生无可恋来形容,松岗宫城拉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剥离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把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也给扯了下来。
“要给你多少教训你才能记住?你不把我当一回事擅自离开我或者是违背我的命令,对SM关系来说是一种耻辱,更是对我的一种羞辱。”
“有问题的话你和我沟通不行吗?还是说你认为我听不懂人话?你就算是学狗叫,我也能通过你的行为表情眼神来对你的处境加以判断。像你这种不把别人当回事、只一味追求自己放松和舒服的sub,你以为我凭什么要做你的dom?”
松岗的愤怒非常清晰而有条理的从他的语言中体现了出来,他即使不咆哮也可以让夏纯感觉耳边仿佛震耳欲聋,她的脑子在不停的嗡嗡作响。
“偶尔也回应一下我对你的需求,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难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夏纯的眼前全是泪水,她哽咽的不停说着对不起,整张脸都哭得狼狈不堪。
她明明已经为松岗献上自己的一切了……为什么他还要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夏纯哭的稍微有点委屈。她现在不敢说任何有可能会激怒他的话,她害怕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蠢台词有可能导致她最终被松岗所抛弃。
即使有问题,她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